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不由赞道:“不愧是江湖人称透穴指的陷窟大师,才三分力道就捏得那贱人叫得像头母猪。”

“雕虫小技而已。若福晋下令,十指齐发,保证把云英娘的那对奶子拧成麻花,挤出奶来,给福晋尝个鲜。”

“贱妇的奶水定是臊的,不如喂给门口那条黑狗吧。”柳如眉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哄笑起来。

虽然一直在地上痛苦扭动身体,这番羞辱云英娘也听得真真切切。她憋足一口气,挣扎着站了起来。起身站定后,云女侠发现自己竟不再如前几日受刑时那样全身赤裸,相反一身衣装与那日误入虎穴时所穿一模一样。再细细审视,头巾、护腕、束带、上衣都是来时所穿。唯独下身换了一条崭新的白裤,样式与自己那条无二,只是腿胯都要窄小许多,紧箍着让臀部有些难受。迎面清风拂过,云英娘感觉下身凉爽,双腿禁不住互蹭几下,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没穿内裤。惊羞之余,云女侠不敢再有动作,生怕撑破了这条紧贴肌肤的白裤,让眼前的恶贼看笑话。

“福晋面前竟敢擅自起身,忘记自己白臀女奴的身份了?”恶僧怒斥道。

听到这个耻辱的称呼,云英娘立即回想起那日擂台上所受的羞辱,顿时悔恨交加。悔的是自己慑于淫威屈服求饶,最后依然落得个凄凄惨惨的下场,恨的则是害自己擂台失禁,尊严尽失的歹毒女人,“柳如眉,有本事別使阴谋诡计,与我堂堂正正一较高下。”

柳如眉轻挥小扇、掩嘴蔑笑道:“你若能撅着屁股爬到我面前跪下,我就屈尊赏你几拳。”

云英娘闻言大怒,暗自运气,血走全身,登时粉面红晕、双臂肌肉凸显,双腿站定如桩,连紧绷的白裤下都隐约透出臀肌的轮廓。

“贱人,受死吧!”云英娘大喝一声,右脚猛蹬,硬地上霎时留下一个清晰可辨的靴印,而云女侠身体已如雷霆之势窜出,直扑向柳如眉。

眼看得手之时,恶僧陷窟突然自斜旁闪至云女侠面前,俯身直臂伸出右手二指,点向女侠腋下。

“啊呀!”云英娘半身酸软,立时扑倒在恶僧怀中,“原来你是...欺师灭祖的刘冒德...”

“现在才发觉,果然如福晋所说,笨的像头母猪。”刘冒德单手一指捅向云英娘肚脐,女侠一声惨叫,气力尽泄,被两旁的清兵架到立起的十字刑架上捆牢。

云女侠此时懊悔也晚了,她只恨自己没能早些发觉这个恶贼。刘冒德本来是个江洋大盗,后来受官府通缉,走投无路中遁入南少林三十六房。寺中僧人好心收留他,没想到刘冒德贼心不改,偷学了少林绝技大力金刚指,东窗事发后非但不思悔改,反而恩将仇报,打伤数位僧人后逃离寺院,继续为非作歹。此后他自己起了个‘陷窟’的法号,四处奸淫掳掠。凡是被他奸杀的女子,臀、乳、股等多肉之处都被手指生生插出血洞,下身两个肉洞更是被反复爆插,死状惨不忍睹,所以又有了个透穴指的称号。

淫僧武功高强,云女侠如果小心谨慎或许还有胜机,可是刚才只顾报仇,才会仅两招就被制住,再次落入刑具加身的境地。

“云女侠,何必要受这等苦呢?只要招供画押,承认你们几个女侠参与了革命党的谋反,我保证请王爷准你离开牢狱。”柳如眉边说边从刑架后抚摸搔弄云英娘的腋下。

云女侠又痒又麻,无奈身体受缚,只能痛苦地扭动腰身,欲哭无泪:“让我白衣女侠云英娘污害诸位姐妹,痴心妄想!”

“看来云女侠是贪恋那般下人的阳具,还想被插个透爽啊。”

挺过了这几日地狱般的连番奸淫、性虐,云英娘已宠辱不惊,她扭头怒斥道:“有什么毒计尽管使出来!纵然将我小穴插烂,屁眼捅爆,二十年后我还是一名贞烈女侠!”云英娘紧闭一对丹凤眼,等候被激怒的敌人再对自己施暴。经历了擂台上的当众排泄,尊严丧尽的云女侠非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将一切荣辱置之度外,让柳如眉大感意外之余,再次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

‘贱胚子,真是母猪不怕开水烫。’柳如眉心中暗骂道,脸上却依旧悠闲自若:“云女侠想被肏,也不急于当下。今天奴家请来一位云女侠的故交,不知你是否还识得。”

等候多时的淫贼黑钻风闻言走进院来,手中牵着一条狗绳。被绳索领进来的不是什么家畜,竟然是一名被蒙住双眼、正在伏地跪爬的中年女子。这女子着一身枣红色衣裤,似是小了一号,因而十分贴身。衣装下可见她两肩宽阔,双臂孔武,一对低垂的奶子似乎沉重得要将衣襟压破;此妇腰身虽略有赘肉,却并不破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因为她的下体还鼓胀着一个肥得夸张的巨臀。她本身胯骨就宽大如盆,又堆了一坨肥厚的臀肉,若是立姿必定屁股下坠,走起路来怕是都要摇晃。可是当下这妇人正如母猪般卑贱地跪爬着,高高撅起左右扭动的屁股被窄薄的裤面挤住,皮下肥脂均匀地铺开在整个后臀上,让她的屁股圆润饱满、肥而不腻,坚挺得如海水冲刷出的巨大圆石,又如蟠桃般软嫩鲜美,仿佛伸指就能戳破,流出浓稠的蜜水。

“桂蓉姐!”一个急切悲愤的喊声传来。

听到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遥远的名字,妇人茫然的大脑思索了很久,终于想起了是谁曾这样亲切地称呼自己——曾经叱咤江湖的梅剑英雌刘桂蓉。

是自己的好姐妹,武功高强的白衣女侠云英娘来解救自己了!被俘数月,早已意志崩溃放弃反抗的刘女侠又燃起了希望。她挣扎着直起腰身,向云英娘的方向呼救,无奈口中含着一块玉球,中间穿过一条牛筋系于脑后,将自己的小嘴完全填满。刘桂蓉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发出“呜呜呜…喔喔…”的呜咽声 ,让这个中年美妇显得凄惨无比。

柳如眉走上前扯掉了蒙住刘桂蓉双眼的黑布,让女侠得以重见天日。但是映入刘桂蓉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再次坠入地狱。

柳如眉伸手托住刘女侠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看向刑架上正奋力挣扎的云英娘,“结义金兰今日得以团聚,女侠高兴与否?”

看到连武艺精进、胆识过人的白衣女侠都已经落入柳如眉的魔爪,刘桂蓉最后的希望也幻灭了,刚刚支起的身体再次瘫软下来,黯淡的双眸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这云女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吃了不少苦。所以还得劳烦刘女侠亲身指教,让她明白如何才能做好一名淫荡女侠。”

刘桂蓉悲哀地转过身面向黑钻风。远处被缚的云英娘只道她是要与黑钻风决战,没想到刘桂蓉非但没有抬起双拳,反而弯腰脱下外裤。因胯宽臀肥,刘桂蓉又扭又摇,好不容易才褪下裤子。只见刘女侠里面也没着内裤,光溜溜的屁股亮给众人观看,她非但不遮挡掩饰,反而背过身去,将小穴对准淫贼下体扭腰晃臀,淫荡得像一名下贱的窑子歌女。

云英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想象不到平日高傲自负的刘桂蓉会主动做出如此下贱的动作,“你们对刘姐姐做了什么?”

“江湖女侠不都是这个样子吗?外表看似高傲贞洁,内里却时刻春潮泛滥,盼人奸,望人肏。刘女侠只是认清了自己淫贱英雌的身份,不再遮遮掩掩而已,云女侠何必自欺欺人?”

“不会的,刘女侠一定是被你们下了迷药,身不由己。”云英娘仍不相信平素敬重的刘桂蓉大姐会自甘堕落,被肉欲迷了心窍,“刘姐姐,快醒醒!你如今手脚自由,快打倒那淫贼,逃出去找姐妹们求救啊!”

看到云英娘依然心存幻想,柳如眉大笑不止:“既然白衣女侠发话,就让刘女侠亮亮本领吧。”

话音刚落,一名体格雄壮的男人走上前来,“那就请大名鼎鼎的梅剑英雌刘桂蓉指教了。”

还在摇臀发春的刘桂蓉闻言回头一看,立即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打颤。原来对方是洪门西北分舵的二当家段天刚。此人江湖名号‘错筋恶蟒’,摔角缠斗功夫了得,双臂神力,如巨蟒一般能将人活活箍死。洪门本是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地下社团,可是段天刚却被柳如眉魅惑,成了清廷的内奸走狗。

刘桂蓉刚被掳入监牢时,尚且昂首挺胸、坚贞不屈,结果被段天刚将手、脚、肩、胯各处筋骨尽数扭伤,痛不欲生。又因动弹不得,接连几日的大小便全排泄在裤中,使高洁自傲的刘女侠屎里睡、尿里眠,终于意志崩溃,向恶贼屈服求饶。

如今再见此人,也难怪已备受折磨的刘桂蓉会惊恐万分。她慌不迭地提上裤腰、取出口球,卑贱地求饶道:“求福晋饶命,我不是什么女侠,我只是头卑贱的雌豚,只配挨肏,不配脏了英雄的刚拳。”

一旁刘冒德笑道:“我头一次听说母猪会讲人话,我来教教她怎么当好一头母猪。”恶僧出手捏住刘桂蓉柔软滑腻的下巴,五指聚拢、发力,惊恐的刘女侠尚未反应过来,下巴便应声脱臼。

“喔嗷,哦哦…”可怜的刘女侠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只能像家畜一样发出哼叫声,原本美艳红晕,透出成熟魅力的鹅蛋形脸庞,如今口歪眼斜、涎涕纵淌,痛苦的脸庞上写满了屈辱与恐惧。

眼见段天刚阴笑着向自己走来,刘桂蓉绝望地抬起双拳迎敌。可是刘女侠本就武功不济,被俘数月备受折磨,又尽被喂些油渣猪肚一类的肥食,身材愈发丰腴,哪里还是错筋恶蟒段天刚的对手。

刘女侠情知自己又要遭受一番极辱,悲愤地连出两拳,却被段天刚单掌拨开。见自己全力攻击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刘桂蓉心中大骇,出招更加没了章法,胡乱打出几拳,却都被段天刚卸去力道,如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悄然无声,引得恶贼嘲笑道:“刘女侠三十好几却就这点力气?莫不是年轻时与汉子打情骂俏练得的功夫?”

眼见连番攻击没有起到丝毫效果,反受贼人侮辱,刘桂蓉愈发焦躁,壮硕丰满的身躯汗流浃背,粉面渗出一层油光,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再看段天刚,神情轻松,气息均匀,甚至还将双臂放下,摆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刘桂蓉见状以为觅得良机,弓步向前跨出大步,力自双脚而出、沿股走胯、传至右臂,拼尽全力打出一记冲拳,只道能一雪前耻。这一拳眼看就要近身,段天刚突然抬手格打刘女侠手腕关节。刘桂蓉嘤叫一声,右手痛得发麻,想要抽回时手臂却被段天刚缠住。刘桂蓉虽然身形健硕,身高却只有五尺上下,手臂自然要比身高六尺有余、魁梧雄壮的段天刚短了一截。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段天刚伸臂径直抓住了刘女侠左乳,用力回拽。刘女侠奶子吃痛,身不由己地奔向恶敌。段天刚早已等候多时,左手伸出一掌,正打在刘女侠的右乳上。

这一击,恶贼掌风的劲道和女侠躯体的冲力在肥嫩的乳房上汇合相撞,就像一斛豆子进了石头磨盘,还不被挤出奶水来?下巴脱臼的刘桂蓉说不出话来,只能撕心裂肺地嗷叫了一声,像头正被尖刀插入肥肚的母猪。她捂住乳房痛苦地揉搓着,口水、汗水、奶水、泪水四散挥洒。

才几招下来,自己一乳被拉,一乳被压,刘桂蓉遭受的不只是肉体上的摧残,更是信心与自尊的严重打击。她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粉面伏地、屁股高撅、双手对掌举在脑前告饶。

段天刚正虐得兴致勃勃,哪里会心慈手软。他伸脚抵住刘女侠臀根,双手抓住女侠双手向后猛拉。

“喀喇喇”

“呃!哎哎哟!”

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筋骨错动声,刘女侠的双臂、双肩一同脱臼。看到刘女侠已经放弃抵抗,段天刚非但不停手,反而将女侠一对瘫软的手臂交叉、扭转。可怜刘女侠粗壮有力的双臂被恶贼扭成了麻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败北后的屈辱和无助将曾经的梅剑英雌彻底击垮了,无奈自己下巴脱臼,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混着鼻涕眼泪,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看到刘女侠双臂不能动弹,李年康这个淫贼来了精神,他扒下刘桂蓉的裤子,连番拍打女侠的肉臀。刘女侠泛着油光的屁股霎时印上了几个血红的五指山,让人看了不免唏嘘。打至最后,黑钻风还将之前咬在自己嘴里的一根狗尾巴草捅进了刘桂蓉的屁眼,从后看去,刘女侠的屁股就像长出了一条尾巴,正上下摆动、淫荡无比。

刘桂蓉下身早已被刮净阴毛,原本粉晕娇嫩的阴唇,在无数日粗暴奸淫的折磨下已经肿胀发黑,暴露在干冷的空气中半张半阖。因为柳如眉极尽下流的调教,如今刘桂蓉的肉体极其敏感,屁股上挨过几掌后,她的性器竟产生了反应,肉洞内不由自主地渗出了淫水,一丝浓稠的液体挂在女侠阴唇下端、微微闪着银光。

黑钻风看到刘女侠熟透的肉体摆出如此淫靡的姿态,迫不及待地露出自己丑陋的阳具,将刘桂蓉空虚难耐的肉洞一插到底。刘女侠此时双臂剧痛钻心,下体的快感却一阵阵袭向心头,痛楚与快乐交加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顶峰。

“唉~~”刘桂蓉向野鸭一样抬高脖子从咽喉内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阴户内如潮水般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刘女侠片刻功夫便屈服于自己的淫欲,倒是让黑钻风怒不可遏,他抽出自己浸满淫水的阳具,两指抠入女侠阴门,粗暴地抠挖起来:“骚屄被肏得如此松垮,老子还没啥感觉,你倒先泄了。真比母狗还贱。”

女侠姐妹遭受如此侮辱,被绑在刑架上的白衣女侠云英娘早已不忍注视,她悲愤地向柳如眉吼道:“快住手!要杀要辱冲我来,不要再折磨刘大姐了。”

柳如眉依旧端坐的罗汉椅上,语调悠闲地回道:“只要你承认众女侠谋反的事实,那徐娘半老的婆娘又何必受这份苦。”说罢示意下人将早已拟好的供词摆在云英娘面前。

“呸!无耻!”云英娘之所以粉面涨红地怒斥柳如眉,是因为她知道这份凭空捏造的罪状里不仅有包括自己在内的数位女侠所谓“谋反”的细节,还编造了女侠与革命党地方头目群交淫乱、色诱清廷官员和地方大户、充当反贼公用性奴的下流记述,如果承认了这份供词,不仅几位江湖闻名的女侠性命难保,身为女性、女侠们的尊严清白也会荡然无存,所以连日来云英娘受尽折磨羞辱也没让柳如眉称心如愿。

看到云英娘依然不愿屈服,段天刚抓起刘桂蓉散在脑后的乌黑长发,迫使她昂头挺胸。恶贼趁势伸臂勒住刘女侠脖颈,逐渐发力紧锁。刘桂蓉双臂脱臼,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胸腔内的空气被恶贼一点点挤出,仿佛魂魄也在一丝丝远离自己的躯体。

刘女侠不愿就这样无声而耻辱地死去,她拼命挺直腰身,肥臀不住地向后拱着,徒劳地试图挣脱恶贼的铁钳。可是随着肺里空气耗尽,刘女侠的意识渐渐开始迷离起来。突然间,刘桂蓉紧绷的肉体像一团烂泥似的瘫软下来,一团骚气也以女侠的下体为中心弥漫开来。原来长时期的窒息折磨下,刘女侠终于小便失禁,一泡尿液滚滚而出,浸透长裤,在痉挛颤抖的双腿间低贱地流淌着。

“老女人臊尿多,这阵儿还排泄得舒畅,只怕等会括约肌失效,大便再排出来,这一条贱命就难保了。”李年康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上前捏住刘女侠胀紫的乳房,“趁这对奶子还热着,就让小爷我最后享受享受吧。”

“不!”看到初入江湖时对自己关照有加的刘桂蓉大姐即将在眼前殒命,临死前还要受恶贼侮辱,云英娘的意志终于动摇了,“快放手!我认罪,求求你快放了刘女侠吧!”

柳如眉这会儿却不紧不慢起来:“我没听清楚,云女侠这是要认什么罪啊?”

云英娘救人心切,已经顾不得荣辱了:“我谋反...我还与贼人淫乱、出卖肉体、无耻下贱...求求你们快放了刘女侠吧...”

段天刚得到柳如眉的示意,松开了已经面色紫青、奄奄一息的刘桂蓉,然后和李年康一人抓住刘女侠一条伤臂,将已经昏厥的女侠一路拖行出了院子。刘女侠裸露的下体一片狼藉,泥土地上愣是被拖出了两丈有余的湿润痕迹,仿佛在记述着女侠被俘后漫长痛苦的旅程。

庭院的另一边,云女侠已被点了穴道丢在地上,一张白纸黑字的供词摆在她面前。柳如眉捏起女侠的拇指,将指印按向决定女侠末日的催命符。

“云女侠,签了这张供词,往后要是翻供,只怕你的好姐姐刘桂蓉要在城门楼上将自己的骚穴泄得一干二净。”

一阵冷风扫过,云英娘不禁打了个寒颤。沦落至如此惨境地,云女侠已经无可奈何,她哀怨地望向洋洋得意的柳如眉,一行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数日后...

王府内廷威严肃穆,柳如眉握着数张女侠画押过的供词呈至巴勒王爷面前:“犯妇均已招供参与谋逆,请王爷过目。”

巴勒扫了几眼供词,不禁眉头微皱:“不想竟有如此多的民女不守三从四德、纵欲行淫、与逆贼为伍。此等娼妇如何处置,夫人可有高见?”

柳如眉纤细的腰身一弯,像条银环毒蛇似的傍在如猛虎般魁梧彪悍的巴勒身旁,“附逆继续严刑拷打,待其供出同党后割了舌头、挖去双眼、投入军营充当军妓便是。首逆云英娘罪大恶极、淫乱无耻,应扒光衣服架上木驴,示众七日后活活剐死,方可震慑那些不守妇道、淫乱下贱的女贼。”

王爷巴勒略略沉思后点头称是,提起朱批便要定刑。眼看阴谋即将得逞,柳如眉正眉飞色舞、洋洋得意,仿佛看到了白衣女侠云英娘骑着木驴痛苦抽搐、丰满的乳房被一刀刀剐下肉片...

“且慢!!!”

柳如眉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内廷下走进一个瘦高男儿,此人套着一件青布长衫,上下透着书生气质,虽相貌平凡却目光如炬、隐隐透着英气。柳如眉看了半响才认出是何人横刀阻拦,登时气得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内心暗自恶毒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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