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泰拉异闻录 外传:秘典同盟①离别,相遇,重逢
++神爱世人,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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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片大地上最会装神弄鬼的教会中的一员,我当然明白这点,不过说起来,这儿的神坛可真是有够拥挤的,拉特兰的天使之主,谢拉格的雪境女神,萨尔贡的丛林之王,还有炎国那一群被打成碎片的上古之神,再加上在阿戈尔的深渊中沉睡的恐惧和乌萨斯北境的某些…勉强能称得上“神祇”的东西,那真的是数不胜数…哦,差点忘了,还有我们教会信仰的这位,我们都尊称祂为【万秘之主】。
当年我走投无路投奔教会的时候,我也这么被那群书呆子神父这么教育过。切,他们总是那么一套说辞。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宗教这玩意对聚拢愚民们在天灾折磨下支离破碎的内心确实很有用,几句所谓的圣言那么一念,再用一些以愚民们的智力无法理解的高科技玩意展示“神迹”,人心就这么被拉拢了。我跟着那几个传道的神父在外面走了几年,这两招简直是百试不爽,要是遇到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他们就搬出那些现代科技无法解释的小玩意,如法炮制。
而那些等待着被救赎的走投无路的人们,一部分会成为教会的一部分,变成支持教会运行的零件,而另一部分…相信我,据我在某些部门的所见所闻,你不会想知道某些对实验有着过分热情的神父们对那些无辜的家伙做了什么的。
至于教会的目的,说实话,我怀疑除了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小撮大人物以外,没人真的知道。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们自称是【守秘会】,没人知道的秘密才算是秘密。
说回正题,经过我为期十几年在工作中的探索,我所了解的是,教会坐拥如此庞大的人力与物力,但在世俗国家的知名度几乎为零,他们真的把低调行事刻在了骨头里。虽然也会有教会主动出手干涉某些事件的先例,不过那都属于及其少数的情况,并且达成自己的目的后,教会会动用外交和武力手段完美的做好后续的掩盖工作,说到这个,我之前在相关的部门工作的时候,最头疼的一次,我和几个同僚在一周之内扮演了从低声下气的清洁工到政府要员再到趾高气昂的贵族老爷的十几种角色……娘的,现在想想那几天可真是给我累坏了。
又偏题了,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习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教会的目的,我想以我的认知不足以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们背地里都在做些什么。
首先,教会既然自称守秘会,那自然就说明他们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事实上他们的形式风格也是如此,呵,我在图书塔的一些书卷里读到过的,就是神秘主义的那一套。而他们表面上的行为…其实就是字面意思,守护他们身后的那些秘密。
教会的部门很多,非常多,如一棵古树般盘根错节,光凭我这一张嘴,那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过最主要的就那么几个:由谈判专家和外交天才们组成的外勤部门【报幕人】,几个旧时代的军阀和他们各自的军队整合而成的护教军【蜃楼】,还有就是以那头老白鹿为首的首脑联盟【暗林执杖者】,外加一个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势力不输前几个的科学家与巫术师们搞在一起的科研部门【瞭望台】,当然,以上这些部门,都有我工作过的身影,往事不堪回首……
此外,教会经常伪装成科考组织开展或小或大的考古行动,就这么说吧,从教会成立到分崩离析,整片泰拉的土地都被他们挖了个大概。教会也因此掌握大量的疑似是上个世代的书籍文物,而他们发现的有些科技和法术,对于整个世俗世界可以说是颠覆性的,所以他们一方面以神的名义把这些挖出来的好东西通通深藏,另一方面瞭望台等部门一刻不停的研究那些东西,甚至通过逆向技术弄出来不少匪夷所思的东西……
教会对普通的愚民和感染了矿石病的愚民一视同仁,神父们会通过某些手段掌握他们每个人的能力,再合理的为他们安排合适的去处。(大部分人无非是成为研究者或是被人研究)如果你很幸运的成功熬过了最初的几年,并且神志依然清醒的话,你就有机会像我一样获得更多的工作机会,是的,在教会,永远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至于教会是怎么分崩离析的,我一开始和大多数人的看法一样,几个主要领导人理念不同,就分开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受我那该死的好奇心驱使,我动用我的权限搜集一切能够找到的蛛丝马迹,结果是,教会的分裂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可以说是疑点重重。有些证据看似能够相互支持,但仔细分析过后我发现它们其实是完全对立的。
我认同组织的理念,个人的能力越是强大,就越是应当为流离失所的人们背负起一片天,因为我相信他们终有一日会同我们共同反抗这片大地上的不公与苦难。但我不认同组织的行为方式,愚弄民众,玩弄政治,故作高深。所以我趁着这次动乱偷偷跑出来了,教会最终变成什么样我不关心,不过被他们称作至高教宗的白鹿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在我眼里,它就是老谋深算的代名词,这次动乱,说不定也是它计划的一部分。
说到那头老鹿,就不得不提那些一直跟在它身边的身着苍蓝色重甲的卫士们了。
在此之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温迪戈】。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那只是一个民间流传的传说,事实上,那是诞生于卡兹戴尔最深处的一支可怕的血统,那些怪物体型巨大,有开山破城之力,并且纯种的温迪戈智力极高,在卡兹戴尔的魔族佬们流传的只言片语中,有着“两只温迪戈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描述。不过可惜的是,这支血脉已经灭绝了。它们之中的最后一位,相信诸位都略有耳闻,“爱国者”、“感染者之盾”,前乌萨斯军团大尉,高尚的老战士——博卓卡斯替,已经魂归故土。他死在了萨卡兹预言中的魔王手里,实在是可悲可叹……
话说回来,教宗身边那群【渊海卫】们,他们数米高的钢铁身躯中就流淌着温迪戈的血液,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不过足以让普通人在他们面前感到恐惧了。
他们很少说话,只有在教宗下达命令的时候低沉的回应一声,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喜欢交谈。之前,我路过教宗的接待室,就碰巧听到了在隔壁房间修整的守卫的三言两语,详细的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只能回忆起那些只言片语之中隐藏的可怕真相,那些不可告人的禁忌的科技与巫术……
总之,他们是一群十分强大且忠诚的战士,说真的,我很喜欢他们高效的作风。
如果他们此刻不在我的身后步步紧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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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该死,我不就是跑之前顺手拿了几样瞭望台的新家伙吗,至于那么穷追不舍吗?
虽然几分钟前我就从摩托的轰鸣声中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音符,不过这也太快了。
从教会带出来的几枚新式源石手雷就剩下一个了,但事实和我想的一样,这些爆炸物对于我身后的这群家伙来说那简直就是浮萍撼树,毫无作用。
我压低身子,不断加速,但那些巨大的身影依然在摩托扬起的巨量烟尘中步步逼近,我甚至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
一支黑色的金属箭矢以目不能及的速度飞向我的位置,我立刻左转回避,但是沉闷的撞击声证明我还是慢了一步,回头看去,这群教宗的鹰犬从侧面击中了我的引擎,好在,我在出逃之前让铸锁师协会的老师傅在我的摩托上装了几块轻型装甲,不过这一箭让装甲直接开裂,看样子是接不下第二次攻击了。
就在这时,我再一次听到了弓箭的声音,不过如果我能绕到前方那块巨石后,就有可能躲过这一下。试试就试试,凭借我不俗的驾驶技巧,我猛地刹车转弯,狠狠的一个甩尾——
一阵烟尘过后,我成功了,虽然我狠狠的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摩托车也飞出好几米。
不过也许是哪位神明出手相助——虽然我从不信神,之前在我身后的那些巨大的阴影在我绕过巨石后奇迹般的消失了。
我忍住全身的酸痛,奋力爬到巨石边上,微微向其后探出头,说真的,这一瞬间我甚至想到了自己可能下一刻就会被利剑贯穿头颅,或是被骇人的怪力打爆脑袋,但这些都没有发生。视线之内,是一片荒凉的土坡与平原,烈阳高照,四周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奇了怪了……”我自言自语到。
当我支撑起身子,试图向更远处眺望的时候,一道金属的反光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枚金币…不对,我捡起来比了一下,和手掌差不多大,说是金牌之类的东西或许要更贴切一些。
这上面刻着许多奇异的铭文,有几个我在教会的地下教堂里看到过…所以说这应该教会的东西。
想到刚刚还想将我扒皮抽筋的一众人……这东西还是当没看见为好。
于是我随手把这枚金牌扔回土里,然后转身向着我那倒在地上的机车走去。
“应该没摔坏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加快脚步。
“等等……”
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我看到在机车旁边,一枚金色的金牌静静的躺在干燥的土地上。
这不就是我刚刚扔掉的那玩意吗?
我用地上的几块碎石掩埋住那块金牌,接着跨上机车,发动引擎,极速离开原地。
我就不信你还能追上我油门拉满的速度。
我信心满满,直到被一颗如同子弹一样的东西再次打翻在地。
“我操……”
倒也不是因为好不容易拍打干净的皮夹克又一次沾上了灰尘,也不是在地上又滚了几圈浑身疼个半死,更不是心疼我那本就摔得破烂的车灯,仅仅是因为,刚刚打中我的东西,是那玫熟悉的闪着金光的玩意。
我就知道这东西对我不怀好意,但是真巧啊,我也对这枚金牌有了些想法。
我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中翻出一小卷胶带,抽出足够长的一截,用牙咬断。接着,我掏出那颗仅剩的手雷,将金牌贴在上面,用胶带缠了两圈。
“给我消失吧。”
说着,我伸手打算拉开拉环,然后全力扔出。
“何必如此暴躁呢,我的信众哟。”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动作,我立刻警戒的向四周张望。
“谁?!”
“咳咳…吾乃万秘之主。”
荒唐至极,被我绑在手雷上的金牌竟然字面意义上的睁开了眼睛,还在和我说话?!
“现在,我命令你放开我,这是神的指示…信众!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我无视了这诡异的造物,激活手雷,奋力扔向远方,然后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轰————!”
随着地面传来的震动和一声巨响,那个东西消失在了一片浓烟之中。
本该如此的,直到我注意到那颗张开的金色瞳仁正和我一同观看爆炸现场为止。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猛地后退几步,和那玩意拉开距离。
“我可爱的信众哟,吾乃万秘……哎信众你别跑啊!”
直觉告诉我,应该离这个教会的玩意越远越好,说不定又是瞭望台的“新发明”。因此我直接回身跑向我的摩托。
“你听我说啊,信众,我是来帮助你改变命运,度过难关的。”
那块金牌顶着墨绿色的冠状光环,一条类似尾巴的黑色线条在其身后飘荡。
算了,既然躲不掉了,不如再探探虚实。不过如果有命运这种东西的话…算了吧,命运很忙的,哪有空搭理我。
“唉对,就是这样,你听我说嘛。”
那东西见我又走了回来,缓缓的飘向我。
“说什么?万秘之主?去你的,虽然我不是祂的信众,但我也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你不是祂。”
(更何况这声音怎么听都是少女的声线)
我拍着身上的皮夹克,溅起一阵灰尘。
像是被灰尘干扰了视线,又像是被我的话打击到了,那东西眯起眼睛,甚至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算了,你说是来帮我的,好,我现在饿了,你难不成还能凭空给我变出来一顿维多利亚式大餐?”
我直接张口就来,要是这东西是个许愿机之类的玩意,那我岂不是赚大了——虽然我对此不抱任何希望就是了。
“那倒是不能……”
它的尾巴垂了下去。
“那我要你何用?”
果然,这东西没有我想的那么神通广大。
“我可以指引你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金色的瞳孔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我警告你,说点我能听懂的。”
我扶起倒地的机车。
“…再向前三公里左右,有你需要的食物补给。”
“是吗…希望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万秘……”
那东西在空中上下晃动着,像是在向我抗议。
“行了行了,别一遍一遍的说了,我要出发了。”
我侧身骑上载具。
“信众。”
那东西突然叫住我。
“有话快说,而且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信众。”
我有些不耐烦。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金色的瞳仁紧紧的盯着我的双眼。
“……阿撒兹勒。”
虽然有些顾虑,但是管他呢,名字这种东西也不过是个代号而已。
“嗯嗯,那么这样一来,契约就签订完成了~”
那东西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感觉十分欢快。
“契约?什么契约?”
我一头雾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秘☆密。”
“…算了,随他去吧,就当我不小心上了贼船。”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随后发动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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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说真的,这小东西飞的还挺快的,在我骑行的这段时间一直一言不发的紧跟着我。
嗯……根据从我这位导游那里得来的情报,眼前这片树林应该就是目的地了。
虽然眼前这片树林比较稀疏,但那些墨绿色的树冠仍然在正午的阳光中投下一片荫蔽,作为疲惫的旅人们的休息场所再合适不过了。
“嗯…?那边好像有人。”
停住摩托,我的视线穿过前方五十米左右的低矮灌木丛,隐约能看到一个晃动的身影。
我撇了一眼,嚯,好家伙,居然是个女孩。
少女个子矮矮的,大概一米五左右,上身的苍蓝色披肩搭在白色的帽衫之上,从中露出红色的袖口,拼色的设计风格完美的将运动与休闲融合在一起,宽大的透明雨衣随意的罩在少女娇小的身体上,过长的下摆从身后遮挡住象牙般白皙的皮肤,由于下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裤,使得少女纤细却又充满肉感的双腿暴露在阳光照射之下,显得格外诱人。与上半身同款配色的运动长袜紧紧的与少女的皮肤贴合,白色的末端隐藏进高帮的运动鞋之中。
少女留着一头咖啡色的秀发,两条粗大的麻花辫自然的垂在身后。她的双手似乎拖拽着什么东西,行走的很慢,还有点…摇摇晃晃的。
有点不对劲。
我不断的靠近,那少女却没有注意到我,不过这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刚刚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少女的身上沾染了许多灰尘与泥土,几处显眼的伤口已经发紫发黑,我甚至能透过她大腿上的巨大创口隐约的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少女低着头缓慢的,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漫无目的的前进着,这场景让我一瞬间想起了我曾经亲眼目睹的某场人体实验,和那些与源石高度融合的失去理智的怪物。
于是我立刻缓慢后撤,同时继续观察那名少女。
但是很不巧,我的行为也让对方注意到了我。只见少女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她的面容狰狞,碧绿的双瞳布满破裂的血丝,从裂开的小嘴之中露出带着血污的尖牙……
“操,哪来的怪物。”
我见大事不好,转身就向停在不远处的摩托跑去,好在那名怪物少女依旧死死的抓着手里的背包和棒球棍不放,以她的速度暂时追不上我。
“怎么了,信众?”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我试着点火却发现引擎根本没有反应,我的车没油了。
“这下好了,多亏了你的鬼点子,撞上个怪物不说,跑也没法跑。”
要不是我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我也不至于跑,话虽这么说,我这花拳绣腿就算有武器也使唤不了。
“你说怪物…是吗?你暂且在此,待吾去细细查看一番。”自称是诸神之一的小东西眨巴眨巴金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的飞向森林之中。
我倚靠在机车上,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望远镜,当起了看戏的观众。
接下来的一幕属实让我大开眼界,只见那东西化作一道金光,用某种未知的方式快速钻入那名怪物少女的体内,紧接着,少女立刻停止了前进,死死的扼住自己的脖颈,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很快便仰面倒在地上,残破的身躯来回的滚动着,剧烈的挣扎渐渐变为颤抖,最后归于平静。
我松了口气,但是当我看到那少女的身体再一次开始活动,我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少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径直朝着我稳步走来。我并没有拔腿就跑,只是默默的看着少女走近。直到我看到那些骇人的创口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泥泞的痕迹也无处可寻。
她走到我面前,我这才看清少女可爱的容颜,她如天国般祥和的金色双眼散发着一缕弧光,那象征着身份的多重墨绿色光环是她的桂冠。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强忍着某种冲动,缓缓的笑道:“厉害啊,能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吗?”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这可怜的孩子被外来之人的恶毒法术所诅咒,吾刚刚只不过是解开了咒术,让这孩子的灵魂解脱罢了。”
“信众,这个给你。”
“少女”将地上破损的背包捡起,从中掏出两块包装的完好无损的压缩饼干。冲我笑了笑。
“吾说的没错吧?”
望着眼前比我低一个头的“少女”,我竟一时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的接过她手里的食物。
笨重的烈阳终于支撑不住其庞大的炽热身躯,缓缓的向着地平线沉去,尚未燃尽的余温拂过高天,如血的橙色染遍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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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也是要休息的。”
我的“向导”撂下这句话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留下我呆愣在原地。
算了,反正离入夜还早,不如趁这段时间去河里冲个凉。
不过在此之前——
之前那具被操控的少女的躯体此时正静静的平躺在我身边的草地上,双眼紧闭,披散的棕发遮住了少女的半边脸,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我四下张望,确定视线之内没有任何活物之后,才放心的向着少女靠近。
我首先伸出手指,用食指的侧面蹭蹭少女精致的面容,柔软的触感确实是这个年龄该有的稚嫩,然而少女这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还未绽开就不幸香消玉殒,实在令人感到惋惜。
我顺着向少女的上身看去,嗯,果然是一马平川。不过少女胸口上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张胸牌。
“嗯…罗德岛制药公司,代号…蛇屠箱。”
罗德岛制药,根据我所了解的情报,这家明面上是一家制药公司,背地里却也会做一些不符合他们身份的工作,有的甚至可能会影响许多大事件的进程。
那么这名代号为蛇屠箱的少女一定就是罗德岛的干员了,看样子应该是在某次任务中不幸中了某种恶毒的法术,以致身陨,还变成了怪物。
真是可怜的孩子,虽然我曾经的经历和见闻让我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但我还是会习惯性的为那些死在与这片大地抗争的道路上的人们默哀。
视线继续向下,少女黑色的运动短裤与白皙的双腿相辅相成,再加上几处随性粘贴在腿上的创可贴,活泼俏皮的风格扑面而来。
“手感不错。”
我忍不住的捏着少女肉感十足的小短腿,接着一路向下抚摸,来到了位于小腿肚偏下的袜口处。
袜口处与少女光滑的大腿截然不同的触感像是电火花一样瞬间触动了我的心,我顺势向下,隔着运动鞋的布料摸索着少女的双脚,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让我不住凑近,直到能隐约的嗅到一股皮革的味道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贴在了少女那双机能风十足的鞋上。
“那就让我看看这漂亮的宝箱里究竟藏着什么宝贝吧。”
我兴致十足的用手捧起少女的鞋跟,向下轻拉,伴随着鞋子落地的沉闷声响,一双被厚实的白袜紧紧包裹着的双足展现在我的面前。
也许是由于少女好动的天性,长袜的前端和脚跟处已经微微变色,呈现出淡淡的鹅黄,宛如白纸上的黄花,给少女顽皮的双足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看着面前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我也不想再掩饰我那污秽的天性,将少女的玉足朝向自己,随后对准脚心用力贴紧,亲吻这最柔软的部位。
充满少女青春气息的气味立刻进入我的鼻腔,恰到好处的酸臭味持续刺激着我的感官,柔软的脚心隔着已经有些发硬的布料与我的脸颊亲密接触,一股血液直冲头顶,下体也很快有了反应。
“啊…真是享受。”
我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玉足,快速的脱下裤子,胯下肿胀的肉棒瞬间弹出,我便抓住少女的脚踝,顺手将两只白色的小可爱拉到迫不及待的肉棒上,即使隔着厚实的白袜,少女脚尖的触感依旧让我心痒痒。于是我手上发力,让少女的双足随意的践踏搏动的肉棒,如同冰凉的海绵,这双软若无骨的双足在我的肉棒上起伏,少女柔软的脚掌踩着有些发硬的长袜,肆无忌惮的将肉棒前段紧紧包裹,顺滑的质感源源不断的转化为火热的快感,通过下体丰富的神经向上传递,如同潮水不断的拍打着我的理智之堤。
于是,在少女双足的猛烈进攻之下,我不争气的肉棒迅速喷射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喷溅在少女的白袜与白皙的双腿之上。
“呼…一不小心玩过头了,不过这样刚好。”
趁着夕阳的余晖尚未消失,我马不停蹄的脱下自己和少女的衣物,费力的背着少女冰凉的躯体,缓缓走进眼前的河流。
这条穿林而过的河流很浅,不过对于冲凉也足够了,清澈的河水拍打在我的腰上,将我身心的燥热一并带去远方,
我将背上的少女仰面放在水中,由于惯性,娇小的身躯立刻沉入水下,少女粗大的麻花辫渐渐散开,墨绿色的双眼透过流水失神的望着我,小嘴微微张开,一串气泡从嘴角向上浮起直达水面。
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中,少女白嫩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了。
“天快黑了…事不宜迟。”
少女刚刚自然的浮出水面,我便用双手从两侧掐住少女的腰肢,向前用身体挤开她的双腿,透过波动的水面,我能隐约的看到那可爱的白虎,下体的肉棒也预热完毕,对准目标狠狠的刺出。
我粗暴的挤开少女滑嫩的蚌肉,向着少女的蜜穴前进。发烫的龟头带着冰凉的河水卖力的穿过拥挤的通道,在少女狭窄的穴道之中,疙瘩不平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我的性器涌来,推搡着,排挤着,试图将这粗鲁的异物排出,但这不但没有左右,反而适得其反,在少女的软肉的摩挲之下,我越发的兴奋,胯下的肉棒也不住的膨胀,我深吸一口气,胯下猛地发力,借着流水,瞬间突破了肉穴的阻碍,顶破可怜的薄膜,直达少女发育不完全的子宫。
“哦哦哦——”
与少女交合的快感也立刻占据我的大脑,于是我手与腰一同发力,使那胯下的怒龙在少女的爱穴中来回抽插,顿时,一股混浊的液体与精血在肉棒剧烈的运动中被带入水中,随即被流动不息的河水冲散。
伴随着肉棒在少女蜜穴中的耕耘,少女的身子也在水中来回浮动着,她的双臂弯曲,掌心朝上,如同向着眼前的施暴者投降一般。披散的棕色长发摆脱了束缚,顺着水流跳着优美的舞蹈,如同无数时刻变化着身形的棕色曲线,偶尔有发丝的末端轻柔的拂过我的大腿,如同恋人温柔的挑逗。少女的细肉喂养着胯下的怒龙,如豆腐般柔滑的臀肉撞击着我的蛋袋,在冰凉的流水的缓冲与冷却之下,粗暴不堪的肉体碰撞变为了醉人的交合。
我喘着粗气,从少女的下体中拔出肉棒,不让最后一丝白浊玷污了少女的肉体。
将少女向前推了推,看着这具惹人怜爱的肉体在水中缓缓漂动,又在即将随流水远离时抓住少女的脚踝,那柔顺的发丝也随之一颤。
“来尝尝甜点。”
拿起少女的玉足,白皙的足肉被水浸润,在太阳最后几丝余晖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我迫不及待的让少女的小短腿高高抬起,将这粉嫩的尤物送到嘴边。
如同品尝顶级的甜品,我先一口轻咬,嘴唇抱住少女的前脚掌,用牙齿将那小巧的足指固定住,接着用舌尖以蛇形慢慢滑过可爱的脚趾,从光滑的指甲到圆嫩的指腹,无一遗漏,轻轻的吮吸,河水带着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体香进入口腔,味道微甜,令人陶醉。接着,我再次张开嘴,用双手将少女的玉足摆正,将敏感的肉色脚心对着我,随后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从上到下的感受少女足心的嫩滑触感,再从下到上,用整个舌面放肆的舔舐着,体味少女冰凉而柔软的肉体。
许久,我才放下少女的玉足。
“噗通——”
无视那溅起的水花,我绕了个圈,在水中缓缓的走到少女的头前停下。那空洞的墨绿色眸子依旧呆呆的看着我,我一阵心动,随即弯腰俯身,将少女半沉的脑袋抱出水面,对着那樱桃小嘴吻了下去。
毫不费力的撬开少女的玉齿,让舌头与少女的香舌紧贴,冰冷的气息顿时进入口腔,但我不介意,细细的搅动那滑嫩的粉舌,将已死去少女的最后一丝一毫的精魄也尽数吸尽。
“恭喜你,小姑娘,成为大人的仪式圆满结束。”
太阳的光芒彻底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之下,寂静的黑夜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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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冷雨无从躲避,唯有逃进梦乡之中,才能寻得暂时的安适。夜长梦多,怪诞的梦境之中,现实如蜡般融化,形成真假掺半的粘稠光景。
过于蔚蓝的天空令人不适,纯白的光影将我包裹,无主地下沉,直至陷入回忆浪潮的深处。
我站在巨大的空旷房间之中,刺眼的白光从正前方袭来,使我无法睁开眼睛。
“……对于我们这些继任者来说,一百年与一千年又有什么区别?尽管自身不被时代接受却仍固执的拥抱新的时代……”
我听见厚重的嗓音,仿佛千年的古木般粗糙而又坚定。
“……步步为营,我们的事业,【祂】的事业,我们都需要稳扎稳打…因此……”
光芒随着声音的逐渐消失而消散,我勉强睁开双眼。
“看吧,监护人,那就是维系组织生存运转的根本,隐藏在秘密之后的秘密,看吧——”
我随着略显苍老的声音向前望去。那是一个用某种透明材质立方体组成的嵌套系统,黑色的金属框架将其稳定在刻满未知符号的石台底座上,在它四周,一人多高的计算机阵列依次排开,无数的信号灯与显示器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那些大大小小的立方体围绕着一个圆柱舱室做着无规律的运动,透过透明的舱室,我隐约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在蓝色的液体中漂浮,好奇心的驱动力使我不由得走上前去。
于是我彻底看清了,那是一名皮肤苍白的少女,身体蜷曲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埋进大腿之间的空隙。几条数米长的银色金属管道直插少女的后背,连接着少女上身那套黑色的紧身衣。
“这么说…她就是…?”
梦境的逻辑总是自洽的,我不假思索的开口了。
“是的,就是她,或者说——”
那声音顿了一下。
“【祂】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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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脾气暴躁异常,清晨的微阳带着炙热将我唤醒。
睁开沉重的双眼,初醒时的混沌让我感到一阵恍惚,脸颊传来枕头的柔软触感……等等…枕头…
“信众,你终于醒了,再睡下去太阳都要落下去了。”
我猛地一机灵,翻身的一瞬间我看见昨晚那名女孩熟悉的面孔,还有那双不属于其原主人的金色瞳孔。
“你你你怎么——”
我立刻坐起身,用力过猛的惯性差点让我坐倒在地。
“少女的膝枕感觉如何?我可爱的信众哟。”
“……”
舒服是舒服,但对于十几年投身工作不近人情,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死人不算)的我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惊吓了。
“瞧你那样,不逗你了,接下来我们去哪?”
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少女忍俊不禁的看着我的窘状。
“继续向南,我得去见一个老朋友。”
我虽然在慌乱中只身逃离教会,但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早在几个月前我就给自己规划了几条看上去还算行得通的后路。
第一个,直接南下去切尔诺伯格投奔【爱国者】的部队,这是最近的路线,但是几周前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感染者之盾倒下后,整合运动不过是一群任由野心家摆布的乌合之众,所以这条路走不通。
第二个,一路向东,去教会势力最薄弱的地区,也就是大炎,但是大炎的入境管理十分棘手,本来我已经拜托我的线人想办法帮我伪造一份大炎的证件,但仓皇出逃的我显然没能等到线人的回复,因此只能作罢。
第三个,继续南下去卡兹戴尔,魔族佬的地盘,可能会比较危险,但是正是因为当地动荡的局势,教会的势力也就无暇关注我的事,更重要的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在那里,虽然有些年没联系过了,但我相信她是不会拒绝接纳一名落魄的老友的。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的车没油了。”
我有些沮丧的耸耸肩。
是的,不论未来的计划有多么远大,若是连眼前的第一步都迈不出,就不要谈什么未来了。
“嗯……”
少女歪着脑袋,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我从少女的背包里翻出一块压缩饼干,就着清凉的河水艰难的吃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让手中这块“砖头”下肚。
“我的信众,你走运了。”
见我痛苦的咽下最后一口粮食,少女笑着说道。
“我不是你的信众,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虽然依旧有些怀疑,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预言”还算靠得住。
“离这里不远,大概三公里左右吧,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少女用手指向西边,可我的视野之内只有滚滚黄土。
永远不要在正午的戈壁徒步,永远不要在正午的戈壁里推着几百公斤的机车徒步,炎热干燥的空气疯狂的掠夺着我体内的水分,我汗如雨下,真要命。而我身边阔步行走的少女却和没事人一样,她背着手枕在头后,迎着太阳行走却没见一滴汗珠在她脸上浮现,不过仔细想想,所谓的少女不过是一具被其他的意识控制的躯壳罢了,虽然那东西的法术能修复肉体的损伤,但那身体早已死去多时,这样一来今天早上膝枕的冰凉触感也就说的通了。
“我在想,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随意的开口问道。
“嗯?当然是万秘之主啊,教众,对神祇的尊重可是最基本的。”
“太长了,不想叫。”
我摇摇头,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在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啊?”
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少女满脸委屈。
“我又不能叫你蛇屠箱,那毕竟只是你这具身体的名字。”
“让吾思考一番…那就叫克洛托吧,那是吾曾经使用过的称号。”
“克洛托…那就叫你小洛了。”
“喂,信众,对神不敬也要有个限度啊!”
我们到了,我本以为会是一堆因意外事故而散落的物资,或是过路的行商,但眼前的山丘前,只有一个坐在地上的卡特斯少女。
她的一条腿好像被一个金属箱子压住了,动弹不得,看样子是遇到麻烦了,不过…荒郊野外的,凡事都要留个心眼。
看到我们向她走来,那名卡特斯少女露出一副可怜的神情,向着我们招手呼救。
我将机车停住,让小洛拿好棒球棍,慢慢的向少女靠近。
“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我上前询问。
“啊,叔叔,我的腿…它被压住了,我好痛,求求你们帮帮我…把它搬开就行了,求求你们了。”
少女的声音有些颤抖,眼角仿佛挤出几滴泪花。
我有些心软了,走上前去用双手抱住那看上去十分沉重的金属箱子的两侧,但我轻轻用力就将其轻松搬起了,这箱子像个空壳,根本就……
果然,正当我起疑心时,少女一改之前可怜处处的模样,阴险的坏笑起来,同时掏出一把黑色的手铳,黑洞洞的枪口直冲这我。
“喂喂,有话好好说,别用枪……”
我立马举起双手缓慢后退,借以稳定少女的情绪,顺带找到脱身的办法,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弄到手的,但身为半个拉特兰人的学识让我一眼就认出那把铳是拉特兰军方的标配武器之一。
小洛在我身后显然也注意到了情况不对,立刻握紧棒球棍冲过来挡在我面前,显然她没有注意到那具少女躯体的身高作为一面盾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你们走不掉了,看看周围吧。”
卡特斯少女嚣张的笑着。
伴随着复数沉重的脚步声,整整八个身材魁梧的红鬃大汉从少女身后的沙丘两侧窜出,几乎是立刻就将我和小洛包围。
他们虽然个个衣衫褴褛,但那些裸露在外的伤疤表明这群人极有可能是故意伪装成平民的雇佣兵。
看来他们是串通好的,利用人们的善意达成自己的目的,简直是无耻至极。
“这几个红胡子,就由吾亲自教化,那个女孩…”
“交给我就行。”
来者不善,不过很巧,我也不是什么善人,愚弄我的人,应该做好自负后果的准备。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风沙进眼睛里了?!”
小洛已经开始行动,她的法术率先发动,毫不留情的夺去了这些傻大个的某些感官。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几个失明的大汉抡起大锤四处挥舞,小洛则灵巧的闪避,轻轻跳起,随即转身带动手中的棒球棍轰向前者的脑袋,那些装着鬼点子的头颅瞬间开裂,魁梧的身躯应声倒下。
“怎么会…你不要过来!我要开枪了!”
刚刚还胜券在握的卡特斯少女看到眼前的同党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握枪的双手因恐惧而颤抖,满脸的惊慌。
“给你一个机会,放下枪,我们相安无事,我不想动手。”
“不!”
情绪激动的少女显然没有察觉到我话语里的东西,随着少女发动源石技艺,子弹冲出枪膛,划破空气,在一瞬间穿透我单薄的外衣,刺进血肉。
“操…小兔崽子,真开枪啊!”
好久没被子弹击中了,这感觉就像有人用锤子给我狠狠的来了一下,换作是普通人,现在估计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或是就地躺倒。
但教会里可没有多少普通人。
“铁制子弹,不痛不痒,下次记得用纯银的,哦,记得再找一名拉特兰牧师祝圣。”
我在教会这些年,在身体强化这方面我一向宁可接受改造也不去参加地狱般的训练,尽管过程一样痛苦不堪,但这也让我的身体,尤其是愈合能力异于常人。
“——?!”
趁着面前的少女因吃惊而呆愣在原地,我箭步向前,侧身用右手握拳打掉少女手中的铳,左手顺势接住,与少女拉开距离。
现在,我们的处境完全反转了。
“都说了不要在拉特兰人面前耍铳。”
我将枪口对准面前的卡特斯少女。
“混蛋!你这个怪物!恶魔!”
“恶魔?就因为我长着萨卡兹的角吗?你难道看不见吗?虽然我的光环有些发黑,但那也是拉特兰的象征!你应该称呼我为堕…”
“信徒!快闪开!”
小洛急迫的警告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
我头也不回的向一侧快速闪身躲避,余光瞥见一把表面布满铁钉的狼牙棒与我擦身而过,径直向那名卡特斯少女砸去。
而后者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咕啊———!”
女孩的惨叫随之响起,那柄飞出的狼牙棒击中了她柔软的腹部,少女立刻倒地呻吟,几道血丝从嘴中流出,看来是伤到内脏了。
“信徒,你没事吧?”
小洛用力挥掉沾在棒球棍上的血迹,向我跑来。
“我没事,有事的是她。”
我指了指倒在地上正痛苦的蜷曲着的少女。
“嗯…大出血,别管她了。”
“那你先去检查一下物资吧,慢慢细看,不着急,让我……单独待一会儿。”
我看向沙丘侧面露出的吉普车,向小洛示意。
“好痛……好痛…救…救救我………”
“很抱歉,我救不了你,我也救不了一个自食恶果的人。”面对少女的求救,我只是冷冷的看着。
而少女好像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不再言语,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说实在的,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明明可以通过正当途径谋生,非要靠欺骗,利用他人的善意……
但…这片吃人的土地真的会给人选择的权利吗?又有多少人被天灾与人心的丑恶所构害,被迫走上不归之路呢?
“……”
我熟练的调整源石技艺的强度,扣动扳机,开枪。
少女全身一颤,左胸顿时被一片殷红所覆盖,少女的痛苦与她不幸的生命一同逝去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女孩的外貌,稚嫩的面容表明少女的年龄应该没有多大的样子,一头灰色的披肩长发被风沙沾染,属于卡特斯人的一对长耳无精打采的垂在两侧,身上的灰色布衣由于少女的挣扎多了几分土色,白皙的大腿从黑色短裙的末端延伸。一条腿上的黑丝布满破洞与磨损,另一条裸腿则被几道疤痕和血污占据,无声的诉说着少女悲惨的遭遇。
我从背后拖住少女的胳膊,将其拖到附近的几块巨石边上,使其自然靠坐,失去支撑的脑袋向下耷拉着,双手虚握摊在两旁。刚刚还扯高气昂的少女如今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
“嗯…这么一看还挺可爱的。”
我用手捏着少女的下巴,仔细端详那朴素的面容,顺便用另一只手擦去少女无神双眼边的泪痕。
“小兔崽子,骗人是不对的,所以作为惩罚,就让我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吧。”
我饶有兴致的搓搓手,用随身的匕首划开少女上身轻薄的布料,将稚嫩的肉体解放出来。
印入眼帘的是一对小巧可怜的微乳,我凑上前去,舌尖绕着有些发硬的乳尖打转,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欲罢不能。
“果然没什么料呢,一看就没有好好吃饭。”
不过靠着坑蒙拐骗偷维生的少女,想要好好吃饭也很难吧。
我又将手放在少女的大腿上,算是找到了一丝肉感,一路向下摸索,拂过破洞的黑丝。
“让我看看……”
我熟练的抬起少女的小腿,脚上的鞋子在我的拉扯下纷纷落地。
少女的双足瘦削小巧,分别被黑丝与白袜包裹,如同两只含苞的花骨朵,散发着少女的香汗,令我陶醉,于是将那只黑丝玉足送到嘴边,如同品尝雪糕一般用舌头放肆的在丝织品的表面游走,少女柔软的脚掌传来咸咸的味道,修长的脚趾在我唇齿间搅动,仿佛一块诱人的巧克力,在我口中缓慢融化。
很快,少女的玉足沾满了湿润的津液,我便拉起两只尤物,隔着裤子让前端的指甲刮蹭下体,坚硬的触感让我的下体一阵骚痒,巨大的凸起逐渐在少女的脚下显现。
“不错不错,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我将少女的鞋子重新穿好,避免那对白净的双足染上尘土,随后掀开少女黑色的短裙,手指探入大腿两侧,将那块阻挡在少女私处前的白色布料拉下——
看到些许粘稠的液体沾在少女的内裤上,我兴致大增,立刻脱下衣物,燥热难耐的下体瞬间弹出,事不宜迟,我将少女的两腿分开,胯部发力,甚至没有任何试探的,膨大发亮的蘑菇头粗暴的攻破了少女的防线,借着少女死前分泌的爱液,润滑过的肉棒毫不费力的挤开,在狭窄的肉穴中横冲直撞,直到蛋袋与少女的肉体紧紧贴合。用手按住少女的腰间,下体在少女的蜜穴中来回抽插,发出一阵响亮的水声,肉穴仿佛又有了生命,拼命的吮吸着外来的肉棒。我也不甘示弱,加快耕耘的频率,下身不断与少女粉嫩的蚌肉相撞,这股力使得后者的上半身也随之颤动,默不作声的少女用空洞的双眼注视着这一切,生前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下场会是如此的凄惨,沦为一具任人玩弄的肉体。
在紧致肉壁的刺激下,下体传来一阵酥麻,大量的白浊涌进少女的蜜穴,被收缩的肉壁带进冰凉的子宫之中。
“信众——!已经准备万全了,你快来……”
小洛的呼声让我从沉醉的状态中清醒,我迅速将自己的衣物穿好,同时打理少女被我玩弄的有些凌乱的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