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年轻貌美的女侠同时发出一记销魂的呻吟,玉体紧绷、脖颈高扬、试图抵挡侵入体内的异物。两人虽然早已被恶贼玷污,仍然坚持着女性的羞耻与矜持,即便肉体难以抵抗淫欲的侵袭,精神上依旧坚贞不屈。然而曾经的梅剑英雌刘桂蓉,身陷牢笼连遭调教,如今已完全屈服。只听狱卒一声令下,刘桂蓉立即迫不及待地扭动蛮腰,阴户菊门中两根木棍如搅屎棍般动了起来,不仅催得刘女侠浪叫连连,她前后两位侠女也跟着遭了秧。

“刘姐姐,快停下啊!”

“前辈,不要,你怎么这样啊!”

两人悲切的喊声,反而刺激了刘桂蓉的性欲,让她更加疯狂地抖动起来,“噢!不要怪蓉姐,我也是没办法啊..嗷!好爽!嗷嗷!”刘桂蓉淫靡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三女肉体相碰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蓝秀箐与谢美娇遭受贼人强暴时纵然迷乱浪荡,心中对恶贼的恨意还能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性。而今天强奸自己的竟然是平日敬重有加的前辈女侠,让两位女侠内心充满迷茫,意志轰然崩溃,下体蜜水泛滥,几乎同时浪叫一声,双双迎来高潮。而夹在中间的刘桂蓉,虽然早已春潮泛滥,仍然剧烈地晃动肥臀、前顶后撅,力求给予自己更多的刺激。

“我还要!我还要!噢噢!我又泻了...我又泻了哟!”刘桂蓉的意志已经完全被淫欲所击垮,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羞耻的浪叫是源于自己的樱桃小口。对这个可怜的女人来说,下身的两个肉洞已经成了她生命的全部价值,过去那个行侠仗义、美艳高傲的梅剑英雌早已不复存在,眼下的刘桂蓉完全被调教成了一名性虐女奴,以自己悲惨绝伦的遭遇诉说着上天的不公。

看到这一切,白衣女侠云英娘悲愤难耐,大叫一声:“畜生啊!”急火攻心、登时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第四章

少侠相助脱死牢,恶僧拦路陷苦战

云英娘再睁开眼时,时间已过去不知多久。赤身裸体的女侠只能躲在牢房角落中,一手落在双腿间遮住私处,一手扶着牢门铁栏,无助地审视着身陷绝境的自己。整日在暗无天日的牢笼内受虐,云女侠已经放弃了反抗。想想刘桂蓉大姐,往日无论面对何等恶贼,脸一昂、胸一挺,出剑如梅花点点,定让贼人抱头鼠窜。就是这样一位前辈英雌,仅一月有余便被虐成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性奴,云英娘年刚三十,正是性欲成熟,寻人发泄之时。淫贼如此折磨调教,云女侠身体已经起了变化,下体骚屄无人玩弄时竟然空虚无比,有时一觉春梦醒来,竟发现手指已深入小穴自慰。淫靡模样让狱卒见了,招来一番恶毒嘲笑,让云女侠羞愧不已。

经过白日里连番发泄兽欲,狱卒们都已休息去了,云英娘半日无人操屄,性器又有了反应,云女侠粗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深入到空虚的肉穴中...

‘不行,我白衣女侠岂能如此下贱。可是...’云英娘几次探入自身蜜处,女侠的高傲自尊又让她将手抽出。几番进出,淫欲反而愈发旺盛,手指不知何时已被淫水浸湿。

云女侠再贞洁,终归也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终有向自身淫欲屈服的一刻,‘与其遭受淫贼侮辱,不如自己泄个干净,还能让淫贼少看笑话。’想到这里,云英娘终于将一切尊严羞耻置之度外,试探着将中指深入小穴。女侠平日里锤炼拳法让手指皮肤粗糙生茧,摩擦起小穴内柔软的肉壁来恰到好处。云英娘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温热的感觉,好不舒服,嘴中不自觉地淫叫起来。自慰的快感让她抛弃了理智,为了享受更强烈的欢愉,云英娘将食指、无名指也一并塞进自己下身肉穴,瞬间将一个粉嫩的小穴涨得水泄不通。三根手指翻云覆雨不说,还争先恐后地趋向那淫欲的终点。在指尖触到阴蒂的瞬间,云英娘像被人点了穴一样,腿猛然蹬直、脚趾抽筋似的上翘着、蛮腰后弓、仰起脖子像母鸡下蛋似的“噢噢”叫了起来。即便如此,云英娘还觉得淫欲没有得到满足,却不知道差在哪里,为了求得更大的快感,她一手抽插着下体、另一只手捏住乳头左右摇摆,连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

如此再三,云英娘终于来了感觉,兴奋地用手指死命向里抠挖,拨弄阴蒂,终于让她伸长脖子淫叫一声、下身体液迸发,在自慰中高潮泄身。

“云女侠,是云女侠吗?”就在云英娘沉浸于自慰带来的淫欲大发泄时,身后牢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呼喊,惊得她浑身一抖、忙不迭地抽出塞进下体的手指,瞬间少了压迫的阴道立即淫水汇聚。云英娘尴尬中赶忙缩紧阴道肉壁想要抵抗,却不知这一努力适得其反,收缩的阴道内压力大增,淫水如间歇泉眼似的孤寂片刻后,突然迸发出来,一下喷出两尺有余,连墙壁上都沾满了女侠喷出的斑斑爱液。

阴精狂泄后,云英娘脸红腮热、娇喘多时才恢复了理智,想到自己淫靡丑态又被贼人看了个一清二楚,云女侠欲哭无泪,只能哀怨地回过身望向监牢外的来人。这一望不要紧,云英娘看到来人吃了一惊,这人竟不是那些猥琐凶恶的狱卒,而是一个身着长衫、容貌只有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你是谁?别、别盯着我看。”

年轻人不慌不忙地答道:“小的我是来营救云女侠的,狱卒已被我下药迷晕,女侠快跟我逃走吧。”说罢递进一叠衣物。

听此一眼,云英娘兴奋异常,心想苍天有眼,竟让我云英娘绝处逢生。此刻她也顾不得羞耻,当着面前少年的面站起身接过衣物。原来只有一套白衣白裤,却没有肚兜和内裤。云英娘迟疑片刻转念一想,让一位素不相识的少侠给自己一个女人找内裤,那岂不是强人所难。于是便将双腿套进裤筒,光着下体穿起外裤来。这条裤子窄瘦了许多,特别是胯部窄小很不合体,塞进女侠肥大的臀部之后、裤子后胯紧绷,女侠臀肉挤做一团,很是难受。可是如今尚未脱离险境,有衣物遮体已是万幸,云英娘也顾不上这许多,套上衣服,系紧束带,穿戴齐整后对少年说:“少侠,快带我去解救其他各位姐妹。”

“其余女侠已被贼人们转至别处,云女侠先随我逃出去,再从长计议。”

云女侠四下一看,其余牢房已人去牢空,只能依少年所言。云英娘随恩人走到监牢大门处,果然见到几个狱卒七仰八叉倒在地上,睡的像死猪一样,其中一个狱卒怀里还抱着一只女人的白色长靴,靴筒里塞有一只白色棉袜。而另一只靴子和麻将牌一同摆在狱卒身前的方桌上,看到自己赖以为傲的一双美靴竟成了狱卒赌博的筹码,云英娘气愤难耐。恨不得一掌将这淫贼拍死。不过现在尚未逃离险境,不可节外生枝,她只是夺回白靴,将靴袜套在脚上,再将裤腿塞进靴筒。一旁望去,那位让恶贼闻之胆寒、见之鼠窜的白衣女侠宛如一朵经历风吹雪打依然华丽绽放的白莲,遭受一番大难仍然挺立不倒。

少年带着云英娘避开巡逻守卫,闪进一间无人的屋子,随后锁住房门。云英娘环顾四周,屋内堆满杂物、像是一间仓库,不知少年带自己来此是何用意。少年看出云英娘心中疑惑,对她说:“这密牢唯一一条出路有精兵看守,云女侠若想脱困,只能从这里出去。”说罢少年攀上堆积在墙角的木料,从高处取下几块早已被撬松动的石砖,一个隐秘狭小的出口呈现在女侠面前。

“请云女侠快从这里逃出。”少年从高处跃下,大义凛然地请女侠先行逃出。

云英娘见出路就在眼前,心中大喜,连忙攀爬至出口前,驻足观察后却犹豫了起来。原来这孔洞长宽不足一尺,那少年身形瘦弱,进出自然绰绰有余,可自己胸大臀肥,要从这小洞钻出,实在有些为难。

见云英娘踌躇不前,少年不免焦急起来:“女侠愣着作甚,等会狱卒换岗,发现端倪,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云英娘情知形势危急,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毅然将健美的身姿拱入这如狗洞般狭小的出口里。果然不出女侠所料,刚将头伸出,两肩便卡在了洞口,云英娘灵机一动,略略斜过身子,先将一肩一臂送出,再将另半边身子抽出,成功探出双肩。可是这才跨过第一道坎,女侠胸前两团挺拔的肉丘如今也成了阻碍。奶子想要从洞口与身体间的狭小缝隙挤出实属不易,云英娘无奈之下只好用手抱住一只肉球,拼了命地从身下往外推挤,一个大奶子挤得像个摊平了的白面烧饼,疼得她冷汗直冒,总算是将这第二道难关闯了过去。

见自己上半身已重获自由,云英娘兴奋异常,两手撑地双腿一蹬,想要借势窜出。不料腰下一紧,硬是将云英娘拉回了现实之中,回头一看,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自己丰满的屁股被洞口卡住了。从后望去,方型的孔洞只有四角还透着些许缝隙,云女侠裹着白裤的肥大屁股已经将洞口塞了个满满当当,这具肥臀似乎很不甘心自己的处境,还在不断地向外拱着,臀肉时而松懈、时而紧绷,尝试着脱离洞口的束缚。然而云英娘下盘生得实在是太过丰满,而习武女子臀肉又坚实挺拔、不似寻常女子肥腻松垮,所以没有多少压缩空间。无论女侠如何努力,还是被自己的屁股限制在这羞耻的姿势上。

事已至此,云英娘骑虎难下,后退且不说乳房要再遭一次罪,倘若不能及时逃离而被发现,不但自己要再受折磨,还连累了仗义相助的少侠,万万不可。沉思半晌,云英娘决心孤注一掷,她头一昂,心一横,毅然对身后的少年喊道:“请少侠用力推我的屁股。”

说完这一羞耻的要求,云英娘粉面涨红、缓缓闭上双眼。身后的少年毫不犹豫,立即抬起双手,从后罩住女侠两片饱满的臀肉,四指抚胯,拇指抠进臀缝,用力向前推挤。发现推了几次后云女侠的臀部依然卡住洞口,少年加快了推挤的频率。随着臀部一次次受力,云英娘的屁股像一个正被肆意揉压的面团,时而酸麻时而胀痛,说不出的难受。而且屁股反复遭受刺激,下体骚屄也有了感觉,云女侠甚至都能隔着裤裆闻到体液溢出的淫靡味道了。

“不行,别推了,好难受啊!”云英娘求饶似的喊道。

“小的我身体瘦弱,徒手助不得女侠脱困。待我用这根铁棍借力。”少年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铁棍,对着女侠裆下用力击去。

云英娘虽看不到臀后情景,听到铁棍一词已知情况不妙,赶忙想阻止。可惜嘴才张、棍已至,铁棍尖端径直击打在女侠下体两洞之间的耻骨上。

“嗷!”云英娘痛叫一声,剧烈的击打让女侠下体骨肉具颤,下身一时丧失了知觉,积在膀胱内的半泡尿液失去控制、泊泊流出,白裤裆部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少年似乎对女侠身上发生的变化浑然不知,收回铁棍还要再顶。云英娘吓得忘记要求少年停手,只顾惊恐地扭动屁股、本能地试图躲开下一次击打。然而屁股卡在洞口、活动受限,铁棍还是打在了屁股中央。幸运的是这一次没有再打向耻骨,然而对云女侠来说也是一种不幸,因为铁棍顶端顺着臀缝一路向前,顶开两瓣无助的臀肉,噗嗞一声捅入了女侠的肛门。

受此一击,女侠大张着嘴、痛得说不出话来,两腿抽筋般地抻直、外张,仿佛这样能减轻下体传来的痛楚。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已经插入直肠的铁棍猛然抽出,云女侠感觉肠内一截污物顺着退路便要涌出。刚刚尿没憋住,这大便要是再当着少侠的面排出来,自己哪还有颜面苟活。想到此,云英娘用尽全力夹臀憋屎。

不想这一挣扎却因祸得福,因为臀部竭力夹紧,女侠丰满的肉臀缩了一圈,再加上适才排尿,裤子浸尿后变得湿滑阻力减小,云英娘的屁股神奇地从孔洞中挤了出来。女侠拖着饱受摧残的躯体向外爬了几步,终于身子一软,趴倒在洞外的草地上。虽遭受一番磨难,但在看到自己终于绝处逢生、重获自由后,云英娘虚脱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那少年钻出孔洞后看到云英娘瘫倒在地,便关切地上前搀扶。云英娘适才因此人而吃尽苦头,但看到对方真挚无邪的眼神,再想想刚才他的举动虽几近非礼、却也是为了搭救自己,我白衣女侠绝不可恩将仇报,便靠着少年的身体踉跄站起、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不碍事,我们快些逃离此地吧。”

两人在密林中逶迤穿行,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望见一条官道。云英娘环顾四周,并无追兵,只是官道上人来人往,都是些赶集的百姓、行路的商人。见到自己终于脱离险境,云英娘欣喜之余不忘答谢恩人:“谢少侠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报答。不知少侠姓甚名谁。”

少年刚要开口回答,突然传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喊声:“都站住不许动!”

云英娘心头一惊,以为追兵到了,仔细观察才发现并非如此。原来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一伙盗贼,正拦住路上的行人打劫。这伙山贼各个脸蒙黑巾、衣衫褴褛,手中握着菜刀、棍棒,虽然尽是些简陋武器,但用来打劫手无寸铁的平民商贩却易如反掌。只见这伙盗贼共十余人,将数十名百姓围在中间后,一个手提砍刀、首领模样的山贼开始命令百姓交财交物,百姓稍有反抗便拳打脚踢。一位读书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义愤填膺地呵斥道:“光天化日,王府兵营就在附近,你们也敢拦路抢劫!?”

盗贼头领怒道:“老子震山狼杀人越货二十年,一怕没钱二怕没女人,就是没怕过王法。”说罢踹倒男子,举刀便要砍杀时,男子身后跑来一个小女孩,拦在中间喊道:“末要伤我父亲。”

山贼一看,喜上眉梢:“这女娃长得标致,抢回去做童养媳吧。”

中年男子连忙阻拦,“你们这货强盗,我女儿才十二岁啊。”可他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拦不住山贼喽罗。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一记令百姓欢欣鼓舞,使恶贼心惊胆战的大喊:“白衣女侠在此,贼人休得放肆。”

山贼们听到“白衣女侠”的名号,个个吓得呆若木鸡,循声望去,果然见到一位脚蹬白靴、身着白衣、飒爽女子正跨立路中,她身姿矫捷健美、眉间英气逼人,正是传闻中让贼人闻风丧胆的白衣女侠云英娘。

却说云女侠才离虎穴、本想先脱离险境,但是看到山贼强抢幼女,嫉恶如仇的女侠本性让她按耐不住,终于大喝一声出手救援。云女侠心想,虽然自己尚未恢复十成功力,但对付这伙山贼绰绰有余,遂放心出手,力求速战速决。

这伙山贼早已闻风丧胆,早有几个胆小的落荒而逃,震山狼气得朝身边一名心腹大骂道:“妈的,我早就说这事有诈,哪有付钱让人打劫的好事,都被你小子的狗屁朋友给坑了!”

其他喽啰凑到震山狼身边:“老大,当下该如何是好?”

震山狼‘呸’地唾了口唾沫,“白衣女侠再厉害也是个娘们,老子就不信她能打赢咱们兄弟这么多人!有种的跟我上!”

震山狼一声令下,山贼喽啰们只得壮着胆子向云女侠扑去。但见云英娘以寡击众、毫无惧色。眼看迎面两个山贼手中刀斧落下,云女侠不慌不忙,一跃而起足有一人高度,身体于空中放平,双脚直踹,一对白靴坚硬的后跟正好踢中两个喽啰的脑门,踢得这俩山贼眼冒金星,当时翻倒在地,没了动静。一个山贼看到云女侠平躺着落在地上,以为是大好机会,哇哇乱叫着冲上前来举刀便要砍下。哪知云英娘早有后招,双腿前伸分开,继而一合。女侠健美有力的双腿像剪刀一样绞合,瞬间将山贼双腿夹断,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主动向前踢出两记高鞭腿,两个山贼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袭白练扫过,手中武器便应声落地,还在愣神的时候,女侠双拳已至,两人心窝各中一拳,被女侠轻松放倒。

就这样,云英娘三下五除二,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七、八个不识像的山贼喽啰击倒,只剩下震山狼一个光杆司令。云英娘仰头微笑,朝山贼头领努努嘴:“怎样?见识到本女侠的本领,还不束手就擒?”

震山狼心想,现在如若逃走,今后必被道上同行耻笑,再也没脸在道上混了,索性拎起砍刀向云英娘冲去:“臭娘们!今天让你领教领教老爷我的厉害!”

云英娘看到对方非但不降反而出口辱骂,勃然大怒,气运丹田,双腿站成弓步迎敌。震山狼看到白衣女侠腿功了得,于是抡起砍刀专攻下三路,刀刀砍向女侠美腿。云英娘毫无惧色,应付自如,双脚踩着白靴灵活地躲开刀锋、如蜻蜓点水一般漂亮。震山狼越砍越急,有招用力过猛,一刀砍进了烂泥里。云英娘抓住机会一脚踩住刀背,蹬刀飞踹,震山狼应声倒地,脑门印上了一个外型柔美的女靴靴印。

“哼!顽固不化,看我将你就地正法。”见云英娘将腿直直抬过耳畔,震山狼知道,白衣女侠腿功过人,这一腿落下,脚后跟砸中自己咽喉,必然将喉骨击碎,无奈此时后悔也晚了,只得闭目等死。

眼看贼首即将伏法,云英娘突觉身后草丛中有异样响动,心中一惊‘山贼还留有埋伏?’于是急忙回身观察。云女侠刚回过头,一枚石子从草丛中飞出直击女侠面门。云英娘自持身形灵敏过人,满以为能侧身闪开。岂料飞石劲力十足,只听‘嗖’的一声,女侠未及躲闪便被石子击中,娇美的脸颊瞬间红肿乌青,一丝鲜血从嘴角缓缓淌下。

云英娘手捂红肿的腮帮、内心火冒三丈,厉声喝问道:“是何人偷袭?站出来让姑奶奶看看。”回答女侠的依然是几枚从草丛中飞出的石子。这次云英娘有了准备,她一脚站定,另一只脚屈膝微抬,见到石子飞来便挥脚挡开,这样不但打向上三路的暗器被一一挡落,连击向下盘、双手难挡的石子也被女侠美足轻松隔开。

“哼,还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偷袭的人见飞石奈何不得女侠,遂从暗处一跃而出。云英娘仔细打量此人,依旧是山贼打扮、脸蒙黑巾、一身破烂衣装,只是身形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强敌在前,云女侠无暇分心。

云女侠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当速战速决,于是决定先发制人,抬腿便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落雪飞香脚。却说女子习武,纵使练得再刻苦,终究还是女儿身,力气总也不如男子。但女人天生臀股多肉,双腿相较双臂更加有力,所以习武女子多以腿功见长。云英娘自幼学习少林十二路谭腿,并以此为基础,自创了一套适合女子习练的腿法。这套武功考虑女子天生腿脚柔韧但力气稍弱的特点,少用横扫,更不用弹腿踢裆一类的龌龊招数。多用脚蹬、踹,攻敌一点,招招有力。云女侠天资聪慧又勤学苦练,施展起来两脚交替蹬踹,令看者眼花缭乱,再加上云英娘平时脚蹬一双白靴,美足踢出如片片雪花飞舞,于是留下了“落雪飞香脚”的美名。

话归正题,云女侠左脚撑地、右脚连续踢出,先攻下三路连踹对方小腿,待其步伐一乱,立即使出侧蹬转高鞭腿,大张大合却毫无破绽,踢得对方只有招架之功。见对方逐渐乱了章法,云女侠滑步上前,使出一记敞心脚,直踹对方胸膛。对方不及躲避,忙伸手挡在胸前。看到对手如此应对,云英娘心中一喜,自己这一脚压上了十分力道,连碗口粗的柳树都能踢断,想用单掌挡住?痴人说梦。于是云女侠大喝一声,踹向贼人胸膛。

在女侠玉脚踢中山贼的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白衣女侠胜局已定。岂料局势风云突变,云英娘突然“啊!”地惨叫一声,抽筋似的收回踢出的右脚。只见她曲膝抬腿、双手抱住美足不住揉捏脚底,金鸡独立站姿不稳,只能来回蹦跳着找回重心。被劫的百姓从后望去,女侠丰臀因曲起一条腿而绷得浑圆紧实,随着女侠单腿蹦跳,臀肉上下乱晃,颇有几分滑稽。

云英娘只觉脚底刺痛难耐,不知对手用了什么邪门暗器。她隔着白靴揉了好一阵才颤巍巍地放下右脚,抬头望向贼人,眼前的情景让她惊得合不拢嘴。原来对手手中并无暗器,只是伸出中指直对前方。以指对脚,纵然女人肉脚香软也不该是这等结局,除非...

大力金刚指!云英娘立即明白了对手是何人,“刘冒德!你怎会在此处?”

见女侠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刘冒德毫不惊慌,怪腔怪调道:“涌泉穴中我一指,就别憋着了。”

云女侠心中一惊,翻脚看向脚底,硬牛皮做的靴底楞是被戳出一个深坑,这指坑所对位置正是足底的涌泉穴。云英娘行走江湖十载,对经脉医理也略知一二,这涌泉穴属足少阴肾经,主治大小便不畅。她知道,大力金刚指能用真气直冲对手穴位内部,刚才那一指若是放在平时,只怕自己已经大小便齐流了。好在适才已将尿液排出,虽说尿了裤子,也总是免了当众失禁之耻。至于后门,云英娘运气及时,紧闭屁眼,因此也躲过一劫。

“无耻狗贼,我岂会让你看笑话。”云英娘咬牙切齿地骂道。

刘冒德猥琐地望向女侠胯部,突然哈哈大笑:“你这老骚货还装矜持女子,原来早就把一泡臊尿留进裤裆了啊。”

云女侠一惊,低头望向下体,果然紧绷的白裤裆部有一大片发黄发暗、已经风干的尿迹。云英娘另一侧没肿的腮帮也羞红了,她膝盖弯屈、用手将衣襟拼命往下拉,慌不迭地想遮住这片羞耻的印迹。岂料这一来,暴露了微撅的后屁股上浸染的尿迹。而此时女侠身后站着数十个商贩百姓,将白衣女侠臀后的湿印看得一览无余。

“爸爸你看,那位阿姨这么大了还尿裤子。”

听到百姓对自己沾染尿迹的屁股指指点点,云英娘羞得无地自容。高手对决,哪容得有半点大意。刘冒德抓住云女侠分心遮羞的破绽,欺至女侠身前,右手两指急点云女侠肩窝穴道。云英娘措手不及,尚未抽回抚胯挡臀的双手便觉肩头刺痛,两臂如被人砍去一般毫无知觉。眼见恶僧还要来攻,云女侠慌乱中抬起右脚来挡,白靴上下左右一阵乱舞,勉强挡住恶贼一番快攻。刘冒德不慌不忙,改用太极八卦掌,围着女侠绕起圈来。云英娘此时单脚撑地,只能借着足跟脚尖的辗转扭动身体,哪跟得上对手的步伐。若放下右足,立即遭到刘冒德拳脚殴打。几回合下来,云英娘前胸后背中了几十招,结实的身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恶毒的刘冒德反而不急于给予云女侠致命一击,而是像挑逗青楼歌妓一般,一会在女侠丰腰踢上两脚,一会在女侠小腹重殴几拳,打得她顾前不顾后、顾头不顾腚,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打转、狼狈不堪。云英娘情知这是恶贼在戏耍自己,可是自己双臂穴道被封无力反击,活像一头被剥净身子、等待屠夫宰杀的肥羊。

透穴指刘冒德看到云女侠举脚不定、满头大汗的样子,大笑道:“久闻白衣女侠落雪飞香脚勾搭男人百试百灵,今日得见果然玉脚美嫩。快多舞几下,让贫僧再开开心。”

听到恶僧如此侮辱自己,云英娘羞愤至极、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堂堂女侠,岂能在恶人面前露出柔弱姿态。于是她索性心一横、脚一跺,双腿站定,凛然直视刘冒德,怒骂道:“刘冒德,你欺师灭祖、奸污民女,简直猪狗不如。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刘冒德本就是无赖之徒,听到云女侠的咒骂不但不怒反而喜笑颜开,趁云女侠谩骂时闪至女侠身后,掐住她肥臀上的美肉用力一扭,“贫僧倒想知道,大名鼎鼎的白衣女侠小口一开,能让我遭什么报应啊?”

屁股被掐,云女侠顿觉羞耻万份,适才的凛然气质再也无法坚持。女侠再刚强终归也是个女人,云英娘从一个受人敬仰的女侠沦落为供宵小施暴的女奴,幸遇贵人逃离险境,却旋即重陷贼人之手,命运如此坎坷、再坚强的人也要崩溃,何况一个年方三十的女人,她的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如寻常女子吵架似的哭骂道:“呜呜...你遭报应...老天让你烂嘴、让你得花柳病...”

“什么!你这个贱妇!”听到云英娘这句咒骂,刘冒德突然暴怒,一拳击向女侠小腹。打得女侠双目圆睁、一口胃液夺嘴而出,双腿剧烈颤抖起来,似是支撑不住这倍受折磨的身躯。原来刘冒德整日花天酒地,还真就染上了花柳病。听到云英娘戳到自己痛处,当然火冒三丈。被激怒的刘冒德抓住女侠一头秀发,猛殴女侠小腹,打得云英娘胃液翻滚、小肠大肠一阵抽搐绞结、终于支持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刘冒德虐得兴起,对着倒地的云女侠一阵拳打脚踢,发出一连串“砰”“咚”的击打声,这场殴打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打得云英娘不由自主地在地上打滚,一只眼睛被打得青肿乌黑,口中惨呼不断,全身没剩一块好肉。看到云女侠挣扎中丰韵的小腹一起一伏、肉感十足,刘冒德自然不会放过这团美肉。恶贼伸脚一勾、将正躺在地上挣扎抽搐的云英娘翻过身,女侠的肚子毫无保护地暴露在恶贼面前。刘冒德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抬脚狠狠踩向云英娘微微隆起的小腹。云英娘才至三十,小腹上赘肉初生,哪挡得住恶贼全力一击。只听“呜嗷!”一声惨叫,云女侠双腿直挺挺地竖起、两脚脚跟指向天空、足尖夸张地下翘着。这一痛苦的姿势持续了片刻功夫,两条直指天空的美腿突然泻了气似的颓然倒下。再看白衣女侠已两眼翻白、嘴角吐沫,气息全无。

“贱逼还敢装死!”刘冒德余怒未消,走至云英娘大张着的美腿中间,对着女侠裆部连踹几脚。要害挨打,云女侠的美体却毫无回应,刘冒德心里咯噔一下,‘这贱货要是死了,柳如眉那可不好交代。’他俯下身来刚准备察看详情,突然闻到一股尿臊味,定睛一看,只见云女侠裆部白裤逐渐湿润,两腿间传来愈来愈浓重的臊气,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人,竟然又小便失禁了。刘冒德暗叫不好,自己适才那几脚踢得并不重,断不至于让一个才排过尿的女人如此快地再次尿门失控。除非是女人临死前对私处失去控制,才会将尿泡漏的一干二净,只留个清白的身子坠入地府。刘冒德哪里能想到威震江湖的白衣女侠,竟如此弱不禁风,小腹遭殴几拳便被活活打死。他这下彻底慌了神,赶紧俯下身将手指停于女侠鼻孔下,果然是了无气息。

刘冒德见自己无意间违了主子的意思,脑中想起柳如眉阴险狡诈的冷笑,吓得他这个杀人如麻的恶僧也不寒而栗。他正胡思乱想时,突然发觉身下云女侠原本瘫软的小腹肌肉骤然绷实,未及反应,云英娘突然双腿抬起、后翻,将健硕的大腿折得紧贴小腹、同时屈膝竖起小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恶贼刘冒德的脖颈死死夹住、刘冒德这才发觉自己中了身下女子的计。

原来云英娘情知双臂被废,正面交手已断不可能获胜,索性将计就计,憋住一股真气任凭恶贼殴打,于合适时机闭气诈死。她知道刘冒德行走江湖经验老到,寻常诈死只怕难以将其骗过,恰巧自己真气聚于小腹,挤压尿泡觉出丝丝尿意。云英娘身为一代风华英雌,重贞洁、护声誉,放在往昔绝不会为保得性命而行出如此羞耻卑贱的计谋,然而如今已有多位女侠身陷恶妇柳如眉之手,如果自己今日再被擒回,不止自己性命不保,众位姐妹也必无解救之日。想到此处,云英娘再也顾不得区区个人荣辱,于是真气下移冲撞尿门,硬是将残存于尿泡内的最后一点尿液排了出去,伪装成女人临死失禁的丑态。刘冒德虽然久历江湖,却万万想不到冰清玉洁的白衣女侠会用如此淫秽招数欺骗自己,立时上当,毫无防备地被云女侠双腿夹住脖颈。

白衣女侠的落雪飞香脚绝非浪得虚名,恶僧扳住女侠小腿拼命外掰,却动不得女侠分毫。情急之下刘冒德双手使出大力金刚指,连戳女侠大腿,如一支支利箭般直刺云英娘粗腿壮肉之中。霎时间女侠白裤被戳出一个个圆洞,指力到处皆斑斑紫红、疼得女侠全身颤抖牙根“咔咔”作响,但是云英娘咬紧牙关憋住一股真气,将双腿的痛楚化作口中“嗯”“呃”的闷呼,健美的小腿始终不松半分。刘冒德这连串指法虽然招招透肉,但因身形受制于人,金刚指没能击中女侠大腿穴位,是以云英娘虽然双股痛不欲生,但力道未泄,仍旧死死夹住恶贼,而刘冒德真气逐渐耗尽,指力越来越弱。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原以为英雌山穷水尽入绝境,哪料得女侠反败为胜扼淫僧。却说云英娘能否将恶贼刘冒德置于死地,成功逃离魔爪卷土重来,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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