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化作泪滴

卡伦卡亚,地牢。

纵使外界如何变化,这座牢狱仍然存在于卡伦卡亚的地下,经年累月的消蚀完全没有改变这座牢狱阴暗潮湿的环境,幽长的走廊甚至没有一盏灯,只能凭借潮湿而斑驳的墙面反光和关押着人的牢房里的火光才能看到些许事物。

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满是碎石和水洼,雨季渗漏的雨水和滴落的地下水汇集成一滩一滩的水,里面隐藏着尖锐的碎石,可怜的罪犯们往往被勒令不准穿鞋,女囚们娇嫩的双足走过长长的走廊,难免会被碎石划伤,或者被水洼弄脏,但是这些和她们即将遭受的刑罚相比,真的算不了什么。

再光辉的帝国也有它的阴暗面,繁荣的外表下往往是强权带来的罪孽和惩罚。这个地牢就是最好的佐证,只是它可能没有想到,过去这么幽长的岁月,它还会迎接新的囚犯,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等待着严酷的折磨。

沧月轻轻叹了口气,她已经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被关押进来的了,从失败到亲眼看着地球毁灭,她无数次的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战败,为什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园化为灰烬,以及.......自己为什么还能苟延残喘,被敌人抓捕、囚禁,苟活在监狱中。她宁可随着地球一起化为碎片,也不想这样活着。

这样屈辱地活着。

但是她的敌人不会这样想,所以她被带了进来,先是捆绑、殴打,受尽折磨,然后被锁进站笼装进囚车,在站笼中连续踮着脚站了三天三夜,风吹日晒,最后被带着镣铐关进牢房。

然而这还不是尽头,就在前一日,她好不容易睡上一个完整的觉,八方将军之首的蝴蝶夫人突然来“拜访”她,于是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现在的她整个人被锁链吊了起来,蜷曲的双腿被向两侧张开,呈现出一个M形,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被锁链捆出一道道凹陷,锁链甚至特地绕过她的足心捆了一圈,让她脚上的木屐都无法贴着足心,只能努力用脚趾夹住。最为羞耻的是她的下身也被勒了一道锁链,稍微动一下都会产生酥酥麻麻的感觉。这样的开腿吊缚无疑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她何曾像这样下身大敞四开地被“摆放”在别人面前,那一刻她想把蝴蝶夫人撕成碎片.......但是她做不到,对她来说最可怕的事情无疑就是“做不到”。她可是沧月,她为什么会在脑海里浮现出做不到三个字?

所以她下定决心,无论是怎样的屈辱,怎样的折磨,她都必须熬受下去,她不能再“做不到”了。

“沧月阁下,在思考问题吗?”

讨厌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是什么,是踮脚罚站还是羞耻的悬吊方式?或者是别的刑罚?无所谓了,沧月回敬给这个声音的,只有沉默。

“看来我们还是无法友好交流,有点可惜,当初我建议缪尔殿下杀了你,结果他不乐意,现在我想给你个投降的机会,你又不接受。”蝴蝶夫人那张苍色的脸在火光之中缓缓浮现,她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依旧以羞耻姿势吊缚的沧月,曾经那样霸道凌厉的“冰之女王”如今悲惨地沦为阶下囚,虽然还是那副冰冷霸气的面容和不近人情的态度,可惜还是掩盖不了被羞辱的窘迫,尤其是蝴蝶夫人盯着她看到的时候,沧月那张冷冰冰的俏脸上明显有一丝红晕。

落魄凤凰不如鸡,就算强硬又如何,还不是任凭蝴蝶夫人玩弄。夫人略微笑了笑,她走近沧月,借着火光自己端详沧月窘迫的样子。沧月略微偏了偏脸,不想和蝴蝶夫人对视,她的脸上挂着汗珠,看来靠近火盆对着她来说还是热了点。

蝴蝶夫人的眼神掠过沧月被锁链束缚的身体,被勒得道道红印的双腿,被迫大大开放的神秘领域,还有.......

这个时候,蝴蝶夫人才注意到,沧月的双脚呈现自然垂落的状态,修长的脚趾不得已软软垂下,但是还在坚持夹着脚上的一双木屐,明明她被吊了一夜,但凡有一点精神松懈鞋子都会掉落,然而沧月的一双木屐还好好挂在脚上,说明沧月像这样脚趾用力夹住木屐带子已经一天多了。

蝴蝶夫人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她的手指悄咪咪摸到沧月的双腿之间,触到了沧月白色的内裤。

“呜!”沧月不满地轻哼一声,私密处被触碰让她怒火中烧,不由得狠狠瞪了蝴蝶夫人一眼。

“沧月阁下,原来身体没有在冰冻之中感觉退化啊,反倒是比我想的要敏感。”蝴蝶夫人自然不怕沧月威胁的眼神,在卡伦卡亚,沧月什么都做不了,更别提反抗。

沧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寒冰般凌冽的气势从她的身体上蔓延看来,她终于张口了,虽然一张口依旧如寒冰般冰冷:“下流的手段,还有什么路数尽管使出来,孤不惧你那些所谓的刑罚!”

“说得好啊,沧月阁下.......反正大局早定,卡伦卡亚虽有诸多事务要处理,但是我不介意花点时间好好折磨你,缪尔殿下已经将处理权交给我了。沧月阁下,我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说罢,蝴蝶夫人轻笑一声,随手一挥,捆绑着沧月的锁链应声断开。以这种姿势被捆绑一天,就算是沧月也难免身体麻木,一下子摔倒在地,完全爬不起来。蝴蝶夫人俯下身去,将一道锁链捆在沧月的脖子上,遛狗一样拉扯起锁链,说道:“走吧,沧月阁下,我们换个地方再好好玩。”

显然沧月不是那种任人玩弄的人,尤其是像这样被自己的敌人牵着,对于一贯傲气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虽然双腿发麻,但她还是努力站起身向蝴蝶夫人撞去,虽然不过是无力的反抗,但至少撞到也好,可是蝴蝶夫人却反手抓住沧月的手臂,然后轻松就将沧月丢了出去,紧接着又拉扯着锁链将沧月拉回自己的身边,一把掐住沧月的脖子:

“沧月阁下,被封住了第七感的你不过是个普通人都不如的女人罢了,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挣扎,否则只会自取其辱,前几日的囚车还没坐够吗?”蝴蝶夫人的笑容让沧月只觉得恶心,但是被关在囚车羞辱三日确实让她受尽了屈辱,以沧月的心性早该了结了自己,然而现在的她却完全失去了这种能力。

蝴蝶夫人看到沧月脸上的羞红和脸上的不甘,不禁觉得相当满意,于是随手将沧月丢在地上,然后拉扯着锁链逼迫沧月跟上自己。空荡荡的地牢里回荡着沧月的木屐踩出的脚步声。知道自己处境艰难的沧月只想保全自己最后的倔强的自尊,即使是被蝴蝶夫人押解也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不愿在气势上落于人后。蝴蝶夫人也就放任她如此了,反正之后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道自己的渺小。在地牢那肮脏斑驳的环境衬托下,沧月裸露的娇足看上去是那样清纯白净,更显得一双人间尤物,脚底的木屐让她有机会在抬脚时展露自己的足底,足踝那一抹粉红给这双白皙裸足增添了几分血色,也显得沧月似乎不那么冰冷,然而面对折磨和侮辱时沧月的这份冰冷却尽显了极致,如坚冰一样抵御着外界的一切侵袭。

伴随着脚步的啪嗒声,沧月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终点,偌大的牢房里全是沧月说不上名字的刑具,她本来也没有机会去了解这些东西,只知道这里的每一件都是相当可怕的道具,即使上面有大量清洗的痕迹,还有数千年数万年岁月留下的斑驳,但那渗透进刑具本身的血痕却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不敢想象有多少人在这里受过惨无人道的折磨,而下一个似乎就是沧月自己。沧月的瞳孔略微震动了一下,哪怕在传言中冷血如她也不忍看这些绝灭人性的东西,而这里的主人似乎很享受这里的气息,蝴蝶夫人轻嗅着沉寂了漫长岁月的血腥气息,她的迫不及待已经显现在了脸上。

蝴蝶夫人拉扯着沧月的蓝白花纹和服,将沧月强行按在了一张向下倾斜的刑床上,双手高举,手脚分开被锁链拘束在床角。沧月反抗了,但是却没什么用,她也不是第一次体会自己的无力了,似乎身体上已经熟悉了这种强迫,无论是被强迫赶路或是强迫拘束........哪怕心里不甘到了极点。随后她的腰间和脖颈也被锁链拘束住,现在的她只有手脚能动了。沧月长长的靛蓝色长发因为刑床的倾斜滑落到了地面,披散开来,如同绽放的蓝色花朵,而双脚则正对着蝴蝶夫人,说实话,这让她感觉到些许的恐慌不知道如此的拘束是要用什么刑罚。

蝴蝶夫人蹲下身去,抚弄着沧月的长发,将一绺青丝夹在手指之间,然后顺着发丝慢慢捋下,直到发梢。说实话并不是很顺滑,毕竟沧月被俘获之后一直也没有机会打理,还一直在赶路或者受罚,仪容上有些脏乱在所难免,不过蝴蝶夫人并不打算帮沧月整理,或者说现在还没有那个必要。接着,蝴蝶夫人指尖一转,手指点在了沧月的胸口,在和服的前襟之间,一道柔软的沟壑隐没其中,只露出令人遐想的一角。蝴蝶夫人将手指放进那一角,顺着乳沟轻轻向下划动手指,将衣襟一点点挑开。

果然,沧月狠狠地咬着牙,果然是要这样羞辱她,在她人面前暴露身体或许不是第一次,但是作为阶下囚被玩弄乳房,沧月宁死也不愿这样。然而无法反抗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房一点点暴露出来,最后两个白嫩的乳峰完全暴露了出来,只有两侧的衣服还坚持着保护着两个乳尖,为沧月坚守着最后一丝尊严防线,虽然这防线对蝴蝶夫人来说基本相当于不存在,只需要手指轻弹就可以打破,但是蝴蝶夫人并没有这么做,如果这么做沧月反而还会觉得自己是解脱了,但是现在蝴蝶夫人只是用指尖隔着和服柔滑的布料触摸沧月的乳尖,丝丝入扣的痒感透着衣服刺激着沧月的乳尖,沧月不知道蝴蝶夫人会不会下一步就是扯开衣服让她完全暴露,或者她真的好心让自己保持一些颜面,她不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在被挑逗乳尖的羞辱之下狠狠瞪着蝴蝶夫人,但是被拘束的现状和她羞红的脸颊却让她的那股狠劲变成了蝴蝶夫人挑逗她时的调味料,蝴蝶夫人轻捏了一下沧月的乳尖,沧月本来就被挑逗地乳尖有些立起,这一下彻底刺激到了她的敏感神经,让她抑制不住轻唤了一声——虽然很快就压住了声音,但是还是被蝴蝶夫人抓住了破绽。

“没想到叱咤战场的沧月阁下,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还是说在下的手法让沧月阁下很享受?”蝴蝶夫人轻笑,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

“孤才不会沦陷于这种下流的手段,汝不必费这等口舌!”沧月的辩解中掺杂着极具穿透力的怒音,说实话蝴蝶夫人也稍微惊讶了一下,不过随即她便想到沧月大概是受不了这种挑逗,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她放开沧月的乳尖,一路向下摸去,在两腿之间的秘密花园,隔着沧月白色的亵裤,摸索起那道隐藏的缝隙。

“咕呜!——”沧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在被用很下流的手法刺激着,愤怒之余她不由得有些自责,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不堪,只是被这种手法挑逗.......居然这么快就来了感觉,也许是蝴蝶夫人手法太好,也许是沧月的身体真的很敏感,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最后的结果都是她的身体先败下阵来,蝴蝶夫人掀开沧月的亵裤,在沧月的小穴边拭一下,顺便又故意在沧月的阴蒂间轻触了一下,沧月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随后蝴蝶夫人站起身来,将手指摆在沧月面前,先是对着沧月讥讽地笑,然后用手指间的蜜水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

沧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偏过头闭着眼睛,像是要逃避这一切。然而足趾间传来的温暖和瘙痒的触感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到看到蝴蝶夫人触碰自己夹着木屐系带的大脚趾和食趾间的脚趾缝,沧月似忍受不了一般,大声喊道:“汝想要做什么?!”

“怎么了,我想要做什么没必要告诉你吧沧月阁下,难道,摸到脚你就受不了了。”蝴蝶夫人眯着眼睛,审视着沧月的样子。沧月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显得自己有些着急了,她略微颤抖了几下嘴唇,然而立刻咬住牙齿,低声道:“无耻.......”

蝴蝶夫人到现在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从之前开腿吊缚沧月很在意自己的木屐,到刚刚被触摸脚趾反应那么大,也许双足的敏感恰恰就是沧月最大的弱点。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呢?蝴蝶夫人想到沧月被囚车押解的时候一直是赤足踮脚踩在囚车里,那个时候给她脱木屐的时候蝴蝶夫人有意无意触碰过沧月的足底,大概那个时候沧月就发现自己的双足很敏感了吧,不过后来蝴蝶夫人为了不让沧月的足底被弄脏所以又大发慈悲让她把木屐穿了回去,沧月估计是觉得找回了被保护感。

想到这里,蝴蝶夫人只觉得更有趣了,她将手指绕到沧月露出的足趾之后,在柔软的趾肚到轻轻勾了勾手指。

“喀.......”那是几乎想发笑但是却努力抑制住的声音,蝴蝶夫人再次看向沧月,沧月依旧是满面的愤怒之色,眼神里也只能看到坚忍和不忿,但是她嘴唇却在微微颤抖.......沧月有些害怕了,哪怕在战斗中落于下风也从未见过她的惧色,没想到只是被触碰脚趾就会让她害怕。蝴蝶夫人越发觉得有趣了:

“沧月阁下,莫非你的弱点在这里?”

“汝在说什么蠢话,就算将孤的双足切下来,孤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蝴蝶夫人将手指插进沧月木屐和足心之间,似乎因为紧张流汗导致沧月的足心渗出了些汗水,这也让沧月的足心摸起来更加滑嫩,蝴蝶夫人只是轻轻用指甲一划——

“咕呜!”

“原来大名鼎鼎的冰之女王沧月,其实害怕被人玩脚丫~”

蝴蝶夫人的语气中透着挑逗般的愉悦。

“不可能,孤.........孤不可能因为这种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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