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章 午餐时间·梅开三度·严厉的督学（上）

久蔡老师的数学课并没有讲什么东西，这也难怪，无论哪个学校，第一堂课往往是自我介绍以及课程梗概。只不过对于这个特殊的班级而言，久蔡老师讲述的该班级未来的授课内容实在是太过奇怪、太过特殊了。

在课上，由于震惊和对苏雅倩一对莲足的美丽的沉迷和陶醉，班级里包括督学在内的所有人陷入了一种奇怪而巨大的狂热之中。这种狂热冲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头脑，哪怕是接下来久蔡让女孩子们脱下袜子给他泡茶，女孩子们脑海里也是惊恐、羞赧与莫名的兴奋交加的强烈而复杂的感受。直到又上了两节课后，情绪慢慢的平复，女孩子们才慢慢感到背后一阵恶寒。是啊，她们看着苏雅倩的嫩脚是食欲满满，可是久蔡老师的话分明表示着她们自己的脚丫子将来也是一样的待遇，难逃一咬。再瞅瞅周围的督学，一个个意识到他们接下来的日子里的口福，看向自己的眼光里也多了一丝平时自己去餐馆、去超市、去糕点店挑选食品一样的玩味感和动物世界里猎食者看向捕食目标的贪婪感和食欲。

我们来看看苏雅倩的情况。两节课来她的大脑基本上处于各种胡思乱想中。虽然脚上因为老师不知道抹的什么东西，当时被咬的痛感和牙印还有残留，走路也会有一定的疼痛感，可是基本上，大的创伤是没有的。按理说，按照她自己的感觉，当时被烹被啃的时候，她直感觉自己这双脚保不住了。依那个被狠咬的程度和脚上撕心裂肺的巨大痛楚，至少自己的双脚也会咬痕累累，脚筋和嫩脚肉被啮坏重伤，得敷药缠绷带一个月下不了地。没想到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她的双脚居然只保留了疼痛，除了脚底仍在慢慢往平整恢复的密密麻麻的齿印，伤都没了。看来这个地方专门研究过如何可持续折磨女孩的脚。再仔细想想，嗯……初等防卫莲，为什么叫防卫莲。古代对女子的脚有莲足的形容，看来这个名称也和女孩子的脚有关，再想到久蔡老师的那些话……信息量过于颠覆和巨大，导致苏雅倩数理逻辑方面并不是太聪明的小脑瓜被迫高速运转（她文科比较好）。当然，羞耻和害怕是一直存在的，尤其是当她冷静下来发现老师给她套的并不是她原来那双粉色运动鞋，而是一双透明的运动鞋的时候。最糟糕的是，她扭动双脚的时候发现鞋底是可以拆下来的，当然拆下来她的脚心也并没有裸露，只是从外面看的更清晰了。她心里知道老师用这样设计的运动鞋套在她脚上，指定又对她的脚憋着什么坏水，愁的不行。

另外，她心里也一直琢磨着久蔡老师把她放回座位时的话：“今天之内你们可以随意享用苏雅倩同学的脚，另外苏雅倩同学记得放学来办公室找我！”对于苏雅倩同学来说，接下来的一天才是最难熬的，她的脚要接受所有对她脚感兴趣同学的任意啃食磨炼。好在中间两节课，大家还没有完全接受古怪的现实，没有人来打扰苏雅倩。她自己甚至生出一丝希冀，认为自己一对臭脚丫子而已，不会有同学真的想来吃的。

这第二节和第三节课，都是语文老师的课。语文老师的表现相对于久蔡来说可是太正常了。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久蔡把该讲的全讲了，他没必要复述一遍。他讲了一些课程规划。说实话，说是语文课，不如叫逻辑学，这又得难怪了，因为这个班级本身就不是普通的初中班，初中学习的那些简单的常识性内容早在六年前到三年前这些姑娘们都已经学习过了。

第四节是英语课，依然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课，负责这课的老师是一个女老师。这个女老师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叫姜韵琦。她的一双看起来37码的小脚穿着肉丝，蹬着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这课货不对版之处在于——明明是英语课，却要学习一种闻所未闻的语言，据说这种语言还要成为这些女孩子将来工作极其重要的工作语言之一。这种语言，官方翻译叫达克俚歌——明明是一门语言却要叫歌，怪哉怪哉！

尽管之前见证过苏雅倩的嫩脚被极致烹饪和品尝的现实场景，但是毕竟老师还是自带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因此，虽然姜韵琦老师白的发亮的高跟肉丝玉足实在是引得讲台下方一众人等对那双鞋内的嫩脚浮想联翩、食指大动，但讲台下面无论是督学还是女生，根本就没人敢联想到任何老师被吃的可能性。于是，逐渐适应了新环境的同学们无处发泄的、对美足味道和口感的好奇与渴望就都落到了一个本日内合法被“吃”的美女同学身上——倒霉的苏雅倩。

这节课下课，正好是午餐时间。

下课铃一响，老师还没收拾东西走人。督学们包括一部分忍不住的女生就围在苏雅倩的桌前，其中两位督学分别撸起了她的左右裤腿，擎起了她白嫩纤细、灵动可爱的脚踝。透明的鞋子里，可爱的小脚因为闷热、汗湿以及恐惧、害羞而不停地挣扎着，不得不说给目标食物套透明鞋对足控来说真是个天才发明，不同于以往只能通过鞋面的隆起和褶皱推测小脚丫的活动，透过透明鞋，小脚丫的诱人挣扎看的一清二楚。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套着这几层可食用袜子，赤裸的嫩脚心景色应该更加诱人。

“嘿，这鞋底能拔下来！”脸贴近鞋面的一个督学惊喜地喊出了他的发现，一边喊一边动手。另一个督学听到这个发现，也动起手来。很快，苏雅倩的三层丝袜套两层白袜的脚底就清晰可见了。刚才有富有弹性的、厚厚的塑胶减震鞋底，虽然鞋底也是透明的，但毕竟有折射率，还有距离感。去掉鞋底后，这对汗袜嫩脚就完全成为精妙绝伦、小巧玲珑、毫无死角任意展示、任人随意欣赏的艺术品了。

“你们干什么？放手啊你们！”苏雅倩踢蹬着、挣扎着，但是柔弱的脚腕那用力的扑腾在常年高强度体能训练的督学们强有力大手的钳制下无济于事，她的抗议反而被一句话立刻堵了回来。

“干什么？当然是看怎么吃你的嫩脚啊。不服你去找久蔡老师说吧，是他让我们随意吃你的脚的。”

“……”苏雅倩彻底没话说了。虽然她不甘心的小汗脚丫依然在两位强壮有力的督学手中徒劳挣扎，但心里却只剩下了绝望。是啊，是久蔡老师说的，自己觉得不合理也只能找久蔡，但久蔡又会怎么做呢？早上把她的脚水煮、油煎、烧烤，她和他抗议之后谁知道他会不会来个火锅、刺身、煲汤……即使是按早晨的菜谱再来一遍，自己也受不了啊……想到这里，她浑身一激灵。

“谁在叫我？”令苏雅倩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久蔡悠哉悠哉地朝众人走来。还没说曹操，只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刚才吃的太High，忘了告诉你们怎么弄了。”久蔡说着，来到苏雅倩的课桌前面。刚才擎着苏雅倩脚踝的两位督学立刻放开了她的脚踝，给久蔡腾出空间来。

之前还没有介绍过教室的布局，也没有介绍过教室的地理位置等信息，这里要先做个说明。同时会讲一些之前没有讲过的情况。

首先督学和女生数量是一比一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督学和女生一一绑定。每天都会随机打乱座位，每个人的新座位在前一天晚上会发送到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上——就是久蔡让苏雅倩有状况用来通知他的那个设备。但是无论座位怎么乱排，基本的规则是不变的，那就是，一排督学，一排女生。这样可以保证督学只要回头，就可以对他正后座的女生的脚进行任务。一个督学和他后排的女生为“一组”。而座椅和课桌，并不是一般初中教室的木桌木凳，而是金属和大理石组装的高科技变形课桌和座椅。桌上和椅子上有各种按钮，可以实现包括全息投影各种黑科技功能。比起督学的桌子，女孩们的桌子和椅子上各多一个按钮，组合起来使用即为厨台餐台模式。教室本身很大，课桌并不连着，因此除了每日内“一组”的督学和女生离得比较近以外，组与组间空间是很大的，便于从地下升起一些设施。

课桌上装有传送口。需要说明的是，按这篇小说的世界的物理法则在故事发生的这个时间节点，已经能实现跨空间传输了。即我们经常在一些影视动漫作品里看到的四次元口袋一样的技术。这个课桌上的传送口即是这么一个存在，只要通过脑电波与人工智能服务台通过通讯器交流，便会通过通讯器定位直接将所需物资传送到附近的传送口，对课桌前的人当然就是课桌的传送口。当然，因为有时人脑袋里十分杂乱，这个时候也可以用语音或者打字来与人工智能服务台交流。

课桌也有伪装功能，可伪装成普通木课桌。这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比如有人要来视察访问学校，或者玩捉迷藏无意间走进了这个班。在他进入之前，系统的监控会有预警，同时操控所有课桌立刻伪装。包括讲台也是一样的。至于班级内如果正在进行吃脚活动，那门就会上锁，校方会找理由搪塞过去。

前面说过，这个班级会不定期注册在不同初中的初三（5）班，但是，它的地理位置却一直固定不动，隐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在这个世界，这也不奇怪，毕竟只要有跨次元门——任意门一样的存在，无论注册到哪个学校，都可以天衣无缝的传送到这里的教室来。不过，由于从EPU到校方刻意的忽略，这个班级一般是不会有人关注的，只是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挂个牌子而已。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小岛对外界而言是1000%隐身的，无论从外观上直接搜索还是通过各种设备监视观察，都找不到它的痕迹。岛内装备了人工太阳，24小时提供熊熊烈日的供能效果，为的是防止出现岛屿被“夜袭”的情况。这也是为什么上一章里明明是大清早，苏雅倩因迟到而忙着奔赴教室的脚却会被烈日烘烤流汗。这个任意门有权限设定，初三（5）班的女孩子目前没有这个权限（督学有），每天上课前女孩子如果从宿舍往教室赶路，按最短路径要跑1000米，这当然也是为了让她们的嫩脚尽可能的出汗。

“每个女生的座位都和讲台上的大理石料理台是一样的，可升降，然后餐具和厨具的话，其实课桌上有一个按钮，按完以后桌子会自动变形成厨台兼餐台，按这个开关可以开小火，这个是中火，这个是大火，这个是弹出高压锅。这样做是开启烧烤架，这样做是平底锅。当然，有些督学可能担心把女孩子的脚做熟了以后就再也没脚吃了。你们多虑了，放心大胆的用，你们用这些炊具就是开到最大火把她们的脚烹饪一年也不可能把女孩们的脚弄熟的，我们有各种应对方法来保证这一点。各种调味料、食用油、蔬菜、水果、面粉什么的，打开你们的通讯器联系人工智能服务台语音告知请求，30秒后会从课桌的这个口子里传送出来。按这个是直饮水，还有balabalabala……啊对，差点忘了。”

久蔡老师转到讲台上，按下一个按钮，每张课桌旁升起一个像洗澡用的莲蓬头一样的东西。

“这是喷再生剂用的，吃之前先用这个给被吃的脚清洗一下，各种烹饪和啃咬造成的外伤就会极快的愈合。这玩意无色无味，不会影响你们吃脚。虽然涂一次两秒钟渗入皮肤后就可以在24小时内起作用，我还是建议你们每次吃的时候都用这个洗洗，因为这种东西也不单单是我说的这些功能，多加使用有助于把小嫩脚们变得更加美味。烹饪时，药理会与温度做对抗。这也是为什么一切烹饪痛苦都会全部存在，因为这些痛苦真实的作用到了女孩的脚上，但药剂也会同时对受损部位进行修复，因此烹饪完毕后基本也就修复得七七八八了。“

”早上你们也看到了，活吃苏雅倩同学的脚底肉的时候，她的脚并没有流血，但是她的痛苦依然是和你们以为的那种疯狂出血、残肢横飞的被活吃脚肉情况是一样的，对不对，苏雅倩同学？“久蔡向一脸尴尬听着他讲话出神的苏雅倩发出了询问。

”啊……呃……嗯……是……是的……”苏雅倩用弱弱的绵羊音嘟哝着羞涩地回答道，作为一个从小到大的乖乖女好学生，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境下被老师提问，她一定会细细地、慢慢地但无比肯定无比干脆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虽然不知道别的形式的被活活咬下脚丫的肉吃掉是什么感觉，但早上被活吃脚肉时我感受到的疼痛大概是世界上最剧烈的疼痛了，我差点都要疼死过去了。“

“在以前的班级里，曾经有一个犯错误的女生，也是第一次被吃脚，在遭受相同的惩罚时，当场活活疼死了。”仿佛听到了苏雅倩内心的嘀咕，久蔡举了这么一个例子。“当然，所谓的疼死只是休克，只要处理及时，并无生命危险，但处理不好是真的可能导致丧命。你的天赋相当不错，苏雅倩同学。”久蔡对苏雅倩进行了肯定。

“天赋……什么天赋？被活啃脚丫子的忍耐力吗？……哪有这么夸人的，这个变态老师……”苏雅倩羞红着脸琢磨着。这不是她第一次被人夸有天赋了，毕竟从小到大她在周围人当中也是以才女著称，但这绝对是她最想忘掉而又最忘不掉的一次最难为情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