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章 午餐时间·梅开三度·严厉的督学（上）
“讲这个案例一方面是告诫你们不要现在就学我一样活吃我们班里这些可爱女生的脚肉，另一方面也是讲这种液体的功效。它可以保证你啃吃女孩脚肉时啃咬部分失血，啃咬周边止血。万一你们没忍住，活吃了几块她的脚肉，涂过这种液体也可以使她的脚肉同步再生，再生的脚肉和原本的脚肉没有区别，并不是用其他物质替代填补脚肉。这是类似于新陈代谢的机理，你们以后的生化课会学到。新陈代谢后的脚肉的汗腺甚至比原本的汗腺更加发达。当然，现阶段如果你们要活吃哪个姑娘的脚肉必须来找我报备，小姑娘们如果吃不住疼发生危险的话你们是处理不了的，一切都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心急吃不了小嫩脚。如果小脚丫本身有影响品尝的脚臭味，使用几次这种液体就会‘返璞归真’，只保留诱人的纯天然脚味。”讲完了这种神奇的液体，久蔡又开始讲解给苏雅倩套的这些可食用配件和特殊的透明运动鞋。
“她那个鞋子你们也可以研究研究……如果需要用她的这种鞋子当餐具，还是联系人工智能服务台补充，要多少有多少。今天，你们可以吃掉她的所有可食用袜子，吃完以后，要联系人工智能服务台补充袜子给她套上。觉得她脚汗不够吃的话，催汗什么的刚才也都讲过了，套上新袜子以后可以再催。当然，这种紧急催出来的脚汗和袜子肯定没有自然浸透脚汗的袜子美味，不过口味也还不错，只是稍逊一筹。午餐完事以后，你们要给她补充好袜子。下午没课，吃完午餐你们就可以回宿舍了，当然吃high了吃一下午顺便连晚饭也吃了也是可以的，下午的时间交给你们自己安排。姑娘们，今天的家庭作业是学习班级守则，一些我上课没有讲到的东西你们自己一定看好，小心小心再小心，注意不要违反，否则就是在主动把你们的嫩脚往我嘴里送，我自己是很乐意也很期待，不过你们就不一定了。苏雅倩，别忘了放学了来找我。好了，小伙子小姑娘们，尽情享受你们的午餐吧！督学长来组织中午的这顿脚餐！”吩咐完成，久蔡老师拿起不知浸泡着哪位女同学早上脱下的新鲜汗袜的透明保温杯，陶醉的品了一口里面的热“茶”，咂着嘴径自踱步离开了。
久蔡在演示讲解的过程中已经把苏雅倩固定好了。她现在两只脚叉开，穿着修身牛仔裤的双腿（周一自由着装，未穿校服）伸直固定举在水平上略高于头顶的位置（不是举在头上，是把她的脚置于与地面平行的一个平面内，这个平面高于头顶）。两只包裹着五层袜子的小脚丫的脚掌在透明运动鞋里的一举一动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之前久蔡在她脚上涂抹的叫再生剂的药，不止有外伤修复的效果，居然也会催汗，这大概就是久蔡说的“有助于嫩脚们变得更美味”的其中一个含义。因此这一上午，在焖脚的透明运动鞋的焖制下，五层袜子都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脚肉上。因为袜子上的足汗还没来得及变干，所以袜子并未泛黄，只是如同水洗了一般。可以看出，鞋的底部盈满了晶莹剔透的淡黄脚汗。由于鞋口非常紧，鞋子里的脚汗并不会由于挣扎从苏雅倩的脚踝处流出来。汗湿的袜子随着一双小脚不安分地扭动而现出各种褶皱。这可食用袜子也是神奇的物件，无论厚度如何，都能隐隐看出透着红嫩的肤色。这景色可真是太诱人了，督学们舔着舌头已经迫不及待了。
督学虽然都是EPU第三等级初等防卫连的老兵了，但他们还是第一次执行督学任务，而且除了督学长，其他人事先并未被告知具体的工作内容。EPU的上层之前只对他们说是机密任务，让他们易容以辅助新的女兵战队进行训练。因此，对于眼下的状况，他们也正在消化和适应。至于说前面曾经有过的四个女兵班次，那并不是他们负责的，每一届的督学如无意外都会和他们负责的那批初等防卫莲一直在一起执行任务。因此每次新的防卫莲成立都要重新选拔督学。
关于如何选拔督学，听说也有着特别严苛的标准。能成功入选的人，不仅要求其能力出众，更重要的是，据说，所有的在职督学在血统上似乎有某种共性。不过这种事情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所有参加选拔的人本身只知道这是无比光荣的一项任务。只有真正当了督学，亲眼见证了上午的事情，到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要亲自品尝眼前这个可怜姑娘的嫩脚，这些督学才知道自己的这份工作到底有多爽。早上看到久蔡对苏雅倩小脚丫的一顿随意而疯狂的烹饪啃食，他们的内心里便仿佛有某种尘封已久的开关被触发了，对女孩脚丫的欲望猛然间无穷无尽的汹涌出来。
苏雅倩害羞又害怕地挣扎着。可是，座椅上的钢圈实在是太牢固了，她套在袜子里的一对湿漉漉地浸润在三节课攒下的新鲜脚汗中、此刻感觉又黏又腻的嫩脚最终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效果只不过是不停地摆出各种各样更加诱人的造型，引得督学们不停地吞咽口水罢了。
“我们还等什么啊？开造啊！！！”人群中有人突然大声喊了一嗓子，把大家吓了一跳，显然他是等不及了。
确实，大家也没有必要等待了。话音未落，两个督学立刻上前，重新擎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拔，两只透明运动鞋立刻就被剥下来了。抽出鞋垫后，他俩小心翼翼地端着苏雅倩的透明鞋子，不让里面积了一定厚度的脚汗洒出来，就这样，他们托着被拆掉减震鞋底的鞋壳底部，把鞋子递给了旁边的人。三下五除二，浸透了香咸脚汗的两层棉袜三层丝袜被一层层扒下，和鞋垫一起由督学长飞快地用餐刀在碟子里切成碎片分到了所有等在一旁的人手中。
拿到她袜子碎片的人迫不及待地把可食用袜子的碎片塞入嘴里，发动所有牙齿细细咀嚼。伴着舌尖的搅拌和品食，少女足汗的滋润口感很快遍及了整个口腔。娇嫩玉足的食客们舌头上的每一块区域随着香醇脚汗液滴在上面的滚动静静地感受着这无穷的咸香伴着少女的体香在味蕾炸开，回味悠长。很多人嚼了几口以后，不自觉的张开嘴享受地叫出了声：“啊～”咸津津、润滋滋的味道和感觉仿佛让他们沐浴在温暖和煦又微醺的阳光下，而汗袜碎片上残留的体温和少女体香和脚香的芬芳又仿佛和煦的春风从脸颊和心底拂过。虽没有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却也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舒爽感受的对立统一。吃个袜子都能吃的这么暖人肺腑，苏雅倩的一对娇嫩莲足着实是极品美味。
这可食用袜子对足控来说真的是好东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食材作为原材料，看上去和普通的袜子区别不大，只是通透了些，然而吃起来却有各自的风味，至少手里拿着、嘴里吃着的丝袜和棉袜就是如此。
就拿棉袜来说，看着就是比普通棉袜稍透明一点的袜子，撕扯起来也是一样的声音，吃起来却绵密细润。袜子的材质应该是某种面类和着豆类制作而成的，就类似夏天街边凉粉摊儿售卖的牛筋面一样（没吃过的可百度）。可食用棉袜上，有着看起来像线和线之间自然而然的缝隙，其实这些缝隙就类似牛筋面的上的孔隙。这些孔隙正是牛筋面极其入味的秘诀。夹起凉皮中的牛筋面，总是能感觉牛筋面吸满了汤汁。可食用棉袜的制作者估计是牛筋面爱好者，充分领会了其精髓。只要被少女的纯净足汗充分浸润过，这可食用棉袜便能充分吸饱少女的足汗，让少女的脚汗香和体香经少女脚汗的浸泡和腌渍充分入味。随着牙齿的咀嚼，吸满少女脚汗的面质（因为像牛筋面，袜子的材质就叫面质了）经牙齿和舌头的挤压会把部分足汗挤出面质外，这些爆浆一般爆出来的少女脚汗便喷溅在口腔中的各个部位肆意流淌，致使少女脚汗的咸香润滑在口中接连不断的四处爆开。少女脚汗的香醇充盈齿间，吃的人满口生津，一点不会口干舌燥。可食用棉袜的面质本身的口感亦像牛筋面一样虽有嚼劲但又绵软易咬断。虽然这袜子本身食客们吃着感觉和牛筋面差别不是很大，但无论从形状还是做起来吃起来的方便性，最重要的是浸泡面质使用的汤汁由凉皮料汁换成了无上美味的少女香醇脚汗，使得这次的足汗棉袜成为食客心目中公认的吃过的最美味的牛筋面。
而可食用丝袜则保留了丝袜的丝滑口感，用牙齿可以挤出丝袜浸透的汗液进行品尝。丝袜的质地让人推断它们可能是肉、面、糖以及不明成分的食品原料按一定比例混合制出的纱线一般的可食用线材，然后就是和其他丝袜类似的纺织过程。只不过，因为这些丝袜是食品级，纺织机器都是专用的、有着严格检测指标的机器。轻嚼起来的口感、撕扯起来的声音和普通丝袜没什么两样，只是更加入味，储汗量更大一些罢了。另外比起普通丝袜，可食用丝袜更易咬断（毕竟本质是食品），重嚼的话口感就像春饼一样。
至于可食用鞋垫，完全就是白面面包+饺子皮的感觉。当然，外观上看依然是普通白鞋垫的样式。为什么明明有鞋垫，苏雅倩的汗袜脚底还在透明鞋子里被大家一览无遗呢？答案很简单，鞋垫在大量脚汗的浸泡下变软，在苏雅倩几节课不自觉的蹬地和蜷脚心动作下，早已团成一团卷到了苏雅倩的脚跟处，随着鞋子的位置变化时而浸泡在积存的大量汗液里、时而脱离汗液进入鞋内焖烤的环境（因为无论鞋子是什么位置，只有靠近地面的那个方向才能盛满一洼脚汗，脚汗毕竟是流体）。这鞋垫的美食机理就是用面包来吸取少女的脚汗，同时用不怎么入味的饺子皮防止吸取的过多脚汗逃逸出鞋垫。不过，本身就是汗脚、又被药力催汗的苏雅倩一上午的嫩脚出汗量实在巨大，鞋垫上的饺子皮早就已经被浸透了，配着少女香咸可口的脚汗，倒是也不难吃，然而论最好吃的还得属少女脚汗浸透的面包。这面包的每一个孔隙都被少女脚汗完全浸泡，变得汤汤水水、酥酥软软的。放入口中，入口即化，随即美味的少女脚香伴着恰到好处的汗咸味在嘴里化开，简直是各种口味面包当中当之无愧的王者。
一共就五层袜子两层鞋垫，显然是不够吃的。每个人虽然陶醉，但也三两口就吃完了。在他们吃袜子的时候，擎着苏雅倩脚踝的两个督学晃晃手中苏雅倩的透明运动鞋壳里半鞋壳淡黄的脚汗，互相之间碰了个“杯”，鞋口送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卧槽！”，两个督学同时发出惊叹，“这是双什么脚！这特么太好喝了吧！”督学忍不住爆了粗口。“甜丝丝咸津津，还有异香在里面，关键甜咸的味道居然毫不冲突，做到了完美的对立统一，口感也是绵密爽口，回味悠长。这东西顺着食道滑到胃里的感觉真的太舒爽了～她这脚汗要是能批量生产，用来取代平时饭桌上的饮品，不比我们平时喝的那些破玩意好多了！”“就是就是！”另一个督学无比赞同地附和道。
苏雅倩瘫在那里，脸涨得通红，无比无语地看着这一切。这都是帮什么人啊，就自己那脚丫子，爹妈都嫌汗多，虽然不臭但是天天踩得家里到处都是汗脚印。这里这帮人都什么毛病啊，喝自己的脚汗、吃自己的脚汗泡出来的食品吃得津津有味，好像这双没啥特殊的脚丫子是天下第一美食似的……真这样那自己家里面早就不用买菜了，每天给她焖脚汗然后刮她脚汗、啃她脚丫子就行……一群变态……“诶不对，我的想法怎么也……我怎么会想到自己家里用我的脚当菜……完了，我也疯了……”苏雅倩越想越离谱，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可能骨子里自己也是一个变态吧，呵呵，累了。眼前的俩督学还在那对她的脚汗赞不绝口，和各种食物、饮品作类比，实在忍不了了！
“咳咳！”苏雅倩咳嗽两声，杏眼圆睁，怒目而视盯着俩督学。“差不多得了，说我漂亮我不反对，但你们刚才喝的也就是一个普通漂亮女孩的脚汗而已，有你们说得那么玄乎吗？外面有谁是喝女孩脚汗的？外面这样做不是犯法吗？你们自己变态就算了，我就在你们眼前，你们也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杀要剐赶紧弄完！别再对我的脚做这种变态的龌龊事，说这种龌龊的下流话了！”苏雅倩由于恐惧和羞愤从早晨忍到现在的一肚子话终于从两篇薄薄的嫩红色嘴唇中喷薄而出，越说音调越高，越说越激动。要不是有支架和钢圈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她早跳起来骂了。
“噗……“盯着苏雅倩认真的、白里透红红里透粉的脸蛋，看着那双蒙了一层水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清澈而漂亮的双眸，一个督学蚌埠住了笑了出来。
“你你你……你个王八蛋死变态，笑什么笑你？！”苏雅倩气急败坏，小脸憋的通红。脸上的表情三分愠怒带着七分懵比。
“我笑你在这Cosplay严刑逼供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刚才笑出声的督学毫不在意苏雅倩给他起的绰号，笑嘻嘻地解释道，“我和你说，虽然明面上来说，你们是学生，然而其实我们都知道，实际上我们是军人，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我们是奉上级久蔡老师之命来品尝你的嫩脚丫子，没有其他任何别的想法，你身上也没有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啊不对，严格来说现在还是有的。”督学盯向她死命挣扎的脚底，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苏雅倩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再次羞红了脸。
“所以你也不用在这跟我们装着大义凛然，因为根本就没有需要你大义凛然的地方，这也不是让你展现大义凛然的事情。我们就是单纯的执行命令，你作为一个预备战士，也应该学会服从命令。要吃你的脚就乖乖让人吃，哪来那么多话！！！”督学板起脸，最后一句话提高了一个八度，就像以前上学的时候军训的教官一样严肃的训斥道，把苏雅倩吓得一个激灵。
“可……”苏雅倩不仅没有“伸张正义”，反而得到了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辣飕飕的，她感觉现在的状况不对，刚想出声辩驳，又被另一个督学打断。
“可什么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除了这个地方，外面哪有这样的对不对？你想说欺负一个弱女子的脚丫子算什么英雄对不对？你就是用这个来衡量应该不应该，变不变态的？首先，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其次，你我都是EPU的正规编制军，这些训练和任务都是上面派下来或者计划好的，你以为就你聪明、就你有道德，整个EPU都是变态机构，变态组织？哈哈，变态，有意思，现在这样就叫变态，接下来午餐正式开始的话，以你的感觉为标准的话更变态的做法多了去了。你很委屈是不是，想哭是不是，明明被人强行啃吃脚肉还得被人骂很不爽对不对，委屈也给我把眼泪憋回去！不许哭！否则一会儿我们加餐，多狠啃你的嫩脚丫一会儿！我还就告诉你了，可能觉得你的脚和脚汗好吃真的是变态，但是她们真的秀色可餐，我们就是想吃爱吃，我们一会儿就是要狠狠地吃！”
“嘤……呜……嘤嘤……呜呜呜……哇……”苏雅倩终于忍不住了，她已经没心思听督学后面的警告了，放声大哭起来。
“好，这是你自找的！”督学长也生气了，他是这批督学里唯一清楚整个任务的人。尽管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在眼前抹泪，他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他进入初等防卫连数年，历经严酷的训练，早已将自身的情感打磨得泾渭分明。如果苏雅倩是普通民众，别说喝她的脚汗啃吃她的脚，就是她在自己面前无助地哭泣，他都会展现铁汉柔情的一面不知所措。但，苏雅倩是防卫莲执行特殊任务的预备战士，未来势必要面对比一对嫩脚被当作午餐主菜凶险万倍的工作情况。眼前的阻碍便让她裹足不前的话，那他便要用自己的一口铁齿钢牙把她嫩脚上的每一块皮肉死命咬嚼，直到她哀求着主动前进。
“今天的午餐和晚餐合并，也就是说，我们从现在开始，吃苏雅倩的嫩脚，吃一下午，吃到晚饭时间！由于时间过长，有事的中途可以随时离开，离开的没吃饱也可以随时过来！”督学长厉声吼道！
“rua rua rua rua rua ……rua rua rua rua rua……”抽泣的苏雅倩眼睛已经被泪水完全模糊，听到督学长无情的宣判，嘴里不住地嘟囔着、抗议着。虽然泣不成声的她口齿不清，但碎碎念了些什么也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