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说过要奖励你的吧?”景恬走到小陈面前,慢慢抬起一只脚到小陈的脸前,小陈则自觉地伸出舌抵了上去。由于从外面回来后景恬还没来得及去清理脚部,其散发出微微的汗味和仍残留的些许精油味道,有些不好闻,但对于小陈来说却令她欲罢不能,她毫不犹豫地用舌从脚跟一路舔舐到脚尖,然而由于头部无法移动,景恬配合着缓慢上下移动着脚,小陈完整地感受了这一双玉足的味道。

“小陈只能舔主人的脚哦~”景恬进一步摧垮小陈的羞耻心,用脚趾触碰小陈的鼻尖,又并起两脚顶住她的脸颊,小陈柔软的面部像橡胶一样凹陷进去。然而小陈此刻想的却只有怎样好好品尝这双脚,半天才回了一句“只舔主人的脚...”

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小陈灵活的舌,她越来越快地在脚心和脚趾间来回舔着,很快景恬的脚底便满是口水,湿漉漉地有些异样。景恬不动声色地享受着小陈的服务,忍耐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内心此时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注视着小陈不断张合的脚趾,同样迫切地希望着享受这一对尤物。

景恬将沾满口水的脚收回,慢慢走到小陈身后,蹲在小陈脚边,两手分别搭在小陈的脚底,这次景恬挑了新的方向来抓挠小陈的脚底,将几根手指勾成鸟喙状从足弓的凹陷处开始刮起,与搔弄脚心时产生的感觉不同,足弓处传来的是一种带有微微麻感的酥痒,令小陈欲罢不能。话虽如此说,但敏感的足底被抓挠时小陈仍然本能地缩起了脚趾,她此刻正在和自己的生理本能做抵抗,每当脚趾蜷缩起来时,总会立刻又张开露出脚底供景恬把玩,这样煎熬的感觉使小陈难以忍受。

景恬的手指尽情地在小陈的脚底肆虐,大多时候是在脚心和脚趾间活动,有时也会去脚背和脚外侧抓挠几下,看这两个部位对小陈来说没什么感觉便作罢,集中精力伺候小陈的脚心。小陈此刻最希望的是景恬控制住自己的脚狠狠地抓挠,即使她明知那样的刺激自己绝对忍受不住,她依然这样盼望着。当然,小陈享受此刻这轻柔的痒感,能够使她发笑又不至于无法忍耐。

“现在该说什么呀,小陈?”

“哈哈...谢谢主人奖励小陈..哈~” 景恬面对着小陈分开两腿坐了下来,一边伸出脚抵住小陈的私处,另一边停止了抓挠,开始慢慢抚摸脚底。被触碰敏感部位的小陈发出一阵嗲声,不自觉地绷直了身体,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景恬慢慢地用脚趾在小陈的私处搓揉,手上则用指肚舒缓地抚过小陈紧绷的脚底,很快,适应了这感觉的小陈在景恬安抚下又放松了身体,不再抵抗景恬的动作。

脚部被温柔抚摸的舒适感与私处传来的无以言表的爽感不断冲击着小陈的理智,很快她便发出了低声的呜咽,景恬也渐渐加快了搓揉的速度,沉醉地听着小陈越来越急切的喘息声,“主人..小陈好舒服...”此刻小陈已经完全地放下了平日里高贵的尊严与女神范,纵情地享受这无上的触感,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不堪淫语也丝毫不在话下。

景恬这时同样也感受着绝妙的征服的快感,她享受这样一个过程:看着素日高冷的风度翩翩的靓女、网络上万众瞩目的女神在自己面前拜倒,沉迷在人类原始欲望所带来的无尽愉悦中逐渐迷失自我,如此反差只有自己才能够欣赏,这是怎样一个令人快意的过程!

没多久,景恬感到脚趾传来了一种区别于口水的湿润感,看着欲求不满的小陈,她决定更进一步。

“主人现在要惩罚小陈不安分的双脚了,明白吗?”她拽起脚跟处的肉丝,用尖利指甲将其扯破,然后顺着破口一分为二,将小陈的光脚裸露出来。由于刚才抓挠,小陈的脚底此刻已经出现了些许红印与抓痕,足跟处自然地散发出粉红的肉色,原本白皙的脚心也变得白里透红。

在固定两脚的铁杆中间位置有一根向上凸起的短铁棍,从这个小铁棍上又分别伸出两根棉绳,景恬将它们分别绕过两脚的大脚趾向后拉回,棉绳的另一边绑在铁棍上,这样一来,小陈连活动双脚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景恬将绳扣向后拉的很用力,大脚趾是不可能在动弹了,小陈试着活动了下其余的脚趾,发现也几乎没有收缩的余地。她已经想到了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用到自己身上的无数种玩法,种种念头使得小陈感到一阵羞耻。

这正是小陈所盼望的。

“请主人惩罚小陈吧~” 刚才景恬都没有正经来对待这双脚,现在她终于使出了威力最大的指甲。被强制张开的脚底由于受痒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这样一来反而使得脚底的嫩肉更加敏感,小陈压抑了许久的大笑声终于从喉中爆发出来,她试图甩头来缓解痒感,然而被枕头和项圈牢牢控制着,除了嘴一直在活动之外,便只有手指在不停地握拳又张开了。

“这个太痒了呀哈哈——”

景恬手脚一齐开动,脚趾灵活地在私处不断挑逗,小陈脚上的剧烈痒感和下体传回的极上舒适使她达到了接近高潮的状态。小陈拼了命地想缩起脚,但这只是徒劳,一阵挣扎后小陈的脚外侧出现了些许褶皱。她贪婪地享受着这折磨,仿佛一台机器,只要景恬输进刺激电信号,便会永不休止地输出娇嗔与笑声。

“怎么样啊小陈?以后知道被主人挠脚要好好伸直脚板了吗?”

“哈啊——知道了..主人...” 然而小陈终究不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她的声音,她的声音逐渐逐渐变得干哑,景恬也觉得一直伸出去的脚有些累了,她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解开了绑住大脚趾的棉绳。虽然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但是脚趾已经因为挣扎而被绳子勒的有些发紫,景恬看着被束缚在金属环中折磨了许久的这一对大脚丫,仿佛看到了曾经同样勒的发紫的手腕,她有些疼惜地低头吻了一下发紫的大脚趾。

“主人?”还没缓过劲来的小陈有些吃惊。

亲完一口后,景恬越看越觉得可爱,脚趾与柔唇接触时带给她的感觉也令她感到新奇,靠近张开红唇将小陈的左脚含入口中。这样一双大脚和极其修长的脚趾对于景恬的樱桃小口来说有些吃力,这也是景恬第一次感受脚与口腔的接触,原本认为自己会对此相当排斥,但景恬却感到一种奇特的舒畅,一点点用舌感受着小陈的脚掌。小陈同样是第一次被人舔脚,由于剧烈的挣扎,小陈现在感到脚底的肌肉一阵酸累,被景恬含住的脚使她感到一种摆脱疲劳的轻松。

景恬也学着小陈那样,舌在口中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游走,让其覆盖到脚趾和前脚掌的所有敏感部位,小陈则有意地分开脚趾,使景恬的舌头能够顺利舔舐到趾缝。含了一会后,景恬觉得这样一样一双大脚放在嘴里给自己的下巴造成了一种将要脱臼的感觉,她于是慢慢将脚从口中分离开,在这个过程中她用上牙轻轻磕住了小陈的脚底,在将其拉出时产生了不小的痒感,引得小陈又是一阵娇笑。将脚和口腔完全分开后,景恬继续舔舐着脚心向下的部分。在景恬慢慢舔完小陈的整个脚底后,景恬起身打开了一系列复杂的束具,将身体已经有些僵硬的小陈搂入怀里。

“主人,你刚才...”小陈话没说完就被景恬用唇堵住了,似乎对小陈要说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两人的脸慢慢分开,“什么主人,游戏结束了。”景恬托着小陈的脑袋让其躺倒,头枕在自己膝上。“不是,我没洗脚。。。” 景恬假装瞪了小陈一眼,又恢复了溺爱的表情。“但小陈要是真的喜欢上别的女生的脚话,我会伤心的。” 小陈以热烈的双唇回应了这句话,景恬抱着半坐起的小陈再次热吻一番。

不觉间,两人额头相抵,都轻轻闭上了眼,享受着无言的爱。

5.

小陈和景恬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景恬搂着侧躺在自己怀中的小陈,后者百无聊赖中玩着手腕上的皮筋。

“网友们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呢。”景恬一手托住小陈的半边脸颊轻揉一边说,另一手举着手机,刷着她们二人的短视频和写真,画面中两人紧紧依偎,摆出各种亲昵的姿势与表情,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翻看着评论区一片的“9999”和“磕到了”,景恬嘴角带着些笑意。

小陈将拿着皮筋的两手举高到景恬面前:“我们难道不是吗~”,景恬将视线移到下面的小陈脸上,两双带着爱意与笑意的眼相视,景恬打闹似的将手伸入小陈由于举起手臂而门户大开的腋下抓挠,毫无防备的小陈一下“噗嗤”地笑了出来,本能地立刻想缩回手臂。景恬的双手被小陈紧紧的夹在腋下,手指无法灵活地抓挠,但指尖部分仍能小幅度地弯曲,靠着这微不足道的动作,小陈被折磨地缩成一团在景恬怀里来回翻腾着身体。景恬身着一身粉色休闲居家卫衣和超短卫裤,过于宽松的卫衣在景恬苗条的身躯上显得有些旷。小陈则穿了一件淡黄色吊带背心和卡其色长裙,腋下与手臂都没有衣物的遮盖。折腾了一会后,小陈疲惫的瘫坐在沙发另一角。景恬起身整了整衣物,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景恬坐在电脑桌前惬意地伸一个懒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保留着上一次景恬逛完没关的绳艺网站。

“驷马、盘腿、龟甲...”景恬口中无意识地念叨着她所看到的关键词,这些东西她早已看过无数次,已经完全没有新意,景恬对它们毫无兴趣。

“这是...”她移动鼠标的手停住了,眯起眼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知名模特的绳缚初体验”,在这一串视频标题下方的封面赫然是被驷马捆绑的小陈。景恬难以置信地打开了这个视频。她极快地扫视了一番小陈,视频中她穿着一身黑色低胸礼服,脚上散发学生气息的黑色小皮鞋与白色短袜加上这样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美人,如果在以往,景恬会毫不犹豫地保存下来,而此刻缠绕全身的红绳和酒店洁白床单的对比是显得那么扎眼。

“下午要不要去挑衣服啊?”客厅传来小陈的声音,景恬一手托着下巴,来回翻看这些写真和视频。小陈见没有回应,于是向景恬屋内走去。当她走到门口时便看见了景恬电脑上的图片,她楞在了景恬身后。

“这怎么回事?”景恬侧过半个身子,能听得出她在克制自己的愤怒。小陈站在门口时而看看电脑屏幕,时而看看景恬,半晌没说出话。

“我问你,这怎么回事?”景恬忿忿地盯着小陈的眼睛,迫切地等待她的答复,虽然事实就摆在自己眼前,不管小陈怎么解释都不能掩盖白纸黑字的事,但她需要小陈的态度。

“我...接了绳艺写真,”小陈磕磕巴巴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见景恬没有反应,她接着说:“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景恬听着小陈这一番话,狠狠地吐了口气,并扭扭头以表示她的气愤。

“何况他...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小陈显得有些委屈,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一直没说话的景恬终于忍耐不住了,她起身大声质问小陈:“所以呢?你是为了金钱就能出卖自己的女人?”

“我不是...”景恬两手抓住小陈的肩膀,小陈哆哆嗦嗦地刚要开口辩解,景恬接着说:“你不是,可是你为什么骗我?”

“还口口声声只会对我才有感觉,你说瞎话的时候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啊——”景恬近乎歇斯底里地向小陈宣泄着情绪,她的声音中慢慢夹杂些哭腔,她住了嘴背过身擦拭脸颊,因为再说下去就控住不住泪腺了。小陈从背后环抱住了景恬,景恬在胸前擦脸的手被按住,她想要挣开小陈,但小陈惊人的用力死死抱住她。

“对不起,”小陈将头靠在景恬肩上低声耳语:“我也很想看看自己以模特的端庄穿着被缚的样子,可是没想到被发到了网上,我...”景恬在小陈的怀抱中逐渐平复下来情绪,小陈给她的解释给了她许多宽慰。小陈瞒了自己,这没错;但她对自己的感情也是真真切切的,她不能否认。

小陈抱着景恬慢慢坐在了床边,景恬恢复冷静后转过来看着小陈说:“好吧,我不再追究了。但是我要惩罚你接受了别人的捆绑。”小陈显得一点也不意外,捆绑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况且是自己不厚道,有罚也只能老实受着了,先把景恬哄开心再说吧。

景恬带着小陈来到了L型沙发前,当然手中还带着手铐脚铐和棉绳之类的一大堆道具。将小陈的手脚拷住和戴上项圈后,景恬选择了和写真中一样的,也是她最擅长的缚式——驷马。小陈再次被五花大绑起来,趴在沙发突出来的那一块坐垫上,景恬则坐在了小陈身体右后方,脱去白色棉袜,将双脚伸到小陈面前。

景恬一手稍微用力向后牵动铁链,小陈则会意地抬起头,努力靠近景恬的右脚脚背,伸出舌舔了起来。景恬两脚上下叠放着,左脚在下,右脚在上,由于前伸着舌头和不断的舔舐,口水顺着右脚和由小陈自己口中流到了左脚上,湿漉漉地弄得景恬有些不舒服,她来回搓了几下脚趾。一边享受着小陈的舔舐,景恬一边将手搭在了小陈的脚腕上,慢慢将鞋脱下,然而她却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来回在脚腕和小腿间抚摸,感受着少女柔嫩肌肤传回的触感。

大约过了五分钟,小陈终于费力地将右脚舔了一遍,她还来不及缓一缓脖颈的酸痛,景恬便拿来自己脱下的白袜团成一团,将小陈的舌头向上推,塞入了她的舌下,这样她的舌头便无法活动半分,吐不出口中的袜子。这还不够,景恬又拿来一只黑色口球,反复按压袜子后终于为口球挤出了足够的空间,小陈的口腔被充满异味的袜子和口腔填充的毫无余地,连口水都咽不下去,很快便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景恬又拿来小陈自己刚脱下的运动鞋,对着她的鼻子竖起绑在脸上。这一通操作完成后,听着小陈痛苦的呜咽与呻吟,景恬满意地点了点头。鞋袜的汗臭味包围了小陈,这使得她几乎要晕过去,但此刻一种奇怪的心情与羞耻并存着。在这难闻的味道中小陈似乎发现了一种能成瘾的东西,她被熏的够呛,但却控制不住越来越强烈地去吸入的冲动。

景恬顺着小陈脚底棉袜的纹理左右刮挠,小陈两脚来回摇晃起来,试图躲避景恬的手指。稍做前戏之后,景恬一把扯掉了袜子,并拿来棉绳将两个大脚趾并拢绑住,与脚铐上的铁链连起向后拉扯。景恬以新贴上的假指甲片抵住前脚掌,在下划的同时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在红润的脚底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波浪状痕迹。受到刺激的脚底随之立刻紧绷起来,脚趾被棉绳明显勒出了痕迹,从足跟一直到脚趾处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这些简单的小把戏玩完之后,景恬从沙发上拿起了一根细长的皮鞭,而小陈此刻对这完全不知情。口水随着剧烈的喘息越积越多,慢慢渗透袜子,在袜子完全浸湿后口水便充满整个口腔,最终从嘴角和口球的缝隙中流出。但留出的只是一小部分,口腔中仍然保有大量口水无法吐出。皮鞭高高扬起,转而落在了小陈完全张开的脚底。鞭打带来的疼痛刺激着小陈的大脑,她模糊不清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脚底原本自然的红润很快在鞭子的抽打下变得通红,小陈的脚底火辣辣的疼,此时景恬又瞅准了她动弹不得的修长脚趾,再次抽打起来。伴随着这一阵更加剧烈的挣扎和呻吟,口水汇成小河一般流了出来。

“疼吗,小陈?疼为什么不躲呢?”景恬故意地言语羞辱小陈,她明知小陈的脚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是在享受鞭打吗?还真是一双大骚脚呢——”小陈现在无心反驳景恬的话,实际上她也根本做不到,此刻她只希望尽快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景恬一会举鞭抽打,一会又上手在脚底抓挠,小陈现在真正陷入了哭笑不得的境地,逐渐地,小陈的呻吟已经带上了些哭腔。

景恬适时的收了手,把扣在小陈脸上的鞋摘下来,受尽折磨的小陈大口地呼吸这可贵的新鲜空气。景恬一手托起小陈的下巴,颇玩味的看着小陈近乎崩坏的表情,她从桌上拿来了一个玻璃杯放在下方,摘除口球和袜子后大量口水流出,被口球长时间压迫口腔使得小陈的下颌变得僵硬,她花了不少时间才吐干净了口中的口水。玻璃杯被口水灌满大半,景恬在小陈惊讶的目光中,竟然一口喝了下去。

“......”

“喂我说,我又不是男人,你在我面前有什么放不开的?”

浴室中,裹着浴巾的景恬一条腿迈入浴缸,侧过头来看着在洗手台前扭扭捏捏的小陈。

“诶呀你别说了...”

景恬耸耸肩笑了笑,迈入浴缸将旁边的防水帘拉上,留给小陈足够的空间。一番思想斗争后,小陈终于换掉了衣服,同样裹着一条浴巾钻进了帘子。

一阵听不清的悄悄话后,浴室里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和清脆的笑声。

6.

“今天,有空聚聚吗?”

远离喧闹市区的清晨使人感到心旷神怡,站住独栋别墅的花园中,抬手轻轻拨开从树叶间漏进的些许阳光,下过雨后的雨天特有的泥土味混着不知道什么植物散发的清新气味,大口吸进肺部,带着富有活力的新鲜氧气进入血液,使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景恬在不大的后花园中来回踱步,草丛中露水浸湿了她的帆布鞋。电话那头传来了慵懒的声音:“哈啊...真是好兴致啊,这么早就打来电话。”

“说正事嘛,我还要介绍个新朋友给你认识呢。”景恬微微弯下腰,鞋尖将地上松软的泥土拨开。

“时间倒是有啦...你不会是要给我说亲吧?”

“噗——” 景恬差点没一口呛住,“这么老土的说法!”

“你又不是不知道家族的人对我的婚事有多上心,从来不让我自己做决定,每天拉来各种与我素未谋面的富家少爷…这种话我听到耳朵都要起茧了。”

“看来贵族生活也没有想象的这么美好啊”对方觉得景恬的用词有点奇怪,但她立刻将话接了下去继续说:“安啦,我才没那么无趣。十一点我去接你哦。”

“也好,你来了我也就没那么无聊了。”

挂掉电话,小陈还在屋里呼呼大睡,看来是昨晚从浴室出来玩的太累了。景恬悄悄溜进小陈的房间,床上的小陈脚上还戴着昨天忘记摘下的脚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着的。

她蹲在床尾,伸出手抵在了小陈脚底,足跟与掌根相贴,指尖只能到脚趾附近。与这一只39码的大脚相比,景恬的手显得是如此袖珍。离开床尾,景恬侧身趴在了小陈腿上,将小陈的小腿用手臂环住,同时将膝盖压在身下,使得双腿无法弯曲收回。景恬一手轻轻揉捏着小腿肚,慢慢向脚踝处移动,感受过少女紧致的肌肤后景恬不安分的手又攀上了脚背,顺着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来回抚摸,见一番挑弄没有效果,景恬便捏住了如豆般圆润的脚趾开始按揉。小陈的身体进一步放松,脚趾不自觉地向上翘起去迎合景恬的按摩,这一举动脚底完全舒展开来,景恬看准时机,眼疾手快地用指肚扣住趾根处,手掌和大拇指配合,以足弓和趾根为支点钳住了小陈的脚底。几根手指依次移动起来,从趾根向下开始刮挠,小陈的前脚掌、趾根,脚心、足弓同时受到了位于不同位置手指的骚弄,这时扣住趾根住的手指起了作用,每当小陈试图蜷缩脚趾躲避,被脚趾夹住的手指便在趾缝间扭动起来,景恬得以自由地在小陈的脚底探索。

处于睡梦中的小陈感到了脚底的异样,本能地想将腿收回,但被脚铐和景恬的手臂牢牢控制住,景恬嘴角扬起,露出了有些有些邪恶的笑容。越来越强烈的刺激逐渐将小陈从睡梦中拉回现实。由于还没清醒过来,小陈口中模糊不清的娇声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景恬乘胜追击,重重的刮挠在小陈白皙的足底留下了些印记。这时景恬已经感觉有点压不住小陈的身体了,吃痒的她剧烈扭动着身体,景恬不断加快手指的速度,直到小陈爆发出一阵连续而清脆的笑声并一下将腿踢起,摆脱了景恬的控制。

景恬从床上下来站定,理一理凌乱的发丝:“特别叫醒服务~还满意吗?”

小陈半坐在床上,一手来回搓着被束缚住的脚底,似在缓解余痒。“哪有你这样的...”小陈眼角挂着些晶莹,无法分辨是刚睡醒的迷糊还是笑出的眼泪。

“快去换衣服,一会要去见人呢。”说着,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轻盈地离开了卧室去准备早餐。

“见人?见什么人啊。”小陈打着哈欠从洗漱间走出,正在吃着面包的景恬示意小陈坐下再说。她掰下一块面包递给小陈,一边开始说:“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打小就认识。”小陈将面包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说:“你是不是咬过了?!”后者递去一个甜甜的露齿笑作为回答,小陈被她噎了一口。

“继续说。她父亲是一家地产集团的老总,喏,就这个”景恬将手机中的照片给小陈看,屏幕中的女孩面色泛红,却不是化妆品粉饰出来的那种不自然的红,她的身上天然的散发出一种娇媚的气息,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眼极明亮而清澈,口红的色泽和鼻尖的一点粉嫩形成的完美的映和,实在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在她旁边站着一位西装革履、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看来就是她的父亲,小陈不禁感叹:为什么每一个成功男人都是中年油腻大叔呢?

“眼看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级了,家里人玩命地给她找对象呢。被烦的没办法了,只能借口来找我躲躲清静了。说也奇怪,她那些相亲对象个个都是高富帅,除了情商差点要什么有什么,但这都是可以慢慢相处来改的嘛。好像她对这些男人完全没有兴趣。”

“让我见她干嘛。”小陈似乎有些提不起兴趣。“见了她你就知道啦,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哦。”

......

三人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景恬家中,经过半天的共处,小陈发现这位千金比想象中的要好相处,恰恰遇上小陈这样一个极度活泼的乐天派,两人话也投机,到了在家中分别的时候已经十分熟络了。

小陈坐在沙发正中,左右分别是景恬和曹爽,景恬丝毫不在意有别人在场,将双腿搭在了小陈腿上,脚跟则刚好落在了曹爽的膝盖上,“腿好酸啊~帮我捏捏嘛小陈。”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小脚一挑一挑的似在戏弄小陈,小陈不敢斜眼去看曹爽,她一言不发地为景恬按摩着小陈,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黑丝脚上,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这羞耻的癖好。不安分的双脚来回摆动着吸引小陈的注意力,但此刻紧张的人却是曹爽。她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双温热的玉足,其时而勾勾脚趾,时而并在一起显得十分羞涩的样子。作为一个重度的足控百合,她曾无数次幻想着这样的场景。然而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她却只得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此刻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欲望与矜持的挣扎,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这不是一个淑女该做的事情,可是...可是...这从天上掉下的馅饼不能不使她动摇。

“嗯啊~”景恬极享受地摊在了沙发上,腿脚则完全放权给了小陈摆弄,神经紧张的小陈顾不得去看曹爽那红到天上的脸颊。曹爽有些坐不住了,面对如此令人悸动的场面,她感到心烦意乱,或许当下立刻离开去透透气冷静一下才是正确选择。

没错,就这样做!

曹爽冒冒失失地推开景恬的脚踝,小陈和景恬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她快步走到了门口,道一声:“失陪了!”便离开了房子。景恬向小陈耸耸肩,而后凑到小陈脸前,一把环住了小陈的脖颈将其拉倒,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景恬逼迫着小陈感受来自自己的气息:“蛮会装的嘛小陈,‘要是被人发现是恋足癖怎么办啊’这样想着,紧张死了吧?”被景恬捉弄一番的小陈此刻只觉无地自容,面带潮红地躲开景恬灼热的目光,露出极顺从的神情。景恬进一步贴近小陈的身体,将其压在沙发上,两手顺着露脐装的两侧腰部开始慢慢抓挠。最为敏感的部位受到哪怕只是轻轻抚摸那样的刺激也会使小陈产生剧烈反应,景恬将小陈的两手叠放在她自己身下,自己骑在小陈的胯部,有效地将小陈挣扎时扭动腰部的动作滤去了。这样的姿势使小陈感到有些难受,此时景恬俯下身去将脸埋进小陈的胸口和锁骨间,牙齿和唇轻轻摩擦着,同时手上也没闲着,若即若离地一会来回抚摸一会揉捏,这一番动作下来小陈顿时觉得心中升起一股欲望之火,她不自觉地发出了阵阵销魂的娇喘,同时背部向上顶起,两腿环抱住景恬的腰。两人正难舍难分,互相贪婪地享受着对方的身体,这时门却突然开了。

“我的帽子忘记带走啦——”曹爽话说到一半便楞在了门口,呆呆地注视着紧紧缠抱在一起的小陈和景恬。两人同样呆傻住了,小陈率先反应过来,企图从沙发上起身,但被景恬压得死死的,只得作罢

“我们......”景恬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曹爽一步步向两人走,但她却景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惊讶和做出其他反应,站定到沙发前,仍未分离的、面色红润的两人和着装整齐的曹爽互相对视,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曹爽的嘴唇似乎在微微颤动,缓缓地开口说:“我理解你们——”她的声音很低,说的很慢但非常清晰,两人一脸疑惑地等待着她的下半句话。

“因为我其实也...喜欢那个...”现在轮到景恬和小陈惊讶了。“我以为...”景恬目光中透露出极大的不可思议,她再三打量这个她熟悉的极注重礼教的富家千金,从未设想过的事情发生了。

“我想做我自己。”曹爽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在沙发一端坐下。景恬与小陈终于分开坐起,小陈低头红着脸整着衣领。景恬按着曹爽的肩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摸索着将手伸入她的内衣中。后者没有反抗,红着脸感受这无法言说的刺激与愉悦。

一夜翻云覆雨。

.......

7.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正在享受着小陈提供的足底按摩的景恬听到这个声音立刻精神起来,快步走去开门。

“你来啦?”曹爽站在门口,一手拨弄着脸侧的碎刘海,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句。景恬倒是丝毫没有感到不自在,热情地将来客请至沙发坐下。 小陈坐在沙发的另一角,有些赌气地将手臂于胸前交叉抱起。老实说,小陈对于这个几天前还从未听说过的女孩的突然加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更多的是,她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动摇。与景恬在长期雨云中形成的这样一种独特的主仆与情人关系已经使得小陈将景恬看做她最重要的人。不用说,此时曹爽的出现无疑会将景恬的大量精力分走,而那原本应该只小陈一个人,与别人分享爱人的感觉令她不爽。

景恬注意到了一旁反常的小陈,并没有说什么。曹爽的到访是景恬两天前招呼她的,几人聚在一起做什么自不必说,曹爽将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好后便同景恬进了房间。 景恬走在曹爽身后,趁此机会仔细打量了一番她的着装。白色卫衣外套,浅蓝牛仔长裤,脚踝处的袜沿没有遮住,脚上蹬了一双厚底帆布鞋和短棉袜。非常...朴素的装扮,如果不是她本人足够靓丽的话,恐怕在人群里看着她,一转眼再回头来便找不到了。景恬不想对她的穿衣品味发表什么意见,但帆布鞋和棉袜的搭配实在令她有些提不起兴趣。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小陈最开始不是也什么都不会吗?

景恬拿出早已给她准备好的项圈与镣铐摆在床上,曹爽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东西真正摆在自己面前时她才感到了不知所措。景恬见她半天没有动作,轻声说:“来吧”,帮着她脱下了厚厚的外套,露出其中贴身的薄内衣。正在调整着项圈的长度,景恬忽然有些后悔没有给她准备一条黑丝。

景恬按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而后铐起,又托住后背使其慢慢将上身躺在床上,腿则弯曲着搭在床边,双臂并拢着贴住耳朵,将腹部与腋下完全展露出来。颈上与项圈相连的锁链无精打采的垂在床边。在景恬为她脱去鞋子上铐的时间中,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曹爽有些恍惚地注视着白的刺眼的天花板,她的头脑此刻已经有些不清醒,无法进行完整、有逻辑的思考。现在她所感受到是明显的、巨大的羞耻与恐惧,她不断吞咽着口水缓解压力,对未知的恐惧与渴望探索的欲火同时向她无法平静的脑海中输入。

一番折腾后,曹爽既柔软又僵硬的身体终于被景恬束缚起来,景恬搬着她的两条腿将她的身体完全置于床上,手脚铐与床头杆连接在一起,似将曹爽的整个呈一字形拉开,又取来一只未使用过的口球令她咬住。暂时处理完之后,景恬回到客厅去找小陈。

屋内,景恬离开后只剩曹爽自己在床上扭来扭去,手脚被束缚住的不适应感令她想要不停活动身体,同时颈部项圈的压迫和口中的异物也使得她不得安宁,曹爽觉得自己仿佛被五花大绑置身于荒野,无法发出任何声响也无法移动半分,强烈的孤独和羞耻慢慢转化为后悔,她来回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不甘的呜呜声,然而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别怄气啦。”景恬拉起小陈的手,想要将她拽起。小陈不情愿地从沙发上起身,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卧室的方向。景恬示意她跟来,随后先行进了房间。曹爽此时已经将原本平整的床单弄得皱皱巴巴,见终于有人回来,她急切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但是没人能听懂她想说什么。景恬领着小陈进了屋子,两人分别坐在床的两边,躺着的曹爽看不到在自己脚边的两人的动作。景恬将手搭在了脚铐的扣上,轻轻抚摸着曹爽雪白的脚腕,慢慢脱下其一只棉袜。后者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并紧绷起来,小陈也将手放在了其小腿上,感受着从紧致的小腿上传回的良好触感。

曹爽二十五岁上下,是还富有青春活力与刚刚开始展现女人成熟气质的时候。相较于小陈脚型的骨感与景恬的圆润,曹爽的脚型像是两者融合的结果。

37码左右的脚不大不小,足趾部分修长而趾肚肉感饱满,足弓弧度与脚掌侧面的凹陷处过渡十分顺畅,足跟立体而不扁平,凸显出脚底的白嫩与整洁。总的来说,这是一双近乎完美的玉足,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双脚的敏感能带给其主人怎样的反应。

一只脚失去了袜子的保护而完全暴露出来,曹爽在足枷有限的活动范围里转动着脚踝,用另一只棉袜脚遮住了红润的足底。在景恬的默许下,小陈开始将手在脚底活动,一根手指作倒钩状勾住足跟处的棉袜向上划,另一头的曹爽受到了这力度颇重的刺激立刻挣扎起来,试图蜷起腿,但膝盖处已经被景恬死死按住,无法移动半分。

小陈的手指得以自由地一遍遍在曹爽脚底玩弄,随着一遍遍勾挠,脚上的袜子逐渐被褪到了足跟处,小陈便用指肚勾住袜边,指甲与脚底的嫩肉相抵,再次向上划了起来。被抚摸身体和脚底的不适感使得曹爽从刚才开始就“嗯哼”个不停,没有了厚厚棉袜的阻隔后,指甲给这一双敏感玉足带来了真正的钻心的痒,曹爽身体的活动幅度大了起来,声音变为了被阻碍而未能发出的尖声。

随着手指和袜子的向上移动,整个脚底逐渐露了出来。景恬以玩味的眼神注视着小陈的手部动作,见整只袜子被脱下后,景恬也转而加入了在脚底的活动。两女十分默契,一人控制一只脚,另一手一并压在其小腿上防止挣脱。面对眼前如鱼肉般任人宰割的敏感玉足,小陈选择了和先前一样的手法,只是这一次手指增加到了四根。

经过景恬精心调整的足铐完美契合了她的脚腕,内层皮革与皮肤贴的严丝合缝,几乎没留下任何活动余地,受痒时曹爽能做的也不过是前后摆动双脚,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反抗是无法摆脱小陈如恶魔般的手的。 曹爽此刻很难描述内心的情感,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喜悦占大头吧。被搔痒而产生的不适感和自己身体的敏感比自己想象地更甚,但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空前强烈的刺激扰动曹爽被压抑的性欲,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只是,这种愉悦似乎还缺少了点什么,她内心深处真正的空虚的没有得到满足,她想要的不只是被人支配。

景恬没有对另一只脚做什么动作,只是将手掌贴在脚底来回摩挲,感受其柔软温暖的触感。过了一会,景恬觉得玩的差不多了,便令小陈停了手。景恬俯身去碰曹爽泛红的脸颊,摘下来那个已经沾满其口水的口球。终于获得解脱的曹爽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咳嗽着,景恬爱怜地用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和脸颊。小陈在解开她脚上的镣铐。

曹爽恢复了身体的自由,下一个该轮到小陈了。顺从地戴上项圈后,景恬一同牵起了两人项圈上的锁链,没等景恬示意,小陈就两手与膝盖撑地跪倒在了地上。一旁的曹爽有样学样,克服着内心的羞耻与抵触,也慢慢跪在地上,这样的姿势令她羞耻不安,她想回头去看景恬的动作,却遭到了其严厉的呵斥:“待好别动!” 曹爽被这突然转变的威严语气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摆好姿势。景恬俯下身去脱小陈的棉拖鞋。此时两女都是光着脚,屁股对着景恬。

“走吧——”景恬下达了一个令曹爽有些疑惑的指令,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来自项圈的牵引与窒息感,这弄得她一阵不适,干咳起来。一旁的小陈给曹爽做了示范,“是,主人~”而后一步步缓慢地向前移动。曹爽也跟着她动了起来,但身后的景恬明显有些不满意,随即用力拉动了属于曹爽的锁链,“怎么回事?”后者发出了类似于娇嗔的声音。她很清楚景恬想要自己做什么,她不断在脑中给自己洗脑,试图说服自己。 “是...主人......”景恬心满意足地笑了,“做的不错嘛,继续好好表现哦~” 在绕房间爬行一圈后,景恬将手中的锁链向上提了提,小陈起身拍了拍手掌和膝盖上的灰,曹爽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景恬已经脱去鞋袜坐在了床上,还没等曹爽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小陈已经爬上床再次摆出与刚才一样的姿势。两人一起在景恬面前趴好,而后景恬将两脚伸了出去。

小陈和曹爽分别捧起一只脚开始舔舐,曹爽对此并不抵触,但终究无法提起太多兴趣,她有些勉强地将景恬的肉丝脚送入口中。曹爽也学着小陈那样,舌在趾缝间来回挑弄,引得景恬一阵轻笑。

景恬手中牵着两条锁链,她不时地收紧,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的支配的快感,另外两人也感到了同样的愉悦,几人的关系在一种奇妙的娱乐中达成了和解。

8.

熟悉的沙发,熟悉的几人,只是这一次姿势有些特别:小陈和曹爽分别坐在沙发两端彼此面对,两人的腿如麻花辫般依次交叉着穿过股间置于对方股间,两手则被高高举过头顶以麻绳束在一起,绳子的另一端与沙发腿绑住。绳子绷得紧紧的,两女躺倒在沙发上,手臂则死死贴住沙发动弹不得。颈上项圈与对方脚上的绳结被一截刚好能使脚底始终位于嘴边的绳子连接在一起,如果试图扭头躲避,对方的脚会被拉向自己。同样,如果对方想要缩脚,另一方也会被拽着前倾,无论如何都无法保护自己的双脚免受侵扰也无法停止舔舐对方的脚底。

“唔...”由于奇怪拘束姿势而带来的不适感引得曹爽不住地扭动身体,脚上的肉丝似乎被汗水浸湿些许,散发出微微的汗臭味。作为中掌握最大话语权的人,曹爽学着小陈那样去迎合景恬喜好,穿上以前根本考虑的各种丝袜,这无疑增加了曹爽在景恬心中的好感。曹爽无谓的挣扎与呻吟在一旁肆意玩弄两人身体的景恬眼中显得更为色气,在小陈迷离而充满情欲和曹爽惊恐的眼神中,景恬拿出了两只粉色跳蛋。

卧室内,被五花大绑成一个大字的曹爽躺在床上,那只小陈曾戴过的丝绸眼罩此刻正盖在她的眼上。未开灯的屋内使小陈和景恬也不大能看清床上曹爽的状态,两人在床侧坐下,十分默契地脱下脚上的鞋袜,半跪着坐在曹爽两只脚边。

小陈先景恬一步俯下身将嘴凑到曹爽脚边,手顺着小腿肚向下摸索了一番,来到脚底来回摩挲着,手掌摆成做脚底按摩时的手型,以掌根在那只被渔网袜包裹的玉足上按压。这样轻微的举动,只是前脚掌跎骨被按得有些疼,没有使曹爽做出任何反应。另一边的景恬没有这样好的兴致,拉扯着足跟处的网袜一把撕开,将其与脚掌剥离开。湿软的舌与微微发热的足趾刚接触上,曹爽的身体便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从大脚趾开始,先是趾肚,而后是趾缝,这样重复做了四遍后,景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已经湿漉漉的脚趾。

景恬伸出一只手来,以大拇指环绕住大脚趾,其余几指勾住其他脚趾。脚踝已经被紧绷的棉绳限制住,在前脚掌被牢牢控制住后,曹爽的右脚完全失去了挣扎躲避的权利。小陈用食指挑勾着网袜,尖尖的指甲时不时触碰到敏感足底,曹爽提心吊胆地接受着不知会从哪边到来的刺激。

黑色格外显瘦,如小陈39码的极修长的大脚在黑色丝袜的修饰下也显得小巧许多。时至今日,在景恬的面前摆出各种姿势被玩弄对小陈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怎样羞耻的姿势似都不能再在她心里掀起波澜,她显得十分轻松地伸出舌去接触曹爽的足底,后者感到脚底的异样后也开动起来,两双袜底很快便湿透了。

这是景恬的一点小心机。隔着丝袜舔脚会使得口舌异常干燥,仿佛嘴唇开裂般的干涩,这当然无法算得上的享受。因此,想要摆脱这碍事东西的阻挠就需要依靠一口好牙了。经验丰富的小陈率先领悟了这个道理,艰难地将头向前抬高,一口将曹爽大脚趾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和牙齿形成配合,来回在指尖袜子上搓动着。忙活了半天,小陈终于咬住了被搓起的袜尖,用尽全力将头向后摆动,“嘣”的一声,肉丝上已经破开了一个口子。然而这只是第一步,想要完全剥下袜子并没有这么简单,小陈再次将脚趾含住,舌头极快速的在趾肚上来回舔舐,意图沿着破开的袜沿将缺口进一步扩大,褪下脚趾。突然失去丝袜这一层保护的曹爽受痒不及,小陈极快的舔舐弄得她难以忍受,率先开口笑了出来,屋内久而寂静的气氛被这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打破了,而这笑声一旦开始怕就很难停得下来了。

小陈进行地很顺利,在一番努力后顺利地将丝袜褪到了足跟处。扫除障碍后,小陈开始在光滑的足底肆意挑弄起来。另一边,由于项圈被景恬拉住,曹爽无法将头抬起地太高,这使得她连将小陈长长的脚趾含入口中都很难做到,口舌干涩的不适引得她想要干呕起来,颈上项圈不断增加的压迫却在催促着她,她只得继续尝试咬破黑丝。

不多时,曹爽的两只脚底都已沾满了两人的口水。这项工作告一段落后,景恬和小陈坐了起来,将身体冲向曹爽上身方向,使得手可以够到脚底的同时自己的脚能够伸到曹爽脸旁。调整好姿势后,新一轮的攻势开始了。

两人两手分别攀上了湿漉漉的足底,口水在此刻成为了极好的润滑剂,手指极顺滑地在足底来回划过,曹爽试着将脚趾蜷缩起来也无济于事,手指从脚底的褶皱上掠过,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般一如既往地在脚底上呵痒。即便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对于敏感曹爽的来说也是难以忍受的,况且她对于如何受痒几乎毫无经验,立刻开口轻笑起来。保留体力是极重要的,现在还仅是热身阶段,曹爽便开始浪费她的体力,身经百战的景恬嘴角稍稍扬了一下,已经知晓了故事的结局。

小陈侧躺在曹爽左脚旁,左手支撑着脑袋,右手不断变换着手型在脚底抓挠。景恬与小陈的偏好并不相同,相比专注于在脚底呵痒的小陈,景恬手上的动作则要敷衍许多。她将脚搭在曹爽胸口上,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绷直脚背,前脚掌刚好置于曹爽嘴边。曹爽顺从地张开嘴一口含住涂了红甲油如樱桃般脚趾,刚刚做过护理的脚掌散发着樱桃的香味,仿佛曹爽含在口中的真的是樱桃。小陈不甘落后,伸出裹着丝袜的双脚直接抵在曹爽脸上,被四只脚包围的曹爽此刻已经很难发出完整的话语,被脚趾戳着的下巴和脸颊使她只能发出些许模糊的音节与呜咽。

景恬的一只脚被曹爽舔舐着,另一只脚则踩在耳根上方,脚掌几乎覆盖了侧脸到额头的全部面积。另一边,小陈两脚脚尖贴紧,摆出了内八的姿势,两脚一同踩在她的脸颊上,灵活的脚趾来回搓动着,使原本秀丽的面庞完全变了模样。景恬越来越将脚往前顶,脚掌进入曹爽口腔的部分也就越来越多,曹爽口腔内部被脚掌撑的两腮向外鼓起,脸上的其它几只脚却踩着脸颊施加向下的压力,曹爽感到了被填满的满足感和被踩踏时的快感。脚上动作也没有停下来,两人仍在不紧不慢的在脚底如拨弄琴弦般撩弄,她们十分了解曹爽的敏感程度,精准地控制着脚底产生的痒感,既使她持续保持着精神高度兴奋和越烧越旺的欲火,同时又控制着这种刺激始终保持着与高潮不远不近的距离,使她欲罢不能,一步步将游戏推入精彩的部分。

粉红色跳蛋绑在大腿腿环上,绝缘线皮一路延伸入神秘领域,景恬手中握着还未使用的遥控器,颇有兴致地看着曹爽艰难地咬破小陈的丝袜。由于粘上了口水,本就光滑的黑丝在润滑下变得更加难以咬住,况且小陈的脚趾不是不会动的木头,被不断舔舐而带来的痒感促使她不停扭动着脚趾躲避曹爽的脚趾,使得这项任务变得难上加难。在经历无数次的失败后,曹爽终于实实在在地咬住了袜尖,摇晃着早已酸胀的脖子向后转头企图将丝袜扯破。

忽然,小陈与曹爽的身体都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下体异物突然的开动打乱了毫无防备的曹爽的动作,好在她极力克制住了想要开口叫出声的冲动,成功将丝袜咬破。伴随着跳蛋带来的酥麻震感一同到来的还有项圈被牵引而产生的窒息感,此时小陈口中已经吞入了大半个脚掌,脚趾几乎已经顶到咽喉处,使她一直有一种想咳嗽却咳不出的不适感。这时她颈上的项圈被收缩而对气管产生的压迫使得她不受控制的试图干呕,这一举动引发了长久积累在咽喉处不适的爆发,像被水呛住那样剧烈地咳了起来。

然而,口中含着的脚掌使她发出的声音很难称得上是在咳嗽,听来就像是被按在水中不断呛水一样。小陈停下了对脚底的进攻,趁着这个空当,曹爽加快了动作,一口气咬着丝袜直接褪至脚跟后,这样一来小陈的整只大脚便完全裸露在曹爽面前,无法再通过丝袜来保护敏感的足底。情况在顷刻间发生了逆转,一直处于劣势的曹爽一举翻身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曹爽抓住机会,毫不留情地以牙齿在小陈脚心处磕咬着,坚硬的牙齿和咬合面上参差不齐的细齿发挥了与梳子相似的效果,巨大的痒感顺着神经直达小陈脑中,跳蛋的震动、呛住的窒息感、难以忍受的痒感糅合在一起向着小陈发起进攻。

不安分的几只脚不停地在曹爽身上来回摸索着,小陈将脚踩在其腰腹上方,两脚分别从侧方抵住曹爽的双峰,似要将其托住一般从两侧向中间移动两脚,曹爽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这样在边缘来回试探几次后,小陈将整个脚底踩在了乳房上部,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逐渐变得坚硬挺拔的乳头。对曹爽脚底的抓挠并未停止,但随着身体摆出的姿势难度越来越高,忙于维持身体平衡的小陈已经无暇注意挠痒时的手法,这种杂乱无章、时轻时重的抓挠反而带给了曹爽更大的刺激,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脚底源源不断的痒感和胸部被蹂躏的奇妙快感。

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时间概念的曹爽说不准是多久,也许是3.5分钟,曹爽感觉到身体上只有两只脚,毫无疑问,那是属于放在她胸口上的小陈的。正当她思索景恬在干什么的时候,私处突然被脚趾用力地向前顶住,曹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被棉绳并拢伸直的双臂微微打弯,企图向上移动身体来躲避,但两脚被叉开牢牢绑住脚腕,才极微小幅度的移动一下身体便被脚上的绳子拉拽住动弹不得,此时曹爽已无处可躲。被玩弄了许久的曹爽下体早已变得湿润,景恬毫不留情地羞辱道:“曹狗狗这么原来饥渴呀~真是骚的可以呢”这话并没有在曹爽心中掀起多少波澜,从多方到来的快感几乎将她的大脑挤满,她已无心去听清景恬说了些什么,此刻她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愈来愈强烈的高潮的感觉中。

眼下小陈的情况不容乐观。嗓子被呛地火辣辣的疼,她近乎疯狂地摆头试图将脚从口中吐出,但与项圈绑在一起的棉绳极大地限制了挣扎的幅度,小陈艰难地一点点将口腔与脚底分离开,虽然短暂地恢复了自由,但下巴的酸痛使她难以将嘴巴闭合。小陈大口地喘息、咳嗽着,喉中的不适感慢慢减退后,小陈再一次凑上了曹爽的脚底。这次她谨慎了许多,没有将其含入口中而只是用舌在足底的敏感部位来回挑逗。景恬不动声色地将手中遥控器的档位开大了些,一直忍耐着不发出声音的曹爽此时轻声呻吟了起来,景恬惬意地将脚搭在两人身上,感受着柔软小腹的上下起伏。

脚底经过了长时间的舔舐变得红而发热,口水的润滑更是无疑增加了其敏感程度,小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泛红的面颊和逐渐无神的双眼都预示着她的头脑正在逐渐被极上的愉悦占据。

景恬慢慢起身来到小陈身边,从与她头相反的俯身来看小陈的脸,她的眼中充满了玩味,显然,她来小陈身边没安什么好心。景恬将两手放在其裸露的腋下,坏笑着开动了手指,灵巧的手指在小陈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肆意挑拨,后者本还能忍受住跳蛋的刺激而不至于叫出声来,此时在剧烈痒感的进攻下小陈的防线被彻底击垮,放声大笑起来。一开口笑,便无法再对脚底进行舔舐,曹爽的压力骤减,由此小陈陷入了完全被动的局面中,景恬毫不手软地将档位开到了最大,高速震动使得小穴早已爱液横流,沙发上蔓延开的两滩水渍使场面显得格外暧昧。

两人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游戏被推入了最精彩的部分,连接着棉绳的铁杆在剧烈的扯拽晃动了起来,曹爽和小陈都停下了舔脚,此时口中已经被娇嗔填满,再无法发出其他声音,两人的身体紧紧缠在了一起,交叉的双腿分别环住了对方的腰,这样一来反而限制了彼此的活动范围,连弓起腰都很难做到。虽然只用了两股绳子进行了简单的束缚,但最终的效果却超人意料,小陈与曹爽全身上下只剩手指和头部可以稍稍活动,少女空洞涣散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天花板,似乎除了高潮的快感以外世间的一切都已与她们无关。这未必有什么不好,景恬一边在小陈腋窝呵着痒,另一边伸手去抚摸其脸颊,景恬的眼中不止有爱意,还有相当的嫉妒,忘记一切烦恼而全身心地投入进人类最原始的极乐中,这实在对她来说实是求之不得的美事。

“嗯哼...啊~唔...”房间回荡着曹爽的极淫荡的叫喊声,她感到羞耻但根本无法停下,乳头被小陈夹在脚趾间来回玩弄,另一边景恬同样以脚趾触碰着阴蒂,似按摩样的转着圈划过,这样的程度显然不足以使曹爽达到高潮,充其量只是前戏。深知这一点的景恬见曹爽已满面通红,坐起来换成了用手指来按摩。

更加修长、灵活的手指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阴唇被翻弄开,中指由于按揉变得湿润而得以顺利进入,下体侵入的异物的感觉如滴入热油锅的冰水般立刻在曹爽脑中炸开,正准备咬紧下唇不再发出声音时突然受到这样冷不丁的一下刺激,曹爽立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娇声,景恬的手指继续伸入,还未怎么移动,只是简单地插入就已经使得曹爽的身体颤抖不止。就位后,景恬没有紧接着继续活动,而是选择停了下来,出了一身冷汗的曹爽大口而又谨慎地喘着气,如果身体动作幅度太大,景恬静止的也会对曹爽敏感的小穴产生巨大的刺激。

四周静的出奇,几人都不发出一点声音,这种情况下看不到景恬动作的曹爽心中的恐惧与紧张被催发到了极点,她既恐惧着那令她全身颤抖而又欲罢不能的快感,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恐怕不用景恬做什么动作,光是曹爽自己的胡思乱想就能使身体淫乱到极点了。

景恬的手指在曹爽体内缓缓移动着,伸直的手指在紧致的小穴中画着圆圈活动,曹爽的身体如触电般完全紧绷了起来,仿佛要把景恬的手夹住。徒劳的挣扎只是给了景恬进一步调教的动力与兴趣,曹爽似乎已经不知道该发出些什么声音好了,时而喘息时而娇叫,如图跌宕起伏的乐曲般,只是使人听来血脉喷张。

景恬的手指开始弯曲起来,小穴最敏感的位置被手指顶住压迫的感觉简直要让曹爽昏死过去,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疯狂轰击她的意识。在一番探索后,景恬已经清晰地了解了其G点所在,在稍稍调整身体后,景恬将食指也插了进来,两指围绕着G点大作文章,曹爽有一瞬间感到了极强烈的排尿的冲动,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转化为了明显的性快感。小陈也同步跟上,一边继续用脚搓揉着曹爽的胸部,另一边侧过身子压住曹爽的一条腿,两手在脚底快速抓挠。没两分钟,曹爽就被这高强度的刺激彻底打败,流出的爱液已经将景恬的整只手沾湿,小穴变得更加紧绷,曹爽手紧紧抓住床单,甚至脚趾都在摆脱小陈的手后试图去抓床单,她毫无保留地发泄着身体内的欲望与精力,全身肌肉不住地痉挛。

一番翻云覆雨后终于停下的几人都显得如释重负,连景恬往沙发上一瘫不愿起来。她将脚伸出去,经历一场精彩游戏后决定以此作为收尾,曹爽和小陈各用刚解放出来的双手托起景恬的一只脚在脸上慢慢摩挲着,时不时将唇贴上足底感受。精疲力竭的两人在暴风过境后留下的晴空中惬意地休息着。

不知又过了多久,从被解开束缚的曹爽的身上摘下眼罩时,两人却发现这姑娘已经累得睡过去了,眼泪干涸后糊住了眼角,小陈和景恬也躺了上去,舒缓着疲惫的身体。两人手臂分别从曹爽身下穿过,侧过身来对着曹爽的身体,共同将她抱在怀中。思绪变得愈来愈模糊,卧室中又恢复了往常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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