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反差抖m的高冷模特
其实是反差抖m的高冷模特
1.
陈婷婷此刻正在人群的簇拥下推挤着前进,一方面要防范有借机在混乱中揩油的咸猪手,一方面还要努力协调体态,摆出早已僵硬的笑容面对数不清的闪光灯与镜头。出席这种模摄影活动对她这种资历的模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无非就是走走秀啦、拍拍照啦、和粉丝合照并虚情假意地把假笑牢牢地挂在脸上。
如果不来参加便会失去极大的曝光率和人脉,因此陈婷婷虽然不感冒,但还是得硬着头皮来。脸谱化的媒体与主持人她不屑一顾,拍摄完成后她找了个远离喧嚣的角落坐下,开始打量人群。这是她在出席活动时为数不多的乐趣,从中发现些奇怪又有趣的人来观察......
很快她便发现了令自己感到新奇的人,从她的身材容貌和时尚的衣品来看应该也是来参加活动的模特,而她却一直在路人群中观望舞台上的人们。四目相对,那女孩好像感受到了来自远处的灼热目光,回头正好与角落中的陈婷婷对上了眼。这女孩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甜美,给人以天然的很好相处的感觉。
对视嘛,倒也没什么,不过她的目光像鹰一样,既贪婪又锐利,视线在陈婷婷身上极快地上下来回扫视了几遍,看得她有些发毛。陈婷婷扭开脸企图回避尴尬,而那女孩带着笑意慢慢地迎了过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那女孩已经来到她面前站住,出于礼貌她站了起来。
“我叫景恬,恬静的恬哦。”女孩甜甜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小陈慢慢对她放下了戒备。互相交换姓名后,两人攀谈了起来。
“啊,只是觉得会场闷得不舒服,到人少的地方休息一会。”
“没说实话哦。你这种知名度的模特居然也会逃避舞台。你看那边台下的人群,他们都在等着你这位网红去露面呢。”
陈婷婷露出了些厌恶的神情,“没兴趣。” 景恬抬手看了看腕表:“嗳,我说,既然你已经参加完了活动,现在时间还这么早,不如跟我去吃下午茶怎样?”
是个不错的主意,陈婷婷心想。她绝不会放过和美女姐姐一起出去拍照的机会。
傍晚,陈婷婷正慵懒地半缩在沙发上看着综艺节目,旁边坐着在涂指甲油的景恬。几天前在走秀上认识的这个姑娘是名时尚博主,两人很快成为了要好的闺蜜,陈婷婷的衣着打扮多是由她来指导。
景恬给脚涂上了紫色的指甲油,随后半挑逗似的将脚伸到了沙发另一头的陈婷婷面前,“你看,这颜色怎么样?”经过精心保养的双脚并拢着停在半空向小陈展示着它的美丽。有些奇怪,陈婷婷居然对此没有感到反感,她看着对方的玉足竟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想法,然而这想法还未立足便被她的理智在脑海中推翻了。
“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然而这么想是一回事,婷婷的目光却无法从景恬的脚上移开,怔怔的看了半晌只说了句:“嗯......颜色不错。”
景恬没有收回双脚,而是在空中扭动脚趾,一边继续打趣着说:“想不想亲一下嗯?”
那种感觉......那种想法是......陈婷婷突然非常的希望这双脚踩在自己脸上,这种想法对于淑女来说实在羞耻,很快她便自己红了脸,而目光却在不断地瞥向景恬侧放的双腿。
“小陈,脸红了啊,怎么难道你没有看过脚底吗?”面对景恬含有深意的追问,陈婷婷脑内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以欲望的胜利而告终,她躺在了景恬脚边,慢慢地捧起这让她心神难安的双足,而景恬对此并没有表示惊讶或抗拒,她默许了陈婷婷将自己的脚放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做呢.....小陈很喜欢?”
鼻尖刚好微微接触景恬的足底,陈婷婷此刻也不再顾及什么形象,慢慢地吸进一口气,她感受到的是来自牛奶浴和各种精油夹杂在一起的奇妙香味,这令她更加欲罢不能。而景恬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满足与成就感,她将另一脚缓缓移动,踩在了陈婷婷的胸口,感受着来自少女的温热与气息的起伏。
后者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从内心迸发出来,无比热烈。这种情感驱使着她进一步地将景恬的脚按在自己身上,贪婪地感受着这份屈辱与快感。
真是的......我这是怎么了...?亭亭玉立、高冷优雅的陈婷婷原来竟是这样的女人?
更令她自己难以相信的是此刻她对于景恬这个女性的欲望居然远远超过了她曾经所痴迷的靓男,这真是......
“这种感觉,怎么样?”景恬以一种难以捉摸其想法的语气发问,其中仿佛还包括了些鼓动陈婷婷继续下去的意味。后者没有应答,或许是这样羞耻的话她还说不出口。
陈婷婷慢慢将脚下移,使她更好能看到刚涂上鲜艳指甲油的脚趾,而后她吻了上去。柔软的双唇与同样柔软而干洁的趾肚贴在了一起,她不断地移动着,似要将景恬的整只脚都吻遍。陈婷婷不满足于此,她一边以面部与足底亲密接触,一边将手转向了一直放在自己胸口上的另一只脚,她一手按住脚背,另一手顺着足底和身体间的缝隙探了进去,以其长而尖锐的指甲轻轻刮挠足底。景恬错不及防地吃痒,旋即立刻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和忍耐,而同时她也在一瞬间忍住了想要缩回脚的本能,似乎在邀请对方来探索自己的身体。
负责在脚底抓挠的一手没有移动,陈婷婷将放在脚背上的另一手慢慢挪到脚趾前端。由于此刻正被景恬的另一脚踩着,她看不到身前的情况,只能摸索着寻找。在脚趾处的手就位后,陈婷婷开始缓慢而轻柔的揉捏玉趾,同时一步步将脚趾包裹进自己的手心中,一番按揉和持续传来痒感的足底弄得景恬无法淡定下来,口中时而发出娇嗔的呻吟声,时而发出悦耳的轻笑,但是她却无比期待小陈的下一步动作,这可真算是情投意合。
在控制住景恬的脚趾后,陈婷婷暂时停下来脚底的动作,慢慢地扣住脚趾与前脚掌连接的趾根部,这样一来景恬不仅无法通过蜷缩脚趾的方法来缓解痒感,也要同时忍受来自趾根处被抓挠的钻心痒感,这实在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没多久,两只手便同时再次开动起来,敏感的脚底所传来的痒感自不必说,最柔嫩、敏感的趾根与趾缝此刻也一个不落的被几根手指悉心照料着,长长的假指甲此刻再次发挥了用场,不仅能够对趾根进行威力巨大的刮挠,还能轻易地探进神秘而敏感地趾缝,三股钻心地痒感持续冲击着景恬的大脑,好不快活。
然而陈婷婷还有动作要搞,她慢慢地将舌抵在了景恬另一脚的脚掌上,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本身怕痒的脚底被三方同时折磨对景恬来说就够难忍的了,此刻又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足底,脑中现在同时向她传达了两个信号:1.立刻缩回脚躲避痒感。2.欣然接受这奇妙的体验。景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在陈婷婷胸前的一脚被牢牢控制着,想抽回也困难,索性完全展开足底任人宰割,而另一脚却始终悬在半空,此刻景恬既要忍受产时间悬空的酸累,又要紧绷大腿和足底肌肉以此抵抗它们缩回,景恬此时同时享受着无上的愉悦与痛苦。
随着景恬足底的最后一寸肌肤被照顾到,陈婷婷逐渐放开了手,景恬也终于得以休息。
“呼..想不到啊,小陈。”景恬一边喘着气一边坏笑着,“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某知名模特竟有如此癖好’,恐怕就要身败名裂了吧?” 陈婷婷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好了好了,逗你的。你这叫什么来着?足控+抖m,我们的小陈女士玩的还真是奇怪呢~”
“你还说我?刚才你不是明明也......”
“啧啧,和会场上的光辉女神完全不同嘛,这样反差倒也挺可爱不是吗——反差足控小m陈婷婷?” 景恬换了换坐姿,“我说,你以前是不是就阅女无数啊?” 陈婷婷立刻坐了起来,“什么话!?”景恬又露出了招牌的坏笑,“就是说啊,你怎么这么会和女人调情呢?”
“头一次啦...我。。”陈婷婷此刻脸已经红到天上去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行啦,谁不是第一次啊。我要洗澡去了,折腾得我一身汗~”
透过浴室的毛玻璃隐约可见其中的人影,陈婷婷望着其中的人影发愣。
“我究竟在做什么呢?”她喃喃地说。
2.
“小陈,小陈?看哪呢?” 陈婷婷从一瞬间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又重新摆好姿势面对镜头。距上次景恬家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几天,这几天她都没有与景恬联系。陈婷婷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天的事情。这已经是这几天工作里的不知道第几次走神。为什么景恬不再来找我了呢?我怎么会有那样羞耻的想法呢?这样想着,在拍摄完成后她换了衣服匆匆离开了摄影棚。
“这里,小陈!” 心不在焉的陈婷婷被这声熟悉的呼喊拉了回来,循声望去,景恬穿着十分凸显气质的优雅长裙半靠在车身上向她招手。虽然她168的身高比陈婷婷低些,但散发出的女王气场却完全可以驾驭这件长裙。陈婷婷又开始纠结起来。一面惊喜地向她走去,一面有些迟疑地低下了头。
“上车吧。”景恬似乎并没有提起那天的事的意思,陈婷婷逐渐从高度的紧张中解脱出来。“我们去哪?”陈婷婷问。“啊啊,你以前不是提过很想喝酒但又怕耽误工作?现在手头积攒的拍摄任务都处理完了当然要去放松一下咯。”
两人并坐在吧台前,各自喝着身前的饮品。虽说酒吧这种地方两个女人一起来似乎有些奇怪,不过看景恬的样子仿佛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我说小陈,你眼大肚皮小啊。”景恬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面看着已经有些醉醺醺却没喝几杯的陈婷婷打趣着。“喝完这杯就回去吧。”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景恬拖着走不稳路的陈婷婷回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休息。景恬则关了房门,在外面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酒劲稍微退了,陈婷婷撑着身体在一阵晕眩与头痛中坐了起来,景恬这时推门进来了。她搂着陈婷婷将其身体扶正,使其靠在床头。景恬摆脱了拖累了她一整天的恨天高躺到床上来,将手臂置于陈婷婷颈后,半个身子被她揽入了怀中。
陈婷婷被如此亲近的接触弄得有些不自在,而这个散发出无限妩媚的女人又使她想起了令自己纠结的问题。陈婷婷仍不认为自己是景恬所说的“反差m”,可自己对景恬的身体又是如此痴迷,她陷入了迷惘。
景恬一手放在陈婷婷胸口处,慢慢勾着她黑色低胸礼服的边口拉扯着,另一面则将腿也搭在了她的下身上,大有要占有陈婷婷的意味。面对她的如此举动,陈婷婷有些抗拒地想将其推开,然而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身体绵软无力,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身躯,口中发出些模糊不清的音节,便放弃了对景恬的抵抗,任由其将自己抱住。事实上,陈婷婷非常希望景恬这样做,但她内心一贯秉持的矜持令她此刻矛盾不已。
景恬贴近了婷婷的耳旁:“这有什么呢?人都会有欲望,不要抗拒,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从口中吐出的气息弄得陈婷婷耳朵发痒,在景恬的言语诱导下,陈婷婷终于放松了身体,投入了她的怀抱。见事情已经成功一半,景恬逐渐将手抽回调整坐姿,再一次将双脚送到陈婷婷面前,脚趾一勾一勾地挑逗人来把玩。
景恬的脚相比陈婷婷要小一码,然而不同于后者的骨感修长,眼前这双脚更具肉感,然而绝非是显得臃肿的那种肉感,没有任何部位的肉的多余的,整体显现得极协调而美观。指甲经过精心修剪同样十分圆润,正与细长的脚趾形成映和。相比之下,陈婷婷虽然也有时注意保养脚部,然而她平时的拍摄任务主要集中于身体和手部,因此对脚部保养的细心远不及景恬。平心而论,陈婷婷无论是脚型还是保养的都不如景恬,然而她仅170的身高却拥有着39码的大脚,实也有另一番韵味。
陈婷婷正要伸手去碰,却被景恬抓住了手腕。“等一下哦小陈,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在陈婷婷的疑惑中,景恬从床边拿来了一副皮质手铐与项圈。“这是.......”陈婷婷对这两样东西表现出明显的抵触,一把将被抓住的手抽回。景恬也不强迫她,只是说“小陈,要戴上才可以继续玩哦。”陈婷婷此刻感觉自己有点像掉入了一个陷阱,她虽与景恬关系很好,但平时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实在令她很难接受。
陈婷婷立刻清醒了一些,向后挪了挪,将身体蜷缩起来,好像是要躲避景恬。她的如此反应景恬提前就已料到,于是她开始贯彻撒娇女人最好命的指导思想,利用她那天赐的礼物——美貌——作为诱饵,同时她精致的面容上很快露出委屈而失望的神情。“我原以为小陈你也会喜欢这个的?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那天你又为什么决定要和我做那种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又反悔,难道不是在戏弄我吗?”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涉世未深的陈婷婷效果显著,她明显地动摇了,在接受与离开间踌躇不决。景恬抓住机会继续敲打:“小陈这么可爱,我只是想看你被拘束的样子,又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我......”
她成功了,陈婷婷被她蒙骗的很彻底,景恬在陈婷婷的默许下将项圈套在了她的颈上,并用铁链连接起来。景恬仍保持着装出来的委屈神情,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陈婷婷,然而此刻还不能让她看出来自己的真实想法,于是慢慢地给她调整好手铐戴上。
陈婷婷的脸再次变得通红,她害羞地扭过脸不敢直视景恬,后者则不再掩饰胜利的喜悦,一手牵起连接项圈的铁链,一边将脚伸了出去,在景恬的引导下,陈婷婷以膝盖和被拷住的两手半跪在床上来享受着自身尊严与自由换来的报酬——美足。
景恬的脚背绷直着,居高临下地送至陈婷婷的面前,后者从足尖开始亲吻了起来。征服的快感包围了景恬,她纵情地享受着此刻的愉悦体验,而另一边的陈婷婷也被一种奇怪快感冲昏了头脑,至少现在她可以确定一点:自己的确是那个反差足控小m。 在将整个脚背亲吻一遍后,终于轮到了舌的上场。景恬还是准备地很充分的,在陈婷婷休息时已经完成了脚部的清洁与保养工作,因此不会使陈婷婷感到任何不适。
在又一次照顾完脚背之后,景恬将手中的铁链向下拉了拉,感受到牵引的陈婷婷心领神会,于是转为跪坐,戴着拷的双手捧着足跟将其托起,然后开始舔舐脚底。陈婷婷做的其实并不怎么好,舌头笨拙地在口腔有限的空间中移动着,但景恬不感到生气,她要一步一步来,先让陈婷婷逐渐适应这种关系,而后再慢慢教会她更多的东西。舌尖一直在脚掌上游走,因为跪坐在床上而保持一种仰头的姿势导致舌与足底有些距离过远,因此在舔舐至足跟处与前掌时只能用舌尖快速地勾过,这使得景恬感到了颇舒服的酥麻痒感。
见陈婷婷一直停留在脚掌而不继续,景恬于是又牵动了链子,项圈被向上提拽时给陈婷婷造成了些许窒息感,然而这感觉却使她感到意犹未尽。景恬的脚趾不断的扭动,示意她应该进行下一步了,陈婷婷于是将手换了位置,两手一齐握住脚掌与脚背,开始舔舐足趾。陈婷婷注意到前几天景恬才涂上的指甲油被洗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甲油。
人类的舌实在是非常灵活,上下翻飞在足趾的每一寸皮肤上,在分别“清洁”完每一根脚趾后,景恬示意陈婷婷将嘴张大,随后将脚塞入了她的口中。
陈婷婷自己也没想到如此樱桃小口竟能这样轻易地含入这38码的脚,口腔中进入的异物抵到了喉上部,引得陈婷婷一阵不适,咳嗽起来。而景恬没有停止的意思,于是陈婷婷在逐渐适应这种感觉后,忍着想要干呕的感觉开始在口腔内开动舌头,继续完成刚才的工作。
一边舔舐着,为了保持平衡,陈婷婷再次恢复了最初的姿势——膝盖与双手一并支撑,而景恬则慢慢曲腿向自己收回,但显然不是要停止的意思,陈婷婷只得跟着一步步在床上爬行。在两人距离缩短后,景恬伸手托住了陈婷婷的脖子,逐渐向上发力顶起。陈婷婷此时同时感到了干呕的不适与呼吸道被压迫的痛苦,然而她的双手被拷住,又被牢牢地卡住脖颈,无法将口中的脚吐出,很快便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景恬见状便停了下来,恢复语言权利的陈婷婷小声抽泣起来。
做过了,景恬想。虽然陈婷婷已经接受了束缚与牵引,但这毕竟只是第二次,看来还是有些急于求成了。她用手托着陈婷婷的脑后使她放松躺下,而其身上的束缚还未解开。景恬看着这个委屈的女孩顿时心生怜爱,她半压在陈婷婷身上,向其探下身子,一手提着手铐将陈婷婷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手在抚在她的颈部,轻轻拍着已让她平静情绪。
哭了一会,景恬将身体与陈婷婷贴在了一起,抱着她直到她恢复冷静。景恬按着手铐的手逐渐被陈婷婷的双手握住,哭声渐止,景恬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
“是我不好,你怪我吧。”陈婷婷的神情仍然委屈努着嘴,景恬已经做好她大骂自己的准备了。然而没有,陈婷婷紧紧贴近了她的脸颊,景恬感到了来自唇的柔软。两人相拥着,直到陈婷婷逐渐陷入疲惫的梦里。
3.
橙色灯光洋洋洒洒地布满了房间,红色绸被、红色眼罩,房间内的一切物品都散发出暧昧的信号。丝绸眼罩几乎密不透光,佩戴它的主人此刻正在睡梦中享受着此刻的平静与安宁。
只是,这似乎是表象。从被子被身体凸显出的线条来看,女孩此时的睡姿颇有些豪放,床头时而会传来金属互相擦碰的声音。
房门敞开着,一位踩着棉质拖鞋的女性优雅的踱进了屋子,被拖鞋包裹在其中的是一双极美的肉丝玉足。床上的女孩在梦中喃喃着些听不清的话语,试图翻身却又随着一阵金属擦碰声而没能完成。
纤指提着绸被一角掀开,盖在女孩身上的表象被移除,摆在眼前的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女孩两手被分别越过头顶用金属手铐拷在床头立地式的杆子上分开,完全的将腋下和腰腹展露出来。另一边脚则被皮质脚铐同样分开双腿拷在了床脚杆上,难以有弯曲的余地,全身呈大字状被束缚在床上。身上穿了不太正经的衣服,黑色的内衣将少女的胸部勾勒地坚挺而紧致,同为黑色的蕾丝半透内裤与略紧的黑丝分别由一根吊带在大腿处连接,极具情趣气息。
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后,景恬与小陈已经正式地确立了一种奇妙的主仆关系。这其中的时间她们来往不断,可以说玩的不亦乐乎,如今小陈已经不再对束具抱抵抗的心理,面对景恬的要求,她会选择毫不打折地实行。
景恬很喜欢看小陈的睡容,微微隆起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吐出温热气息的樱唇更是让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欲望。
景恬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小皮鞭,虽然她很不忍心将小陈从美梦中唤醒,不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比做梦要美妙多了。景恬将皮鞭末端置于小陈的胸口上,零碎的皮条在胸部铺开,随着景恬慢慢移动皮鞭,胸部被刺激而产生的酥痒感立刻传入小陈的脑中,她的身体仿佛受了刺激而紧缩起来一般颤动了一下,景恬握着皮鞭来回在小陈的胸部挑逗着,随着女孩口中传出了阵阵的娇声,景恬确定她醒了。
“看来睡了个好觉呢,休息足了就要开始‘玩耍’咯~”
皮鞭被暂时放在了一旁,景恬慢慢将身体压了小陈身上,一边将手在小腹部来回轻抚一边将脸凑到了小陈脸旁。房间里除了少女时重时轻的喘息声外便是绝对的安静,被剥夺了视觉的小陈只能通过周围的声音和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感觉勉强猜测景恬的动作。感受着面部扑来的属于景恬的香水味和一番调情后,小陈的面颊很快泛红起来。
景恬将手下移,伸入了蕾丝边内,慢慢挑弄着小陈的敏感部位。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位置首次感受到了刺激,小陈立刻全身紧绷起来,试图收缩身体。而这一动作被手脚上的枷锁限制住,只引得金属手铐一阵响动。
“忍耐一下...”小陈握紧了拳,期待又恐惧地感受着来自景恬细长的手指的抚弄带来的绝妙体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并且经常是长吸一口气而极快地吐出,两人的身体此刻正紧紧贴在一起,小陈胸脯剧烈的起伏同时挤压着自己和景恬的胸部,使她们都感到一种压抑而又畅快的、始终不能彻底痛快的感觉。
“嗯..继续......”小陈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娇媚,挑衅着邀请景恬更进一步。 随着景恬手上动作频率的加快,少女开始发出伴随着喘息的扰人心弦哼声。小陈的双腿本能地向后收缩,然而因为脚铐的限制只是变成了大腿间稍微夹紧,脚趾紧紧蜷缩,引得皮质脚铐被扭动而发出了“吱呀”的刺耳声音。
在一番若有若无的玩弄后,景恬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似乎也向里深入了些。感受到剧烈刺激的小陈立刻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喘,而就在第二次呻吟发出之前,景恬以唇抵住了女孩的嘴,阻绝了她发声的门户,原本应当接连到来的娇吟只能变成了低声的呜咽。面对小陈的如此反应,景恬更加被激发了兴致,伸出舌,唇间互相搅动着。
此刻小陈并不如她那样快活,由于呼吸困难而导致她面部发烫起来,开始剧烈摆动身体试图从镣铐中挣扎出去。然而无论是坚固的手铐脚铐还是压在身上的景恬她都无法撼动半分,试图通过摆脱来脱离景恬的唇,但被景恬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后脑,动弹不得。镣铐与床脚的连接处被拉扯地发出吱吱的声音,小陈挣扎地愈来愈剧烈,但这只是消耗了她更多的体力与氧气,很快她便感到一种缺氧的眩晕无力感。就在她将要一口气背过去之时,在她身上的上位者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小陈终于得以大口喘气,唇上与口中传来一种干涩感,她分辨不出哪些是来自景恬的体液,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有些微微湿润。
随着小陈慢慢恢复体力平静下来,景恬打开了床尾的足拷,刚获得片刻自由的小陈还没来得及蜷蜷腿放松一下便被景恬拿来棉绳并拢捆在一起。不过光滑的丝袜使得绳子不能很好的限制住小陈不安分的双脚,相比足拷来说还是要舒服一点,而且她还能够蜷缩双腿。
景恬一手提住绳结将小陈的双脚拉至自己面前,另一手摆成一个倒钩状,四指贴着足跟的黑丝慢慢向上勾挠。小陈的大脚此时使她受足了痒,她尽力缩起脚趾使脚底出现褶皱以阻止景恬的抓挠,然而这一招没有任何效果,每当玉手游走至褶皱处便转为用尖尖的指甲刮挠褶皱间的痒痒肉,这使得小陈叫苦不迭。如果缩起脚趾,则会被抠挠足心的敏感处,而如果张开脚趾,同样会面临景恬在脚趾根部的来回横向抓挠,任何一种都令她难以忍受。
脚并非是小陈最致命的敏感部位,她真正怕痒的地方在腰部。景恬深知这一点,但她不急着发动进一步的攻势,只是来来回回地在小陈的脚底做文章,仅是这种程度的抓痒小陈还能够忍受,舒适的微哼和轻笑交替着发出。
景恬很喜欢小陈穿丝袜的样子,尤其是黑丝。本就显瘦的黑色为少女的腿型增加了几分性感,然而在发痒方面,黑丝虽然使抓挠时更顺滑,但实际上却减弱了痒感。
景恬自身经验丰富,同样了解这一点,于是她在前戏的小打小闹后顺着脚趾处将黑丝撕破,一直褪到脚踝,露出了由于抓挠已经显得有些发红的足底。失去了这一层保护的小陈显得有些惊慌,她们虽然已经玩了许多次,但这还是第一次由小陈来做被挠的一方,她并不了解自己的敏感,也不知道失去这一保护后所感受到的痒能达到什么程度。
“看小陈的样子好像很舒服嘛,我帮你更舒服一点吧~” 很快,景恬就让她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动作的严重性。景恬同时抓住两脚并起的大母指并使其向后微微翘起,露出光滑而柔嫩的脚底。小陈现在很后悔自己之前建议景恬留了长指甲。五根手指一齐开动,快速地上下抓挠着如鱼肉般任人宰割的足底,毫无防备的小陈立刻发出一阵大笑,她现在明白这是自己无法忍受的奇痒。虽然如此,但她仍享受着景恬带给她的这份痒感,她感到这名为痒的感觉正不断地冲击着自己,逐渐填充进内心深处的希望受折磨的愿望。
这39码的大脚对于景恬的小手来说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在受痒时小陈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使景恬根本无法控制,于是她又找来一根绳子,连接着绳结延伸到床底,固定在床脚处,使得小陈无处躲避。不止如此,景恬将绳子多出来的部分分别在大脚趾间绕了两圈向后拉去,和在脚背处的绳子绑在一起,这样一来,景恬便不用抽出一只手来控制脚趾,此时小陈的足底像花般完全地绽开,每一寸敏感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景恬供她享用。
“不要..”小陈有些绝望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很快她的口中又一次被笑声填满。 双手一起爬上了小陈的脚底,脚心、足弓、趾缝,甚至连脚掌侧面都照顾到了,全方位不间断的挠痒使小陈彻底被打败了,她疯狂的笑声中夹杂着类似“错了”“放过我吧”之类的词语。
小陈的两脚大脚趾被死死地向后拉去,但其余几根脚趾都在竭力地蜷缩起来,显得十分可爱,这对于景恬来说只是更引诱了她进行下一步。
离开了小陈的双脚,景恬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两手分别顺着小陈被拷着的手臂一路轻轻抚摸下来,期间尖锐的指甲掠过小陈的腋下时引得她一阵娇笑,但景恬并没有再此多做动作的意思,她继续一路下划,最终双手同时捏住了小陈的腰肢。没有给小陈休息的时间,景恬立刻在腰上捏了起来,这种痒感似乎是来自于体内,来自于骨头的痒,是前所未有的、难以描述的巨大痒感,小陈一秒破功,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小陈剧烈的挣扎似要将手铐和床脚之间的桎梏拉开。她本能的想要将景恬顶开,腰肢便向上发力,企图将景恬的双手赶走。然而仍然是徒劳,本就娇弱的小陈没什么力气,加上现在正被剧烈的痒感攻击着,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法集中力量。在时而揉捏时而抓挠的手法下,小陈早已满头汗水。
眼看小陈将要累瘫,景恬识趣地停下了折磨,为她整理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发丝。景恬早已忍耐多时,一直在满足小陈而没顾上自己。此刻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将微微发热的肉丝脚伸到小陈面前,呼吸还没平稳的小陈又受到了来自这白里透红尤物的独特脸部按摩。 看着小陈疲惫的模样,景恬觉得今天已经玩的足够了,准备让她休息。这时正在闭眼享受的景恬忽然感到足尖传来的潮湿触感,小陈竟忽然地咬住了景恬的大脚趾,开始慢慢的吸吮肉丝脚。肉色丝袜被口水浸湿后显得更加通透,脚背上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当然也能看到被包裹其中的涂上了红色甲油的脚趾。
高度兴奋过后的疲劳感追上了两人,景恬挪动身躯侧躺在小陈身旁,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似乎打算就这样睡去。
“喂喂,你倒是给我解开呀。”景恬半眯着眼,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表示不想答应小陈的这一请求。见小陈做出了生气的表情,景恬最终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老实地为她打开了手铐,这时才发现她手腕上勒的发紫的淤痕,有些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小陈突然抱住了她,景恬被她这一突然起来的举动吓了一下,随即也环住了她的背。
“这样,就睡得着了。”小陈闭着眼轻轻地说。
4.
此时小陈正在一片白色打光布前摆着各种姿势,上身着灰黑色高开叉紧身连体衣,遮住肚脐而露出两边侧腰,毫无多余赘肉的腰部尽显腰腹部的肌肉线条。下身穿了一件十分普通的黑色工装裤,脚上踩的同样是一双黑色低帮皮靴,全黑色的着装更加凸显了小陈性感的身材,但她的脸却略显稚气,厚厚的黑边椭圆框眼镜加重了她身上的学生气息,看起来就如一个三无学生妹。
春夏换季之时,嗅到商机的各服装店铺加紧了新款夏装的宣传,小陈这段时间要处理的模特拍摄工作堆积如山,眼下这组图是今天的最后要拍摄的,眼见马上就能下班跑路,疲惫的小陈又打起精神,整个人焕发出早晨时的青春活力。摄影棚里此刻出现了比较有趣的一幕:摄影师和甲方都无精打采地拉胯着脸,希望早点收工;而模特却不停地来回穿梭在棚间,随处可见她飒爽的身姿。
“收工咯~”小陈将衣服搭在肩上愉快地走出摄影棚,随后眼睛便下意识地在不绝的车流中寻找她所熟悉的那一辆。
“在这里!”景恬一边整理袖上的防晒袖套,一边轻轻压低墨镜。景恬穿了一件白色低胸露脐装,肩部有几根吊带与衣服相连。下面则是一件黑色薄纱礼裙,胸口和腰间有纱制礼花做点缀,整个人显得优雅极了。
第二件有趣的事情:小陈从没与景恬说过要她来接自己,也很少告诉她自己的工作行程,然而景恬总能准时出现在小陈下班的地方,带着她去到处乱逛。小陈很自然地挽起景恬的手臂,她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闺蜜,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比这复杂的多。擦肩而过的路人看向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惊讶与赞叹,这一对靓丽的姐妹花在街上的回头率高极了。小陈将头靠在景恬的肩上,后者也同样歪过头来,仿佛一对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
蛋糕店内。
“嗳嗳小陈,快来。”景恬一手托着盘,拿着夹子的另一手指向冷藏柜内的提拉米苏蛋糕,转头对着正向这边的小陈说:“听说这个超好吃的——”小陈慢悠悠地走到景恬身边,望着玻璃柜内的蛋糕出神。
“小陈?”
“啊啊、嗯你说什么?”小陈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面对景恬的眼神有些躲闪,装作不在乎地伸手去夹取蛋糕。“怎么了这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景恬也夹了一块蛋糕放入小陈盘中。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小陈表现得很轻松,然而她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景恬努努嘴,转身继续去挑选其他甜品。
甜品店离景恬家很近,两人在天色还亮着就到了家。放下提了一路的新衣服和甜品之类乱七八糟东西,景恬换上了粉白色休闲拖鞋,在运动鞋中捂了一个下午的穿着船袜的双脚终于得到了自由,她来回扭动了几下脚趾,随即又将脚塞入拖鞋中。她没注意到的是身旁的小陈一直在盯着她的脚看。景恬惬意地让身体凹进柔软的沙发,有些困倦地揉着眼。小陈端坐在景恬旁边,明显有些紧张焦虑,手中反复搓着一个橙子。
小陈犹豫着开口:“今天拍摄时,我看到有个女生换了双黑色绑带凉鞋。”景恬立刻将身体从沙发中弹了起来,一边捏着小陈的脸一边假装不高兴地说:“嗯?你这个足控是不是都看入迷离不开眼了?”小陈低头注视着自己在拖鞋中的棉袜脚,慢吞吞地说:“没有,其实我...当时根本没什么感觉,真的,”小陈思考了一会,小声说道:“可能我只会对你产生那种感觉吧。”
“这么说,我们小陈妹妹还很专一咯?”景恬笑着打趣,双手一齐扶着小陈的肩膀晃了晃。
小陈感到耳根有些发烫,低着头没说话。
景恬继续说道:“要不我们今天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小陈迷茫的眼睛与景恬那充满了狡黠的眼对上了,“规则很简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叫我‘主人’,要求我对你做我喜欢做的事,做完后还要说谢谢我,听明白了?”
“嗯...”小陈立刻露出了犹豫的神情,她虽然已经在景恬面前不止一次“坦诚相见”了,也有过很多次身体接触,但这种语言上的改变还是第一次,小陈高傲的自尊抵抗着。
见小陈如此反应,景恬露出了邪魅的微笑:“刚刚某个足控还标榜自己很专一?”
事已至此,面对景恬的激将,小陈不答应已经下不来台,“那好吧,我答应你。”
“答应谁?”景恬立刻改变了温柔恬静的语气,一转变得居高临下、极威严地逼问小陈。
“答应...主人。”小陈低下头羞涩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不错嘛,我的爱宠小陈狗狗,,”景恬笑着说道,紧接着突然严厉地呵斥一声:“跪下!” 小陈内心的羞耻被这一声短暂驱散开,在她回过神领会到景恬的指令后,更大的羞耻感包围了她。感受到命令压迫感的小陈慢慢俯下身,膝盖顺势倒向地面,屁股坐在小腿上,与足跟留出了一些距离,双手置于身前大腿上,低着头等待着景恬的进一步指令。
这样跪坐的姿势对于早已将其摒弃了的中国人来说简直是在上刑,小陈很快就感觉腿部传来了发麻的感觉。景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托住小陈脸颊,似乎是在欣赏小陈此刻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模样。过了一会,景恬绕到小陈的身后,低下身注视着并拢着的棉袜足底,似乎有些不满意。小陈紧张的绷直了身体,没有得到景恬的命令,她不敢回头去看景恬在干什么,只能竭力用余光去观察景恬侧对她的半个身体。
突然,景恬伸手在小陈脚底抓了一把,毫无防备的小陈立刻叫出一声。
“做的不好哦小陈,跪坐是这样的吗?”
小陈在景恬极具压迫的语气下慌了神,她脑中飞快地回想自己所看过的日剧,里面的演员的确是这样坐的,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即便不知道怎么才是正确的坐姿,小陈此刻也必须改变一下姿势来试探,如果她什么都不做的话,一定会受到来自景恬的惩罚。
小陈痛苦地挪动早已麻木的双腿,试探着将整个脚底张开,脚趾抵住地面而完全展露出脚底,然而这样做仍然不对。景恬毫不留情地按住了小陈的脚踝,另一手重重地挠了起来,由于隔着厚厚的棉袜,只有下重手才能将痒感传递进去。小陈现在苦不堪言,完全展开脚底的痒感与腿麻后带来的痛感揉并在一起向她进攻,她现在对于那来自脚底的痒感已经觉得十分无所谓了,因为与那要命的麻木感觉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小陈痛苦地叫出了声,但她此刻想躲也躲不开,整条大腿都已麻木,她已经无法将脚从景恬手下抽出,最好的办法就是努力立直上身,不要进一步产生刺激。
景恬挠了一会后停了手,接着问:“嗯?应该怎么做?”
小陈刚从地狱中挣脱出来,此刻她根本做不到正常的思考,但她也知道如果再做错的后果,这时只能服软。
“请主人告诉小陈该怎么做...”
景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将小陈的一只脚交叉叠放在另一脚脚心上,这一过程痛的小陈差点叫出声来。“好好记住,如果忘了可是要受主人惩罚的~”语气中充满了恶趣味和得意,景恬又伸手在小陈露出的腰两侧捏了起来,引得小陈不断扭动着身躯轻笑。
“好了,”热身活动做的差不多了,景恬走回小陈面前,“主人准备遛遛你,先去房间里换上上次那套红色内衣,床上那条肉色连裤袜也换上。”景恬两指托着小陈的下巴将脸微微抬起,看了一会又补了一句:“去吧,爬去爬回。”
“是,主人...”小陈见景恬默许,坐下稍微缓了一下腿,然后笨拙地以双手和膝盖撑地向卧室的方向爬去。景恬则再次坐在了沙发上,拿起茶杯小抿一口,润了润干燥的唇。
小陈在房间里折腾了一会,景恬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项圈。小陈终于从门内探出身子来,景恬翘着二郎腿玩味地看着小陈极不协调地慢慢爬向自己,小陈则被这灼热的目光盯的无颜抬起头来。脚上穿的棉拖为她增加了些便利,同时也保护了她的双脚不被弄脏。
“接下来主人要给你戴上属于你的道具了,知道该说什么吗?”景恬玩味地看着面色红润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陈,晃了晃手中黑色的皮质手铐脚铐,“请主人把我拘束起来,遛遛小陈狗狗吧。”
“学的很快嘛,待会表现的好有奖励哦。”说着,景恬俯身蹲在小陈肩旁,给她戴上了项圈与手铐,又绕到她的脚边,把小陈脚上的拖鞋拽下来后同样戴上了脚铐。景恬一手提着链子,说:“走吧。”
由于腿还在发麻,小陈无法用膝盖发力向前爬行,依靠脚趾抓地缓慢地移动。手铐间的铁链被晃得叮当乱响,好在地上铺了地毯,如果是瓷砖地,光滑的肉丝和同样光滑的瓷砖几乎无法产生什么摩擦力,那样的话小陈将寸步难行。景恬提着铁链走在小陈侧面,不时地向上拽一拽,给予小陈一定的压迫感。景恬走的速度比小陈稍微快一点点,这给予了小陈微弱的牵引与窒息感,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使她感到了内心极度的兴奋与羞耻。
爬完这一段对小陈来说无比漫长的路,两人终于进了卧室。抬起头,小陈看到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架子,由三根铁杆组成整体框架,在铁杆上有着许多铁环和一个项圈。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k9训练器哦,想不想试试?”
小陈左看右看也没看明白这东西的工作原理,此刻她的心中存在着略微的对未知的恐惧,然而更多的还是被调教的期待。“想,主人...”
景恬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小陈手脚上的拘束和脖颈上的项圈,扶着小陈上了架子,将她的两手背过来伸入两道铁环中(背部铁杆的两边分别有两道铁环而不是两手各一个铁环)。一道位于肘部,牢牢限制住手臂的弯曲,另一个构造则要复杂一些,小臂前端的部位和手腕处分别有两个小铁环,牢牢地卡住整条手臂,铁环内侧有皮革,防止挣扎中弄伤皮肤的同时还增加了摩擦,使得上身甚至连耸肩的动作都做不到,除了手指外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地方。
背部铁杆在尾部向两边水平延展,水平部分的末端分别也有一个铁环将脚踝固定住,由于小陈趴在上面,两腿分开,小腿被向后弯曲,与大腿叠成了锐角。前部则有一个项圈和背部铁杆连接,小陈被固定在上面后整个人呈四马攒蹄状,身上能活动的关节几乎全部被限制住,而架子的底部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无论怎样用力晃动身体,这个装置都不会移动半分。
景恬看着无法动弹的小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小陈脖下。被固定好后,小陈试着轻轻摇晃身体,结果只有手指和两脚能够小幅度地活动。小陈想象着在这种情况下被调教的感觉,同时也因为这极羞耻的姿势脸红地说不出话。两只肉丝脚孤悬在半空,来回地前后扑腾,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受主人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