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炼金术师看到了?教会地下室杀人事件!
炼金术师看到了?教会地下室杀人事件!
大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十下,没有了旅行者活动的蒙德城在夜晚降临后就安静了下来。尽管不久前的那场送仙典仪把蒙德城翻了个底朝天,但日子终究还是要继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旅行者也没搞出什么新动作,总算是让西风骑士团松了口气。而在旅行者出发前往稻妻之后,蒙德城更是恢复了许久未见的往日时光,居民们早出晚归,相夫教子,俨然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生意看起来还不错?”诺埃尔坐在猫尾酒馆的吧台前,点了一份热牛奶慢慢喝着。自从她在旅行者的钦定下继任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以来,工作量比起见习骑士时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基本上每天都要从日出忙到深夜,才有时间来这种地方放松一下。
“马马虎虎吧,今天又跑了五六趟累死我了,对了今天的特调是加了塞西莉亚花的,要不要尝尝?”和不忘初心依旧穿着女仆装的诺埃尔形成鲜明对比的正是猫尾酒馆的调酒师迪欧娜,她脖子上戴着项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贫瘠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看起来在诺埃尔来的时候碰到的那群醉汉是没少享受迪欧娜紧致的蜜穴。虽然已近深夜,猫尾酒馆中除了诺埃尔之外还有不少顾客,坐在角落里的戴眼镜的炼金术士砂糖和她的同事蒂玛乌斯在摆弄着今天的成品;教会的冷面修女罗沙利亚坐在床边大口痛饮,桌上还放着两个包装好的酒瓶,那是猫尾酒馆的外带,看来她对今天的迪欧娜特调十分满意;换了班的城门守卫则围着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小姐有说有笑,当然凯瑟琳也没穿多少衣服,还一边划着拳一边不断地往下脱,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要大干一场了吧。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对迪欧娜这不能称之为装束的装束有任何疑问和意见,这也正是旅行者在蒙德城留下的最奇妙的影响,蒙德城的居民们唯独在性的意义上舍弃了公序良俗,在追求快感的道路上高歌猛进,即便是没有和旅行者有交流的普通居民,在那场送仙典仪后也无不化作了肉欲的野兽。
“不了,一会还有夜间巡逻,还是不喝了,不过你也真够辛苦的。”诺埃尔缓缓嘬了一口牛奶,看向吧台后方那个旅行者留下来的奇妙装置。这个像仓鼠跑轮一样的东西是实打实的处刑道具,点一杯特调就能让迪欧娜站上去跑上几分钟,而只要点更多的酒,就能增加时间,甚至还有电击,振动棒之类的增加难度的道具可选,而迪欧娜要背负的风险就是一旦她体力不支,便会被跑轮的速度拖拽着卷起连着项圈的绳子,最终吊死在跑轮的转动轴上。
尽管设计本意是对迪欧娜压倒性的不利,只要有七八个顾客一起买酒,就能轻易地处死这位迷人的萝莉调酒师,迪欧娜也是做好了第一天就送命的准备公布这项活动的,但蒙德城的居民们在此显示出了令人惊异的淳朴作风,比起一场单纯用钱砸出来的处刑秀,他们更喜欢欣赏迪欧娜一遍遍在跑轮上挥洒汗水的身姿,每次的加料也是点到为止,然后对着精疲力竭的调酒师尽情释放男性的精华。所以只要迪欧娜自己不想主动放弃生命,这套为她准备的装置几乎不可能成为她的终点。
“比起我,你更要注意休息吧。”迪欧娜弓起后背,像真正的猫一般伸了个懒腰,虽然耳朵和尾巴都是货真价实的,但这也不过是稀有的家族血统带来的影响,迪欧娜本身仍旧是人类,而不是什么怪物。“毕竟你可不像我一样随时都可以掉脑袋。”说着迪欧娜在脖子上比划了个杀头的动作,还调皮地吐出了舌头。
“我也想啊,不过如果迪欧娜有这种需求的话……”之前的送仙典仪上本应作为肉畜献身的诺埃尔由于琴的崩坏而不得不接手了琴的工作,事到如今琴在西风教会的地下室里快活地当着肉畜,整个蒙德城的重任就都压到了诺埃尔的肩膀上,至少在旅行者为她选出下一个继任者之前,诺埃尔都无法享受那令她也极度向往的死亡高潮了。
“打住打住,我还是希望死在那玩意上面的,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这到处帮忙的个性怎么当了团长还没改掉,这样下去早晚累死你自己。”
“……啊……”诺埃尔一时语塞,只得连着喝了几口牛奶缓解尴尬。“我会努力改正的。”
“知道就好,虽然劝不住你别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工,但是夜间巡逻之后赶紧回去睡觉哦。”迪欧娜给诺埃尔的牛奶续杯之后,看到已经开始抱作一团的凯瑟琳和士兵们决定出面制止一下,毕竟这里还是酒馆不是妓院,她自己提供特殊服务也就算了,连外人都在这里开活春宫就有点过分了。而等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们说服回家去玩之后,诺埃尔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吧台上空空如也的牛奶杯和几枚摩拉。“唉,劳碌命啊。”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诺埃尔的沉眠,平常这个时间诺埃尔都已经起床洗漱完毕了,但今天她似乎有些疲劳过度尚在梦中,在门外的来客持续不断地敲打声中,诺埃尔终于睁开了眼睛,只穿着睡衣就打开了房门。
“诺埃尔代理团长,出大事啦!”站在门外的竟然是蒙德冒险家协会的会长塞琉斯,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大叔一大早就来敲少女的房门,能让他这个绅士做出这种无视这种礼节行动,想必确实出了什么大事件。
“哈~啊……咋……什么事出了?”虽然大脑已经开始做出正确的判断,但无奈身体还没有清醒,诺埃尔只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磕磕巴巴地询问起来。
“琴,琴小姐她,她……”塞琉斯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可越是着急舌头越是不听使唤,五官在脸上拧成了麻花,两只手也无处安放地对着诺埃尔乱挥。
“冷静一下塞琉斯会长。”终于清醒过来的诺埃尔一拳挥向塞琉斯,拳锋从这位中年大叔的下颚擦过,瞬间的冲击让塞琉斯的意识短暂地中断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
“啊,我这是……?”等到塞琉斯缓过神来,一脸震惊地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屋内的椅子上,而诺埃尔也已经换好了女仆装,他自己却完全搞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您不是说琴小姐她?”诺埃尔微笑着转移了话题,提醒塞琉斯前来找自己的目的,毕竟冒险家协会的会长被女仆一拳撂倒这种事情传出去确实不太好听。塞琉斯也恍然大悟一般从椅子里跳了起来,一把抓住诺埃尔结实的肩膀说出了那个不幸的消息。
“琴小姐她死了!”
西风大教堂的入口处,闲来无事的围观群众又聚集了起来,热闹程度堪比前段时间的送仙典仪,但这毕竟是杀人现场而不是节日演出,诺埃尔带着西风骑士团抵达之后便驱散了人群,封锁住现场,只留下了发现尸体前后出现在大教堂内的相关人士进行搜查工作。在劳伦斯家已经从蒙德城出逃的现在,作为仅存的权力机关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诺埃尔必须要找出这次案件的凶手,否则在旅行者大闹一通之后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蒙德城就又要陷入人心惶惶的混乱之中了。
“发现尸体的是谁?”迈进大教堂的正厅,一股肃杀之气就扑面而来,想到这里已经是第二次成为杀人现场了,就不得不为这座教堂的风水感到担忧。
“是……是我。”站在旁边的维多利亚修女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
“所以,能描述一下吗?”
“好的,诺埃尔团长。”维多利亚修女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发现尸体的经过:“我是早上六点钟来到教堂的,在打扫完卫生之后便准备继续去地下室打扫,但却发现地下室的门锁住了,本来应该挂在宣传板后面的钥匙串上也独独少了这一把,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我还是去找了最近一直住在教堂侧室的罗沙利亚修女,但是她也对此毫不知情。我们两个把教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这时候塞琉斯会长带着砂糖小姐来了,看到之后说要帮忙,于是就跟罗沙利亚两个人一起把门撞开,我进入地下室后就发现了尸体,真的吓死我了。”
“嗯,那罗沙利亚小姐,是这样吗?”比起吓的不轻的维多利亚修女,这位据传在当修女之前杀了几十号人的冷面修女却是一脸轻松,甚至有些不耐烦。
“啊,维多利亚说的都没错,我没什么可说的,顺便一提我这半个月懒得回家,都住在大教堂里面,但是昨晚我睡的很死,什么都没听到。”
“那塞琉斯会长你呢?”诺埃尔转身看向这位找自己报案的大叔,一个绿色的瘦小身影似乎在他背后瑟瑟发抖。“还有砂糖小姐就不要藏了,塞琉斯的大腿虽然粗,但是把你完全挡住还是没戏的。”
“啊抱歉,我只是……”名为砂糖的少女小心翼翼地从塞琉斯的背后探出头来,这位蒙德城的炼金术师其实技艺非常高超,只是天性有些怕生,尽管诺埃尔和塞琉斯都是熟人,但教堂的里的这些修女还是让她有些忌惮。
“我来说吧,昨天晚上砂糖跟我说了研发新药剂的事情,根据她的推测,使用教会的圣水代替普通的水来制作药剂,也许可以提升药剂的持续时间,她又不太敢一个人来于是就让我帮忙今早带她过来。我们俩进来之后发现维多利亚和罗沙利亚在找什么东西,问了情况之后我根据冒险家的经验觉得事情不太妙,于是问了一下维多利亚地下室能不能听到上面的喊话,她说只要够大声还是听得清的,于是我就大声呼唤了几次琴小姐,但都没回应,我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就提议强行破门,不过那扇门还真是结实,我和罗沙利亚两个人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门闩撞断。”
“也就是说,在你们到达之前,琴小姐应该已经死了对吧。”
“嗯,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是两具尸体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塞琉斯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肯定地答复到。
“原来如此……等一下!”诺埃尔用了三秒钟才回过味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塞琉斯问道。“两具?”
“啊?难道我没说过吗?”塞琉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地下室一共发现了两具尸体,一具属于原西风骑士团团长琴,另一具则是猫尾酒馆的调酒师,迪欧娜小姐。”
西风大教堂的地下室入口就设在宣讲台的正下方,原本只是作为普通的仓库使用,存放一些教会运营的常用物资道具和修女们的私人物品,偶尔也会有些稀有贵重的玩意,原则上来讲是不对外开放的空间,所以不仅加了石制的门还上了锁,之前旅行者和巴巴托斯来这里借用风琴的时候也费了不少功夫。
但在荧的撮合下蒙德与璃月在送仙典仪上缔结了肉畜文化交流关系,便征用了这间地下室用来存放天权星凝光送给蒙德的礼物,并且连带自愿成为肉畜的琴一起陈列在这里,对公众开放使用,而修女们也把杂物都搬了出去,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间地下室的门就应该不会再上锁了。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诺埃尔检查完那扇被撞倒在地的石门,又看了看门闩和门框上的裂口,确定这方面似乎没有做什么手脚之后,便带着众人走进了案发现场。
地下室糟糕的空气混着血腥味和一种奇妙的香气冲进诺埃尔的鼻腔,不甚明亮的灯光映照出现场的惨状,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天权星凝光的水晶棺就放在角落里,旁边还摆着一个水桶和抹布,看起来每天都有人来处理来寻欢的男人们留下的痕迹,凝光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在这么多日的使用后仍然保持着细嫩的光泽,自然是因为璃月的仙家法术在保护着这无头的身体。
和凝光隔了几步远的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因为是自愿堕落成为肉畜,蒙德城的居民们也不再对这位曾经的西风骑士团团长怀有敬畏之心。据说每天申请使用琴的人都要排队,平均一天要接待二十个左右,尽情释放欲望的男人们在不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的前提下,直到把琴干到的体力耗尽昏死过去才会停止。而每日的营业结束后,琴也没有权利使用床铺,而是要像凝光一样保持站姿睡觉,所以修女们在墙壁上钉了四条锁链,当夜幕降临客人散去之后,便将琴的四肢呈大字型锁在墙上,等到第二天一早才放下来。
此刻的琴自然还被锁链和镣铐固定在墙上,只是失去了生命的身体无法再考自力站起,双腿屈膝跪在地上,向前倾斜的上半身被拉直了的手臂和锁链吊住,头颅无力地低下,已经干涸的血液从颈部喷涌而出,把琴的金发和胸口都染成了一片鲜红,更多的血液顺着躯干流下,在琴的胯下形成了一片血泊。
“没有头的活人和有头的死人吗?真是奇妙的风景啊。”罗沙利亚站在一边点了根烟,说起了风凉话。
“看起来是割喉而死,全身上下并没有其他致命伤,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凌晨一点左右。”诺埃尔没有理会罗沙利亚,蹲下身仔细检查起琴的尸体来。因为是肉畜所以全身上下都是一丝不挂,很容易辨识其他外伤,颈部的切口也是十分干净利落一刀毙命。唯一令诺埃尔疑惑的就是缠在琴头上的黑色袋子,小心地结下来后发现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像眼罩一样完全地遮住了琴的眼睛,但拿下这条丝袜后,除了能看到琴临死时睁大的眼睛有些发红之外,就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维多利亚修女,这条丝袜是哪里来的?”诺埃尔没有理会似乎有什么要说的罗沙利亚,直接把丝袜交给了这位十分稳重且可靠的修女。
“您知道的,来这里的市民们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所以我们也准备了不少情趣用具之类的,都在那边的柜子里,这条丝袜看型号就是从那里拿的,柜子里的东西都是市民们自由取用的,我们只负责定期进行补充,也不清楚更多信息了。”维多利亚把那条丝袜放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跑过去打开角落里的柜子,确实拿了好几条一模一样的丝袜出来。
“这样啊。”诺埃尔沉吟了半晌,又反复观察了几次琴的尸体,可琴临死时兴奋到高潮的表情似乎在嘲弄着诺埃尔,让她半点思路也想不出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
“那个……诺埃尔,能让我……看看、吗?”
“啊?”诺埃尔正在苦思冥想如何从这少的可怜的信息中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听到有人叫自己就猛地起身回头,却把站在身后的砂糖吓了一跳。
“呀!”这位眼镜娘炼金术士慌乱之中想要后退,结果左脚拌住了右脚,一个屁股敦坐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你说你要看尸体?”诺埃尔把砂糖从地上拉起来问道,尽管做炼金研究的并不会惧怕尸体这种东西,但平日里不善言辞的砂糖今天如此主动倒是十分罕见。
“恩,那个琴小姐的眼球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大概能帮上忙。”
“那就拜托砂糖小姐了。”诺埃尔正愁没有线索,立即让开了位置把琴的尸体交给了砂糖检查。只见砂糖在反复翻看了几遍琴的眼皮和瞳孔,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几张奇怪的试纸,沾了点琴身体上和地板上的血液,又比对了一会才得出了结论。
“确实和我想的一样,琴小姐的死因不是单纯的失血,还有中毒。”进入了专业领域的砂糖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改畏缩怯懦的神态,连说话都流利了起来。“瞳孔发散度较小,眼球出现血丝,眼皮内侧有白色斑点,这是典型的塞西莉亚花中毒症状,这种花如果浓度过高就会扩张血管,引起幻觉,严重的还能造成脱水和内脏衰竭而死。在地板上的血泊中也检测出了微量的塞西莉亚花成分,应该是琴小姐高潮时喷出的体液留下的,而留在身上的血液中就检测不到,也和这种毒素不会进入血液的特性相吻合。”
“塞西莉亚花……是吗?”
“没错,抛开剂量不谈毒性,少量的塞西莉亚花并不会引起中毒,所以日常生活中可以放心接触,除非进行了某种加工或者浓缩……”
“但直接死因还是失血过多是吧?”
“嗯,这个失血量不可能是死后割喉,所以致命伤这部分并不会变化,但我觉得这条线索值得深究,毕竟我可从没听说过教会有收集塞西莉亚花的习惯。”
“那这种毒素要多久才会发作呢?”
“看个人体质吧,可能十分钟起效,极端的也可能三五天才会发作,不过发作前是没有任何征兆的,也就是说琴小姐的毒发时间和死亡时间是高度重合的。”
“多谢你的帮助,如果这条线索让我们顺利抓住犯人西风骑士团一定会有所回报。”诺埃尔似乎放下了心,深皱的眉头也稍稍舒缓了一些。“那琴的调查也就只能这样了,先来看看第二位被害人……”
诺埃尔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倒吸了一口冷气,等到其余众人转过身来,看向另一面墙壁下的迪欧娜的尸体的时候,也都一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初抵达地下室的时候就能看到一左一右两面墙分别有一具尸体,只是因为琴这一侧距离门比较近,大量的出血又十分引人注目,诺埃尔才选择了先来查看琴的情况,而另一面墙下看起来上用来给客人提供休息的长椅上,既没有大出血同时身体还很娇小的迪欧娜则完全没有人去查看。这就导致了等检查完琴之后再看迪欧娜的时候,一幕惊悚的场景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具四仰八叉地瘫倒在长椅上的尸体,竟然缓缓地,坐了起来。
“呼~,睡得好爽”迪欧娜的尸体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眼前又有七八个人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什……什么情况这是?这什么地方啊!”
诺埃尔狠狠地揪住塞琉斯的衣领,脸上完全没有笑意地笑着问道:“塞琉斯会长,能请你解释一下吗?关于‘两具尸体’?”
“啊、啊这……额,大概、可能、也许是我没有自己检查,嗯,一定是这样,错不了。”塞琉斯满头大汗,看着诺埃尔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吓得牙齿打颤。
“呐,我说塞琉斯大叔啊,如果作为冒险家连活人和死人都分不清的话,你有没有考虑过退休后要干点什么工作啊?”怒气冲天的诺埃尔竟然拎着衣领就把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塞琉斯举了起来,看着双脚离地胡乱踢蹬的塞琉斯,下达了最后的警告。“你下次要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就给我去滚西侧门陪史莱姆!”
“我我我我会注意的!”终于被放下来的塞琉斯连诺埃尔的正脸都不敢看,但由于是案件相关人员也不能离开,只得反过来躲在了砂糖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而在诺埃尔教训塞琉斯的时候,一直在旁观的罗沙利亚盯上了蹑手蹑脚准备逃走的迪欧娜,一把抓住了她的尾巴,膂力过人的罗沙利亚几乎没有费力就把矮小的迪欧娜提在了半空中。
“怎么还想跑?这可是杀人现场,你不会觉得自己没有嫌疑吧?”
“别抓尾巴啊!疼!放我下来,疼疼疼!”不知道是因为大头朝下还是羞愤交加,涨红了脸的迪欧娜一手扯住自己的上衣防止胸部被看光,一只手因为够不到罗沙利亚的胳膊只能在空中乱挥。
“那你得先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罗沙利亚完全没有想把迪欧娜放下来的意思,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她的尾巴做起了摆绳,哼着小曲让吊在半空的迪欧娜跟随节奏一起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