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开始动摇了,蝴蝶夫人能看出来,她的眼神里开始掺杂些许慌乱,虽然她想极力稳住自己。

蝴蝶夫人将手指从沧月的足心取出,然后勾住沧月的木屐底部。

“那这样呢?”

啪嗒,沧月只觉得脚趾缝中一松,然后足底有些发凉——她的一只木屐已经掉落在地。那一刻沧月很想起身捡回自己的木屐,但是被拘束的她完全做不到,哪怕木屐离她的脚最多四尺远,平常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捡起然后穿回来——但她做不到,强烈的无力感涌入她的身体,原来什么都做不到真的如此可怕,近在咫尺的事情她都无法完成,任人玩弄。

沧月很想哭,她的内心很想哭,但是她不允许任何负面情绪出现在她的脸上,她只能咬牙切齿,面对着蝴蝶夫人,那样子活像是如果蝴蝶夫人解开锁链,她就算咬也要咬死蝴蝶夫人一样。

蝴蝶夫人才不会在意这么多,她知道沧月的心理防线正在动摇,于是她摸到沧月另一只木屐,想要如法炮制脱掉它,但是这一次她没能勾掉木屐,因为沧月正努力用脚趾夹着木屐带子。

“沧月阁下,事到如今还打算坚持吗?还是说您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沧月坚持夹着脚趾,但是很快,她就疲累地选择放弃,松开了脚趾,蝴蝶夫人又是一勾,这只木屐也应声掉落。沧月两个红润的脚心暴露出来,并且因为拘束方式而斜向上展露着,像是乖乖展示给蝴蝶夫人让她任意玩弄一样。沧月不原因让蝴蝶夫人以“不愿面对”来评价她,本来她的心性就强,这种被俘虏的现状下,她宁可将足底任意暴露给敌人,哪怕双足可能要被施以可怕的刑罚。

虽然在蝴蝶夫人看来这种倔强根本就是儿戏而已。

沧月的脸颊有点微红,虽然不是第一次暴露双脚给别人看,但是蝴蝶夫人的目的显得不单纯多了,脱掉沧月木屐的蝴蝶夫人开始着手抚摸沧月双脚的每一寸皮肤,亵玩着沧月的盈盈娇足,修长的指尖掠过沧月修长的脚趾头,在略有些湿润的脚趾缝里穿梭,甚至偶尔挑逗一下脚趾缝的轻薄嫩肉,弄得沧月下意识夹紧脚趾头。

“可爱,”蝴蝶夫人的手指在沧月蜷缩的珠玉般的脚趾头上轻点,“这么可爱的动作,有点不太适合你呢。”

蝴蝶夫人轻拈沧月的大脚趾,沧月的大脚趾相比其他脚趾头更加有弹性,对抗力道也最强,但是在蝴蝶夫人扳弄下也只能乖乖展开,不仅把平滑的脚底完全展露出来,而且也把脚趾缝完全暴露出来,蝴蝶夫人轻轻抚摸沧月完全暴露的脚趾缝,沧月瞬间再次夹紧脚趾头,似乎不愿意被抚摸脚趾缝。

“怎么?怕痒吗?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发现。”

“呜!”沧月显然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但是蝴蝶夫人随即摸向了沧月的足心,沧月居然真的有点害怕了,她自己越发不愿意承认这种事实,但是足心的痒感清晰到她连气力都用不出来。

“再坚硬冰冷的沧月阁下,脚心都是柔软温热的呢。”蝴蝶夫人纵情地在沧月的脚底抚摸着,正如她自己所说,沧月的脚底出乎意料温暖,同样能够摸到些从脚底渗出的足露,不知道是因为木屐出汗的缘故还是紧张冒出的冷汗,但是这些足露不仅无伤大雅,而且让沧月足底的手感更加滑嫩,让蝴蝶夫人对沧月的足底更加贪婪,恨不得手指将沧月足底每一分纹路都给抚摸遍一样,而对于沧月来说,这无疑是一场长时间的痛苦折磨,足底那细微的酥麻痒感让她不住地想要蜷缩脚底或者摇晃双脚躲避,但是一方面她那倔强的自尊心让她不想做出这般丑态,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蝴蝶夫人发现自己脚底非常的敏感。

但是蝴蝶夫人早就意识到了,她能感觉到每次沧月被触碰脚底的那种恐慌感,那是即使被关在囚车或者被关在牢房都没有从沧月身上体会到的感觉,蝴蝶夫人知道这就是调教沧月的关键突破口。

所以在抚摸遍沧月的足底之后,蝴蝶夫人突然一把抓住沧月的整只嫩脚,柔软的足掌被抓握地蜷成一团,沧月被这一手似乎吓得浑身一颤,又因为蝴蝶夫人施加在脚掌上的压力皱起眉头。

“啊.........真是意想不到的软,其实沧月阁下还是很有女人味儿的,不是吗?”蝴蝶夫人在手心里揉了揉沧月的足掌,当真是柔弱无骨,谁能想到这样柔软的脚丫的主人是“天上天下”的冰之女王呢?说这双脚是深闺中的大小姐都不为过,即使是被摸了个遍,也找不到任何磨损,就是这样一双完美的脚丫,怪不得会如此敏感。

“也不知道,到底平时有没有做什么保养,不过专门为双脚做保养,沧月阁下也是相当的好兴致。还是说这双脚另有别样的妙用~”

沧月开始的时候还只是觉得不安和羞耻,但是这番明显有挑衅意味的话语让她只觉得异常愤怒,她开口大吼道:“若只是折磨孤,那尽可用一切手段,不要用这种肮脏的话语来羞辱孤!”

然而蝴蝶夫人只是诡笑了一声:“恼羞成怒了?难不成真的是我猜测的那个样子?”

握住沧月脚丫的手松开了一些,蝴蝶夫人立起指甲,开始在沧月的足底慢慢划动,沧月只觉得奇异的刺激在脚底突兀产生,那感觉和痒不同,似乎有些痛,但是更多的是酥麻感,这种酥麻感让沧月只想缩回双脚,但是在自由都被剥夺的当下,她能做的,只有强忍这一个选择罢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强行忍耐的好,否则一旦用刑强度增大,带给你的只有丑态毕露而已。”蝴蝶夫人只觉得沧月这咬牙忍受的样子非常好笑,现在只是随便瘙挠和亵玩双脚罢了,而沧月看上去活像是用尽全力在忍耐,这个样子的沧月实在是罕见到蝴蝶夫人疯狂感兴趣。

“你在.......说什么.......”沧月还想嘴硬。

“我在说,现在这些充其量只是玩弄而已,开胃菜,真正好玩的还在后面。”蝴蝶夫人看着沧月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略微勾了勾,她捡起沧月的木屐,那沧月无比熟悉的木屐,沧月看到蝴蝶夫人此举,似乎激动了一下,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十分想念自己的鞋子。

“好像从见到沧月阁下开始,沧月阁下就穿着这双木屐吧,应该穿了很久才对,说不定,沧月阁下对这双木屐的熟悉程度已经和自己的长刀一样了吧。”蝴蝶夫人撇了沧月一样,沧月的眼里有什么,愤怒?或是疑惑?都有一点,大概是不知道蝴蝶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吧,蝴蝶夫人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其实,这种鞋子还有一个很有趣的作用,你看这木制的底部,还有这些齿,想必一定非常结实吧,和我们的战斗都不曾损坏这双木屐,所以一定很结实。”

蝴蝶夫人捏着木屐的后端,那里相比有着固定在脚趾里的绳带的前端要窄一些,适合抓握在手掌中。蝴蝶夫人就这样握着木屐,用木屐前端的齿对准沧月最薄弱最娇嫩的脚心,稍微用力一下抽在脚心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呜!”脚底猛地一麻,沧月的脚趾条件反射地一缩,火辣辣的感觉在脚心的正中央缓缓蔓延,最后变成难以忍受的疼痛,沧月不由得又轻哼一声,而在蝴蝶夫人的视角中,沧月足心处红了方方正正的一条,正好和木屐齿的形状一样,看着沧月疼痛难当的表情,蝴蝶夫人不由得相当满足。

“现在才是惩罚时间,沧月阁下,被自己熟悉的木屐抽打脚心感觉如何?舒服吗?是不是滚烫滚烫的?”

“混蛋。”沧月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撇过头去,不想让蝴蝶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而蝴蝶夫人毫不在意,她再次拿起木屐,然而这一次不是抽打,而是用木屐的绳带,轻轻摩擦刺激沧月被打肿的脚心。

被打肿的脚心再次被刺激,就算是沧月也免不了脚心刺痒难忍,蝴蝶夫人故意在沧月脚底那条状的红肿间来回搔刮,本来火热火热的脚心窝被刮得更加酥痒,沧月忍不住想要蜷缩脚掌,但是脚心被此举弄得又开始痛起来,没办法只能打开脚掌,任凭蝴蝶夫人瘙挠。

蝴蝶夫人很享受地一边用木屐带子刺激沧月的脚心,一边又用手指瘙痒沧月的另一只脚,一边是红肿加上刺激的刺痒,一边是指甲搔刮足心的剧痒,沧月难受地脚掌一抓一抓,嘴边不住地冒出类似笑声的呜咽,看来是开始强行忍耐了,笑出声是早晚的事情,蝴蝶夫人并不着急,她要看着沧月一点点沦陷在痒感地狱之中。

不过沧月终究还是沧月,忍耐力比蝴蝶夫人想得要强很多,虽然难受地满头大汗不住喘息,但是就是不肯笑一声,蝴蝶夫人中途还停了下来,用木屐狠狠抽了沧月另一只脚,然后两边都用手指一起骚话沧月红彤彤地脚心,但是沧月还是不肯笑出声,虽然抽脚心加上挠脚心已经让她吃到了不少苦头,沧月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地脚心会如此敏感,被木屐猛抽脚心就已经足够痛苦,再加上瘙痒,敏感地脚心变得更加敏感,忍耐瘙痒也变得愈加辛苦,全凭沧月强韧的意志苦苦支撑。

“居然还能忍啊,沧月阁下,意志力如此之强,不愧是我看上的对手。”

沧月努力咬着牙关,根本无法说话,只能用冰冷的眼神回敬蝴蝶夫人。蝴蝶夫人耸耸肩,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根羽毛,开始在沧月的脚心快速上下划动。

“啊.......喀.......”沧月的反应更加强烈了,甚至不断摇晃脑袋,将蓝色的长发甩来甩去,和手指不同,羽毛的瘙痒带不来一点多余的刺激,只有纯粹的奇痒,痒得沧月的双脚不断给大脑带来危险信号,以及给沧月送去无尽的笑意。沧月从咬牙变得神情滑稽,那痛苦的忍笑的样子已经和之前的沧月大相径庭,也让蝴蝶夫人更加兴致高昂,羽毛甚至不仅仅局限于红肿的脚心,而开始向脚趾、脚掌甚至脚踝进攻,尤其是柔软的前脚掌,和脚心的怕痒比起来不相上下,羽毛还在沧月八个脚趾缝里来回拉锯,疯狂折磨着沧月的脚趾头,沧月的脚趾张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但是都无法躲避甚至减少一丁点痒感。沧月的呜咽已经开始夹杂胡乱的笑声,然而这笑声并不能体现出沧月的快乐,相反,沧月满头大汗的笑意只会让人觉得越发可怜,也只会让蝴蝶夫人更加疯狂地折磨沧月。

“啊........哈哈.......嘻.........有本事、有本事就........来点更加痛苦地刑罚........挠痒痒.......喀........算什么本事........”

“是吗?沧月阁下看上去很狼狈啊,只是挠痒痒就能让你变成这样,我觉得挠痒痒的效果很不错啊。”蝴蝶夫人脸上满是嘲讽般的笑意,这让沧月更加屈辱,她何时在敌人面前表现地如此不堪,而且仅仅是因为痒........她实在是不想就这样崩溃地笑出声来,与其如此,真的不如让她直接去死。

但是瘙痒却就此停了下来,沧月几乎都要绝望了,可脚心的痒感却突然消失,再看到蝴蝶夫人时,蝴蝶夫人不知道对自己身下的刑床做了什么,刑床突然从倾斜变得立了起来,然后下半身慢慢向上,变成一个长凳的样式,蝴蝶夫人解开沧月双脚的皮带,沧月几乎下意识就要将双脚缩回去,却被蝴蝶夫人狠狠拉住,蝴蝶夫人一边轻笑着一边用锁链将沧月的膝盖牢牢固定在长凳上,然后再用锁链将沧月的脚腕捆在一起。

“既然沧月阁下那么想受点痛苦的刑罚,我就满足沧月阁下的愿望,正好,这些刑罚本就是给沧月阁下准备好的。用来对付沧月阁下这双脚的刑罚,更是要多少有多少,就怕沧月阁下吃不住~”蝴蝶夫人又开始轻抚沧月的双脚,沧月难以理解为什么蝴蝶夫人这么喜欢亵玩自己的双脚,被敌人这样来回抚摸双脚,沧月无论怎样都无法习惯。

“这些刑罚以前还被我当作过家里用来对付不听话奴仆的刑罚,她们中有些还是小脚奴呢,就是专门被我把玩双脚的奴仆,不过她们的脚都没有沧月阁下这般娇嫩这般柔软这般莹润如玉,沧月阁下这双足是极品中的极品,实在让人想要好好拷打拷打。”

说着沧月根本听不懂的话,蝴蝶夫人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留在沧月的足趾上,另一只手却拿起一块粗糙的砖块,她拉着沧月脚腕的锁链,将沧月的脚踝一点一点抬起,然后,在脚踝下垫上那砖块。

“呜........喀啊!”

沧月的冷汗唰得一下就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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