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卷1 2.6 淫谋

渐渐地，萨蒙戈把瑟茜莉卡放了下来，但并不是体力不支，而是要换个姿态继续与这个女人的交媾。

瑟茜莉卡在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便绷直了两条长腿，在弯腰向前的同时两手撑住了膝盖维持平衡，但这其实并不非常必要，因为萨蒙戈的双手已经用力抓住了她线条优美的腰胯，然后便继续在她丰厚的臀瓣上撞出清脆的响声。

“啪啾！……啪啾！……”

“啊……嗯啊……亲爱的……慢一点……但再用力一点！……”

如果单说在这个女人体内驰骋的快感，瑟茜莉卡并不是最好的，但萨蒙戈望着在这个女人盖上了一层薄汗从而显出优美肌肉线条的背脊上耀眼的反光，以及那生过孩子的敦实臀肉在自己的冲撞下被压扁又还原的煽情景象，不论多少次都能感到莫大的满足。

她是他最值得自豪的战利品之一。当年他巧妙地把她从人类一侧夺走，又毫无破绽地还了回去，一段时间里甚至没有引起怀疑。

他唯一没算到的是，这个女人最后远比他想象中还快地投向了自己这边，而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不仅仅驯化了她的肉体，还征服了她的灵魂。

超过十年以来，他几乎每天都有尽情地享用着她的肉体，他比她那还在世的丈夫都更了解她全身上下的角角落落。她跟她的原配丈夫没有孩子，却为萨蒙戈诞下了在人类看来亵渎不洁的子嗣，还用那对丰硕的乳房把孩子哺育长大。

在这里，尽管她的身份依然是个雌婢，但她已然成为无冕的王后。

“啊……亲爱的……我……我快要……啊！……”

渐渐地，瑟茜莉卡在她的“王”的攻势下支撑不住，口中的祈求、双腿的颤抖和径道的抽搐都表明她正接近高潮。

为了加快这个时刻的到来，也是为了留出精力到晚上满足其余优秀的雌性，萨蒙戈突然之间压倒了瑟茜莉卡，让其四肢跪地，接着如同要撕裂她一般，飞快地抽送起来，在她臀肉上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几乎听不出间隔。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瑟茜莉卡脑后的三股辫飞了起来，双臂之间乳房飞快摇晃时的残影也连成了麦色的扇面。

“……！”

在爆发的前一个瞬间，魔将的双手放开女人的腰，转而猛攥住了女人的臀瓣，把她的下身尽可能地拖向自己。为此，尖锐的爪子在光洁的臀肉上划出了一道道伤痕，但这痛苦如同辛辣佳肴里的辣味一样催化了即将到来的快感。

“噗——”

储存在球囊中的精液伴随着强劲的脉搏，喷涌进了瑟茜莉卡早已湿热不堪的径道，一口气把她推向了在人间享受不到的高潮——

“啊啊啊啊……！”

双臂绷直的女人仰起头发出绝美的高音，而此时她颤抖个不停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全身的体重，所以当萨蒙戈一边发出低沉的呼吸，一边从她的体内把那依然挺立的雄根抽离出来，她便瘫软地俯卧到了地上。

“……”

周围其他的雌婢都用羡慕的目光望着获得了满足的瑟茜莉卡，丝毫不觉得她此刻双腿之间倒渗出浓浊白液的模样显得狼狈。在萨蒙戈坐回王座上之后，这些雌婢立即朝他靠近，打算用唇舌为其进行“鏖战”后的清理。也有几人直接跟瑟茜莉卡楼在了一起，趁着她高潮的余韵与其亲昵，甚至把脸埋到她的腿间吸取溢出的魔将精华。

然而萨蒙戈却用一声咳嗽和一个手势让她们全体怔住，然后说：“你们先出去。我要和瑟茜莉卡谈正事。”

“……”

雌婢们知道他的意志是不容违背的，于是在行礼后或快或慢地从不同方向离开了这个黑暗的空间。

萨蒙戈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等待着眼前的女人平稳住呼吸，用双手撑起身体，双腿合并着坐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他依然能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那摊白色，为此他原本有所软化的雄茎再度坚决地指向了天花板。

等她的脸转过来，萨蒙戈不需要做任何手势或者下任何命令——瑟茜莉卡听见了他刚才对其他女人说的话，但是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只在手脚末端着甲的女人没有站起身，而是四肢并用地朝王座爬了过去。她在他面前双膝跪下，取下覆盖着双手的金属护手，露出一双轮廓纤细但细看就会注意到因为长期挥舞武器而磨出了茧层的手。

这双既像男人又像女人的手轻巧地摸上萨蒙戈沾满黏液的根，像是在给武器做着保养一样仔细地按着，抚着，分开那浓密的黑色毛发，让整根“长矛”的每一寸细节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很快，瑟茜莉卡用一只手撩开自己的头发，把一般垂在右肩的侧三股辫推到背后去，开始用嘴吮吻这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的雄性象征。

但这不是萨蒙戈需要这个女人单独来做的事，何况做这种事也用不着屏退其他的雌婢。

“我的线人报告说……”

魔将就像一开始面对那个暗精灵一样，以平静的语气说道——

“……帝国的第27近卫军团从海丁尔的外面消失了。”

海丁尔即帝国圣都，也就是至高神殿的所在城，但在魔族自然不会承认那座城神圣，他们对圣都基本都直呼其名。

听着萨蒙戈讲话，瑟茜莉卡不论是嘴上还是手上的动作都几乎没有停。她一边用灵活的舌头将那些黏液一片一片地卷入口中，一边用仿佛不感兴趣的语调猜测道：“是去增援阿尔努斯山了吧？”

“但我听说，那个军团是朝着海丁尔城内进发的，但再也没人目睹他们出来。”

转移27近卫军团用的“咫尺天涯”是个超大规模的“奇迹”，但为了避免恐慌和流言，哪怕是在战败的消息确凿无疑之前，以日本皇居为目的地的第一版转移仪式都是被保密的。除了执行仪式的神官和作为仪式对象的军人，哪怕是圣都的平民都只知道——27近卫军团是要进城来接受一次神官的祝福，仪式会持续到半夜，然后军人们会自行离开去执行一项机密任务。

要想永远瞒住这一万人的真正任务是痴人说梦，但瞒住几天时间以及瞒住目的地依然是有可能的。现在萨蒙戈还不知道那一万人在城里干什么，但他认为那一定跟这次出了问题的异界远征有关。

“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出来么？”

“没有消息。”萨蒙戈以肯定的语气说道，“所以你觉得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瑟茜莉卡？”

“我觉得……”

女人闭了一下眼睛——

“……他们恐怕已经不在‘这边’了。”

这就是萨蒙戈青睐于瑟茜莉卡的原因。

其他很多雌婢也像她一样为他生过孩子，但她们中的绝大多数并不负责养育后代。她们是他的成就证明，类似一个国王征服到的领土。

萨蒙戈知道自己原本的种族也拼命增加后代的数量，但那是为了种群的生存，是印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人族的君王们也以子嗣众多为荣，但他们增加子嗣不是仅仅为了生存，而是为了地位和地位能后继有人。萨蒙戈在目前的魔族阵营中有自己的地位，但他还不满足于现状。

他要更多。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繁殖后代的能力跟一群愿意委身于他的人族雌性，还需要足够的智慧、力量和对敌人的了解。

一个足够聪明的人，一个足够强健的人，一个足够了解人类社会的人，一个忠于自己的人，一个有很强生育能力的女人……这5个特征在瑟茜莉卡的身上奇迹般地共存。

萨蒙戈早就想过，假设自己的巢穴被敌人攻破，自己除了部下之外只能带着一个雌婢逃跑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瑟茜莉卡这位在精灵和亚人看来既短命又脆弱的人类。

他不仅需要她的子宫，也需要她的头脑和臂膀。

萨蒙戈远比自己的同族了解人类，但毕竟他依然不是作为人类出生的，不可能比瑟茜莉卡更了解她的同族，何况，虽然已经投向魔族，但瑟茜莉卡依然和人类社会保持着紧密的关联。她能得到很多一般魔族得不到的消息，而她又不会像一般的代理人那样两面三刀。

“神官的实力大不如前了，但是他们整体上依然有足够的力量。法术和‘奇迹’一样近乎万能。也许他们是降下了一个‘奇迹’把第27近卫军团直接送到了另一边的世界吧。”

萨蒙戈对这个猜测没有表示质疑，他也觉得这很有可能——阿尔努斯山的那道“门”虽说能跨越世界，但门径实在是太小了，若是两个有足够军力和工程技术的国家各自守一边，恐怕谁也攻不过谁。要打破这个僵局就需要不用走“门”的一支奇兵，而第27近卫军团可能就充当了这支奇兵。

“有能做到这样的‘奇迹’么？”

“曾经，有……”

瑟茜莉卡在从“矛头”里吸出残存精液时的间隙说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如果是现在可能要耗费不少工夫吧……但如果是那个女人在主持仪式的话……”

“那个女人……”

萨蒙戈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栖身于在至高神殿的圣女希妮雅丝•德雷恩。她是一个活着的传奇，而且还很年轻。

千年以来，帝国官方曾多次宣布魔族已经被铲除干净，但每一次他们都会卷土重来。10年前是最近的一次，而魔族的那一次尝试也被神殿和帝国军方联合挫败，这场局部战争甚至还给帝国送去了两个可遇不可求的人物，一个继承神血的圣女和一个能使用神造兵器的圣剑使。

神之血脉意味着不需要神殿的约束就能降下“奇迹”——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希妮雅丝被神殿尊为圣女也是理所当然的。

若是她来主导仪式，不论多么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需要你去打探。”萨蒙戈说，“我得知道他们到底在那座城里做了什么。”

“仅仅是这样么？不包括那个圣女的近况~~~？”

瑟茜莉卡问这句的时候，嘴角泛着别有意味的微笑。

萨蒙戈明白她正暗示着什么：“你怎么比我还急，瑟茜莉卡~~？”

萨蒙戈伸出手去撩动女人的头发，而她没有停止那蛊惑般的语气：“你确实有让姑娘们保持青春活力的能力，但那家伙已经快三十岁了……要动手的话还是快一点吧……唔……唔唔……”

在她继续吮吸他的雄根时，萨蒙戈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技巧和投入而变得更为亢奋，还有便是他回忆起了希妮雅丝的身影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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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出生的时候，不论是瑟茜莉卡还是希妮雅丝都是无名小卒，

而等他能穿着兽皮在同族的队伍里打下手的时候，那两个女人都已扬名立万。

在他跟瑟茜莉卡的第一次见面绝对算不上愉快……而在直面死亡之际，他曾对瑟茜莉卡发誓要夺取她的身体，谁也没想到这番狠话救了他的命——她嘲笑了他，挖走了他的雄器，把他仍在野地里自生自灭。

然而他活下来了，他花了很长时间来兑现他的承诺——她疯狂地恨过他，但最后她恨自己的同族胜过恨他。

从结果来说，萨蒙戈夺取的不仅仅是瑟茜莉卡的肉体，还有她被人类社会出于各种原因抛却的才能。

在萨蒙戈看来，圣女希妮雅丝的肉体也同样值得自己去争取。

这不光是他的看法。萨蒙戈知道太多的人类男性都对她那身轻薄圣袍下的身躯垂涎不已，而且迟早有人真的能跟那位圣女同床共枕。

圣人的身躯不仅仅属于他们自己，他们的血脉是要传承下去的。虽然显性效果只能维持一代，而且后代往往还像被诅咒了一样动不动就死于非命，但十圣教从不会放弃尝试让整个人类种群都接受神血的恩泽。。

而对于萨蒙戈来说，希妮雅丝的子宫自然也能为自己产下强大的后代——一个流淌着神血的自己的后裔想想看就令人骄傲无比，而且圣女胸前那对比瑟茜莉卡更为丰满挺拔的乳房，他要品尝到满足为止，再让她用它们喂养他们的孩子。

由于帝国的打压，地理环境的割裂，和据点的封闭性，魔族已经跟魔术师们一样分化出了自己的派系，但他们共同的目标还是千年前的那一套——攻陷至高神殿，化光明为黑暗、化纯洁为淫欲、化神圣为污朽……

问题在于，萨蒙戈无法靠近海丁尔也就是圣都。就算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一座人类城市，他也无法踏入被神官们重重把守的至高神殿一步。

要击败神殿，就要除掉或转化他们中的佼佼者，但希妮雅丝和神殿是互相保护的关系，自从升格为圣女，她几乎从不离开圣都，而且她很年轻，有足够的时间锻炼才能和积累经验，有人说她注定会是下一任的神殿首脑。要是到了那一步，想要拿下她就几乎不可能不付出成千上万的流血代价了。

不过也许这个代价已经被付出了，而且单纯由帝国……萨蒙戈狡黠地想到。

这次帝国异界远征的失败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第27近卫军团的调离……如果他们确实已经被送去了异界的话……更是如此。没有了帝国最强军团之一保护的圣都等于失去了一条臂膀。就跟失去了太多军人而且必须专注于阿尔努斯山的整个帝国一样，从中找到脆弱点加以猛击是不难的。

是的，就跟那个圣女一样……

“唔……唔……”

萨蒙戈的手按到了正埋在自己腿间的那一头秀发上，这个动作让瑟茜莉卡停了下来。

“做到底。”他要求她尽全力取悦自己，“你可以全部吞下去。”

“嗯？你不想留给希琪娅了么……？”

“我有的是，继续！”

得到鼓励之后，暗黄的金发立即随着她头部的摇摆而甩动起来，上一轮那几股残留物很快就被吸得一滴不剩，女人的双手也无微不至地爱抚起他的雄根跟球囊，像是急不可耐地要挤压、榨尽他的库存。

“唔……唔嗯……”

光是听从女人唇间溢出的低沉吮吟就能理解她的兴奋和期待——让雌婢们把这看作“馈赠”绝不是对她们的嘲弄或羞辱，而是有切实益处的礼物。

给那个女高精灵的许诺是要兑现的，但瑟茜莉卡更需要照顾，她的任务远比其他雌婢重，也更危险。她甚至不能在此过夜——很快她就要返回人类社会去打探消息，为魔族的下一步行动提供参考。

当然，若是一切顺利，最终她就不用过这种双重生活了，萨蒙戈也不用继续花大部分时间躲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了——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踏入宫殿，登上宝座，成为被人敬畏的王和后。

当然，假设去打探消息的伊葛维拉晚离开几个小时，或者她在回来的路上再耽搁几天，萨蒙戈所听见的消息就会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