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亡，与新的旅程
\t“看看这个婊子！”镰刀挥舞，举过头顶，“你想要我砍了你的腿吗？”
\t什么？那是我的信徒……不，不要看，不要……砍了我！随便信徒怎么看，快砍了我！
\t没有手臂，嘴巴被绳子堵住，她只能拼命点头。
\t“嗯嗯嗯嗯嗯！……呜呜嗯嗯嗯嗯❤！”
\t两条包裹于黑丝的美腿就这样和身子分了家。一点点残余的腿根处，淫水甚至冲淡了血液。不，从今往后，那只能称为女肉汁了吧。
\t小穴的紧缩让战神非常满意，但是，还差一点点！
\t这一次，水银化作细剑，战神还是更加信任且习惯于自己的兵器。刀锋精确破开肚皮上的七层薄膜，只消一下，腹压便将花花绿绿的大小肠，肝，肾，等等等等下水挤出切口。
\t“呜哦哦哦❤~高潮了，高❤”
\t两道乳柱抛出然后落下，将她的衣裙从黑色染得灰白；下体一阵痉挛，强烈的吸吮感按摩小巴德海尔，死亡的重压下，繁衍的渴求无比强烈。战神并不吝啬，腰挺，顶到最里处，灼热的白稠将小腹更加顶出一分。侧刀落下，没有一点风声，将女神的浪叫永远停在断开的喉头。没有神性力量的她，与序列五的非凡者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区别，不过是相对来说更加强旺的生命力。如果战神怜香惜玉一点，好心将她的头颅接上脖颈，兴许凭借神躯的恢复力还能复活。只可惜，没有如果。
\t那是……我吗？真淫荡啊，原来我是这样的本性啊……
\t斩首后的身躯，直挺挺竖起，不自觉取悦身下的肉棒，让它更加深入。恍惚中，阿曼尼西斯似乎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被斩首，一阵快感袭来，让她不禁双眸上翻，舌头外吐，活脱脱一副高潮到死的模样。
\t”哈哈哈哈哈哈哈！“战神一阵狂笑，终于，在今天，他完成了这一壮举，他终结了自己的宿敌！那么，接下来就应当……
\t如同野兽一般，他不顾自身的形象，啃食残存的鲜血。皮，血，筋，骨，肉，全都不可浪费。浑身沐血的样子，让人不禁想起被撕碎的狄俄尼索斯。应该说，身为战神的巴德海尔同时掌管了酒，他就是这个世界的酒神！
\t这副场景，世界上所有人都能看见。夜空宛若银幕，忠实反映了神国发生的一切。奇怪的是，各大教堂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反应，倒是摩斯苦修会，生命议会等等组织反而在布置仪式挽回认知。
\t这是……信徒们一阵迷茫，在黑夜女神死亡的刹那，她亲自设下的帷幕被粗暴的撕裂开来。真相混杂着疯狂的快感关注入每一个信徒的身躯和内心。
\t“这是……女神？”
\t“我主！！！！！！”
\t“黑夜在……不……不！”
\t刹那间，世界各地的虔诚信徒们全都痛哭流涕，再没有神赐他们安宁。查尼斯门的全部封印失效，恐怖的力量席卷，肆虐于每一座城市的每一座街道。
\t就在众生要疯狂的刹那，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每一个凡人面前。他朴素温和，金色的胡须遮住下半张脸，眼眸清澈单纯如孩童。那是……天使之王，亚当！
\t”你们且闭上你们的双目与耳朵，我赦免你们的罪。“平淡的声音响彻于每一个人的心灵。
\t于是，人们便不再有五感。
\t神国中，一轮明月缓缓升起，那是银色的“月球”。
\t巴德海尔，疯了。
\t在生啃了阿曼尼西斯之后，死神与黑暗的特性混合唯一性同时流入体内。作为一名依靠“背叛”才取得晋升的卑劣者，就连自身作为“战神”的魔药都没有完全消化，又如何抵抗的了新特性呢？
\t原初的意志前所未有地复苏。
\t永暗之河安静地流至这因为大战而残缺不堪的神国，那是原初在呼唤它，非凡特性聚合定律从未如此迫切地催生“时空归一者”的诞生。
\t月光照下来了。
\t阴性的力量随着树的生长在月光中溶解。就连那状似疯魔的战神，也凝固如雕像。终于，在一切完成之后，隐藏在幕后的她开始收割胜利的果实。“母亲”，“月亮”在月光下融化为点点或黑，或绿，或粉红的光点，穿过最初的屏障。疯掉的战神同样不可浪费，哪怕自己不适合吸收，收走也足够大幅度打击原初。
\t“唉……+无尽的远方，已成为“空想家”的亚当在教堂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在他的手中，有着一团黄金色如微缩太阳的光芒；一本古旧的书籍，但是上面每个字符都在不停变幻；还有一个蓝绿色的水球，内里仿佛有青色的风暴不停旋转，映照天空。
\t“你来了。”哪怕背对着门，亚当也知道是谁。
\t“别废话了。”倒吊于十字架的巨人以猩红的独眼凝视眼前的金发神父，“你是一个空想家，应当知道我在想什么。”
\t“事到如今，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t两人同时沉默了片刻。
\t“你有几成把握。”
\t“三成。你呢？”
\t“半成。”
\t“还是你来吧。”
\t“好。”
\t堕落之力融汇于心灵，太阳、风暴和知识紧随其后。白，青，金，黑，透明的五色之力在虚空中扭曲为漩涡，那是全知全能之力，那是上帝之力！
\t漆黑的混沌海液体应非凡特性的号召而来，两条水银之蛇同时投来目光。感应到母神的它们，此时放下了隔阂，共同为形体不断溶解的神父献上命运的祝福。
\t“造物主”，就此诞生！
\t教堂消失了。地球上，两位支柱汇聚一堂！
\t光之人形睁开了眼睛。
\t极致的“阳”挥动了手，千万到流光超越了光速，携带着无穷的炽热，无穷的力量轰向空中的“月亮”。
\t“你又能怎样呢……”仿佛是千万个女性共同说话的声音响起，跨过宇宙空间，响彻于已没有最初屏障的地球，“没有了真正的‘归一者’，你甚至不可能真正地杀死我！”
\t光人没有回答。此刻，这宇宙间一切事物都失去了意义，只有阴与阳的战争。
\t可惜，毕竟他也是刚刚恢复，毕竟他还要分心保护地球，保护他的“锚”，毕竟母神根本无需担心“最初”的复苏。他，终究是要败了。
\t保护锚已是勉为其难，灾祸之城，飞向无尽的宇宙空间，飞向月球。母神在融合了莉莉丝之后，已成为真正地支柱，天尊留下的后手不可能对她有任何阻拦。
\t吗？
\t那是一团虚幻之物。
\t无数疯狂扭曲的蛆虫从不知何处，不知何时，不知何地蠕行而来。不存在的灰雾弥漫于空旷的宇宙，刹那之间，已经被提取出非凡特性的战神和他的非凡特性居然回归了地球！
\t在母神的压力之下，天尊和克莱恩放弃了争斗，共同面对眼前的强敌。
\t“怎么……怎么可能？你是谁！”阳与阴同时发出了质疑。阿蒙虽然不知去处，但是“门”可是还在母神的掌控之下。那么，眼前的第三支柱，诡秘之主，究竟是谁？
\t“母神，收手吧。”
\t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并不响，却恰好能听清楚。整个灵界宛若沸腾，时空仿佛掀起了滔天骇浪，迎接它们主人的降临。
\t“原来如此吗……”还是“造物主”最先理解了这一切，作为全知者，他知晓任何存在的知识，“原来这不过是历史的一个碎片而已。呵。”
\t光消散了，重新凝聚为一个金发白肤的神父。他的双眼蓝绿，宛若蕴含无穷的风暴，波涛与雷霆；他的全身闪烁，就好像苍穹上永恒不灭的恒心；他的朴素长袍布满污渍与无穷流转的各种象征，符号与图案；他的眉心，第三血红的竖瞳微眯，注视着他脚下的芸芸众生。
\t“还有多久？”
\t“不超过3天。”克莱恩补充道，“在你我都不出手的情况下。”
\t母神既无时空之权柄，也无理解之智力，对于眼前两人打的哑谜，她一无所知。不过上帝并不吝啬公开自己所知，他散去的光中，就包含了知识，赐予这个宇宙的每一个生命。
\t“你要毁灭？我要毁灭？他却不会毁灭？”
\t亚当的三只眼睛悲悯地看着这从未有过人性的怪物。“是的，因为你我皆非真。”
\t“怎会毁灭，不当毁灭……”
\t“何必担忧呢？世界上有一个真我存在。”
\t“不！！！绝不准许毁灭！！！”
\t她狂乱了。其实她已经理解，上帝所言便是真的。自己不过是个分身，这个世界不过是真实世界被抛弃的一个结局，而自己将在不久的迎来毁灭。但是，她绝不允许这发生，她是宇宙之阴，是万物母神，是世界之母！否定她的存在，便是否定这个世界存在的前提，否定了一切。不，绝不允许。也许，只要杀了眼前这个时空之支柱，所有的时间线就会被搅动，自己就有了未来！
\t对，就是这样！
\t黑暗扭曲，流淌，蔓延。存在于时空的每一处？无妨，那就让每一处都被阴之力充满好了！
\t“愚蠢。”
\t星辰转动至正确的位置，这足以毁灭上千个星系的一击就这么消弭于无形。以绝对的力去破巧固然可行，但当两方都达到了“支柱”层级时，就成了不可能之事。
\t不够啊，那便加大力好了。
\t借着欲望母树的手。母神已将自己的种子植入了世界上几乎每个女性的体内。这就是克莱恩初临时，所连接在每个女性身上的“枝条”。每一个雌性生物存在，都会为母神带来力量，在这一时刻显得弥足珍贵的微小力量。她的千万只眼睛充斥着仇恨，凝视那无处不在的灵界中蠕行的蛆虫。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此涸泽而渔的抽取力量，最后导致的结果是她会不得不与自己的唯一性分离，甚至可能跌落支柱的格位！
\t“贝克兰德大雾霾后，免费发放的药剂……红剧场里特殊的熏香……贵族里突然流行起来的特殊饮品……呵，你的手，上至王臣，下至平民，遍布整个世界。”克莱恩行赏着眼前正在自我毁灭的，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之一，轻柔地陈述道，““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t“你其实预见了一部分未来……你知道，有一天你会用上这部分力量。可惜了，你终究还是看不完全，因为你的傲慢。”克莱恩动了，无穷的远方，无穷的人们，皆与他相关。他是联系，他在万物之中。星辰位移，虽然，他同为支柱的他无法杀死母神，但是……他手头有着另一样东西，“也许就是傲慢支持你走到了今天，也正是因为这份傲慢，引导你于今日灭亡。”
\t“驱逐我，那又如何，不过是减缓你自己的落败！”她转过千万只星辰般巨大的眼睛，“帮助我！”向着造物主，也即眼前的昔日仇敌，母神发出了不甘而绝望的嘶吼。为了自身的延续，她已不顾一切！
\t神父伸出了手，就如同上帝般手掌朝下，向着信徒们布道。“我说，要有光。”
\t于是啊，太阳便升起来了！
\t于是啊，黑暗便被驱逐了！
\t于是啊，纵大地上的人们向着四方，四向，四处望去，便也再找不到他们的母亲！
\t仿佛是气泡破碎般，空间肉眼可见展现出裂痕。上帝选择了支持诡秘之主。
\t“你以为这样就……”万物之阴性挣扎着，就如同落水的泳者。虽然狼狈，但总能上岸。只可惜，事情并不如她所想般发展。
\t“这是什么？！是什么？！”蓬勃根植于虚空的蘑菇如同附骨之蛆缠上她的身体。生长，加速生长，以阴性力量为养分复制自己。这是弗兰克·李的蘑菇，是伟大存在借助这个凡人之手，基于克莱恩的蘑菇。正是此刻，正是此地，克莱恩早已预言到此事的发生。于是，他提前将蘑菇送到了这个时间点的虚空之中，成为杀死母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t历史的碎片开始崩塌，在时空的乱流中她只会孤独漂泊，最终分解为碎片。她的行为，终究只加速她的灭亡。
\t在最后的时光里，已不存在地球之外空间的时刻，所有大地都连在了一起。两个来自千万年前的人就像是普通人般走在海岸旁，边喝酒边欣赏世界的毁灭。
\t“За встречу！”握着一瓶伏特加，还原为普通研究员面貌的“造物主”和有点肚腩的黑发黑瞳青年周明瑞一同端起透明的酒液。
\t“真是谢谢你了，我已很久不像人一般喝酒了。”研究员大笑着说到，“真可惜，要不是我要离开了，真想和你喝个十万年啊！”
\t周明瑞喝的两颊发红，他可以免疫酒精，但是他不想，“算了吧，我看你还喝不过我啊！”
\t两人突然沉默了。
\t“到时候了？”
\t“嗯。”
\t“那便再见了，我的朋友。”他站起来，剩余的空间已之余不足百平方米。除此之外，便只有混沌。“让真正的世界延续下去吧，让真正的我延续。如果有一天，我如母神般疯狂，请杀死我。”
\t“对了。”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其实你早就看见了这个结局了，对吧。”
\t“Why so serious？”克莱恩，不，此刻是天尊，说出了这句话。
\t上帝无奈地摇摇头：“哪怕历经了这么多时空，你的性格还是如此恶劣。请允许我，再一次说再见，不，是永远不见了。”
\t“永别。”
\t世界彻底化作虚无。
\t经历了短暂的合作，天尊和克莱恩终究还是回归对抗对抗。这是铭刻于魔药之中的生存本能，为了自我的延续，没有人会放弃抗争。
\t再一次飘流在时间线内，克莱恩回忆着这几年的点点滴滴，终究将它们抛在脑后。无论多么离奇，这终究不是真实。这样的世界的确美好，但达成它的代价，克莱恩却永远无法接受。
\t前行途中，他的眼角余光看到，那长满了蘑菇的母神尸体在虚空中漂泊，崩解。似乎蘑菇在吸收完养分后就会自然凋零。不过呢，一些较大的尸块也许会漂泊到别的世界。但也不打紧，反正它们已经被蘑菇寄生，逃脱不了灭亡的宿命。只不过在那些时间线上的女人们，可就得遭殃了。
\t（完）
\t写在后面：
\t先别急，后面还有番外篇，这里只是剧情上的结局而已。
\t这个故事其实一开始只是计划为5~6篇左右的短文集，也没啥主线剧情。不够后来一想反正我来写刘备文也是来练手的，那干脆玩一点花样，于是半路补了一个大纲写了这个。写到这里也算有始有终吧（谴责圈子里每一只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