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鸢神女
确实如此。
我再是不乐意,再是不甘心,但是却也不得不这么做。
想要呼吸,脚趾就不得不垫在他的肉棒之上,只是那肉棒也十分滑润,我根本踩不结实,只得不断的移动脚趾,寻找那肉棒的踪迹。
最后甚至只有将肉棒夹在两双脚掌之间,来确保其不会到处逃走。
“混蛋……还不是你们将我吊起……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屈服……”我脸颊通红,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反驳,只能够低骂一声,露出嫌弃不甘的神情。
“哦,也就是说你不想要了哦?”
赵千鹤细笑一声,脚下的肉棒在迅速的抽离,失去了垫脚之物的我再次陷入了窒息的地狱之中。
不要……
快回来……
我心底本能的呐喊起来,对那根肉棒前所未有的渴望。
但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够发出低沉的“额额”声,双臂朝着那肉棒胡乱的挥舞着,沾满泪花的双眼也一动不动的望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赵千鹤心领神会,挺立的肉棒再次塞回了我的双脚中央。
“看来你还对我的肉棒挺渴望嘛,哈哈哈,梦鸢神女竟然是一个渴望肉棒的婊子,哈哈哈!!!”
“我……”我得以喘息,抿着嘴撇过头去,羞红的脸上还带着淡薄的倔强。
“哦,那我走?”说着,他又有抽身离开的动作,绳索再次压迫在我的喉咙上,窒息感缓缓传来,空气被一点一点的压迫。
“不要!”仿佛是求生的办能那般,脑海还没有做出反应,嘴便已经说出了口,我当即反应过来,合拢嘴,一脸的苦涩。
“闭着嘴就想当没事发生过吗,哈哈哈,刚才那一声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赵千鹤肉棒再没有躲闪,反而自顾自的朝着我的脚掌心抽插起来。
噫……
好痒!
他的肉棒有些湿润,涂在我的脚掌上,那摩擦传来的酥痒感化为了无尽的快感,让我本能的将脚掌伸直,脚趾蜷缩。
“哈哈哈,果然没有躲闪了呢,也对,我方才听说你昨日已经屈服,此时又何必再次逞强,承认自己需要肉棒又有何不可。”
“我……我需要……”我咬着嘴唇,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才是从嘴边挤出了几个字,“求求你不要收回去……”
噗嗤——
而就在下一瞬,一股浓厚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脚心。
“哈哈哈,这小脚丫实在是太完美了,我着实是忍不住!”赵千鹤大声感叹,脸上一副满意的神色。
脚丫沾满精液,此时变得晶莹剔透,顺滑如雪起来,这原本应是极为诱人的模样,此时却成了我的噩梦。
我还想要垫在他的肉棒之上,却发现脚底太滑,无论如何都踩不上去,而绳索再次压迫在我的喉咙上,一点点的夺走我呼吸的空气。
不要……不要……
我心底十分着急,但无论脚掌如何的挣扎用力,都根本没有落脚之处。
随后,赵千鹤更是直接抽身站起,我再次彻底悬空,浑身的压力都压迫在了我那已经勒出红印的细嫩脖颈上。
“唔……咕……”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我心底不断的渴望着、祈求着,但是嘴边却说不出一句话。
“还想要吗,哈哈哈,我就是不给你,求而不得的感觉如何啊?”赵千鹤说着,忽的拨弄了我一下我的乳环。
噫噫噫!
强烈的刺激让我根本没有余力思考,双脚再次胡乱的挣扎起来,浑身肌肉再次本能的紧绷,而敏感的菊花再次挤压在那拉珠上,又掀起了一阵浪涛般的快感。
不……不行了……
身体好敏感,就算受到一丁点的调教,浑身都难以抑制的紧绷,然后触发其他的调教处,给我带来数倍的快感。
而那窒息之感与其独特的快感也无时无刻不存在着,那剧烈的反差将快感与痛楚又放大了好几倍。
身体渐渐有了感觉。
这副娇小的身体里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喷涌而出。
难道要结束了嘛……
我竭力的看向一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持一把锋利的巨斧走上台来,目光狠辣的看向了我与白云诗的娇躯。
那把巨斧……甚至能够将人直接一分为二。
一想到那副场景,白嫩诱人的娇躯被斩成两截,鲜血蔓延开来,脸上带着不甘于绝望,我本就兴奋至极的娇躯更加雀跃起来。
咔——
忽然间,喉咙一松,将我束缚的绳子竟忽然松开,我无力的坠落摔倒在地,一时蜷缩成团,不断的咳嗽起来。
他们放过我了?
我心生疑惑,竭力的撑起身子,却只看到他们一个个带着淫笑,肆意的打量着我的身子。
“梦鸢神女,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现在可还不是松懈的时候。”李志一把擒住我的腰间,将我的臀部高提,而血侏儒同时按住我的脑袋,使我如同狗一般趴到在地,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想要做什么……噫噫噫!”
我话音还未落,便感觉插入我体内的拉珠被他握住,一点一点的拔出,指头大小的铁珠轻轻剥开菊花,传来轻微“啵”的一声。
拉珠夹在我后菊里足有小半刻钟,我好不容易才略微适应,此时却是再遭刺激,任由拉珠与我菊花里那脆弱敏感的内壁擦过,传来阵阵酥麻之感。
拉珠拔出体外,霎时间的快感袭来,我的腰肢绷紧,后背挺直,娇躯瞬间瘫软在地,菊花开开合合,一直夹在里面的东西消失了,我竟然有一丝不适应。
“神女的菊花被撑开了不少呢,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起咱们的攻势呢?”李志抓住我的银发,将我轻而易举的拧起,朝一旁甩去。
赵千鹤早已躺好,高耸的肉棒触目惊心,而我无力的摔在了他的上身,娇小的身躯与他那巍峨强壮的躯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已经这般折辱我了,你们还想要做什么?”我一脸的担惊受怕,对周边的一切仿佛都敏感至极。
“做什么,哼,一开始不就说了吗,要么把你调教到高潮,要么把你玩弄至晕厥,你现在……看起来还挺有精神的呢。”
血侏儒结下裤子,露出了那与他身高不符的巨大肉棒,随即一把抓住我的头颅,将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嘴里。
唔——
好腥好臭!
这家伙,看来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入浴了,此时竟然是打算利用我的嘴与舌头为他的肉棒清洁。
“给我舔!”血侏儒喝到一声。
“休想,我才不……啊……”我猛的一颤,忽然感觉敏感的小穴与菊花被人同时撑开,两根粗长得如同铁棍的肉棒双双插入。
“不要……快取出去……身子好敏感……这感觉怎么会那么强烈……好舒服……不……我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一定不是这样……”
“哈哈哈,西域以制毒闻名,药效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血侏儒肆意的笑着,将他挺立的肉棒直直的插入了我的喉咙之中。
“唔唔唔……取出去……唔咕咕咕……”我一时说不出话,只能够发出模糊的声音,那肉棒近乎将我的喉咙抵满,只有少许空气能够吸入,让我离窒息只有一线之隔。
而与此同时,李志与赵千鹤同样没有客气。
李志擒住我的腰间,不断的抽插着我的菊花,原本被扩张些许的菊花再次被大的异常的肉棒插入,敏感的肉壁时刻紧绷着。
酥痒之感消失不再,唯有被扩张的痛苦如同海啸一般将我淹没,只是这痛苦之中又有三分快感,让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已经快要分不清楚何为痛楚,何为快感了。
而赵千鹤躺在我的身下,挺立的肉棒高跷着,随着他的腰间耸动刚好插入我的小穴。
“我这才发现,原来神女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啊,此时润润滑滑,可舒服得很呐,莫非神女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
废话。
谁叫你们前戏那么多。
我的小穴早就想要被你们的肉棒抽插了,都等不及了,此时湿透还不是你们害的,结果还在这里出声揶揄。
心底虽是这么想,不过出口却又是另外一番模糊不清的话。
“唔咕……胡……胡说……”
“哈哈哈,忘了神女小嘴被插入着,说话不清楚呢,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听懂了,也就是说,神女这是失禁了吧?”
“哇……”血侏儒的肉棒取出,我得以霎时间的喘息,不过我深吸一口气,当即喝到,“莫要凭空侮人清白,失……失禁什么的,我才不会……唔咕……”
话音刚落,我的小嘴又被血侏儒的肉棒塞入。
而赵千鹤抿嘴一笑,两根大手指伸进了我胸前的乳环之中,随着自己耸动的腰间开始拨弄起来。
啊啊啊!!!
这拨弄的力道,可比刚才强多了!
痛,好痛!
但我快感同样强烈,我已经快分不清楚这之间的区别了,只觉得娇躯对两种感觉都同样感到兴奋愉悦。
我浑身绷紧,扬起脑袋。
但血侏儒一用劲,将我的头颅按下,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了我的喉咙。
“快舔,婊子!”血侏儒再次喝到一声。
“呜呜呜,不要……快松开……快松开……”胸前的疼痛与快感已经让我无瑕顾及血侏儒的呵斥,甚至在痛楚之下,本能的便服了输,香舌绕着他的肉棒舔舐了一圈。
待我反应过来时,连忙又停了下来。
“婊子,继续舔,不然的话,哼哼!”赵千鹤心领神会,当即又拨弄了一下乳环,不仅仅是那海浪般的快感,那呵斥的声音也如同针刺一样插入我的心底。
“噫!!!求求你不要……不要再玩弄我的胸了……太痛了……太痛了!!!”我苦着脸,几乎是求饶的语气说着。
与此同时,我根本不敢违背他所说的话,连忙伸舌为血侏儒的肉棒不断舔舐起来,一圈又一圈,根本不敢停下。
而就在此时,李志抽插我后菊的速度忽然间快了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敏感的后菊被撑开合拢撑开合拢,那强力的感觉让我的脑海近乎一篇空白。
“呜呜呜……不要……快取出去……不行了……我的那里太敏感了……不要……呜呜呜。”
快感已经累积到足够高的地步,浑身上下都兴奋到了极点,我的香舌已经吐出,唾液止不住的流下,双眼也开始逐渐的翻白。
噗嗤——
两股精液同时射出,将我的后菊与小穴填满。
“噫噫噫,被填满了,我的小穴与那里都被填满了!!!”我的香舌长长伸出,身子趴在赵千鹤的身躯之上,显得那么娇小可怜。
“哈哈哈,实在是太爽了。”
“没想到有机会射那大名鼎鼎的唐梦鸢一炮,真是不枉此生。”
李志与赵千鹤起身,纷纷感叹到,而我此时瘫软在地,双眼萎靡,四肢无力的摆放着,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嘣——
血侏儒一脚踩在了我的莲宫之上。
唔!!!
猛然传来的疼痛让我蜷缩成团,下体的精液被压迫着喷出体外,撒了一地。
“哼,难道你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本大爷还没有爽够呢。”血侏儒来到我的身后,将我趴到在地的双腿分开,随即臀部高提,将我的双臂紧握,朝后拉伸,我的后背立即反弓到极限。
“本座曾被无数女侠嘲笑身材矮小,遂发誓定要让她们见识一下我的高大之处,所以苦练淫功,终有所成,此时就让你来尝一尝!”
血侏儒的肉棒插入小穴,本就已经足够大的肉棒立即将小穴沾满。
然而就此还没有结束,忽然一股莫名的热量传来,如同火焰一般烧起,血侏儒的肉棒忽然之间膨胀起来。
“好大……太大了……小穴被撑满了!!!”我惊叫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后的侏儒,这般粗大的肉棒,在我目前看来也是数一数二。
啪!
血侏儒抽插一下,我的娇躯随之颤动一下。
太恐怖了,这肉棒足有三四根手指那么粗,不仅将我的小穴填满,更是无时无刻不撑开着小穴的肉壁,将其扩张到了远超极限的地步。
“我的肉棒如何,梦鸢神女?”
“唔……太大了……绝对会死的……求求你千万不要……啊!!!”
话只说到一半,那粗大的肉棒再次耸动,并且再也没有停下来,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
“噫噫噫……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好痛!!!好痛!!!”
“太大了太大了,小穴要被玩烂了,不要啊!!!”我仰着头,唾沫横飞,嘴里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说着一些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淫语。
“哈哈哈,我倒不知道神女竟然也会这些话语,现在你感觉如何,是继续倔强下去,还是承认输在了我的肉棒之下。”
血侏儒没有停下抽插,但确实慢了不少,给了我略微的喘息空间。
“我……”我故作有些不甘,似乎还有些犹豫的样子
“好,既然你有魄力,那便再尝一尝我牛子的威力!”血侏儒见状,顿时怒目圆瞪,双手紧紧的拉住我的手腕,腰间耸动的速度恐怖至极。
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
啊啊啊!!!
“不要……不要……本女侠……怎么可能……啊啊啊……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点小痛楚……快感什么的……我才不会……才不会……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大了太大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求饶,我认输,不要再蹂躏我的小穴了……啊啊啊……为什么……还不停下……”
“哈哈哈,直到你高潮或晕厥为止,我可都不会停下!”血侏儒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因为我的求饶而更加起劲,抽插的力道与速度又强了一分。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要极限了,要高潮了!!!要死了!!!”
我……要输了吗?
在这场决斗之中,我竟然输给了白云诗?
那侩子手的巨斧,将会朝着我的娇躯劈下,将我化为美肉的尸体呈现给在场所有的恶人观看?
梦鸢神女败北被杀的消息很快便会传遍整个江湖,那些正道人士会做出什么反应呢?我可真是期待。
积累起来的快感即将崩塌,我的娇躯已经崩到了极限。
“啊啊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吼声,淫水喷射而出,我的娇躯在剧烈的高潮之下不断的痉挛抽搐,脸上早已是一副白目吐舌的崩溃之脸。
啪——
血侏儒松开我的手,我身体前倾,无力的瘫倒在地。
诶?
模糊之中,我似乎看到了白云诗。
她早已瘫倒在地,四周站着四五个精装男子,身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娇躯毫无节奏的抽搐着,脸上已经毫无神色。
她……比我先要高潮?啊,好像就只比我快上那么一个呼吸……得救了,我竟然活了下来?
我心底是该兴奋呢,还是该遗憾呢,我已经没有力气思考这些了。
只见那手提巨斧的侩子手缓步走向了白云诗,锋利的斧刃划过地面,传来了刺耳的铮铮声。
“看来胜负已分啊,此次对决先高潮的乃是美人榜排行第十的白云诗,按照先前的规则,处刑此女!”
“不……不要……”
白云诗应该已经精疲力竭了才对,但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迸发出来的力气,竟然艰难的爬起,佝着腰,一点一点的朝边缘走去。
她似乎是想逃离这里,但好几个呼吸才能踏出一步的速度着实太慢,她那毫无作用的挣扎,只能够作为处刑前的开胃菜。
“哦,方才不是还一副不畏死亡的不屈模样嘛,怎么此时就哀嚎起来了呢。”煞骨阴君摇头笑到,“你们这群女侠,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我……我……”白云诗嘀咕了两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直直的望着那巨斧,锋利的斧头刃似乎带着逼人的寒气,让她浑身颤抖起来,心底好像也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看了出来,她好像真的在害怕。
或许是她被玩弄至高潮之后,心底的精气神已经消耗殆尽,倔强的念头再也升不起来,也有可能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死亡的恐怖所在。
无论嘴上怎么说不着不畏惧死亡,但被锋利的铁刃比着喉咙的时候,就会明白以前所说的不屈、无畏都不过是一些屁话。
嘣嘣——
煞骨阴君两脚踢来,正中她的双腿。
白云诗刚跪倒在地,便见煞骨阴君又立在自己面前,一把将她的秀发紧拽,掀翻开来,露出了她细嫩白皙的脖颈。
白云诗试图挣扎,但血侏儒嘿嘿淫笑着恰好赶到,将她的手臂擒在后背,随即用手中的麻绳从绕着她的手臂,至胸前、后背捆了两三圈,使得她手臂动弹不得,双乳更是在绳索下更加的凸出、紧致。
铁斧与地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白云诗的恐惧似乎被放到了最大,身子的颤抖就连我都能够清楚的看见。
“不要……求求你……不要!”
这一次,白云诗并非是以微不可察的声音悄然开口,而是高声吼叫起来,哀求的语气尽显,随着娇躯的挣扎,铁链传来叮铃铃的碰撞声,与那铁斧传来的声音相同,仿佛都成了她临死前的壮行曲。
“放心吧,我的斧头很快!”侩子手舔了舔嘴唇,兴奋的将巨斧高抬而起。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白云诗看不到高抬的巨斧,但明显她感受到了什么,哀求的声音中开始带着些许抽噎。
然而她的抽噎并没有换取到侩子手的同情,反倒让他愈发的兴奋,双眼忽的瞪圆,露出狰狞而恐怖的表情。
“死!”
随着一声高喝,巨斧轰然落下。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咔——
巨斧落地。
我没有眨眼,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
鲜血溅得很高很远,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脸庞,温温的,带着腥意。
白云诗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后,像皮球一般在地上碰弹了几下才是停下,那不甘、绝望与恐惧的面庞刚好朝向我的方向。
她眼珠转了一下,逐渐无神,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够说出来。
她那无头的娇躯趴到在地,止不住的抽搐起来,像是还不甘心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断颈处的鲜血瘫了一地,被精液灌满的小穴旁,哗啦啦的声响传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大地。
“嘁,肮脏的女人!”
煞骨阴君瞥了一眼尿渍,一脚踢向白云诗的无头尸体,将其踢出好几步远,双腿呈扭曲的姿势摆放着,双乳依旧随着身子的都痉挛抖动着。
随即他又将白云诗的头颅高举,朝向了情绪早已高昂起来的众多恶人。
“正道榜排名四十七的白云诗已死,御奴夜明万岁!”
“万岁!”
“万岁!”
“至于唐梦鸢这婊子嘛……”
煞骨阴君轻孽的眼神里带着阴冷,将我的脸颊捏紧,抬起脑袋,将白云诗的头颅抵拢在我的面前。
很近。
白云诗的脸庞离我太近了。
我此时十分疲惫,双眼朦胧,却清楚的看到她瞪圆的双眼中残留的绝望,张开的嘴中似乎还有着未诉说完的哀鸣。
如此的近距离,我仿佛能够切身体验到她临死前的恐惧。
“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我们的下场,不管是排名四十七的白云诗,还是号称瑶池浅梦的你,都只有死路一条,不想只剩一个脑袋的话,就乖乖的服从,做我们的女奴。”
侩子手盯向了我,拖着已经沾满鲜血的铁斧朝我走来。
是威胁吗?
不,侩子手的眼里充满了杀意。
若是我开口拒绝,或是有一丝的倔强的话,我毫不怀疑那侩子手不会理会煞骨阴君与血侏儒将我调教成女奴的打算,直接一斧头斩向我的脖颈。
我后背一凉,当即合上眼不敢去看,心底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我……我求饶,我唐梦鸢今后便是大人们的女奴,绝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今生今世都只为大人们享用而存在。”
表面上,我脸上的不甘渐渐释然,化为了对自身命运的接受。
但心底里,我早已是期待不已,女侠败北的戏码已经成了调味剂,我能够卸下自己女侠的伪装,彻底的成为一只只为性爱存活的母狗。
啊~~~果然,由高冷的女侠转变成为下贱的母狗,败倒在他人脚下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将白云诗的尸体与头颅穿刺摆放于城墙之上,与她的师傅罗云簪一起示众,给那些正道们瞧瞧!”煞骨阴君放肆大笑起来,又面向了众多恶人,高举头颅欢呼起来:“现在嘛……享受我们的女奴吧!”
众恶欢呼着,涌了上来,将我团团包围,纷纷将肉棒露出,抵拢在我的面前,
啊~~好多肉棒。
一、二、三、四、五……太多了,根本数不清楚……
我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了,开口将面前的肉棒含住,开始吸允起来,但其他的肉棒根本不愿意放过我,不断的拍打着我精致的脸庞,将我的脸蛋打湿。
噗嗤——
不知是谁的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
“唔唔唔……主人的肉棒太棒了……好舒服……快……唔唔唔……快肏鸢奴……”
噗嗤——
菊花被某跟肉棒强行插入。
“噫噫噫!!!菊花……菊花在被主人们玩弄……啊啊啊……好刺激……好痒……好舒服!!!”
太多了,肉棒太多了!
每当我睁开眼,只能够看到无数主人围在我的身后,将挺立的肉棒抵在我的面前,看不到天空,连自己的身体都感受不到,仿佛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肉棒这一个东西。
我的双手被某人紧握,在为他们手交着,其余主人将肉棒在我的手臂上摩擦。
我的玉足被某人抬起,他的肉棒在我的脚心来回摩擦,传来阵阵的酥痒之感,其余主人将肉棒拍打在我的美腿,将湿润的精液擦拭在我的皮肤之上。
“啊……主人们的肉棒好棒……啊……好多肉棒……请主人们尽情的蹂躏我……啊啊啊……”
“唔唔唔!!!好猛……我的小穴要高潮了……主人们好猛……”
“不行了,不行了!!!唔唔唔!!!”
又一次高潮了……
腰肢高高弓起,头颅往后高扬,檀口开启,发出阵阵娇喘。
但却无人理会,抽插的肉棒没有停下,手上的功夫还在继续,脚心、脚趾也还在继续被某人玩弄……
甚至有人趁此机会,将肉棒插入了我喉咙的更深处。
唔嗯——
不行,呼吸……呼吸要没了……
“唔嗯……唔嗯……唔唔唔……嗯嗯嗯!!!”但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够发出着莫名的音节,完全引不起任何人的在意。
身子的每一个地方,都照常在被人玩弄着。
意识……
意识要消散了……
诶,不要……好像又……肉棒……肉棒太猛了……
就算是失神的边缘,我依旧感受到了那猛烈的肉棒插进了我敏感的小穴里,再次使得已经精疲力竭的娇躯高潮喷射。
不行了我……不行了……唔唔唔!!!
额……
世界,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数个时辰,又好像只有一瞬间,见太阳正中当午,我明白了过来。
但这一切似乎还没有结束。
当我缓缓睁开眼,除了那缝隙间的正阳,看见的唯有遮天蔽日的肉棒,一根又一根,将我团团包围。
四肢已经瘫软,好像失去了知觉。
小穴很痛,像是被撕裂了那般,每一次被肉棒插入,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我说不出话来,别说哀嚎,就连娇喘与淫语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我的嘴里依旧还含着一根肉棒,与晕厥之前的那根不一样,这跟更长更粗,对待我也越粗暴。
好像没有人意识到我短暂的清醒过来。
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
“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了。”
“妈的,排了三百多人的队,终于轮到我了。”
“害,你至少还能够玩她的腿,我却只能用她的手。”
“我才更可怜,牛子只能在她的腰肢的嫩滑皮肤上来回摩擦。”
“哈哈哈,着急什么,这婊子已是我御奴夜明的女奴,咱们迟早都能够玩上,这一次也不过是过过新鲜瘾罢了。”
“嘿嘿,过瘾可很重要,后面还排着几百上千号人呢。”
啊……
原来还远远没有结束吗?
但身子好像已经到极限了,我只觉得好疲惫,我再是擅长床事,但也绝对不可能同时驾驭如此多的男子,更何况我此事运行不了内功,与寻常女子无异。
这样下去,我会被活活肏死得。
噫……但好像……又有感觉了……噫!!!不要……我已经不行了……
啊啊啊!!!
猛烈的高潮,仿若是无尽的痛苦,将我的大脑压垮,那扭曲的快感却依旧使得我的身躯兴奋起来,再次喷射出粘稠的淫水。
“唔咕……不要……饶了我……”
没有人听到我的求饶。
意识渐失,世界渐黑,在痛苦与快感之中,我再次晕厥过去。
这场无尽肉棒的噩梦,我已经承受不住,赶紧过去吧。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被血侏儒抱在腰间,漫步走在径直的通道。
小穴已经失去知觉,但能够感受到一股热流不断的沿着股间流下,划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地。
他没有注意到我的苏醒,只是锁上了脖颈的铁链,将我再次丢到了暗无天日的牢内。
铁门锁上,四周寂静无声,我依旧感到疲惫至极,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睡了过去,待醒来之时,见初阳东升,才知已是隔天。
我的体力恢复力不少,随即盘腿而坐,调整内息,尝试着运行功法,内力虽说流动缓慢,但终归有了些许反应。
五毒公子曾说,此药能够封人内力三天,我着实没有见过这般厉害的毒药,有些小瞧了他,不过显然他也小瞧了我。
我修行的功法本就讲究阴阳调和,行男女之欢,他们竭力的调教、凌辱反倒能够刺激我的内力与功法,使得我原本三天才能够恢复的内力,此时不到两天,便有了起色。
铮铮铮——
外面,刀剑声与呐喊声骤起。
是白云诗所说的救援来了?
可惜有些晚了。
过了一刻钟,我的内力愈发流畅,功法迅速的运转起来,而外面的声响并未减弱,反倒愈发的震耳起来,看来是战得正欢。
也好,我在这里也算玩得尽兴,是时候该换个地方继续玩乐了,这御奴夜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嘣——
运功之下,我轻松将铁链崩断,一脚将铁门踹开。
“你……”守卫大惊失色,全然没有想到竟有女奴能够挣脱束缚,冲出牢中。
“我的武器在何处?”我三两步踏上前去,一指比在他的喉咙之处,语气阴沉的问道。
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我的胸口,又慌乱的收回眼神:“在……在地下仓库,那边下去……”
咔嚓——
我并未留情,话音一落的瞬间,我便扭断其脖子,随即将其衣物拔下,随意的披在身上,朝仓库走去,或许是因为骚乱的缘故,原本在此的守卫已经消失不见,我未受任何阻拦的取回了原本的衣物与问鸢剑。
随即,我屏住气息,潜行出去,朝战况最烈的方向探去,不过战况已持续得有半个时辰,声响渐小,大概是有了结果。
御奴夜明城墙之上,有两个男子浑身是血,气息凝然,其中一人正是五毒公子,另一人我却并未见过。
而在他们身旁,尸体遍布,血流成河,看那紫色制式衣物,确是玄音门弟子,足有好几百人,此时却无一人幸存。
她们战果并不算小,同样有好几百恶人陨落于此,甚至血侏儒、煞骨阴君等绝世高手也不见踪影,不知生死,但站到最后的,终究不是玄音门众女。
“如今各方势力汇集,正是踏足中原的关键时刻,你却在此不务正事?”
“哼,你的主子号称东瀛第一剑士,不是厉害得很吗,还需要本公子相助?况且我也并非不务正业,那瑶池浅梦中的唐梦鸢,可已经被我调教成奴。”
“哦,在哪?”
“在此!”我大喝一声,纵身一跃,同时问鸢剑掷出,直逼五毒公子的喉咙。
“你……”五毒公子全然未想到我会突然出现,更加没有预料到我的内力早已经恢复,此时堪堪反应过来,连忙退步。
不过我的速度更加惊人,早已掠至其身后,将飞来的问鸢剑恰好握在手中,一剑刺入了其后心。
“你……怎么会……”五毒公子瞪大了眼,满脸震惊。
“本女侠不过故意被你含毒的暗器所中,莫非你真以为是你武功高超,隐匿住了自身气息,不妨告诉你,你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个二流货色!”
当然,五毒公子并非我所说的这般弱小。
就算除去他最为擅长与自豪的毒物,他的实力应该也稍强于血侏儒等人,不过对我来说,这般实力都不值一提。
擅长毒物者,被他人先手,则已经陨落了一半!
“你……你便是瑶池浅梦之一,梦鸢神女!”另一人被吓得倒退数步,这才稳住心神,缓缓拔剑,“你很强,但师傅说过,面对强者,我无心流弟子也决不能退缩半步,东瀛无心流大弟子明心桥黑鸦,赐教!”
这个男人……倒很有勇气嘛。
分明已经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但却依旧敢于朝我亮剑。
“你不是我的对手,唔……”我伸了伸懒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此时我心情正好,可不打算过多杀生,“东瀛无心流是嘛,回去告诉你师傅,我会去找他。”
明心桥黑鸦咽了咽唾沫,将剑一收,郑重道:“谢不杀之恩,不过你……不是我师傅的对手!”
话音一落,他脚踏微步,身形灵敏,竟是以我不知的轻功远离了此处。
摇了摇头,我轻笑了一声。
本来,我就没打算赢。
......
紫州
一个月后。
唲——
随着一声马嘶,一名男子停在一间平淡无奇的客栈之前,慌忙的推门而入,我坐在客栈的一角,正悠闲的享用午餐,目光自然而然被吸引了过去。
“梦鸢神女,终于找到你了。”像是遇到什么急事,那男子当即半跪于地,抱拳郑重道,“晚辈嵩山门刘靖,请神女相助。”
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闭关恢复,这才使得被绳索勒出印记的皮肤,红肿的小穴,扩张的菊花,被穿刺的乳头都恢复如初。
不过这一月有余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却是不知。
“我一直在闭关,因而未收到驿站信报,可是发生了何事?”柳眉一簇,我也凝重起了面庞,反问一句。
“那些歪魔邪道不知与东瀛、西域、南荒和北原的恶道势力达成了何种条件,此时竟一同朝我中原正道施压,扬言要取而代之。”
“莫非已经开战?”我心底一惊,直起了身子,没想到此事来得这般之快,当即问道。
“确是如此,不过他们提出了御前决斗。”
“御前决斗?”
“传闻是东瀛的一种决斗方式,双方各出十人,依次指认对手,败者即死,且任由胜方摆布与玩弄,就连尸体都得不到安息。”
我合上眼,深吸口气。
表面上,我像是在惊叹此种决斗的残忍与恶毒,但心底里,却是无比的期待起来,就连尸体都只能任人玩弄,那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竟……竟如此恶毒!”我调整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内心,故作出厌恶的表情,说道,“他们虽说来势汹汹,不过我中原侠士也有不少高手才对。”
“我前来寻神女之时,已战六场,一胜五败。”
“竟这般惨烈?”
“哼,这群蛮夷之人,说是御前决斗,但各方高手前往南御山的时候,却遭受了他们的埋伏,而且……”
“而且什么?”
“他们埋伏之人尽是男子,排名第五的青云踏赵公子,第七的孙老等人全部陨落,如今汇聚到南御山的,尽是女子,虽说瑶池浅梦另外三位都在,但……”
“什么?”
“但敌方实力超绝,我走时那天山传人池鱼儿已经落于下风,大概已经陨落,而其后的战斗我并不知晓,但情势不容乐观。”
哦。
竟有这般厉害的恶道?
那不正是我一直追求的真正败北吗?
我心底来了兴趣,却横眉怒色,故作不喜,随即问鸢剑一撇腰间,挥手道,“走吧,本女侠也去会会她们。”
......
一天后。
巍峨挺拔的南御山山顶。
红砖绿瓦的房屋围绕中心而建,鳞次栉比,层层鲜明,而在中心处有一平坦的广场,宽阔大气。
这是平日里正道侠士们论道、比武之处,应是一片和睦,但此时广场两边各有一队人马,一方怒意十足,满是恨意,另一方却是肆意大笑,淫色不止。
“梦鸢神女,你终于来了!”正道各方人士见我到来,顿时喜上眉梢。
不过我看此处七成都是女子,看来真如之前刘靖所说,不少男子都已经遭受埋伏,不幸陨落。
此时众恶闻声看来,皆是露出惊艳之色,如同地痞流氓般吹起了口哨。
“美人榜第一,果真名不虚传!”
“只是不知她的武功是否如同她的美貌那般令人惊叹了。”
“再是厉害那又如何,最后的下场都不过一个,与那池鱼儿和叶浅一般,凄惨败北然后沦为女奴被处刑示众,嘿嘿,我倒是比较关心她的床上功夫有没有她的美貌那般令人惊叹。”
恶人们叽叽喳喳,但侠士们却是苦起了脸。
“该死,最近几场我等中原高手连连战败,这群宵小之辈趁此愈发嚣张起来。”
“唯一两场取胜,还是依靠池鱼儿与叶浅,只是瑶池浅梦的这两位……唉……没想到竟也落得个凄惨下场。”
“神女,莫要在乎这些宵小,唯一需要提防的,便唯有其他地域来的绝世高手。”有人见恶人们言语难听,当即说道。
我沉默不语,只是颔首点头,目光投向了众恶一旁的铁架,池鱼儿与叶浅在我赶到前早已败北,按照御前决斗的规矩成了恶人们的玩物后,凄惨的死去。
池鱼儿浑身精液,尚且没有干涸,看来凌辱之事发生在最近,浑身上下的关节都乌青发紫,应是被狠辣的折断,也不知死前受到了何等的痛苦,
一根细长的铁枪从她的后菊之处刺入,从她的喉咙中刺出,娇小可爱的身子此时被完全穿刺在了铁枪之上,两只脚丫紧绷,却依旧触碰不到大地。
她的脸庞双眼早已经没有了神色,只是呆滞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述说自己生前那令人叹息的故事。
叶浅的下场同样不堪入目,她的平坦的腹部被划开,其内却没有任何的内脏,一根铁钩刺破她的喉咙,从她大张的嘴中刺出,将她整个身子悬吊而起。
她的脸庞狰狞而扭曲,双眼至死都依旧还是充满着恐惧与绝望,可以想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腹部被掏空,那是何等无助的场面。
不仅仅是两人,在她们的一旁悬挂着的头颅不止一手之数,之前败北的其他女侠,竟被这群恶人无情的斩首示众。
玉澈剑女宁珍珍,千秋庄主周敏霏,明曦圣女别暮霞……一个个我熟悉的面孔,此时却全部变了样,白净的脸庞被精液沾满,眼珠外转或是白翻,就连那不甘与恐惧的神情都所剩无几,能够看出来的,唯有无尽的狰狞罢了。
至于她们是无头尸首……
在擂台的一角,一群恶人围拢在一起,此时竟然依旧还在玩弄着她们的无头尸首,将自己污秽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后菊、断喉,在她们曼妙诱人的身姿上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场景血腥而又奢靡。
我的身子微微一颤。
唔,好像开始兴奋起来了呢。
不过还不到时候,我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瑶池浅梦之一,正道的梦鸢神女,得好好搓搓这群恶道的锐气,可不能太白给了。
深吸口气,我定神看向了广场中央,此时有一男一女斗得正酣,刀剑相碰的铮铮声不绝于耳。
那女子乃是乾罗圣女柳青瑶,手中紧握赤心剑,一手乾罗天心剑使得出神入化,一时剑气逼人,剑影错乱,每一次出剑仿佛有数道剑影同时攻击,令人眼花缭乱。
而站在柳青瑶对面的男子,穿着一身朴素灰衣,留有长发,扎成发髻,脚下踏着木屐,手中握着一把细而长的老旧唐刀。
这般打扮,放到现在都只能说是古老,也只有愚昧、守旧的东瀛人会保持着这副装束了。
他的身法灵巧,出刀并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恰好挡在了关键之处,让柳青瑶丝毫没有找到突破的弱点。
形式上看来,柳青瑶好似能够压制对方,但由我细看一眼,便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柳青瑶已是黔驴技穷,却依旧没能够突破对方的防线。
败北,似乎不可避免。
“你很强,但还不够,不过你尚且年轻,若你认输,我可以不杀你,反倒收你为徒,教授你无心流刀法。”东瀛男子不慌不忙,淡然开口,手中的刀却是未慢半分。
“休想,本女侠乃是中原之人,怎的可能去学你这蛮夷之功!”柳青瑶怒喝一声,反手一剑刺出。
铮——
一剑刺在唐刀之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东瀛男子轻言道,原本内敛的气势陡然高涨,手中唐刀一转,刀气如龙卷般斩出。
柳青瑶大吓,连退十余步,慌忙出剑,堪堪抵挡。
但东瀛男子却并未紧追不舍,反倒挺直站立,双手持刀,刀尖朝天,仿若有无尽刀气盘旋其后背之上,如百把利刃。
“无心流,无尽魔兵!”东瀛男子手掌抚过刀背,朝前一指,百把利刃倾巢而出,斩向柳青瑶。
“糟了!”柳青瑶暗道一声,却根本无可奈何,眨眼间便被百余道刀气笼罩。
柳青瑶本就有些吃力,更是难挡此般剑气,衣物、长裙在一瞬间被斩成了碎片,白皙的胴体显露出来,却又在下一瞬被剑气斩出道道血痕。
“啊!!!”
剑气瞬息而过,柳青瑶浑身是血,凄惨无比,此时仰着头,还保持着痛苦喊叫的张嘴动作。
噗通——
柳青瑶双膝跪地,双臂无力的垂下,利剑叮铃两声落于地上,双眼已经接近无神,但仿佛是最后一丝生气让她坚持着,依旧挺直了腰,没有直接倒地。
东瀛男子将刀比在柳青瑶喉前,却没有立即刺出,反倒耐心的说道。
“我让你出手了一百零八剑,尽皆被我挡下,但我出了一百零八刀,你却一刀未能挡下,如今便成了这副模样,若是你此时投向,我还可饶你一命。”
柳青瑶合了合嘴,脸庞发出了痛苦的颤抖,随后才是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滚!”
“既然如此,那只能说是可惜了!”
东瀛男子再无犹豫,赫然出刀,刀光闪过,只见柳青瑶喉间鲜血喷溅,头颅高飞而起,落在了男子的脚边。
而她的无头尸体,原本挺直的腰肢刹那间弯下,噗通一声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胜负已定,柳青瑶败北!”
众恶这边忽的高呼起来,有好几人涌上台,欢呼雀跃着将柳青瑶的尸首抬走,在所有人的面前,竟脱下裤子,将她的双腿扳开,开始奸尸起来。
可怜柳青瑶此时只是一坨无意识的美肉,被众人围奸却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正道众人捂着脸,合着眼,一副不愿多看的模样。
想来这等场景,这几日已经发生过不少次了吧,怪不得我到来之时,他们的气势底下,浑然没有取胜的决心。
“一百零八剑剑剑被挡,一百零八刀刀刀命中,实力竟差如此之多?”
“就连柳青瑶都不是对手,我等如何是好?”
“梦鸢神女,按照决斗规矩,下场对决可由对方指认,可我方除您以外已无敢应战之人,您……可有把握?”
我微微颔首,表情临危不乱。
他们的实力虽不弱,但确实差了一个层次,并未洞察刚才决斗的关键,柳青瑶屏着一口气,再而衰三而竭,但那东瀛男子却是以逸待劳,蓄势待发,柳青瑶越攻越是着急,反倒落入了下乘。
这番对决,与其说是柳青瑶剑法落后,不如说是她心性上败了。
“放心吧,我有把握!”
我轻声安慰,随即纵身一跃,立于台上,问鸢剑一出,指向一众恶人,喝到:“本女侠乃瑶池浅梦之一,梦鸢神女唐梦鸢,尔等谁敢来战。”
此番本是对方指认,但我高昂着头,目光轻孽的扫过众恶,气势高亢着,反倒是我在朝着一众恶人主动示威。
“师傅,便是此女,剑术超绝,与其对峙之时,我甚至难以升起拔剑的想法。”一旁,明心桥黑鸦对着那东瀛男子恭敬的开口。
“倒是有趣。”东瀛男子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的握住了身旁的剑。
“哈哈哈,东瀛的武士,若你感兴趣,此女便交给你了,不过你方才才战了一场,要是战死可别怨我等。”东瀛男子的一旁,一个男子大笑着开口,他身穿貂皮,背背弓箭,一看便是游牧之人。
“与只有着征服欲的你们不同,我来中原只是想变得更强罢了,与强者战,但死无妨,”他面色浮现出浓重的战意,一跃上台,剑尖直指向我,“无心流剑主明心桥流云……参上!”
话音一落,他朝前一踏,随着木屐传来哒的一声,他的身影敏捷如同鬼魅,好似没有任何气息流动,悄无声息间来到我的左侧。
一刀斩出,朝向我的脖颈。
而于此同时,问鸢剑直刺而出,瞄准的同样是他的喉咙,且我的速度要更加快上一分,若真要拼下去,他必死无疑,而我至少还有三成活路。
果然,他当即退后两步。
而我不依不饶乘胜追击,一口气连出一八零八剑。
不过他却并未慌乱或是惊讶,应是想到了上一招难以凑效后,大概会被我接连出招,此时镇定自若,接连防守。
不过我的剑招凌厉,他却是未能全部挡下,衣物上剑痕道道,尽是裂缝。
“哼,我出了一百零八剑,你也未能挡下多少嘛。”我冷哼一声,语气轻孽,神色高傲,“你这东夷之人,也不过如此。”
闻言,身后众正道人士失落之色振作,仿佛看到了些许希望一般。
“梦鸢神女竟然压制那东瀛之人!”
“哈哈哈,神女说她颇有把握,看来所言非虚,这群恶党实力超凡,池鱼儿败给了北方那游牧之人,叶浅败给了那南方蛮族,柳青瑶败在了眼前的东瀛人手上,真是让我等不甘了好久,此战若神女取胜,我等终于可以出口恶气。”
“瑶池浅梦四女并列,孰强孰弱一直争议不小,如今看来,江湖第一女侠非是梦鸢神女莫属。”
“哈哈哈,确实,梦鸢神女便是我中原江湖之希望。”
身后,正道众人开始为我鼓劲,一个个小眼神瞪得圆而大,眼中好似闪着光,期待着我的凯旋。
但明心桥流云却并未在意这些话语,长吸口气后淡然到:“你的实力确实令我惊讶,足以让我使出全部实力。”
他右臂抬至肩旁,刀背置于左手虎口之上,刀尖指向我的眉心,浑身气息凝实,仿若有无尽刀气盘旋在他的身后,轮廓好似一尊披甲的武士。
“无心流奥义:天魔佐罗!”
利刃,骤出。
那身后的剑气仿若也与其同样的姿势刺出了一剑,随即整个武士都仿若化为一道剑气,紧随其后。
我合上眼,手掌轻抚剑身,檀口轻起,声音清脆:“浮水问鸢,但求天地之道,明月照心,只为刀剑之理。”
那剑气将至,我这才猛然睁眼,一剑指出,正中对方杀招之上。
铮!!!
剑气纵横,刀剑声震鸣。
那凌厉的剑气随风而散,化为无形融入风中。
但同一时间,“咔嚓”一声响起,我手中的问鸢剑骤然折断。
“手中既无剑,又何求刀剑之理,是你输了!”明心桥流云高喝一声,手中的剑不曾停下,眼见便要斩向我的胸口。
但我并未慌张,霎时间一个侧身,修长的美腿高提而起,带起阵阵劲风,直击他的胸口。
“什么!?”他全然没有料想到我的攻击,一时捂着胸口倒退数步,面色苍白数分,更是布满震惊。
我并未停下,手中断刃横刺,瞄准他的喉咙。
他来不及反应,这一剑应是绝杀。
但意外来得很突然。
一个粗糙的手臂将我的手腕紧握,使得我刺出的动作骤然而止。
我试图挣扎开来,却发现这手臂的力量大得有些超出我的预料,无论如何我竟都摆脱不了。
我侧眼一看,心中骇然。
站立在我眼前的男子足有三米之高,如同一个小巨人,上身裸露,肌肉紧绷黝黑得像是石头,一根手臂竟比我大腿还粗上几分,里面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力量全然难以想象。
在这等身高体型的人面前,我渺小娇弱得像是一个猛虎面前的兔子。
“放开她,蛮图,你这是想要做什么?”明心桥流云眉头一皱,当即升起怒意,开始大声呵斥起来。
“我不拦下她,你可就死了。”那叫蛮图的高大男子冷哼一声,并未在意流云的呵斥,不过确实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心底凛然,赶紧后退十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这个男人……十分危险。
他就算还没有运起内力,我便能够嗅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就仿佛他是天生的猎人,而身为猎物的我对自己身处的危险有了本能的反应。
流云直视着蛮图,语气不善:“这是御前决斗,必分生死,无人能有怨言,我败了便败了,我也不会多吭声一句。”
“御前决斗,哼,不过你那旮瘩流行的无聊玩意罢了,我可没说一定遵守,这场决斗,不过是‘征服’的一部分罢了,如今瑶池浅梦最后一位也已经出现,我可没有耐心再看你假惺惺的表演什么公平决斗了,这之后,我来当她的对手。”
“你……”
流云咬牙切齿,一时间却没能够说出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略带惋惜的看向了我:“你很不错,只是可惜了……唉,这把陪了我三十年的剑,便赠予你吧。”
我接过老旧却依旧锋利的唐刀,沉重的刀柄压在我的掌心,同样也压在我的心底。
哼,看流云这副模样,是认为我没有丝毫胜算呢。
虽说梦鸢神女的戏码结束后,我本就打算故意败北,但故意败北和真没有胜算可是完全不同呢。
我倒要瞧瞧,这看起来憨憨的傻大个,是不是真的恐怖如斯。
“哼,无论你是谁,既然站在我面前,那就是死路一条!”凛冽的声音发出低沉的危险,我将手中的利刃指向眼前的壮汉。
再是强横的躯体,终究不过是血肉之躯,只需一刀下去,便能见猩红!
蓦然间,我向前掠去。
脚尖点过地面,身形轻盈得如同鸟儿,眨眼间已到其身后,随即悄无声息的一刀,刺向他的后心窝。
他没有转身,好似没有注意到我的行踪。
胜负已分……诶,怎么会?
仅是眨眼之间,他那高大的身形竟然侧身躲过,灵巧得不像是一个三米高的壮汉,更像是一只灵巧与力量兼备的狮虎。
哼,躲过第一招,莫非还能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躲过第二招不成?
我果断的一蹬腿,玉腿在半空中划过完美的半圆弧线,踢向了他的腹部,再是强壮的身体,始终有其弱处。
腹部,便能让人瘫软无力,甚至瞬间失神!
嘣——
这一脚,仿若踢在了坚硬的铁山之上,这连刀剑都能够踢断的腿功,此时却寸进不得。
“唔,这便是中原第一美女的玉腿,倒真是白皙修长。”他黝黑丑陋的无关露出猥琐的一笑,一把将我的脚腕抓住,另一只手从我的脚底一直抚摸到了腿根。
腿上试了试力,我却挣脱不了,这力量果然有些离谱。
“你莫要得寸进尺了!”但见其手掌离我的私处愈发接近,我忽的娇喝一声,纵身一跃,另一只腿横踢而出,瞄准的正是他的脑袋。
给我死!
嘣——
咚——
......
......
诶,好像踢空了。
那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诶不对,我怎么趴在地上?
唔,腹部好痛,像是被铁器重击一般,五脏六腑都在哀鸣,浑身上下似乎都使不出力气来。
难……难道说刚才的声音,是我被击中腹部,倒飞而出的声音?
本女侠竟然被一拳打到短暂的失神了?那一拳速度竟这般之快,我全然没有看清。
艰难的仰起头,我看向了台边,正道众人满脸的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望着此时趴到在地的我,甚至已有人捂起了眼,好似不愿意再看。
我败了吗?
本女侠就这么容易就败了吗?
怎么可能,本女侠可……
嘣——
又是一脚踢来,猛烈得如同山崩之石,再次击中尚且半跪于地,艰难的尝试站立的我的腹部。
“哇——”
世界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涌,娇躯轰然落地,我未能忍住,一口胃液咳在了地上,面色虚弱了不止一分,开始大声的喘息起来。
“这便已经快不行了嘛,果然无论是修习了何种内功,女子的身体都依旧是这般脆弱,和我蛮族女子单手便能举千斤比起来可差了太远,不过和那些母老虎相比,这白皙娇弱的身子确实精致美丽了太多。”
对于调侃的话,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够一手捂着腹部,紧咬着压根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
蛮族女子可单手举起千斤。
开什么玩笑,单手能够使出的力气可不是双手力量减半那么简单,这般恐怖的力量,常人怎么可能拥有?
“哼,看你模样好似不信,不过无妨,当你倒在我脚下的时候,自然而然便知晓了,我蛮族之力得以上天馈赠,可不是你这些娇弱的生物能够比拟的。”
“呸,都是废话!”
再懒得去听他那些刺耳的话,我高喝着为自己壮势,竭力的奔上前去,高跃而起,一脚直踢他的眼睛。
得以上天馈赠。
我倒是听说世间有些非凡之人能够引起天地异象,实力与寻常绝世高手完全不在同一个境界。
但再是强横的身躯,眼睛也绝对是弱点,只要能够刺瞎他的话……
可惜,这好似根本不可能。
但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令我惊讶的地步,肌肉强横的右腿同样高踢而起,粗壮得与我的腰肢相差无几。
嘣——
一白一黑,一细一粗两腿相撞。
随即,我便赶到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骨头仿佛临近断裂般,一瞬间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原来不仅仅是剑法,就连我最得意的腿功,在他的面前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忽然间,我的脑袋被他的手掌握住。
那宽大的手掌竟然真的能够直接将我的头颅握在掌心,手臂与肩膀平行,使得我原本即将下坠的身躯悬在了半空。
唔。
脖子好难受。
全身的力量都压在脖子上。
我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纤细娇小的手掌竟然合起来都不能将他的手臂紧握,但还好依旧为我缓轻些许压力。
“该死,放开我!”虽说这般姿势根本使不上力气,我没有放弃,双腿仍在竭力的踢在他的胸口。
“弱小的生物,在挣扎时的模样可真百看不厌。”
嘣——
他轻笑了一声,随即到来的却是毁灭般的拳头。
虽然被他紧握着头颅,但我的身躯仍然被击飞一般,在半空中扭曲起来,像是一个腾空的沙袋,任人蹂躏。
“唔——咳咳——”我发出了低沉而难受的咳嗽声,喷出的胃液里带起了些许鲜血,刺眼狰狞。
浑身都在颤抖,力气也已经所剩无几,但我屏足了一口气,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他没有躲闪,似乎是看出了我这一脚已经根本没有力量。
嘿嘿,终于踢中他了……
脚缓缓的滑下,逐渐显露出来的,是他已经阴沉至极的脸庞。
嘣——
嘣——
嘣——
连续三拳,没有任何的留手。
“唔……唔嗯……额……”
我的双眼白翻着,嘴无力的张开,喉咙里本能的发出了痛苦的低声,浑身上下已经不剩一点力气,双臂与双腿直直的垂下。
痛!
太痛了!
就算是习得了最上乘横练功夫的高手,绝对也不会拥有这么的力气。
五脏六腑在哀鸣,身子似乎已经在求饶了,这还是第一次,在我全力尽出,根本没有留手的情况下,堂堂正正的被人击败。
还是以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实力差……
引起过天地异象的高手才能到达的境界,竟然如此恐怖吗?
“已经到极限了吗?”耳旁响起了蛮图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戏谑,“你这极美的身子,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
一根手指,划过了我的脸庞、脖颈,伸进了我的内衣里面,勾住了我所有的衣物。
咔嚓——
胸前的衣物被撕碎,衣物朝两旁散去,我的双乳、腹部显露出来,他的手指从我双乳之间划过,传来一阵酥麻,一路滑倒了下腹部。
轻轻一挑,我的亵裤便从腿间滑落,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这具躯体竟然精致到毫无瑕疵,每一寸皮肤都白净如雪,犹如天造之物,确实很诱人,不过……这却非是战士所应拥有之躯,这般娇弱,唯有成为我征服的猎物罢了。”
他轻轻一掷,将我掷到台边,离一众正道之士只有不过数步之远。
一脚踏在我的后背,一把抓住我的银发,牵扯之下让我无力的抬起头来,几近失神的脸庞直面众人。
“刚才是哪个说我脚下的败犬是你们唯一的希望来着?哼,也不过如此!”他肆意的笑着,脚又狠狠地踏了一下。
“嗯~~”喉咙里本能的发出一声哀鸣,我却并没有任何的手段来阻止他继续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
好像这一切,都朝着我不能预料的方向发展。
扮演梦鸢神女……可我还没有来得及展现强横到让众恶惊叹的实力,也没有来得及做出神气模样使得他们恨我恨得牙痒痒,更没有机会展现我魅人的娇躯,勾起她们心中的火焰。
原来真正的败北与羞辱……来得这般的突然。
所有正道人士都抿着嘴,要么合着眼,要么不甘的转过头去,无一人敢直视这副模样的我。
半刻钟前还能够压制那东瀛之人,好似有了取胜之机,壮大正道士气,转眼间,却是被脱光了衣物,一副败北脸,被人踩在了脚底。
“哈哈哈,这中原也没什么厉害人物,竟让一群娘们出头,也好,那作为你们最后希望的女人,我便好生羞辱一番。”
他说着,正打算一把将我娇小的身躯拾起。
不过就在此时,我双臂一撑,身躯弹跳而起,跃至他的背后,一把将他的喉咙锁住,将整个身躯的力量都压在了他的喉咙之上。
这,是我最后的力量。
也是我能够寻到的最后的反击机会。
但他却只是踉跄几步,随后稳稳的立在原地,任凭我再继续用力,却依旧撼动不了他半分。
忽然间,脚腕一紧,被他抓住了。
“你很大胆,作为一名战士,我很欣赏,不过作为猎物……”他的话语顿住了,只是手臂一挥,将我的整个身躯朝天甩去。
十步?
或许比这更高。
身子弯曲,腾到极限,随即迅速坠落,隐约间我见到他活动一下臂膀,双拳呈前后,已经摆好了架势。
我心底咯噔一声,莫非……
嘣——
我已经来不及猜测了,如山岳般的强劲拳头已然降临,势如暴雨,令人眼花缭乱,砸在我的腹部,双乳、手臂、双腿……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遭受到了无差别的攻击。
“唔……嗯……额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唔……”
尖叫,哀鸣,一开始我还能够发出痛苦的叫喊,但后来,我却是连任何声音都难以发出,双目白翻到极限,清秀的脸上狰狞而痛苦,任由无力的四肢凭空乱颤。
就像是一个白净诱人的美肉沙袋,被人用快且狠的拳头硬生生的扛在了半空中连续殴打。
攻势停了下来。
我那白净的身子也紫青交加,可怜至极。
嘣——
没了他继续上殴的拳头,我直愣愣的摔倒在地。
此时我瘫倒在地,银发散乱,香舌吐出,唾液滩了一地,近乎失神的脸上尽显狼狈,四肢随意瘫放,身躯本能的抽搐,似乎还在畏惧那恐怖的铁拳。
哗啦啦——
下体突然涌出一滩热流,朝四周扩散开来。
我失禁了?
本女侠竟然被人直接用拳头殴打到了失禁的地步……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眼前的这个男人,强大程度远远的超过我的预料。
不过我没有害怕与畏惧,反倒是因为失禁而更加兴奋起来。
承认败北后,卸下了女侠的伪装,我能够彻彻底底的享受这一场对我的淫虐,彻彻底底的败北,不正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事情吗?
正道人士们噤声不语,一个个似乎已经绝望。
不过其实从他们将我当做唯一的救星之时,便已经没有了希望。
摇了摇头,我憋足了最后一口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下体的尿液还没有流尽,还在滴滴落下。
“我……我还没有输……”我轻声道,语气却明显有些勉强。
正道人士们纷纷瞥来,好似在黑暗中寻到了光芒,在绝望中寻到了希望,开始期待起奇迹的诞生。
啊,他们是否觉得我此时坚持站起来,是否是因为有何绝招翻盘呢?
哼,真是愚蠢。
哪有什么翻盘的绝招,我心底一清二楚,我已是败在了他的脚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得过他。
我这番站立起来,不过是想要他盛怒,更加猛烈,更加狠毒的淫虐、蹂躏我的娇躯,让我彻彻底底的失神,完完全全的成为他脚下的奴隶。
啊。
好像我的想法得逞了。
他眼中的火似乎燃了起来,朝我踏来的步伐缓慢却沉重,像是一架人形战车。
“哼,蛮夷之人,去死……”我艰难的开口,弱弱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腹部,如意料那般,毫无作用。
忽然间,我的头颅被他一把擒住,夹在手臂与腰间,我入眼的只有光滑的大地,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蓦然间,他弯起了腿,在我瞪大的眼睛之下赫然踢出。
嘣——
膝盖命中了我的腹部。
“呜哇!!!”我的身子弓起,被直接踢到腾空,一口胃液长喷而出,但被他擒住头颅的情况下,却又只能无奈的落地。
我浑身都在发颤,脚已经站不稳了,脚腕瘫软的落在地面,全靠他擒住我的头颅将我撑起。
不过他显然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
嘣——
嘣——
嘣——
根本不给我休息的时间,一连踢出了三脚,膝盖抵在我的腹部,竭力的压缩着我五脏六腑的生存空间。
“唔嗯……”
“额额……”
“呜哇……”
随着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地面。
手臂松开了……
早已经没了力气的我向前倾倒,趴到在了方才沾血的地面之上,白净的皮肤上,除了青紫之色,有多了一缕血腥的红。
“猎物,就要有猎物的自觉。”他低声说着,一脚将我踢翻,随即一脚踩在我的双乳之上,粗糙的鞋子来回摩擦。
唔。
痛!
但是双乳被人这般踩踏的感觉真爽。
他看了一眼呈“大”字躺在地上的我,冷哼着说到:“胜负已分,瑶池浅梦最后一人,唐梦鸢,已彻底败在我的脚下!”
“哼,什么正道最后的希望,也就这点能耐!”说着,他又一脚塌下,踩得我双乳乱颤,酥麻不止。
“额……噫……”我身子触电般的一颤,喉咙里本能的发出了一阵娇喘,但却十分微弱。
“现在就给你看看吧,中原江湖第一美人,号称高冷凛冽,神圣不可侵犯的梦鸢神女,淫荡堕落的模样!”
他扒下了自己简陋的草裤,一根粗长到离谱的肉棒赫然显露,硬直状态下,惊呼有我整个手掌这般大小。
这……这尺寸是开玩笑的吗?
就算与无数男子交合过,我也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肉棒,些许恶人就算施展淫功,也仅有此肉棒半分大小。
兴奋……
身体本能的颤抖起来。
但似乎不仅仅是兴奋,心底竟还掺杂着丝许的担忧:那恐怖的肉棒,我这娇小的身躯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吗?
诶,我竟然有些畏惧了。
修行淫功的我,竟然对肉棒畏惧了!?
这怎么可能……
心底已经来不及惊讶太多,他此时半跪于地,将我的双腿分开,恐怖的肉棒犹如一门火炮般抵在了我的小穴面前。
“唔……不要……太大了……”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力气,我喉咙里传出了沙哑的声音,以近乎求饶的语气说道。
但他却未理会思考,径直的将肉棒一点一点的硬塞进了紧致的小穴里,将狭窄的小穴缓缓撑大。
“噫噫噫!!!”喉咙里,发出了娇弱的哀鸣,浑身上下本能的绷紧,小穴在竭力的合拢,但却只能夹弄在他的肉棒之上,随即被撑得更大。
我的腰肢被他略微抬起,随即便见他疯狂扭动,肉棒在小穴里不断的抽插起来。
合拢,撑开,合拢,撑开……小穴根本得不到任何的休息,反倒是在被反复的撑开之间,得到了更加剧烈的痛苦。
“不要……不要……太大了……快停下来……”我哀嚎着,根本忍受不住下体传来的刺激。
“哦,这副模样下你竟然还有力气叫喊,真是令人意外,不过正好!”他似乎来了劲,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一分,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噫!!!啊啊……不行了……呃呃呃……要死了!!!”
痛!
太痛了!
小穴仿若要被撕裂了那般,痛楚持续刺激着我的脑海,每一次抽插都抵拢到了小穴最深处,将整个小穴都扩张到了极限。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双臂横在眼前,让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竭力的去忍耐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这便是彻彻底底的败北后,被任人鱼肉的女侠的感觉吗。
任何的反抗都做不到,任何的挣扎都是徒然,被人正面用实力击败后,根本寻不到任何取胜、翻盘的希望。
这般处境,比在御奴夜明要严峻得多了。
但躯体愈是痛苦,心底里便愈发充斥着兴奋刺激与快感,我果真是一个受虐狂,分明已经本能的感受到了对那肉棒的畏惧,但却依旧渴望着,渴望着它将我柔弱的身躯与理智彻底的摧毁。
好痛……
但无论嘴上怎样的呻吟叫喊,心底其实并不希望停下,我还能够承受更多。
忽然间,他身子倾斜下来,匍匐在我的胸口前,左臂撑地,轻扶起我的脖颈,右手划过腹部,将我稚嫩的双乳握在手中,揉捏起来。
我还来不及享受这又酥又柔的舒适感,小穴中的肉棒竟然更深入了一分,应是他体重压在我的身上的缘故,那肉棒穿过小穴的最深处,径直的抵拢了我的莲宫。
但还并没有结束。
他又扛起我的双腿,压下的同时使得我的膝盖与香肩触碰,随即双腿平撑,整个人似乎完完全全的压在了我的身上,靠着俯卧撑那般的姿势将肉棒一次次的送入我的莲宫深处,
“噫噫噫!!!抵……抵拢莲宫了……不要……唔咦……不要再……求求你……啊啊啊……”
我的香舌吐出,唾液横飞,话语已经模糊不清,浑身每一寸都紧绷着,被他扛在肩后玉足蜷缩着脚趾,随着他的抽插而无力的颤动。
果然,他并没有理会我的话语,自顾自的发泄着,将重量压在我娇小的躯体上,继续捣弄着我那脆弱敏感的莲宫。
“唔咦……不……呃呃呃……不要……我……唔嗯……”强烈的刺激下,我甚至已经难以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正道最后的希望?哈哈哈,她这副淫荡模样,给你们所有人瞧瞧吧!”他忽然停下了抽插,缓缓起身,让近乎崩溃的我得以少许的喘息。
但显然,他并没有真的让我歇息的打算。
一手掐住我的后颈,一手揽住我的腰间,将我轻而易举的抱在胸口前,高立的肉棒在我的臀间穿梭、游荡、探索,像是一条想要归巢的蛇。
噗——
忽然间,他身子猛然一挺,随即抱着我身子的手朝下一按,如同冲天铁棍那般的肉棒再次插入了我的小穴之中。
“额……唔嗯……”
我的双腿无力的垂下,上半身摇摇晃晃,眼见便要向前倾倒,却又被他一把抓住了银发,软塌塌的头颅不得已抬起,正向面对了正道人士们。
啪啪啪——
随着他继续抖动腰间,清脆的声音袅袅不绝。
啊,被看见了……
我这副败北后,被凌辱蹂躏的凄惨模样被所有人看见了!
大名鼎鼎的梦鸢神女,被别人的肉棒调教至面色崩溃,双眼翻白的淫荡模样被所有正道人士看了个清清楚楚。
好羞涩……但好刺激……
大家请看清楚,这便是我——你们所谓的正道最后希望的女侠的真正模样,我是一只只能够在男人的肉棒下喘息的母狗,是一只低贱的女奴……
“哈哈哈,中原江湖之士,不过如此!”蛮图大笑着,忽然间更加猛烈起来,他放下了我的银发,双手紧紧的掌住我的双肩。
他每一次抽插,都将我朝着肉棒按下,那恐怖的肉棒,在他的蛮力之下,再次插入了我的莲宫。
但似乎还不止如此,他的手还在用力,肉棒还在朝着更深处探索!
“唔……不要……到……到最深处了……噫噫噫!!!要死了……呃呃呃……”面对着正看向我的所有正道人士,我接近疯狂的摇头晃脑起来。
香舌乱甩,唾液横飞,白目上翻的神情尽显痛苦与扭曲,仿若已经到了要崩溃的极限。
肉棒终于全部没入……
它不仅抵拢了莲宫,更是朝着我的肚皮顶去,我感觉腹部痛得火热,我低下头去竟见肚脐之下有一个清晰的肉棒凸起的痕迹。
“肉……肉棒插到了我的肚皮……不要……绝对会死的……”我望着眼前的场景,一脸的不可置信。
“哦,你的身子虽说娇弱,但竟然这般的有韧性,看来也是修行了与众不同的功法,不过却是便宜了我!”
他似乎同样惊讶了一下,随即丑陋黢黑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情,舔了舔嘴唇,脸上的淫色更浓了一分。
“你想做什么……不要……不……噫噫噫!!!”
我摇着头,仿佛是猜到了他打算做的事,由此畏惧着、挣扎着,但却依旧改变不了他猛然挺直,开始不断的抽插起来的事实。
肉棒不断的抵拢着敏感的莲宫,在腹部留下一道凸痕,随即褪去,但眨眼间再次如猛蛇般袭来。
“额……唔……莲宫……莲宫快不行了……要被玩坏了……腹部……腹部有肉棒的痕迹……咿咿咿……”
“求求你放过我……唔唔唔……我错了……我不该做什么高冷的女侠……更不该挑战大人您……我要被玩坏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快不行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有肉棒竟然恐怖到能径直的抽插到腹部。
那传来的猛烈的痛楚就像是无尽的深渊一般将我的脑海包围,让我根本做不出任何的思考,只能够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下,疯狂的求饶。
这般痛楚已经接近我的极限了,分明是修行了淫功的我,分明是渴望被人淫虐的我,竟然会被仅仅一人肏到接近崩溃。
不可置信……
但我身后的男子,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抽插我的莲宫,抵拢我的腹部,让我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令我难以置信的事实。
不仅仅是战斗上的实力,就连我引以为豪的阴阳交合之事,在他面前也显得稚嫩弱小。
“哈哈哈,真是个不错的玩具!”
他依旧没有在意我的哀嚎与求饶,自顾自的扶住我的腰间,势如暴雨的抽插着,一下两下……百下。
我已经一点气力都没了,连发出的额额声都微弱到只有我一人能够耳闻。
吊在他的肉棒之上,四肢无力垂下,面色无神,犹如崩溃的我,当真如他所说,已经与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差不多了。
突然,他终于停下,松开了我的腰肢。
小穴润滑的我无力的从他的肉棒之上滑下,当即软倒在地,与一滩没有意识的死肉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想要求饶,可惜已经晚了!作为中原江湖名气最盛的四位女侠之一,你们四女唯一的出路便是被我们虐杀之后,给那群自以为是的中原侠士瞧瞧,在你成为要瑶池浅梦的时候,你便注定了将会是这般结局。”
他低沉的说着,将我的臀部扶起,高高的朝向他的肉棒。
“此时的你愈是求饶,愈是露出丑态,对于我等来说都是令人更加愉悦之物,在我的肉棒之下哀嚎吧,娇躯如此无瑕的你,比那三女更加令人垂涎,我会好好腾爱,给你一个……无比痛苦的结局!”
温柔的话语到最后,却忽然化为了阴沉而充满杀意的厉喝。
我的身躯止不住的发抖,连身心似乎都在畏惧着眼前这个不可战胜的男人,令人畏惧的他让我深深地陷入了绝望之中。
忽然间,我高翘的双臀被暴力的扳开,那根肉棒沿着早已无比熟悉的路线再次深入了我的小穴、莲宫。
我的上半身软软的趴到在地,随着他猛烈的抽插随意的扭动着瘫软的身躯。
叫声没有,娇喘没有,挣扎没有,我只是张合着嘴,一次又一次,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无助而绝望。
眼泪划过了眼眶,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到正道人士们一脸不忍的模样。
我竟然被肏到流泪……
作为一个败北的女侠,一个被人凌辱的女孩,这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这仿佛是在告诉我,我已经彻底的被他征服,就算修行了淫功,在他那不可思议的肉棒面前,也与寻常的女孩无异。
忽然间,我的双臂被他擒住,趴到的身子被迫抬起,在他的拉扯下,腰肢反弓着,呈现一个极为诱人的曲线。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他抽插得异常的狂热,速度与力度都比之刚才都还要更加的猛烈。
我的双腿叉开跪在地面,双臂也正在被他束缚,随着他迅速抽插的节奏,唯有我的双乳泛起了波涛,如同巨石落入湖中,波澜阵阵,连绵不息。
太猛了,太猛了!
仿佛化为了无情的打桩机器,将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入我的小穴与莲宫,似乎永远也不会止息。
“额……不要……额……不行了……额……”我开始了呻吟,但也仅仅是呻吟,我心底的话语却是一句也表达不出来。
身子有了反应。
就算是被这般殴打,就算是被如此蹂躏,就算是被这令人惊叹的肉棒插入到了我的深处,传来的唯有无尽的痛楚,但我的身子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近了快感。
女人……便是这般不可救药的生物,就连痛楚都能够带来快感。
高潮了……要高潮了。
我叫喊不出来,但身子本能的抽搐起来,痉挛得十分剧烈,仿佛要将之前所受的所有痛苦化为快感一口气全部喷射出来。
不行了,要不行。
高潮了!
噫!!!
我浑身紧绷着,腰肢弓到了极限,淫水混杂着尿液喷射而出,由于他肉棒的堵塞,溅射得反倒更加猛烈。
而就是在这一瞬间,他似乎也到达了最为的猛烈的时刻,肉棒朝着我的莲宫的同一个点发起进攻,一瞬之间竟然抽插了不止十次。
噗嗤——
莲宫坏了。
一股浑厚的精液将我如同破洞气球般的莲宫灌满,我的腹部也隐约撑大,很快精液沿着小穴流出,在我开开合合的小穴之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肉棒取出,我身子前倾,再次软趴在地,后背,臀部,双腿都暖暖的,应是他将剩余的精液继续射在了我的娇躯之上。
“哈哈哈,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高冷女侠,梦鸢神女高潮的淫荡模样。”他肆意的大笑着,踩踏着我的头颅,以最羞辱的方式将我踩在了脚底。
但我无能为力。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莲宫坏了,也就意味着我的功法被破。
我修行淫功,擅长床事,所谓的弱点反倒是我最难以攻克之处,因而罩门才在莲宫之处。
寻常而言,就算有肉棒异常粗长的男子,也不应能够破开莲宫,但眼前的蛮族之人,却是完全的超乎了我的预料。
完全靠着蛮力与肉棒,竟然正面破开了我修行至大成的浊莲淫女诀!
如今功法被破,内力难聚,当真与普通女子无异,本就已经不剩希望的场景,此时更是完全的坠入了绝望的深渊,再也翻不了身。
他,似乎心满意足了,从场下抬起一把九环大刀,朝我缓缓走来,刀刃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九环叮铃作响,仿佛在敲响着我的葬乐。
他那健硕庞大的身躯,在此时趴到在地上的我看来,是那般的大高而不可触怒。
终于要被杀了吗?
我渴望了如此之久,一场真正的败北,一场真正的虐杀,如今我终于有机会能够享受我渴求了许久的事物。
好兴奋,好刺激。
本应是如此的……
但就仿佛不顾我心中的期待一般,我的身子似乎本能的动了起来,她在颤抖,她在畏惧,看着那缓缓朝我走来的男子,还有那锋利得能够轻松斩断我脖颈的大刀,我的身子蹬踢着地面,似乎只想着逃离这一切。
诶?
为什么?
我不是应该很期待才对吗?
我可是渴望了如此之久,但是我的身子为什么会畏惧到这种地步,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本能的想要逃窜,想要求生。
脑海里,莫名的蹦出了这样的念头:我好想活下去。
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他离我只有几步远,刀光剑影之间,我便会立即人首分离,化为一具死尸。
脑海里仿佛闪过了那样的场景,被杀之后,世界一片漆黑,世间的一切事物都将与我无关,只剩永久的黑暗。
不甘,绝望,渴求……
我知道,这副模样的我太过不堪入目,我败了,不仅仅败给了眼前的男子,也败给了死亡带来的恐惧。
原来,这便是真正败北的女侠,在临死前将要面临的恐惧吗?
我忽然想到了白云诗。
我还在嘲笑她,无论怎样的说着不屈,做出倔强的模样,当死亡真正的来临时,才会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放屁,死亡带来的恐惧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原来我与她一模一样。
我一直在假装败北,一直在化险为夷,一直有反败为胜的可能,从未有体验过真正败北的我,从没有体验真正临死时绝望的我,完完全全的小看了死亡带来的恐惧。
我的身子还在挣扎着,本能的想要离他更远,但竭尽全力,也不过蹬离了半步,与死亡之间,依旧是咫尺之距。
感到耻辱吗?
没错,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脆弱,我一直追寻的东西,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我击溃。
心底不甘吗?
是的,尽管死亡笼罩着我,让我的身躯本能的畏惧、逃离,但我心底仍然渴求着,但并未知晓死亡恐惧的我,被轻易的击溃之后,或许再也享受不到我一直在追寻的快感了。
诶,不对!
好像并非如此。
我一直追寻的败北、虐杀与死亡,给我带来了绝望,让我崩溃得本能的想要求生,这看起来似乎让我违背了初衷,不再追寻死亡,得不到一直追寻的快感。
但事实上,这种求生却又不得的无助感、绝望感,不正也是临死前的一部分吗?不正是所有败北陨落的女侠所要面临的吗?
这同样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一部分。
我的身子还在畏惧,她还想要逃离,那……就让她逃吧。
不用再掩饰,不用再纠结,此时我与万千临近处刑的女侠一样,只是一个败北了的可怜人儿,渴望着那几乎不可能的求生希望。
“求求你,不要杀我。”在剧烈的恐惧之下,我沙哑着说出了口,一时声泪俱下,形如败犬,没有一丝尊严,“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别杀我……”
“面朝着他们,说自己是母狗,或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他戏谑的开口,我却根本没有犹豫,竭力的将头抬起半分,泪流满面的看向了所有人的正道人士。
“我,曾经的梦鸢神女,曾经的瑶池浅梦之一,此时只是蛮图大人的母狗,再不是什么中原女侠,诸位请好生看着吧,我这副不堪入目的败犬模样。”
正道众人鸦雀无声。
女子们不敢睁眼再看,其余男子摇头叹息,一脸的失望与嫌弃。
“呸,什么梦鸢神女,原来就一婊子。”
“亏我有一瞬间以为她是正道第一女侠,没想到竟然毫无骨气,不过跪在别人脚下求生的母狗。”
“妈的,我以前还当她是清纯高雅之女,只可远观,令人清心,早知道这么骚,老子就该把她给强上了。”
谩骂声纷扰刺耳,让我心底的屈辱更重几分,这或许也是临近处刑的女侠需要面临的,在深陷败北的深渊之后,还会被一众连上场应战的勇气都没有正道人士谩骂。
但已经无所谓了,这是我应得的。
“蛮图大人……我已经……”我抽噎了两下,泪汪汪的回头,充满希冀的眼里诉说着我的哀求。
但模糊的视野之中,看到的却是高举的大刀与蛮图狰狞且尽是杀意的脸庞。
啊,果然是这样。
我分明已经猜到了,分明知道他不可能真的放过我,但刚才的我,竟然真的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果然,无尽的痛楚,死亡的恐惧,还有异样的兴奋已经让我的脑海不再清晰了。
噗嗤——
划过半空,大刀落下,我的双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将我的话语彻底的打断。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啊啊!!!”我惊叫着,眼睁睁的看着他手持我的脚腕,将我修长诱人,却又格外血腥的美腿拾起。
放在鼻前,他从腿根一直嗅到了脚底,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带着杀意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我。
“不要……呜呜呜……我已经说了……我分明……不要杀我……”我声嘶力竭的哭泣着,哀嚎着,求饶着,仅剩双臂的我竭力的扒着地面,想要移动哪怕半分。
“哈哈哈,天真的母狗,作为瑶池浅梦的你,作为梦鸢神女的你,果然还是只有死了才有价值!”
噗嗤——
又是两刀落地。
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双臂从我的身躯上被截断,无助的在地面上滚了两圈。
他将我的手臂拾起,轻轻的拂过了其上的每一寸皮肤,犹如变态般的将舌头伸出,舔舐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没了……我的腿也没了,我现在……我现在……”
绝望,没有其他言语。
只剩绝望。
四肢被截断的我,只剩下脆弱的身子,连最后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够软到在地,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脚踩在我的后背,轻轻的将我的银发撩开,露出了我纤细的脖颈。
翁——
大刀举起,我听到了那高抬的破空声。
我抬不起头,看不到它,但我知道它要来了,我的脖颈即将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被大刀斩断。
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已经没了手脚,对你没了丝毫的威胁,我可以当你的女奴,肉畜,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杀我!!!”
低声下气,哀求,呜咽,求饶,我已经放弃了我所有的尊严,只求他能够饶我一命。
但响起在我而耳旁的,不是他的话语,而是宽厚大刀落下的破空声。
“不……不要啊!!!”
咔嚓——
耳旁似乎是想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随即便见世界仿佛在旋转,脖子火辣辣的疼痛,脑海愈发的沉重。
我……被杀了?
这便是被斩首的感觉?
世界停止了旋转,我斜趴在地面上,入眼的是那群正道人士,他们捂着嘴,带着不忍的震惊之色,一个个畏惧得如同受惊的老鼠。
但也有特别的,那少数的几个男子,裤裆竟然异常的凸起了不少,想来是看到我被斩首的场景,竟然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忽然间,有人抓住了我的银发,将我提起,我知道,是蛮图。
他将我举过头顶,语气兴奋而透漏着狠意:“瑶池浅梦最后一人,梦鸢神女已经被斩,如今中原可还有人敢战。”
一片噤声,无人回应。
见到我被斩首,还有人有了反应,这般江湖,已经没救。
不过,我已不再在乎,我愈发模糊的目光投向了我的无头尸首,失去了头颅的她,此时竟然正剧烈的高潮着,一股股的淫水喷射而出,诱人的美肉本能的在抽搐弓起。
之前还那般的想要求生,此时却不要脸的高潮了,不愧是我。
我的意识,愈发的模糊了。
隐约间,我的头颅被他提着,一路走下了台,来到了瑶池浅梦其余三人之旁,有其他恶上台,将我的手臂、玉腿与身躯抱下。
在池鱼儿与叶浅的铁架旁,柳青瑶的尸首也被示众,她的双腿并拢,被倒吊在半空,双臂与双乳无力的垂下,断喉处仍有未流尽的血液滴下。
而一段绳子与她的长发打结,将她的头颅吊在了双腿之旁,脸上仍是不屈与倔强,只是被射满了精液,眼球已经错位,早已不是之前那副神气模样了。
意识,又弱了一分,眼前有些昏暗了。
再是功法大成,被斩首之后,我也不可能再保留意识太久,十余个呼吸……或许这便是我的极限了。
我看到,有恶人取出了菜市的铁钩,穿刺过我的玉足与手臂,悬吊在了铁架之上,凄惨而美丽。
我看到,有恶人取出了一根足有八尺之长的银枪,从我的断喉之处插入,以暴力的方式穿刺过我的五脏六腑,竟然恰好从小穴的地方刺出。
银枪立于地面,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竟然倒立着穿刺在了其上,沾满精液的小穴正对着萧瑟的天空。
“哈哈哈,这便所谓的中原四大女侠嘛,什么瑶池浅梦,不过一堆美肉罢了,尔等若有胆敢反抗着,便看看她们的模样吧。”
蛮图肆意的大笑着,满脸得以的望向了我与其他女侠的尸首,像是在为正道众人介绍他自豪的收藏品。
一排排冰冷的铁架,一颗颗绝美的头颅,一具具诱人得娇躯,那些曾经让江湖众人尊敬,让无数男子仰慕爱戴的女侠,此时却成了任人玩弄的玩具。
乾罗圣女柳青瑶,天山传人池鱼儿,媛娥门主叶浅,还有我梦鸢神女唐梦鸢,以往名气最盛的四位女侠,同是美人榜榜上有名的绝世娇娥,此时却被吊在了所有女侠之前,以最凄惨的方式,将我们的尸首示众。
“看来无人再敢反抗了,哈哈哈,一群胆小之辈,从此中原江湖便由我等做主。”
蓦然间,蛮图将我的头颅按向了银枪。
我眼睁睁的看着与自己的小穴越来越近,最后甚至只有数寸的距离,我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自己的小穴,这吸引了无数男人的淫穴,该说是绝美吗?
可惜了,没有人能为我解答。
银枪从我的喉咙插入,径直的穿过我的头颅,从我的头顶刺出,捣烂了我的脑髓,也摧毁了我最后的意识。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曾经身为瑶池浅梦的我,身为梦鸢神女的我,身为好色淫女的我,如今都彻彻底底的败北陨落在了此处。
那被高高吊起的白皙双腿与纤细手臂,那被一杆银枪倒立着穿刺了断喉与小穴的娇躯,那被从小穴中刺出的银枪继续刺穿的头颅,未来的命运,便只有被这群丑陋的宵小之辈任意玩弄的后,被所有正道之人唾弃后,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化为尘埃。
啊~~~这便是死亡吗。
我一直追寻的快感……果真是太棒了!
我的香舌吐出,唾液随着舌头缓缓滴落,双眼翻白到了极限,脸上呈现一副被完全征服的高潮脸。
或许,这副崩溃的模样,便是我能够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礼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