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鸢神女

明州。

花鹿镇。

一处豪华的旅馆。

我将秀丽的银发高盘而起,插上玉簪,舒适的躺在浴池之中,白皙修长的双腿从洒满玫瑰花瓣的水面伸出,湿润的玉足搭在了石边,丰满的美乳潜入水中,若隐若现。

“清辉姐姐竟然被恶人奸杀了?”

我低声惊叹着,美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手中的黄纸,那是驿站传来的信报,上面仔细的记载着最近几日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小事。

恶人猖狂!一代侠女罗清辉陨落于血煞门之手,死后更被凌辱示众,十分凄惨。

唔,清辉姐姐的名气可不小,曾与千剑门两位绝世高手大战三天三夜,最后凯旋,无比振奋民心。

百年前,正道盟主江无山击杀恶女叶芷安后,正道势力强盛,邪魔歪道被屠灭殆尽,天下苍生一片安居乐业。

然如今之世,正道高手陆续坐化却后继无人,反倒是恶道复兴,愈发苍狂,江湖再落生灵涂炭之中。

清辉姐姐能有这般战绩实属不易,没想到却落了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也不知清辉姐姐死时是何等不甘、屈辱的表情。”我长叹口气,脸色却是潮红,水中湿润粉嫩的娇躯也开始扭捏起来。

我将信报置于一旁,纤细的玉手抚摸向了自己的左乳,揉捏着乳房、挑逗着乳头,而另一只手指尖轻抚水面,划过平坦的细腰,伸向了湿漉漉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朝着深处探去。

唔——好痒,好舒服。

我的脑海里,已经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那般淫荡奢靡的画面。

在剧烈的打斗之后,我凄惨的败于恶道之手,有淫贼将我的双手按住,粗暴的玩弄、吸允着我的双乳,粗壮、坚硬的肉棒在我的下体摩擦,插入了我稚嫩、敏感的小穴。

我心中再是不甘,也只能含着泪,做着微乎其微的挣扎。

啊——

好舒服……

本女侠败在恶道手上了……

本女侠竟然被一个不起眼的淫贼凌辱了……

我的乳房,我的小穴,全都在被粗暴的对待着,好屈辱,但是好舒服,我好喜欢这个感觉。

我的脸色越来越潮红,轻微奢靡的娇喘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咚咚咚——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

“什么人!”我的动作为之一怔,从浴盆中撑起,全然不顾裸露的身躯,冷眼望向了门外,凛冽的声音与刚才的娇喘仿若两个人。

该死,因为太过入神,竟然未能注意到门外的动静,这可真是羞耻又刺激。

“小的是旅馆老板,拜见梦鸢神女。”老板语气慌乱,声音中带着哀求之意,竟直接在门外叩拜下来。

“哦,你认识我?”

“这旅馆内鱼目混珠,老板我自然是有些见识,更何况梦鸢神女名气响彻明州,小的哪能够不认识啊。”

“有何事,说吧。”

“有一群恶贼忽的出现在五湖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眼见离这花鹿镇越来越近,镇民们愈发慌乱起来,小的代村民们请神女出手,事后自会付出让神女满意的报酬。”

哦,有恶人?

我本来还有些愠怒,埋怨这老板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我的好事。

但一听有恶人作祟,我心中的阴郁情绪顿时烟消云散,这可意味着我又找到了新的乐趣,期待还来不及呢。

“我辈侠士以除暴安良为己任,放心交于我吧。”我舔了舔嘴唇,奢靡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但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冷冽高傲。

“谢神女。”

老板语气激动,连忙感谢,恭敬的叩拜后才是退下。

我叹了口气,如今世道,除暴安良,剿灭邪道之事竟然需要我来做。

真是可笑。

毕竟我可是做梦都想被那群粗鲁的男人凌辱、奸杀,将我的尸体悬挂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我败北,殒命的消息。

梦鸢神女……

就连我也不知这个称呼是何时在江湖上流传起来。

功法“浊莲淫女诀”大成之后,我不断的挑战那些强大的恶道,在与他们的比武之中刻意败下阵来,被他们凌辱、调教与轮奸,寻求着被男人征服的快感。

虽然期待着被奸杀,不过意犹未尽的我还想被更多更多的男人征服,还想被更多更多的淫贼凌辱,因此在完事之后,我往往都会将那些恶人击杀。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江湖上不知不觉竟然流传起我的传说来。

说是梦鸢神女面容完美无暇,五官精致犹如上天雕刻,性格冷冽高傲如同神女下凡,不染尘世一丝尘埃。

浊莲淫女诀可是古时一天资之女所创的独门功法,与寻常淫功全然不同,修成后能够使得女体愈发无瑕,气质愈发高冷。

而若非是穿刺、贯心或斩首这之类一击毙命的伤势,任何伤痕都能够痊愈,且不留下丝毫的伤疤。

好淫之女的完美之法,名副其实!

而如今的我已是修炼至大成,秀发化为飘扬的银白,若我静立一处,确实气质出尘,仿若清水白莲,化为纯洁与神圣的化身,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只是表面越是神圣者,内心的骚浪就掩藏得越深!

不过对于这个称呼我倒是不在乎。

甚至我顺水推舟,表面上就成了他们口中的梦鸢神女,演出一副高冷傲气的模样,以“屠灭恶道”作为己任。

毕竟只要一想想神圣不可侵犯的梦鸢神女竟然是一只母狗,就十分令人兴奋呢,他们知晓我真面目时失望的表情,可真是令人期待。

润湿的玉足踏过冰凉的石板,我取下一张干帕,轻柔的擦过我那优雅如梦的曼妙身体,显露出的藕臂,玉乳,肚脐以及香背白嫩而光滑,皮肤仿若吹弹可破,如同初生。

穿好衣物,披上银色白纱,及肩的长发顺着香背落下,锁骨与肩膀显露而出,青纹长剑“问鸢”别在腰间,我跃窗而出,朝五湖村掠去。

......

五湖村。

此时火焰滔天,将漆黑的夜点亮。

尖叫声、哭泣声还有奢靡的淫叫声响彻在半空,示意着这座五百口的村子正经历着令人生畏的悲剧。

村内,尸体已经堆积成山,鲜血汇聚成河,就连空气中带着一股独特的血腥味,刺鼻难闻。

尸山之前,一个面相猥琐的男子正手提一个头颅,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那头颅的小嘴与喉咙里面。

此女面目秀丽,脸线柔和,五官精致,想来应是极为美丽之女,不过此时她一颗眼珠翻白,一颗眼珠圆瞪,极为的不协调,脸上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心,眼、耳、口、鼻之中都不断的躺着鲜血,看上去极为的凄惨。

“三当家的,怎的如此愤怒?”

面相猥琐男子身旁有一壮汉,身材高大魁梧,浑身肌肉凝实,手掌茧厚非常,一看便是武功高强之人。

他同样提着一个头颅,正耸动着腰肢,而他的脚边趴着一个无头的裸体女子,她的身材匀称,臂上有若隐若现的肌肉,白嫩的身躯之中似乎隐藏着不小的爆发力,显然也是个练武之人。

想来应该是见到无辜女子遭人凌辱,想伸出援手的女侠吧,不过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最后被他当场斩了脑袋,只得含恨殒命,与那秀丽的女子同样成了他们的玩物。

“此女仗着面容姣好,竟然不自量力的拒绝我,大哥,换你你不气,这种婊子,不好好泄愤一番怎么行。”

“哈哈哈,在理在理!”大当家哈哈大笑,语气豪迈。

三当家鼓足了劲,肉棒在那女子的嘴里抽插了好一会,这才是将其拔出,在那女子已经狰狞不堪的脸上射出了浓浓的几股精液,随后才是满意的将其丢在了一旁。

“压寨夫人没讨到,不过好好的舒服了一场,也算是不错了,大哥、二哥,回寨吧。”

“嘿,那婊子随手扔了倒可,我大屌上的可是一个女侠,那得带回去好好炫耀一番,杀杀那些正道人士的威风!”

大当家哈哈笑道,提着那女侠的头颅,好好的装进盒子里面,再将其尸体扛起,也打算一并带回寨中。

这三恶聊得起劲,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躲藏在了一旁。

唔,被奸杀后,带回寨中再凌辱一番,这等好事怎么能够少得了我的份呢。

“哼,做出如此恶事,竟然想走!?”随着轻灵的声音响起,我纵身一跃,纱裙随风飘动,一双白净素腿显露而出,腰间绸带别着的紫铃叮铃作响,似乎在宣告着我的到来。

“又是一位女侠,还生得如此漂亮,怕是屠正榜单上有此女名号,咱们又能够赚取一比横财,当真天下掉了馅饼。”

三当家的擦了擦手,淫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的娇躯,最后停留在了我丰满的胸前,不禁咽了咽唾沫。

可真是个流氓!

我心底哼哧着,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倒挺直了腰,让自己傲人的身材更加突显几分。

二当家咽了口唾沫,一时间也被我绝美的容貌吸引,不禁低骂道:“妈的,将这婊子的头颅交给屠正盟前,老子要肏她十次。”

这倒是心急的主。

我可也期待着他能够肏我十次呢。

二当家虽然身材不算高大,但面色黝黑,气息深厚,肉棒定然也是又黑又粗,能够肏得我哀嚎连连。

不过大当家却是没有兴奋之色,反倒黑起了脸,似乎在沉思。

“身穿白莲纱裙,手持细剑问鸢,腰别清脆紫铃,你……你是最近江湖名声鹊起的梦鸢神女!”

思考了好一阵子,大当家似乎识出了我,当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了?”另外两人更是双眼圆瞪,一脸的不可置信,连忙低声问道,深怕遭了恶报。

“生有银白秀发,除了那唐梦鸢外,还能有谁!”

大当家的低声说着,立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哀声求饶起来:“求求女侠放过我等,我等实力低微,也是顺世界大势啊,若我等能够存活下来,以后定然造福百姓,再不行恶事。”

这就求饶了?

果真只是武功寻常的普通恶人罢了,胆量竟如此之下,心知敌不过我时,竟然连反抗的打算都没有,就直接认命求饶了。

真是无趣。

不行。

我才沐浴完身子,此时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错过眼前被男人征服的机会呢,无论如何,我今日也得勾引他们出手。

“如此世道确实如此,尔等能有改过之心也属实不易,那我便相信你们一会。”我轻声开口,将问鸢剑收回剑鞘,漫步朝他们走去。

大当家身躯一怔,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天真,竟然饶过了他们,于是悄无声息间摸向了腰间,大概是想取出什么暗器。

我将此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却没有阻止,反倒心情雀跃起来。

这才对嘛,侠女就是用来被恶人凌辱的,你们怎么能够如此担惊受怕呢,赶紧出手将我拿下,然后压在身躯下爆肏才对嘛。

“不过给了你们机会,我希望以后便不再听到你们作恶的消息,不然的话,可别怪我将你们屠得干干净净。”

我假装并不知情,一副高傲轻孽的模样,自顾自的威胁着他们。

哗——

大当家手臂一挥,手上的玻璃瓶骤然碎裂,一阵白色的粉末在半空中蔓延,味道十分刺鼻。

竟然用毒?

我本能的退了一步,将气息屏住。

但立即又反应过来,故意的吸入一大口,随即装模作样的用手臂捂住抠鼻,露出惊慌的模样。

“你……你竟然用毒,卑鄙!”我娇喝一声,跌倒在地,呼吸愈发急促,眼神变得迷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嘿嘿,假装败北了不少次,我对自己的演技还是有些许自信。

这软骨散着实不是什么珍稀毒药,对功法大成的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只是我这惊慌失措、宛如真的中计般的模样,那三人才看不出来呢。

“哈哈哈!江湖流传梦鸢神女极为恐怖,屠灭过不少道上有名之人,但我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连最基础的防范心都没有。”

大当家大笑三声,对地上瘫软的我露出了垂涎的表情:“两位弟兄,看来咱们今天可得累一阵了。”

“嘿嘿,能够凌辱这等女侠,我兴奋还来不及呢,哪会觉得累!”

“这可是榜上有名的女侠,我还没尝过这等女侠的味道呢,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可得好好尝一尝。”

三个人的眼神充满欲望,像是三只充满恶意的猛虎将我围住。

“你……你们想做什么……离我远一点,不然等药效一过,你们三个都得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着低沉酥软的嘤嘤声,双脚竭力的蹬踢,做着无用的挣扎,说出的话语虽然狠毒,但语气却像是软绵绵的兔子,根本没有丝毫的威胁。

大当家捏住我精致的脸蛋,粗糙的手掌如同石砂一般,他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我的败北。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你可没有威胁我们的实力。”大当家说着,忽然间凑上前来,粗暴的吻向了我的嘴。

唔——

可真是粗暴呢。

不过感觉倒是不赖,我还挺喜欢。

“嗯……嗯……”我扭动着身躯,却丝毫没有用力,手掌拍打着他健硕的臂膀,发出了低沉却销魂的声音。

“唔,神女的小嘴可真是香啊!”大当家心满意足,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淫荡的表情,眼光自然而然的瞟向了我的下体。

我慌乱的用手臂擦拭着脸庞,将大当家横飞的唾沫擦拭干净,脸上露出了满是愤怒与杀意的神情。

“你……混蛋!”

啪——

一个耳光措不及防的扇来。

我没有躲闪,脸上骤然多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恶人就恶人,对付起败北的女侠来可丝毫不会手软,不过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火辣辣的疼痛反倒让我兴奋起来。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将你们屠灭干净!”我咬牙切齿,依旧一副不甘败北的模样,嘴上狠毒得很。

果然,大当家冷笑一声,钢铁般的拳头骤然挥来,重重的击打在我柔软、敏感的腹部。

“额啊……”我惨叫一声,娇弱的身躯倒飞出许远,在焦黑的土壤上翻滚数圈后才是堪堪停下身子。

该死,好痛!

浑身上下几乎使不上力,胃里也一阵翻滚。

这大当家肯定练的是横练功夫,一身肌肉不是盖的,这一拳的威力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眨眼间,我身上的纱裙沾染了灰尘,白净的脸庞也被黑土玷污,我趴到在地,捂着自己的腹部呻吟不止。

“哦,这便是号称不然世间尘埃的梦鸢神女,如今怎么在烧焦的灰尘中哀嚎,像个没了主人的母狗。”

对。

我是母狗。

我可享受败北的过程了。

但此时的我也是坚守正道的女侠,怎么可能轻易的认输。

我艰难的起身,拼尽浑身力气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了大当家的胸前,但故意没用内力的我与普通女子无异,反倒被震得手腕一阵疼痛。

嘣嘣嘣——

大当家毫不留情,一瞬间连出三拳打在我的腹部。

我一瞬间失了力,跪倒在他的脚前,银发散乱的披在地上,额头埋在地上,脸上呈现出难以忍受的痛楚表情。

不使用内力,硬抗他的拳头果然有些太痛苦了。

我仿佛感受到了我腹部的哀鸣。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过就是要这样。

越是痛苦,我就越兴奋,越是被欺凌得厉害,我便越有快感,果然顺水推舟的成为他们口中的“梦鸢神女”这个角色真是太好了。

身为女侠的我,果然要被他们彻底的玩坏才有意义呢。

“嗯,这就是梦鸢神女嘛,怎么跪在我面前了?”大当家冷声嘲讽,一脚踩在了我的脑袋上,将正欲抬头的我彻底的踩到了脚下。

我挣扎着,用双手去握住他的脚腕,却被他轻轻拨开,又踩在了我纤细的手指上。

“啊!!!”

好痛!

太痛了!

我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哀嚎的声音。

他那本就魁梧的身材,再加上他无与伦比的力气,就如同一块铁石砸向了我的手指,近乎要将我的骨头压断。

我的额头开始流汗,喘息更加剧烈起来,就连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但……还不够!

他们应该还可以更狠一些。

我甚至经历过,每一根手指都被扮断,在无以复加的疼痛之中达到了高潮,那才是真正的刺激。

“这就忍受不了了吗?哼哼,之后你可还有得苦吃!”大当家说着,将自己的裤腰带解开,露出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

其余两人也是不甘落后,纷纷露出肉棒,将我团团包围。

“你们……该死……快滚……不要拿这种污秽的东西……对着我……”我喘得有些厉害,就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哼,不禁要对着你,还要你吃下去。”大当家冷哼一声,一手按住了我的脑袋,直接将肉棒强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好腥。

但是又长又粗又直!

我很满意,在我所有征服过我的肉棒之中,这至少能排前十。

我合上一眼,一副不忍去看这副光景的模样,双手撑在他的双腿,竭力的撑开,想要让大当家取出去。

但二当家和三当家同时来到我的两侧,将我的手腕紧捏,拽到了他们的肉棒之前,疯狂的朝着我的掌心插去。

噫,都好大。

这三个家伙,怕不都是练过淫功。

不然那我也太幸运了,一口气竟然遇到了三个肉棒如此恐怖的男人。

“嗯……嗯……混蛋咕噜……嗯……快……唔……放开……”我双臂微动,像是在挣扎抵抗,但实则使出轻微的力气,配合着他们的双手拨弄着肉棒。

“哈哈哈——不亏是榜上有名的女侠,就连小手都这般柔软舒服。”三当家一脸的舒爽,说到。

“真是不可思议,那些女侠常年练武,手脚怎的都有一些磨损或生茧,但她却如同初生一般,小手柔嫩得离谱!”

那是当然。

那些女侠练得都是生死搏杀的武功,为的是杀敌,但我练的却是淫功,比起杀人不眨眼的招式,保持自身女体的完美那才是更为重要之事。

也正是因此,我的五官秀丽,脸蛋如玉,身材高挑,气质出尘,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瑕疵,于他人眼中,就同九天神女无甚区别。

“唔咕……快……快放开我……混蛋……”我还在拼命的挣扎着,努力的扮演好自己败北女侠的身份。

大当家忽然一按我的脑袋,同时腰间猛然挺立,一直蹂躏着我小嘴的肉棒竟然直接抵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呼吸……

呼吸困难了。

我本能的干呕,喉咙顿时紧缩,娇躯同时也紧绷起来,但我的手臂被二当家与三当家擒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素腿不断的在半空蹬踢,却也对这般境地无可奈何。

“哈哈哈……梦鸢神女的喉咙就是爽!”大当家扭动起腰肢,动作幅度大得惊人,肉棒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喉咙,那不过眨眼间的空隙根本不足以让我得到喘息得机会。

“唔……咕……呜呜呜……额……咕……”我说不出话来,喉咙也只能趁着那短暂的空隙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噗嗤——

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我嘴里,又腥又咸。

唔。

我竟然被他射在了嘴里。

梦鸢神女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恶人射在了嘴里!

我好不甘心。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断的脑补着,心底浮现出一系列“真正的侠女”才会说出的不屈话语,但其实内心舒爽到快要升天,一不小心将他的精液给大口吞下。

哎呀,遭了。

我本来还打算一边吐出来,一边说着“你竟然射在我嘴里,呜呜呜,我一定要杀了你”之类的不甘话语呢,没想到却出了意外。

这可真是个美丽的意外。

没能够装成圣洁的梦鸢神女,但能够尝到精液的味道那也不错。

“哦,竟然直接吞了,哈哈哈,看来梦鸢神女也有当婊子的潜力啊。”大当家将肉棒取出,趁着还在射精的余威,将肉棒打在我白嫩的脸蛋上,发出啪嗒啪嗒轻响的同时,将一股精液射在了我的脸颊。

“才……才没有主动吞下去。”

我的双手还被擒住,只得竭力的将脸颊靠近肩膀来擦拭精液,同时脸上露出了仍不屈服的表情:“只是一瞬间没喘过气来,一不小心……”

“那有什么区别吗?我的精液可是通过你的小嘴与喉咙,完完全全的玷污了你哦,什么梦鸢神女,都是屁话!”

我瘪着嘴,别过头去,沉默不语。

“对,就是要这般表情,待一会我们将你征服时,你这表情将会成为我们取乐的养料。”大当家大笑着,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混蛋,我……我才不会被你们征服,我一定会杀……诶,你要做什么,离我远些……不要……”

我正自顾自的说着些反抗的话语,忽然便见大当家压上前来,将我的精美的脚腕握住,使得我的双腿岔开,轻纱莲裙之下,白净的亵裤显露无遗。

“混蛋,放开我!”我挣扎着,叫喊着,双腿不断的蹬踢,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大当家的束缚。

与此同时,二当家而三当家抓住了我胸口的衣裳,猛然撕扯,在那恐怖的巨力之下,我的衣物竟直接被撕成了碎片,白净如雪,皙滑如玉的娇躯顿时显露出来。

“啊!”

我惊叫一声,双手本能的想要护在胸口,却依旧被两人死死的按住。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不过并非是因为羞涩,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距离上一次我假装败北已经两个多月了,我可是忍耐了许久。

“啧啧啧,这副娇躯可是诱人。”二当家捏住我的脸蛋,粗糙的掌心划过我的脖颈、锁骨,悄无声息的停在了我的胸前。

轻轻一挑,我的内衣便被挑落,微波荡漾的酥胸显露出来。

与此同时,三当家将脸庞靠近我的腰肢,深情的嗅了起来,如同在闻什么沁人心脾的香薰。

“嘶——这气味,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香,着实是个极品!”他说着,脸庞缓缓下滑凑到了我的小穴之前,用牙齿咬住内裤边角,轻轻一扯,便将我的内裤也撕扯下来。

我那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穴,此时终于被他们收入眼中。

快,快上我吧。

我多么希望他们将粗长的肉棒插入我的淫乱的小穴之中。

但身为梦鸢神女,我可不能这么失态,依旧轻咬着嘴唇,別过头去,一副不忍心去看的屈辱表情。

“不要……不要……”

我轻声说着,但却无人在意我的话语。

“这对奶子挺而不松,精致酥嫩,而这屁股圆而不腻,曲线完美,且腰肢如蛇、美腿性感,恰好再配上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女浑身透露着匀称的完美之感,真是生平仅见。”

大当家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裤子扔掷在一旁:“此女的初红,便交给我了!”

是的,我还是处子。

功法大成之后,任何伤势都能够完好如初,其更加奇妙之处便在连处子之身都能够恢复。

这些男人一个个的,可都是瞅准了我这种女侠的处子,况且,这种“丧失第一次”的屈辱与痛楚之感,我可十分的喜爱呢。

视野之中,大当家粗长漆黑,却有些湿润的肉棒高吊着,缓缓的对准了我的小穴,我躺在地上,双腿大开被他束缚,根本对此般状况无能为力。

“你要干什么……快松开我……”我摇着头,挣扎着娇躯,声音中带着颤抖,但此时的我浑身赤裸,这微弱的扭动身躯可不像反抗,更像诱惑。

“干什么,嘿嘿,当然是肏爆你!”大当家打喝一声,挺立如铁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我的下体,将我紧致的小穴一点一点的撑开。

我的身子本能的紧绷起来,试图将小穴合拢,但是再怎么闭合却也只是将大当家的肉棒夹得更紧罢了。

“啊!!!不要……好痛……不要……”我的声音带着抽噎,脸上带着委屈,已经合上眼不愿意去看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

呜呜呜——

我竟然败北给了无名小卒。

我可是梦鸢神女,怎么可能会败北这种人物。

我的第一次竟然也被他夺走了,怎么会这样。

我好不甘心,我可是梦鸢神女……

我在心底低念着,又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真正败北的女侠,不顾一切的发泄着自己积压起来的欲望。

身为梦鸢神女的我,此时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凌辱、调教,这让我想想都觉得十分的刺激。

啪啪啪——

大当家扭动着腰肢,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紧致敏感的小穴传来一阵阵刺痛,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我紧绷的身子在这冲击下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就连双腿也不再蹬踢,只能缠在大当家的后背,竭力的忍耐着这被破开处子之身的痛楚。

“豁哟,还挺配合,看来你还觉得很舒服嘛。”大当家双手扶住我的腰肢,抽插的动作凶猛依旧。

对,很舒服。

我可太喜欢被男人的肉棒插入骚穴的感觉。

那被异物插入的异样感,被男人按在地上的屈辱感,被恶人言语羞辱的不甘感,全都是我兴奋刺激的源泉。

当然,还要加上分明是圣洁无上的梦鸢神女,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又骚又浪的淫女的反差感,还有江湖深陷危机之中,可有不少人等着我的拯救,期待我的凯旋,可我却在这里假装败北,实则享受的背德感。

啊~~太刺激了。

“我……我才没有觉得舒服呢……”

我咬着唇,秀丽的五官皱在一起,看起来像是竭力的在忍受着这感觉:“混蛋……敢这样对待我,一会我一定……啊……”

我的话还未说完,大当家忽的半蹲,将我的双腿抗在了他的肩上,随即整个重量压下,将我的双膝压到了肩前。

与此同时,那根粗长的肉棒也一路插到了更深处,让我不仅没有说完,反倒本能的发出一声娇弱的叫喊。

“对,就是这样叫,看来你很有天分嘛,是个做性奴的料!”大当家惊喜的大笑起来,双手撑在我的肩旁,肉棒随着他身子的起伏不断的抽插着。

“啊……不要……啊……快起来……快停下……啊……啊……”这冲击力着实恐怖,我做出竭力忍耐的模样,但是喉咙里依旧发出着奢靡的叫喊。

我的身子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试图从大当家的身下挣脱,但我的手臂依旧被另外两人擒住,这个姿势下我也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我这竭力的挣扎,只是让我的酥胸上下摇晃,泛起波涛罢了。

“真是对好奶子。”

二当家与三当家嘿嘿一笑,前者掌住我的乳房,又推又揉,而后者用两指夹住我的乳头,轻轻的掐弄。

“噫!!!”

敏感的酥胸传来一阵痛楚,但却夹杂着莫名的快感,我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竭力的挣扎摇摆,却也只有顺着两人的束缚,不断的为两人手交。

噗嗤——

忽然间,两股精液射出,沾满了我的双手,也射满了我白皙的脸蛋。

我的视野已经模糊了,双眼精液之下根本难以睁开,只能瞧见一丁点模糊的影子,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粘稠的精液在从我的脸颊上缓缓划下。

但我并没有擦拭,只是微闭着眼,传出一阵阵轻微的娇喘。

“哈哈哈,梦鸢神女被咱们两射了一脸。”

“要是传出去,咱们这名声可就大了,这可是江湖侠士排行中,榜上有名的存在,怕根本无人料想到她会败在咱们手上。”

“在道上,这婊子的人头至少也值千两银子,咱们爽快了,就把她的头斩下换取银子,下辈子可就不用愁了。”

二当家与三当家心满意足,终于将我的手腕松开,肆无忌惮的聊着要将我如何处置。

可真是有趣。

他们竟然没打算将我调教成性奴,而是直接杀了我。

不过能够以肉棒征服我的人不少,但想要杀我……嘿嘿,可还没有哪个男人有机会做到呢。

只要我愿意,我立即就能杀……唔!!!

我心底正思索着,大当家的抽插突兀的猛烈起来,啪啪啪的响声清澈响亮,将我心底的思索彻底的打断。

“嗯,怎么没声音了,这就认命了?”

“才……才没有认命,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败类,快拿出去,咱们公平决……啊……不要……慢点……啊啊啊……不要再插了……”

大当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敏感的小穴在这冲击之下传来一股股猛烈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

好……好爽!

不愧是大当家,可真是太猛了。

快,继续上我,继续蹂躏我,我的骚穴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嘴上,我的话语却又是另一副说辞。

“不要……快停下……我快不行了……呜呜呜……混蛋……我要杀……啊啊啊……唔额……”

“求求你快取出去……呜呜呜……要奇怪起来了……有什么要喷射出来了……呜呜呜……”

“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我竟然被一个无名小辈上到高潮了!!!”

我的脑袋后仰着,小嘴微张,香舌吐出,双眼白翻,这白皙诱人的娇躯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腰间高弓如同拱桥,双腿蹬踢不止,随即将大当家的后背缠得更紧了。

而大当家也不客气,趁此机会抱住我的腰肢,将自己粗长的肉棒一口气全部插入,直直的抵拢了我的小穴最深处。

噗嗤——

灼热的精液射出,将我的小穴灌满。

大当家起身,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眼神轻孽的看向了平躺在地的我。

“什么梦鸢神女,最后不过也无力的躺在咱们兄弟面前罢了,就如二弟三弟所说,将她斩了,头颅拿去换银子。”

“噫……别……别杀我……”

我依旧是一副高潮了的崩溃脸,说话的声音微弱,还带着恐惧与求饶:“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们了……”

“哼,不是说要杀了我们吗,怎么突然就求饶了呢,梦鸢神女?”

“我……我错了,我不该忤逆你们,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当你们的性奴都可以。”

“哼,你武功高强,我们可不敢留下祸害,去死吧!”大当家一挥刀,瞄准我性感的脖子,转手便是一刀斩下。

啊,这就是临死前女侠的感受吗?

果然,像我这般骚浪的女侠,就要在被凌辱后,在无尽的绝望之中,被恶人们斩下头颅,凄惨的死去。

死亡,离我越来越近了。

是生是死,其实就在我的一念之间。

生,我杀了他们,我便可以继续做我的梦鸢神女,无人知晓此时的事,死,我便不再抵抗,梦鸢神女被奸杀一事明日便会传遍江湖。

那可真是令人期待的事情。

不过……

现在的我还不舍得死呢。

眼前三兄弟的肉棒十分不错,让我极为的满足,但江湖里粗长恐怖的肉棒比比皆是,我还想要继续品尝呢。

更何况我虽然想被奸杀,但那也是希望被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征服,在真正的绝望与无尽的高潮之中殒命。

装模作样的被征服……虽然也很爽,但始终差点味呢。

至少那股无能为力的绝望,我便没有彻底的感觉到。

尚有留念的我,可不想在这里死去。

铮——

一刀落下,劈砍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却并没有任何的血液溅射,大当家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

“诶,这婊子人呢?”

“唔,你竟然真打算杀我,嘿嘿,倒是挺有勇气的吗?”我站在一旁的树枝之上,虽说依旧浑身赤裸,却没了任人鱼肉的柔弱感,已经恢复了原本应有的高傲与冷冽。

“你这婊子,装神弄鬼些什么,怎么忽然到树上去了?”

“她不会恢复内力了吧?”

“这才一刻钟,怎么可能!”

“但她内力深厚,这药力能够持续多久还真不好说……”三兄弟之间叽叽喳喳,瞬间便将形式分析得清清楚楚,脸上瞬间便是吓青了。

“药力,嘿嘿,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中毒,只是想陪你们玩玩罢了。”我舔了舔脸上残留的精液,邪魅的一笑,露出轻孽的表情。

“玩玩,难道梦鸢神女一开始就是个婊子?”大当家脑海翁鸣,全然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二当家与三当家更是脑海翁鸣,一时间手足无措,伫在了原地。

“答对了,只是这可是我的小秘密,知晓这件事的人可都得死哦,不过我好歹也算个女侠,可得做些好事。”

我轻笑一声,忽然揉捏起自己的胸部,语气酥柔:“你们不是馋我身子嘛,那我就让你们死前看个够!”

话音一落,我脚尖轻点,纵身跃下,小穴里的精液由此甩落不少。

“该死,弟兄们,这婊子没有放过咱们的打算,和他拼了!”大当家还有点定力,此事深吸口气,给其他两人鼓劲。

“拼了!”其他两人颤颤巍巍拔刀,死盯着我的身子,还真打算拼死一战。

不过在轻功加持之下,我的速度可不是他们能够反应过来的,我身形化为一道白影,朝前跃出。

随着精液在地上撒了一路,我晃过三人面前,在每人的喉咙点上一指,无需利器,光是我的内力,这一指之下他们的喉骨便直接碎裂。

三人无力的跪倒在地,张着嘴,发出了不甘的声音,似乎并未想到我杀死他们竟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你们的肉棒很不错哦,谢谢你们。”

我抿嘴一笑,便在没有理会已经濒临死亡的他们,稍微收拾下现场留下的精液后,便是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

花鹿镇。

镇口,镇民们翘首以望,等待着我凯旋的身影。

“恭迎梦鸢神女凯旋,关于那几个恶贼……”镇长连忙向前,语气急促的开口,双眼中带着期待。

“放心吧,已经解决了。”我轻轻颔首,报以温和的微笑。

村民们欢呼雀跃,顿舒口气:“正道能够有梦鸢神女乃是江湖一大幸运,老夫在此代各镇民感谢神女,希望神女能够屠灭恶道,重振江湖风气,还大家一个安稳的日子。”

唉,这些镇民也是可怜。

如今皇帝昏庸,朝廷内部争斗不休,根本不管百姓死活,致使恶人愈发嚣张,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能够安稳的生存下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会丝毫武功的他们,也就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心怀正道的侠士身上了。

但寄希望于我的话,嘿嘿,那则更可怜了。

不过本女侠也心善,更是顶着梦鸢神女的名头,哪舍得让他们失望,当即缓缓颔首,语气郑重。

“本女侠存活一日,便定将追杀众恶至天涯海角。”

话音一落,我便转身一跃,脚尖轻点半空,银发随风起舞,倩影灵巧迅速,没一会便在镇民们感激的目光中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看着我那离去的倩影,那些镇民们会怎么想我呢?

定然会心生崇拜,觉得我如同白莲般圣洁而不可亵渎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的目地可就达到了。

好期待,期待能有恶人能够将我圣洁的伪装撕下,在这些愚蠢的镇民面前骂我是个婊子,将我肏得哀嚎连连。

那一定会很刺激吧!

......

时间流逝。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在剿灭作恶多端的恶道盗贼。

血剑门,拥有两名绝世高手,有不少女侠折于其手,侠士榜上,排行第两百零七位的青海剑派传人徐心海曾率人前往讨伐,从此渺无音讯。

几日后,徐心海被射满精液的头颅被悬挂在了血剑门前,已然面目全非。

然而如今,覆灭!

饿鬼道,江湖上闻名的血腥恶道,好食人血肉,更式喜爱女侠鲜嫩劲道的美肉,曾狩猎过好几位颇有名气的女侠。

而侠士榜上,排行第五十三与五十四的洛霞、秋水姐妹也是陨落于其手,尸骨未存,只剩一颗满是恐惧的头颅。

然而如今,覆灭!

不仅如此。

像是屠生寨、逍遥门等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恶道被我一人一剑剿灭,当然,在剿灭他们之前,我又好生的体验了一把败北凌辱的快感。

只是事情没有外露,江湖众人依旧将我当做心怀正道的强横女侠。

甚至我的名声越传越大,原本仅是在大唐明州一带比较有名气,如今竟然传遍了整个中原江湖。

甚至有人将我排到了侠士榜之巅,将“乾罗圣女柳青瑶”,“天山传人池鱼儿”,“媛娥门主叶浅”,还有我“梦鸢神女唐梦鸢”并列,取名号“瑶池浅梦”。

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我万万没想到我玩乐般的屠灭恶人,竟然将我推到了这般地位,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越是如此,我可就越是兴奋,越是兴奋。

接下来,我该怎么玩乐呢?

......

紫州。

御奴夜明。

无恶不作的庞大势力,俘虏良家妇人,绝色美女,组建成了一所闻名紫州的女奴场。

其内高手如云,绝世高手怕不止一手之数,偶有侠道义士拔剑不平,却也难以与之为敌,最后大都含恨陨落,男子被抛尸荒野,女子尸首皆被示众,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离御奴夜明还有一里之远,刺鼻的鲜血与尸体腐烂的味道便飘散过来,城墙之上,一具具女尸赤身裸体,排列得歪七倒八。

万花门主姹嫣然,正道榜排行第四十六,娇躯却被几根骇人的铁钉钉在了十字之上,手掌、脚踝上的鲜血早已干涸。

头颅被完整割下,长发被系成麻花辫,系在了她的腰间,面目呆滞的表情如今依旧展示出她当时是如何的不甘。

若凝霜,名号月冬,乃最近名声鹊起的年轻女侠,与我一同出自明州,我与她还曾联手数次,剿灭过不少恶道势力。

如今才分别不到两年,再见之时却是已物是人非。

想来应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刀斩下,若凝霜被竖向被直接一分为二,体内的内脏鲜血早已不知所踪,只有深陷绝望的脸庞依旧诉说着她当时经历的痛楚与绝望。

两根粗厚的铁钩从她的喉咙处伸入,从大张的檀口中伸出,将她白皙若雪的身子高吊起来,与菜市里贩卖的猪肉一般无二。

曾经心怀正道的侠女,如今尸首依旧在此经手风吹雨打,令人唏嘘。

诶。

那是……

再走近些,我又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玄音门门主,侠士榜排行第九的香玉舞姬罗云簪,如今缺被一杆长枪从后菊刺入,一路刺穿了她的阴道,肠子,最后将她的喉咙撑起,从她的嘴部刺了出来,

她的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双臂发紫扭曲,应是被扭断了关节,丰满的胸部依旧高挺着,脸上的表情早已崩溃,但她的身躯娇娆诱人,犹如天造,就算被穿刺,依旧呈现一种悲剧的美。

玄音门只收女弟子,因而对这类行奢靡之事的恶道痛恨至极,我记得她一个月前还曾放话要将御奴夜明彻底的抹除干净,但我还未曾听闻双方势力开战的消息,她的尸首便已经挂在了御奴夜明的城墙!

或许是埋伏,或许是围杀,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已难以得知。

不过此事与我无关紧要,我来到此处,自然是想要进去好生享用一番,若是能够满足我一直以来的心愿,那自是极好。

我咽了咽唾沫,脑海里浮现出如同罗玉簪那般败北后,被穿刺示众的场景,身躯不自觉的又兴奋起来。

唔,好刺激!

嘣——

忽然间一声巨响,身后不远处传来阵阵热浪,好像是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我屏气凝神,将气息降到最低,悄无声息的探查了过去。

不远处,一位女子半跪于地,双手扶剑,青丝被汗粒浸湿,精致的脸庞疲惫苍白,喘息急促而沉重,看来是受了伤。

我认得此女,正是侠士榜上排名四十七的白云诗,乃是玄音门大师姐。

如此看来,玄音门并未覆灭,罗云簪之死大概是落单之时中了御奴夜明的埋伏,此时大师姐前来复仇来了,不过看眼前这状况,复仇之事暂且不论,连自身安慰能否保住都难说。

有数十人将她将她团团围住,更有三人气息浑厚,呈三角之势将她后路封锁,看来是绝世高手。

“如此多人,你们早就埋伏在此处?”白云诗沉了口气,艰难的说到。

“阿弥陀佛,附近皆是我御奴夜明的势力与线眼,施主一路潜入至此,却丝毫未引起我等注意,不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了吗?”一光头圆脸,脖带佛珠的黝黑男子说道。

“前几日,本座与极淫金刚、煞骨阴君联手击杀罗云簪之时,便心知你白云诗性子刚烈,定然咽不下这口气。”说话者不过一米二,分明是一侏儒,且五官极丑,面相猥琐,想来便是道上颇有名气的血侏儒。

“怪不得事情进行得竟如此顺利。”白云诗咬牙切齿,但目光四处打探,却无能寻到任何突围的机会,“师傅抱歉,弟子……或许不能为您报仇了。”

“想死,嘿,可没那么容易,你们江湖里有那侠士榜,但你可听说咱们道上也有一个美人榜,其上之人个个貌美如仙,惹人垂涎。”血骨阴君舔了舔嘴唇,上下的打量着白云诗的娇躯,猥琐的笑了起来。

“至于你嘛,可是上面排行第十的美人,我们就可对你垂涎得很呢。”

“你们无耻!”白云诗大骂一声,挥刀准备自杀,却见一把佛杖掠来,刚好击中手柄之上,庞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握不住剑。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要自寻短见,人生短暂,要及时行乐,过往种种皆是云烟浮云,带施主体验何是真正的极乐世界之后,便自然知晓此理了。”

“放屁……”

白云诗嘴上倔强着,但她心底已经清楚,但深陷包围之中,本就已经受伤了的她想要自杀也成了一种奢侈。

对于她来说,这美人榜可以说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侮辱吧,不过我倒是来了兴趣,不知我……能够排在何处呢。

排名越高则代表有越多的恶人垂涎,光是想一想便觉得十分刺激呢。

“美人榜,哼,你们倒是胆大!”我冷哼一声,轻轻一跃,倩影徐徐飘落于人群之间,一脸冷色的望着他们。

“纱裙银发,腰系紫铃,别有细剑,你是唐梦鸢!”极淫金刚眼尖,一眼认出了我,顿时惊呼。

“什么,瑶池浅梦中的唐梦鸢?”

显然我的名号有些吓人,煞骨阴君骇得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不过血侏儒还算镇定,低声开口。

“哼,我们人多势众,更有那位公子相助,她再是厉害也不过孤身一人,我等又有何惧!”

“美人榜排行第一的美人,我可真想尝尝。”

我面无表情,不过心底倒是有些欣喜。

这些臭男人看来还是有点眼光,知晓本女侠的容貌天下第一,我的功法本就是越是修行,越能增加魅力,如今我已经大成,一身女体毫无瑕疵,自是美过其她女子。

“唐梦鸢女侠,你竟然在此处!”白云诗似乎来了希望,艰难的撑起身子,语气激动的说到。

“早就听闻御奴夜明作恶多端,我本想潜入进去好生调查一番,没想到却见到了遇难的你。”

“神女竟然早有计划,抱歉,看来是在下落于危机,耽搁了女侠的计划。”

“无妨,这群人侮辱江湖侠女,我本就有出手教训他们的打算,你呢,此时可还有突围的力气。”

“神女不用照顾我,尽管杀光这群恶人。”白云诗咬牙道。

“哼,我等倒真不信你能敌得过我们众人,弟兄们,将梦鸢神女拿下,今晚便要将她压在身底,好好的教训一下她!”

虽说我的名气不小,但这群恶人也都是时常搏命之人,一个个狠辣得很,根本没在怕的,抡起武器便是朝着我扑来。

说是要教训一下他们,不过我哪是这有这打算,我恨不得立即放下武器,脱光衣物,为大人们口交呢。

只是身为众人眼中的梦鸢神女,我怎么的都得做戏一番。

“恶人受死!”我轻喝一声,剑随影出,身形轻快,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却少有人能够碰到我的衣角。

反倒是一众恶人之中惨叫声连连,没过一刻钟,竟已有半数的一流高手陨落,而我风度依旧,如降世圣女,无人能够触碰。

“哼,受死!”

三人当即围杀而来,拳法、爪功、匕首等各种各样的武器从三方袭来,气势惊人,杀意十足。

不过我剑法超凡,身形灵巧,不断周旋之下,剑声不止,鸣响不断,一时间竟然与他们僵持不下。

“不亏是瑶池浅梦之一,竟然力敌我等,不落下风!”

“我等也是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多少会有些傲气,没想到合力围杀一人都做不到,着实有些震惊。”

“哼,客气些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怕率先拿出压箱底的招式,反倒逼得她搏命,以至于自身陨落吧。”

“莫要再藏了,要是今日让她逃掉,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

“哼,那就动手吧。”

瞬息之间,三人攻势猛烈如同潮水,竟连绵不绝,生生不息,且攻速惊人,直逼我灵巧的身形。

而这三人显然配合默契,相互配合之下,我能够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少。

嘣——

极淫金刚一拳抡下,虽说被我挡住,但他又是一脚踹出,直接踢在了我的胸口。

“额啊!!!”我只感觉胸口一痛,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的摔落在地,问鸢丢落再一旁,一时间酥胸乱颤不止,凄惨之间还带着一丝诱人。

唔。

真是流氓,打女人打脸也不能打胸啊!

“此女丢了武器,正是好机会!”似乎是见我丢了武器,三人一时间竟没了杀意,纷纷冲上前来,打算将我擒住。

不过……谁说我最擅长的是剑法?

我纤细的腰肢一扭,身形弹起,白净的右腿高踢向极淫金刚的喉咙。

咔嚓——

喉骨碎裂的清脆声骤起。

他面目震惊,似乎没想到我竟会这般出招,一时死不瞑目。

哼,生死之战,本就是悬于一线之间,他们想要擒下我,我怎的都得稍微露两手真功夫,至于其他两人,在见到这状况后,肯定会更加粗暴的对待我吧。

果不其然,另外两人根本没有因此退缩的意思,反倒被激起了杀意。

不过因为一人阵亡,他们好似乱了心,一时间配合竟没那么默契,给了我不少的可趁之机。

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倩影来回穿梭在两人人之间,美妙的双腿来回踱步,时而高踢而起,时而轻绊脚下,分明是一场生死之间的搏杀,此时却像是一场优雅的舞蹈。

三人缺了一人,他们已经难以再给我压力了。

“哼,都去死吧。”

我冷哼一声,美腿一扫,正打算将他们踢飞,再单独击杀,不过就在此时,一根银针悄无声息之间从旁侧袭来。

终于出手了!

我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他一直藏在暗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出手的时机,我作势要灭了那两人,便是想要激他出手,看来果真起到了效果。

当然,我并没有躲闪的打算。

已经显露了本女侠惊人的武功,此时可是喜闻乐见的败北环节了,要是再出手,煞骨阴君和血侏儒可就真没有活路了。

啾——

银针插入脖颈,传来细微的刺痛。

“竟是暗器?”我故作不知,惊慌之下将其取下。

不到一个呼吸之间,我只觉头晕脑胀,浑身乏力,连内力都运转得有些迟缓,整个人似乎化为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女子。

这是什么药!!!

比我想象之中还要猛烈不少。

就算是我,一时间也难以从这虚弱的状况之中摆脱,当即半跪于地,喘息连连,额头布上一层薄汗,苍白的脸上一副虚弱之相。

“哈哈哈,就算是梦鸢神女,中了本公子此毒,三天之内,也绝对不可能提起内力。”随着一个猥琐却深厚的笑声响起,一个五官棱角分明,模样不似中原之人的男子从阴影之中走出。

“不亏是西域的五毒公子,神女刚才还一脸神气呢,此时和小鸡一样。”

“还好五毒公子在,不然的话我等凶多吉少啊,此女不仅剑法超凡,腿法更是出神入化,我等竟全然敌不过。”

“那又如何,此时不一样任人鱼肉了。”

“可惜了那和尚,竟死得不明不白,没能够有机会享受到这般好事。”四人舔了舔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垂涎。

“别……别以为我会就这么败了,我还没输呢!”我喘着气,面色憔悴,却依旧一副不屈之色。

我主动冲上前去,一腿踢向了五毒公子。

不过还未踢到最高,我便脑海一晕,娇躯朝后倒去,恰好倒在一恶人怀中,而与此同时,五毒公子手掌一握,轻而易举将我的脚腕擒住。

我试图反抗,但身后的恶人双手穿过我的手臂,锁在了我的脖颈后,使得我根本没有反抗的空间。

“嘶——真香,这就是中原大名鼎鼎的女侠的味道吗,果真比西域那些婆娘香多了。”五毒公子贴近我的玉腿,像是抚摸某种名贵珍玉一般手指轻滑而过,鼻腔贪婪的在汲取着上面的味道。

我低下头,似乎不愿去看这副奢靡的光景,脸蛋的红晕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看似羞涩的通红,实际上不过是我的身体也逐渐开始兴奋起来了。

“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无论是西域还是何处,我一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我柳眉轻皱,轻咬着嘴唇低喝到。

“已经是这副不堪的光景,你还说些这种不切实际的话吗?你是否知道,屠正盟早已联系了各方邪道,不仅仅是西域,东瀛、南荒和北原可也来了不少高手,为的就是将你们这些天真的女侠彻底的征服!”

光是中原内部的势力之争,正道侠士们本就落于下风,但恶道们却大都散沙,各方势力为利益争吵不断,因此明面还能够维持一种脆弱的平衡。

而中原外的恶道们再是厉害,一般来说也不敢侵入中原,毕竟就这三分地,其他人来了总会分走不少好处。

但此时他们竟然达成了某种协议,不仅暂时放下隔阂,更是邀请那些恶道入中,看来他们屠灭正道的决心超乎常理!

如此一来,正道势力怕是会兵败如山倒。

更何况如今江湖阴盛阳衰,正道榜上最强四人皆为女子,最强的男子也只能排在第五,可以预见今后的江湖将会是怎样的一副淫荡奢靡的场景。

好兴奋。

光是想想那副场景就好兴奋。

中原外的恶人们的肉棒,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呢,究竟会是怎样的滋味?

唔,好想尝一尝……

只是我真的有机会活下去嘛,如今中了西域奇毒的我,与弱女子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或许这里便是我的葬身之所呢。

“她们才不会输给你这种恶人,被你这种废物征服,哼,我……”

嘣。

我话还没有说话,一个拳头正中我的腹部。

唔哇——

被擒住身子的我当即蜷缩,双目瞬间的失神,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哀嚎。

“将她擒好了,这种倔强的女人调教起来可有意思了。”五毒公子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样子。

“哼,你也只有靠这种手段……唔!!!”

又是一拳。

就仿佛一块重石撞在我的腹部,体内的五脏都在哀鸣,我憋着气,竭力的将哀嚎忍耐了回去。

嘣!

嘣嘣!!

五毒公子欣然一笑,似乎反倒对我的倔强满意,随即扭了扭手腕,接连挥出了好几拳,不断的击打在我的腹部。

唔……忍住……本女侠怎么可能……被这种人打到失态……唔……

嘣嘣嘣!!!

“哈哈哈,看你能够忍到何时!”

五毒公子似乎来了劲,姿势越发的放的开,力气也是越来越大,更甚的他已不再局限殴打我的腹部,脸、腰甚至我的胸部都被他打得胡乱颤抖。

“怎么可能会被你这种……呜哇!”

猛然间,我一口鲜血吐出,倔强的脸上顿时萎靡了不少。

果然,这些高手的力气强多了,一拳一拳打在我这娇弱的身躯,我再是忍耐也根本不可能硬抗得住。

“哼,这就不行了吗?”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了,中原的女侠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

“哦,那正好,够劲才有征服的乐趣!”五毒公子大笑一声,一把抓住我胸前的薄纱,猛然撕扯之下,直接将我的衣物扯下大半,而剩余的碎片也难以穿上,从我的肌肤上徐徐滑落。

“你……”我红着脸,呵斥一声,做出想要遮掩自己私处的模样。

此时五毒公子一个眼神,身后的恶人立即将我松开,我得以蜷缩在地,将自己团团抱住,一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

“诸位道上的弟兄,既然这梦鸢神女是本公子擒下,那我取下她第一次就无人有意见吧,至于那之后,你们各势力如何处理都与我无关。”

“哈哈,那自是依五毒公子所言。”

“我等并无异议。”

“对于此女,我等也早有打算,欲将她置于御奴夜明内,每日喂她压抑内功运行之药,将其好生调教成万人肏的女奴,给那些正道好生瞧瞧,五毒公子若是感兴趣,此番过后也可以来瞧瞧。”

万人肏的女奴?

仅听此言,我顿时兴奋起来,御奴夜明内恶人无数,若是我败北的消息传遍各方恶人,怕是会有更多之人来到此处,只为享受我的骚穴。

唔,如此说来,在御奴夜明被调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处呢,可以坐等各方恶人调教!

“休……休想,本女侠才不会如你们的意!”我瞪着眼,一副嗔怒模样,不过我双手抱胸,双腿禁闭,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着实没有威慑力。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到何时。”五毒公子猥琐的笑了一声,将自身衣物脱光,露出那根粗长如蟒的肉棒,随机抓住了我的脚腕,拉扯之下我立即仰倒在地,胸口、小穴都不可避免的显露出来。

“不要……不要……”我摇着头,檀口不断发出着反抗的低鸣,身子同时也在不断的挣扎反抗,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五毒公子压上前来,将我的双臂紧擒在地,那满脸淫色的脸庞离我不过十公分之远。

“素闻梦鸢神女功法特别,生有一头银发如翩翩仙子,今日本公子三生有幸,能切身体验一次。”

五毒公子轻念着,缓缓抚过我的秀发,但忽然间他一把又将秀发抓住,紧紧的按住了我的头,粗鲁的吻了上来。

“呜呜呜……”我不断的寻求着挣扎的办法,但双手被束缚的情况下,我根本想不到任何挣脱的方式,唯有一双玉腿无助的蹬踢着,像是在为这场凌辱秀做着唯美的开场表演。

唔。

看上去五毒公子风度翩翩,但没想到也是个心急的货。

不过也可,他的肉棒定然是经过某种淬炼,与寻常男子的肉帮比起来要长了不是一分半点,光是看着我便觉得有些湿了,可也太期待了。

“嗯,梦鸢神女感觉如何啊?”五毒公子松开我的脑袋,舔了舔嘴唇,邪笑着看向我的脸庞,笑到。

“呸,就当是被狗舔了!”我脸露怒色,丝毫没有屈服之意。

啪——

一个耳光山来,我白净的脸上顿时起了红印。

“现在你就嘴倔吧,一会有你求饶的时候!”五毒公子大骂一声,挺立的肉棒瞄准我粉嫩的红心,直直的插入了进来。

“噫……”我双眼禁闭,压根紧咬,但却依旧没能忍住这敏感的痛楚与快感,发出了一声奢靡、轻柔的淫叫。

呀,不小心叫出来了。

本来我还想再忍耐些许,让五毒公子更怒几分,更加暴力的调教我呢,没想到这第一下便是没有忍住。

果然失去了内力,但如今我这柔弱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那异常粗长庞大的肉棒。

“哦,这就喘出来了,梦鸢神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还不如那些寻常侠女,说不定……你很适合做婊子哦。”

“滚,我只是……只是一不小心,你莫要猖狂,待我药效过去,我一定……唔!!!”

我的话音未落,五毒公子疯狂的扭动起了腰肢,那恐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面来回抽插,与我那敏感、湿润的小穴内壁不断的摩擦。

“你一定会如何,说呀,怎么不说了,反倒变为了娇喘,莫非是药效过去,你依旧想要在本公子肉棒之下娇喘,哈哈哈,不亏是梦鸢婊子!”

“才……才不是……”我已经是满脸潮红,练耳根子都已经红透,身子也已经软倒在地,也只剩下脸上还留有不屈的神色。

但在不断冲击着我脑海的快感与痛楚之中,我想要维持这般的不屈实属不易,连反驳他的话语都难以说话,只能够竭力的要紧牙根,让自己维持住身为一个“女侠”最后的尊严。

“魄力倒是不错嘛。”

五毒公子奸笑一声,忽然扶住了我的腰肢,使其弓起,而我的肩膀与脑袋依旧触地,在剧烈的幅度倾斜下,双乳渐渐朝我划下,有些遮掩住了我的视线。

上半身的压力压在了肩膀与脖颈,我为了缓解这压力的痛处不得已将双手反撑在地,但这般用力之下,我的下半身完全掌握在了五毒公子手里,我根本无暇顾及,连蹬踢反抗的气力都有些腾不出来。

五毒公子半跪而起,近乎癫狂的抽插起来。

配合着肉棒的抽插,他每一次双臂还会持续用力,将我的腰肢朝他抬上一两分,使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更重,每一次抽插都如同无情的打桩机朝我的小穴里猛攻。

啊啊啊!!!

好爽,这姿势之下,那粗长的肉棒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不断的抽插着我的骚穴,不断的进攻着我的莲宫,这肉棒给我带了极度的快感与刺激,让我沉迷在里面,根本没有反抗的心思。

“怎么样,梦鸢婊子!!!”五毒公子哈哈大笑,但是抽插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止,甚至在出口侮辱我的同时,还抽插得更加起劲了。

太爽了……太爽了……继续……我还要……

我是个骚货,是个婊子,我太喜欢败北被凌辱的感觉了,能够被恶人门的肉棒征服是我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事情了!

不过内心再骚,表面上却依旧得扮好梦鸢神女的角色,紧咬着牙,一字一字的憋出了自己心中的不屈:“哼……你就……噫……这点能耐吗……本……本女侠才不会……”

“好!”

五毒公子却不觉失落,反倒更加来了劲,从怀里取出一颗乌黑的药物一口服下,随即将我的双腿扛在肩上,身子再次压上前来。

我的柔韧性极好,膝盖与肩膀近乎挨在了一起,但美臀与小穴却是高抬。

唔。

这姿势真是羞人。

而且……还十分的屈辱。

在这般姿势下,我整个娇躯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如同被束缚般任何挣扎都做不到。

“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你……啊啊啊!!!”

难以相信,五毒公子的肉棒竟然瞬间膨胀了有两三分之多,比我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上些许,更是坚硬得如同厚实的铁棒!

“给你看看我的厉害。”

五毒公子怒吼着,仿佛化为了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起来,肉棒如同冰冷的铁棍不断的捣弄着我敏感的小穴。

好痛!

但是也好舒服。

我这娇弱的身躯已经接近了极限,白净的脸蛋开始颤抖起来,双眼也止不住的白翻,粘稠的唾液顺着吐出的香舌滴下,落在了紧致的乳头之上,再是缓缓划落。

“太长了,插……插到莲宫了,快……快停下来!”

“好痛……啊啊啊!!!好痛!!!”

快感与痛楚混合着,不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但是在这恐怖的攻势下,痛楚逐渐的占领了上风,随着不绝于耳的啪啪啪声,女红也顺着我的腿跟流下。

“怎么,梦鸢神女这就不行了,也可以,只要你承认败北在本公子手下,并声称自己仅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性奴,那我便立即停止。”

“休想,本女侠……本女侠才不会……啊……向你求饶!”虽然已经到了极限边缘,但是我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我还想要激怒五毒公子,我还没有满足,我还想要更刺激的!

果然,五毒公子怒不可遏,厚实的手掌粗暴的摆弄、翻转我失力的身躯,让我跪倒在地,随即又一扶腰间,使我小穴高抬,正对着他的肉棒。

噗嗤——

铁棍般的肉棒再次插进我的小穴,“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抽插的速度比之刚才快了近乎一倍。

“你妄想……我才……呜呜呜……唔唔唔……”

太快了!

实在是太快了。

仿佛高手挥剑,眨眼间能够挥出几十剑那般,五毒公子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我近乎没有歇息的机会。

小穴随时都被粗壮的肉棒填满,但抽插给敏感小穴带来的兴奋快感还有剧烈如同针刺的痛处却愈发强烈。

说不出话来……

在这般的抽插之下,我就算还想说些“女侠挣扎”的话语,似乎却也开不了口了。

要不求饶了?

失去内力的情况下,我这副身躯太过弱小,从未失去过内力体验如此刺激的我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的白眼翻到极限,唾液四处横飞,脸上近乎一副高潮的表情。

“饶……呜呜呜……咕咕咕……”

糟了。

这般剧烈的刺激之下,我已经连求饶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太刺激了,太猛烈了!

我的身体似乎在哀鸣,小穴传来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浪潮一般不断的冲刷着我的脑海,吞噬着我的意识与理智。

啪啪啪啪!!!

但五毒公子似乎更来了劲,将我双手手腕擒住,将我趴到在地的上半身拉得弓起,抽插得每一下依旧迅速且猛烈。

“噫噫噫……呜呜呜……”

接近崩溃的我仿佛要坠入深渊,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着意义不明的声音,脑袋随着五毒公子的抽插无力的摇晃,双乳也随之晃动起来。

“中了我的毒药,浑身内力被封,此时你应是如寻常女子无异,但我服下金牛丸后,就连拥有内力的女侠都哭天喊地连忙求饶,你直到近乎气绝都还能忍耐下来,确实不亏为中原四大女侠之一。”

五毒公子略微停顿,长舒口气,脸上带着些许倾佩,但转瞬露出了轻孽的一笑:“不过……你再是能忍,我却也有另外的办法逼你就范!”

噗通。

白云诗跪倒在地,与我同样的姿势趴在了我的面前。

煞骨阴君和血侏儒早已忍耐不住,脱光了衣物,将白云诗围住,抽插着她的粉嫩的小穴,玩弄着她稚嫩的双胸。

“啊……你们这群混蛋……啊……我白云诗……一定……啊……”

白云诗似乎也没有放弃抵抗,但她同样也被封了内力,与一般女子没有区别,在几人的轮番抽插之下,大概已经接近极限了吧。

“抱歉云诗,是我没能够救下你。”我娇喘吁吁,累的满头香汗,但无比虚弱之下依旧主动将白云诗的手握住,语气中尽是歉意。

“不用……管我……唔……是我拖累了你……啊……”白云诗脸色潮红,但依旧带着无尽的不甘。

“唐梦鸢,你如此贞烈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若你不想要她被斩首示众,那便立即承认败北,自认母狗。”

五毒公子说着,一把利剑比到白云诗的脖颈面前,锋利的剑刃近乎在她的喉咙前留下一到鲜明的血痕。

唔——

原来是玩这一套吗?

一般天真的女侠可见不得她人陨落,大名鼎鼎的梦鸢神女定然也会舍弃自身尊严也要护下白云诗的性命。

我本来就已经打算认输求饶,自认母狗了,五毒公子可真是多此一举。

不过也好,要是五毒公子继续上我,我怕是被直接肏死也没有求饶的机会,这番倒是真给了我一个机会。

“梦鸢神女,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才不怕死呢,千万不要为了我折辱自己!”白云诗闻此,当即剧烈挣扎起来。

“都已经被肏成这副模样了,她还叫你神女呢,呵呵,可真有意思,不过究竟该如何抉择,你自己应该心底有数吧。”

五毒公子说着,拍了拍我圆润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浑身一颤,发出低沉而微弱的抽泣,无力的低着头,近乎哀求的说到:“别杀她,是……是我输了。”

“可还远远不够呢!”

五毒公子猛喝一声,忽然又擒住我的双手,开始剧烈的抽插起来:“刚才本公子说的什么,你个贱人都忘了吗,快给我喊出来!”

“啊啊啊……我……梦鸢神女今日败在五毒公子的手下……啊啊啊……自愿成为您的性奴……请大人继续享用贱婢淫荡的小穴吧……啊啊啊!!!”

心理防线的松懈让我沉底的沦陷,如今我就算还想要忍耐、反抗,此时却已经根本做不到了。

再而衰、三而竭,此时的我可以说是真正的被五毒公子的恐怖肉棒征服。

白云诗撇过头去,似乎不忍目睹我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但是那群恶人如何能让她得逞,当即掌住她的脑袋,撑开她的眼皮,让她直挺挺的看着我。

“看,这就是正道的瑶池浅梦之一,也只得沦落到这般下场罢了,你又有何抵抗的必要!”恶人们哈哈笑着,轻孽的嘲讽声络绎不绝。

我看向白云诗圆瞪的双眼,从已经噙满泪水的眼眶里,我看到了浑身赤裸,正趴在地上,犹如一只母狗一般任人蹂躏凌辱的自己。

这副状况之下,白云诗会如何看待我呢?

是会心怀不屑,觉得我也只是一个不能坚守正道、最终只能够被恶人们凌辱调教的天生婊子,还是说依旧带着歉意,还以为是她的过错导致我沦落到如此境地。

眼眶愈发湿润模糊,我已经有些看不清她眼里蕴含的情绪了。

但无论如何,她心底依旧带着不敢置信吧,大名鼎鼎的瑶池浅梦之一,竟然在败在了这种地方,以一副不堪的模样示人。

总之,已经无所谓了。

我与她都是败北之人,无论心怀什么念头,都只能够任由这群恶人玩弄了。

“对不起……白云诗……对不起……是我没能救下你……是……对不起……啊啊啊……”

“啊啊啊!!!好痛……啊……好爽……主人再快些……啊……贱奴快不行了……”

下体好痛。

但伴随着猛烈的快感。

我此时一副崩溃模样,已经是语无伦次,眼泪唾沫四处横飞,十分狼狈,不堪入目,与一头银发的高洁神圣模样格格不入。

“哈哈哈,瑶池浅梦,本公子如今征服其一!”五毒公子放肆的大笑着,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仿佛压境的暴风雨,猛烈非常。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啊啊啊……我不行了……呜呜呜……极限了……求求你了……啊啊啊……”

“求求你快停下……要被肏死了……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

极限了!

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太猛烈了,五毒公子这般的抽插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极限。

绝对会死了,继续下去我绝对会气绝身亡,本女侠莫非会被直接肏死在这里?期待了如此之久,此时终于要如愿了吗?

噗嗤——

一股热流喷射进我的小穴,如同炮弹般打在我的莲宫之处。

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随即袭向我的脑海,让我的娇躯在一瞬间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我娇躯紧绷着,连手指脚趾都蜷缩绷紧。

“噫噫噫!!!”

五毒公子起身,而我缓缓从他的肉棒滑下,如死肉般瘫软在地,双腿无力的叉开,双臂随意搭放,脸上凝固在了白目吐舌的高潮脸,浑身上下如同痉挛般的抽搐起来。

圆臀、腰间还有香背还时而感到一股热流,应是五毒公子还在将剩余的精液射在我瘫软的娇躯之上。

但我连回头去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高潮、痉挛着。

意识……

意识快消散了。

本女侠几经极限,竟然被他活活肏到晕厥。

就算还想反抗挣扎,似乎也已经做不到了,这便是我的结局了吗,嘛~~也还不赖。

……

迷迷糊糊之中,我睁开了眼,此时我浑身赤裸,躺在杂乱的草堆里,四周是漆黑冰冷的围墙,一扇铁门将唯一的出路封堵。

“这里是哪?”我摇了摇头轻柔的说着,正打算揉揉双眼,却发现双手与双脚已经被带上了镣铐,脖颈处也带上了项圈,由一根铁链不知拴在何处。

“梦鸢神女,你醒了!”随着铁链碰撞的刺耳声响,白云诗熟悉的声音传来,透过昏暗的光芒,我能够看见她同样是浑身赤裸。

“发生了什么,他们竟没有出手杀了我们?”

“嗯,我们只是被关在了御奴夜明的牢中,他们大概是打算继续折辱我们。”白云诗低下头,抿嘴低声道,眼中充满悲哀。

哦,原来如此。

这群人可真是不满足呢,竟然还打算继续调教本女侠,难道是真想将本女侠调教至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的女奴?

嘿嘿,可得小心本女侠反咬一口。

我深吸口气,尝试运行内力,出乎我预料的,内力依旧如同死水,迟缓不堪,根本运行不了功法。

“内力依旧运行不了,五毒公子的药物竟然真的这般强力?”我惊呼一声,暗叹果真西域毒药并不虚传,竟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神女莫慌,我还留有后手,此次只有我一人潜伏进来,我玄音门其他弟子一直在门外待命,我一日未归,她们定然能够猜测出发生了何事。”

“若是如此,那自是最好。”我低声应到,好似升起了些许希望。

哒哒——

随着沉重的步伐由远及近,两男子停在了铁门之外,铁锁声骤响,铁门打开,耀眼的光芒照进昏暗的牢房。

眼前,正是血侏儒与煞骨阴君两人。

“你们终于醒了。”血侏儒拾起墙角的铁链猛然拉扯,我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娇躯猛然朝前扑倒。

我挣扎着起身,可还未站立,血侏儒一脚踢来,正中我的腹部,将我踢翻在地,捂着肚子蜷缩着身子。

唔……

好痛!

该死,我昨日可都低声低气的求饶自认女奴,他却还是这般不留情,看来是我的初次被五毒公子夺走,他嘴上不敢言,但实际上却还是有些不爽吧。

“从现在开始,你都只能趴着走,不能抬头,但凡有一点违抗的意思,拳头伺候!”血侏儒恶狠狠的说着,全然不顾痛苦难受的我,自顾自的拉着铁链,走向门外。

“去哪里?”白云诗同样不敢挣扎,只是低声问了一句。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煞骨阴君冷笑一声,又猛地拽了一下手中的铁链,惹得白云诗的白皙娇躯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阴暗的牢房之外,无数相似的房间林立,房门紧闭,只有一扇小窗能够看见其内,可惜我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爬出林立的牢房,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宽敞隧道骤现,这里暗无天日,四周的壁垒漆黑冰冷,唯有闪烁的烛火将来往爬行的女奴的身影拉长。

那倒影在墙上的影子,爬走时本能摆动着臀部的姿势,真是与母狗无异。

与无数女奴擦肩而过,她们皆是面色无光,只是半低着头,连打望四周的精气神都已经没有,也不知道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半刻钟后,抵达隧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广阔的大厅之中,数百名女子正趴到在地,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无数男子在此处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无论是看上那一名女子,根本不用任何犹豫,立即便可扑上前去。

而这些女子模样姣好,身材苗条,放在外面绝对是一等一的美色,但在此处,竟然如同廉价的垃圾一般任人玩弄。

另一旁,无数条通道连接着大厅,每一个通道前都立着一个显眼的牌匾:“女奴拍卖场”、“绝色品鉴处”、“女侠调教会”、“母狗屠宰场”……

那毫不掩饰的淫秽话语,在此处竟然显得丝毫没有违和感。

“这就是御奴夜明?”我咂了咂嘴,对眼前的场景有些震惊,就算是我,也从未见过如此奢靡的场面。

“这就被吓到了吗,哼,这里都只是一些廉价女子,你这般姿色和地位的女侠,归处可不是这里,前方那对你来说才是地狱。”

地狱?

这哪是地狱?

无论前方是什么,那定然是更加美好的天堂!

然而,血侏儒却未走进方才那些通道中的任意一个,而是一转身,踏进了不远处一个宽阔的通道,一个血淋淋的牌匾立在前面:淫虐角斗场。

穿过一条径直的隧道,爬至尽头,一个宽阔至极的角斗场赫然眼前。

角斗场中央,一名女侠正与一名身材高大的恶人搏斗着,两人都没有武器,更是没有施展内力,只是依靠着纯粹的身体力量。

那恶人浑身赤裸,粗长的肉棒十分骇人,而那女子身披的薄纱已破碎大半,只能勉强遮掩私密之处,但这番半遮半掩之下,反倒显得她更为诱人。

角斗场四周,看戏的恶人足有好几千人,此时欢呼雀跃着,享受着这场淫虐、暴力的大戏。

唔。

看起来都挺有趣的。

以往自诩清高,以击杀恶人为己任的侠女,却只能在此以一种淫荡奢靡的方式与人战斗、搏杀。

不过说是战斗,但仅凭女子这娇小的躯体,如何能够与男子爆发力十足的恐怖力气相抗衡,这场战斗,从一开始那女子便没有还手之力。

这……或许也是那些恶人想要观看到的场景。

“你……莫非要让我们也与那女子一般,上场与其他恶人决斗,哼,就算是被打死,我也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我咬牙切齿,做出不屈的模样。

“哼,昨日便低声求饶,今日又口倔起来了呢。”

“放心吧,这角斗场内的花样可多着呢,你们与他人战斗不过其中一种罢了,甚至还有让两女上场决斗的玩法,不过你二人嘛,自有其他安排。”

“不管是什么,我一定……”

“话别说得太早,我的梦鸢神女,昨日你是怎么哀声下气的自认女奴的,难道已经忘了吗,想要折磨你们,我的手段可多着呢。”

我面色微微颤抖,不自觉的躲过了他嘲讽的视线,但抿着嘴仍然坚持做出一副不甘心的神色。

而就在此时,场中异变突生。

那女子连中三拳,面色铁青,半跪于地,而那恶人趁机搂住她的细腰,靠着惊人的蛮力,竟直接将她举过了头顶。

随即便像是插秧那般,使得那女子头颅朝下,直直的砸在了坚实的地板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女子的脖颈已极度扭曲的角度折断,不断挣扎着的双腿逐渐归于平静,鲜红的血液溅射而出,流淌成河。

那恶人一松手,女子的娇躯顿时瘫软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脸色保持在脖子折断前的恐惧与极度痛苦之中。

随着恶人握住头颅将其提起,如同炫耀自己的战利品般展示向众人,四周的观众的情绪似乎也到达了极点,开始随之振臂高呼,一浪高过一浪。

这样残忍的场面,却愈发的刺激着所有人兴奋的神经。

“两个婊子,该你们上场了。”待那人下场,血侏儒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之上,让我踉跄两下差点摔倒。

我没有吭声,只是照他所说的朝前爬行,白云诗与我并肩齐行,一同停在了角斗场中央。

“诸位御奴夜明的弟兄们,看看老夫昨日的收获!”血侏儒一把拽起我与白云诗的银发,将我绝美的面容展示给所有观众。

“银发女侠!”

“这……这莫非是瑶池浅梦那一位?”

“这怎么可能,那般人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此处。”

“是啊,要知道咱们能够在紫州无法无天,至少有半数原因都是离她们距离颇远,此州未有足够威胁我等的正道势力。”

“莫非此女乃是假扮,或只是恰好有一头银发罢了。”

观众们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对这般结果似乎不敢相信,一时间却也论不出个结果,血侏儒奸笑一声,运起内力大声开口:“诸位莫要怀疑,此女正是瑶池浅梦中的梦鸢神女。”

“昨夜白云诗此女被我等埋伏,没想到却捕了一条大鱼,我等损失了一人,甚至在西域五毒公子相助之下,才是堪堪取胜。”

“今日对两女的调教之法,也是五毒公子所建议,诸位请好生欣赏。”血侏儒说着,看向了某个方向,“五毒公子,今日你可还有继续玩乐的打算?”

观众台前,五毒公子负手而立,轻摇了头:“这是你们的猎物,自是交给你们调教。”

“哈哈哈,自是不会让五毒公子失望。”血侏儒淫笑着点头,忽的看向了一片迷茫的我与白云诗,低声道,“今日,你二女唯有一人能够活着走出此处。”

血侏儒取出一枚通红的丹药,硬塞进我与白云诗嘴里。

丹药入喉,我只觉得腹部如同火烧一般炙热,浑身感觉有些酥痒,却并未有其他奇怪的感受,也不知道这药究竟有何作用。

“这究竟是什么药!”白云诗怒目,呵斥到。

“此药名唤五灵散,本是江湖侠士搏命之用,服下后将极度放大各种感官,不过五毒公子熟知药理,经过改造之后,原效并未过多改变,但却有了淫药效果,此时你二人是否感觉皮肤酥痒,敏感得有些想发颤。”

“你……这究竟是……”我心中一吓,顿时有了猜测。

“这般敏感的感觉,只是因为此处微风徐徐罢了,就像这样。”血侏儒说着,忽的朝着我的腰肢吹了口气。

“噫!”腰间的痒肉如同被戳了一下般,我浑身一颤,腰间停止,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叫喊。

好痒……

这又酥又痒的感觉让我简直难以忍受。

仅仅是朝皮肤上吹一口气,真的有可能会敏感到如此地步吗?

“现在你二女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现在开始,我煞骨阴君将设法调教、虐打、凌辱你二女,任意一方先晕厥或是高潮的话,哼,当场处刑示众。”

处……处刑!

我看向了白云诗,正巧见到她朝我投来目光。

她的脸颊已经羞红,檀口轻起,略微急促的喘息着,她的眼中还带着坚毅,但却在淫药的作用下迅速的消失,化为对欲望的渴求。

“不要……被这群混蛋羞辱到高潮什么的……”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直接杀了我们,何必这么折辱。”我依旧咬牙坚持着,同样没有屈服,不过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要涌出,双眼有些朦胧了,看向那些恶人的目光都会情不自禁的投向他们的胯间。

西域的淫药,果真有些猛烈呢。

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我便感觉小穴有些湿了。

“此次调教,虽说由我二人主导,不过这二女皆是美人榜的尤物,独吞终归不好,况且诸位平日深谙调教之法,有何手段请尽管使出,有何羞辱此二女之法,尽管提出来,让这场大秀更为热烈些许。”

“哈哈哈,既然弟兄如何大方,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趴在地上,宛如母狗,但既然是狗,那岂能没有尾巴!”

观众之中,一人高跃上台。

“原来是李志李兄,请随意。”血侏儒抱拳说道。

李志脸上带着邪笑,径直的朝我走来,手中持有一根形状怪异的道具。

那道具前段以铁铸成,有数颗圆球,拇指大小,互相连接,宛若冰糖葫芦那般,与寻常插入菊花的拉珠并无区别,但拉珠后段却粘有毛发,颜色绚丽,如同尾巴。

“这……这是什么?”我故作不知,慌慌忙忙的撑着身子,朝后推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腕,将我翻过身去,抬起圆臀,搬开后菊。

“不要……那里才不是……噫噫噫!!!”

我叫喊了没有两句,便忽觉菊花被冰冷的拉珠缓缓撑开,一粒粒的圆珠一点点的朝着我的菊花内探去。

“快拔出去,我的菊花被撑开了……不要……”我发出一阵奢靡的叫声,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非常的菊花当即想要合拢,但是却只能不断的夹弄着那拉珠,异样的感觉冲击着我的脑海。

唔。

这感觉好怪。

好痒、好涨,但是有着莫名的快感。

而且无论是爬走,还是移动身躯,那股异样的快感怎样都摆脱不了,浑身上下自然而然的轻微颤抖,双腿像是有些使不了力气一般。

“赶紧趴在地上。”血侏儒吼道一声,一脚踢在了我的胯间,猛烈的冲击让我不自觉的绷紧了娇躯,但却让我将那拉珠夹得更紧。

噫噫噫!

强烈的快感与敏感的酥痒让我浑身发麻,连忙颤抖着弓起,使臀部悬空,不再夹弄着那带来异样感觉的拉珠。

不过我还来不及松上一口气,便又不得不缓缓的改变姿势,乖巧的趴在地上,低下头弱弱的说到:“求求你,别在打了,我已经受不了了。”

“昨日你可是撑了许久,连五毒公子都未能将你征服,此时怎的这般就认输服软了。”血侏儒哈哈大笑着,握住我的脸颊,圆目瞪向我可怜兮兮的面庞。

“那……那里不行。”

“原来你的敏感之处在此,哈哈哈,如果想要我停手的话,赶紧像狗一样爬两步,再叫两声。”

我抿着嘴,脸庞红得通透。

但我不敢反抗,娇躯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爬动起来。

竟然让我扮成一只母狗趴着走,真是恶趣味,不过在如此多人的目光下,扮成一只母狗还真是第一次呢,这感觉……还是不赖嘛。

“哈哈哈,果然这便更像是一只母狗了。”李志见状,大笑起来,忽然拨弄了那拉珠两下,铁球立即在我的菊花内旋转插入,那夹杂着酥痒的痛楚立即袭来。

“噫噫噫!”我惊叫一声,瞬间失了力,趴到在了地上,“不要……求求你……”

不行了。

太……太刺激了。

原本玩弄菊花便已是十分刺激敏感之事,但在那淫药的作用之下,这快感被放大了好几倍,菊花内壁就算被轻轻触碰,那敏感传来酥麻快感依旧让人浑身发麻,柔软无力。

而另一边,白云诗的处境也不好过。

一架木马被搬上台,两根木制长棍挺立粗长,而白云诗被煞骨阴君架起,小穴与后菊都被那长棍插入。

“啊……”白云诗顿时惊叫一声,双脚伸直,却也只有脚趾刚好可以触到地面,能够将她略微撑起,使得那长棍不至于插到尽头。

但是脚趾终究有没有力气的时候,她再怎么咬牙却也坚持不下,只得收脚喘息,但就这么一瞬间,长棍却是长驱直入,全部没入了她的小穴与菊花。

“噫!!!唔!!!”白云诗仰着头,在这激烈的快感之下,她双眼噙着泪水,方才的坚毅已经完全消失。

不过,我的娇躯的快感愈发强力,我已经无法再继续关注她了。

“哈哈哈,兄弟真是好兴趣,未被开发过的菊花不错,不过我倒对这双精致完美的乳房感兴趣。”

又有一人走上台来,上下打量过我的胸脯,称赞道:“白嫩如雪,紧致如初,不像豆丁般细小无趣,也非是山峰般高耸骇人,可一手亵玩,可一脸深埋,与之妙曼的身姿更是搭配,谓之完美不为过,不过嘛,这完美之物,便是用以摧毁的!”

“原来是赵千鹤赵兄,你又有什么好主意?”血侏儒问道。

赵千鹤双手一亮,竟是一对乳环。

我浑身一麻,感觉到一丝危险,我内力尚存之时,也多次玩过乳环,那确实刺激非凡,但以我此时模样,当真能够忍受那般痛楚与快感吗?

“不要……不要过来……”我哀嚎着,正想要爬走,但李志轻笑一声,再次拨弄了插入我后菊的尾巴。

如同触电一般,我根本使不上任何气力,当即倒在了地上,只得眼铮铮的看着赵千鹤越来越接近。

“放心吧,这可是十分有趣的。”赵千鹤直接将我按到在地,乳环穿刺过我的乳头,如同亮眼的首饰一般吊在了胸前。

嘶!

好疼!

这猛烈的痛楚让我脑海近乎一片空白。

“啊……”我疼得扬起了脑袋,凄厉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角斗场,“好疼……不要……快取下来……我的胸竟然被……”

这股痛楚如同针刺,难以忍受。

但奇怪的是,在痛楚升起的一瞬间,却又有一股快感随即传来,夹杂在痛楚之间,让我为痛楚挣扎的娇躯竟感到了一丝快意。

就连痛楚……都会让我感到快感吗?

真是不可思议的淫药。

“你这样哪是破坏完美之物,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罢了,破坏完美之物,便应该如同我这般,让他痛苦万分,临近崩溃。”

轰隆隆——

血侏儒尖笑着,令人将一个莫名的器械推了上来,其足有两三米高,一根麻绳从其顶端落下,另一端系在器尾的卷舵上。

“诶,那是……”

我还未从被穿刺乳环的疼痛中反应过来,忽然一根麻绳边将我的脖颈束缚,紧紧的勒索起来。

随即一股巨力传来,我的娇躯当即被其拖拽移动。

“噫噫噫!!!”

尾巴与大地摩擦,不短的刺激着我的菊花,剧烈的快感让我根本抑制不住张嘴哀嚎的冲动。

麻绳不断收缩,通过器械将我的娇躯悬在了半空,而另一端当即固定,我竟然被吊在了毫无掌扶之物的半空。

脚……

脚碰不到地了!

我拼命的伸脚,脚趾崩得紧直,想要去触碰大地,但是始终差了二十公分有余,那并不遥远的距离,在此时的我看来却如同天堑。

呼吸……

呼吸不了了。

我双手掌着脖颈处的麻绳,竭力的想要解开,但是却无能为力,腰肢本能的扭动起来,想要寻找一方安歇之处,双腿无论如何伸直都探不到地,最后也只得胡乱的挣扎摆脱。

我拉着绳子,试图让自己能够舒服些许。

但我此时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双臂怎样努力,却是不能为我缓解半分这接近窒息的痛楚,更别提我的后菊里还插着尾巴,每当我尝试用力,敏感的菊花内壁便会又将其夹紧,随即传来的刺激便又会将我蓄力散去。

呼吸不了了。

大脑一片空白,好痛苦,胸口像是要炸了……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要吸取哪怕丝毫的空气,但全部都被堵在了喉咙,脑袋已经一片茫然了,双眼也白翻到了极限,只有弱小无助的身躯还在本能的挣扎着,需求着存货的希望。

但就算是在这般的痛苦之中,我的娇躯却依旧兴奋着。

那将我勒至窒息的痛苦仿佛化为了一种别样的快感在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让我在天堂与地狱之中摇摆不定。

这不断的反差,使得痛苦与快感都是那般的难以忍受,使人难以保持理智。

“梦鸢……”耳旁,似乎传来了白云诗的声音。

我视线的余光,隐约看见她被五花大绑,双手被束缚在背后,,由一根绳子吊起,双乳被绳子捆绑,显得异常突出,双腿被分开,也是高吊在半空。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化为了奢靡而轻柔的娇喘声音。

“哈哈哈,被吊在半空中的完美女体,在接近失神的状况之下,无助的挣扎、扭动着自己身躯的模样,可真是百看不厌。”

血侏儒不断的打量着我的娇躯,仿佛在看什么艺术品,满意的颔首微笑。

诶!

忽然间,我脚趾踩到了什么。

粗粗的,长长的,硬硬的,有些温热。

我没有思考的能力,另一只脚连忙垫了过去,双脚脚趾共同撑在其上,得到了喘息的我如获大赦,当即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

我这才发现,原来是在我接近失神的时候,赵千鹤裤子脱下后躺于地板,挺立的肉棒恰好在我的玉足之下。

“嘿嘿,鼎鼎大名的梦鸢神女果然浑身是宝,这双美足精致如玉,温软舒适,同样没有丝毫的瑕疵。”

“变态……快放我下来……我……我才不会……”方才得已喘息,身体依旧没有多少力气,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断断续续。

“不会为我们足交嘛,哼,但你的小脚丫似乎却不是这么想的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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