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女囚绝处逢生见天日 慧芸旧仇未报添新恨

难怪世子大吃一惊,原来女子藏在布袍下的竟是一身新军制式军服。这套天蓝色昵制军服做工精致,显然是根据章剑秋的身材特别缝制而成。竖立的衣领笔挺地包裹着主人的粉颈,两肩故意加宽垫高以衬托穿着者的威信,扎紧皮带后军上衣自然收紧,章剑秋坚实挺拔的乳房几乎要将胸前衣扣绷开。下身军裤同样是根据女军人修长的腿型量身设计,裤腿塞进长筒军靴中,毫不拖泥带水。章剑秋双脚蹬的长筒皮靴也是特制的女靴,这双黑色小牛皮制成的女式战靴特意根据女性的身形收窄了靴筒,内侧缝有一排拉链控制松紧,靴头圆滑,靴筒直竖覆过小腿,皮面光亮照人,皮靴的后跟还特别加高了一寸,使女军官站立时不自觉地绷腿提臀,更显得前凸后翘,身材挺拔。

面对这样一位腰挂小手枪,足蹬女战靴的女军人,阿吉日格肃然起敬,“原来章姐姐是位心怀志向的革命女将,失敬失敬。”

“不假,我正是革命军女营统领章剑秋。你只见我身着军装,竟能知晓我乃革命党?”

“清廷封建守旧,断然不会允许女子从军。吾久闻孙先生领导的革命党提倡妇女解放,见章姐姐身着戎装,必然是位受新思想熏陶的新女性。”

初见阿吉日格时,章剑秋还以为他仅仅是白衣女侠的跟班随从,没想到对方年纪青青竟见识非凡,于是连忙询问他的身份。阿吉日格考虑对方是志在反清的革命女军官,不敢泄露家世。他向云英娘使个眼神,扯谎道:“小弟虽是蒙人,但久居京城求学,所以对南来北往的新鲜事多少知道一些。”

章剑秋察觉到对方有所隐瞒,便不再追问,“刘女侠身体虚弱,我们先入客栈安顿吧。我的副官王慧芸还在店内等我。”

店家见客人归店,赶紧上前牵马、招呼。章剑秋吩咐掌柜:“再开两间客房,烧好热水送去。”

“客官请,我这就去办。”送四人上楼后,掌柜唤来一个尖嘴猴腮的伙计:“快去烧几桶热水,给新来的女客送去。”

那伙计对掌柜说:“昨天来那俩女子已是可疑,今天又领回一男二女,其中还有个身受重伤的女子,我看这里有事儿啊。”

“人家出了大价钱,咱只管伺候。黎二你小子少说废话,还不快去烧水。”

“小的这就去。”待掌柜走远,伙计“呸”地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干活去了。

再说四人上楼后,果然见到一位三十多岁、身着米白色衣裤,一副女佣人打扮的干练女子出迎,章剑秋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副官王慧芸。王大姐,具体事情咱们进屋再细细说来,先为这位刘女侠治伤要紧。”

互相介绍后,王慧芸和云英娘一起将刘桂蓉搀扶进隔壁房间医治,于是阿吉日格留在章剑秋房内,继续与女军官详谈。

“革命党多在南方起事,您为何千里迢迢远赴西北,到这黄沙镇上?”

“我革命壮士曾于广州起义,惜败于清狗。此事你可知情?”

“广州举义震动天下,小弟岂有不知。”

“那你一定也知道,起义失败后余下数十位烈士遗骸,被当地义士秘密安葬。清廷查不得是何人所为就滥捕无辜。广州有一谢家经营布料,仅因收殓烈士时用了他家的布,当地衙门就以谋反之罪将其抄家,仅余一位名叫谢美娇的小女,如今被黄霸天所掳。谢家虽非革命党却因我们受灭门之灾,因此我受命前来营救。”

听完章剑秋的讲述,阿吉日格愈加敬佩革命党的行事作风,更令他感到兴奋的是,对方的目的竟与自己殊途同归。于是他也道明了自己与云英娘前来搭救落难女侠的事情。

章剑秋大喜过望:“有这位少年义士与白衣女侠相助,我此行一定能成功救出众位女侠。”

世子也欣喜地回道:“有革命女将在,何愁小小的黄霸天。只等刘女侠养好伤,咱们便出发将谢女侠等诸位英雌一并救出。”

阿吉日格与章剑秋详谈时,章剑秋的副官王慧芸已经来到隔壁房间为刘桂蓉治伤。她双手按在刘女侠后臀,从下向上一寸寸地按压刘桂蓉的屁股,每次按压,刘女侠肉桃似的的丰臀都会凹下两个肉坑,随着凹陷的臀肉缓缓恢复饱满,刘桂蓉都会迷离地发出:“嗯…呃…”的呻吟声,让云英娘听得阵阵揪心。

“桂蓉姐怎么样了?”

“骨头没事。”王慧芸扒开刘桂蓉跨后开裂的裤裆,发现刘女侠肥白的肉臀根部有两片肿胀乌黑的区域,“可能是伤到肌肉、挤碎了毛细血管。”副官王慧芸拽着刘桂蓉的裤腰想褪下她的裤子查看伤情,可是这条枣红色布裤实在太紧,刘桂蓉臀部冒汗后又有些缩水,布料紧紧贴住肌肤,轻易竟脱不下来。

“王副官,让我来。”云英娘四指扒住裤腰,用拇指推挤刘桂蓉丰满的屁股,随着两团透着红晕的臀肉破茧而出,云英娘终于将刘女侠散发着油腻气味的裤子扒离了主人的身体。没了开裆裤的遮掩,一个肥白浑圆的熟女丰臀原原本本地呈现在了云英娘和王慧芸面前。

“桂蓉姐!你…你受苦了啊!”亲眼目睹的惨状让云英娘痛不欲生,只见刘桂蓉肥硕的肉臀表面布满了或粗或细的鞭痕,长的像一条血红断桥、横跨两片肥臀间的沟壑,短的如毒虫啃咬,留下斑斑血痕。更让云英娘愤怒的是,刘女侠的臀瓣上还被用墨汁写下一个低贱的名号——“蓉豚”,可以想见,每次刘女侠被扒下裤子凌辱时,台下看客都会念着这个耻辱的称呼对刘女侠肆意侮辱。丰满的臀部乃是熟女美妇的标志,是她们身体上最成熟诱人的部位,这个本应被主人珍藏、保养得白嫩丰盈的性感肉物,却被恶贼们当作施虐的靶子,通过虐臀酷刑残忍地践踏着女侠的自尊。

看着刘女侠伤痕累累的屁股,云英娘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黄霸天,你怎么如此恶毒,刘女侠已是三十有五的熟妇,你怎下得去手!”

女副官王慧芸悲伤地叹了一声:“唉,白衣女侠有所不知,黄霸天酷爱蹂躏中年人妇,特别是我们的下体,每天都要被他…”

“王姐姐,你也…”云英娘欲言又止,同为女性,她明白这种耻辱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王慧芸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坚强地点了点头:“三年前,黄霸天一伙烧了我们村子,男丁皆被杀害,年轻女子卖给妓院,我们几个妇人被留下供其施虐。”回想往事,王慧芸悲愤异常:“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每天都要被黄霸天和他的走狗榨乳汁、插屁眼,屎尿都要当众排泄供其取乐。我们实在受不了虐待便寻机逃跑,结果只有我得以逃脱,其余姐妹都被黄霸天抓回去残虐至死。我逃难到南方加入革命军,只求有朝一日能手刃仇敌,报仇雪恨。”

“此等狗贼,定遭天诛地灭。王姐莫急,待为桂蓉姐治好伤,我们就奔赴黄沙镇,杀恶贼、救女侠。”

两人谈话间,昏迷多时的刘桂蓉轻咳两声,缓缓睁开双眼:“我这是…在哪?”

“桂蓉姐,你醒了!”云英娘激动地扑向刚刚苏醒的刘女侠,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中。两位美艳女侠经历无数暴虐凌辱,如今绝境逢生四乳相碰,似有说不完的话。两人一番痛哭倾诉后,云英娘长话短说,将此番与世子前来解救,偶遇革命女将的过程讲给刘女侠。刘桂蓉听后哪还顾忌女侠形象,感动得泪水横流鼻涕纵淌,颤抖着说:“英娘,若不是得你与众位义士相救,只怕我要被恶贼活活虐死在擂台上哇!”

“桂蓉姐,此仇不报我等誓不为人。现在姐姐才脱虎口,当保养身体才是。来,我先为你擦净身子。”云英娘说完便为刘女侠脱下上衣,然后吃力地抱起丰躯,将刘桂蓉健硕美艳的胴体放进木盆中。

已成褴褛的枣红色战衣下,梅剑英雌刘桂蓉原本丰腴雍容的美躯现在却凄惨得令人不忍直视,油光亮滑的皮肤下到处是被拳脚殴打出的瘀青,双臂双腿尽是勒痕,大腿和臀部等多肉的部位更是伤痕累累,被殴得又红又肿,指尖轻轻拂过便颤抖、收缩,好像勾起了恶贼残虐时的惨烈记忆。

看到刘桂蓉臀肉紧绷、夹紧了屁眼,云英娘轻拍臀肉说:“桂蓉姐,放松。我给你清洗里面。”

“那里好脏,我自己洗。”刘女侠娇羞地说。

“桂蓉姐何出此言,你我情同手足,你的屁眼就是我的屁眼,何必分彼此。”

听到云英娘的肺腑之言,刘女侠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放松臀肉开启幽深的臀缝,让饱受摧残的菊门重见天日。但见刘桂蓉肛门嫩肉红肿外翻,散发着男性体液的腥臭,随着臀部肌肉放松,竟有一小截直肠缓缓下垂、聚在屁眼内呼之欲出。熟女英雌窄小的屁眼如今竟然门户洞开几欲脱肛,仿佛要像世人控诉贼人的恶行——被掳后经过无数次抽插肆虐,女侠的后门禁地已经被恶贼开发成了来去自由,任人发泄的公用茅厕。正所谓:

英雌撅臀被贼插,哭嚎震天屁连发。肛门纵淌女侠泪,蓉菊凋谢后庭花。

云英娘强忍悲愤,用指尖沾几点热水,深入刘女侠的肛肠嫩肉,在温热的排泄通道内轻轻抠挖、刮蹭,清汤进,褐流出,一点一滴地洗刷着刘桂蓉的屈辱。异物入肛,刘女侠下身涨满舒爽,躁动不已的她一只手探入下体小穴,一手轻捏乳头,艳躯颤巍巍地悸动起来,朱唇圆张口吐糜音:“好舒服噢,英娘,深一些,再深一些挖,好爽,噢哦……嗷喔喔……”待云女侠洗净粪门时,刘桂蓉已是全身虚脱瘫软在浴盆之中,面容安详目光迷离,樱口微张又似意犹未尽欲说还休。云英娘粉拳轻捶,为刘桂蓉按摩放松,霎时间美肉“啪啪”作响,令受者舒筋活骨、听者心旷神怡。一番捶打后,刘女侠已经筋脉通畅,气走全身,云女侠趁势用四指骨节抵住腰眼,大拇指分别按住两瓣肉臀中央。只见白衣女侠将全身功力灌注两点,拇指猛力推压,口中大喊一声:“顶!!!”。这厢余音未落,那边回声亢起:“嗷呀!”因腰眼穴道被封,白衣女侠传入体内的真气悉数留存在梅剑英雌腹股内。刘桂蓉知道这股真气来之不易,立即紧闭后门严防死守,没有让真气流失分毫。片刻工夫后,刘女侠已是大汗淋漓娇喘连连,但觉真气收于丹田,功力竟回了十之八九,重新找回了梅剑英雌傲视黑道鼠辈宵小的底气。她在浴盆里站起身,用热水从头浇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仿佛自己已如出水芙蓉般获得新生。

“来,我给蓉姐擦身。”云英娘抹去鬓角的汗水,拿来毛巾要为刘桂蓉擦干身体。

刘女侠见状连声推却:“英娘耗费真气助我疗伤,早些歇息才是,我自己来。”刘桂蓉取过毛巾将身体擦干,可是看到自己那一身褴褛污秽的衣服却面露难色。

王慧芸指了指自己说:“刘女侠身形与我相仿,不如就穿我这一身衣装吧。”王慧芸也是一位直爽妇人,不等对方推脱便宽衣解带,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

刘桂蓉感激地接过衣物:“赠衣之恩日后必报。这衣服给了我,你可有备用衣物?”

“这身便装本就是乔装之用,我自有衣物。”说罢王慧芸回身打开衣柜,只见柜内整齐摆放着一套军衣军裤,鞋柜中还挺立一双紫红色高筒马靴。

刘桂蓉遂放心换装,套上衣裤,再穿回自己的乳白色布靴,又成了一位潇洒干练的江湖女侠。转头再看戎装上阵的王慧芸,更是令人眼前一亮。这套浅蓝色的新军军服并非为女兵专门设计,女性双乳如峰,胯宽臀肥,因此胸口和臀部过于收紧。不过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收紧皮腰带后竟有修身定型之秒,胸部挺拔双乳像是要随时冲破束缚,连下垂的臀肉都被托了起来,从后望去,屁股既有熟妇的饱满,又如少女般圆翘。细细观察,这套军服毕竟不如章剑秋的女将制服考究,所用布料普通,车工简陋,裤裆甚至还有线头。而后胯、膝盖、手肘等处已经磨得发白变薄。再看那双紫红色长筒皮靴,显然也是劣质漆皮,靴筒肥大,脚腕处布满折痕,靴底防滑花纹也已几乎磨平,王副官穿靴时双手紧拽靴筒边缘,好不容易才套进去,可见皮靴亦不甚合脚。虽然如此,王慧芸却对这套军服军靴特别爱惜,衣服经常换洗,皮靴日日擦拭铮亮反光,脚跟靠拢挺胸昂头,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

刘桂蓉换下残衣,王慧芸重着戎装,女兵女侠各自容光焕发,好不骄傲,哪知自己刚才脱衣换履时的裸姿早已被一猥琐小人尽收眼底。原来客店伙计黎二心怀不轨,色胆包天,竟趴在客房外偷看女客沐浴更衣。刘桂蓉清洗肉穴的淫荡场景看得他血脉喷张,恨不得上前抓一把骚肉握在手中把玩。黎二饱了一顿眼福,直到王慧芸套上军靴才意犹未尽地转身想要离开。

“大胆!无耻小贼,竟在此行不轨之举!”身后一声怒吼吓得黎二魂飞魄散,回头一看身后竟站着一个蒙古青年和一位女军官,正是阿吉日格和章剑秋。黎二不过是个市井无赖,当即双腿发软、乖乖束手就擒。屋内三女闻声而出,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刘女侠还道自己脱离苦海,可告别往昔屈辱重新再来,谁知竟又赤身裸体被人看个通透,“天意!天要辱我刘桂蓉啊!”刘女侠苦叫一声,两眼发黑几乎晕厥,王慧芸见刘女侠受此侮辱,又想到自己只着内衣内裤的身体被这等小贼偷窥,登时火冒三丈,从腰间抽出小手枪瞄准黎二。

“军娘饶命!军娘饶命!”见死到临头,黎二拼了命给王慧芸磕头求饶。

“慢!此人虽行为不端,但罪不至死。何况我们还要去铲除黄霸天,不可节外生枝。”世子拦住王慧芸,转身怒斥黎二:“还不快滚!再有此事,立杀不饶。”黎二绝处逢生,连滚带爬地逃下楼去。

对于阿吉日格的处置方法,章剑秋心中颇有不安,“小兄弟宅心仁厚,确实可敬。不过我看那伙计贼眉鼠眼,你刚刚又失口将我等与黄霸天为敌的信息说出,只怕...”

“正如章统领所言,那黎二心术不正,必然向黄霸天通风报信。”世子微微一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不瞒各位女侠女将,我刚才其实是故意为之,就是要让黄霸天知道我等在此客栈歇息。等他闻听消息带领人马前来抓捕,巢穴空虚之时,我们避实击虚解救被虏女侠,便有十成把握!”

“此计甚妙!小兄弟你机智过人啊!”章剑秋闻言赞叹不已,云英娘、刘桂蓉两位女侠见阿吉日格机敏过人,自己能得此青年才俊相助,心中更加感觉有了依靠。

听到黄霸天要来,王慧芸登时气血翻涌:“请听我一言,既然黄霸天远离老巢,我们何不拦路劫杀,诛此恶贼?”

世子摇头道:“敌众我寡,黄霸天江湖人称神眼镖,颇有些本领,我们当以救人为先。”

“可是...”

章剑秋打断道:“就依小兄弟所言,服从命令!。”

“是!”军令如山,王慧芸虽心有不甘也只得依从。

果然如世子所料,不多时就见伙计黎二鬼鬼祟祟地离开客栈往西北而去,客栈内一行人见状立即出发。众人翻身上马、正欲扬鞭而去时,王慧芸突然手捂小腹 “呜呜”叫痛:“剑秋,我突然腹内疼痛,许是吃坏了东西,现在便意难忍,只怕是不能骑马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TOT 践踏之塔 第七层 蝴蝶夫人的“败北”

ke

女娲娘娘求你別偷听我的心声了

佚名

高跟女杀手败北

legendary

魔女大陆的魔女传说

lsp007

【小学男生的羞辱班规】

MaskWL

爱丽丝和mio的败北以及她们屈辱的样子的展览会

michael 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