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阴阳道 第一部 缘生
阴阳道
\t
昏暗的天空中阴云滚滚,一群群的乌鸦在树梢俯瞰着地面上的一切,等待着可以飞落下来享用大餐
不远处的地上,一辆马车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名身穿青衣做家丁打扮的青年,青年一个个血肉模糊,地上大片大片飞溅的血迹,断肢内脏抛洒一地,死状凄惨,此时此刻,十余丈处,一大群土匪正在围攻另一辆马车,马车豪华秀丽马车的四角都嵌着金玉装饰,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之物,马车周围,约二十五名身强力壮身穿黑衣身披皮甲的护卫正在拼死保护着马车,抵挡着匪徒的不断攻击,而正因为事发突然,护卫们第一时间选择保护这辆豪华的马车而放弃了另一辆,才造成了那群青年家丁在土匪来袭的第一轮进攻中惨死,而马车中的丫鬟打扮的女眷们也被匪徒抓了去押在了一边。
土匪头子名曰王师铺,年约三十许岁,满脸横肉,目光阴狠,一看就是一直做杀人越货的心狠手辣之徒。而他此时正在暗自思量,次接到的情报才会在这里带着全部弟兄设伏截杀一伙富商,怎么会有那么多护卫保护,莫非………
想到这里,他暗觉不好,这可不是什么富商,十有八九是京城里大官的家眷。但凡一个活着逃了出去,那等待他的就只有被官兵追剿斩首示众的结果。想到这里,他下令让远处的弟兄们用弓箭偷偷瞄准了护卫们,待他一声令下,数十只利箭带着破风声飞向了马车,护卫们疲于抵挡匪众的攻击,猝不及防之下,便有三四人中箭倒下,其余的护卫组成的防御圈瞬间就被撕开了一个缺口,匆忙回防中,又有几人陆续中箭倒下,带头的护卫是府中的武义教习,此次是护送大小姐回乡祭祖,不曾想却在此处中了埋伏,若是小姐落入贼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三步并作两步跃上马车,他一声大喝,驾!!扬鞭抽向拉车的骏马。但是下一刻,他已经身中数箭,他忍着伤痛,驾驶马车疾驰而去。土匪头子见此情景,却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只见他冲旁边的小弟吩咐了几句,便继续指挥匪众围杀其余的护卫,而小弟带着另外几名匪众骑上马向着马车追去。
马车在山道上疾驰着,突然雪地中一根绊马绳呼的一声蹦起横在了马车前面,不好!驾车的教习一声惊呼,但是已经迟了,绊马绳已经近在咫尺,只听一声巨响,伴随着马匹痛苦的嘶鸣,马车在撞击中支离破碎,他也在撞击中跌落了山崖。
马车中是老爷的独女凌玥和另外两名贴身侍女倩儿和璃儿,其中一名侍女在马车的翻覆中折断了一条腿,另一名则只受了一些轻伤。倩儿:“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凌玥:“我没事,李教习怎么样了?”倩儿:“不知道,看不到他人,小姐,土匪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我们快逃吧。”凌玥:“我们不能丢下璃儿。”只听后面的马蹄声已经到了跟前,被抓住已成定局。怎奈手中没有兵刃无法自行了断以免受辱。
山崖上,一名身着黑灰色道袍,头戴乌冠的道士正在采摘灵药,忽然看到一个人挂在远处的一颗松树上,见那人身穿皮甲衣,身上插着七八只箭,看样子那人已经挂在那许久了,身上都已经落上了一层白雪,但似乎还有一口气,他灵巧的双手发力,身体轻盈的飘落到了旁边的崖壁上,托起那人,运起轻功几个呼吸间就攀上了崖壁,待他将护卫放到地上,才注意到满地的马车残片,地上还有些许血迹,突然,这个护卫抓着了道士的一角,嘴里呢喃着什么,他忙俯下身,只听到他口中的最后几个字,救救小姐。随后便断气了,道士起身轻叹,凡世间的杀戮他本以不愿再管,怎奈。。。。。哎,也罢,既然被撞见了,那就还是帮一把吧。说罢便抬头顺着血迹所在方向奔去。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以前,随着马蹄声离马车越来越近,旁边拉绊马绳的两个匪众也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拿着刀一步一步向她们三人逼近,“王二狗:老大把这个差事交给我们真不错呀,那几个小妞真水灵。”
他撇撇嘴,“有意思!我们把她们抓回去,老大给的赏赐肯定少不了!”
此时另外几个骑马的匪众也赶了过来,看向她们都猥琐的笑了起来,带头的王二狗嘿嘿一笑,“小的们,动手!说罢,挂着一脸猥琐的笑朝着她们逼近。
倩儿张开双手挡在小姐身前,王二狗伸手就朝倩儿胸口抓去。倩儿吓的一声尖叫,猛的朝后退开,被马车的碎片绊倒在地,颤抖着往后退缩。
王二狗手刚刚伸出半截,突然感觉右肩一紧,他身子一沉,再也动不了半分。他心里大吃一惊,他也是经过风浪的人,立刻觉得有危险,想也不想,右肩猛的往后缩,左拳携着劲风狂暴的往后甩出。
“啊~”他感觉左手关节一阵巨痛,半身整个一麻,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旁边的其他匪众见大哥吃亏,都快步朝这边赶来。
王二狗因为用力太猛,又没料到这个小姐的身手那么好,直接用柔劲把他的力道化解了,而且她的胳膊还被凌玥用巧劲晃的脱臼,这时疼的躺在地上干嚎。
凌玥一脸冷漠的看着在地上嚎的土匪小头领,正要过去补上几脚,突然脑后生风,她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头一低,身子向一侧闪开,身手抓住那只挥舞着长刀的手臂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其狠狠摔在了地上,其他匪众立刻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拔出长刀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凌玥身边的倩儿惊呆了,愣愣看着一地狼籍和两个受伤的家伙,带头的王二狗骂道; “小妞,你厉害,我会让你后悔!”一个匪众趁南宫不注意,突然窜到了倩儿的身边用右手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嘿嘿冷笑,左手顺手拔出了匕首先在手里晃了晃,把匕首架在了倩儿的脖颈上。
住手!凌玥冲着匪众怒吼一声,而这个匪众却嬉皮笑脸的冲她说道:哟,还发狠,你再过来的话,那我就割断她的脖子。
倩儿被冰凉的刀刃架在脖子上此时已经吓哭了,“求~~求求你不要杀我~~”“啊!~~”,倩儿一声惨叫,血顺着裤裙流了出来,此时刀已经插到了倩儿的大腿上。
“不杀你?嗯?”匪众面色凶恶,突然又狠狠的一脚踢在倩儿后膝盖上,这让倩儿“扑”的一声跪在地面。由于地上刚刚落了木头渣子,倩儿左膝正跪在一个尖刺上。这一下的倩儿又一声惨叫,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那土匪又狠狠的往下一按给按住,疼的她不住的惨叫,眼中泪水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突然,凌玥一个闪身,一只手闪电一样伸过来,正捏在抓住倩儿头发的那只手腕上。匪众条件反射的往后一抽,竟然没抽动, “小妞,放手!”
凌玥一咬牙,手一使劲,把他的手向反关节拧了过去,他立刻觉得手要断了一般,捏的他冷汗直冒,但他是在道混久了的,经过许多打打杀杀的场面,所以竟然能拼命忍着,咬着牙不叫一声疼。
但凌玥右手猛的一使劲儿,狠狠往上一折,一声脆响,他立刻疼的杀猪样惨叫出声。
凌玥丢开那只被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手腕,俯下身把倩儿扶了起来。其他的几个匪众方才被那一下震住了,怔怔的没反应过来,等凌玥把倩儿扶起来的时候,他们都大骂着操起眼前能拿到的长刀、匕首,纷纷朝她招呼过来。
凌玥一把将倩儿拉到身后,右腿飞快的狠狠踢出去,先把那名拿长刀的匪众手中的长刀踢飞。接着身子朝前一探,右拳“扑”的打在那个匕首的匪众脸上,鲜血飞溅。这是的砍刀带着破风声砍向凌玥的后背,她侧身躲开致命一击,砍刀划破了她的外裙带出了一条血痕,她转身一拳将得手后发愣的匪众打倒在地。
霎时间,几个匪众两个鼻子被打烂,倒在地上哼哼;而被折断了手腕的两人则冷汗直流,骇然看着她。
王二狗忍着痛缓缓将腰直起,一双凶恶的眼睛死盯着她,“小妞,你上当了!”她隐隐觉得不对劲,正在这时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一名匪众趁她被王二狗吸引注意力的时候用一根木棍狠狠敲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凌玥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这时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马车上跳下了几个匪众,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耳中倩儿的哭喊声越来越小,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小姐从昏迷中醒来,她双手被绑了起来吊在半空中,手腕被绳子勒的疼痛不已。她眉头微皱,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周围乱七八糟的全是杂物,但已经被人清理出一片空间,上面放着几把椅子。几个匪众在房门口不时朝外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而自己的衣裙已经破烂不堪,这时其中一个匪众正笑嘻嘻的来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支住她的下巴,“大小姐!你听见没有?大哥说随我们便!嘿嘿~~”匪众一阵淫笑……伸手摸在她的胸上用力的捏了捏。
她的脸色冰冷,冷冷的盯着匪众。似乎被她看的不舒服,匪众一拳打在了她脸上,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一会老子干死你!”匪众嬉笑着说道。她眼眸明亮,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有满腔的怨恨。她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殴打她匪众,被她这种眼神看的心底发毛,冷笑一声,“臭娘们儿!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你的丫鬟先折磨死!”说着他把手伸进她的衣衫里放肆的揉捏起来,而其它的几个小弟都哈哈淫笑着,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她丰满的胸部。
她紧紧闭上双眼,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泪珠一滴滴的从她眼角滑落,滑过白净的脸颊。这时,房门打开了,另外几个人驾着昏迷不醒的倩儿来到了她的面前,只见他们把倩儿捆到了一个木架上,之后就恭敬的站在了一边,一辆马车驶入了院子,从里面下来了一名三十许岁的男子,他就是这群土匪的二把手李寺,他来到凌玥和倩儿面前,冲着小弟一招手说道:“把她弄醒”。他的小弟二话不说,一桶冷水就浇到了倩儿身上。
倩儿的胸前被水打湿了一片,这让她胸前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了胸口,粉色的肚兜清晰可见,酥胸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嗯~”被冷水一泼,倩儿缓缓睁开眼,而倩儿一睁眼就看到周围邪的目光盯着自己,倩儿立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你们是什么人!”她惊恐的四下张望,看到了身边被吊在半空的被打的嘴角流血的大小姐,看到了被绑在木架上的自己。她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落到这土匪手里,倩儿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场。
“嘿嘿~”李寺站起身子缓缓走到倩儿面前,其它三个匪众也跟了过来。
李寺伸手用力的抓住倩儿柔软丰满的胸部,用力的揉捏着,嘴里口水都流了出来。
倩儿不断尖叫,“别碰我!”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李寺哈哈的笑着,另一只手也抓住倩儿的左胸揉捏着,美妙的触感让他的裤裆里立刻支起了帐篷,他的双目中射出强烈的欲焰,变的通红如火,“小美人,老子好好疼你!”来人,把她放下来。
“小姐,救救我!”倩儿叫道
凌玥死死盯着李寺,被吊着的她却无能为力,她原本莹润的目光利如刀锋。“放开她,你们有本事冲我来!!” 李寺和一边的匪众听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小妞,别急,一会儿大哥来了会好好款待款待你的。”一边倩儿无助的呜呜哭着。
小弟们伸手一阵“丝丝拉拉”把倩儿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把她给老子架起来。”李寺说到。倩儿被两个小弟架了起来,然后一人从背后一把箍住倩儿的双手,李寺嘿嘿淫笑着:“小美人儿!老子马上就让你生不如死。”
倩儿用力的挣扎着,扭动的腰肢,屁股不时撞到身后的匪众,更撩拔的他欲念高涨,李寺朝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猥琐的笑着,飞快的把一个麻袋抱到李寺面前。李寺猥琐的笑着,让四个人过来同时按住倩儿四肢,然后把倩儿的双腿双手都反着绑到麻袋上。
倩儿现在的姿势是仰面躺在麻袋上,反弓着的身体如同快被折断了一般,她疼痛的不停的大叫大喊,用力挣扎着,但这一切无济于事,反而扭动的身体让胸部荡出一阵乳波,让几人口水直流。
李寺用力揉了揉倩儿软绵绵的胸部,把脸贴在上面用力的闻了闻,“真香啊,哈哈~~”四个人都猥琐的大笑。李寺此時湊在倩儿的身前,李寺用手中的刀一挑,把倩儿肚兜的几条帶子割断,倩儿那对丰满雪白乳房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上下晃動着,刺激着周围几人的欲望,李寺用手里的刀尖点在倩儿胸前乳尖上,冰凉的触感让倩儿不禁感到一阵恶寒,柔美的乳房轻轻颤动着,倩儿轻叫一声,那对丰满上被锐利的刀尖戳出了一滴血滴。
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害怕,倩儿的身体僵硬着,只能任由李寺近乎变态的爱抚,李寺的刀在倩儿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滑动着,目光也一直盯着倩儿那颗渐渐挺起的乳尖,倩儿胸前的两只白兔被刀抵出了一個浅浅的小坑,犹有弹力的跳动着。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尝到官家小姐的味道。李寺的拇指按着倩儿失去血色的脸颊,望着她因为羞愤和恐惧而不断打颤牙关,他走到倩儿双腿间,手中握着的铁杵猛然插进了倩儿尚未湿润的小穴里,李寺一边狞笑着说道:“真是极品啊,又嫩又紧”,这一次倩儿发出了一声惨叫,鲜血顺着交合的地方缓缓流了出来,李寺低头,含住那鲜红欲滴的乳尖,这一刻李寺势如疯狗,他的动作狂暴、粗犷,双手紧握倩儿的双乳,粗鲁的抚动着,滑腻的感觉让李寺发出一声低吼。李寺猛然向前一挺,整根铁杵顶穿了倩儿的穴内,直达花心。倩儿臻首一扬,发出一声吃痛的惨叫出来。
李寺心里一阵满足,抓住倩儿的头发就是一阵急抽。倩儿被李寺抓着头发,光滑的玉背弯曲着,娇挺迷人的双峰向前突起,汗水流在深深的乳沟中,构成一幅淫乱的画面。李寺把身体贴在倩儿身上,把肉棒捅进她嫩嫩的蜜穴,同时让小弟按住了倩儿的双手,李寺紧紧抱着她的娇躯,两人的下体相互撞击着,抵死缠绵。
疯狂的交缠挺动后,一股浓精射进了倩儿的花心里。此时李寺一个更加恶毒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李寺:“去,把月柔叫来顺便把另外那个小妮子也带来。”
匪众称是,随后立刻跑到马车那,将月柔请了过来,月柔是李寺的情妇,也是山寨的三当家,比李寺更加的冷血,残忍。
不一会儿,月柔来到了李寺身边。李寺:“小宝贝儿,哥送你一个玩具。”说着,指了指倩儿,倩儿惊恐的望着身前的二人,此时的她,那两条白皙的大腿被掰成一字,笔直伸开,不住的颤抖着,阴户像要翻开般,整个暴露出来。月柔用指甲划动着倩儿的身体,对李寺说道:“我玩坏了你可不要心疼哦。”李寺答道:“小宝贝儿,你一定能让我开开眼。”说罢,站到一边看着接下来的一切,倩儿此时完全慌了,颤颤巍巍的说道:“求求你,不要啊。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啊,小姐救救我,救救我”一边的李寺望着倩儿露出了更加阴森邪恶的笑容。
月柔伸手摸向倩儿的私处,满手的滑腻爱液,慢慢的,她将一只手指插了进去,紧接着,两只,三只,四只,最后整个手掌都伸了进去月柔笑着说道:“连手都能插进来,果然是被人干得松了呢。”她抬起手,将倩儿白皙的小腹撑得鼓起。
倩儿被一只手生生捣入阴户,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张着嘴艰难地吐着气,神情凄惨。她的嫩穴已经被手臂的进入而撕裂,穴口绽开一道深深的伤痕,殷红的鲜血正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麻袋。
“这会儿真成了烂穴了呢。”月柔拨弄着嫩肉上的伤口,说着手腕又向里送了数分。剧烈的疼痛让倩儿双腿痉挛,浑身肌肤绷紧,冷汗直流,全身都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就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玉雕般凄美。
战栗的嫩肉在指间滑来滑去,从指尖到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充满弹性的肉壁紧紧裹住,感觉既滑腻又温暖。“女人的屄里面总是这么美……”月柔暗暗想着,手指在温润的腔道内四处游移,寻找着倩儿最柔软最珍贵的那团软肉。
倩儿眼睁睁望着自己溢血的阴户,被那只手腕撑得不住变形,心头满是痛悔。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忽然她感觉体内一紧,一个敏感之极的器官被一只手紧紧抓住,接着向外一拖。
倩儿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只觉体内一连串内脏的都被拽得离开了原位。
滴血的手腕一寸寸离开嫩穴,接着是掌缘、指根……最后那几根纤美的手指。倩儿的惨叫愈发惨烈,似乎内脏的一部分也被同时拉出。
叽叽肉响中,那只残忍而又优美的玉手终于脱体而出,在她指间赫然抓着一团湿滑的嫩肉。那团嫩肉色泽艳红,表面温淋淋柔软而又光亮,嫩肉中间,嵌着一个红生生的入口。这是女人的花心,也就是宫颈的入口。子宫从温润的体内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团湿热的嫩肉立即颤抖起来,月柔翘起一根玉指,用指尖戳了戳收缩地子宫口,笑道:“李寺,你还没见过这件东西吧?”
倩儿阴户大开,一团锥状的红肉从中伸出。看到自己的子宫被这样生生拽出,她崩溃了,放声哭喊着,尖叫着,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月柔心头涌起莫大的快意。倩儿臻首拚命摇摆,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沾在脸上,泣声道:“求求你饶了我吧……呃……”她喉头一紧,只觉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锋利指甲的磨擦在宫颈细嫩的肉壁上,像被刀割一般疼痛难忍。
月柔鄙夷地看着哀求的倩儿,她一边邪魅的笑着,一边利落的取出一个药瓶,将里面黏稠的药液涂抹在宫颈和敞露的阴道内。接着再细细涂抹在倩儿外阴上。
顷刻间,倩儿下体的剧痛便消失了,连撕裂的创口也不再溢血而是变得红肿起来,秘处暖洋洋仿佛浸泡在温水中,舒适极了。
倩儿低声呻吟着挺起柔颈,享受着这难得的愉悦。假如她能看到自己的下体,会发现私处的流血虽然止住,但嫩肉不仅没有消肿,反而胀得越发吓人。尤其是那个她的花蒂,此刻已膨胀数倍,红通通挺在花瓣间,像一凸起的小肉球。
片刻后,那层药液渐渐干涸,在嫩肉表面形成一层柔韧的薄膜,慢慢收紧。
这会儿倩儿也觉出了异样,阴户就像被人吹起似的肿胀起来,又被药液形成的薄膜紧紧裹住,秘处顿时一片火热,从外阴到体内最深处,都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在同时啃咬。倩儿玉颊潮红,红肿的肉穴蠕动着,吐出大量津液。月柔摸弄着倩儿的子宫,嘲讽道:“竟然流了这么多水,真是比青楼女子还浪呢……”
凌玥看着这一切内心剧震,想到自己即将遭受的残虐,她禁不住浑身颤抖,满腔的恨意让她牙关格格作响。此时月柔戏谑地揪住倩儿的两只乳头,玉指时急时缓地捻动起来。虽然心中恐惧无比,倩儿的肉体却春情大发,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下体使力,阴户每一个细微的部位都像活过来一般不住跳动鼓胀。
月柔的一只手,抚弄着阴户每一处隐秘的褶皱,甚至透过秘处表层,在嫩肉内撩拨起阵阵愉感。此时,倩儿的阴户已经肿得发亮,湿黏的淫液汩汩而出,那粒勃起的花蒂越挺越高,几乎超出了阴阜。沉浸在肉欲中的倩儿没有注意到,月柔伸手按在倩儿脐下,探了探她的小腹,托起茹凡的腰肢,玉指灵巧地钻入臀缝,按住那个紧收的嫩洞用力一戳。倩儿娇躯剧颤,小嘴猛然张开,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尖叫。与此同时,花穴一阵紧缩,接着爱液大增。
因为怕她的血溅到衣服上,月柔的袖子高高卷起,露着玉臂,妖媚淫邪,被一个女人玩弄得淫态毕露,倩儿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她无力挣扎,只能望着那个恶魔般女人,目光中充满了乞怜的意味。
月柔嫣然一笑,手看也不看就向后伸去。咣啷的一声轻响,手已从匪众那接过了一把长矛,倩儿惊的目瞪口呆 “你……你要干什么?”月柔,笑道:“你真不知道?菊花开……”说着手腕一用力,手中的长矛划了个圈,笔直插进倩儿菊花中。
倩儿足尖挺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嫩肛被锋利的长矛刺入,顿时血流如注。她此时下体被匪众高高举起,长矛竖直插在浑圆的翘臀中,就像一个人偶装上了把柄。
月柔握着深陷臀间的长矛,向上一提,拔出一截血淋淋的木杆,然后又向内一送。尖锐的矛头一下将肠道刺穿,鲜血飞溅而出。
她用长矛一下下捅弄着眼前紧窄的菊花,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鲜血,此时的倩儿已经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承受着穿肠的巨大痛苦,神志已经模糊不清了,而月柔心里却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继续折磨倩儿。
倩儿飞溅的鲜血落在紧邻的阴户上,又被飞溅的淫水冲出,雨点般洒落在身子周围。她此时已经气若游丝,肉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低垂的双腿斜斜分开,中间的阴户色泽赤红,花瓣肿胀得似乎快要裂开。
月柔拔出刺进倩儿嫩肛的长矛,长矛上的木刺带出倩儿一段被撕裂的肠子合着鲜血喷溅了出来,月柔再次举起长矛对准倩儿的花穴猛的一下刺了进去,倩儿浑身剧震,子宫猛然收紧。接着子宫内汹涌的体液合着鲜血如同喷泉般直射而出。
月柔望着瘫软如泥在地上抽搐的倩儿冷冷一笑说道:“李寺呀,你知道女人身体里有哪个部分是最好吃的吗?”李寺:“这个我不曾知晓,看样子今天能尝尝鲜啦”。说罢他笑嘻嘻的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递给了月柔,月柔拿着匕首蹲到倩儿身边,举起匕首,双手轻轻用力,锋利的刀刃已经刺进了倩儿的小腹。
月柔低着头把刀子继续往倩儿肚子里插,刀刃毫不费力地剖开她的肌肤,刺进她丰满的小肚子里。月柔开始把刀往倩儿的上腹部推动,刀刃如同切开一块白嫩的豆腐一样,月柔用手将倩儿肚腹上的皮肉往两边拉开,割开伤口流出殷殷不断的血流,很快就在倩儿洁白的双腿上画出几道细小的血流,然后滴落到地上,倩儿的眼前渐渐开始发暗,她朱唇微张,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呻吟。
刀子切割到她胸骨下面的时候,肚腹的伤口已经敞开了,很薄的肌肉和脂肪根本兜不住她的肠子,一团团樱红色的小肠已经开始从她的伤口里往外流,月柔兴奋的切割着,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原本只是涓涓细流的鲜血现在已经如同小溪一般从她的肚子里往外流淌,月柔地用左手探进来倩儿的肚子,感受着她肠子柔软润滑,月柔把倩儿肚子剩下的部分继续切开。
一大团粉色的柔嫩肠子从肚子里涌了出来,肠子堆积在月柔的手上,如同是生物一般肆意舔舐着,还带着丝丝热气。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凌玥脑内炸裂了!她发出痛苦的叫喊让周围的匪众心惊胆颤,她目眦欲裂地盯着月柔发誓要将她碎尸万段。
月柔却完不在意她的哭喊咒骂,而是继续饶有兴致的玩弄着倩儿的肠子,晶莹的肠管可以看见里面五颜六色的食物,月柔玩弄了一阵,说到:你这肚腹里面,有我更想要的东西。月柔的手在倩儿肚子里轻轻地搅动着,倩儿小肠本身的柔嫩配合上那里丰富的油腻脂肪和肠子表面的黏膜、肠油和褶皱,让她近乎迷醉。
强列痛苦让倩儿的身体抽搐不已,抽搐的身体让倩儿的后腰不受控制的收缩着,而肚子被后腰的收缩挺得更高。那双手在倩儿肚子里不断的搅动翻找,月柔的手正揉捏着倩儿的内脏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目标,她邪魅的一笑,她的手摸到了一团光滑且紧致的软肉,找到了!随后月柔抓住那块软肉用力一扯,将倩儿的肝脏扯了出来,断裂的血管中鲜血喷溅了一地。
倩儿随着在被月柔扯出肝脏的一瞬间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悠长的,带着无尽痛苦的哀嚎。倩儿此时已经处在弥留之际了,她翻着白眼,肠子从身体两侧流下落在麻袋上,而子宫则挂在她双腿间,神志已经完全崩坏了,虽然还没有死,但是除了身体的抽搐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反应了,柔肠流得越来越多,不断发出黏湿的声响掉落在地上。
月柔擦干净手,站到了一边。吩咐道:“你,过来,把这个交给厨子,快些抄了抬上来,再打一壶酒来。”匪众应声接过她手中的肝脏,往后厨跑去。李寺:“这个小娘们已经没什么用了,拿去喂狗。”几个小弟得令之后一人拽着一只手拖着倩儿向着院子中走去,只见一个匪众搬来一个石墩,石墩上有一个深孔,把倩儿立了上去,长矛的矛杆戳在里石墩的孔洞里,就这样倩儿被穿在长矛上立在了当场,而李寺则拉着月柔来到了屋外,准备欣赏着接下来的一场戏。
不一会儿,那个跑腿的匪众拎着食盒,抱着一壶酒跑了过来。在桌上摆好了酒菜,菜散发出来的香味让李寺直咽口水。月柔看到立在矛杆上的倩儿,嘴角微微翘起:“还愣着干嘛?开始吧。”
她和李寺坐到桌边开始吃喝起来,得到这个指令,匪众牵出几条恶犬,开始松铁链,顺着倩儿的柔肠滴下的鲜血已经让原本已经饥肠辘辘的恶犬更加凶性大发,不断跃起想要咬倩儿的腿。
随着铁链的放松,恶犬已经倩儿越来越近。这时一只恶犬跃起,咬住了倩儿的小腿,其他的铁链也被匪众防了开来,只恶犬一拥而上开始撕咬倩儿。
月柔借着酒兴看到这一幕不禁呼吸粗重,站起身柔弱无骨的滑进了李寺怀里跨坐在李寺的双腿上。柔软的身躯隔着衣服紧紧贴住李寺,胸部轻轻磨擦着。
一股火热电流在两人接触的部位朝全身漫延,“嗯嘤~~”月柔一声娇吟,尖尖十指抚到李寺下边,隔着衣服感觉着凶物的跳跃与滚烫,李寺如遭电击,双手一撑,一把撕开月柔的衣衫,露出红色的肚兜。李寺的左手探到她胸前,并低首紧紧将头贴到女人的胸口,用力的呼吸着那暖香的气息。
月柔的娇暖柔软如绵,李寺张口咬住月柔的肚兜,头一甩,“嘶”的下将肚兜,张口含住一颗粉色乳尖,她一声叹息,美眸微闭,仰首轻轻深深的呼吸着,而她的左手已经贴着李寺小腹伸进底裤,轻轻握住那根跳跃的铁棒开始套弄着同时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园中里的一切。
只见一只恶犬咬住了倩儿的肠子,正在拼命往后拖拽,大团大团的肠子和内脏被拖出了体外。这样的一幕让李寺兴致大增浑身肌肉一紧,双手胡乱扯掉女人的衣裙,李寺已经不能再等,他双手握住玉脂般的滑圆玉乳,月柔的私处也已经春水淙淙,李寺伸手一抹,满手尽是爱液。而此时另一只恶犬正在撕扯倩儿的子宫,只见子宫连着卵巢阴道,都被恶犬从她的腔子里拖了出来,而倩儿则翻着白眼颤抖着。
李寺再也按奈不住,手持铁杵,掹的插入了美妙之处。月柔嘤咛出声,李寺用力挺动着腰,铁杵一下下的深深插入月柔的小穴。月柔的一对美乳随着李寺的挺动上下摆动,蜜穴中的爱液一阵一阵地溢出在李寺的小腹上。
湿滑的小穴裹着铁杵在飞快地撸动着。与此同时院子里的恶犬已经吃光了倩儿的肠子,子宫,一只恶犬甚至把头钻到了倩儿的肚子里去啃食倩儿的其他内脏,鲜血将恶犬的头颅染得鲜红。此时的倩儿已经断气了,只能任凭恶犬啃食这柔嫩的肌肤,不一会儿,恶犬已经将倩儿的心和肺都扯了出来,在一边啃食着,其他的恶犬则在不停的啃食倩儿的大腿,以及小腹上的肉。但是由于长矛串着倩儿,它们无法咬到倩儿的上半身。
在这样画面的刺激下李寺伸出大手包住月柔的一双美乳,狠命搓揉抓捏之间,月柔已经软到在李寺的身上,嘴里呵气如兰,吹着李寺的脸。李寺急不可耐地含住月柔主动伸出的香舌,贪婪地吮舔着,热吻中,月柔挺立的乳头在李寺的胸口来回磨动。
李寺捏着月柔盈盈一握的细腰,挺起铁棒,抱着她的翘臀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肉洞都带出一股淫水。啊……好爽…………嗯啊……这样舒服……好硬……月柔在李寺的大腿上被抛动着,她迷离淫荡的目光看了看院子里的倩儿。她的肚里的内脏已经完全被吃空了,只有脊椎还连着下半身的骨头。
把狗牵回去,别把脸咬坏了,月柔对着匪众说道。匪众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月柔和他们老大的交合,心里都猫爪一样难受,而老大又不许他们动那个小姐,另外的断腿的女人刚好能解解馋。于是用力把铁链拉起,把恶犬拉离了倩儿的尸身,谁知那群恶犬却死咬着不松口,在猛烈的拖拽下,咔,咔声不断传来,最后咔嚓一声倩儿的脊椎断了。
月柔在血腥的画面的刺激下,更加的淫荡妖艳,李寺被月柔这极度淫荡的举动搞得欲火高涨,哦……月柔……你个妖精……真会玩!。李寺搂着月柔的玉体,像要把她融进自己体内,肉棒急速地抽动着。要射了吗……嗯……射进来……要你……哦……啊……啊……我要丢了……嗯啊……好爽……
李寺龟头一涨,便射出了浓浓的精液,月柔也随着这一股滚烫达到了高潮。卟!铁杵离开了月柔的小穴,发出了响声,顺带牵扯出了一股浪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此时的倩儿死白的脸蛋上,一双半睜著的眼睛,扩散的瞳孔无神的向上翻着。沒有丝毫动静的半截身体挂在半空,尖锐的长矛由于没有了其他内脏的阻挡,从倩儿的空中刺了出来。半截尸身上,尚未干涸的鲜血从被吃空的胸腔里滴下,而几个匪众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去在玩弄另外那个已经被吓破胆的璃儿。
凌玥紧紧的闭着眼,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倩儿惨死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荡。她不敢想象,自己会迎来怎么样的结局。
李寺说道:“来人,把她带上来”,说着指了指一边瑟瑟发抖的璃儿。
璃儿很快被匪众拖到李寺面前,或许是因为李寺刚才已经在倩儿和月柔那里得到了满足,又觉得璃儿长相平凡,便指着倩儿的尸身说道:“看见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要是乖乖的,把我这几个弟兄伺候好了,我就不杀你。”
璃儿此时只想活命,李寺说的一切,她都会照做。她拼命地点着头,她坚信服侍好李寺和一干匪众自己就能活命。想到这里璃儿将腰带解开,把衣衫慢慢敞开,她穿着肚兜,乳房骄傲地挺立着,双峰间挤压出来的乳沟,匪众看的直咽口水,璃儿脱衣的一举一动,无不诱惑着匪众,最后展现出来的,是璃儿略微带些弧形的小腹。她的小腹因为跪着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璃儿忍着疼痛跪趴在地上,匪众们捏了捏璃儿的翘臀,挺起肉棒,在迷人的穴口来回磨了摩,便用力地挺进璃儿的蜜穴中。
肉棒抽插蜜穴的声音在空荡的房中回荡,整个房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氛。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名匪众将阳具从璃儿体内抽出的时候,璃儿由于先前受到过度的惊吓,又和那么多人轮流交合,她忽然浑身抽搐起来,两条美腿蹦的紧紧的,她的身体完全痉挛了,口中也不断涌出白沫,浑身剧烈颤抖着,手脚都以极不自然的姿势扭曲者,过了一会儿,璃儿便不再抽搐了,匪众嬉笑着看着璃儿的挣扎抽搐直到最后断气。
李寺穿好衣服说道:“这小妞真不禁玩,这就死了,太便宜她了,来人,把她拖到后厨去,让厨子料理了,让兄弟们开开荤”匪众听闻,各个喜笑颜开,拖着璃儿就往院外走去。“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死无葬身之地!!!!!”凌玥疯狂的叫骂着,她的心中已经被疯狂,杀戮,报仇,怨恨所填满。这是她内心里剩下的最后的东西。
这时山寨的土匪头子,带着其他的匪众回来了,这次他们收获颇丰,金银,衣物,还有肉票(被抓住的其他几名丫鬟),土匪头子王师铺说道:“兄弟们,今晚,大家吃好!喝好!”。说罢,便将那几个丫鬟往前一推,她们就赏你们了!匪众蜂拥而上,把这几名丫鬟一扛,便回到房中慢慢享用去了,哭喊声,嬉笑声,冲击着凌玥内心的最后一丝理智。
王师铺说道:“那名小姐呢?把她给我洗干净了送我房里来”匪众:“好的,老大”。说罢便朝着凌玥走来。此时的凌玥已经心如死灰,眼神中已经没有了神采奕奕,没有了生动活泼,有的只是如同深渊一般的黑暗。
匪众将她解下绳索,拽到了一件偏房中,准备好了一桶干净水,便开始脱她的衣服,而她也任凭匪众将她的衣衫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她站在地上,用水瓢舀水浇洗,玲珑的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就像一位缥缈于云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出水芙蓉。
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臂,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这时她正舀了一瓢的水从头淋下,一头如丝的长发好似被风吹乱的黑云一般,湿漉漉的,胡乱散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有几绺贴在她光滑细腻的美背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放下水瓢,她又轻舒两条雪藕般的的玉臂,一只玉手拿起一块布,轻轻擦拭着自己的雪颈,另外一只玉手却伸到下面,轻柔地托起一只玉乳,这座香软的肉峰浑圆丰隆,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轻轻的擦拭着,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这一下,看得匪众喉咙乾渴,好似要冒出火来,舌头不住地舔着唾液,一双眼睛更是直勾勾地望着她这一对凝霜堆雪的玉乳。只是因为这是老大点名要送过去的美人,因此没人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待她洗完,便领她来到头领的房间,随后便关上门出去了,她来到床边躺了下来,手中紧紧握着刚才洗澡时无意间发现的一根铁签,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滴落在了床上,这时,王师铺推门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床上的美人,如同一只野兽打量着自己的美味猎物一般。他关上大门正打算向着床边走去。
正在此时“嘟……”忽然山上某处响起了一声尖锐的警哨声。
“梆梆……”紧接着一阵闷闷的梆子声也响了起来。
“梆……梆……”
“梆梆……”
“梆梆……”
警示之声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王师铺大惊,身形一晃,冲到了屋外,他往四周瞧了瞧,他的神色很不好看,显得有些阴沉。因为入目不远之处,尽是火光冲天,人影憧憧,还有一些刀光剑影不停闪烁,并且到处都是厮杀声、怒斥声响成一片的慌乱之声。
他听到有人走近,便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回事?!快说” “老大!没想到他们策划的这么周密,我们才几乎全歼了那只队伍,官兵就立刻尾随我们,杀上了山来了。”这个报信之人正是李寺,此刻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可是他们怎么突破山上的外围岗哨的,我们回山上时,明明已叫沿途的哨卫加强警戒了。” 王师铺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官兵帮对这次大举进攻,肯定早已图谋了好久,安插几个外围奸细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有了这些内奸的带路,那些哨所被无声无息的拿下,也是很平常的。匪首说道“这群可恶的官狗,前脚让我们出手做掉政敌的家眷,后脚就要来灭口” 王师铺沉声的说道:“巡山的队伍中有那么多的高手,怎么会全灭的?按理说,官兵绝没有这么大的实力。”
李寺一听此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丝苦笑的神色说道:“他们动用了大批的火枪。”
“火枪!?”
“不错!刚才我刚带着弟兄们离开山上去巡视,离开山寨没多远正走在一片雪地上,因为还在自己的地界里,所以人人都很松懈。就在这时,突然从四周树林里钻出无数的官兵,他们人手一只火枪,然后铺天盖地的弹丸就射了过来,让所有武功差点的兄弟,当场就死在了乱枪之下。只有少数武功高强或运气好的人,才侥幸躲过这番攻击,不过那也是人人带伤,武功都被消弱了许多。我就是那运气不错的人之一,否则就回不来了。”
李寺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眼神之中不觉流露出几丝畏惧,看来那次火枪齐射的恐怖景象,对他的刺激实在不小。“大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李寺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神色又转变得有些无奈了。此时山上的喊杀之声更激烈了,不时还传来几声垂死之人的凄厉叫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你去收拾下东西,然后我们马上就走。” 王师铺沉声道。
“好的,大哥!”说完,李寺就奔了出去,王师铺刚踏入房门只觉眼前一花一根铁签迎面袭来,他集中生智一只手掌挡在了铁签前面,但是他万万没料到这个大小姐会武功,铁签刺穿了他的手掌,刺入了他的左眼里。
他顾不得左眼和手掌传来的刺痛,右手一拳挥出,凌玥躲闪不及应声飞了出去随后狠狠撞在了床柱上,王师铺正因被官兵算计而恼怒不已,又遭此偷袭,更是怒发冲冠,拔出眼里的铁签扔在地上,迈着大步冲了过去,凌玥刚想起身只觉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随后只觉被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深深的拳印。
她紧咬牙关忍受着,但是内脏的出血依然还是从她的嘴角涌了出来,滴落在她的胸前的衣衫上,她被大手死死掐住脖颈透不过气来,双手拼命的抓挠撕打那只让她动弹不得的大手,双腿也在空中胡乱的蹬着,王师铺厉声喝道:“捏死你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既然现在就想死,我就成全你!!”说话间手上的力度又上去了几分。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无比恐惧,挣扎也更加厉害,虽然一切都是徒劳的,眼前的视线也已经模糊不清了,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我好不甘心。她心里想着,脖颈被掐的深深陷了进去,她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快要被掐碎了。而此时王师铺的重拳依然向着她的肚腹疯狂的狠击着,她原本完好的衣衫,被拳劲撕裂,化为碎布片散落一地,她原本平坦光滑的肚腹,此时已经红肿,青紫不堪,拳印深深的嵌在了上面,鲜血从她口中,肚脐,下身,涌出,顺着她光滑完美的玉腿滴落在地上。
此时她已经基本没有了气息,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腿也不再蹬了,窈窕玉体在微微地颤抖,匪首似乎打累了,把她往床上一抛。
坐在一边给自己包扎,顺道等待李寺过来。
不一会儿,李寺带着大包的金银奔了进来,“大哥,我们快走吧,月柔我也带来了。”刚进屋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那位大小姐,此时她衣衫尽碎,肚子上红紫一片,口中,下体都留出了鲜血。他不禁愣了一下,便继续向大哥走去,只见王师铺满脸鲜血手上也挂彩了,便大致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他走到床边往墙上一按,一扇暗门出现在了,随后他们便钻了进去,而跟在最后的月柔却迟疑了一下,随后她走到床边,拔出腰间的匕首,对准床上躺着的大小姐的心脏的位置狠狠刺了进去,恩,这下应该死透了,随后拔出匕首插回腰间,便跟着李寺他们钻进了暗门逃走了。
在他们逃走之后不久身穿灰袍的道士趁着官兵和匪众厮杀的混乱,溜到了路上抓的匪众供出的被抓的小姐所在的院子,看到了倩儿被长矛串刺挂在院子中的残尸,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见几只恶犬还在啃食着另外一具少女的残尸,这群恶徒,简直天理难容!他心中怒气上涌,一掐法诀顿时几颗拳头大的火球向着那几只恶犬飞去,火球命中恶犬的瞬间,滋啦声骤起火焰瞬间包裹住了那几只恶犬。
恶犬在哀嚎中化为了灰烬。随后灰袍道士走到了屋内,当他看到床上躺着的少女,他不禁仰天长叹,还是来迟了一步,他脱下道袍,裹住了床上惨死的少女,抱着她,一闪身,离开了小院,消失在了无尽的夜色之中。
道士抱着凌玥的尸身一口气奔出了二十余里,寻了一间废弃的草屋,暂作休息。漫天的白雪飘落着,不一会儿便将脚印完全盖住了。要想延缓尸身腐败,要先将尸体净身才行,道士想罢便将凌玥的尸身放在一块稻草席上,准备将她破碎的衣裙脱下,他解开了尸身纤腰上的丝带,将她身上的衣衫左右一分,迅速褪了下去。
很快的,凌玥的身上就一丝不挂了,道士看到曾经应该光洁柔软的肚腹被重拳击打的青紫凹陷,他轻轻的摸了一下,似乎肋骨也断了几根,让他感到无比痛惜,而她纤细如柳的蛮腰,修长洁白无瑕的玉腿,组成了让人心动神摇,不能自持的绝美曲线。
道士呆望着凌玥的尸身,他不禁感慨如此美丽的佳人此时却香消玉损,裸露在他眼前的身躯,白嫩无瑕,蜜桃一般的美乳,丰满挺拔,滑腻得似乎可以捏出水来,羊脂白玉凝成一般。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屋外,用道袍裹了一包白雪,回到屋内为凌玥的净身。
他的双手捧起道袍中的雪,不住地摸挲着于尸身苍白却依然娇嫩的肌肤,将她上身的血迹和污渍用白雪洗净,她原本粉嫩的乳头现在已经成了淡紫色,身体也慢慢变得有些僵硬了。道士擦拭着,目光却越来越灼热,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真是完美的胴体,就此香消玉损化作尘土,实在太可惜了。
凌玥曾习武多年,一付健美柔韧的娇躯,流露出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他不断擦洗着,在洗到她的下身的时候,他只能多次外出‘乘凉’以平静自己燥热的内心。望着地上躺着的凌玥,洁净的尸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道士:“或许,让她归家安葬,也算是积下些阴德吧。”想起他还遗留在山崖下的行囊,他走出屋,四下望了望,脚尖一点,身体轻飘飘的落在树梢上,见方圆数里都没有人烟,便朝着来的方向奔去,准备将落在山崖下的行囊寻回。
在道士离开的这一小段的时间里,漫天的大雪不停的下着,一只猞猁循着一点点的血迹来到了茅屋附近,它在空气中嗅着,搜寻着可以吃的食物,在风中它似乎嗅到了什么甘甜的味道,它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用一直前爪拨开木门,警惕的向里面张望,在它发现没有危险之后,它小心的迈着步子,向着‘香味’的来源凑了过去,它来到凌玥尸身的身边,围着尸身打转。
它轻轻一跳,落在了尸身的肚子上,它不停的贪婪的嗅着,它已经饿了很久,现在美味就在嘴边,它却没有发现,在爪子碰到尸身的那一刹那,尸身已经开始起了变化。
凌玥尸身的指甲正在一点一点变长,尸体口中的牙也在变长。它踩在已经略微僵硬的尸身上,向着胸口的伤口处走去,那里天然的伤口最好下嘴。但是动物的本能让它感觉得到一丝丝的不安,危险的感觉慢慢涌上它的心头,它不敢再往前走了,但是饥饿却不断驱赶着危险的念头。
它停下脚步犹豫不决,本能感受到的恐惧最终占了上风,它浑身的毛一下子全部立了起来,搜的一下跃起,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突然!一双利爪横向抓来!它的身躯在半空中被利爪猛的刺穿,它拼命挣扎着,却于事无补,那双利爪正将它送向那秀美却阴寒无比,带着满口的利齿的口中。
它绝望的哀嚎,撕咬,抓挠,但是那双死死抓住它的利爪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此时正在回程路上的道士,忽然听到一声野兽的惨嚎从茅屋的方向传来,不好!他隐约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从行囊中取出一柄长剑,数张带着灵光的符咒,以及一面刻满灵篆的古朴铜镜,向着茅屋奔去。他内心暗骂不已,虽然知道这位大小姐惨死怨气会比较深重,可为什么会尸变的如此之快。
他悄悄来到茅屋外,运起龟息之法,将自己的气息隐匿全无,透过门缝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只见一只身长两尺有余的猞猁,被一双利爪穿胸而出,脖颈处被女尸死死地咬着,女尸全身赤裸,双目血红,行为举止却没有普通僵尸该有的僵硬。
他隐隐有些心惊,这个大小姐所化之物不是普通僵尸,而是一种名为尸枭的凶尸,这种凶尸多由怨气深重并且惨死的女尸所化,急难对付。
再加上此凶尸刚刚吸食了兽血,不立刻制住她,让其获得一部分所食之物的能力的话,他恐怕自身难保了,这可如何是好,道士暗自思量着对策。
只见那只猞猁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全身的精血和内脏都被吸食一空,竟没有一滴落在地上。不能再等了,道士下定决心,一脚破门,门板向着尸枭飞去,那尸枭反应极快,回手一爪,门板应声而碎,她将猞猁干瘪的尸体往地上一抛,头颅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方式扭了过来,曾经美丽的脸庞现在变得阴森恐怖,一双血红色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的道士,口中满口被鲜血染红利齿更是让道士一阵子头皮发麻,只见尸枭全身凸显出一道道青紫色的暗纹,五指上长出了一只只约半尺的锋利指甲,它的口中不断发出一种近似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突然她弓起腰,双腿猛蹬,身体如同离弦的利箭,向道士激射而来,道士双目精光一现,双手掐诀,一层带着金色符文的青色光幕应声而起,下一秒,只听一阵类似金属摩擦声的巨响传来,她的利爪已经抓在了光幕之上,光幕被剧烈的撞击撞出了龟裂的痕迹,吓了道士一跳。
没想到这凶物如此厉害,暗自心惊之余匆忙将手中灵符一抛,口中默念咒文,灵符化作五条金蛇嗖的一下缠在了她的脖颈和四肢,将她从光幕之前拉开。
随后道士祭出手中长剑,掐诀念咒,准备催动宝剑向尸枭攻去。
她似乎感受到那柄长剑散发的危险气息,被符咒困住的她开始拼命挣扎,眼看道士身前的长剑即将催动,她身上散发出汹涌的凶戾之气,符咒在凶戾之气的冲击下开始忽明忽暗起来,道士急忙加快长剑的催动,长剑带着破风声呼啸着向她斩去,她在这个关键时刻也挣开了符咒的束缚,利爪向着长剑迎去,铛啷一声巨响,长剑和利爪撞在一起,只见利爪渐渐处在下风被长剑压着慢慢向她的脖颈移动,尸枭目露凶光拼命支撑着长剑。
一时间利爪和长剑僵持在了那里,谁也奈何不了谁。道士将身前光幕散去,持续动用法术,让他的法力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他趁机从怀中取出铜镜,趁着凶尸和长剑僵持不下的时候,催动法诀,铜镜散发出淡淡黄光,一张一缩,仿佛有生命一般脉动起来。尸枭虽然凶狠却并没有灵智,只顾着眼前的长剑,没有发觉道士正在驱动另一件法器。
道士丝毫不敢大意,悄悄的让铜镜在空中浮起,慢慢向着凶尸飘去,当铜镜飘到凶尸上方的时候,突然,黄光大放,将凶尸罩了进去,凶尸在黄光的冲击之下,发出一阵惨叫。
黄色的光柱直冲天际,片刻后,光芒消散,她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利爪也缓缓缩了回去,又变成了一具普通的尸体。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的惊险一幕让他心惊不已,浑身的法力也所剩不多了,如果铜镜再无法止住这只尸枭,他就只能先逃了。
他在地上坐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急忙站起身,刚才动用秘宝的威能太大,万一把其他修炼之人吸引过来,那可不免其中会有杀人夺宝之徒,此地太危险,不宜久留。
此女已经尸变,不能再入土安葬,否则后患无穷,抱歉无法再让你归家下葬了,想到这里,他一掐诀,手中的火球飞向凌玥的尸身,想将其化为灰烬,那不知尸身却在烈火中毫发无损,这一下,道士哭笑不得,这尸枭竟然如此邪门,只能用道袍把尸身匆匆一裹,背上行囊,抱着尸身,看准了方向飞驰而去。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几个身影出现在了茅屋附近,但是搜遍了茅屋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从地上干瘪的猞猁尸体推断出应该是僵尸所为,看地上的痕迹应该僵尸已经被除去了,便随手一颗火球将猞猁的尸体化为了灰飞以免这具猫尸也尸变。随后几人便也离开了这里。
几日后道士带着凌玥的尸身来到了一个十分偏远的小镇,在镇中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客栈掌柜对道士背着的巨大包袱好奇不已,但是被道士以法力散发出的威亚压得抬蹬蹬倒退好几步之后,便不敢再打听分毫,匆忙唤来小二,将道士带到客房中,待道士走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直流。吩咐小二好生伺候。
道士将包袱放在地上,连日的赶路让他觉得有些疲惫不已。带着一具尸枭在身边始终还是太危险,得想办法控制住她才行。他解开道袍,将全身赤裸的尸身抱出放到床上平躺,他则在床下盘膝而坐,一掐诀,铜镜飞到了尸枭头部,滴溜溜的不停旋转着,黄色的光芒笼罩着凌玥的全身,随后他继续默念咒语,一团团金色光团,没入尸身额头,心口,丹田,四肢。
随后他从包袱中取出一只青玉瓶,这是近几日他周转几地才凑齐药材,细心调配的一种秘药,可以让尸身不腐不僵,他掰开尸身的檀口,倒了半瓶药进去,随后又将剩余的药液均匀的涂满了凌玥全身。做完这一切,他又用被褥将僵硬的尸身裹起,静待药剂生效。
一连几日,这位客官都在房内闭门不出,掌柜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每日照常吩咐小二将食盒放在房门口。而他不知的是,道士早已不在屋中,而是去寻一件重要之物——镇尸珠,此物一般是达官贵人死后下葬,为保尸身不腐而塞在尸体口中之物。
转眼间又是四五日过去了,店小二日日送食盒,却不见有人出来取。在门口来回踱步犹豫不决,正巧此时掌柜来了,他忙叫住掌柜:“掌柜,我看此人进屋半月有余了,屋中为何丝毫动静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掌柜:“关你何事,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这位客官,这位客官可不是什么善茬,万一惹怒了此人,到时候你我非得引来杀身之祸不可。”小二挨了骂,心中气恼,但是也只能口中称是,继续做活儿去了。
夜里,店小二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悄悄来到道士的屋门前,他敲了敲门,里面却没人应声,他推了推门,却发现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他来到隔壁屋,耳朵贴着墙壁仔细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依然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他甚是奇怪,来到窗边,发现屋子的窗沿有一条缝,窗子是虚掩着的,他咽了口口水,壮起胆子从窗户爬了出去。
他顺着墙爬到了道士屋子的窗边,往里面四下张望,隐隐约约看到床上躺着个人,不知是死是活,他推开窗户,爬了进去,只见案桌上大大小小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瓶,一边一个小碗里有一些猩红色的液体,另一只小碗里是金色液体,一只笔放在旁边。似乎书写过什么。
除此之外,屋中别无他物。月光透过窗户着到屋内,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他又打量了一下床,上面确实躺了个人,只是床沿有纱幔阻挡,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
店小二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轻轻拉开纱幔,那一刻,他只觉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一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苍白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精致的五官,两条秀丽的黑色柳眉,红艳的嘴唇,无一不让他魂不守舍他的目光下移,看到洁白的脖颈,秀美的双肩,咦?这个美人似乎一丝不挂,他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欲火,下身早已支起了帐篷。他的双手正准备要去掀开这个美人身上的被褥。
突然!一股巨力拽着他后领让他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刚想起身咒骂,忽然发现身穿灰袍的道士在他身前对他怒目而视,正是寻得镇尸珠而归的道士。他连忙跪在地上练练道歉,只见道士手一抬,一道法诀打在了他的头上,他只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他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他晃了晃脑袋,被刚才的一巴掌打的七荤八素的,他这才回过神来,只见掌柜正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掌柜:“你这厮,我让你偷懒!让你偷懒!”说着揪着小二已领的衣领又是几耳光,打的小二头晕眼花连连求饶,后来才知他已经在屋中昏睡三日有余至于为何在此屋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月许之后道士也已带着凌玥的尸身来到了岳州府附近,控尸术的最后一步便是需要找寻一处阴气深重的凶穴,辅以特殊阵法,道士虽然凑齐了所需之物,然而凶穴不好寻。
经过上次店小二一事他不敢再掉以轻心,只能带着尸身沿途不断寻访药材的同时尽量隐蔽自己的行踪。
他一路向南,沿途不断的打听消息,传闻袁州府不远的深山之中有邪祟出没,看来在那找到合适之地的可能性会大些,为了掩人耳目他寻了一家棺材铺,定制了一口薄棺加之凌玥身材较男子娇小的多,放进去之后背在背上更像是一只长木匣。
道士为了防止尸身被邪祟侵占,而在木匣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符咒,又寻来一块黑布,将木匣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放心往传闻中的凶地方向走去。
十余日后,道士就出现在了一片奇特的山脉边上。这片山脉不小,有三四百里的样子,但是山脉细长,蜿蜒起伏,如同一条巨蛇一般。但偏偏这片山脉生长的树木,多是一种乌黑色树叶的古怪树木。远远望去,蛇山之名还真是名副其实。
道士没有在其余地方停留,直接向着山脉酷似蛇头那一端走去。他用一块写满咒文的面纱将口鼻围了起来,以防山林中瘴气同时将自己的生气掩盖住,以免被厉害的凶邪盯上。
随着他向林中深处走的越来越深,周围的阴气和雾气也越加浓厚,只见在他前方这个小土坡十几丈外,全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到处飘荡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灰白雾气。并有阵阵阴风在雾中吹来吹去,让人不觉心中发寒。
他不禁抬首望了望周围。同样雾气腾腾的看不清任何东西,身处荒郊野外,如此深厚的阴气还真是头一次见。来此之前听闻周围村中之人提起,此地极其邪门,只要误入此地的人,都再也无法走出这片林子而且林子里常年闹鬼,一旦遇到了,被鬼物缠上绝对是不死不休,而且听说月许之前,有一队商队在这附近失踪了只有一人逃脱生天,而且逃出的那人也在几日后横死街头了。
道士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丝沉思之色。虽然他不太清楚这个地方具体有什么凶邪,但也知道此地的凶物加上着般浓厚的雾气遮蔽视线,处理起来自然棘手之极。
这时灰白色雾气一见有生人走了过来,竟翻滚起来。看样子光靠脸上的黑纱还不行,道士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符咒往身上一贴,立刻活人的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而灰白色的雾气也停止了翻滚,看来还真有点门道,他暗自思量着。
若是活人被这些灰白雾气缠住的话,估计会被永远困在雾气里最后被活活饿死变成孤魂野鬼。自从一走进雾气后就完全放开了自己的五感,以防被什么厉鬼偷袭。毕竟以目力在这迷雾重重中也看不出多远的。
现在他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边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走着。只觉脚下所踩的地方全是坑坑洼洼,有些湿漉漉的感觉,似乎潮气很重的样子。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他的脸色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阴沉了下来,并开始皱紧了双眉。
突然 “嘎嘣”一声脆响,他蓦然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瞅了瞅。他眼睛微眯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并将一只脚从原地挪了开来。因为脚下不过是一堆白骨而已。从穿着上看,应该是一个被困死在此地的倒霉的商队护卫了。估计的魂魄,如今也应成了雾气的一部分,或已化身为了厉鬼了
道士向四周望了望,他神色一动稍微加快了一下脚步。接下来,足足走了一顿饭的时间,仍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他却一皱眉,脚步再次停了下来。忽然耳边传来阵阵的嘶嚎之声,让他一阵的头皮发麻面无血色起来!
只见在不远处的白雾中,慢慢爬出了两只怪物,浑身长满绿毛,肚子干瘪萎缩,一双白茫茫的眼睛在凹陷的眼眶里乱转,绿毛凶尸!一见到两个绿毛怪的形象,道士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僵尸之中非常罕见的一个种类,是少数几种可以在白日下活动的鬼物。
这时这两只绿毛凶尸,瞪着无神的白色眼神拼命的四处寻找,但由于道士身上有符咒加持掩盖了生气,它们并没有发现道士。道士见此情景,如果此时离开,势必会被它们发现,不如先下手为强,想罢他无征兆的出手了。只见他一抬手,一柄闪烁着荧光的长剑出现在手中,身形一晃,飞速窜出,一闪即逝的到了凶尸面前长剑刺向了绿毛僵尸的要害部位。
铛的一声巨响,一只绿毛僵尸向后倒飞出去,撞断了一颗参天大树。长剑一击却没能将它的身体刺穿,着可有些棘手,旁边另一只绿毛凶尸则双目死死盯着道士,一张腐烂见骨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反手另一只手的一掐法诀,几道火球射出直奔那只绿毛僵尸而去。那只僵尸倒也不躲闪,被火球命中面门,瞬间熊熊大火燃烧起来,绿毛僵尸在火中嘶嚎惨叫,过了一会儿便化为了一团黑灰。道士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绿毛僵尸并没有传言中那般难对付。
另一只刚才被击飞的僵尸则冲着道士凶狠的呲牙咧嘴着,露出了满口的黑色獠牙。只见这时它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长啸,不好!它在呼唤同伴,道士暗自心惊,不一会儿,“噗”“噗”几声响起,从四周的雾气中又蹿出了七八只形态相同的绿毛僵尸出来。将道士包围在了中间。
没想到这里会出现如此之多的僵尸,这让道士神色阴沉下来。
此刻它们全都冷冷的爬伏在附近,将道士团团围在了中间。
道士知道这一场硬仗是免不了的,这时,四周的绿毛僵尸同时向他恶狠狠的扑来,道士则根本没有理会这些绿毛僵尸,直接纵身一跃跳上树梢,向远处射去。
地上的僵尸一见道士逃了,白色的眼中绿光一闪,嘴一张,发出一声声嘶吼,向着道士逃走的方向追去,道士皱了皱眉头,继续运用轻功在树梢上飞奔,丝毫没有让对方靠近的意思,奔出数里之后,他在一片空地处停了下来,将背上的巨大木匣往地上一放,“砰”的一声!木匣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此时无暇去顾及木匣,急忙将布置阵法的法盘和阵旗从行囊中取出,按照八卦五行布置在了周围,接着他手起刀落割下几根发丝,取出符咒把头发丝和符咒放在一起,盘膝坐下,口中默念法诀,咒符青光一闪,一个和道士一般无二的人出现在了法阵正中央,好了,陷阱设下了,紧接着道士藏到一边,隐匿气息等那群绿毛僵尸上钩。
片刻之后,那群绿毛僵尸来到了此处,看到背着手站在那的道士,它们围着道士打起转来,却迟迟没有踏入法阵范围内。似乎它们并不是一点灵智都没有,道士躲在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它们的一举一动,只见等所有的绿毛僵尸都就位之后,它们同时向前一扑,奔向符咒所化的道士所在。
道士见它们都步入陷阱之后,念动咒语,一道光幕突然升起,将它们包围得密封不透。道士眼中寒芒一闪,两手一掐剑诀。顿时地面上赤红色法阵一闪,化为了无数只火蛟,冲天火光喷涌而起。见到这情形,僵尸原本冰冷无比的眼神,露出一丝惊恐之色。但是却是迟了火焰烧灼着它们,发出呲呲的燃烧之声,它们疯狂的攻击着光幕,光幕纹丝不动,这些僵尸不由得慌乱起来。
其中几只疯狂的攻击着光幕,在它们疯狂的攻击下,光幕一阵颤抖变形,但总算没有破裂的迹象,看到这一幕,道士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但另外几只的动作却让他格外在意,只见那几只绿毛僵尸趴伏在一起慢慢的身躯开始融化,似乎它们准备合为一体。
“合灵术!”道士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低声说出了这个法术的名称。别的不说,这些邪祟使用的合灵术不但不可能增加实力,并且合体后也会变成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巨尸!而且合体后实力会变成了那几只凶尸实力叠加的数倍,但是缺点则是只要有一个魂飞神灭,另几个也会同样的从此泯灭。道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同时心中警惕心大起!
虽然被凶尸的诡异变化吓了一跳,但道士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之色,心中生出一计。不一会儿,巨尸便融合完成了,它缓慢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它看了看眼前的道士,又望了身边的另外几只僵尸,最后再望了望自己的身躯,“嘎嘎”的发出了难听之极的怪笑声!
这笑声由小变大,越来越响,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一样,直震的附近的生灵都四散奔逃。一开始道士并不在意,但是一会儿的功夫后,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起来,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两耳只觉有无数惊雷狂响的眩晕之感。不好!道士正小心翼翼的望向对面之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
只见它巨爪一挥抓向了另外几只僵尸,随后便把它们往嘴里胡乱的噻着,一边噻一边大口咀嚼着,黑色的尸血从它的嘴边留下来,它不一会儿便将另外几只僵尸啃食殆尽。一双阴森森的绿色瞳孔盯向了他。吃完了那几只僵尸的巨尸竟长大了数倍有余,犹如一栋两层的阁楼一样高大,让道士见了,也不禁为之色变!
他不及多想,两手一挥,那把长剑出现在手中,他咬破手指,飞快的在长剑上书写着咒文。接着,他左手掐诀,右手将长剑往天上一抛。长剑周身的散发出血色的光芒,化成一柄血红色巨剑
随后他又冲那空中的血色巨剑一指,巨剑也夹杂破风声,化为了一道长长的惊虹飞斩而去,道士接着眼中寒芒一闪,猛然一掐诀。血色惊虹发出了更加刺目的光芒,身形速度徒然又提上了三分!
只见巨尸因为动作迟缓,躲闪不及之间被巨剑斩在了它巨大的头颅之上,黑色的尸血喷溅,巨尸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凶性大发伸手想要将巨剑从头颅上拔下来。
道士心中杀机大起!他不再迟疑,双手捏了一个奇怪的剑诀,冲那虚空处一指,剑身上用血书写的符咒发出刺目的红光。
顿时,天空中乌云翻滚,紧接着一道道碗口粗的粗大电蛟从天空中激射而下击在巨剑的剑柄之上,闪耀的白色光芒将巨尸完全笼罩在其中,焦糊味伴随着尸臭味令人作呕,巨尸那巨大的身躯在电光中土崩瓦解,化为无数碎块掉落在地上。果然阴阳之气相冲之时天地变色龙雷下落专克邪祟之物,他静静的看着巨尸被雷火焚烧的尸体沉吟着。
他用自己的精血在剑上书写的便是朱雀符(一种致阳的法术),想不到能用此法将此地邪祟一网打尽,省去了不少功夫。
他纵身跃下,重新将巨大的木匣背在背上,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继续向树林深处探索。经过一炷香的功夫,穿过了这片密林和迷雾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不禁愣住了,前面赫然出现了一座石殿,竟然是一座陵墓,而且看制式还是一座贵族墓葬。
如此凶地怎会有贵族陵墓,他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数仗高的巨大石门显得格外庄严肃穆,他一时也拿不准是否该破开墓门进入其中。
他思量了一阵子之后,先将木匣往地上一放,将一张符纸叠成一个纸片小人,随后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往纸人额头上一点。在咒语声中,纸人浑身一机灵,如同活物一般站了起来。
小纸人顺着石门的缝隙溜了进去,而道士的一缕神念也依附在纸人身上进入了石门,只见墓道中空空如野,黑漆漆一片,纸片小人顺着墙边向前摸索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墓室的所在,空空荡荡的墓室里,只有一个盛放棺椁的石台,却没有棺椁的,墓室四周也没有壁画或者其他装饰,看来这是一座废墓,按规模和形制,这应该是一座宋代贵族墓葬,怎会建一半被废弃,总之这个地方是一个绝佳的炼尸之地。
待仔细探查完确认没有机关以及其他可能会干扰到施法的东西之后,道士一掐诀,纸人化作了一团火焰,噗的一声,成了一团灰飞。他起身,用力推开石门,取出照亮用的萤石,走了进去。
他来到石台旁,将凌玥的尸身从木匣中取出,让她一丝不挂的平躺在石台上,然后将祭炼所需的东西都按不同方位放置起来,随后,取出那瓶猩红色的液体,然后用小刀割开手指将自己的精血滴入瓶中,混合均匀,再将那瓶金色的液体也倒入瓶中,用毛笔浸透液体开始往尸身上绘制符咒,不一会儿,道士绘制完符咒,又取出一段针线,将凌玥尸身胸口的伤口仔细的缝合起来。
待做完这一切,道士将石门重新关好,来到石台边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调息待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佳的时候再开始炼制。
就这样,一天一夜过去了,待到第二天午夜时分,道士重新睁开眼,此时阴气最盛,他开始掐诀念咒,启动了法阵,尸身上的符咒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墓室被血色的光芒照的明亮且诡异,此时,能清晰的感受到方圆数十里的阴气都往陵墓的方向涌来,一时间风起云涌,阴风中鬼泣之声,凄厉尖鸣。
在靠近法阵中心处,则闪动着刺目的血光,阴气之重,让人心惊肉跳,只见阴气不断向尸身里狂涌,尸身上原先被打的凹陷的肚腹,也在一点一点隆起,渐渐恢复了最初的平坦光滑,一阵阵噼噼啪啪的骨骼异动的声响从尸身中传出,不觉让人听了觉得心里发毛,只见她的身上开始慢慢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仿佛整个尸体都在膨胀。
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继续专注的念动咒语维持着法阵,渐渐地,阴风在尸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风墙,而里面的尸体慢慢的浮到了空中,尸体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仿佛将要爆裂开一般。狂风呼啸着,尸身上龟裂的皮肤一块块被狂风剥离,露出了下面晶莹,洁白,由阴气所凝结成的娇嫩肌肤,整个尸身仿佛都变得透明起来,只见丹田处,红光透体而出显得刺目耀眼阴气都向着红光所在狂涌,不断没入其中,她乌黑的长发在狂风中飞舞,显得那样美丽那样诡异。
忽然,尸体的眼睛睁开了,眼睛里散发着红光,仿佛此时她正在经受巨大的痛苦,她大张着嘴,不断嘶吼着,吼叫声却在狂风中消散,并没能传出分毫。道士见时机成熟,取出一只铃铛将其放入剩余的红色液体中,这只铃铛非金非木,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只见不一会儿,铃铛也被侵染成了金红色。
只见道士举起铃铛,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响起,空中悬浮的凌玥的尸身仿佛听到了铃音,头僵硬的转了过来,血红色的双眼盯着道士手中晃动的铃铛,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退去,渐渐平静下来,眼神中的疯狂之意也渐渐退去,目光变得顺从,平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方圆几十里的浓厚阴气已经基本没入了尸身之中,尸身上的老旧皮肤也被狂风剥离殆尽,只见凌玥从空中缓缓落下,最后站在了道士身前,此时的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阴列并且带有尸毒的香味,若是普通人闻了可能会立刻被尸毒侵染一命呜呼,甚至尸变。
道士在炼制之前事先服用了秘药,所以对此香视若无物。
她身躯被阴气所改变,她白净细腻的肌肤,虽然依旧苍白没有血色,但反而就像是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粉臂藕肢,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乳,艳光四射的嫩蕾柔珠,樱桃一般粉艳的顶端,刻画出优雅绝伦的美妙曲线。
她那充满着诱人的魅力,那光滑平坦的肚腹,微微隆起的玉户,曲线优美,肉欲动人心弦。道士纵使定力再强,也对眼前的佳人不免心中火热异常。他急忙背过身去,让自己火热燥动的内心平静下来。
不一会儿,他转过身将缠木匣用的宽大的黑色布料裹在在了她身上,用一根布绳在她腰上系好,又取出一顶黑色斗笠带在她的头上,斗笠的四周也用黑布蒙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旁人看上去完全分辨不出是男是女。随后,他说到:“从今天起,你便叫 血铃 是我的仆从”。
血铃僵硬的点了点头,看来还有些迟钝,道士暗自思量着,向墓门走去,随后他将手中的铃铛一摇,叮铃,血铃听到铃声,便自己迈着僵硬的步子跟了上来,道士心中有些好奇,这凝聚了如此之重阴气的炼尸能有多强,于是,便说道:“去把石门破坏掉”。血铃点了点头,随后‘呼’的一声便冲了出去,冲着石门便是一拳,轰隆一声巨响,石门应声而碎,化为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道士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没想到,这刚练成炼尸竟然如此厉害,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生前是何许人也。不过炼尸并没有记忆,也无法得知她父母家人在哪里,看样子还是要从她遇害的那个山寨开始调查了,或许还会有残留的线索。想罢,他将血铃唤到身边,带着血铃离开了袁州府。
岳州府临江,水陆干道也汇经此地,因此交通极为发达,可称得上是水运枢纽,商贸要道。每年从此经过的商户、旅人更是数不胜数,极大带动了此地的经贸活动。
这一日,道士带着血铃来到了岳州府,找了一间客栈,便住了下来,一路上也还顺利,只是红铃怪异的装扮引得路人注目的不少,这样道士大感头痛,炼尸已成,因为阴气贯体,变得极其沉重,无法再背在箱子里携带,只能一路让红铃跟在自己身后。
出发前,道士将一枚特制丹药喂红铃服下,这是一枚蔽毒丹,可以让红铃周身暂时不再撒发出尸毒遮掩尸气,便于跟随自己,同时也可不让其他修行之人察觉红铃炼尸的身份。
但往往繁荣的城镇里,地痞流氓和这种帮派也格外的多。自打道士带着红铃入城之时,便已经有几波人盯上了他们二人。
只是看道士身背长剑,再加上红铃黑布缠身十分诡异,他们眼中闪过几分忌恨之色,不敢贸然动手。
再加上几个帮派之间互相牵制,所以道士二人才落得清静。但却暗中派人监视二人,这点小伎俩又怎能瞒过一个心思深沉的修道之人呢,道士从窗缝中看着外面盯梢的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在客栈中歇息了几日之后便带着红铃走出了客栈,刚踏出客栈,便觉有几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你去告诉老大,我们继续跟着他们,盯梢的几人立刻兵分两路,报信的人一路小跑,到了他们帮会所在,只见他面红耳赤气喘嘘嘘
“老大!老大!他们从客栈里出来了”下一秒,他却楞在当场,原来,他们的老大正在和另外几个帮派的首领议事,这个冒失鬼居然把这件事当众捅了出来,只见他们老大正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盯着他,而其他几个帮派首领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和他们老大。
“五五分账!”其中一个帮主笑嘻嘻的说道。
“三七分,这本来就是我们这边的生意”另一人回道。
“哼,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你我三人在此,何不三均分”
“你们若是再继续争下去,跟丢了,我们谁都吃不着!”
“行,就依你,那就这么定了!”
“带上人手,抄上家伙,注意别惊动官兵,派些人去堵住他们”
道士带着红铃一路打听成衣店,一边注意盯梢的几人,他带着红铃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子,沉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藏了,都出来吧”话音刚落,前面的巷子深处,突然闪出了十几条大汉,这些汉子,手持各种铁棒、尖刀,此刻正不坏好意注视着道士和红铃。
“小子,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像这种谋财害命、杀人夺财的勾当,只要把这活干的干净利索,不留下一个活口,像这种不是本地人的失踪案,即使有人去报案,官府也肯本不会去理会。
道士暗自摇摇头,面上浮现出一丝讥笑的神色。
“动手!”那些大汉听到招呼纷纷举起刀冲了过来,道士看着这些大汉嗜血凶狠的样子,眼中闪现出一丝杀机,正好试试红铃的身手。想罢,他双手一掐诀周围出现出一层青蒙蒙的光幕把周围的方圆几十仗都围了起来,将所有的大汉都围在了里面。被围住的大汉一下子慌了神,他们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却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哼!居然会用法术,小的们,只要杀了那个道士,法术就会消失了”大汉们闻言,重整士气纷纷持刀向着道士和红铃砍来。
道士眼中寒光一闪“杀光他们!”冷冷的命令道。
红铃闻言,呼的一下便冲了出去,一个大汉见红铃冲他疾驰而来,匆忙持刀便砍,只见红铃也不躲闪,一爪便挥了出去,大汉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便看到自己的身躯缓缓倒了下去,自己的脑袋在天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落在了远处的地上。鲜血从没有头颅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洒满了一地。
而刚才的一刀,划破了裹在红铃身上的黑布,只见黑色的裹布飘落了下来,露出了红铃赤裸的绝美身姿,周围的大汉一时间呆在了当场,他们万万没想到,破烂的黑袍下竟然是如此娇美的女子。
而她血红色的双瞳则让这些大汉更加心惊胆战,可就在这发愣的一时间,又有一名大汉倒下去,只见红铃纵身一跃将另一名大汉扑倒在地,只听他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哀嚎,地上的他肚腹已经被红铃双爪完全撕开了,肠子和内脏撒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别傻愣着!!!那个小妮子是个硬茬子!快剁了她!”他们帮主见状不禁大喊道。其余大汉听到大喊才反应过来,纷纷再次冲了上来。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生前会武功的人,又被变成了炼尸,危险程度远不是普通僵尸能比的。只见冲上去的大汉纷纷鲜血飞溅,内脏,肠子,被撕裂,飞溅的到处都是,惨叫声不绝于耳,其余没有冲上去的众人此时已经被吓得魂飞天外。
“妖怪!妖怪”纷纷四下奔逃,但是那层青蒙蒙光幕却毫不留情的挡在他们面前,他们有的不停的用刀猛砍光幕有的对着光幕拳打脚踢,但是光幕却纹丝不动,他们绝望了,而红铃此时已经浑身是血的追了上来,胸前丰满的双峰随着她的狂奔,挡出一波波摄人心弦乳波,着美艳的一幕却看在众人眼里如同催命的阎王。
下一刻,惨叫声骤起,光幕被喷溅的鲜血染成了红色。此时他们的帮主已经瘫坐在一边,浑身颤抖着看着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现在完全醒悟了,这是他们自己往阎王手里送啊他急忙跑到道士跟前不停磕头作揖。
“大爷,不,祖宗,饶命,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啊!”只见他话音未落,只觉头发被人抓住,下一秒,一颗头颅已经被红铃拎在了手上。
道士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再做调教,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得力帮手了。随手一挥,几颗火球飞落在尸体上将尸体都化为了灰烬,地上除了斑斑血迹再无他物。
只见完成命令的红铃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娇美胴体上满是飞溅上的血污。鲜血顺着她那双修长浑圆洁白如玉的大腿缓缓滴下。只见她白皙丰满的双乳,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如同穿上了一件血色的红裙。道士捡起地上的黑布,再次为她披在了身上。
道士解除了结界,带着红铃来到了城中一家成衣店,一路上的行人都有些目光火热却又带着惊恐的望着红铃,时不时的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什么。
而她并没有灵魂,只是一具行尸,自然不会有廉耻心,也不会在意他人的眼光,黑色裹布此时已经破烂不堪,无法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让她衣不附体露出大量的春光,她也丝毫不在乎。
“店家,有人在吗”道士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这家店铺虽然不大,但琳琅满目的布匹,干净整洁的货架,无不体现出这家店铺的认真与细致。见到有人来了,掌柜急忙出来招呼,掌柜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翁,虽然年老,但步伐稳健,老翁在看到道士和红铃的一瞬间却愣住了,“额,这位客人,需要点什么。”
“我需要给这位姑娘定制一身袍子,颜色就用深红色吧,宽大些,再给她梳洗梳洗。”
“得嘞!我这就带这位姑娘去后面量尺寸”
“这位姑娘,里面请”掌柜说完,便走到门边掀开了里屋的帘子,但是红铃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道士见此说道:“去吧。”红铃闻声才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道士自己则悠闲的坐在可坐上喝茶,实为喝茶实则将神识放出,将周围百米的范围全部笼罩在了神识范围内,仔细探查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掌柜引着红铃来到内屋,吩咐自己老伴为红铃量身材。不一会儿,老妪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在掌柜耳边小声说道:“老头子呀,这个姑娘全身是血啊,而且看身段绝对是官家小姐,现在如何是好呀,不会是被绑票了吧,而且她全身冰凉,如果不是她自己走进来,我都以为她是死人了,太邪门了,我们要不要报官呀。”
掌柜闻言大吃一惊连忙道:“不可,不可,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那个道士还在外屋坐着,要是惹恼了他,你我性命不保呀,先将衣服做好了,再另想办法吧”
老妪点了点头,取出布料,和老翁一起开始做衣服。
几个时辰后,道士缓缓睁开眼,老夫妻的对话早已在神识笼罩下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禁苦笑一声,轻叹一口气,站起身在店内闲逛起来。静待衣服完成。
不一会儿,掌柜引着换好衣装的红铃走了出来,只见红铃身着一身宽大的深红色长袍,腰上系着一根黑色腰带,宽大的袍子,将她原本傲人的身姿遮挡的严严实实不辨男女,道士满意的点点头,又从店铺中选了一顶带黑纱的斗笠为红铃带上,现在万事具备,可以动身了。
付过钱之后便带着红铃离开了成衣铺。看道士他们走远了,老翁才松了一口,赶快关了店铺拉着老伴向府衙奔去。
道士知晓老翁会去报官,回到客栈匆忙收拾了行装,来到港口寻了一条小船,顺江而去。
道士坐在船头,滚滚的江水让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他思绪不禁回到了二十年前
“青阳…….青阳…….李青阳!,你给老娘过来!你看看你把你爹的书房弄得乱七八糟的”
“啊….娘亲…..好痛……..不要揪我耳朵啊!”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看我不抽你!”
“小兔崽子……..给老娘站住!”
“爹………爹………….娘要打我~”
“爱妻呀………..消消气………消消气………跟孩子生那么大气”
“你就知道护着他……….你看看你的书房……..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
“你又从来不让下人进你书房,都是我在收拾。”
“青阳啊……你总那么顽皮…….总惹你娘生气………快……..给你娘赔个不是”
“娘亲…….我错了…….对不起”
可一切的美好日子都终结于十日之后,爹被奸臣诬陷入狱,家业被抄,李青阳和母亲一起只能流落街头,亲戚怕被牵连而不敢接济他们母子二人,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当他父亲被问斩的噩耗传来,他的母亲闻询也病倒了,年仅五岁的他只能在大街上讨饭回来给母亲吃。
一日他讨得些许糟糠,正准备拿回家给母亲吃,可推开门的当下,他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流浪汉正全身赤裸的趴伏在他母亲的身上,而他的母亲衣衫被撕成了碎片,仰面躺在稻草里,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青紫色的掐痕,此时已经双眼无神,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那名流浪汉,用粗大的双手抓住女人白白嫩嫩的两条大腿,将不住挣扎的她拉近了自己的肉棒。粗大肥厚的肉棒插进了女人紧窄乾燥的肉洞里,带出丝丝的血迹。
女人一双玉手无力的垂落在一边,他快活的抓起女人白嫩丰满的玉乳,让晶莹的玉乳在自己的手下不断变形,很快女人白嫩的双乳变得又红又紫,上面布满指印。
她那丰满的肉体在肉棒的抽插下无意识的抽搐着,他在女人娇美的身上奋力冲刺着,一双粗糙肮脏的手掌抓住她的纤腰,配合自己的抽插用力提拉着,从受伤的阴道内壁渗出的血慢慢泄红了乌黑的肉棒。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大吼一声,一股粘稠腥热的精液猛烈地喷涌进了女人的体内。
青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知所措,大脑里更是一片空白,流浪汉穿好自己破烂不堪的裤子,蔑视的看了他一谈,随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此时的李青阳,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他从草堆中拔出以前父亲送他的一柄短剑,夺门而出。
流浪汉看到李青阳持剑冲他奔来,不禁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孩子居然敢追上来,他急忙侧身躲闪,但是锋利的短剑还是割开他腰上的血肉,鲜血不断地渗了出来,他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石头便向着李青阳砸去。
李青阳躲闪不及被石块砸在了胸口上,他被石块砸倒在地,短剑掉在了一边。“小崽子!我要宰了你,就像刚才掐死你娘一样!”流浪汉一边咒骂着,一边向着李青阳走来。
李青阳忍着胸口的剧痛,向着短剑爬去,而流浪汉也一步一步冲着他走了过来,一边举起了石头准备再次砸向李青阳。
关键时刻,李青阳终于摸到了短剑,他猛的抓起短剑,回身向着流浪汉用力投了过去。只见短剑嗖的一声,不偏不倚的碰巧刺进了流浪汉的脖子。
流浪汉顿时脖颈鲜血喷涌,跌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捂着自己的脖子,口中不停发出咕噜声,那是鲜血涌进气管造成的。此时此刻等待他的只有被自己的血活活呛死的下场。
李青阳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流浪汉面前,他神情呆滞,极度的仇恨让他此时泯灭了心智,他静静看着流浪汉在地上挣扎,抽搐,直到断气。
他捡起地上的短剑,步履蹒跚的回到了屋内,他走到母亲的尸身旁边,噗通,跪了下来,望着母亲被肆意玩弄过的躯体,他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直到他心中的人性和眼泪一起流干。他打来一桶清水,一点一点仔细清洗着母亲的尸体,那是他能为母亲做的最后一点事。
由于没有钱买不起棺材,他只能用双手去挖坟,他不停的挖着,直到指甲全部磨光,双手鲜血淋漓。他将母亲的尸体拖到这个浅浅的墓穴里,又一点一点将挖出的泥土用手捧着撒了回去,他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砸到母亲,待将母亲埋葬好,他割下了流浪汉的头颅,放在他为母亲立的石碑前,说是石碑,其实只是一块不大的石板。
他趴在母亲的坟前,沉沉的睡去,梦里母亲对他欣慰的笑着,他则在母亲的怀里不停的抽泣着。
梦很长很长,当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老道的马上
“你是谁,我在哪?”
“孩子……跟我走吧……..你以为你娘报了仇,此地以不值得你在留恋了”老道回道。
“你要带我去哪”
“回山门,我看你是个可塑之才,不知你可愿意拜在我门下”
“我愿意!”
“好!很好!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了”说罢,老道扬鞭策马,带着青阳回到了血灵门,在正式的拜师仪式之后,便真正拜入了青璃居士门下。
跟着师父在门派修行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也乐趣颇多,李青阳自幼好学,入门不久就学会了门派中不少驱鬼驭尸之术,成为了这一代弟子中的翘楚,加之曾经的悲惨经历,使得他更加冷静,心思更加深沉缜密,少有表情显露。
在门派一待便是二十年,学成之后他便以青阳居士自称。
想不到第一次下山历练就遇到这样的事,想来离开门派也三年有余了,不知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好,自从进入血灵门,师父便一直照顾他,指导他的修行,渐渐地,他们不似师徒,更像是爷孙一般。
血灵门虽然不算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在玄门中也算小有名气,加之并不会去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反而门中道人多为人驱邪除祟,门派名声一直都很好。
他望着江水,游离的思绪重新回到了自己,想来自己一路上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自己所学的道术着实少了些,漫漫修行路,自保手段还是要多一些。或许改日去拜访下五合门讨教些五行法术也不错。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这个大小姐的身世打听出来再说吧。
想罢,他再次望向绵延不绝的滔滔江水陷入沉思。
船舱中的红铃则头戴斗笠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船家多次大量无果后便也对她不感兴趣了,就这样,一连行驶了数日。
当他们再次回到红铃遭遇截杀的地方,已经是初春时节了,虽然冰雪还未完全消融,但是树木的嫩芽已经长出,为原本一边苍茫的群山添上了一分绿意。
青阳带着红铃走在山道上,时间已经将昔日的那场生死激战的痕迹打磨的无影无踪,只有空中偶尔飞过的几只乌鸦似乎还有当日的影子。
当他们重新来到已经荒废的山寨大门时,曾经的惨像似乎又回到了眼前,似乎被什么触动了,红铃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青阳一路来到别院,原先的尸体已经被官兵清理了,屋子里唯一还剩下的只有那张残破的木床,旁边的暗门敞开着,黑洞洞的,阵阵冷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青阳望着漆黑的暗门眯着眼似乎在认真打量着什么,从背包里取出火把点燃,探了进去,随后带着红铃钻入了密道,密道并不宽敞,仅能容纳一人往前走,于是,血铃走在前方,青阳则在血铃身后,二人一步一步往前走着,一路上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长期没有通风的霉味。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之后前面出现了一扇木门,似乎门边还连着什么,不好!是陷阱,青阳刚想叫住红铃,没想到红铃已经一拳挥出将木门砸的粉碎,嗖的一声一只弩箭带着破风声从一个避无可避的死角射出,噗嗤一声,弩箭插在了红铃的胸口上,青阳走到红铃身边,将弩箭拔了下来,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还是一枚毒箭,怎奈射在僵尸身上自然半点效用都没有。
这些土匪还真是心狠手辣,如此歹毒的陷阱,这份大礼要好好奉还才是,他暗自思量到。
没想到这条密道竟然如此之长,从密道中出来已经来到了山涧中,前方一条曲折的小径一直延伸到远方。青阳运气轻功脚尖一点跃上枝头,向远方眺望,远方,果然有一个小镇,看来线索就会在那里了,他低头冲红铃喊了一声“跟上”,说罢便向着镇子所在方向在树梢上飞驰而去,而红铃则在地面上飞驰着,甚至沿途的树木都被撞断了不少。
就这样飞驰了半刻钟的时间,二人来到了小镇旁的一片林子里,稍作休整,走进了镇子里。
镇子不大,大约有几十户人家,他们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以便继续打探那几个逃脱的土匪头子的下落。
“店家”
“来啦,二位客官,有何吩咐”
“你们家都有些什么饭食,随便上一些”
“好嘞!我这就给您拿去”说罢便跑到后厨去取饭食了。
青阳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血铃依旧呆呆的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小二抬上来两个小菜和两份糠饭。看来此地物产并不丰富。
待青阳吃完,将小二唤了过来:“小二,去把你们掌柜的请来,我有事想问”说完将几枚铜钱抛给小二。“得嘞,您稍等,小的这就去请我们家掌柜”
不一会儿,小二引着一名年约四十的长须儒生打扮的人从后厅走了出来“二位客官,这位就是本店的掌柜,您们慢慢聊。”
“在下青阳居士,有一事相问”青阳拱手说道。
“客官但问无妨,小老儿知无不答”掌柜回礼答道。
“数月之前,是否有一行两男一女经过此处”
“这个,客官,小店招呼客人众多,实在是记不清了,可否形容的再详细一点”
“可以,那两名男子一人高约七尺,身材魁梧,另一人身约六尺,身材消瘦”
掌柜听闻,手捻胡须思量起来,青阳却注意到一边的小二在听到了之后神色有些慌张,看来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客官,实在抱歉,小老儿实在不记得有这样的客人住过我们客栈,实在爱莫能助。”
“无妨,无妨,在下只是随口一问,既然店家不知,那就不叨扰了。”说罢,青阳付了饭钱,带着红铃走出了客栈,进了一条小巷,开始暗中观察客栈的一举一动。
果然,过了一会儿,店小二神色慌张的从店里走了出来,在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之后,跑到了马厩,牵出一匹马,骑上马,向着镇外奔去,一直奔行三十余里,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村,村口有一块牌坊名曰;石基铺。
看来,这就是那几个匪首藏身之地了,青阳和红铃从一边树上跳了下来,他们二人一路尾随店小二来到了此处。
青阳将自己的神识放出,将小山村笼罩其中,仔细搜索起来,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店小二,店小二正在一间屋子里和一个妇人说着什么,待他将神识集中之后,便听清了他们的谈话。
“三当家,不好了,有人在镇子上打听您们的事。”
妇人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严。
“难道是官府的人?他们还在缉拿我们?他们作何打扮”
“他们二人都是道士打扮,一个头戴斗笠面带黑纱看不清面目”小二答道。
“道士,这到有点奇怪,你且先回去,免得那客栈掌柜生疑。此地不能再待了,他们可能是官府的探子。待大当家和二当家回来,我们即可离开这里。”这个说话的女人,正是那个心如蛇蝎的月柔,山寨的三当家。
青阳确认之后,便带着红铃来到了,月柔所在的房子附近,静待另外二人回来。
几个时辰之后,那两人果然回来了,进屋后没多久,三人便打包好金钱细软,从屋内走了出来,急匆匆向着村外走去。
而青阳则带着红铃一路上远远跟着。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那三人停了下来,坐在石头上歇息。
“大哥,你说官府为何一直对我们穷追不放,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还在找咱。”李寺问道。
“你懂个屁,上次那票我们接了的大麻烦,后来经我打听才知道那一队人,是京城里大官的家眷,回家祭祖的。根本不是狗屁的富商,我们是着了道了。他们这些当官的,争权就让我们当替罪羊!” 王师铺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官兵怎么来的那么快,我们才完事儿,他们就杀上来了”李寺道。
王师铺:“他们是想灭口,不把我们全杀了他们不会罢休的。”
李寺:“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王师铺:“先藏吧,能藏一天是一天,风头总会过去的”
李寺和月柔点点头,突然,“不知几位可否将详情与李某细说一二。”一句让他们魂飞天外的话让他们三人惊慌站起纷纷拔出长刀警戒四周。只见青阳带着红铃从暗处走出,面色平静的微笑着面向三人。
“大哥!这就是我们的探子说的那两个道士!”月柔惊慌的对王师铺说道。
王师铺;“你们能一路跟随我们到这,说明你们有点能耐,不知你是何人,为何要跟踪我们。”
青阳抱着手并不作答。王师铺见对方没有即可要动手的意思便心里有了底气,说道:“小子,我劝你别管闲事,趁本大爷心情好,赶紧滚,要不然我就宰了你。”
“哦?是嘛,既然我们来了,你觉得你们还能走得掉吗。”青阳冷笑着说道。说罢,伸手摘下了血铃头上的斗笠。三人一看到面前的红铃,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声音颤抖着问道:“你!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你是人是鬼!”
青阳注意到,在摘掉血铃斗笠,让她看到此三人之后她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对,只见血铃缓缓扭动着脖子,口中的利齿咯咯作响似乎想要摆脱他的控制,着怎么回事,炼尸怎么会有此反应。青阳淡淡说道:“留下那个领头的,其余两人杀掉。”
血铃听闻,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猛的一下子蹿了出去!王师铺自诩功夫过人再加天资力大无比,但见血铃来势汹汹,也暗叫不好。只见片刻间,血铃就冲到了面前,白森森的利爪向着他的面门袭来,他急忙举刀一档,噹一声巨响,他手中的大刀应声而碎,紧接着他的身躯向后倒射而去,躲开了血铃另一只利爪的攻击。
此时的王师铺,手握半截残刀,目中满是惊恐的神色。旁边的李寺和月柔见此情景,更是吓得手脚瘫软,哪还有想要上去一搏的想法,想到这,不禁互望一眼,然后撒腿就跑。
“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 王师铺见此破口大骂!
只见二人飞快的向着林子深处狂奔“二位,这是去哪呀?”青阳淡淡的一句话对他们却是如同阎王帖一般。不觉加快了步伐飞快的狂奔。但是下一秒,却撞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整个人被撞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大侠饶命啊!饶命啊!都是那个王师铺,是他逼着我干的呀!大侠。还有那个月柔!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都是她!冤有头债有主呀!”李寺说罢不停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磕头跪拜。
“好你个李寺!居然往老娘头上推”月柔听闻李寺的一番话,心中怒气上涌,拔出匕首就猛地向李寺刺去,李寺没料到月柔会对他动手,躲闪不及身中数刀,整个人被桶成了个血葫芦在地上惨叫连连,而青阳在远处淡淡的看着他们两人自相残杀,这些土匪果然表面上称兄道弟,遇到危险时翻脸比翻书还快。
另一边王师铺和血铃依然打的难解难分,但人再强,终归不是炼尸的对手,只见王师铺此时已经浑身伤痕累累血不断地顺着双手滴下,再看红铃,除了衣服破了一些,露出些许白腻的春光意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王师铺在余光中看到月柔和李寺自相残杀一幕,不禁心中发寒,好歹毒的女人,他不禁叹到。望向红铃的目光中不觉又添了几分杀气。而红铃此时也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目闪着红光死死盯着王师铺。
月柔见李寺在地上抽搐翻滚,嘴角却浮出一丝讥笑。望向青阳,只见青阳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心中便生出一计,她向着青阳走去,一边宽衣解带,只见她解开腰带,将自己的衣衫左右分开,只见她里面连肚兜都不曾穿,只见她一身的肌肤柔白细腻,胴体有如明玉雕刻一般,平滑无骨的双肩下,一双柔腻玉臂正半遮半掩的抱在酥胸前,但挡不住那一双浑圆饱满的突挺玉峰上无限迷人的春光。
曲线如蛇的纤纤细腰下,是一双修长美白的雪玉大腿,随着她的走动之间,胯间微微露出些许乌黑茸毛之处忽隐忽现,只见她一边向青阳走来,同时她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抚摸着变得柔腻的丰美花瓣,举止间无不透露着对男人致命的诱惑,青阳虽然修道多年,也不免看了此女心中火热,怎奈如此蛇蝎,谁人敢碰,不禁冷笑一声,脚尖轻点飞身跃上树梢,他并不想动手杀女人。
月柔见状知晓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心中气恼不已,重新捡起地上长刀,衣衫不整的向着红铃奔去,想拼个你死我活。
王师铺见月柔过来帮忙,心中悬着的心才刚放下一点,只觉眼前一花,匆忙用手去挡,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双手的存在,一时间血流如柱,疼得他哇哇大叫满地打滚。
月柔见状,手中长刀不觉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红铃见王师铺已经丧失了战力,便一步一步向着月柔走来,月柔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红铃不觉心惊胆战,双腿间一热,一股淡黄色液体从下体留出。
她想要爬起来逃跑,双脚却不听使唤,只能在地上奋力向前爬行,忽然只觉一阵剧痛从脚腕处传来,回头一看,正对上红铃血色的双瞳,吓得她发出一声尖叫,只见红铃抓住她的两个脚腕,想将她倒提而起,月柔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树根,拼命挣扎,但是双腿犹如被铁钳紧紧扣住一般,加之红铃的指甲已经嵌入到她的脚腕的皮肉中,鲜血直流,红铃见无法将她拖走,不觉烦躁起来,口中一声嘶吼,双手一用力,只听咔咔两声,月柔的两条修长美白的大腿从胯骨上脱臼了
“啊!!!!!!!”只听她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再也无法抓住树根,而红铃此时用力一甩,将她整个人都摔在了一块空地上,“咳…….咳……咳……咳”她的后背重重摔在地上,加之先前脱臼之痛,她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内脏受到的剧烈撞击也让她的下体渗出了鲜血。只见她的双腿正在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大开着,私处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