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但体格魁梧,而且动作敏捷迅速,幸好没让谢美娇登擂,以她的武功还无法对付此等恶敌。为了美娇妹妹,我今天决不能败。’刘桂蓉站稳脚跟后双拳左右夹攻,口中“哈!嗨!喝!”地呼喊不断,粉拳始终不离敌人面颊左右。

西洋拳击讲究步法灵活,珂查理不停变幻身法,刘女侠的反击始终无法命中要害,反而空耗了自己的体力,出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随着女侠拳速减慢,珂查理逐渐看出端倪:刘桂蓉虽然气势如虹,但毕竟身为女性力量比不了男人,何况她身高和臂长不足,出拳时必须仰攻,无形间减弱了力道。于是珂查理拉开距离,确保女侠的攻击只能够到自己胸口。刘桂蓉立即陷入被动,自己胳膊短打不到洋鬼子的头部,打到胸口的几拳也如蜻蜓点水般不痛不痒,而珂查理的拳头却力道十足,自己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偏偏这时候主持人也在火上浇油,他握着喇叭声嘶力竭地叫喊:“看呐,女侠被拳王打得无力还手,我们的拳王一定会狠狠教训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让她知道什么是男尊女卑。”

刘桂蓉性格刚烈,即便已是三十五岁的熟妇,曾尝透女性极苦的她依然容不得贼人半点侮辱。听到主持人的嘲弄,刘女侠一股无名怒火燃上心头。‘既然对方刻意保持距离,那我就近身肉搏胜他。’刘桂蓉屈膝下蹲扭动腰臀,两腿交替划出半圆横扫,这招连环扫堂腿虽被珂查理原地轻跳躲开,却让刘桂蓉就势翻滚来到珂查理身前。

“洋鬼子,接我这招!”刘女侠起身单臂上撩,将全身向上挺立的力道聚于手掌,直击敌人下颚。珂查理左右躲闪非常灵活,却对自下而上的攻击没有准备,刘桂蓉这一掌打得他猝不及防,上下颚骨剧烈相撞,连未及收回的舌尖都被咬出了血。刘女侠一击得手乘胜追击,粉拳靴脚像痛打落水狗一样往珂查理身上招呼。每次抬腿高鞭低扫,刘桂蓉与新衣装的契合度就愈加完善,她感觉皮裤虽然紧身,却丝毫不会影响出招速度,反而将松垮的臀肉上托收紧,不至于成为身体的累赘;脚上的皮靴用厚牛皮加厚了靴底,内软外硬,踢得对手皮开肉绽,自己的足底却好似在接受按摩,好不舒服,靴跟更是尖锐得像一把利器,在拳王胸前划出了一道道伤痕。

胸口渗出的鲜血刺激了珂查理的兽性,他怒吼着将身体压向刘桂蓉,双拳像铁锤一样砸向女侠的颅顶。刘桂蓉两掌上托,硬生生接下这一击。拳掌接触的刹那,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压向了刘桂蓉,幸而刘女侠久经沙场洗礼、经验丰富的她果断叉开双腿,身体下蹲卸力,肥厚的丰臀在马步站稳时猛地一抖,上方传来的力量随着臀肉的抖动被尽数卸去。成功接下这一击后,刘桂蓉口中“嗨!”地大喝一声,双足靴跟蹬地,两手反拽着珂查理的手臂借力跃起,健壮的大腿在半空中蓄力、爆发,一双长筒皮靴像两只同时窜出的黑豹,重重撞在珂查理的肋部。“咔咔”两声脆响,不久前还口吐狂言的珂查理蜷缩着倒在地上。珂查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击败,他心有不甘地伸出手臂、摸到刘桂蓉闪亮的皮靴靴尖,但是肋骨折断产生的剧痛让他彻底打消了继续打擂的念头。刘女侠蔑笑着踢开洋鬼子的脏手,回身捡起风衣披在身上,潇洒地翻过绳圈离开擂台。

“桂蓉姐,你真帅!洋鬼子都被你打服了。”谢美娇此言非虚,看台上的洋人们都起身鼓掌,为刘女侠的精彩打斗喝彩叫好。两位女侠正欲离开剧场,田作奢却拦住道路:“站住,谁都别想走。”几十个蛟龙帮的打手应声而来,将两位女侠团团围在中间。

刘桂蓉见状怒斥道:“你们明明答应让我们离开,为什么又要阻拦?”

田作奢这种江湖败类哪有道义诚信可言,“\u0027在老子地盘上撒野还想跑,做梦。”

“无耻的狗贼!”刘女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再次握紧双拳迎敌,鬓角隐隐渗出些许汗水,她明白——刚刚与洋人一战消耗了自己大量体力,现在胳膊酸大腿麻,若打手们一拥而上,自己既打不过也逃不了,只能白白拖累同伴。刘桂蓉毅然对谢美娇说:“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逃出去,莫要管我。”

“不行,刘姐姐,我绝不会丢下你。”

“我皮糙肉厚,恶贼虐待女人的手段我都见识过,没什么好怕的。”刘桂蓉嘴上逞强,实际上绝望感已经让女侠几乎要窒息了,光是想到自己像母猪一样受尽凌辱、被虐得死去活来的场景,刘桂蓉已经身体发抖、仅存的力气又少了几分。

台下剑拔弩张时,一个身穿礼服、留着八字卷胡的西洋人把主持人叫到身边耳语几句。假洋鬼子赶紧跑上擂台大喊:“都住手,老板有话传达。”一群打手就像听到狗哨命令的家犬一样立即从女侠身边散开,主持人指向刘桂蓉说:“两天后,大剧院将设下擂台约战中国女侠,望女侠应邀来战。”

“来就来,我必将你们这些洋鬼子和黑道流氓打得落花流水。”刘桂蓉双手掐腰站得笔直,没有丝毫怯懦。

主持人闻言喜上眉梢,“不愧是巾帼女英雄,相信这将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

“妈的,老子不让走你们谁敢走!”听闻洋人要放女侠离开,田作奢暴跳如雷,抽出砍刀冲向女侠。刘桂蓉急忙护在谢美娇身前,千钧一发之际,剧院上方突然响起一声枪响,恶贼田作奢后背被打出一个血窟窿,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他摇晃几下、倒地成了一具死尸。站在远处的洋人老板耸了耸肩,对他来说,打死的只是一条不听话的看门狗。

看到头头刚忤逆洋人就被一枪打死,其他人哪里还敢阻拦,纷纷让开路躲到旁边。两位女侠跨过田作奢的尸体,有惊无险地离开了剧场。

蛟龙帮老巢内,帮主冯黑龙端坐在罗汉椅上,手里两个钢球磨得咯咯作响,面色阴沉地对一个身穿长袍的精瘦汉子说:“二弟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三弟行事太过嚣张,迟早有今天这档事,大哥不必悲伤。”说话的是蛟龙帮的老二范海涛,这人诡计多端,帮内无数阴险狡诈的计策都出自他手,所以冯黑龙但凡有要事都会找他来商量对策。

“可是洋人那边如何收场,听说那女子十分厉害,珂查理不出几回合就被打败了,两天后要是再输,洋人还不得扒咱一层皮。”冯黑龙他烦躁地挠着自己被老皮皱得满是沟壑的光头。

“大哥有所不知,珂查理不过是个英吉利的二流拳手,两天后上台的美利坚摔跤王阿莱克才是一流高手。洋人的算盘是先让珂查理打出名声,然后再给阿莱克做陪衬。现在那女子一战成名,用她做摔跤王的对手,当然比珂查理强百倍。至于这个梅剑英雌……”范海涛展开手中折扇轻摇两回道:“她名叫刘桂蓉,是个三十多岁的骚妇,行走江湖喜欢多管闲事,名过其实。听说前一阵被当众揍得大小便失禁,成了仇家的性奴,最近不知怎的被救了出来,仍不吸取教训。这种货色断不可能赢下摔跤王。”

“如此最好,等她擂台败北之后,让兄弟们肏她个二九一十八天,然后扔到妓院里给洋人接客,也算给三弟报仇了。”冯黑龙狞笑时脸上横肉紧皱,两排黄牙上下开阖着、像是一头猛兽准备吞咽嘴边的猎物。

范海涛也跟着狞笑两声,然后说:“码头那批军火的事情,经我多方探查,黑白两道都找不出买家。依我所见,定与革命党有关。”

听到革命党三个字,冯黑龙的头顶又纠起了褶皱,“革命党势力大得很,个个都是不怕死的,这批货别吞不下还把咱自己噎着了。”

“大哥放心,那批货还在洋人的仓库里,只要拿到提货单,东西就是咱的了。”

“干!只要能拿到这批军火,以后咱们就能横行津门,连洋人也管不着咱。”膨胀的野心让冯黑龙面目狰狞,掌心发力仿佛要将手中的铁球捏碎。

与此同时,刘桂蓉与谢美娇已经返回住处,向章剑秋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都怪我,没能拦住美娇妹妹。”刘女侠自责地说。

见刘桂蓉面露苦色,谢女侠连忙摆着手说:“不怪桂蓉姐,都是我的错,可是当时那帮人实在太可恨了。”

章剑秋颔首微笑道:“二位女侠说什么呢,我们发动民主革命、宣扬妇女解放,目的就是创造一个没有歧视的平等社会。汉奸、洋鬼子侮辱我华夏儿女,我们当然要奋起反击。二位女侠扬我民族威风,振我妇女地位,正是侠者风范啊。”

章剑秋的话解开了两位女侠的心结,三人相视而笑,让屋内充斥着欢悦的气氛。说话间屋外传来一人的脚步声,接着响起了三次有节奏的敲门声,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陌生的青年女子。她将一头秀发扎成马尾,鼻梁高挺双眸炯炯有神,只有一条轻薄的围巾做装饰,尽情展示着秀美的面容,黑色硬皮马甲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立领衬衣,下身穿紧身马裤,裤脚扎进棕色中筒马靴中,让她曼妙的下身曲线一览无遗。章剑秋介绍道:“这位就是帮助咱们接货的女义士、陈安洁。”

“能够为革命女将的事业出一份力,是我陈安琪的荣幸。我刚刚去打探过,货物已经送达码头仓库,今夜咱们就可以去取货。”陈安洁用清晰确定的语言说。

章剑秋悬着的心完全放下了,陈安洁自幼接受西式教育,思想先进眼界开阔,她性格外向酷爱骑马,平日出门游玩都爱穿着马术服走在街上,相信有她在,一定能成功运回军火。章剑秋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的队伍骑马挎枪、冲锋陷阵的景象,长久以来的梦想即将实现,让她激动得无法抑制情绪,上前紧握住陈安洁的双手说:“谢谢你,谢谢各位女侠,我们的革命事业一定能获得成功。”章剑秋的话充满了激励,不只是陈安洁,刘桂蓉和谢美娇也深受感染,内心感觉充满了力量,磨拳擦掌只待傍晚到来。

夜里,塘沽码头已没了白日里的喧嚣亢奋,只有零星几个搬运货物的铁路工人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整理货物。除了遍布码头的恶狗偶尔乱吠几声,再无半点动静。陈安洁带着一行人来到码头,阿吉日格在海外购入的新式枪械经过伪装后存放在码头仓库,只等在女英雄们的手中大放异彩。

陈安洁来到港区大门前,打更的门卫拦住去路:“来这干什么的?”

“我们来取货物。”章剑秋展开提货单据让门卫过目。

此时天已渐黑,门卫移来油灯仔细辨认,确认无误后,一边推开铁门,一边喊:“我带各位去仓库。”

一行人跟随门卫向前走,奇怪的是门卫不走大路,偏挑羊肠小道,走了百十布后,他又拐进了两栋建筑间的巷子里。

“不对,仓库门口必是宽敞大路,怎会在小巷里!”章剑秋警觉地发现了问题。话音未落,门卫像个受了惊的猴子,迈开腿向前跑,刘桂蓉见状紧追在后,其他人跟着都拐进了巷子。

这条小巷两边的仓库外墙足有两丈高,连个窗户都没有,章剑秋跑出几步后意识到了凶险,暗叫不好:“大家快停下,不要追。”

“哈哈哈,你们跑不了了!”仓库房顶突然响起令人厌恶的大笑,一个身着长袍的男子出现在身后:“马上把你们手上的提货单交给我蛟龙帮,不然这里就是你们几个婆娘的葬身之地。”这人正是蛟龙帮的老二范海涛,随着他一声令下,小巷前后两个出口涌进了二十来个手持斧头砍刀的打手,将窄小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身陷重围,章剑秋彰显出将帅风范,她从怀中抽出纸卷晃了晃,高喊道:“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拿去吧。”说罢她将纸张握成团,用力丢向打手们的身后。

“快,拿到那张纸!”范海涛急得大喊,可是黑灯瞎火哪能立即找到一个纸团?一大帮人都像没头苍蝇似的低头乱窜,早顾不上别的事了。章剑秋瞅准机会大喊一声:“姐妹们,杀出去!”各位女侠心领神会齐齐冲向出口。刘桂蓉夺下一把砍刀、以刀代剑冲在前方不停戳刺,笨重的砍刀被梅剑英雌舞得像是无数利刃构成的刀扇,其他三人紧随其后,打手们一时间被打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

贼酋范海涛好不容易找到了章剑秋扔出的纸团,可是打开看到纸上的内容后肺都差点气炸了。“真丝长袜五双2圆、薄纱内裤两条3圆、吸汗鞋垫五双3角……”这分明是哪家商店的结账单,范海涛气得歪鼻子瞪眼,“敢耍老子!我要把你们剥光了喂狗。”数十名凶神恶煞的打手将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女侠们陷入绝境的危机关头,半空中突然闪过一练白影,站在后面的蛟龙帮恶徒像被割掉的韭菜一样倒成一排。

“云女侠,你来啦!”从天而降的援军正是白衣女侠云英娘,一路上她一直在暗处援护,如今危机关头果断出手,以精进的武功瞬间扭转了局势。云英娘不给贼徒们片刻喘息,她高高跃起双腿像风车一样轮番自上而下踢踹,脚尖滑过刀锋、在刀丛中直取敌人要害,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落雪飞香脚的敌手,没等站稳脚跟便被踢得七零八落。

“云女侠,打的好。”其他几人都在为白衣女侠叫好,她们却不知此时云英娘的苦。原来苗疆毒佬下的淫毒依然留存在女侠体内,只要运用内力便会发作,这也是云女侠没有与众人同行的原因。适才形势不等人,云女侠数十招打下来,已经感到双乳肿胀欲爆,下体淫水也越泄越多,只怕再打一会白裤就要完全湿透了。

不行,这样下去会泄身的。云英娘不敢再做拖延,她高喊道:“擒贼先擒王。”飞身跃向正在吱呀乱叫的范海涛,两名贼徒挥刀想要阻拦,刘桂蓉横刀格挡,火花迸出的刹那刘桂蓉手腕运力,刀身带动贼徒手中的砍刀一并翻转,“脱!”,两把砍刀应声落地,“杀!”刘女侠挥刀自斜上方划出白光,一名罪有应得的贼徒当场倒地毙命。刘桂蓉如女战神般的英武吓得余下贼徒四散奔逃,反而挡住了范海涛的去路。

“恶贼,受死吧!”云英娘怒呵一声,单腿高抬猛压脚面、将力量聚集于五根脚趾,靴尖像枪头一样刺向范海涛,贼酋躲闪不急胸口遭受了重击,仰面飞出两丈远才跌落在地,口吐污血差点背过气去。蛟龙帮的人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地痞,见识到几名巾帼女杰的厉害后吓得扔下武器一哄而散,范海涛也混在手下之中落荒而逃。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章剑秋收住脚步说。

“可是军火怎么办?”

章剑秋略做沉思,虽然暂时击退蛟龙帮,可是对方是人多势众的地头蛇,此时如果携带着笨重的军火必然会被半路截住。倒不如将军火继续藏于洋人的仓库里,再想办法。章剑秋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大家,立即得到了赞同。一行人借着夜色离开码头,在一处偏僻的旅馆安顿下来。

圆桌中央摆着两根洋蜡,几位女杰围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总结今天的遭遇。陈安洁自责地说:“若我早些探查到蛟龙帮的企图,大家今晚也就不会遇险了。”

章剑秋抚着她的手说:“敌人行事狡猾耳目众多,怪不得妹妹。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取走货物的办法。”

“咱们杀进蛟龙帮,抓住帮主逼他们放行。”谢美娇用充满气势的声音说。

蛟龙帮势力庞大又有洋人撑腰,帮主也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抓他谈何容易。可是一时间章剑秋又想不出其他办法,苦思许久依然愁眉不展。云英娘劝解道:“此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今日就此休息,也好让陈妹妹早些回家。”

章剑秋微笑着感谢云女侠的劝解,送走陈安洁后,几位女侠沐浴更衣相继就寝。躺在床上,云英娘对章剑秋轻声耳语:“我暗中援护的事情,陈安洁是否事先知情?”

“我没告诉过她。怎么,你怀疑她……”

“蛟龙帮早就布好埋伏却对我毫无防备,个中蹊跷我一定会查个明白。”

范海涛从云女侠脚下捡回一条命,逃回巢穴后连忙向帮主解释:“本来就要得手了,哪知半路杀出个武功高强的白衣女子,要不是我腿脚快,今天怕是交待了。”

冯黑龙大怒:“竟有这等角色,那臭娘们若是知情不报,老子拔了她的皮。”

“何止扒皮抽筋,我要把她的心肝肠肚都掏出来喂狗。”

这时一名爪牙走到冯黑龙身边与他耳语几句,蛟龙帮帮主面色变得狰狞可怕,脸皮皱得像个核桃壳:“那贱婆娘还有胆回来,让她滚进来!”

走进来的女人颤巍巍地挪着小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听到紧身马裤互相摩擦发出的莎莎声。

“快爬过来!”冯黑龙吼道。

女子吓得浑身哆嗦,双膝“扑通”跪倒,手脚并用卑贱地爬到帮主座前,“我错了,我也是才知道她们暗藏高手,求帮主饶恕。”

范海涛上前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这个目光中透露着恐惧的女人正是陈安洁,今晚就是她带领女侠们走进了蛟龙帮的圈套。如今任务失败,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残酷的惩罚。

“饶了你?好啊。”冯黑龙冷笑道:“就让你的妹妹替你受罚吧……来人!”

冯黑龙的话就像炸雷一样在陈安洁脑中炸响,“不要!你保证过不动她的,她还小啊。你们要肏就肏我吧。”

“你那身骚肉老子早玩腻了,老子现在想找个雏儿玩玩。”几名手下会意地返回暗厅,不多时便抬出一名十四、五岁的女孩。她穿着粉白色的衬衣衬裤,脚套一双薄棉袜,双眼紧闭面容清纯,像是冰清玉洁的睡美人,正是陈安洁的妹妹陈苹音。陈安洁自幼看不惯蛟龙帮欺行霸市欺压百姓,从过世的父母手中继承商铺,联合附近商户处处与蛟龙帮作对。然而她终究是一介女流,哪敌得过黑势力心狠手辣,相依为命的妹妹被绑架后,陈安洁只能乖乖听命于蛟龙帮,受尽侮辱不说还为冯黑龙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不让年少的妹妹遭受凌辱,陈安洁不顾一切地爬到冯黑龙身前,解开上衣纽扣,纯白色的丝制胸罩托起一对硕球,被主人左右摇摆、卖弄着:“求你玩我吧,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好大,求帮主玩我的大奶子!”

冯黑龙玩弄过无数女性,陈安洁的乳房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那两个圆润、光洁的肉球就像是用流水打磨出的工艺品,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握在手中把玩。冯黑龙扯住胸罩、粗暴地将其拽离女体,陈安洁的硕乳失去束缚汹涌澎出,像两个上下弹跳的皮球,几乎要接触到陈安洁低垂涨红的面颊。“唔……”性器裸露在男人面前实在太过羞耻,陈安洁本能的抬手护住自己的双乳抽泣起来。

冯黑龙见状大怒:“既然你不知道认错,那这对奶子留着也没用了,不如割下来给你妹妹做肉饼吃。”

陈安洁知道冯黑龙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吓得她赶忙在泪迹未干的脸上强挤出笑容,像接客的娼妓一样托起自己的乳房献媚:“贱奴知道错了,求主人狠狠地惩罚贱奴。”

冯黑龙狂笑着伸出手指捏住陈安洁粉嫩的乳头,敏感的刺激立即像电流一样传遍整个乳房。陈安洁感觉乳房里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钻来钻去,又痛又痒让她难受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冯黑龙非但没松手,还指尖用力向回拉拽,陈安洁一对豪乳愣是被拉成了椭球型,疼得她嚎啕大叫:“疼啊,放开我的奶子啊,奶头要掉啦!”

“谁稀罕你的臭奶子。”冯黑龙暴怒地猛拽陈安洁的奶头,将她的乳房活生生拉成两根皮条,紧接着突然松开双手,陈安洁的乳房骤然回缩,乳头“啪啪”打在前胸,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双手不停地揉按着受伤的乳房。揉捏虽然缓解了疼痛,却让陈安洁的乳房越来越敏感,乳腺不受控制地渗出奶水,让本就饱满的乳房又胀了一圈:“呃……奶子满了,好难受啊。”

“臭婊子,奶子开始发骚了?”

“奶水,奶水要出来了……”陈安洁加快了揉搓乳房的速度,她真的担心自己的乳房会被奶水胀暴。

“这大奶子挤出来的奶水可不能浪费了,来人,把老黑叫来喝奶。”

想到自己的奶水要成为别人的口中餐,陈安洁羞愧地一言不发,可是看到“老黑”的真容时,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地哀求:“别,不要,饶了我吧!”原来出现在陈安洁眼前的“老黑”竟然是一条通体黑亮的大獒犬,沾满口水的舌头耷拉在口外冒着腥臭的热气,铜铃大的眼睛闪着绿光死盯住眼前的猎物,活像个地狱里钻出来的饕餮。

“不!”陈安洁此时也顾不上妹妹了,转身便要逃跑,可是几名喽啰立即将她按住送到了獒犬面前。獒犬扑向自己的瞬间,陈安洁以为这头畜牲会咬掉自己的乳房,巨大的恐惧让她下体失去了控制,一汪尿液泊泊涌出,白色马裤的裆部立即湿成了暗黄色。即便尿门失禁,陈安洁颤抖的身体也不敢有丝毫移动,獒犬轻咬着她的奶头,狗舌头一次次舔舐着陈安洁乳房渗出的奶水。陈安洁只能痛苦地忍受这奇耻大辱,獒犬足足舔了一柱香的功夫才离开,陈安洁全身虚脱瘫倒在地,紫红的乳头沾满狗的唾液,肿得比拇指还粗。

自己竟然被一头畜牲吸奶凌辱,吓得小便失禁当众漏尿,身为女人哪还剩一丁点尊严?陈安洁捂住脸“呜呜”哭泣着,任由喽啰将自己拖行到街巷里丢下。直到流干了眼眶里的泪,晾干了裤裆里的尿,她才恢复神志、悲哀地思考着:‘自己这副模样,别说救出妹妹,早晚有一天会被折磨得失去神志,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陈安洁颤抖着支起双腿,茫然地在黑夜中挪动脚步。

“陈安洁,果然是你!”

街巷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喝,陈安洁惊得双脚一滑,虚弱的身体扑倒在地,她再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对套着鹿皮白靴、微微分立的强健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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