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第二章
柳如眉幼时行凶,刘桂蓉壮年受辱
幽暗的地下监牢中,制成“大”字的刑架上钉着一套白色衣裤,上衣用料精致,衣领用银线绣着一朵含蓄内敛的桂花;白裤裤脚窄,裤筒细,唯独胯部裁得宽大;一对护腕挂在两旁,一双白靴摆在架前,一看便知这是为行走江湖的女侠们量身缝制的战衣。奇怪的是,这身白衣多处蹭得又脏又破,特别是裤裆后部竟裂开一个手掌宽的孔洞,四周更是布满了黄褐色的斑斑污迹,木架中间钉着一条银色的束腰带子,束带下端正巧从裤裆后的空洞穿出,远看去既像女人臀后长出了一条细细的尾巴,又像个荡妇在站着撒尿、让胯下流淌出一条银色水线。
“啪!”
“唔唔!”
皮鞭甩下,惨呼立起,原来正对着白色战衣的不远处吊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她全身几乎赤裸,只有一条被剪成两半的亵裤零仃地挂在腰间,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圈麻绳,麻绳另一端高高吊起。女人双手被绑在身后,一对玉乳无助地坠在胸前,小腹三对坚实的腹肌已经被击打得紫中透红,惨不忍睹。穿着棉布白袜的一对肉脚只有大脚趾够着地面,随着鞭打不断挪动点击着以减轻窒息的痛苦。
“啪啪啪…”皮鞭抽打皮肉的厉音令人不寒而栗。
“唔唔唔…”女人痛苦无助的呻吟让人不忍注目。
“哇噢!”最后一鞭竟自下而上击打在女人裸露的阴门,女人受创的阴唇立即肿胀起来,痛得她双腿剧烈痉挛,痛叫一声后,凄惨地昏厥过去。
用刑的人立即将她放下,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遍。这还是二月天气,乍暖还寒,躺在地上的女人被彻骨的冻气激得蜷成一团,随后僵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呸,又装死。这么不禁打,还敢行走江湖,自称什么白衣女侠。”
原来这个伤痕累累,凄惨无比的女子竟然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白衣女侠云英娘。自从擂台失禁、被柳如眉掳入王爷府的地下监牢后,云女侠日夜遭受这个外表妩媚却蛇蝎心肠的女人折磨,每次都被打得哀嚎不止,求生不得,之后却又被捆住手脚绑在囚笼之中,求死不能。
每次凌虐,柳如眉都会亲自到场,时不时想出新花样折磨云女侠,有时看得手痒,还要亲自上阵施暴。柳如眉对女侠的残忍,就连她的手下、虐女无数的黑钻风李年康都自愧不如,表面毕恭毕敬,暗地里管她叫恶妇、母夜叉。
贵为福晋,柳如眉为何会对同为女性的江湖女侠们抱有如此变态的施虐欲望,外人自然不得而知,个中缘由,柳如眉自己却是刻骨铭心。
这一切都因柳如眉幼时家庭之变而起。镇远镖局的创立有官府扶持,掌门贵为八旗子弟,与皇族沾亲带故,是以继承人婚娶大事皆由家族包办,柳如眉之父,也就是现今掌门艾贵亦是如此。可是艾贵自年少时便与镖局内一年纪稍长的唐姓女镖师情投意合,如胶似漆。无奈尊卑悬殊、又碍于满汉不得通婚之令,艾贵不得已迎娶了柳如眉的母亲,而那女镖师则被老掌门给了些银两,打发外地去了。
此事本应就此了结,不料艾贵却一直挂念着唐氏,老掌门一死,他立即去寻那女镖师。却说那唐氏被赶出镖局后心也仍系着艾贵,一直未嫁,就仗着一身武艺以教拳为生,又时常助人危难,渐渐成了当地武林小有名气的女侠。听说艾贵来寻找自己,唐女侠怦然心动。虽然她并不是风流荡妇,无奈年逾三十,正是性欲旺盛、需要男人排解的成熟年龄,终于抵挡不住掌门人艾贵的吸引回到西北,与艾贵以江湖往来为借口,时常苟合。
艾贵初时还遮遮掩掩,以后愈来愈肆无忌惮,竟然请唐女侠登堂入室,白日里卿卿我我不说,夜里还留其住宿。丑事行得多了,柳如眉的母亲自然知晓,可是一来自己与掌门本就没有感情,二来入府后只生柳如眉一女,未添男丁,受尽了亲家人白眼,在家里毫无地位。所以只能日夜抽泣,面容日渐消瘦。
柳如眉那时才不满七岁,开始并不知道母亲日日哀愁的原因,直到有一天,小如眉夜里玩耍溜到后院的客房,趴着窗缝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屋内一对男女,男的早已脱得精光,侧脸不是父亲艾贵又是何人?女人却还一身劲装遮体,只是头发凌乱,衣襟大敞,一双靴子也乱丢在床前,正是白天唐女侠入府时的打扮。
“奴家用嘴允允就好,今天就别玩…”唐女侠踌躇片刻,羞怯地说:“别玩屁眼了吧。”
“那怎行。贵儿从小看你练功,就爱看你蹲马步、撅屁股的姿势。那大屁股真肥,当时差点就忍不住拿起根竹棍捅进去了。”
“小坏蛋,那还不要了奴家的命。”唐女侠娇羞地翻过身,“多年过去,奴家的屁股还美吗?”
“美,又美又嫩,让人看了就想插。”艾贵伸手一抓,把唐女侠的外裤连同亵裤一同被扒了下来,露出个粉嫩圆滑,在烛火下泛着油光的肥臀来。艾贵抱住两瓣肉丘轻轻爱抚,揉得原本因紧张而绷实的臀肉塌软下来,随着唐女侠身体摇晃带动,臀缝下紧缩的花芯时隐时现。艾贵瞅准时机,挺枪直刺,尽没而入。
“哎呦,痛死奴家了。”命根插了命门,哪有女人扛得住,再贞洁的女人都会欲仙欲死,何况早就被挑逗得娇喘连连,面颊绯红的成熟美妇。唐女侠疯狂扭动大屁股,配合着身后的男人一进一退、抽插不停。
“爽不爽,我的俏姐姐。”艾贵越插越快,像是要穿透身前这个女人的腹腔,钻出她正浪叫不止的小嘴。
“哎哟,喔、喔…不行了,要泄了!”高频率的肛交下,唐女侠敏感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她一手撑着床板,另一手抠挖着下阴,让自己直驱向那快乐的顶峰。
“嗯!爽!”男人突然停止抽动,抱住大屁股停了一会,然后慢慢抽出自己的阳具。因为长期肛交,唐女侠的屁眼已经无法立即闭合了,圆张的孔洞内,男人浓稠的精液缓缓淌成一条上粗下细的绸带。
唐女侠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久才从绝顶的仙境中找回神志。她揩掉屁股上的精液,俊俏的脸涨得通红,“又射在直肠里了,害奴家拉屎都有男人的味道。”
艾贵回了回精神,将唐女侠翻过身子,分开两条大腿,使她阴部乌黑浓密的花丛暴露在自己面前,“姐姐让我爽够了,这就让姐姐也泄个够。”
“别,先让奴家舔干净,不然插进去要怀娃的。”唐女侠抱住艾贵的腰身坐起来,先是用舌尖轻舔龟头,如蜻蜓点水一般,痒得男人浑身躁动。艾贵干脆抱住唐女侠后脑向自己股间猛推,女人顺从地将整个阳具含进嘴里允吸起来,喉咙里也发出呜咽不清的发春声。
“贵儿最喜欢干我的俏姐姐了。姐姐要是不想被射屁眼,下次贵儿就射前面的穴里去。”
听了这话,唐女侠不住地晃动脑袋,一头乌黑的秀发四散飞舞,但却没停下嘴里的活计。
艾贵明白她的意思,满不在乎地说:“不怕,姐姐要是怀了孩子,我回去就休了家里那个病秧子,连个男娃都生不出,白占着正房。”
唐女侠停止了吸允,空出一张小嘴面露哀愁地说:“要是我也生了个女娃呢?”
“哈哈,看给姐姐怕的。生女娃更好,将来教她武功,让她和你一样做个风流女侠。”
“然后再嫁给你这样的英雄男儿。”
“对,女侠才配得上英雄。”说完这话,艾贵迫不及待地将女人推倒,饿虎似的再次扑向胯下如绵羊一般等候征服的唐女侠…
柳如眉明白了额娘为何日夜茶饭不思,明白了阿玛为何对自己不管不顾,更明白了那个白衣红靴、走路生风的女人为何总是出现在自己家中。柳如眉要为额娘讨回公道,她想的很简单,只要那个勾搭阿玛的贱女人消失,阿玛就能回到额娘身边了。可是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如何打得过一个胯宽腿壮、昂首阔步的女侠呢?这时柳如眉才发现自己经营起阴谋诡计来竟然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一条毒计毫不费力地在柳如眉幼小的思维中酝酿、成型。
柳如眉没有等太久,不出几日,唐女侠又穿着那套干练的白衣白裤,脚踏一双长筒红靴,大摇大摆地来到镇远镖局与相好见面。掌门艾贵忙于镖局事务,握着唐女侠的手暧昧几句后便离开厅堂。看到阿玛离开,柳如眉知道,机会来了。
唐女侠刚入院后的客舍休息,屁股尚未坐定,就听到房门轻叩,开门一看原来是艾贵和正妻所生的女儿,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这是阿玛吩咐我端给阿姨的参汤,请唐小姐就热饮下。”
看到心上人不但与自己享尽欢愉,还不忘滋补自己的身体,唐女侠不由得心花怒放。其实若仔细想想,这种端茶送水的下人活计怎么可能轮得到掌门的亲女儿来做。可惜唐女侠只想着与爱人交合的美事,全没有察觉异常。
唐女侠饮了一口热汤,只觉苦辣无比,呛得她难以下咽,“这汤为何如此辛辣?”
“阿玛特意添了清热祛火的良药,是以辣了些。若阿姨咽不下,我去取些蜜糖来。”柳如眉脑筋一转,临场编出一通谎话。
“不用不用,我喝得下。艾掌门送的汤,再苦也喝得下。”唐女侠想象着今夜如坠仙境般的水鱼之欢,哪还顾得上药味苦辣,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她不曾想到,自以为饱含心上人爱意的浓汤,竟然是仇人倾注恨意的索命符。
柳如眉走后不久,唐女侠就感觉自己腹内疼痛、胀气滚滚有声,便意仿佛巨浪来袭一般漫过自己的肥臀,聚在狭小的屁眼周围呼之欲出。
不好,这是要排便。
唐女侠还以为是早晨吃了什么不净之物,连忙捂着小腹,呜呜呻吟着,一路小跑奔向茅厕。冲到茅坑前,唐女侠艰难地撅起自己沉重的屁股、慢慢蹲下。这时,她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这茅厕里会不会有刺客?”但是随即唐女侠便为自己的怪念头感到可笑。这光天化日的镖局里,谁会躲在臭气熏天的茅厕中行刺自己?何况茅厕内只有一角堆着二尺來高的茅草,刚够藏个小孩子,哪容得下刺客。她便不再多想,解开束带,褪下白裤,畅快地排泄起来。
或干或稀的污物从粪门滚滚而出,唐女侠恍惚间想起了艾贵与自己肛交时的感觉。那饱胀、满足的感觉,和现在排泄的快感竟异曲同工,唐女侠不觉得口中又呻吟起来。
“好舒服~好爽~太过瘾了~插进来了…”
不对!自己明明正在排便,怎么会有屁眼被插入的感觉?而且插进去的东西又硬又凉,让自己的肛门和直肠都撕裂般地疼。
唐女侠拼命低下头,头皮贴着茅坑从胯下向后观察,只见一把裁衣刀已经没入自己的菊门,只剩下刀柄还留在外面,而握住刀柄正抽插旋转的不是别人,正是艾贵正室的女儿,那个七岁的小女孩。
“你、你…”没等唐女侠有所反应,柳如眉毫不留情地抽出刀具,窄小的粪门被刀刃切割得扩大了两倍不止,一截直肠噗地随着污血喷了出来。
“疼死我啦!”唐女侠痛叫一声,将手伸至胯下想将肠子塞回下体,不料柳如眉眼疾手快,伸手将肠子拽住拼命拉扯,连肥厚的大肠都拉出来一截,痛得唐女侠面庞扭曲,痛嚎不止。她想站起来,可是肛肠传来的剧痛让她双腿不住打颤,起到一半双脚突然打滑,扑通一声扑倒在地,脸朝下径直摔进了肮脏不堪的粪坑。柳如眉见状立即按住唐女侠的头,想将她就势溺死在粪坑里。可是苦于力弱,按压不住,索性拿起茅坑边的石块重重砸向女侠后脑。
一下、两下、三下…唐女侠最初还在剧烈扭动自己丰满成熟的肉体,但是随着柳如眉的击打,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终于,原本曲膝弯腿,高高指向半空的双脚突然木偶脱线似的倒了下来,套着红色布靴的一对劲足痉挛似的猛颤一阵,彻底没了动静。
武功不俗,身强体健的唐女侠死了,这个年逾三十、精力旺盛的英雌熟妇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幼练功,千锤百炼的身体,竟会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面前一败涂地,死时光着屁股不说,还要跌入臭气熏天的粪坑,这让心上人怎么看自己?可是她已经无法知道答案了。
而这一切,柳如眉一清二楚。原来柳如眉决意杀掉唐女侠后,日夜思考如何下手。由于自己年幼体弱,持械行凶是万万不能得手的。于是她便想投毒谋害。可是她小小年纪,到哪里去弄毒药来?即便砒霜之类的寻常毒物,药店也断不可能卖给自己一个女娃。回忆起那夜唐女侠肛交的丑恶情景,柳如眉灵机一动:虽无毒药,自家药柜里却有一包巴豆,这是通便排毒的猛药。柳如眉虽然年幼,但同为女人,她知道女人排便时是最脆弱、最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刻。如果此时行刺唐女侠,只要利刃在手,也是十拿九稳。于是,她偷出巴豆,花言巧语骗唐女侠饮下,再暗藏茅厕之中,果然一击必杀,让这个勾搭阿玛的贱人下水尽流、命丧茅坑。
柳如眉成功了,她本应该高兴。可是,她毕竟只是个七岁的女娃,看到俯卧茅坑、双腿大张、一腔肥肠横流的丰满艳尸,她害怕了。她仿佛看到唐女侠从茅坑中爬起,用肛门流出的肠子套住自己脖颈,要自己偿命。恐惧之下,柳如眉仓皇逃回到母亲房间。
看到女儿一身血污,柳如眉的母亲惊讶万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让她预感到了危险,立即将女儿藏在里屋。果然,刚为女儿擦净身体、换好衣服,就听到了屋外丈夫艾贵的怒吼:“杀人恶妇,还不滚出来!”
纵然发现唐女侠尸体,艾贵又怎会如此快找到妻子门前?原来柳如眉毕竟年幼,逃离茅厕时过于慌张,竟将凶器遗落现场。艾贵一看便知,这把捅碎了自己姘头屁眼的裁衣刀,恰是正妻所有。
面对目露凶光、怒不可遏的丈夫,柳如眉的母亲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爱女至深的她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义无反顾地担下了一切,在痛斥丈夫放荡淫乱后,旋即撞柱自尽。连艾贵都没想到,这个平日唯唯诺诺的柔弱女子竟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从那以后,镇远镖局掌门艾贵整日埋头镖局事务,绝口不提续弦再娶。对唯一的女儿则视若路人,任其自生自灭。
而柳如眉,因无人教育又生性狡诈顽劣,很快沾染恶习,结交歹人,更是学得了魅惑男人的娼妓本领。外表贵为镇远镖局的千金小姐,背地里却在黑道如鱼得水。
对于幼年家中剧变,柳如眉非但不懊悔自己行凶作恶,累母顶罪惨死,反而将一切罪责归咎于唐女侠。每每看到江湖女侠们一身劲装套在健美的肉体上行侠仗义,柳如眉就联想起唐女侠,联想起那夜伏于阿玛身下丑恶淫荡的肉体。在她那扭曲变态的心中,女侠都是自己的杀母仇人,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娼妇。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那些名满江湖的女侠们身败名裂,受尽屈辱,最终由自己亲手凌虐至死。
终于,她等来了机会。陕甘总督巴勒王爷寻武林人士结亲,她趁机毛遂自荐。进门后不久,王爷正室病逝,柳如眉极尽谄媚之能,顺利上位成为福晋。
时机成熟,心理变态的柳如眉开始进行自己的复仇计划。她首先向王爷诬告众女侠密谋参与反清作乱,骗得王爷准她动用王府的人、财、物力,借江湖恶人之手暗中捕获众女侠。于是,柳如眉收买了淫贼黑钻风等数个武林败类,再疏通各地官府,使恶贼可以肆无忌惮地行凶作恶,英雌们的噩梦开始了…
“啪!”羊脂玉般洁白圆润的乳房,在竹棍的抽打下骤然凹出一道沟壑,富有弹性的乳肉迅速反弹,肉球颤抖几下后恢复了最初的饱满,只是在粉晕的乳头下又多了一条深红色的痕迹。这对高耸的玉乳,成了今天柳如眉施暴的新场地,因为长时间的抽打,云英娘瓷白色的双峰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快说,你们几个女侠什么时候加入反清叛贼的?”
“没有…啊呀!”
昼夜不息的肉体折磨已经让云英娘渐渐对疼痛产生麻木感,她只在竹棍击打双峰时身体一挺、发出急促的惨呼,痛感过后便又微翻着白眼,含糊不清地低声呻吟起来。
云女侠受尽严刑拷打依旧不肯承认强加给自己的罪行,柳如眉知道用寻常方式绝不可能使这位倔强的英雌美妇屈服。她决定换一种更无耻的方式让云女侠就范。
两日后,王爷府的后院内走进了几个人。领头的女子妖艳无比,扭着细腰走进院子后,斜身坐在事前摆好的罗汉椅上,不消说,就是巴勒王爷的夫人,残忍成性的母夜叉柳如眉。紧随其后的三人个个步履成风,气息厚重,都是颇具功力的武林人士,细细看去,正是云女侠擂台败北受辱那日,一同来到王爷府的武林侠客。难怪当时看到女侠受虐失禁非但不出手相救,反而开怀大笑,原来都是早已被柳如眉收买的江湖败类。
“把白臀女奴拖上来。”
昏迷不醒的云女侠被两名清兵架着进了庭院,丢在柳如眉等一班恶人面前。柳如眉身后走出一个半僧半俗打扮的男子,他伸出三根手指,深入女侠衣襟内,掐住乳头一扭,外行人看去好像只是猥琐下流之举,若叫内行人看到恐怕会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竟是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那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倾注千斤力道,这雷霆之力聚在女人娇嫩的乳头上,纵然不被捏碎,也足以让其痛彻心扉,即便是千锤百炼的白衣女侠也不例外。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女人嗷叫,昏迷中的云英娘被剧痛带回到残酷的现实中。她双手握住右乳揉面似的揉搓着,嘴里不住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