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阴阳道 第一部 缘生
红铃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她不停嗅着空气中血的味道爬服到月柔的私处附近,伸出腥红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月柔流出的鲜血,“啊……嗯…….啊 啊”私处被舔弄的快感让月柔口中发出一连串呻吟。
红铃的舌头剐蹭着她每一寸的嫩肉,犹如一条冰冷的蛇在她的私处摩擦。月柔此时脊骨崩裂,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凭红铃舔舐。她禁不住她阴户里传来的阵阵酸痒趐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摇着她的粉臀,不停地呻吟着“啊……啊…….啊……”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红铃在舔舐了鲜血之后变得愈发渴望血的味道,她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然后一口咬在了月柔的私处。
“啊!!!!!!!啊!!!!”月柔在疼痛中惨叫不已,红铃疯狂的吸食着月柔流出的鲜血,而被吸食的私处也由于渐渐变得泛白,此时的红铃已经变得疯狂,她用双手扣进了月柔的小穴,用力向两边撕扯着。
“啊!!!!!!!!!!!!!!!!!”月柔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她的小穴已经被红铃撕开了大量的鲜血不停的涌出,而红铃则疯狂的吸吮着,洁白的面庞已经被染成血红,就这样,每当鲜血被吸食殆尽,红铃就继续撕扯月柔肌肤。
此时,月柔的小腹已经完全被红铃一点点撕开了,月柔的子宫被扯出仍在一边,大肠,混着小肠被扯了出来,月柔在极度的疼痛中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惨叫声不绝于耳,只是慢慢变得虚弱,无力。
血铃一路向上不断地撕扯,将月柔的内脏肠子不断拽出,扯断,扔到一边,然后双手继续向月柔身体深处挖,甚至将月柔的肋骨一根根扯出,伤口一直延伸到了月柔的胸口,月柔此时肚皮已经完全敞开翻在两边了,而红铃则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月柔的肚子里去吸食鲜血。
不一会儿月柔已经双目上翻,嘴巴张的大大的,死的不能再死了,而红铃则叼着月柔的心脏,从她的胸腔里把头伸了出来,如同一只猫咪一样心满意足的舔着手上剩余的鲜血。
远处的王师铺看到这一切,脸色煞白已经心惊胆裂的他此时已经不再顾及任何尊严,一五一十的把一切都告诉了青阳。而红铃已经将李寺和月柔的尸体拖了过来,则静静站在青阳身边。
“大侠!!!饶命!!!该说的我都说了”王师铺战战兢兢的说道。
“很好,我饶你一命,我不杀你”青阳说道。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王师铺拼命磕着头,直到头上都磕出了鲜血。
青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自然不想再造杀业,转身,跳上树梢准备带着红铃离开。
青阳:“嗯?这是怎么回事!”只见红铃依然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王师铺,而王师铺则在地上不停向后缩。
青阳:“糟了,原本听闻僵尸饮血之后会变强,没想到竟然能摆脱我的控制,得赶快想办法制住她!”
只见红铃对着王师铺扑了上去,一把扯掉了王师铺的整个下巴,大张着嘴接着王师铺喷溅出来的鲜血,随后一爪直接刺入王师铺的胸口,抓住他的胸骨用力一扯,直接将他的整个肋骨给撕了下来,鲜血迸溅,而王师铺双腿乱蹬了片刻便再也不动了,而红岭扬起身发出一声愉悦的嘶吼,然后又埋下身继续吸食鲜血。
远处的青阳看到这一幕,不觉头皮有些发麻,急忙取出祭炼红铃时的那口铃铛,用力摇了起来,铃铃铃一串铃声传出,红铃一下子僵住不动了,但似乎还想要反抗,铃铃铃……铃铃铃…….青阳不断摇动着手里的铃铛。
直到红铃再一次顺从的站到了一边,他依然不放心,又取出一打符咒,顺着草帽上的黑纱贴的满满的,再将草帽给她带上,这才放心的离开此地。
不久当地便传出了妖怪杀人的传闻,连带着三具死状奇惨的尸体被人发现,一时间当地人心惶惶,夜不出户,官府也多次带兵搜山,但都没有收获,最后整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在马车中安坐的青阳自然不会知晓这些,此时的他正带着血铃在返回门派的途中,血铃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需要回去向师父请教。
就在青阳带着红铃踏上返回门派的行程一月以后,巫血门总坛,几名身穿蓝衣腰系黑色腰带的教众抱着一个木盒来到了门主面前。
门主名为 仡轲吶什 是巫血门第十代门主,而巫血门中又分为巫毒门与血蛊门,而门主则必须巫术与蛊术都达到巅峰才会被授予门主之位。
几人来到门主面前,将木盒打开,里面竟是月柔的头颅,只是这颗头颅被红铃的尸毒侵染,所以一月过去了却并没有腐烂,只见他单手抓起头颅,另一只手指伸到了月柔耳边。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他的手指尖端慢慢凸起,随后啪叽一声,破开了一个小口,从里面钻出了一支面目狰狞的蛊虫,这种蛊虫名为噬脑蛊可以通过它了解死者的一些生前发生的事。
只见,那只蛊虫伸展出几条细长的触手,钻进了月柔的耳朵里,然后整个虫身在触手的牵引下从耳朵那钻了进去,看到这一切的几名教众都不觉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半步。
紧接着,在他手中的蛊虫钻进去不一会儿,月柔人头出现了异样,只见一条条黑线开始浮现在她的脸上,那是蛊虫在皮肤下活动的样子,只见黑色的线浮现的越来越多,慢慢的,月柔的头颅变成了黑紫色,显得十分诡异。突然!咔咔咔的声音头颅里传来,随着声音越来越大,月柔的头颅开始一块块向内凹陷进去。
几名教众被这诡异的一幕惊的瑟瑟发抖,纷纷避开目光不去看月柔诡异的人头,仡轲吶什用心操纵者蛊虫一点点蚕食月柔的头颅,慢慢的,月柔的头颅内的骨骼和脑髓被蛊虫蚕食一空,成了一张人皮面具。
过了一会儿月柔的皮肤下隆起了一个鼓包,只见那个鼓包一点点的向着月柔脖颈的断口移动。不一会儿触手从断口处钻出,重新钻进了仡轲吶什的手指伤口中,没入到了他的身体里。他闭上眼,品味着蛊虫带回来的信息。他睁开眼,目中露出火热的神色:炼尸吗?如此完美的炼尸,我一定要把它夺过来。
仡轲吶什吩咐道:“你们,去查一下。”说罢,他从身上摸出三只追踪蛊,手指一谈,三只蛊虫飞到了几名教众手里,接着,他又吩咐道:“找到了,不要打草惊蛇,你们及时回来通风报信,我亲自去!”
李青阳带着红铃一路向着门派所在地不停赶路,由于红铃已经失控过一次,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路上用符咒密密麻麻贴满了红铃全身,背着红铃一路赶路,丝毫不敢停留。
那几名得了追踪蛊的巫血门弟子更是半刻都不敢停歇,来到了月柔被杀的地方,将追踪蛊祭了出去,只见这是一种蚕豆大小的小甲壳虫,浑身上下都是黑红色的,飞动起来身上会发出淡红色光芒。
黑红色甲虫在被放出来的一瞬间似乎有些迷茫,围着这块地区绕了几圈,最后认准了一个方向,如同离线的箭一样,嗖的一声,激射而去。
他们几人见状心中一喜,也纷纷向着那个方向奔去,只见黑色甲虫在空中飞,他们几个则如同山里的猿猴一样,在树林间穿梭如履平地。
经过了两月有余,李青阳终于带着红铃回到了门派,只见门派建立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之上,一座座的高大青色石碑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门派周围,构成了一座严密的护山大阵,将方圆几十里都笼罩在了淡淡青色雾气之中,寻常的凡人误入其中就会迷失方向,在徘徊多日之后才能寻得出路离去。
而门派主殿之下也建立了一座巨大的镇尸法阵,将整个主殿笼罩在其中,而法阵中整齐的排放着一排排的青石棺。里面都静静躺着一具具炼制中的炼尸。
石棺中的炼尸有男有女,但是青灰色的皮肤都显得干瘪,眼窝深陷,显得恐怖无比。一群高阶弟子在法阵周围盘膝而坐,口中默念着咒文,进行着缜密的炼制。
青阳带着红铃一路顺着石道向着自己师傅所在的偏殿,门派其他弟子看着被符咒密密麻麻的包裹的红铃,纷纷指指点点露出了讥笑的神色,在他们眼里,这是一个被尸变给吓怕了的弟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青阳毫不在意周围其他弟子的眼光。他急匆匆的带着红铃向着偏殿赶过去,半刻之后他带着红铃来到了偏殿门口,这是一栋高约数十丈的宏伟大殿,周围符咒闪动,显得非常气派。
这时,大殿的石门缓缓开启,从里面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是青阳的师父。“师父,弟子回山复命”说着,他冲着师父深施一礼。青璃居士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青阳走入了偏殿,来到了顶层的一间阁楼,这里是青璃居士的居所。
青璃居士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示意青阳坐在次座上。随后开始仔细听取青阳此行的汇报。
当他听到红铃为尸枭所练成的时候,眼睛瞪的老大,他从未想过竟然能将尸枭练成炼尸。他急忙走到红铃身边仔细查看,他仔细检查了一遍,他吩咐道:“把它带到偏殿静室,我要仔细查验。”青阳称是,说罢青璃居士带着青阳和红铃来到了偏殿静室。这里放着一座石台,石台周围密密麻麻的印刻着各式各样的咒文。
青阳将红铃放到石台之上,青璃居士盘腿坐在了法阵旁边,开始默念咒文,红铃的身体随着咒语声,慢慢飘了起来,她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符咒缓缓消失,接着缠在她身上的衣服也在咒语声中化为碎屑。露出了她完美的胴体。
青璃居士走到红铃身边,仔细端详着红铃,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红铃额头上一点,红铃身上曾经被青阳写的满满的咒文范出金色的光芒,浮现在红铃身上,他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具炼尸炼制的很完美。
他说道:“你仔细告诉我,它失控的情况。”
青阳就将红铃失控的情况仔细的向师父说明。青璃居士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说到:“青阳啊,你让为师如何是好,此女不能留,她在世一天,世上就会有血雨腥风,你怎么能将尸枭练成炼尸,此物难以控制,说不定何时就会反噬主人,你将它交给为师,为师将其怨念化去,你再将其送回故乡安葬吧。”
青阳回答到:“师父,弟子也曾尝试化去她的怨念,让她入土为安,可是弟子法力低微,无法做到。” 青璃居士听闻之后陷入沉思,这个弟子实力如何他这个当师父的自然再清楚不过。居然连他都束手无策。
想罢,他将一道法诀打在法阵之上,法阵开始快速旋转,接着,一根根火柱拔地而起,将红铃包裹在炙热的火焰之中,只见忽然从红铃身体中涌出一股黑雾,将红铃的身体紧紧包裹其中,火焰竟然无法伤及分毫。青璃居士目中露出震惊之色,他撤去火焰,静静看着悬浮空中的红铃。
“青阳,你看住它,我去见掌门。” 青璃居士说到。他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不按略过心头。他夺门而出,向着主殿奔去。
但是当他还未到主殿之时,只听一声巨响从偏殿方向传出,偏殿的房顶在巨大的冲击力中破碎了一个大洞,碎片飞溅,周围其他的弟子都惊愕的看着偏殿方向。
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从屋顶的破口处窜出。只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令人听闻心惊肉跳的嚎叫,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森林的方向窜了出去。
青璃居士见此情景不禁捶胸顿足,此时,掌门和其他长老都在听到巨响之后从主殿赶了过来,他们一行人来到静室,只见青阳正满脸是血的昏倒在一边,石门破碎。
他叫来几个下级弟子,将青阳抬去治疗。随后他和掌门一行人来到议事殿,将此事向掌门和其他长老说明。
过了几日,青阳醒了,青璃居士关切的看着他这个心爱的徒弟。再青阳完全康复之后,这一日,掌门的传音符向着青阳飞来。他接下传音符,招他去议事大殿有要事商议。
待他来到议事大殿,只见他的师父,掌门,以及一众长老都已经在议事大厅之中正在议论着什么,见到他来了以后齐刷刷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掌门说道:“李青阳,你私自炼制尸枭,制其失控逃离,你可知错!”李青阳答道:“弟子知错,愿意领罚。” 青璃居士满意的点点头,弟子在这个方面甚是乖巧。
掌门随后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尸枭失控逃离,必然会造成众多死伤,现在,我命你和其他几名弟子将她抓回,消去其怨气,焚骨安葬。”“弟子得令”青阳答道。
这时从门外进来几名弟子,有男有女,身后都跟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都带着面纱不能看清面目。想必都是他们的炼尸。几人都来到掌门面前行礼。
掌门再次嘱咐道:“尸枭为天地邪物,极其危险,在它继续进化之前,务必将它制服,带回门派。”众弟子称是,便退出大殿。
这几名弟子分别是几位长老的门下弟子,互相之间也是以师兄妹相称。他们一行人在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告别了掌门以及家师,开始去搜寻红铃的踪迹。
他们一行人走了几日,一直依靠着青阳若有若无对红铃感应追踪着。
几人也渐渐在路上熟络了起来,互相之间也关系好了许多。
薛尧说道:“青阳师兄,你明知尸枭是邪物,为何将尸枭炼制成炼尸。”
李青阳:“哎,一时于心不忍,这个大小姐生前遭遇实在太惨。”
云尧:“师兄,你莫不是看上这位小姐了,啧啧啧,看不出来你还号这口啊。”
薛尧:“师妹,不得无礼。”
云尧白了她师姐一眼,撇了撇嘴便不再说话了。
玄漓:“我们一行人已经追了那么多天,怎么还是连影子都没追到?”
空冥:“师弟啊,你有所不知,尸枭此物,天地间的邪物,每次现世,都引起无数血雨腥风,有的人要抓它去炼丹炼蛊,而像掌门他们则是要想为民除害。”
玄漓:“那,就靠我们几个能行吗?听闻以前长老们也遇到过一只尸枭,大战三天三夜,才将那尸枭斩草除根,门中弟子死伤数人。”
薛尧:“没事的,这只尸枭已经被青阳师兄练成了炼尸,有生死印埋在身体里,很难摆脱控制,虽然此刻跑了,但是被主人所克制,要擒下还是很有希望的,否则也不会一直逃遁。”
玄漓:“青阳师兄,在我们几人中你的修为最高,当时怎么会让其逃走了?”
李青阳:“哎,说来惭愧,或许是当时师父启动的阵法刺激到了它,竟突然挣脱束缚逃了。”
青阳摇了摇头,开始思量下一步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愁容。他也不知道这个尸枭一直向北要逃到何处去。
接下来的日子几人带着几具炼尸搜寻着红铃的下落。而他们所不知的是,此时此刻巫血门的一众弟子也在蛊虫的引导下寻找着红铃。
十余日之后施州卫近郊,一个行商小贩带着刚过门不久的妻子回家省亲,天空中乌云翻滚,山间小路显得阴气森森,一道闪电落下,雷鸣带着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小贩带着妻子看到路边有一间破庙,便跑进去避雨。只见整个破庙阴森森的,小贩点起一堆篝火,温暖的火光将周围的一切照亮了,小贩拿起一根燃烧的树枝在四周,破庙中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小贩顺着味道寻去,而他的妻子则在火堆边烤火,他走到后屋,继续寻找香味的来源。
突然!,从外面传出了妻子的惨叫!他慌忙冲到前厅,只见她的妻子身上此时正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正在用手不断撕扯着他妻子的衣衫,此女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但是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比恐惧的气息,正是从阵法中逃出去的尸枭红铃。
他努力鼓起勇气,四下寻找,找到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他用力抡起木棍,向着正在准备啃咬他妻子的那个女子的后脑砸去。噹,一声巨响,碗口粗的木棒应声而断,并不能伤害到她分毫。
红铃似乎收到了刺激,缓缓转过头,那是一张绝美又诡异的脸,血红色的双眼死死盯住了他。
“妖………妖怪…….啊!!!!”他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他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恐惧,向着赤裸全身的红铃扑去,他狠狠的用手臂勒住红铃的脖子,使劲向后拽,可是那个女子却纹丝不动,只是依然自顾自的撕扯着他妻子的衣服,此时他妻子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撕成了碎布,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他妻子丰满圆润的双乳随着挣扎不断晃动着,小贩使出吃奶的劲,使劲想要将那个妖异的女子从他妻子身上拽开,可那个看似柔弱的妖异女子却力大无比,眼看他的妻子危在旦夕,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想起背囊中有一柄朋友送他防身的短刀,他飞快的扯开行囊,拔出短刀握在手里。
这时只见那个全身赤裸的妖异女子举起了右手,白森森的锋利指甲正在飞快变长,小贩暗叫不好!急忙冲上去,一只手抓住红铃的右手,另一只手持短刀飞快的向着红铃的胸口刺去。
噗嗤一声,短刀刺进了红铃的心口,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刀虽然刺进去了,可是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小贩一呆之下忽然感觉手上一股巨力袭来,紧接着自己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全身剧痛无比,再看自己的胳膊整以一个极不自然的方向扭曲着不断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身体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全身赤裸的红铃,胸口插着短刀,一步步向他走来,而他的妻子,此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跑到门边飞奔出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发妻子竟然丢下自己独自逃了。
红铃似乎察觉到了,只见她身形一闪,也蹿出了门去,消失在夜色之中。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惨叫声,接着,抓着他妻子的头发,将其拖回了屋子。
他的妻子一直在不断地挣扎,尖叫,而红铃的手如同钢爪一般牢牢抓着他妻子的头发,只见红铃抓着他妻子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如同提起一只兔子一般轻松,她一挥手,将她扔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小贩的妻子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浑身传来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而红铃已经爬了过来,两只钢爪一样的手钳住了她的双腿,将她向着她的方向拖了过去。
她拼命抓着周围能抓住的一切,双腿也在用力挣扎,但是却无法摆脱红铃的钳制。
这时她看到了红铃胸前依然插着那柄短刀,她猛的抓住刀柄,将刀拔了出来,再次向着红铃刺去,但是刀尖还没碰到红铃,她的眼前突然一花,那柄短刀已经连着她的手臂插在了墙上。
她的口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臂的断口正在不断涌出鲜血,而红铃此时抓住了她的手臂,对着鲜血涌出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随后便开始疯狂吸吮起她的鲜血。她拼命挥舞着另一只手不断地抓挠击打红铃,但是却不能让红铃松口。
渐渐地,她感到头晕目眩,她浑身的鲜血已经被红铃从断臂处吸取了大半,她的挣扎也越来越弱,此时,断臂处已经不再流血了,红铃开始在她身上不断嗅着,寻找着她身体里剩余的鲜血,她嗅到了,她胸膛里仍在跳动的心脏传来的血的香味。
红铃骑在小贩妻子身上两只手上都长出了白森森的利爪,然后突然两只利爪猛的刺进了小贩妻子的胸口,接着向两边用力,将小贩妻子的胸膛完全撕开了,露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脏,红铃发出一阵兴奋的嚎叫,一口咬在她的心脏上,开始疯狂的从她的心脏中吸取她剩下的鲜血。
小贩的妻子此时已经是弥留之际,回光返照的她挣扎着向他的夫君伸出了手,她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声,痛苦让她全身抽搐,双乳挂在被撕裂的肋骨上垂到了地上。
妻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他伸出颤抖的手,在血泊中向他求救,小贩此时已经尿了一裤子。
他用尽力气一路爬拼命的向着门口爬去,不知爬了多久,在大雨中拼命的呼喊,求救。这时,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他用力转过身,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走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妻子,只是此时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肋骨被撕裂向着两边敞开着,如同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
心脏已经不见了,胃连着一部分肠子搭拉在肚子上,显得如此的狰狞恐怖,下一刻,他的妻子向他扑了上去,雨声,惨叫声,啃食骨肉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几日后,路过的旅人看到了惨死的小贩以及更加惨不忍睹的他的妻子,他们此时已经变成了行尸,正在袭击其他旅人。他们立刻报官,官府派出重兵,将其剿灭。
一时间城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一到傍晚就立刻城门紧闭。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命案却再次发生,无一例外,这些横死之人也都变成了行尸。
而这一件事,也传到了青阳他们一行人的耳朵里,他们沿着施州卫命案发生的地点一路向北方追踪。
云尧:“青阳师兄,看来此事已经非同小可,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青阳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回答,他也知此事已经伤及多条性命,容不得他再犹豫了。
玄漓:“我们不能再拖延了,尸枭吃掉的人越多,就会变得越强,如果吃了百人以上,就会成为邪刹,那个时候就算是掌门来了也是徒劳的。”
几人商议了一阵子,决定快马加鞭,一定要在尸枭再次行凶之前将其截杀。
就这样一路不断追踪,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南阳府。连日不停的赶路已经让几人有些疲惫不堪,于是他们便找了一间旅店歇息。李青阳却注意到,他隐隐约约感应到距离红铃不会超过三十里,似乎红铃还遇到了什么危险,着让他心生警觉。安顿好之后便带着其余几人急匆匆的往红铃所在赶去。
与此同时,城郊的一处荒坟之地正在进行着一场异常激烈争斗,正是巫血门门主仡轲吶什带着一众弟子在围攻红铃。
由于红铃是尸枭所化,故而并不惧他们的巫术,他们也只有以蛊控尸,不断将荒坟中的尸体用蛊虫控制,向着红铃猛攻。此时的红铃,双目散发着血光,周身上下不停翻滚着黑色的阴煞之气。
飞来的蛊虫一碰到黑气便翻倒在地一命呜呼。
仡轲吶什眼中献出焦急之色,这些蛊虫都是他精心培养的,每一只都是金贵至极,他原本的打算是将李青阳他们一行人以蛊毒毒杀,再抢夺炼尸的控制权,不曾想竟然在这里遇到这个原本应该是炼尸的而且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尸枭,着不禁让他大感头痛。
只见门下弟子不断用蛊虫操纵腐尸向红铃进攻,但是红铃那长约半尺的利爪能轻易将腐尸撕碎,一时间,碎肉横飞,污血遍地。
“门主,我们的控尸蛊不多了。”一个教众向仡轲吶什禀告到。“你们把所有尸蛊都用上,尽可能拖延时间,待我动用秘法。” 仡轲吶什说道。
教众称是,便下去传令。
所有门下弟子都将腰间的虫袋向天上一抛,口中念念有词,漫天的蛊虫嗡嗡作响紧接着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纷纷没入土中,紧接着,地面开始出现一块块隆起,紧接着,一只只腐败的人手从泥土中破土而出,行尸陆陆续续从地里钻了出来,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只,只见教众纷纷开始掐诀念咒,咒语声中行尸纷纷开始仰天长啸,随后便向着红铃奔去。
红铃似乎意识到了威胁,只见它很快认准了行尸最少的一片区域,随后红铃如同利箭一样激射出去,而在她前面的行尸也向着她扑了过去,只见残肢断臂四散飞溅,不出半刻那群行尸便被红铃撕成了碎片。
而她全身也被腐臭的尸血染成了红褐色。操作行尸的教众慌了神,连忙伸手去取装蛊虫的陶罐,可还没等他的手摸到陶罐,突然,就看到一只利爪从他的胸前插了进去,随后,他的半截身子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内脏和鲜血撒了一地。
眼看红铃就要冲出包围圈的时候,仡轲吶什终于施法完毕了,从他身上涌出一股诡异的绿色雾气,绿色雾气其实是由无数绿色细小蛊虫组成的,围绕着他周身不停飞舞着,他一掐指决一指红铃,大喝一声:“去!”。
绿色雾气便翻滚着向着红铃飞去,瞬间就将红铃团团围住,绿色的细小蛊虫如同跗骨之蛆,不停撕咬着红铃,丝毫不惧怕红铃身上散发出的黑雾,只见它们咬开红铃的皮肤就钻了进去,红铃在绿色雾气中不断发出哀嚎。
仡轲吶什见状不禁大喜,不用多久,只要等焚心蛊将她完全占据,她就永远都会变成他的奴隶了。他正暗自高兴之际,忽然发现天空中乌云翻滚,这是怎么回事?天地变色阴风阵阵,不好!有人要坏我好事,想到这里,他一直蛊虫大喝一声,收!。
可是已经迟了,一股金色的雷电从云层中钻出,扎向地上的行尸,惊天动地的雷鸣伴随着闪光,惊雷落下,地上的大片行尸应声而倒,一股焦糊的恶臭在空气中蔓延。
一道接一道的闪电不断落下,地上的行尸基本都葬送在雷光之中。一道闪电击中了红铃,原本在地上不断翻滚挣扎的她被闪电击中,当下便化为一个火球,抽搐了几下之后,便不动了,只留下一具熊熊燃烧的焦尸。
仡轲吶什勃然大怒,他怒吼道:“是谁敢坏本座好事,我一定要把你扒皮抽筋!!!”可是他命教众四下寻找,却根本没有丝毫线索。
此次带出来的控尸蛊折损大半,连本命的焚心蛊也损失了一些。他盛怒之下一腔怨毒无处发泄,唤来教众,吩咐道:“给我去查!一定要查出是何人所为!查不出来,本座将你们全部拿去喂蛊!”
一个教众问道:“门主,那。。。。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仡轲吶什:“被天雷所焚,已经没什么用了,走吧,我们动静不小,走吧。”
说罢,他只能带着一众教众悻悻离开了。
半个时辰之后,远处显出了五个人影,正是青阳他们一行人。
薛尧:“看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李青阳:“不可大意,此次必然已经结仇,说不定他们还会回来查看,我们切不可大意。”
玄漓:“他们用的蛊好厉害,连尸枭都能轻易制服。”
云尧:“着尸枭太可怕了,那么多行尸都被它撕的粉碎,他们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要不然凭我们,别说制服它了,可能都要命丧于此,我们那几只炼尸根本不够看的。”
空冥:“现在此事已了,我们也可以回去向掌门复命了。青阳师兄,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李青阳:“我再观察一些时日,把此事了解之后再出去云游一番,你们先回去复命,路上一定当心巫血门的探子。”
几人拱手向李青阳施了一礼便带着各自的炼尸,准备回门派复命了。
待他们离开之后,李青阳伫立在山头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一切,思绪翻滚,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谁都不知道的是,红铃其实是李青阳故意放跑的,他不愿红铃在镇尸阵中再死一次,所以偷偷解开封印释放出尸枭本性,让红铃逃了出去。
早在红铃被围攻之前,他便已经察觉到了巫血门的人也一直跟着红铃,似乎对红铃有所图谋,于是他叫上其他同门,一同悄悄来到了附近。
见巫血门的弟子正在围攻红铃,如果他们贸然出手,不禁救不了红铃,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巫血门的巫术和蛊毒都是奇诡难辨,他们几人绝不是对手,他踌躇了一阵,心生一计,便安排其他同门弟子将至阳之物按照乾坤八卦的方位远远埋在了地里,将整块区域的阴阳打乱,只等阴阳相冲引天雷焚毁这些邪物和蛊虫。
果然,在仡轲吶什祭出秘术之时,阴阳相冲达到了极致,天雷骤然落下将一切焚毁殆尽,只是他却清楚的感应到红铃并无大碍,因为在最早炼制之时就已经将避雷法阵印刻到了红铃体内,这是他们着一派为了在与其他门派斗法之时为了防止他人引天雷劈炼尸所预先做下的预防。一切都在李青阳的算计之中。
他并没有去将红铃收回,一是担心巫血门的人再来探查,二是担心红铃身上的蛊虫没有死绝,万一被细小蛊虫偷袭,那就得不偿失了。
过了一个时辰,有周围的村民发现了此地的惨状,他们连忙去报官,不一会儿,大批的官兵就赶来了,一地的焦尸,死虫子,弥漫的尸臭和焦臭将他们熏得在一边不停呕吐。
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这些尸体怎么会从坟堆里爬出来,还被天雷所焚,所以大家也不敢再将其冒然下葬,只是找了县衙里的一间大库房,将所有焦尸都堆了进去,在门上又锁上了大锁,待查明缘由再做处理。
李青阳远远注视着官兵一举一动,他看了看天,算了下时辰,师弟师妹们返回门派估计需要一月有余,这段时间足够他查明红铃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了,想到这他暗自笑道,看来呀,今晚这县衙不会太平了。
时间来到了子时,城中万籁俱寂,偶尔有一队巡夜的士兵手持火把在城中巡逻。衙门里守夜的人点着灯笼路过那间堆满焦尸的房间的时候。
突然!
从房间传出一些声响,守夜的衙役颤抖着提着灯笼凑过去听,只听见门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崩裂的声音,甚是诡异,他们吓了一跳,急忙去禀告知县。
很快,知县就带着众多衙役来了,但是谁也不敢开门进去,此时门里也没有了动静,知县见没有异状,便斥责了巡夜的衙役大惊小怪扰了他的美梦。便带着其余衙役回去休息了。而这两个巡夜的衙役也觉得甚是奇怪,于是他们还是决定要打开锁进去看看。
他们又找来了验尸的仵作便一同前去查看,三人再次来到房门前,颤抖着将房门打开了。
推开房门,里面臭气熏天,三人连忙掩住口鼻,提着灯笼四下查看。
只见周围那些被天雷焚毁的焦尸显得狰狞可怖,在昏暗的灯笼下就像一只只狰狞厉鬼,几人是心惊胆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们查看着这些尸体,突然,仵作惊叫一声,吓得其余二人灯笼都差点掉了,连忙回过身去看,只见仵作哆哆嗦嗦的指着一具被压在下面的焦尸说,它,刚才动了。另外两个衙役闻听此言,吓得屁滚尿流,急忙奔出库房,躲在外面的柱子后面抖个不停。
而那个说尸体动了的仵作却仗着胆大,来到那具被压在其他焦尸身下的尸体边仔细查看,只见那具尸体个头不大,浑身焦黑一片似乎包裹着一层黑乎乎的外壳,外壳硬邦邦的。
他拿起一根棍子,用棍子就去戳那具焦尸,他小心翼翼的用棍子向着焦尸一捅,啪嗒一声,外壳碎了一块,他仔细去查看,下一秒他惊呆了,黑乎乎的外壳下是洁白如玉一样的肌肤,软软的丝毫没有腐败的迹象,再看这具焦尸的体型,似乎是一个女子。
仵作见过的死尸不少,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他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了,因为相貌丑陋,又干的是验尸的工作,自然娶不到媳妇,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见到年轻貌美的女尸,就会借验尸而去亵玩一番。而这里的都是无名尸体,没有家属守着等着安葬,一个龌龊的念头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走出门,告诉那两个衙役,只是有只老鼠,不用在意,说罢就把大门一锁,把那两个衙役打发走了,他又从衙门的后门偷偷溜了进去,撬开门锁,把刚才他发现的那具奇怪的尸体偷偷运回了家。
他一进家,就紧闭房门,将尸体放到了桌子上,又找来一把小锤,开始敲尸体上的硬壳,硬壳一块一块剥落,露出了羊脂白玉一般白净细腻的肌肤,粉臂藕肢,而一双玉腿更是能使人心荡魂飞。
他饥渴难耐,继续剥离黑色的硬壳。
太美了!太美了!他不断地惊呼,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乳,艳光四射的嫩蕾柔珠,樱桃一般粉艳的顶端,优雅绝伦的美妙曲线。再加上绝美的容颜,黑色的长发,并且全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幽香。
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邪念,肆无忌惮的开始抚摸红铃的身体,一双玉乳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他贪婪的吮吸着樱桃般的乳尖,一只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大腿上不断摩挲着。
他来到红铃的正前方,一双大手抓住红铃的脚腕,将红岭的双腿往两边分开,露出红铃粉嫩的花瓣和一小片不算茂密的黑森林,他喘着粗气说道:“小美人,今天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他贪婪的呼吸着红铃身上散发出的冷冽幽香,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涌去,涨的他十分难受。
他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他急不可耐的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肿胀的不得了的下体,他恨不得立刻就将他粗壮的肿胀的下体对准红铃的花瓣插进去,可在他抓住红铃脚腕将红铃双腿分的更开,正准备将他的铁杵捅入红铃的花瓣之时。
他只觉头晕目眩,他惊慌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双手正在慢慢变黑,下一刻,他浑身奇痒无比,他拼命的抓挠着,他的嘴唇也开始变黑,他抓挠着自己的脖子,他无法呼吸,他拼命抓挠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似乎要将他自己的脖子撕开。
他在地上不断翻滚着,口鼻中不断溢出黑色的血沫子,极其痛苦,他哇哇的在地上吐着,呕吐物里混着碎肉快,那是他的内脏。他就像一条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不断抽搐。
不一会儿,他的全身已经变得黑紫,身上布满了被他自己抓挠出的深深的血痕,倒在一边咽气了。
在他死后不一会儿,躺在桌上的女尸忽然睁开了血红的双眼,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发出咯,咯,的骨骼响动的声音,一丝不挂的她推开屋门,纵身跳上房檐,看准了方向之后飞快的在屋脊上穿梭,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无尽的夜色中。
李青阳这才从暗处现了身,他来到屋中,只见那个家伙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甚至开始生出了黑毛,眼看就要尸变了,他连忙用一颗火球将其烧成了飞灰。此物虽美,不可亵玩焉,他轻叹一口气,随后也飞身跃上屋檐,向着红铃消失的方向追去。
后来县衙里探查焦尸无果,又找不到这验尸的仵作,只在他的屋中发现地上有一摊黑色恶臭液体,旁边还有一堆黑灰,却找不到他人。不知他逃到哪里去了,只好让衙役在城外重新挖了一个大坑,将那些焦尸全部扔进去,埋了。
李青阳一路追寻着红铃,路过了襄阳府,最终来到了开封府,虽然一路上红铃还是时不时袭击一些落单的旅人。但由于李青阳一直在后面跟着,不断用法术将要尸变的死尸焚烧成飞灰,所以一直没有暴露行踪。他也一直暗中观察着红铃的一举一动。
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红铃来到开封府之后,便不再继续向北走了,也不进城,只是围绕着城边打转,不知道在寻觅着什么,李青阳也不现身,暗中观察着,这个死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他琢磨不透。
李青阳远远的跟着红铃,此时夜色已深,天空中乌云滚滚,没有一丝月光,红铃身形如猫一般灵巧,很难想象这是一具僵尸做出来的动作,她在低矮的草丛中穿梭,很快的便来到了城门附近。
忽然,红铃的身子一震,呆呆的看着城门,僵在了当场,随后她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吼声响彻夜空,声音中似乎充满了悲伤与怨恨。这是怎么回事?李青阳顺着红铃的目光望去,只见城门上挂着密密麻麻几十颗人头,青阳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些刚被斩首不久的人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竟然还是不到十岁的孩童。
城墙上的卫兵听到了嘶吼声,纷纷举着火把聚过来向下张望着,想找到声音的来源,红铃见城墙的士兵聚集,目光中删过一丝怨毒,再次退回到了草丛中,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青阳心念急转,刚才看到的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人死之后灵魂归于轮回,而尸变的僵尸则是由于心中怨气淤积,一切行动都是依靠本能,不会有生前的记忆,而红铃刚才的种种反应却表现出了其灵智不低,甚至有一定记忆,这一发现让李青阳欣喜若狂,看来需要先查明城墙上的死者都是谁,这样就可以查清红铃的身世了。
想罢,李青阳一路暗中跟随红铃,只见红铃在山林中寻了一处阴气浓重的山洞便钻了进去,想必是将此处当做了暂时的藏身地,此时一缕晨光已经照亮了天边,看来红铃还不能在日光之下活动,李青阳翻身跃下树梢,在洞口处安置了几个铃铛一样的简易法器。随后便离开此处,向着城门处走去。
噹!噹!噹!随着一声声的钟声响起,城门缓缓打开了,李青阳随着人流一起进入了城中。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暂且安顿了下来,从包裹中取了一面绘有八卦阴阳的幡旗便出了门,不一会儿,他来到城门附近,开始装模作样摆摊算卦起来。
不一会儿,一群值夜的士兵便从城墙上换防下来了,只见那群士兵一行十余人,面露疲惫神色,当他们走过李青阳所扮的算命先生面前时,李青阳开口了:“诸位,贫道观你们周身有黑气环绕,想必是冲撞了邪祟之物,不日将有杀身之祸。”
李青阳声音不大,却刚好飞入了为首那个军官的耳朵里,他勃然大怒,立刻便带领其他士兵围了上来,他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妖道,居然敢妖言惑众,今日便拿了你!”
李青阳:“诸位,请稍安勿躁,待贫道为你们算上一卦。”说罢,他便假装掐指测算,最重念念有词,测算卦象。为首军官则在一边悻悻的看着,想看看他能说出点什么来。过了一会儿,李青阳开口了:“诸位,依卦象所示,你们是在四更时分冲撞了邪物,你们的黑气如此浓厚,想必那个邪物已经记下了你们的相貌,说不定今夜便会上门索命。”
听李青阳这么一说,为首的军官面色有些发白,他们确实在昨夜听到了一阵嘶嚎,声音凄烈至极让人听闻胆颤。但是他们也只当是什么野兽的嚎叫罢了,并不太在意。此时听这个道士所言,心中的恐惧爬上了心头,但是他却并不愿意承认,恨恨暗骂了一句晦气,随后便带着其他几人悻悻离开了。望着他们的背影,李青阳嘴角上翘,露出一丝笑意。
他注意到,其中一名年纪稍小的士兵,一边跟着队伍走一边偷偷回头在向他这边望,显然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李青阳装作不在意,继续在城门边摆摊算卦,一整天,着实从来算卦的人口中获得了不少信息。
夕阳下落,远远跑来了一个身着布衣的年轻人,正是上午偷看他的那个年轻士兵,只见他跑到李青阳身前,穿着粗气,惊慌的说道:“先生,还请您帮帮我,如果依你早上所说,那邪物不日将来索命,我还年轻,还未成亲,不想死。还望先生相救。”
李青阳:“既然你诚心而来,我自当出手救你,你今日不要再去当值,将此符贴于自家房门,窗沿。紧闭屋门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待明日鸡鸣之时,邪物自行便会离去。”说罢,从怀中取出几张驱邪符递给了青年。转身拿起东西,飘然离去。
李青阳离开之后,悄悄隐藏了身形,来到城门边的一个隐蔽之处,如果他所料不错,红铃今夜必然会从此处入城,这些城墙上的士兵,身上都被红铃印上了标记,这是一种由怨念所产生的的标记,虽然很好祛除,但是若放任不管,就会被僵尸优先攻击。他无意去救这些中了标记的士兵,而那个青年士兵,如果听话,那今夜则能安生度过。
慢慢的他仿佛和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了一起,周围的人也都无意识的忽略了他的存在。他正在用心神联系他在洞口布置的那个铜铃法阵。见洞口依然如旧,便继续闭目养神,静待子时的来临。
几个时辰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突然,李青阳神色一动,她来了,他立刻用心神联系到监视法阵。只见,整个山洞都涌出了一股阴寒之气,随着阴寒之气蔓延,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从山洞里爬了出来,她浑身散发出的阴寒之气似乎都能让周围的空气结成冰霜。
李青阳看着监视法阵上的一幕不禁暗自心惊,它居然又变强了,看来要重新收复它,得花费一些手段了。先看看这些卫兵如何应对吧。 夜色如墨,城墙上的守卫们都纷纷点起火把,四下巡逻着,眼看过了亥时,忽然从远处浮现出了一股浓稠的灰白色雾气,不一会儿,雾气便笼罩了城墙下方的百丈之地,唦唦唦唦,一阵异响从雾气中传来,城墙上的守卫听闻都纷纷举着火把向下张望,但是有浓雾遮蔽,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过了一会儿,响动声远去了,四下又恢复了寂静无声,看来应该是什么动物吧,守卫们暗自想着。见再无异状,众人都放松下来。
卫兵甲:“昨日白天我们遇到的那个道士,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卫兵乙:“当然是假,一届江湖骗子罢了,我等不是还好端端的在这吗?”
卫兵甲:“这倒是,不过那个小子还真信了道士的话,居然告病躲了”
卫兵乙:“他今夜躲了,明日被队长抓到,可有得他受的,真是蠢,江湖骗子的话都信.”
正在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身后,突然他们觉得肩头一沉,有人重重拍了他们两个一下,他们当即惊慌失措的扭过头,想看清楚身后之人,整在此时,他们耳边想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队长:“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卫兵甲:“队…队长,你什么时候来的,还吓我们一跳。”
队长:“你看看你们成何体统!如果我是敌兵,你们两个早就丢了性命了,还凑在着聊天!”
与此同时,红铃如同一只猫一样在浓雾中穿梭,前行,在她来到护城河边的时候,她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城头上过往的士兵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她纵身一跃,身体灵巧的越过了护城河,她伸出的利爪扣在了城墙的砖缝之中,随后一步一步缓缓爬上了城墙。悄悄钻到了角楼里。
在队长的训斥下两个卫兵只能练声称不敢。保证以后不敢再犯,军官再训斥了几句之后,也就不再搭理二人,自顾自的回到了角楼中歇息去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中,点上油灯,从一个包袱中取出几个烧饼和一小坛土酒,坐在桌前便吃了起来,而他丝毫未注意到在房梁上的一角,一个黑影正在用血色的双瞳死死盯着他,阵阵阴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霎时间,屋内的温度下降了不少,一层冰霜凝结在了墙壁上。
队长正喝着酒,忽然,他眼前的油灯火焰变成了诡异的绿色,他的呼吸沉重,浑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突然,一阵阴风从他背后涌来,他大惊失色,不好!他随即纵身一跃,躲开了向他袭来的利爪,他拔刀便向着身后砍去,噹的一下,一股巨力从刀身上传来,震的他虎口生疼。
他呼出一口浊气,定睛望向身前,闪耀着绿色光芒的油灯让周围的一切显得无比诡异,只见一个全身赤裸,披头散发的诡异女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望着这个妖异诡异的女子,全身汗毛倒立,一种威胁到他性命的危机感在他胸中爆发,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钢刀,刚才的一刀明明已经斩中了,可眼前的女子却毫发无损,再加上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活人气息,着更使得他心里发寒,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只见那个女子诡异的左右扭动了一下头颅,手上的惨白色指甲泛着寒光,突然,她身形诡异的一扭,对着他便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他大惊失色,连忙将钢刀往身前一挡。
下一刻钟,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城头上的角楼中传来,周围巡逻的士兵听出这个惨叫声是他们的队长发出的,众人不禁都暗自心惊,大家便一时间便都冲到了角楼门前。
当他们将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众人看到了令他们毛骨悚然的一幕,屋内的惨状让他们心惊胆战,周围全部都被鲜血溅满了,他们的队长身首分离,内脏和肠子撒得一地都是,正在众人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血红色的身影从黑暗中激射了出来,一刹那间,锋利的指甲划过为首的一名士兵脖颈,只见他的脖颈处立刻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飞溅出来。
周围的其他士兵被这一幕惊呆了,都呆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呼喊,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惊怒不已的发出喊杀声与警报的尖锐哨声。随后他们便拔出刀向着红色人影攻去。
报警的尖锐哨声发出,城墙上的火把都接连亮了起来,警钟声大作。驻守的士兵陆续从营地中奔向城墙,由于事发突然,很多人甚至连盔甲都还没有穿戴好。
李青阳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暗自思量着什么。
城墙上只听喊杀声,惨叫声不断传来,时不时又会有一股股血柱喷涌而出,一时间如同人间炼狱一般惨烈无比,在城墙上和红铃搏斗的士兵则越来越心惊,这个浑身被鲜血染红的赤裸的女子竟然可怖如斯,诡异的身法,尖锐的利爪,寻常刀剑基本砍在她胳膊上只留下一道道白痕。
这些,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个他们不愿意相信的事实——她不是活人!不知人群里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它不是人!是僵尸!这一声传到众人耳里如同一个炸雷。
众人脑中嗡的一声,都不由自主的将手中的兵器顿了一顿,再次望向红铃,只见她全身被鲜血染成了一个血人,口中露出了寸许长的獠牙,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众兵士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对付敌人他们不在话下,可对付僵尸,这谁遇到过呀。
就在众人愣神的这一刻,再一次两名士兵身首异处,鲜血喷溅。这一下,众兵士四散奔逃,城墙上顿时乱作一团。而红铃却并不去追逃跑的众人,只见她俯下身,开始吸食刚死的两名士兵断颈处还在涌出的鲜血,不一会儿,两具尸体被她吸成了两具干尸,这时她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飞身跃下城墙,进入了城内。
再次隐匿到了黑暗之中。
随着逃走的众人奔走相告,第二天一早,此事已经传到了知府耳中,而死伤的士兵也陆续从城墙上抬了下来,送到了知府衙门,一时间整座城都灯火通明,全城戒严。
知府名曰:张丞,简约四十,已经做了五年的知府,前几月因诛杀叛党全族有功,不日便可升迁入朝,怎料现在竟然出了僵尸杀人这样的,此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恐怕升迁无望。
想到这里,他大为恼怒,下令全城搜捕。但守城的官兵并没有打过仗,再加上遇到的是如此凶暴的邪物,一时也无人卖力,众人搜索也都是敷衍了事,一连几天毫无进展。
张知府一筹莫展之时,忽然有衙役来报,说抓到一名当日轮值的逃兵,那人说是经一名道士指点才躲过一劫,张知府闻言,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吩咐道:“速将此人带上来,我要亲自过问。”
衙役称是便退出了门外,不一会儿,就将那个当日轮值却告病躲避的年轻军士押了进来,让他跪在堂前。 张丞:“你受何人指点让你告病躲藏?” 士兵:“大人,小人当日在城门遇到一算命道士,他说我们都冲撞了邪祟,不日就有大灾,但是大伙儿都没当回事,只有我觉得事发前夜听到的嘶吼声绝对不假,所以才听了道士的指点,藏在家里,并且将他给我的符咒贴在门房门上,当天后半夜屋门上就传来了爪子抓门的声音,全凭那张符咒,我才躲过一劫。
” 张丞:“有这等事?那名道士现在人在何处?” 士兵:“回大人,他应该还在城门附近算命。” 张丞:“好,很好,你将他给我请来,我就免了你的死罪。” 年轻士兵闻言连忙对着知府大人大礼叩拜,待解开了镣铐,他便飞一般跑出了府衙,去寻找给过他指点的李青阳。
他四下奔走寻找李青阳的下落,可是却寻不到他的半点踪迹,眼看夕阳西下,他只有垂头丧气的往家走,突然,一个穿着深青色道袍的身影出现在了路的尽头,他看清是李青阳,便急忙跑上前去,深施一礼,说道:“道长!我终于找到你了,谢道长救命之恩!”
李青阳见是那个年轻士兵,问道:“你如此焦急的寻我,所谓何事?当日救你也属随缘,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我萍水相逢,尚不知你如何称呼?”
年轻士兵:“小人姓李,名文然。”
李青阳:“可否告知李某,你急寻我所谓何事?”
李文然:“道长有所不知,我当日告病躲避,却不想被知府大人知晓。问清缘由后让我来寻道长,如果寻不到便要治我死罪。我才急忙来寻道长,还望道长再次相救!”
李青阳:“既然如此,那你前面带路,我随你去见上一见这位知府大人。”
李文然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前面带路,领着李青阳来到知府衙门。面见知府大人。
李文然:“禀报知府大人,那日救我的道长我已经请来了。”
张丞:“这就是你说的救你的道长?年纪轻轻,莫不是你随便找来诓骗于我的!”
李文然:“小人绝对不敢诓骗大人啊!这位道长虽然看似年轻,但一定是得到高人,驻颜有术。”
张丞:“哦?那你如何证明他是得到高人呢?”
李文然:“这……小人不知。”
张丞:“哼!满口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拖下去重则!”
李青阳:“大人且慢,如此不分青红就要重则于他,不妥吧。”
张丞:“哼!念你是个道士,本官今日暂且不和你计较,来人呐,把他 “请”出去。”
几个衙役领命,手持长棍走到李青阳面前,恨恨的说道:“小道士,还不快滚,看到哥几个手里的棍子了没有,不想吃苦头就速速离去。”
李青阳冷笑一声,一股惊人的气势磅礴而出,如同一阵狂风,一下子冲的几名衙役东倒西歪,再迈步上前,惊人的威压压的知府噗通一声跪在当场。
张丞:“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仙师赎罪!”
李青阳见目的已经达成,便将威压一收,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客座上坐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冷眼打量着知府张思成。此人城府极深,若是此时不震慑住他,恐怕有所不妥。
李青阳:“大人,现在是否还要责罚于文然贤弟?”
张丞连称不敢,急忙命人上好茶招待李青阳,而李文然此时默默站到了李青阳身后,表现得及其恭敬。待张知府回到主座坐定。李青阳抿了一口茶,问道:“不知大人请贫道前来,所谓何事?”
张丞见李青阳不再动怒,连忙答道:“仙师神通广大,想必已经知晓城中发生的凶案,下人皆传,此凶案为僵尸所为。我等肉体凡胎,如何能敌,特请仙师出手相助,我必有重谢。”
李青阳:“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斩妖除魔本就是贫道份内之事,自当尽力而为。”
张丞闻言,不禁心中的警惕之心高了三分,此子愿意帮忙除邪祟,却分文不取?于是便道:“仙师过谦了,以仙师之能除去此邪物定是举手之劳,我等略尽感激之意,也是必须的。”
李青阳摆了摆手,打断了张知府继续说下去,道:“知府大人的心意贫道心领了,只是凡俗金银对再下实属无用,若要报酬,那待此邪祟除去之后,将其交于在下处置,免得再生事端。”
张丞略作思量后便应允了下来,随后又与李青阳闲谈了几句,约定两日后再做商议,届时会将城中其他官员来共商诛灭邪祟的事宜。随后李青阳便离开知府府邸,回客栈歇息去了。而李文然则被知府叫住,说有事吩咐。
送走了李青阳,张丞把李文然叫了过来吩咐道:“此次若能出此邪祟,你当记首功,我观此仙师对你颇为照顾,你若与其交好,将其留在城中为我所用,更是大功一件,我定为你加官近爵。”
李文然听到有此等好事,大喜过望,当下就叩拜称谢不已。张知府便示意衙役将他送了出去。自己独自一人坐在太师椅上思量着,从见过此凶物的士兵口中的描述,张丞隐隐感觉此凶物和南宫家千金有几分相似,内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一时摸不到头绪。于是取出纸笔写了一封书信。
张丞:“来人呐。”
不一会儿两个下人走了进来。
张丞:“你们去把青楼的翠儿,还有驿站的刘二,叫来。”
下人称是便告退了,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宫装的妖娆少妇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干瘦男子,此二人便是青楼女子翠儿和驿站当差的刘二。
张丞:“翠儿,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办好了,有赏,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翠儿:“贱婢全听大人吩咐,不敢有违。”
张丞:“好,一会儿你去城西的客栈,去找到那个道士,那个道士的相貌让衙役告知与你,好生伺候他。伺候好了,来府里领赏钱。好了,你下去吧。”
翠儿:“贱婢告退。”
待翠儿走了以后,张思成将刘二叫到近旁,取出一封书信交给刘二,吩咐道:“你速将此书信送到京城司马大人手中,不得有误!”
刘二接过信,深施一礼,来到马厩选了一批快马,马不停蹄连夜赶往京城。
深夜时分,李青阳正在客栈中打坐休息,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敲门声,李青阳打开房门,见到眼前是一名妖娆少妇,眉眼之间有很浓的脂粉气,便明白了此女定是张知府安排来的。如果自己将其拒之门外,恐引得张知府再起疑心,想罢,便将其让进了屋内。
翠儿见李青阳让自己进屋,也不说什么,便走进了房间,房间里也只有些普通的物件,暗自奇怪,知府大人怎么会让我来伺候这样一个穷道士,一边想着一边看向李青阳,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点不屑。
李青阳见状,微微一笑,便不再说什么,再次盘膝坐到床上开始继续打坐,将翠儿晾在一边。翠儿见李青阳并不搭理自己,而知府大人吩咐的是好生伺候,这可怎么办,如果交不了差,赏金拿不到,可能还要挨板子。想到这心里生出了一丝对李青阳的怨恨,等老娘回去了,一定要在知府面前告你一状。
翠儿等了一个时辰,见李青阳依然在床榻上打坐,心中恼怒,便走到李青阳身边,只听滋啦一声,将自己的外裙撕开了一条破口,李青阳听到响动睁眼看到眼前一幕不禁哭笑不得,只见那个翠儿正在撕扯自己的衣衫,此时已经将外衫撕的七零八落,李青阳心中愠怒,好歹毒的女人,竟然想用此法来败坏我的名声,着实可恨。
只见此女撕碎了自己的外衫,已经开始继续撕扯自己的内衫,在她不断的撕扯下,此时她已经一只酥胸半露。
随着她手里的动作在她的胸前不断晃动着,裙子也退到了粉臀之下,露出一片茂密的黑色花园,口中还不断的叫着:“道长!你不要过来!不要啊!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呀!”好似李青阳在轻薄她一般。
李青阳听到此女的话语,勃然大怒,瞬间爆发出惊天的气势,此女的衣衫在气浪的冲击下瞬间化为碎布飘散一地,而她更是被灵气冲击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栈墙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瘫软的滑落到地上,一动不动了,客栈的小厮听闻巨响,跑来一看,只见屋内狼藉一片,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刚转身想大声呼救叫人,便觉肩头一沉,不省人事了。
李青阳深吸一口气,呼出愠怒产生的浊气,看着地板上的二人,对着小厮自言自语道:“只怪你来的不是时候,也罢,那我就送你一夜春宵吧。”他心生一计,他一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法诀打入翠儿体内,只见刚才还如一滩烂泥般的翠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只是眼神空洞呆滞。对昏迷的人施展控尸的手法,李青阳还是第一次。
只见随着李青阳继续施法,翠儿摇摇晃晃的走到昏迷不醒的小厮身边,俯下身,开始将小厮的衣衫尽数褪去,又伸出一只玉手开始不断套弄小厮的下体,不一会儿,小厮的下体便有了反应,而她的玉手也不知不觉的开始抚摸上自己的身体。
她张开双腿,跨坐到小厮的腰间,一只手扶住小厮的肉棒,对准自己还未完全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此时的翠儿和小厮虽然神志迷糊不清,但是身体的感觉却依然健在,虽然略带干涩的痛苦持续了一阵,但是翠儿很快就重新陷入欲火之中,阴道被小厮的肉棒紧紧涨满的感觉让她不禁轻轻呻吟出声,随着翠儿腰肢的缓缓挺动,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翠儿开始嗯哼起来。
被肉棒贯穿的那股趐痒酸麻的快意滋味,让翠儿的身体不自觉的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随着肉棒在蜜穴里的进出,一波波的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慢慢扩散到她的全身。
翠儿出身青楼,房事上的技巧已经在长期的生活里形成了习惯,在龟头顶到她的小穴深处后,她的腰肢就旋动起来,她小穴深处里的花心磨揉着小厮肉棒的龟头。娇嫩敏感的花心被这样触及,翠儿玉体轻颤,轻声呻吟的出声。
只见翠儿弓起身,慢慢将腰抬起,退出肉棒,当龟头退到了穴口时,又急速坐下,一直插到最深处,不断反复着,每次插到全根尽没时,小厮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这样连续插了几十下後,小厮浑身剧烈颤动,而翠儿蜜穴深处也开始紧缩,产生极大的挤压力,翠儿再次起身,将肉棒退到穴口,然后猛的一下用力坐了下去,小厮肉棒深深地插进翠儿的阴道里,狠命一撞,撞开了翠儿的花心,让龟头捅进到了翠儿的子宫里。
翠儿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四肢紧紧缠住小厮,他们二人都浑身剧烈颤动不已,小厮的精液将翠儿的子宫填灌得满满的,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在李青阳法术的作用下,翠儿不一会儿便再一次开始扭动起腰肢,她的双乳随着她的扭动,荡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波,从翠儿蜜穴涌出的汁液,以及两人身上的汗水,早已把地板湿透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直到快天明的时候,最後随着翠儿的高声尖叫,翠儿娇躯猛的向后弓了起来,双乳剧烈地颤动着,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喷射出一股股的阴精,而小厮的肉棒不断地膨胀,灼热的液体冲击着翠儿的子宫里的嫩壁。一次又一次的把翠儿带上高潮的颠峰。
这是两人已经筋疲力尽,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再次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李青阳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全当看了一场春宫戏,不知此二人待清醒之后将是何种表情,想到这,李青阳嘴角浮出笑意,快速收拾好行装,离开了这间客栈,重新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安顿了下来,静待两日后和知府大人的再次会见。
过了一日,李青阳一边在茶楼中品茶休息,一边用神念笼罩周围探听消息。有一桌客人的闲谈落入了他的耳内。
茶客甲:“你们听说了吗?城里闹僵尸了,还死了好多人。”
茶客乙:“可不是嘛,听说那个僵尸是个年轻女子变的,一直在城墙附近游荡,那里挂着那么多被斩首的人头,不知道那个怪物在那想要干嘛。”
茶客丙:“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我可是听人说了,那个僵尸不但是个女子,而且没穿衣服,啧啧,那身段,青楼的头牌在她面前就是个屁。我还听说,这个僵尸就是被灭族的这个大官家的千金。”
茶客甲:“嘘。。。。。。不要命啦!这事可提不得,你想投胎你去,可别拉上哥俩儿。”
茶客乙:“就是,就是,这件事千万别再提了。”
茶客丙:“得,得,得。我不提了,看你们那怂样,那我再说另外一件趣事,青楼里的翠儿,你们都见过,平时咱也没那个福分,没那个钱。但是今日,嘿嘿。”
茶客甲:“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今日发生什么事了?”
茶客丙:“今日,我一个在客栈打杂的朋友,撞见,翠儿和他们客栈的小厮,晕瘫在地上,那下面还连着呢,屋子里全是碎衣服,那场面,呵!那叫一个刺激,我那个朋友还趁机上去一饱手福呢。他说翠儿奶子那个弹软的手感,让他流连忘返,他揉了好一阵。”
茶客乙:“行啦,你就吹吧,谁信啊。”
茶客丙:“嘿嘿,你还别不信,你看着,很快城里就会传开,等着瞧好吧,嘿嘿嘿。”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胡诌的时候,啪,一声,一只巴掌拍在了茶客丙的肩头,他扭头一看,只见是一个年轻的道士正微笑着看他。
茶客丙:“哟,这位道爷,有何贵干?”
李青阳:“贫道听诸位刚才所言之事,甚是有趣,可否赏脸,容在下一叙?”
茶客甲:“好说,好说,道长请坐,我兄弟三人所言皆是琐事,道长愿意和我三人闲聊,那也是幸事,更何况,道长所知趣事一定比我兄弟几人多得多。”
另外两人一听此言,眼睛顿时冒出精光,直勾勾的盯着李青阳,李青阳微微一笑,便坐到了空位上与他们三人闲谈起来。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三人就此别过,都满意而归,他们三人从李青阳口中得到了不少江湖趣事,满意而归,而李青阳也从他们口中得到了,灭族一事知情人的线索,竟是一名瞎眼老妪。
夜幕降临,李青阳来到了老妪所在的城东的一间茅草屋中,老妪听闻有人进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面对来人的方向问道:“谁。。呀?不知找我一个瞎老婆子有何事啊?”
李青阳:“再下,特为被灭族之人而来,还望您能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在下。”
老妪:“我老啦,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怕朝廷的鹰犬,你要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李青阳:“感激不尽!”
老妪:“事情要从很多年以前说起,我原本是大人家中的下人,大人和夫人是好人呐,对下人都很好,大小姐也活泼可爱,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但是后来呐,大小姐慢慢长大了,人也越发漂亮,水灵了。一次,外出游玩的时候,就被司马大人家的公子看见了,司马公子想要上前调笑我家小姐,大小姐性子烈,又会功夫,就把司马公子给打了。”
老妪说道这,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哎,也就是从那时起,噩梦开始了。司马公子被打了以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三番五次的上门骚扰,他爹司马儒,更是在朝堂上处处和老爷作对。老爷见大小姐整日被司马公子骚扰,也不胜其烦,但又无可奈何,司马家几次上门提亲,都被老爷轰了出去。两家人的仇怨也就越发深了。老婆子眼虽然瞎了,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司马家没一个好东西,大小姐要是嫁过去了,定然会悲惨无比的。后来,我腿脚不利索了,就搬出府了,府上为我在城东头置办了这个小院,每月还送些碎银子过来给我,大小姐还时常来看我,我。。。。”
说道这,老妪呜咽起来,李青阳见此,从怀中取出一块从红铃身上遗留的手帕,将其递了上去,让其擦拭泪水。
老妪将手帕握在手中手指抚摸到了手帕上的绣花,下一刻她发出一声惊呼:“这!你怎么会有大小姐的手帕?上面的花,是大小姐小时候我亲手绣上去的。。。。。。呜呜呜。。。。。大小姐。。。。。呜呜。”
老妪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紧紧攥着手中的手帕,仔细的抚摸着上面的每一条花纹,那样的不舍,那样的怜惜。
李青阳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她们的车队被山贼袭击,贫道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小姐也已经身亡了。”
老妪听到李青阳所说,更加泣不成声,血色的眼泪滴落在手帕上,现出一朵朵血色的小花。
忽然老妪想到了什么,紧紧握着拳头,怒骂道:“司马老贼!你们全家不得好死!老婆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李青阳听闻此言,忙问为何如此痛恨司马家。
老妪:“就是他们,一定是,他们逼得老爷只能让小姐回老家暂避,又找来土匪想要绑架大小姐!好啊!司马老贼!好手段呀,还剿灭了山贼升了官,又陷害老爷谋反,让老爷全家被灭族,灭口,要不是老婆子我早居住在此,也说不定早糟了毒手。”
此时,李青阳终于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禁感叹人心之毒,最烈的毒药也比不了啊。正在思量的时候,老妪拉住李青阳的手说道:“道长,你一定要为大小姐报仇啊!一定要为大小姐报仇啊!”说着,老妪对着李青阳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鲜血都磕在了床板上。
李青阳连忙扶起老妪,将伤药洒在老妪被磕出的伤口上,说道:“此事我既遇到,又与南宫小姐有缘,自当为她主持公道,帮她报了此仇,了却心中怨恨,转世投胎。”
老妪泪眼婆娑的望着李青阳,依依不舍的将手帕重新交给李青阳。
老妪:“恩人,你的大恩大德,老婆子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以偿。”
李青阳照顾好了老妪之后,离开了老妪所在的小屋,独自走在黑夜中,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曾经的一幕幕,都出现在了眼前,自己的父母,也是被奸贼所害,自己万念俱灰,拜入师门,本以为已经切断了凡俗的一切纷扰,哎,可悲,可叹!凌玥,这个名字此时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
第二日,李青阳寸步未离开客栈,一直在床榻上打坐,调息,将法力调整到最佳状态。直到到了和知府约定的时间,李青阳来到知府府衙,此时大大小小的官员已经都到了,知府也从军中调来了数十名精锐士兵和几个武艺不错的军官,甚至还有二十余只火枪。士兵们正列阵站在府邸外等候差遣。
李青阳走进府邸,在座的官员都投来目光,不断打量着这个看似年轻的道士,知府看到李青阳如约而至,心中松了一口气,派去伺候李青阳的翠儿竟然和客栈小厮搞在了一起,简直没把他气死,赏了翠儿几板子之后就让她滚回去了。
此时见李青阳来了,他连忙上前给李青阳行礼,并且将李青阳介绍给在座的其他官员,随后众人开始商议如何对付凶尸。商议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方方面面都做了缜密的部署,由李青阳施法将凶尸引到一处宅院,再由众人合力将其击杀。
在安排完之后,李青阳和士兵一起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宅院,破败不堪的宅院还能看出些许以前的繁华,而宅院的牌匾上依稀可辨的几个大字更是让李青阳心中巨震不已。李青阳心中暗骂,好,很好,看来知府已经知道了红铃的身份就是被灭族的这一家的大小姐凌玥。看来此人不可留,必须除掉,李青阳不觉对知府起了杀心。
待一切布置妥当,李青阳站在庭院正中,开始布置法阵,随后他掐指念咒,启动了法阵,随着法阵的嗡鸣声,一阵阵灰白色的雾气翻滚而出,似有似无的飘向远方,李青阳闭目感应着,一炷香的功夫后,来了,李青阳猛地睁开眼,望着远方,随后他跃上房顶,双手倒背,静静的看着夜色中正飞速向着奔来的身影,眼神中却不觉多了一分温柔。
忽然他察觉到似乎远处有人在窥视这边,李青阳当下心中一惊,迅速望向窥视的方向,而窥视之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行踪已经暴露,一转身,隐没在了黑暗之中,李青阳则二话不说向着窥探的人所在的方向追去。而在院中埋伏的士兵都全神贯注的盯着远处红铃的身影,谁都没有发觉李青阳此时已经离开的院子,消失在了黑夜中。
士兵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这是他们第一次和僵尸较量,心里都没有底,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心里忐忑不安,突然,一声巨响传来,院门被一股巨力击的粉碎,红铃震天的怒吼响彻夜空。不知为何,似乎她的体内还留有一缕残魂和些许记忆。
当回到自己生前的家苑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众多陌生的气息。还有浓浓的杀气。
她暴怒之下击碎了院门,冲到了院内。在红铃来之前,李青阳默念法诀,一道青蒙蒙的光幕升起,就已经将整个宅院都笼罩在其中。
随着红铃破门而入,来到院中,士兵们纷纷燃起火把也从各个地方冲了出来将红铃团团围住。而手持火枪的枪手也将枪口瞄准了红铃,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红铃此时弓起身,十指上长出了半尺来的灰白色利爪,口中也长出了尖锐的獠牙,在月光和火把中显得无比诡异,可怖。她仰天长啸,紧接着如同一只离弦的利箭,向人群激射而来,呯!呯!呯!呯!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子弹将红铃的冲锋给挡了下来,只见红铃的前胸和腹部出现了十多个黑漆漆的圆洞,从里面渗出了暗黑色的尸血。
红铃被击的踉跄了几步,其余士兵见到它并不是刀枪不入,便鼓起勇气冲了上来。一只只长枪对着红铃的胸口刺了过去,红铃发出一阵怒吼,双手的利爪猛烈的挥舞,将刺到近前的长枪纷纷折断,与此同时红铃身后和左侧同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锋利的长刀带着风声呼啸着向着红铃砍来。
红铃此时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猛地左手横臂向上一架,长刀的刀锋深深嵌入到红铃的手臂里,嵌进了臂骨里,而背后的一刀却已经无法避开,只能任由锋利的刀刃劈砍在了自己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红铃此时左手用力一扯,将那个持刀还未来得及松手的士兵一把扯到了眼前,右手猛地插进了他的胸膛,他身上的盔甲在利爪前如同纸糊的一般,只见利爪透体而出,而利爪中正握着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下一刻,残尸被红铃抛了出去,砸倒了身后偷袭的另一个士兵,不等那个士兵挣扎着爬起来,眼前一花,一具娇躯已经出现在了眼前,而下一秒,骨骼碎裂声音传来,他的头颅已经被红铃一脚踩得粉碎,脑浆飞溅,几个离得近的士兵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纷纷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
红铃拔下嵌在手上的长刀,扔在一边,一口将手里的心脏吞进了腹中,只见她背后的伤口肉芽涌动,正在飞快的愈合起来,在场指挥的统领大惊失色,连忙催促士兵进攻,不能让她彻底恢复。
这一次几名士兵们举着盾牌手持长刀,再一次向红铃攻来,迅速将她围在中间,几人同时向她挥刀砍去,她猛地向后玉腿倒踢而出,其中一个士兵连同盾牌被她正中,只听见一声惨嚎,那人倒飞出去后脑勺撞在了石山上,传来一阵骨骼碎裂之声,倒地抽搐,显然是活不了了。
红铃右手抓住砍来的刀刃,哐啷一声脆响,长刀被她折断了,她握着断掉的刀刃,一下刺进了那名士兵的眼中刺入了脑髓,鲜血迸溅,只见那名士兵直挺挺的抽搐着倒了下去。但是其他几把刀依然砍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肩头留下了几个深深的伤口。
红铃疯狂的挥动利爪,盾牌如碎屑般四下飞溅,几个士兵躲闪不急,被盾牌的碎屑刺伤倒地不起,红铃破开了包围,身体猛地向前蹿出,冲进了没有防备的其他枪手中,立刻卷起一片血雨,残肢断臂夹杂碎裂弯曲的火枪漫天飞舞。士兵们被她的凶悍所慑,纷纷后退。
带头的军官见状急忙让士兵重新列阵,但是却已经折损了十余个枪手。红铃一路突进,如入无人之境,这时一个士兵趁机举枪上挑,长枪深深刺进了红铃的肋下,黑红的尸血顺着枪杆流了下来,士兵握紧枪杆,全力向前一冲,长枪刺穿了红铃,从背上透体而出,红铃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推到了假山之上。
下方另一个士兵,一枪自下而上刺向红铃小腹,红铃猛的一侧身,折断了插在身上的枪身,而攻向她小腹的一枪在她躲闪中刺中她的大腿。红铃回手一把将断掉的枪杆投出,枪杆如同一根弩箭一般一下子刺穿了偷袭她的那名士兵的喉咙,顿时血如泉涌,倒下的士兵在地上不断地抽搐,扭动着。而一击得手的那名士兵被眼前这一幕惊的呆在当场。
下一刻,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所在,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有的只是眼前飞掠的静物。自己的无头尸体则在红铃身边缓缓倒下。
个士兵高举钢刀从假山一侧一跃而出,红铃右手闪电般的一爪抓去,先一步已经将那士兵咽喉戳穿,顺手抓住那士兵的脖子横抡了出去,将另外一侧的两个刚冲上来的士兵砸倒在地。
然而就在此刻,一名军官趁红铃正在解决倒地的另外两人之际,从假山另一侧偷偷来到红铃上方,举起刀猛地跳了下来,对着红铃一刀劈下一,红铃回身躲闪,可略显僵硬的身体还是躲闪不急,锋利的刀锋刀扫中她的肚子,那名军官,得手大喜,还未及起刀再砍,红铃一爪从下向上刺出,锋利的爪子切入了那那个军官的下颌长长地爪子刺进了他的脑髓。
他全身一震,僵住不动了。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不停。红铃用力一撕,将他的整个下巴一把撕下,连带着他脖子上的皮肉抛在了一边。
红铃转过身,低头看去,她的肚子被锋利的长刀斜着划开一条从肋骨一直到胯骨的深深的伤口,青紫色的肠子从伤口里挤了出来一部分挂在了双腿间。
其他士兵见红铃受到重创,大喜过旺,纷纷持刀冲了过来,红铃背靠假山迎战,又接连斩杀十几人,而她也身受重伤,一直的激战,让她涌出的肠子和内脏掉落了下来垂到了地上,肚子的伤口已经被剧烈的动作撕裂,随着内脏和肠子的涌出,她的肚子里已经没有多少东西了,甚至能透过伤口看到她的脊椎。
在一阵剧烈的枪声中,红铃再次被子弹打中撞在了假山上,而其余士兵趁着这个空隙持着长枪向红铃奋力刺去,红铃面对枪林应接不暇。只能不断挥舞利爪折断一只只的枪身,格开刺向她的长枪。
但是十几把长枪的刺击还是让她应接不暇。突然三只长枪一下子猛地刺进了红铃的小腹,嵌进了她的盆骨,另一只长枪刺进了她的肚脐,她被四只长枪推的向后倒退,最终撞在了假山之上。
不等她用双手抓住刺入身体的长枪的枪身将其拔出的时候, 突然!又有几只长枪斜刺而来,而这一次是另外两名军官出手了,红铃躲闪不急双臂被两只长枪一左一右钉在了假山上,她的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拼命的挣扎这。但是枪尖卡在她的臂骨里让她动弹不得。
见红铃已经被制服,这时,统领冷笑着走了上来,说道:“不愧是逆贼之女,还真是应了那句做鬼也会来报仇的话,嘿,嘿,你可比你母亲漂亮多啦。”
他淫笑着走到红铃面前,伸出带着皮手套的手,肆意抚摸着红铃的娇躯,揉捏着她的双乳,说道:“谁能想得到,死人居然还能动,还是软的。”接着又将手探进红铃肚子的伤口里,搓揉起她的肠子和内脏,一边揉捏一边啧啧称奇,仿佛再把玩一件玩物一般。
红铃依然再不断的挣扎着,统领:“你们几个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别让这个畜生咬了我,会动的尸体,我可得好好研究一下。”周围的士兵都被统领丧心病狂的举动惊呆了。
统领:“快点!谁不听令,军法处置!”
众士兵面面相觑,最后迫于军令,几人上前,将一柄长枪横着勒住红铃的脖子,让红铃的头无法低下。
玩弄了红铃一阵子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无比猥琐的笑容,抽出腰间的匕首,一刀刺进了红铃的下体,周围的士兵都纷纷偏过头,不愿意看下去。
此时的红铃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统领将刀从下体刺入,统领将匕首上挑,割开了红铃的下阴,划开了她的子宫,割断了她的耻骨,一直向上切割着,将红铃的肚腹完全切开了,统领:“这些肠子真碍事。”一边嘟囔着,一边将红铃的肠子割断扔在一边。
有的士兵无法忍受这一幕,在一边哇哇的吐了起来。
统领看了看在一边狂吐不止的士兵骂道:“真他妈扫兴!”,这是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红铃胸前,这对奶子不错,割下来留个纪念。
李青阳一连追出十余里竟然丝毫未能接近窥视之人,这让李青阳越追越心惊,恐怕那人修为远高于自己,就算追上也多半不敌,想到这,又想起牵挂的红铃,于是他果断放弃继续追踪,急忙返回南宫家的大宅,刚一回到院落,便看到了统领正在一刀刺进了红铃的心口,准备将红铃的双乳给剜下来。
他当下怒气爆棚,大喝一声“住手!!!”一声惊天的怒吼传来,李青阳捡起地上的半截长枪,使出全身力道,向着统领后脑勺就投了出去。
突然的大喝吓得统领动作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只长枪快如闪电的飞射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他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才当上的统领,自觉反应快于常人,连忙侧身躲闪,但还是迟了一步,长枪撕裂了他的脸,带下了大片的血肉,呼啸着深深插进了假山里。
统领捂着脸怒吼道:“你想造反!所有人听令!给我!剁了他!”
李青阳此时发丝飞舞,狂怒的气势如同一尊杀神一般。周围的士兵却都一动不动,一部分出于被李青阳此时的气势所震慑,一部分出于对统领刚才行径的厌恶。
李青阳:“现在想走的,快滚,留下的,只有死路一条!”
众兵士听闻,其中二十余人纷纷向着院门奔去,统领见状,立刻下令向逃走的众人开枪,只听一阵枪响,逃走的士兵倒下了十余人,李青阳急忙施法,一道光幕将另外几人护在了其中。
统领:“还愣着干嘛?!开枪,快开枪!打死这个妖人!”
李青阳趁着枪手正在装火药之际,周身青光大放,原本笼罩整个院落的光幕立刻向他汇聚而来,将统领和其余士兵困在了其中。光幕凝厚而坚固,任凭他们如何刀砍枪刺都纹丝不动。
李青阳走到还在挣扎嘶吼的红铃身边,看着红铃残破的身躯,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再看向统领一行人的时候眼神中只有无边的黑暗与冷酷。他原本打算借他们之手助自己一臂之力好擒下红铃再次祭炼,可没想到他们竟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他取出一张灵符,点指贴在了红铃额头上,一时间,一股金光从灵符上射出,红铃便不再动弹了,他拔下插在红铃身上的一只只长枪,将红铃放平躺在地上,随后把红铃散落在地上的肠子和内脏捡起,重新塞回到红铃身体里。
盘膝坐在红铃身前,默默念咒,只见原本隐于红铃周身的法阵符文,再一次亮起,李青阳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洒在红铃周身,一下子,金色的灵纹变得光彩夺目,由金色慢慢变成了青色。随着法术的运转,红铃也悬浮在了半空中,他站起身,望向那一群“笼中之鸟”。
统领还在那破口大骂着,剩下的士兵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李青阳冷笑一声,开始催动法阵,只见青色光幕不断收缩,将他们挤在了一起,随着法阵不断收缩,他们终于变得惊慌无比,拼命敲打着光幕,法阵还在不断收缩着,收缩着,统领和其他兵士的脸都已经被挤在了光幕之上,李青阳说道:“你们对南宫家的所作所为,就由变成献祭的血食来偿还吧。”
说完,李青阳打出最后一个法诀,光幕骤然缩小,下一刻,将众人全部包在了悬空的光球中,光球不断地缩小,兵器折断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血肉撕裂声,头颅爆裂声,不断的传来,最后,这二十余人,被光幕挤压成了一个尺许大的光球,静静的悬浮在那里,逃出生天的那几名士兵则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屎尿流了一地,李青阳看着光球,又打出一道法诀,一股碗口粗细的血柱从光幕中喷出,瞬间将红铃裹在了其中,形成了一个厚厚的血茧。
当所有的鲜血一滴不剩的缠绕在血茧上之后,李青阳解开光幕,被吸干了精华的残渣重重掉落在了地上,深深嵌进了泥土里。
此地不宜久留,知府那边如果迟迟未见回去报信定会叫人来寻,这就不好办了。想罢,李青阳带着血茧离开了宅院,来到红铃最早藏身的山洞,静待红铃破茧之时。
十日过去了,红铃的血茧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血茧上面的符文也开始忽明忽暗起来,李青阳看着血茧的变化,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担忧,这个从门派典籍中看到的古代秘术,记载的很模糊,只是说可以让炼尸快速恢复,并且和主人能心念沟通,但由于是残本,有没有副作用就不得而知了,但事已至此,只有静观其变吧。
时间回到十日前,李青阳前脚刚带着血茧离开,后脚知府的人马便已经赶到了,见到满地的残尸,和几个已经被吓得呆傻的士兵,其他人都踪迹全无,知府便下令四处搜寻,最终在嵌入地面的残渣中找到了零星可辨认的碎骨和统领的身份牌,知府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这个统领是司马大人的表亲,他怎么给死了啊,这可如何是好,我要怎么向司马大人交代啊。哎!
过了一会儿,他转念一想,或许,还有生机,立刻唤来几名衙役,传令下去,说这个道士是南宫叛党的余孽,此次前来报复杀了统领等人。同时满城张贴布告,公示全城,那个李文然,也不能留,一并除掉,先暂且压入大牢,严刑拷问。衙役称是,分头安排去了。
几日后便闹得满城风雨,人人自危,知府下令严加搜查,在这期间挨家挨户的搜查,不知又搜刮到了多少民脂民膏,而所有的罪责都由这个道士扛着,等抓到了那个道士,再把罪名安上去,把人砍了,把脑袋给司马大人送过去,又是大功一件,岂不美哉。
张丞坐在太师椅上,手指不断的在案桌上敲着,正当他在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暗自欣喜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的人影。
第二日,当衙役门推开大门,眼前如同地狱一般的惨状让他们一个个都面如死灰,他们的知府大人,化为了无数碎肉残片,挂满了房梁。而李青阳带着红铃,趁着夜色,将城头上悬挂的南宫家的男女老少的头颅,都尽数取了下来,回到南宫家的大宅,选了一块风水不错的地方,将他们尽数安葬了,在天刚蒙蒙亮之时,离开了城池,躲到了城边的森林中。
很快,这个惊天大案很快就惊动了朝廷,司马儒看着手里的两封信,一番思量过后,主动向皇帝请缨彻查此案,南宫家谋逆之案现在也已经铁证如山,曾经为南宫家求情的那些大人们一时间也人人自危。而司马儒距离他权倾天下又进了一步。
让李青阳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同样惊动了他的另一个大敌—巫血门门主仡轲吶什,当他得知此事的时候,又喜又恼,当下便布置大量的人手去追查李青阳和红铃的下落。
此时,李青阳已经带着破茧而出的红铃,来到了离城百里外的森林中,由于城镇中都张贴了通缉他们的布告,他们便只能挑选山间野道,人烟稀少的地方赶路。他们身边此时还多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正是当日被李青阳顺道从牢中救出来的李文然。
而远方的树梢上,一个老者的身影渐渐模糊不清,慢慢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