四个女人
是侍女阿桐,她是两名侍女中年纪较小的那一个,与阿万关系很好,在听说阿万要自尽追随夫人时也信誓旦旦的说着要一起赴死。但是当她真正看见切腹的痛苦和外露的肠子后,内心却发生了动摇。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这种鲜血淋漓的场面的,因此干呕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在切腹的关键时刻做出这种举动,还是非常失礼的。因此,阿尾提醒了一下她,同时内心打算着,如果阿桐切腹时没能够切开肚子,那自己就握住她的手帮她一把。
阿妙夫人的切腹已经接近尾声,此刻,她的肚子已经被一字型切开,肠子从巨大的伤口里挤了出来,盖住了小腹上的血迹,伤口的上缘因为皮肤的张紧翻开着,露着明显的黄色脂肪。
“我的切腹……完成了”
阿妙放下脚跟,恢复成正常的跪姿,将沾满鲜血的短刀放在大腿的正前方,转过头。
“阿尾,拜托了”
在阿妙夫人的呼唤下,阿尾膝行到她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将短刀对准心脏的位置,用力刺了进去。
“安心成佛吧,夫人”
阿妙夫人的双眸睁的大大的,望着被树叶遮蔽的天空,逐渐丧失了神采,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的扣着地面,抓出许多抓痕。阿尾扶着她的肩膀,缓缓的放下身体,地上的肠子被身体盖住,此刻的阿妙夫人就像是伏在桌子上浅睡。
众人在阿妙的尸体旁双手合十,悼念着。
“下面该我了吧”
阿万用衣服擦着怀剑上残留的血迹,切腹的位置就选在距离阿妙不远处。阿尾替夫人介错后脱下了自己因为沾满血液和肠液而变得腥臭扑鼻的衣服,就这样赤裸着上身端坐好。
少女跪坐下来,拉开和服的衣领,抽出双臂,将衣服垫在双腿下面。因为刚刚发育的缘故,她的身体相比较阿妙那样成熟的女性来说要青涩不少,因此没有缠裹胸布,胸部微微隆起,浑身上下紧实的肉体和柔嫩的肌肤无不彰显着青春的活力。
“阿妙夫人,希望你的英灵不要走远,就在这见证我侍女阿万的切腹吧!”
“先刺进肚子,然后横切让肠子充分的流出来”
阿万回忆着夫人切腹的过程。但一旁的阿尾此时却提出了另一种切腹的方法。作为一名曾经刺杀过很多人的忍者,她自然对人体弱点了如指掌,人的腹部虽然很柔软,但是当切腹者用刀穿透自己的身体时,每多一寸的厚度都会给切腹者造成更多的痛苦,而人的腹部最薄的地方莫过于肚脐,如果是体力较弱的女性进行切腹的话,肚脐其实是相当合适的刺入位置,虽然不算是正统的横切,但因为女性的肚脐位置要比男性的高上一些,能够切开更大的伤口,足以让肠子充分的流出,倒也可以算作是女性独有的切腹方法,。
更重要的是,女性肚脐底部十分敏感,只要稍许的刺激便会产生尿意,随之而来的便是性的快感,至少自己,就经常一边用木刀戳刺着肚脐一边自慰。此外,在阿妙切腹前,用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按压肚脐的举动也证明了两人其实具有相同兴趣,这或许才是阿妙选择切腹的真正理由吧。
为了不割伤手指,阿万用一块布料包裹住刀身,将锋利的刀尖顶在自己圆润的肚脐里。
“阿妙夫人使用过的,浸润有她血液的刀现在要刺进我的肚子”
这种想法让阿万很是亢奋,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片刻过后,闷哼一声,双手用力,刀尖分开薄薄的表皮刺了进去
肚脐被尖锐冰冷的物体戳刺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奇妙的感觉冲击着阿万的大脑,眼睛微微睁大,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肚脐,原先绷紧的小腹也变得松软了下来,被刀尖顶出深深的凹陷,阿万并没有用力快速捅进肚子,而似乎是在缓慢享受着那种痛感。看到这里,阿尾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黄昏的金光包裹着少女清瘦的轮廓,她跪在阿万的身侧,因此可以清楚的看见阿万手持利刃缓慢的向她肚子里深入着的过程。腹部是新生命的源泉。短刀刺入少女的腹部,仿佛是初次交欢之时,女孩娇羞着用手引导丈夫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魅惑的景象也让阿尾开始偷偷的隔着衣服,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在穿透腹壁后可以向下切了”
相比较从小腹刺入,穿透肚脐明显简单了很多,把刀身插入自己的肠子之间后,阿万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接着她改为双脚直立的跪坐姿势,身体前倾方便施力,握住刀柄向下压,从肚脐底缘往下的肌肉要比肚脐厚的多,因此难以切割。少女的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双手逐渐加力。
“哼啊”
在阿万紧闭的双唇里发出呻吟的同时,刀刃割开了肚脐的下缘,切开了差不多一个指节长度的距离。同时在肚脐的伤口处,一团散发着油脂光泽的黄色物体开始挤了出来。阿尾认出那是包裹在肠子外围的腹膜,在腹部的伤口较小或者不够深时就会这样。
“阿万,再用力向肚子里刺一些,不然的话肠子是没那么快出来的”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虚弱的点了点头。双手用力,一边向下切割着,一边让刀身往腹腔深入。伤口在沿着腹中线逐渐延长,切到一半时,粉嫩的小肠开始流出腹腔,伴随着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咕噜咕噜的冒出来更多,盖住了少女握刀的手。
“阿尾夫人,肠子稍微有些暖和呢”,
阿万挤出一丝憔悴的笑容说到。
短刀最终切到的耻骨位置被挡住了,此刻从肚脐开始,阿万的小腹已经被完全的纵向剖开像一扇虚掩着的大门似的,阿万的身材很瘦,因此腹壁的切面上脂肪只有薄薄的一层,小肠堆积在伤口的底部和大腿之间,松散的大肠则围着小肠周围一圈耷拉下来滑落到泥土上,因为长时间没能进食的缘故,被切断的肠子里并没有残存多少食糜,更多的是浅黄色的肠液
阿万用手托着流出体外的肠子,如同鉴赏艺术品一般认真的端详着,用手指抚摸着肠管之间的沟壑,自己作为一名身份低微的侍女,肚子里也有着同夫人一样鲜嫩的肠子呢
阿尾拔出刀准备替阿万介错,但阿万却表示不用,随即从肠堆里抽出短刀,对准了自己的左乳房下面一点。
“心脏是在这里吗?”
她问阿尾
“是的,就这样斜刺进去就行了”
阿万把目光集中在前方阿妙夫人的尸体上,在弓下腰的同时用力将短刀刺穿自己的乳房,穿过肋骨的间隙,深深的扎进了心脏。她的身体开始抖动,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一样,随即身体失去了平衡,侧躺在地上,双腿蜷缩着。原先堆积在大腿上的肠子也倾泄了下来,就这样同泥水混合在一起。
在阿万的切腹完成后,山林里陷入的短暂的沉寂,剩下的两个女人盯着两具尸体一言不发,就这样过了一会。夜幕即将降临,山林里也开始笼罩上一层雾气。
“你切腹吧,我来替你介错”
阿尾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开口对阿桐说到
“不,我不要,你先切”
阿桐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
“因为我担心你完成不了,如果我先切腹的话,你因为疼痛下不去手或者无法正确的介错怎么办”
“不,我不信,你肯定是想在我们全部切腹后带着我们的首级投奔敌人,你们忍者不都是见钱眼开的人吗”
阿尾不愿与她争辩,她逃跑也好切腹也罢,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天色已晚,现在这里的血腥味一定会引来野兽,如果在切腹中途遭到野狼包围,那就麻烦了。
她原地跪坐了下来,久经训练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成为武将的侧室而变得丰盈多少,双臂和胳膊都能够看见明显的肌肉线条,因为布满汗水而发光的小麦色皮肤上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伤痕。
她用手揉搓着左侧小腹的皮肤,将刀尖对准那里,没有过多的犹豫立刻刺了进去。自己受伤已经有好多次,疼痛早已习惯,因此穿透小腹肌肉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确认短刀已经进入腹腔后,向右拉动,刀刃割开坚实的肌肉纤维发出阵阵噗噗声响,因为腹肌一直绷紧的缘故,直到切到肚脐方时肠子才开始流出,随着伤口的向右伸展,肠子流出的也越来越多,等刀刃撞到左侧盆骨时,小肠和大肠纠缠在一起的内脏团已经彻底的流出了体外,整个伤口就像一张微笑着的嘴,吐出了粉红色的舌头。
相比较之前切腹的两个女人,阿尾的切腹要快很多,从刺进肚子到将小腹彻底剖开不过两分钟的事情。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她真正要做到的是十字形切腹。
她从身体右侧抽出短刀,对准自己的心口处。与此同时,用戏谑的表情看了看一旁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的阿桐。双手用力刺了进去,把刀锋向下拉,尽可能保证着沿着腹中线将两侧肌肉平均的分开,在切到接近肚脐的位置时,上腹打开了,胃和连接着的肠子垂挂下来,搭在外面。
干燥的口腔湿润了起来,从食道里涌上来的液体想要流进嘴里,她咬紧牙齿,尽可能不让自己吐出来。
在将肚脐切开的过程中,快感持续的冲击着她的肉体,原先切开的小腹肌肉也紧绷了起来,就像男女交欢之时达到高潮一样。
自从她发现戳弄肚脐可以带来性的快感的那时起,就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以切腹来结束,在侍奉主家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自己失败切腹或者被敌人劈开肚子的样子,但是屡次的行动中却总能化险为夷,最接近的一次也不过是被投掷出苦无刺中了侧腹。
现如今,倒也了了此生最大的心愿,倘若到了那彼岸,找到了阿妙夫人和阿万,一定要和她们一起再叙切腹之愿。
“我已经切腹了,接下来再也不会有人帮你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她对阿桐说着。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左乳,另一只手把刀尖对准肋骨的间隙。
在阿尾的切腹完成后,阿桐捂住嘴巴,从阿尾的肠堆里拔出了被鲜血浸透的短刀,跪坐了下来,山林里逐渐下起了雨,雾气开始笼罩在周围,阴风呼啸,浓重的血腥味以及逐渐变暗的天色使得孤身一人的她更加感到了害怕。她尝试着用刀刺向腹部,但每次在刀快要接触到皮肤时便泄去了力气,最后也不过是在腹部留下了浅浅的伤痕。她本就意志不坚定,于是丢下短刀逃跑了,但很快,她们发现无论怎么逃都会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而不知道何时,自己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手里也突然出现了切腹用的短刀。
那些完成切腹的女人们拖着肠子站了起来,围绕在自己周围。
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身体各处摩挲着,腰部和下体都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站在面前的阿万扑了过来,两人裸露在外的胸部撞在一起,腹部紧贴着,肠子夹在两人之间,肚皮上产生了一阵温暖粘腻的感觉,血和内脏的腥味直冲鼻腔,而双腿也不由得一阵抽搐。
这时候,阿桐才突然惊醒,原来自己已经站在原地完成切腹了,那挂在两腿之间摇晃着的,并不是别人的,而正是自己的肠子!
她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而肠子则从从肚脐延伸到阴部的纵向伤口里垂挂下来,在地上堆了一堆。
“我切腹了,我要死了,我切腹了,我要死了“
阿桐一直眼神呆滞的却又面带微笑重复着这句话,像发疯了一般,重复着自己逃跑,然后站立着切腹的过程,如同先前切腹的那四个女人一样。
从此以后,这座山附近的村落中逐渐有了在阴雨天上山,会看见有女人在切腹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