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剑秋安慰道:“芸姐身体要紧,我先送芸姐去医馆。”

“岂能为我一人耽搁大事,我自去寻医,你们快去解救女囚。”

见王慧芸意志坚定,其他人便不再坚持,道别后往黄沙镇而去。众人一路快马加鞭,寻小路避过黄霸天大队人马,只两个时辰便赶到黄沙镇。一番探访,黄府果然守备空虚,宅邸仅有十余个家丁守卫。阿吉日格见状当机立断:“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县衙稳住当地兵丁,云姨、刘女侠、章姐姐杀进黄府救人。”

章剑秋疑惑道:“小兄弟一介布衣,如何能拦住县衙官差?”

事已至此,阿吉日格索性直言相告:“实不相瞒,我乃陕甘总督巴勒王爷嫡子,小小县官不敢伤我。详情以后再谈,当下应立即出发救人。”

“小兄弟身出豪门却心系百姓,愿为江湖女侠拔刀相助,请受女将章剑秋一拜。”章剑秋骑在马上挺胸敬礼,“待凯旋归来,我愿与你结为异姓姐弟。”

“得与女将结义,阿吉三生有幸。事不宜迟,速速出发。”

兵贵神速,四人立即策马飞奔而去。三位女中豪杰直捣黄龙,那黄府家丁哪里是女侠对手,云英娘冲至门前飞身下马,双脚平踢借着惯性将一个家丁踹出三丈,另一个家丁转身刚要进院关门,章剑秋抬手一枪,狗腿子当场毙命。三女杀入黄府庭院如入无人之境,特别是劫后重生刘桂蓉,她曾惨遭囚禁蹂躏,不忍让牢中姐妹再多受一刻折磨,因此拼尽全力,遇敌直取要害,打得黄府鹰犬们哭爹喊娘。解决了一帮宵小后,刘桂蓉带路冲进女牢,在门口大喊道:“我刘桂蓉来救你们了!”

牢内女囚们整日遭受非人虐待,一个个被折磨得神情呆滞,竟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扒住牢房柱子哭喊道:

“救我们!救我们呀!”

“快放我出去啊!”

“苍天有眼,让我脱离苦海啊!”

牢内抽泣声、求救声、恩谢声此起彼伏,可见平日她们受了多少暴虐,以至得救时兴奋得近乎失控。云英娘拿来钥匙逐一打开房门,蓝秀箐、谢美娇脱离囚笼立即与前辈女侠拥抱痛哭。章剑秋安慰道:“各位女侠度过此番劫难有如凤凰涅槃,定能重整旗鼓,将那些奸贼恶霸尽数消灭,报仇雪恨。”

随着牢门逐一打开,竟前前后后走出二十余位女囚,看身材相貌,她们有的皮肤水嫩眉清目秀,有的成熟风韵已为人妇,身体尽皆伤痕累累虚弱不堪,需要互相搀扶甚至跪爬才能艰难前行,场面凄美悲壮,散发出别样的美感。细细询问,她们都是被强抓来的妇女,家人早已被黄霸天杀害,如今虽得解救却无处可去,牢内一时哭声震天,令人心痛。

只见章剑秋立于众人面前,双脚美靴开立、挺胸提臀、振臂一呼:“我乃革命军女营统领章剑秋。各位妇女同胞都是受恶贼黄霸天凌虐,受这天怒人怨的满清朝廷奴役才落得如此凄惨。如今各地起义已如燎原烈火,我们妇女更应投身革命、自我解放!请各位随我一同加入革命军!头戴钢盔脚蹬战靴,做一名英姿飒爽的革命女将!”

女囚们绝望的内心被章剑秋高亢激昂的呐喊打动了,她们纷纷围拢在女将身边:

“我们愿做女兵,上阵杀敌。”

“快发给我战靴、军装,我要为死去的姐妹报仇。”

“我宁可在战场上被乱枪打碎下体,也不要被贼人戳阴、爆肛。”

燃起斗志的女囚们在章剑秋、云英娘等人的带领下逃离黄府,那边阿吉日格不仅控制住了县衙官吏,更牵来驿站的十余匹官马。众人临行前一把火将黄府贼巢烧的干干净净,凯旋而去。

此番重返黄沙镇,仰仗世子神机妙算,女侠女将英勇无畏,女囚们尽数得救,称得上是大获全胜。然而与此同时,章剑秋的副官王慧芸却经历了一场让她生不如死的劫难。

二马四人一路狂奔数十里,女枪手指向道旁一家客栈说:“前面那家客栈就是我落脚的地方,房内有药箱,暂且让这位女侠在此医治修养吧。”

云英娘急忙下马抱拳行礼:“多谢搭救,还不知恩人如何称呼。”

“不敢当,我叫章剑秋。我来黄沙镇也是为解救一位陷于擂台的女侠,此事等回客栈后再容我细细道来。”

云英娘与章剑秋对话时,世子一直在旁细细观察,他发现这名女子站姿挺拔、动作潇洒利落,绝非普通江湖女子,于是试探地问道:“您身为女子却有如此不凡枪法,不知姐姐来自何处,妄请告知一二。”

那女子微微一笑、大方地回答:“见二位都是正直侠士,我也没必要隐瞒,我的身份各位一看便知。”章剑秋将罩袍从身上褪下露出一身行头,阿吉日格大吃一惊,也立即明白了这名枪法出神入化的女子乃是来自何方。

阿吉日格率领女侠女将们大闹黄沙镇的同时,黄霸天也带领人马杀奔客栈,黎二在前带路将客栈楼上楼下搜了个遍,自然是空无一人。黄霸天站在客栈后院,气急败坏地揪过黎二:“你说的女反将、女贼人呢?”

见黄霸天发怒,黎二吓得魂飞魄散,“小的不知啊…她们明明在此住店…对了,一定是掌柜的通风报信,你去问他!”

客栈掌柜正唯唯诺诺躲在一边,见黎二竟然胡乱牵连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掌柜抓起一个扫帚跑到黄霸天身前抬手要打黎二,恰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客栈掌柜背心中枪,应声倒地毙命。只见后院角落的马料堆里冲出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妇人,如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现,怒吼道:“恶贼!受死吧!”女军官脚蹬紫红色高筒女式皮靴,双腿开立站定,左手掐腰右臂平抬,用手中的勃朗宁小手枪向黄霸天射击。黄霸天虽然吃了一惊,但这次有了准备急忙躲闪,这几枪打得客栈木门碎屑飞溅,却没能伤得黄霸天分毫。女兵连开数枪后手枪撞针“咔”地响了一声,她的子弹打光了。女军官不甘心地将手枪砸向黄霸天,转身跳起、双手扒住墙头想要翻墙逃跑。院墙有七尺来高,那女军人已是中年熟妇,腰蛮臀肥下身吃重,双臂使尽吃奶的力气,两只套着高筒马靴的肉脚在墙上乱蹬,好不容易才将上半身撑过高墙。‘就差一点了…’女军官艰难地抬起左腿想要跨上围墙,紧绷的军裤后胯被穿着者丰满的大屁股撑得几欲崩裂。看到刺杀自己的女军官已将靴尖勾上墙头,黄霸天冷笑一声从腰间取出两枚飞镖,“走!”手起镖出,正中女将垂下的右脚脚心,这镖劲道十足,不仅刺破了女式军靴厚实的牛皮靴底,更将靴内一只美嫩肉脚刺穿。飞镖穿透靴面,钉进院墙半寸有余,女军官右腿猛颤,口中“呃啊!”痛叫,没等她弄清自己的肉脚发生何事,就听身后“嗖”的一声,但觉左臀升起一丝凉意,左腿像断了线似的耷拉下来,原来黄霸天的第二枚飞镖瞄准的是女将的丰臀。肥厚的臀肉没能阻止利刃撕裂自己的臀大肌,女军官疼得屁股高高翘起,如此一来上半身只得垂在墙外,站在院内只能望见她丰满的屁股在墙头一撅一撅地抽动,双腿抖个不停,带动紧缩的臀缝一张一合,好像在诉说身体的痛楚。

看到刺杀自己的女军官落得如此狼狈的败相,黄霸天狂笑不止,他走到墙边拍了拍垂在墙边兀自颤抖的大屁股,嘲笑道:“军娘啊,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把屁股送给我享用的?”

墙后传来一阵怒骂:“黄霸天,你不得好死!我定要将你碎尸万….啊啊!啊呀呀!”不等女将骂完,黄霸天将扎进后臀和脚掌的飞镖残忍地抽出。鲜血瞬间浸透了女军官臀部的裤料,包裹在皮靴中的右足也痉挛上勾,瑟瑟发抖。

“把她拉下来!”黄霸天一声令下,女军官被几个家丁拽住双腿拉下了院墙,伤臀毫无怜悯的率先落地。这一摔可谓雪上加霜,疼得她像落岸垂死的河鱼一样翻滚挣扎,最后痛苦地四肢伏地撅起屁股,用手抚摸着鲜血直冒的伤口。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敢杀我黄霸天。”贼酋抓住发髻使女军官的头被迫扬起,只见她虽然面容凄苦,双目却炯炯有神,仿佛要冒出火焰将仇人吞没。黄霸天看到这张脸孔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我还道是哪个女将,原来是撞栏逃跑的母猪王慧芸,逃就逃了,今天你又擦干净屁股回来自投罗网,真是一头蠢猪。”

跪在地上受伤被俘的女将正是章剑秋的副官,曾经被黄霸天掳掠玩弄,身负血海深仇的中年女军官王慧芸。原来王慧芸报仇心切,见章剑秋不同意拦杀黄霸天便自己扯了个谎,自作主张地单枪匹马刺杀仇人。谁知天不灭贼,第一枪竟是客栈老板做了替死鬼,而自己又射术不精,不但没能手刃仇敌,反而再次成了恶贼的俘虏。

“恶贼,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王慧芸还没骂完就被黄霸天一拳砸中面门,被打得鼻孔冒血,“唔唔…你要杀便杀,革命女将可杀不可辱…”

“三年不见,你倒成了女将了。还穿上了军装,套上了皮靴。我倒要看看里面还是不是三年前那团骚肉。”黄霸天抓住王慧芸的右脚靴筒,将她的伤脚抬到自己胸口处把玩起来。

“哇!疼啊!放下我的脚!”王慧芸拼命抽动着右脚,靴筒在黄霸天手中发出“吱…哧…”的皮具摩擦声,已经止住的血又从皮靴的裂口里流了出来。

“套进了皮靴,你这只骚蹄子腌得更臭了。还记得当年老子最喜欢玩弄你的什么地方吗?”

王慧芸闻言心中惊骇,条件反射似的夹紧了菊门,紧绷的军裤后胯立即显现出一道深邃的臀缝,“不要!不要插我的屁眼,我好不容易…”

看到王慧芸话到一半低头不语,恶贼重重拍了一下她的伤臀:“好不容易什么?”

“没、没有….”

“再不说,我就把你摆在黄沙镇入口,让来往的客商轮流插爆你的屁眼。”

王慧芸的屁股惊惧地抖动了一下,小声答道:“我好不容易才…治愈了大便失禁….”虽然已是年近四十成熟妇人,要亲口说出曾经粪门失控的耻辱过往,还是让她羞愧难耐。

“我差点忘了,你是只随地拉屎的母猪呢。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屁眼是紧了还是松了。”黄霸天解下王慧芸的皮带,粗暴地扒下了她的军裤。

“不要!放过我的肛门吧!”王慧芸的肛门括约肌因为恐惧而紧缩着,除了颜色发暗发黑,看起来与未开苞的少女没有分别,可是当黄霸天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周肛嫩肉时,原本紧闭的粪门竟然自动开阖,扩张出一个宽达寸于的圆孔,仿佛在空虚地等待着什么。王慧芸知道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她羞耻地埋下头,屁股颇有不甘地摇晃着,似乎是在否认菊门传递出的信息——自己曾被毫无慈悲地调教过:每日被粗大的木棒插进肛门,只有拉屎和肛交时才被允许拔出,久而久之,韧劲十足的括约肌被无情地摧毁了,有异物接近时会条件反射般的张开肛门不说,平时甚至跑几步、跳几下都会导致后门失控,大便失禁。逃离贼巢后,王慧芸的括约肌经过长期保养才少许恢复了些韧性,如今竟又身陷敌手,甚至连身体都已经回忆起了往昔的调教,难怪她会惊恐万分。可是这位凄美的熟妇越是挣扎,越是能勾起黄霸天的虐待欲望,他脱下王慧芸右脚的皮靴,挥动靴筒连续拍打胯下女奴的美臀。王慧芸曾以为穿上军装,套上皮靴就能成为一名凛然不可侵犯的女将,哪想今日竟会被自己的长筒军靴鞭臀,巨大的落差感和臀部传来的痛麻折磨让她的精神崩溃了,而数年前被调教出的受虐快感又死灰复燃,重新占据了王慧芸的大脑:“我的屁眼好痒啊!快插进来!插进来吧!插漏我吧!”

黄霸天抱起王慧芸的肉臀,三年不见这个大屁股更加饱满丰盈了,屁眼一张一合像是在招揽宾客,不过黄霸天用鼻子嗅了嗅,却暴怒地将这个大屁股摔在地上:“贱妇,昨晚你是不是没洗屁眼?”

“是,我两天没洗了…”王慧芸好像又做回了三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奴隶,屈辱地回答着主人的提问。

“脏屁股留给下人玩吧,今天就玩你前面的洞。”说罢黄霸天分开王慧芸绵软无力的双腿,将罪恶的器具对准了女军官的阴道口。

刚刚被鞭笞肉臀,王慧芸的小穴竟起了反应,阴道内润湿粘稠,滚热的异物毫无阻碍地插入小穴,王慧芸“噢呀”苦叫,声音里既透着痛苦,又包含着欲女发泄时的满足。她全身剧烈颤抖着,双腿竟然自动绕过黄霸天的腰交叉在一起,配合着淫贼一上一下做着交合的动作。随着频率越来越快,王慧芸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迅速变成空白,“噢噢!快点!好爽!我要泄!我要泄了!我泄了啊!”王慧芸像只鸭子似的伸长脖子嚎叫一声,下身像遭遇雷击似的猛烈颤抖,悲哀地迎来了高潮。

阴精狂泄后,王慧芸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低头看向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自己苦守三年积存的精华,竟然一朝泄了个一干二净,而强暴自己的竟然还是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恶贼,,强烈的挫败感将王慧芸彻底击垮了,她蜷缩在自己的体液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看来这头母猪还没尽兴呢,你刚才用洋枪打我,现在我把枪还给你。”

王慧芸一时没明白黄霸天的话,当恶贼走到身后时,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即将遭到何种虐待,“禽兽!畜生!畜生啊!”当手枪坚硬的金属枪管触到娇嫩的肛肉时,王慧芸恐惧地打了个寒颤:“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扑哧”一声,光滑坚硬的枪管捅进了狭小的肛门,与直肠汇合连接。异物插入,王慧芸立即感受到了剧烈的便意,更恐怖的是由于枪管中空,从肠道内急坠而下的污物毫无阻碍地涌到了直肠末端,而被枪管撑开的肛道无法收缩,只能悲哀地放任粪便排进枪管。

“出来了!大便!拉出来了!嗷嗷嗷!”面对剧烈的便意,王慧芸像坠入狼群的羔羊一样毫无抵抗,枪管内传来“嘭!”地一声闷响,黄褐色的污物竟然从枪管后部和弹匣连接处溢出,啪啦啪啦地落在地上,同时也将女军官的尊严摔得七零八碎。

就在黄霸天欣赏着排泄盛宴达的高潮时,院外突然快马冲进一个家丁:“老爷,不好了。刚才有三名女子杀入黄沙镇,将那一牢女俘尽皆放走了!”

黄霸天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看着胯下半死不活的中年美妇,一脚踹向她的阴阜:“贱妇竟敢戏耍老子。”

阴阜受创,王慧芸疼得眼泪横飞,而失控的后门更让她绝望,她明白这次旧伤复发再难治愈,今后必然一辈子大便失禁,这种残酷的命运让她彻底失去了生的欲望:“你、杀了我吧!”王慧芸扭动腰肢,像妓女恳求嫖客似的求昔日的主人赐自己一死。

“杀你岂不便宜了你!我要用你这身骚肉让那群贱妇明白,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黄霸天握住枪柄将手枪无情地拔离王慧芸的身体,紧接着将手捅入被完全扩张的肛门。王慧芸明白了恶贼要对自己做什么,然而此时凄凉无助的女军官能做的只有紧闭双眼,等待那绝望的一刻。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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