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泰拉异闻录⑤ 荒时之锁
“嘭——”
是爆炸声,难以想象是何等当量的炸药才能撼动教堂厚实的大门,千年以来未遭战火波及的教堂被暴力的轰开了。
浓烟滚滚,教众们一片慌乱。
如同一颗白色的流星,头顶黑色光环的拉特兰人从灰色的扬尘之中冲出,下一秒,伴随着激烈而有规律的枪响,没来得及跑出礼拜堂的绿袍教众应声倒下。
那名拉特兰人的枪法流派十分独特,每一次开枪都迅猛又致命,仿佛经过精密计算一样的子弹精准无比的射入人体的要害。两把黑色的手铳左右开弓,优美之中充斥着暴力,放荡之中包含着克制,如同节奏感十足的打击乐。短短五秒之后,枪声骤停,凶手将手中的两把杀器放在身前,一把朝天,一把对地,算是给这次精彩绝伦的演出划上了句号。
“斯坦因神父,如果可以,我甚至想为你的战斗技巧鼓掌,可惜我做不到。”
目睹了突如其来的惨剧,领讲台之上的白鹿却依旧纹丝不动的挺立着。
“由衷的感谢您的夸奖,至高教宗。”
身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恭敬地向着前方的白鹿弯腰行礼。
“看在万秘之主的面子上,我就开门见山了——圣物失窃,您为什么不理不睬?”
回应男人的是一阵刺目的白光。
只见白鹿巨大的树冠状鹿角光芒大盛,如同星辰一般耀眼,顿时整个礼拜堂被乳白色的光辉填满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你做了什么?!”
伴随着双眼传来的剧烈痛楚,男人的眼睛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
“看在万秘之主的面子上,我收回了你的视觉,别在意,主不需要如此单薄的献礼,这只是你杀害主的圣徒以及亵渎主的大厅的惩戒。”
“老东西...你竟敢——”
几秒钟前还洋洋得意的拉特兰人此时正跪倒在地,双手不住的捂着剧痛的双目。
“隐修会教会了你如何杀戮,却没能教会你对主最基本的尊重…这也是我的失误。”
白鹿缓慢的摇了摇头,又转过身去,抬头仰望着头顶高悬的画作。
“明明是你这个老东西不听我们的劝告,一意孤行,才让教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男人慢慢站起,向着白鹿的方向大声斥责。
“今天这个样子...你真的以为教会所谓的分裂是一件坏事吗?你还是太天真了,孩子。”
未等男人回答,白鹿接着说了下去。
“我们的使命,是守护主的意志,捍卫主的荣光,确保那些失落的知识不落入俗世之中。贤者凌栖心生邪念,对俗世的恻隐之心蒙蔽了他的双眼;军团百夫长巴伦被力量冲昏了头脑,让他误以为自己比起俗世要高人一等。”
“至于你们隐修会…作为军团的附属,被迫一起行事倒也情有可原……”
“但正是你口中叛逆的两派,在圣物失窃之时都毫不犹豫的派出了精锐部队进行回收,反观您和您那号称教宗近卫的渊海卫们,还蜷缩在这幽暗的地下教堂里念经!”
男人据理力争,若不是他知道普通的枪弹无法伤面前的白鹿分毫,他恨不得一口气打光所有剩下的弹夹。
“可惜了,愿他们的灵魂能回到吾主身侧。”
“你这是什么意思?”
“【瞭望台】已经解开了【那个东西】的封印。”
白鹿淡淡的说。
“什么!?那群疯子不会是想……”
得知消息失明的神父如同五雷轰顶,他知道教会有这么一群喜欢研究最恶毒的源石技艺的术士结社,但没想到他们臭名昭著的杰作竟然在今天……
“所以,神父啊,你听说过缄默者吗?”
乌萨斯南部荒原
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异色瞳少女操纵着重力,于荒原之上低空飞行,她快速掠过沙土堆积的山丘,向着深处前进。
在拜托芙蕾莎复活的某个知识渊博的天灾信使虚伪的身躯土崩瓦解前,少女已经从其口中打听出了那个名为莫斯提马的信使的大致动向,此刻,少女正细心的寻找着委托的目标。
但是突如其来的天候异常让她不由得停下了前进。
刚才还万里无云的晴空此刻黑云密布,仿佛就像是…天灾来临前的预兆。
少女见过各种各样的天灾,但此时天空中频繁闪烁的紫色闪电给她一种不祥的预感,风暴裹挟着沙砾如洪水猛兽一般席卷整个荒原腹地,少女的黑杖顶端的偏方八面体晶石发出红光,无形的屏障顿时将少女与沙尘阻隔开来。
仔细聆听,少女确信在猛烈的风声之中夹杂着阵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并且声音越来越清晰,随即少女向风暴的中心望去。
印入眼帘的是一辆极速狂奔的小型车辆,看起来只能搭载两人,紧随其后的是一团巨大的紫色…闪电?少女知道是有叫做球状闪电的自然现象,但眼前的景象明显不太一样。
那团巨大的紫色闪电团在风暴中如鱼得水般不受阻碍的高速移动,很快就追上了那辆小汽车。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小汽车失去控制侧翻在地,破损的机械零件散落在周围。幸运的是驾驶员似乎并无大碍,车门被快速的打开,露出驾驶员的样貌——一袭蓝色的长发顶着象征着拉特兰人的光环,一对按理来说只属于萨卡兹的黑色头角生长在两侧。
“好巧不巧,这就遇上了。”
在山丘后默默观察的少女暗暗的说道。
而在那团穷追不舍的紫色闪电团现出原形之后,少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尊足足有四米之高的巨型生物,它有着传说中巨龙的头颅,但是没有一丝的血肉,数十根漆黑的钢钉将它巨大的上下颚死死钉在一起,样子十分诡异。空洞的眼眶之中燃烧着不自然的紫色火焰,不只如此,紫色的闪电遍布这个惊骇之物的全身;脊背弯曲,像是骨刺一般的东西从其裸露的脊椎之上不收控的刺出,一直蔓延到身后布满尖刺的尾巴。这个怪物除白骨之外的地方被黑色的源石结晶所填满,尤其是其左手处的源石,像是人为设计的一样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面半身盾,右手则从手腕处被截断,取而代之的是钢铁质感的链枷;狰狞的骨爪踏破土地,每行走一步,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看到这个由纯粹的暴力与恶意组成的化身,面对自己的目标随时可能被抹杀的危险,少女知道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了,她立刻催动法杖飞身向前。
【秘法战杖—镇压法台】
少女手中的黑杖回应其主人的心意,从位于顶端的偏方八面体晶石出现八块形状各异的黑色水晶,它们围绕这偏方八面体开始高速公转,逐渐发出耀眼的红光。随后,如梨花暴雨般的巨量法弹闪着红光喷薄而出,那怪物顿时被浑身上下不间断的剧烈爆炸挡住了脚步。
“谢谢你,陌生人。”
刚从车里逃出来的蓝发的信使见状也拿出了自己的两柄法杖——一把名为黑锁,另一把名为白匙。
随即,火焰从黑锁之上腾起,向着被压制的怪物轰去——
“我知道,那东西是那群疯子结合古代巫术与现代源石技艺的‘杰作’,据说刀枪不入,就连常规的攻城级武器也奈何不了它。”
神父斯坦因翘着二郎腿瘫坐在宣讲台前的长凳上。
“还有呢?”
白鹿问道。
“还有,还有什么?无非是破坏力比较强,甚至可以说是人形的天灾,一个生物兵器,没什么特别的。”
“你错了。”
白鹿摇摇头,接着说
“纯粹的力量不过是外表,缄默者的真正恐怖之处是它能看到那根线。”
“线?什么线?”
男人困惑的问道。
“命运的红线。”
在爆炸整整持续了五分钟之后,巨量的烟尘被爆炸的冲击波掀起,但在猛烈的狂风之中,浓浓的尘土迅速被吹散开来,消失在风中。
“这就是所谓的‘有烟无伤’?”
望着完完全全的接下了能轰平一整座山的弹幕的怪物,少女皱起了眉头。
“嗯,是个硬家伙。”名为莫斯提马的信使也收起了黑锁的法术。
“轰——”
话音未落,布满紫色尖刺的链枷直冲莫斯提马而来,速度之快,甚至连一旁的千雪也来不及催动法术。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斯提马将手中的黑锁与白匙相互碰撞。
“当——”
那是只有最古老的洪钟才能发出的音色,仿佛跨越时间的洪流,从晦暗的远古奔涌而来。
仿佛是具象化的时间,湛蓝色的法术浪潮挡住了破空而来的链枷,顺势拍打在那怪物的身上,将其击退了数米之远。
“让我使出这招的,你还是第一个。”
少女知道,自己要拿出全部的实力去面对眼前的威胁。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万古长存的时间之力。”
莫斯提马发动古老的源石技艺,眼中发出幽幽蓝光,而在其身后,一团云雾缭绕而成的如同巨龙一般的灰色形体凭空出现,巨大的身躯,甚至高出那怪物的好几倍。
一旁的千雪识趣的退到远处,为莫斯提马留出施法的空间。
散发着紫色电光的怪物猛地跳起,将源石凝结成的半身盾挡在身前,向着正在施法的莫斯提马俯冲而来。
但是莫斯提马的法术已经完成了,伴随着显现在少女脚下的巨大蓝色时钟状法阵的指针开始转动,黑锁与白匙再次相撞,时间的禁忌法术完全解放,眼中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怪物的猛攻径直穿过了术士的身体,巨大的惯性使其庞大的身躯又向前冲击了好几米才停下。
虽然远处默默观察的千雪没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事实上战斗已经结束了。
当锁与钥匙接触的那一刻,真正的时间法术将得到解放。时间的力量将不存在的因与果强行连接在一起,开辟了新的未来。
莫斯提马的法阵消失了,而那怪物的身躯也渐渐变得透明,直到不可见。
肆虐一切的风暴停止了,太阳重新夺回了天空的主动权。
“那如果真的有一种力量将那东西强行击杀呢?”
神父闭着眼,默默询问。
“没用的,缄默者是追猎命运的猎犬,在它苏醒的那一刻,它就和目标的那根红线紧紧绑在一起了,只要自身消亡,命运的红线也会随即被斩断。”
白鹿缓缓的回答道。
“解决了?”
看见一切尘埃落定,千雪走向莫斯提马,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解决眼前的术士。
“如你所见,陌生人,已经没事了。”
莫斯提马面露微笑,收起两把法杖。
“那怪物是什么,为什么要追你?”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可能跟这个有关。”
说着,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枚刻着奇怪符号的金币。
“这是委托我送信的人要我顺带送去的东西,说来也怪,自从拿到它我就感觉事事不顺。”
蓝发的信使有些无奈的望向自己已经不成样子的小车。
就在这时,那玫金币突然如风化了一样自行破碎,化作一道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莫斯提马的鼻腔进入了她的气管。
时间的秘法无力阻拦巨轮的碾压,少女的红线终究难逃被斩断的命运。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莫斯提马一下失去了平衡,使其跌倒在地。她那带着手套的双手死死的卡住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的气道。
“咕…咳呃…”
求生的本能使莫斯提马奋力的呼吸,但千辛万苦吸进去的空气总是会被一堵无形的墙壁堵住,使她只能发出如溺水一般的声音。
莫斯提马抬头,向千雪伸出手,想寻求帮助,但对方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她。
“咳…咳……”
几分钟过去了,剧烈的缺氧让莫斯提马的肺部如同火烧,眼泪与口水不自主的向外流出,少女倒在地上黑色的外套上满是灰尘,蓝色的发丝与裸露的双腿一样无法幸免,都在少女剧烈挣扎的过程中沾上了些许沙土。
“呃……”
莫斯提马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虽然她本人根本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怎么一回事,但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少女又想起了那个爱吃苹果派的红发女孩,是啊,她最喜欢苹果派了,总是挂在嘴边……想到这,少女笑了。
“……”
都结束了,莫斯提马仰面躺倒在地上,脸上粘着沙土,昔日如宝石般晶亮的淡蓝色瞳孔已经犹如一摊死水一般昏暗无光,双目之中除了空洞别无他物。夺眶而出的泪水打湿少女的脸颊,微微上扬的嘴角仍残留着一丝少女的津液。黑色的短裤的内侧因失禁而颜色更深了。身后如同恶魔的尾巴也挺直不动,双腿不时抖动,高帮的黑色远动鞋随之剐蹭沙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但很快这最后的余响也消失了。
“这都什么事…算了,这样也好,省的我动手。”
确认莫斯提马死亡后,千雪走上前蹲下,替少女合上不甘的双眼,随后催动法术,将其抬起,起身向远方飞去。
“闲聊到此为止,近卫们——”
认为时机成熟的白鹿召唤着在门口等待多时的渊海卫们。
“拿下这个胆敢亵渎万秘之主的异端,将他押进黑牢。”
白鹿的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重甲战士们将满脸错愕的神父带了出去。
“命运的车轮滚过,无人能逃脱,无人能幸免。”
白鹿的话语回荡在愈加破败的地下教堂之中。
“那家伙肯定看不上这破玩意。”
完成委托并成功拿到报酬的千雪此时正闷闷不乐的打量着冯洛给自己的长剑。
“还是把这个给他吧。”
千雪说着,催动多重法术为莫斯提马的肉体做好“善后”,伴随着蓝绿色的光芒,泥沙与污物随风散去,少女的肉体也变得与生前别无二致。
男人从沉睡之中惊醒,茫然的看着四周。
他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身处一座别墅之内,面前被点燃的壁炉向外散发着令人舒适的光与热。几条长沙发围绕着带有精致花纹的木桌,而在木桌之上,正静静的躺着一名蓝发的少女,衣着整洁,就像新的一样。
男人愣住了,他狐疑的打量着桌上沉睡的少女,随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
“啊!…死了?”
停滞的脉搏与冰凉的触感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他猛地一惊,又靠坐在沙发上。
“怕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死去的美少女了吗?”
带有少年质感的声音从男人的身边传来。
“哇啊——”
“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黑色短发的少年用他如同粘稠的黑夜一般漆黑的瞳孔盯着男人,后者立刻心生恐惧,不自觉的向后靠。
“嗯?你怎么了……啊…原来如此,有趣。”
少年察觉到男人的异常,高速运转的大脑在下一秒便大概知晓了一切。
“不要怕,你只是失忆了,让我来告诉你,”
身披白袍的少年赤脚站在地上,黑色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神情。
“你叫做Lamb,是一名收藏家,而美少女的尸体正是你最喜欢的藏品,而我是你的朋友,懂了吗?”
男人呆呆的坐着,眼神不时划过桌上的少女。
“唉算了,还是得动手。”
说着,白发少年走到木桌前,一只手抓住少女的脚踝,另一只手托着少女的脚后跟,很快,黑色的高帮运动鞋褪去,将少女白嫩的裸足暴露在空气之中。少女的脚形好看,白皙如玉,深蓝色的指甲油均匀的涂抹在排列有秩的脚趾之上,显得格外诱人。
男人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有来路的欲火突然被点燃,催动着他走到少年面前,如同接受一件至宝一般从对方手里接过少女的裸足。
“试着闻闻,然后尝一尝,很好,你学的很快。”
男人言听计从,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舌尖触及少女最滑嫩的脚心,灵活的划着圆,从舌尖传来微微的咸味与鼻腔中嗅到的淡淡酸味反过来刺激着男人继续。他张开嘴,冲着少女的脚掌咬了下去,玉葱般可爱的五只足指如入虎穴,不幸的落入男人湿润的口腔之中,随后立刻受到了舌头的盛情款待,粉色的湿滑之物在少女的指缝直接穿梭,誓要吸尽少女的每一丝香汗;颚骨微微发力,咬在白皙的脚背之上,留下一排发红的牙印,少女的脚掌软若无骨且富有弹性,男人如同进食一般吮吸着少女的玉足,许久才将沾满津液的尤物放下,随即向少女的另一只脚伸出了手。
“等等等等,你吃配菜吃上瘾了?过来,来尝尝这个。”
少年有些看不下去,上去脱掉莫斯提马碍事的黑色外套,又掀起白色的衬衣,让少女顺势做出了一个类似伸懒腰的动作,随后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白色的剪刀,两三下就剪开了少女的裹胸,扔到一边。
“嗯…你看看这个——喂!我说看这里啊!”
只见男人正抱着少女的裸腿,又下到上由上到下的轻舔着,忘情的神态让少年差点翻了个白。
“别一个劲舔了,你又不是舔食者,看到那两团肉了吗,去,揉一揉。”少年不耐烦的说道。
男人望着少女裸露的上半身,毫不吝惜的坐在少女身上,慢慢的伸出双手分别扣住这对可爱的白兔,感受着手底下软糯的肉团的手感,随即开始揉搓。如同和面团一般,少女的酥胸在男人的手掌之下被随意的捏出各种形状,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多出一对红红的印记。
但男人对此好像并不感兴趣,草草的结束了按摩。
“哦?没感觉是吗?那就让她亲自帮你吧。”
少年再次上前,干练的摘掉莫斯提马的一只白手套,随后将少女的胳膊弯曲,使一双玉手恰好握住男人微微膨大的阳具。
男人立刻领会了少年的用意,抓住少女的双手,将其五只环扣在下体之上,随后便是快速的上下撸动。冰凉的玉手与布制手套的触感来回交织,剧烈的快感层层叠加,使男人的欲望大涨,阳具也完全充血肿胀起来。
男人又回过头去,将莫斯提马剩下的一只鞋子也脱去,细嗅着少女特有的体位,他迫不及待的拉起少女的两只玉足,如同热狗一样将自己的肉棒夹在其间,冰凉柔滑的双足顿时抚慰起男人不断搏动的肉棒。随后便是快速的揉搓,在男人的“指挥”下,少女粉嫩的玉足于肉棒只是来回踩动,柔软的脚掌如同轻柔的抚摸,顺滑的脚心吻过龟头,弄得男人痒痒的,略显粗糙的脚后跟触感厚实,在肉棒之上摩擦,不间断的快感简直要冲昏男人的脑袋。
“差不多是时候了,来尝尝主菜吧。”
一旁的少年帮男人脱下了莫斯提马下体的衣物,露出少女可爱的阴部。些许蓝色的绒毛作为点缀,未经人事的少女白嫩的蚌肉甚至让少年都咽了咽口水。
而男人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长枪,双手按住莫斯提马的腰肢,胯部发力,鲁莽的冲开层层肉质的花瓣,向着少女狭窄的隧道进军。
如同失落的遗迹被冒险者发现,少女紧致的肉壁挤压着男人粗大的阳具,仿佛遗迹的守卫,拼死阻挡外来者的入侵。只可惜男人的攻势无比强大,带有肉质褶皱的冰凉内壁不但没能阻止滚烫的肉棒持续推进,反而进一步刺激着男人的神经,点燃男人无穷无尽的欲火。
“啪,啪,啪,啪”
伴随着男人的下体与莫斯提马的花怪不间断的碰撞声,死去的少女也随之上下抖动,花白的乳房也像豆腐一样轻轻摇动,少女的脑袋歪向一旁,空洞的眼眸如同深蓝的死海。一向没有什么欲望的少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死后会沦为一件任人宰割的玩物。
“嗞啪,嗞啪,嗞啪”
大概是先前肉体修复法术的缘故,莫斯提马无生命的肉体竟然奇迹般的释放出爱液,不一会儿便包裹住男人肿胀的阳具,使后者加速了爱的耕耘。肉棒不停的进出少女的蜜穴,从中带出几丝晶亮的液体,肉体与肉体不断相交,男人感觉下体像是在被温柔的吮吸,酥麻的感觉立刻让男人叫出了声。
一旁坐在沙发上目睹男人粗鲁行径的少年面带微笑,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个人,比起那位张弛有度的收藏家,这个在少女的肉体上疯狂发泄欲火的家伙更像是兽欲的聚合体。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
“就像看着那家伙出洋相一样,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少年自言自语。
伴随着一股白浊涌进少女的身体,男人喘着粗气,猛烈的进攻暂时告一段落。
“结束了?别急,你是满足了,可她还没满足呢,先坐这歇歇吧。”
少年指了指沙发,男人沉默不语,但还是恋恋不舍的起身,到沙发处坐下。
“噗通”
在白袍少年的搀扶下莫斯提马双膝跪地,随着支撑少女的外力消失,一头蓝发不偏不倚的倒在男人的阳具前。
“人家都快饿昏过去了,还不快给她喂点东西?”
少年的嘴角上扬,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戏谑。
男人看着送到眼前的少女,双手如骑自行车一般握住了后者黑色的双角,下一刻,尚未瘫软的肉棒撬开了莫斯提马的檀口。
温热的肉棒像是做按摩一样有意识的剐蹭少女整齐的牙齿,坚硬的上下牙所带来的全新快感立刻护住了男人即将燃尽的欲火。肉棒在少女的口腔之中横冲直撞,像是为少女刷牙一样,肉棒从整排的玉齿之上掠过,一次次的在莫斯提马的嘴中顶出巨大的鼓包。
招呼完了牙齿,男人的肉棒无视了毫无反应的香舌,径直向少女的喉咙顶去。若是莫斯提马还活着,一定会被这次粗暴的深喉折磨到呕吐,但是少女已经香消玉殒了,一具肉体可不会在乎这么多。
滑嫩的触感包裹着男人,带来的快感甚至与在少女肉穴之中的抽插不相上下。男人紧紧抓住少女的双角,将其粗暴的前后拉动,通红的睾丸不时撞在少女的下巴上,再一次为交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质感。
十几分钟后,男人将作为奖励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莫斯提马的小嘴,拔出肉棒,看着少女嘴角溢出的白浊,这才心满意足的瘫坐在沙发上。
看着昏昏欲睡的男人,身披白袍的少年将莫斯提马的大衣随意的扔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留下了一句话,随即消失无踪。
“你表现的很好,记得去地下庭院看看,那里有更多鲜美的肉体等待你去品尝。”
清晨的阳光又一次洒在酒馆里,刺得冯洛眯起了眼。收拾好心情准备开启美好一天的小少爷,立刻被自家信使那沙哑的嗓音打破了。
“少爷,罗德岛的人找上门来了!”
“嗯?”
看着门口的一众男女,冯洛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请问您就是这里的店长吗?我是罗德岛的干员爱丽丝,旁边这位是天灾信使莱恩哈特,以及他的护卫断崖。”为首的金发少女打断了冯洛的思考。
“我们是来和您做一笔交易的。”
罗德岛本舰
“恭喜你,芙蕾莎小姐,你已经通过了干员入职测试,接下来,请为自己取一个代号吧。”
身穿罗德岛制服的人事部门干员熟练的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问道。
“唔…代号吗…我想想…就叫【夜魇】吧。”
柔和的室内灯照在少女银色的双马尾之上,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细腿因紧张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少女有些心不在焉。
“没问题,那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夜魇小姐。”
伴随着业务员特有的微笑,女人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档案。
银发少女则无视了女人的话语,只是愣愣的盯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镶有红色血精石的戒指。
“夜魇小姐?”
“啊,我没事,那就拜托你安排下宿舍吧。”
少女抚摸着右手的戒指,那玫戒指是瑞德那个口是心非的大坏蛋送给自己的,说是什么没用的装饰,但每当芙蕾莎戴上它,就能感觉到一股安心感萦绕在她不会跳动的心脏周围。然而就在刚刚,那股安心感却突然消失了,一直以来被少女小心爱护的戒指出现了裂痕。
“瑞德…你个大笨蛋…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少女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