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别晃了头都要晕了。”

“住手吧罗沙利亚小姐,可能迪欧娜小姐也是受害者啊。”在一旁看不下去的砂糖终于伸手拉住了迪欧娜,把这只小猫娘从倒吊地狱中解救了出来,罗沙利亚也自知没趣松开了她的尾巴,可就在迪欧娜终于再次让双脚回归地面的瞬间,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小玩意从她身上掉到了地板上,发出了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

“这是……?”罗沙利亚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东西端详了一会,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这不是一直都没找到的地下室的钥匙吗?”

“什么?”最先有反应的是维多利亚修女,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抢过钥匙也看了半天才说道:“还真的是诶,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时候在场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只有迪欧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维多利亚修女,我再确认一下,地下室的钥匙只有这一把是吧?”诺埃尔似乎胸有成竹的向维多利亚求证道。

“没错,地下室以前也不是什么经常要用到的地方,琴小姐和凝光小姐来了之后就再也没锁上过,根本没有必要做备用钥匙。而且这把钥匙在顶部的凹痕是去年羽球节的时候留下来的,我记得很清楚……”

“等,等一下!”塞琉斯似乎还没跟上节奏,叫停了维多利亚的回忆兀自整理起了思路:“我们不是因为找不到钥匙才撞开的门吗?如果钥匙在地下室里面的话,那凶手要怎么锁上门再离开……”

“是的,如果不是迪欧娜小姐自己从内测锁上了门把自己和尸体关在一起的话,”砂糖看不下去塞琉斯那迟缓的推理,直接捂住了塞琉斯的嘴说出了结论。“那这里就是一间密室,而本案也就变成了密室杀人案。”

“维多利亚修女,地下室的门可以从内部锁上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还真没有人试过,我当初还吐槽过为什么地下仓库要有从内部上锁这种毫无意义的功能。”

“那也就是说目前这只小猫的嫌疑最大咯。”罗沙利亚又作势要去抓迪欧娜的尾巴,但这次被她灵巧第躲过了。

“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昨晚十一点关门之后就回家睡觉了,早上醒来后就这样了,我可没有杀人啊!”迪欧娜环视一周,刚才帮助了自己的砂糖身后已经有了一个大叔,诺埃尔刚才发怒的表现也很吓人,她只好一闪身躲在了维多利亚修女的身后。

“哦豁,也就是说案发时间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这就更可疑了。”罗沙利亚仍旧紧追不舍,一边提出自己的推理一边朝着维多利亚修女步步逼近。“这个地下室没有窗户,没有通风管道,就连蚊子都得从那扇门进出,而唯一能锁上那扇门的钥匙就在你身上,也就是说杀害琴小姐再离开现场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而这也就意味着你是唯一可以杀死琴小姐的凶手!”

“诶?怎么这样?不是我啊!我真的是无辜的啊!”看着已经走到近前又俯下身将脸凑过来的罗沙利亚,迪欧娜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见维多利亚完全没有要替自己掩护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又窜到了诺埃尔的身后。“诺埃尔救我啊!”

“就算你这么说……”诺埃尔有些为难地看着迪欧娜。“但是罗沙利亚修女好像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觉得疑点还有很多,不能妄下定论。”关键时刻站出来的人竟然是砂糖,她站在罗沙利亚和迪欧娜的中间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啊。”罗沙利亚似乎很高兴有了个对手,挺直腰杆双手抱胸,傲慢地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砂糖。

“首先如果根据罗沙利亚小姐你的主张,这里的密室是由迪欧娜这个凶手自己完成的,那凶器去了哪里?难道你要主张迪欧娜用这把钥匙割开了琴小姐的喉咙吗?”

“啧。”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理论缺陷的罗沙利亚发现砂糖竟然一针见血,脸上的表情有点难堪,但还是尽力开始了辩解。“有可能她行凶后先把凶器处理掉了,再回到这里锁上了门……”

“这么做的动机呢?凶手既然已经离开了现场,为何又要冒着风险回到现场,再将现场布置成密室增加自己的嫌疑?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吧。”

“这……”

“还有,琴小姐的眼睛上为什么蒙着丝袜?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就声称迪欧娜小姐是凶手,是不是太不负责了呢?”

面对砂糖步步紧逼的疑问,咬着指甲忍耐了半天的罗沙利亚终于想到了反击的线索。

“但没有其他人有能力犯案是目前不可推翻的事实,而且砂糖小姐不是刚刚查验过了,琴小姐死前还中了塞西莉亚花的毒,而昨晚猫尾酒馆的特调中加入了什么成分,你不会过了一晚上就忘记了吧?”

“昨天猫尾酒馆的特调?为什么要说这个?我记得迪欧娜说加入的新材料是……啊!”砂糖稍稍回忆了一下,突然明白了罗沙利亚的意思,昨晚猫尾酒馆中提供的特调加入的正是塞西莉亚花这种并不常见的材料。

“琴小姐在死前由于不明原因大量服用了塞西莉亚花,而将同种材料加入鸡尾酒的调酒师就在昏睡在凶杀现场,如果这都不算嫌疑,那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算了,难道必须要抓住杀人的瞬间吗?”

面对掀起了反攻架势的罗沙利亚,失去了自信的砂糖再次变回了那个怯懦的小姑娘,蹲了下来在地上画起了圈圈,嘴里小声嘀咕了起来:“确实,我昨晚也喝的是加了塞西莉亚花的酒,不过喝的有点多,只记得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在巡逻的诺埃尔,在教堂里走来走去的罗沙利亚,路上慢跑的塞琉斯,还有蒂玛乌斯他……啊不对思路又跑远了,密室密室……”

现场的空气尴尬了起来,就这样将迪欧娜定罪有些草率,但这间地下室也确实挖不出更多的信息了,罗沙利亚、砂糖和诺埃尔都各自思考着解决之道一语不发,维多利亚修女见状只得站出来缓解气氛。

“啊,感觉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其他信息了吧,地下室空气太浑浊了不利于思考,我们去休息室边喝茶边讨论怎么样?”

“那这位嫌疑犯小姐?”塞琉斯也赞成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缓口气,但要是让迪欧娜趁机跑了那可就糟了。

“啊那边柜子里有情趣用的手铐麻绳什么的,我去去就来。”维多利亚在角落里的柜子中又翻了一会,拿回来一副手铐和一个项圈,紧接着三下五除二就把迪欧娜的双手拢到背后拷上了手铐,又在脖子上系了项圈,最后把从琴身上上取下来充当眼罩的丝袜按照原样绑在了迪欧娜的眼睛上。“这样就OK啦~”

众人也觉得一直窝在这里不会有什么进展,便分别检查了一下迪欧娜身上的拘束具,确认她没法轻易逃走后就跟着维多利亚来到了大教堂的休息室。

休息室内的环境比起地下室就好了不少,尽管没有什么豪华的装饰,但至少窗明几净,有沙发可以做,有茶水可以喝,罗沙利亚还不顾维多利亚的抗议拿出了教会最后一袋没开封的特制风车菊泡了茶。

“真不愧是珍藏品啊,这香气太浓郁了。”诺埃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股清风般的芳香顺口而下,有一种令人振奋的高扬感。

“没错吧,我都好几个月没喝过了,维多利亚那个抠门精说什么就剩一袋了守得死死的,要不是你们估计我还是喝不上啊。”

“呜呜呜……我的风车菊,明明一年才能分配到三袋,就这么没了一半啊。”维多利亚则是一脸沮丧地再度把剩下的茶叶藏好,然后身体很诚实地也品起了茶。“不过确实好喝啊~”

“嗯,虽然我不懂茶叶,但是这味道确实有些独特的香气。”

“砂糖小姐对茶道感兴趣吗?我家里有不少,有时间可以送你一些。”塞琉斯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腰杆挺直了说话也有了底气。

“不过这案子到底怎么办呢?凶手的线索虽然有了不少但是都串不到一起去,就这么把迪欧娜当成犯人的话又于心不忍啊。”诺埃尔放下手中的茶杯,把话题从茶叶的讨论上拉了回来,当务之急还是解决眼前的案件,而被束缚住跪坐在休息室墙边的迪欧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明明是在讨论事关自己生死的大事,只是被蒙住了眼睛并没有堵住嘴巴的她却选择了沉默。

“哼,我看不会有别人了,这只骚猫也就在酒鬼中有点人气,在女性居民中风评可不是很好,就这么抓起来处刑掉不会有人心疼的。”

“我觉得罗沙利亚小姐没资格说别人风评不好吧……”砂糖白了罗沙利亚一眼说道:“我觉得把你手脚绑好扔到大马路上,估计来寻仇的家伙就能把你活剐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诺埃尔赶忙制止了二人,再让她们说下去没准就要出第二起命案了。“还是继续讨论案件吧,塞西莉亚花大概是来自猫尾酒馆了,就是不知道是谁还有是如何让琴小姐喝下去的,剩下的的问题就是密室和眼罩,都不太想的明白。”

“眼罩的问题我听过一个来自古老猎人种族的传说,他们有一种技术可以从死者的眼球中提取出死者最后看到的影像,会不会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才……”塞琉斯摸着胡子说出了一个像都市传说一样不靠谱的信息,也没什么人理会他,只有砂糖若有所思,听完后说要回地下室检查一下什么就离开了休息室。

在又进行了一通没营养的猜测与争论之后,喝光了茶水的维多利亚终于意识到砂糖已经出去快半个小时了,但依然没有回来,有点不放心的她给其他人再度斟满茶水后便出门寻找砂糖的行踪,可仅仅用了一分钟便神色慌张地冲回了休息室。

“出事啦!大家快跟我来,砂糖小姐她……她……”

“什么?!”塞琉斯第一个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维多利亚的身体问道:“砂糖不会出事了吧?”

“啊,额……”维多利亚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倒是脸颊上添了一抹绯红。“我不好说,大家还是一起过来看吧。”

“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诺埃尔一脸不解,但维多利亚修女似乎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催促着众人跟上,剩下的三位也没什么办法,只得跟着维多利亚离开了休息室,诺埃尔不放心把迪欧娜单独关在这里,便牵着项圈上的绳子让她一起行动。

走出休息室,维多利亚修女并未把众人带向砂糖声称要去调查的地下室,而是转头走向了大教堂的正门,从早起折腾到现在,普通的蒙德居民也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不过似乎他们再一次聚集在了教会的门口,但这次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似乎并不在大教堂之内,只是在广场上围成了一个圈,所以守在门口的卫兵们也没有去干涉。

“啊~❤,好大啊~❤,这就是,这就是阿贝多老师的巨根吗?实在是太粗壮太爽了~”

还没走下台阶,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人群的包围圈中传了出来。

“用力啊婊子!”

“就是,这鸡巴才进去一半咧,你不是想体验阿什么多的大吊吗?不用力怎么行。”

“芜乎~”

围观起哄的人群也异常的兴奋,有些人还吹起了口哨。

“啊?真的吗?我,我看不太清楚,真的是阿贝多老师吗?那砂糖会努力的,啊~❤,进来了,阿贝多老师进来了啊~❤”

诺埃尔带头分开围观的人群,果然在正中央浪叫的就是刚刚说要出去调查地下室的砂糖,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广场上来,但更严重的问题是砂糖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砂糖的衣服和裙子都脱了下来扔在脚边,胸罩脱下来一半挂在另一边的肩膀上,内裤也被扒到了一侧露出来砂糖粉嫩的私处,她整个人就以这种几乎全裸的姿态接受着十几个人男人的围观,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不断地用双手搓揉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和阴蒂,忘我地在众人面前自慰着。

从那些散落在砂糖脚边沾着砂糖淫水的物件来看,被恍惚状态的她当做自慰棒来用的物品包括但不限于书本,砖头,树枝,杂草等不一而足,而此刻被砂糖认作是她的老师阿贝多的肉棒的东西,则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

只见这把几乎跟砂糖的腿一样高的宝剑剑柄杵在地面上,而剑尖已经刺进了砂糖的蜜穴,被锋利的剑刃割开的阴蒂流出的鲜血顺着剑锋流了下来,可把这夺命的凶器认为是甜美的肉棒的砂糖在围观群众的起哄下完全没有注意到痛苦,还在不断地用蜜穴吞吐着锋利的剑尖。

“啊~❤,阿贝多老师的肉棒,太厉害了,虽然有点痛但是好爽啊,要高潮了,砂糖要高潮了!快射进来,阿贝多老师,快射给砂糖~❤,把您浓厚的精液射进砂糖的子宫吧,把砂糖射死吧~❤”

随着幻想中的阿贝多一泻千里,同时达到了高潮顶峰的砂糖猛地向下一坐,双脚离开地面,下蹲的冲击力加上体重,本来只是伸进蜜穴几厘米的宝剑就毫无阻拦地直刺进了砂糖的身体,在顷刻间贯穿了她的子宫壁和内脏,从右侧的胸口钻了出来。

蒙德城的美少女炼金术士砂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所爱的阿贝多老师和自己做爱的幻觉之下,用一把剑将自己刺穿了。

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让围观群众瞬间作鸟兽散,诺埃尔赶忙冲上去扶住了砂糖,但砂糖已经开始大口地吐血,尽管剑锋没有刺穿心脏,但也严重伤害了肺部,并且切断了不少大动脉,在场的人员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进行紧急救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砂糖的生命一点点地流逝殆尽。

也许是因为剧痛的冲击,也或许是回光返照的奇迹力量,砂糖在临终前终于恢复了清醒,躺在诺埃尔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遗言。

“我……真傻,阿贝多老师一定会讨厌……这样的我吧,竟然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这大概就是报应吧,咳咳、不过……阿贝多老师说过……想解剖我的、我的身体,请把我的尸体送给他吧,他一定会开心……吧。”

“我知道了。”诺埃尔拉起砂糖纤细的手,接下了这最后的请求。

“谢谢你,诺埃尔小姐,愿我的眼中,没有恶魔。”砂糖的瞳孔开始逐渐发散,在吐出这最后一句话后,双手也无力地滑落到了地面,一缕香魂飘然而去,曾经名为砂糖的存在只剩下了冰冷的艳尸。

诺埃尔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用手轻轻从砂糖的脸上拂过,让那双布满了血丝,瞳孔并未完全发散的眼球,盖上了满是白色斑点的眼睑。

“我已经完全想通了。”诺埃尔让砂糖的尸体在地面上躺好,随即掏出自己的标志性的大剑指向了还在发愣的其他几人,维多利亚一脸惊恐,塞琉斯悲愤交加,罗沙利亚形容严肃,而迪欧娜则露出了有些怪异的微笑。“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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