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阁庆生宴,天权领衔的美肉大餐

[chapter:序曲:迎宾]

已经不知是第几个年头了。

凝光从自己的臂弯中抬起头,丝丝涎水浸湿了身下书卷的一角,桌案前悬着的宝玉轻晃,云层之上灿烂的阳光毫无遮拦地从身后的窗外射入书房内,她揉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稍稍抬起头。墙上钟摆轻响,不觉已过正午,桌边栽的文竹沁了些许香味来,桌上胡乱摆着的鎏金美甲被风撩拨,滚到她的手边。

“易寻斜阳梦中水,难觅江岸少年郎……”

如同一只慵懒的小雌猫般伸一个懒腰,她在桌下伸开腿,脚尖找到平躺在地上的高跟鞋,轻轻一拨立正了,再缓缓探入鞋中。

她一手轻抬,自耳边发梢处轻掇三两束雪白,一手拾起面前的卷宗,端详了片刻,眉头浮起一丝倦怠,又弃在桌上。

桌子上正对面摆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那个金发少年冲她笑着。

“天权大人……天权大人?”

百晓轻推门帘,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擅自迎客,书房门口的檀木书柜门随着吱呀作响,轻飘飘的绸缎向两边展开,一股幽幽的香味沁入鼻尖,正是用清心与霓裳花蜜酿出的特调玉液,淡雅朴素之中带一丝情趣,乃是春香窑之特供,不知高贵典仪的凝光大人何时喜欢上了这一款,三番五次差她专程去采购。

“哦?先前并无杂事,你此间来报,莫非是来宾已至?”

“是。”

凝光并未正眼看向她的秘书,只是轻笑一声放下手里案卷,脚下一点转过身去,翘起双腿搭在桌上,眉间轻舒,侧脸看向窗外云翼之下的天衡山,顾盼之间平添威严,却抬起一只手,把玩着那颗橙黄色的神之心,嘴角轻挑,令百晓心里莫名发怵,不知这位大人又要做些什么手笔,屏息静静侍立一旁,静候大人的下一句指令。

天权星倒是仍未做声。她蹙眉沉吟半晌,抬手轻轻松开发簪,缓缓将一头雪白的秀发径直披下身后,一双长腿交叠伸开,白暂的玉足搭在高跟鞋里,39码的裸足不大不小,点满了诱惑力,却不似那凡尘的风俗女子还要搭配各种丝袜坠饰。作为璃月的领袖与一位精明的商人,凝光也自知自己肉体的价值,尤其双足这种颇得男人喜爱的地方,在脚上下的功夫自然相当精细繁杂,这些工序不知何时遗漏出去,被凡间捕捉到些许,传抄开来,分为四句:

轻策晨间花前露,绝云琥珀牛乳精。朝濯昏沐泉下步,趾间白浊摄人心。

且不说其真实性,一时竟炒得璃月奶价飙升,气的那位玉衡星亲自跑到群玉阁讨要过说法。

又相传某日深夜,那胆大心宽的茶博士竟议起凝光的某些淫风逸事来,说天权星小时候因常赤脚在街上叫卖,脚劲十足,后曾前往轻策庄拜高人为师,学习御男之术;更说天权一双脚,胜似处女穴,自古至今多少热血男儿,在凝光足下未有能挺过四十回合者,就是那武绝一方的摩拉克斯都没能过这一关。种种传言,不胜其数,更有画本著文之人添油加醋,竟是妇孺皆知。凝光倒是未曾干扰,这精明的富婆乐得给自己价格筹码,却急坏了一干属下。污蔑贬低天权大人可是重罪,不过属下之中大部分都是年轻气盛的热血男儿,很难不爱听自己那性感富婆上司大人的黄色笑话,因此大张旗鼓逮了那说书人,关了几日,结果审出来一纸“真言”,据说是那高人当年授予凝光的秘法,还当堂呈予了天权星本人,悉听定夺。

“银弓空对月,蚕肉卧横山。珠趾揉峰罅,沟壑一盈攀……”

高坐堂上的天权大人轻声念着这一堆奇奇怪怪的文字,玉指一扫,从那纸的背后刮出几丝黏稠来,皱了皱眉。

且不论上诉奇闻真假,言归正传。百晓此番来打扰,原是为凝光设宴一事。只不过她还未张口,来者当中早有人有喧宾夺主的打算。只听身后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女声,高跟鞋连叩地面,一阵沉重却极有穿透力的“咚咚”快响,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已擅自从帘帐之后闪了出来。

“天权大人难得特地邀请吾这不登大雅之床的人来,想必是备了好酒吧?先来两桶,吾喝了好去暖床,为你俩做回绿叶!”

“啧……早知道不叫她了……” 凝光侧过脸去,眉间拂过一片阴云,轻抿嘴唇,暗自思忖着,目光却忍不住顺着眼角转过去,死死盯着来者胸前的一对蜜瓜,咬了咬牙。

“生日宴而已,请你是看在寿星的面子上,何必脸上添粉。”

“哈哈哈,天权大人何时放这么开了,今日居然想玩双龙会?”

北斗仍是那一身出海的装束,红黑色的主色调,腰间挂着紫色的耀眼宝石,胸前一条红色下摆遮过双腿之间,除此之外几乎毫不掩饰,长靴短袍勒出精炼光滑的白花花大腿肉,一双巨乳也是随意托在黑色的前胸衣领之中,招摇过市。在这位豪放的龙王看来,上船如上床,作战如做爱,随性洒脱,因地制宜,哪像凝光这精打细算的老狐狸,干什么都是商业。殊不知道,整个璃月有几个男人敢在她面前抬起头来,更别提交合之事了。唯独几年前来过的那个旅行者能跟她一拍即合,两情相悦,又惹得凝光好生不爽,却又无计可施。

凝光的小秘书倒是没空看这两人四下角力,秉烛转灯拨帘报幕,风铃声不停地响,门外鞋跟叩地声忽作了一连串,一通连轴转忙得好似在演舞台剧。

“大人,香菱小姐到了。”

香菱倒是群玉阁的老主顾,毕竟万民堂掌勺的手艺整个璃月港无人不知,不谈凝光,据说就连那隐世的靖鬼夜叉也常被她的杏仁豆腐吸引,偶尔挑个深夜现一现形,打打牙祭。天权大人口味偏淡,一般不轻易苛责厨师们的手艺。可是一旦她对面前的菜肴连连皱眉,那便是几位主厨在阁上看到那位深蓝色发髻,红棕色短袍的女孩的时候了。当然,今日天权若是要办生日宴,那香菱必然是保留嘉宾了,她手下招牌万民水煮鱼除她不行,没这道菜都不好意思称之为宴会。

“大人,优菈小姐在门外了。”

百晓转身退出房外,迎面正遇见百闻,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冰蓝色头发,骑士打扮的高挑美人,面色清冷,不苟言笑,然而那一身飒爽合身的贵族半身短袍却诉说着另一种风情,浑身柔顺的流水线在胸前毫不讲理地向前兜了一个大圆,沉甸甸的,配合短袍下摆露出的紧实健硕的肥髋丰臀,显然是个多情女子。

在骑士团数年如一日的努力下,蒙德几乎再无魔物踪迹,于是身为游击小队队长的优菈也濒临失业,每日也多了些悠闲时光。接了凝光的庆生宴邀请,她怎会不来?哪知这一来,却发现北凝二人皆是绝色,与她自己相比,真好似霓裳花比琉璃百合,全看寿星老爷今日兴趣。若是他变了口味,嫌巨乳太腻,优菈那也无话可说,只待多添一笔血海深仇。

房外秘书们都是操劳命,再看书房内此时聚了四位美人,各有特色各领风情,寒暄一阵一同坐下,却是香气氤氲,顾盼留芳,连墨砚里的墨都多了一丝女人味。

“大人,旅行者已登阁。”

“且先让他进来稍坐一会。”凝光朝百闻颔首示意,轻扶桌案,云衣起,下摆轻晃,自行转到隔间去了。

旅行者探头,见书房内塞了三位美人,皆是熟人,不由得一惊,随即在欢声笑语中被迎入内安顿,朝优菈香菱二位打个招呼,便与北斗寒暄起来,听她又遇了什么魔物,擒了什么贼人。

半晌隔间房门轻启,“吱呀”一声引得众人侧目,全都张大了嘴。

天权大人虽花钱如流水,却极少用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衣装打扮,平时也不常换别的样式,哪怕偶有变动也必是掺杂了商业或政治因素,如今却特地换了一套晚礼服,气质大变,见了旅行者却依旧一脸淡然。

这一身晚礼服换了紫色为主色调,相较原来的金黄色礼袍来说少了些雍容,多了些典雅精致,且看那尽情裸露的香肩,雪白的肌肤一路延伸到胸前,两瓣紫叶形成衬托,淡淡挽住一对柔软的玉乳,腰肢半露不露,两片稍浅的羽翼扶腰而下,从侧面展开,前端下摆的袍带也打了弯,缀着方正典雅的花纹,好似高堂礼乐之中和歌而舞的佳人,却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再往下,天国姿色,冰肌玉骨,犹如丧失耐心的天仙,直勾勾要来钓郎君的色欲。缩短的裙带下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裸足高跟在脚踝处多了束带,添了小小的翼状纹,精致且不累赘。在对上凝光那饶有玩味的眼神,仿佛在期待一些更加无礼,更加鲁莽的事情似的。

“哦,旅行者,上次见你有些时日了,今日能应我邀约,不胜欣喜……“

凝光眼中带笑,朝旅行者致意,又道:

“今日是你的生辰,希望我此番安排,能让你满意。”

这边三人一齐祝他生日快乐,将各自礼物给他。

香菱送一个迷你锅巴手办,通体陶瓷,捧个绝云椒,活灵活现,憨态可掬,据说是锅老师亲自去找匠人烧制的;

优菈送了一瓶蒲公英窖藏特曲,并且表示这是她从叔父那得到的战利品,同时指出源于劳伦斯家族拥有400余年传统酿酒历史,最盛期从风龙废墟一直到蒲公英海都有酒窖,每一瓶酒都是经由数百年传承的工艺孕育出的浓香臻品,酒味素以优雅绵甜、尾净香长的特征博得晨曦酒庄等大牌供应商的喜爱,不仅柔和协调,而且格外醇香。 另外,18岁以上者才能购买酒精饮料。

眼见得下一个就是北斗了,凝光只觉得心头一紧。只见那位龙王走上前去取出一个绸缎织成的小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紫色的椭圆锥形小玩意儿,上面绣着些鎏金纹饰,鼓鼓的,末尾还系着个红色的小绳。

“从稻妻搞到的,据说是雷神大人曾经用过的小玩具,我就想你一定会喜欢~”

凝光死死盯着那个紫色的奇怪物品交到空的手里,柳眉紧紧拧在了一起。

那是肛塞吧!一定是肛塞吧!不要送一些奇怪的东西当生日礼物啊喂!

[newpage]

[chapter:玉阁戏佳人]

旅行者手忙脚乱地把礼物收起来,抬头见天权大人神色明显不好,连忙赔笑道:

“凝光大人日理万机,专程为我筹备宴会,我已感激不尽,就不必再额外费心准备礼物了……”

“哼……”

三人闻言点头,不料案前的玉面美人狐媚一笑,正过身来。

“百闻百晓,物件抬过来。”

抬?旅行者一阵不详的预感,按天权星的权势,若是给他安排了个生辰纲这般的货物恐怕也属于“一点薄礼”,欠下一堆人情不说,以凝光的性子,万物皆可以钱财计,一分钱一分货,如今给他倒贴这么多,怕不是要把他榨成骨架……

鞋跟敲地,珠帘轻启,香风阵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将空从他那下流幻想中带回,定睛凝神再看,却是几样与群玉阁的风雅流珠毫不相关的器材——与其说不相关,不如说是更显粗暴丑陋,毫无美感。

“这木碇是请专人用蒙德旧王朝属地的杉木,仿当时刑场上的孤王木桩订造而成。”凝光缓缓翘起腿,嘴角带笑,“据传当年温妮莎率部与孤王恶战,前期损失惨重,并不占优,有大量女骑士因此被俘……孤王生性残暴,便将大量女骑士与同一木桩之上斩首,教后面的战俘亲眼见着战友断头身死,后来便称之为孤王木桩;血入木渣,方圆数米都染为红土,结出白色晶亮植株带红花,称为圣血木芽~”

优菈听着,微微点头,凝光则带着一副胜利者的笑容看向了下一个钢铁巨物,一旁的百晓连忙接道:

“璃月铡刀,精选萃华木制造枕木,铡刀则是军武级别精炼钢,削铁如泥……呃,毋论粉脖嫩颈。”

云翼一扬,天权扶案起身,旁边秘书见状忙躬身低首,将一个白绸包裹双手递过来。凝光轻轻展开上面层层重叠,竟是一把稻妻武士刀,紫色的手柄是御伽木,镶金边上绣了云纹,刀光白亮,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稻妻幕府特供刀具,大人特意参照了您现在使用的那把,在所有属性方面做了提升。”

旅行者眉头一扬,连忙上前接过刀,连声道谢。凝光笑而不语,转身坐下,靠着金凤椅闭目养神,显然在彰显着自己此番礼品的绝对光鲜,更何况这对于她来说的确不足为奇。

“百闻姐,这晚宴的食材都准备好了吗?若是可以开工,我现在就去厨房……”香菱凑到一边,悄悄问侍立一旁的百闻。

“香菱这孩子就是急躁。”斜靠在椅中的凝光突然轻启朱唇,眼中流露出一丝狡黠,“晚宴的食材不就在这书房里了么。”

“豪爽!”北斗第一个笑出声,“每逢佳节祭长女,旅行者人中豪杰,我海中龙王勉强当个配菜!”

这金发少年呆立在原地,不知怎么突然就成了高人一等的座上宾。只听身旁衣裙窸窣响,秘书又递上一个小盒子,八角盒绣着龙纹,朱玉坠在盖子上,带着淡淡茶香,盖子中央大开洞,里面盛着十几根白色的签条。

凝光翘起二郎腿,一手轻扶脸颊,一手接过八角盒朝众人展示了一圈,又递予旅行者,轻笑道:“去年走访稻妻,去过落樱之大社,那些巫女玩过类似的把戏,称为摇签。今日兴致颇高,不如也让你摇一把签,以此决定我等命运,如何?”

一番话说得旅行者脸颊滚烫,接过盒子随手一摇,“当啷”一声掉出一根签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两句诗:“春宵柴灶暖,足下草花鸣”,甚是不解,再交予凝光。

凝光见了,便给秘书一个眼神。两位秘书会意,自行告退出去了,顺便带上了卷帘外面的屋门。紧接着,书房顶上的吊灯全熄了,只剩桌上跟角落里几盏火烛,黑乎乎的书房中铺上窗外洒入的月光。再看那位天权星,在桌案上轻轻一扣,面前的书桌仿佛有机关似的,自行退到了一边,剩下一位倚在龙凤椅中的美妇人,翘着二郎腿,白暂的大腿疯狂加戏,勾引着少年的视线。

“春宵起觉迟,花草皆不鸣,孰能辨我是北凝?”凝光掩嘴轻笑,一边做了个手势,这边北斗随即上前,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眼罩,给旅行者戴上。

“眼睛蒙上之后,可要加油猜出我们每个人的身份哦,少年~”硕乳肥髋的海龙王显然是内行人,不忘体贴地在他耳边轻语一二,巴不得少年全胜而归,把她们全变成战利品似的。

柔然的布料覆在脸上,空的世界顿时漆黑一片,只听得耳边衣裙摩擦窸窣作响,几位美女围在身边,少女熟肉一应俱全,连风中都带了点情欲的感觉。

忽然感觉有一双手攀上了自己的裤带,轻描淡写,往来游走,却是在卸去他的裤带,拉开拉链,引诱着雄性的气息释放出来。

“若被猜对,则入你腹中,呵呵……听起来还挺有吸引力的。”他听到凝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腰间的动作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随即就感觉裆下一凉,一只冰凉的、柔软的手直接握住了那尚未苏醒的肉棒,轻轻揉搓了片刻。

“兵器甚是雄伟,不知能否降灭天权,我很期待哦……”

他屏住呼吸,又问道:“大人,那我要根据什么来猜?”

紫袍佳人拂袖而起,云裳半解,香肌尽露,仰首松开握在手里的金簪,一头青丝尽洒,倚在椅中折叠双腿,却是一言不发,系在脚踝上的紫色鞋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美腿一抖,整个高跟鞋就轻轻顺着弓起的脚背滑了下去,足趾并拢微曲,好似精致的工艺品。

北斗笑道:“整日也没几样娱乐,闷酒喝到浑身燥热,再来玩玩这些小花样,倒挺有趣。优菈小姐,你们蒙德又是什么传统?”

“生日宴?我一个罪人后裔,哪有去生日宴的资格~”优菈的语气十分平淡,“没趁那时机给我在风神像前吊死就算好的了……”

“诶——那多没意思。改天带你们俩上南十字一趟,让你们体验一下船上的生日宴会,保证刺激……”北斗一边将长靴甩到地上,邀请道,“兄弟们喝酒划拳,都是赌上性命的刺激活儿。吾只输过一回,兄弟们那刀快得……吾记得吾刚刚跪下,‘嘶’的一声,脖子上突然凉嗖嗖的,刀已经过去了,啧啧啧……”

“噤声,莫要闲聊。”凝光在一旁开口,北斗笑着闭了嘴,转过身来问道:

“那么,谁先来?”

几位佳人凑在一起嘀咕了一阵,然后全都不出声了。

空坐在椅子上,总感觉裸露的下体有些凉飕飕的,然后只听女孩子们一阵窃笑,肉棒就被一阵温暖柔软的触感波及。纤足微抬,一上一下,颇为熟练地分开足趾拢住睾丸,另一只足弓坚挺,粉嫩的肉垫摩擦着肉棒下半部分,将整个性器抬起来,足心内凹腾出空位,引狼入室,就差些许香汁淫液;

旋即换了姿势,宛如巨蟒入巢。乍一看,是佳人轻抬玉足,逐渐苏醒的巨龙任凭她玩弄踩捏,实际上却是柔嫩的足穴门庭大开,好似鲜嫩的花苞轻轻翘起,任凭铁棒侵占进犯。

沿着脚心一路往上感受那凝脂一般光滑的触感,随后被大脚趾颇为辛辣地摁下,顶在马眼反复揉搓,叫那肉棒蓄了一股精力不能发泄,凸出好些青筋。纵使如此,那一双40码的玉足却仍是游刃有余,时而发狠按压,时而分开前端两条白葱似的趾头,夹住棒身一番滑动,软硬兼施恰到好处,挑拨得旅行者止不住倒吸凉气,直呼过瘾。

“噗叽噗叽……”感觉到足尖逐渐带点黏稠,主导这场欢爱的佳人却仍是不慌不忙,放缓速度,足趾蜷曲勾起睾丸,再灵巧地舒张指尖放下。如同一阵吹过草原的,带着些许露水的清风,又如满溢馨香,渴求着回应,期待在肉欲中溶解的野百合,推拉扯拽间毫不拖沓,“啪嗒啪嗒”带点湿润,不经意间又换了位置,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踩破一个稍稍探出的精泡。

娇艳柔软的足肉拨弄着那铁龙最细微的每一寸皮毛,再踩下时力气打得如同犁地的水牛,将足掌间的温软与力道全都压迫向输精管,稍凉的指尖则挑拨着马眼,跳着优雅的华尔兹舞步,如同温柔清甜的人妻一般熟练地打着拍子,终于叫这金发少年再也把持不住,将第一波白浆全都交在了软乎乎的掌心里。

“叮——”

桌上银铃轻响,对面几位美人推杯换盏,下一位榨精美姬在他对面坐下,“窸窸窣窣”的衣裙交错,令他十分动心。

旅行者还没休息几秒钟,另一双脚已经踩了上来,有些急不可耐地拖住逐渐垂下去的肉龙向上一挑,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再榨它一次,分开两趾嵌进冠状沟来回蠕动了两下,正剧未起,先用风骚盛满酒杯,三两下提起按下,味蕾中已不知不觉填上了熟女的肉香。

“嘶嘶嘶……您慢点,都这么连轴转,明天我就去陪那大蛤蟆了……年纪轻轻的,我可不想这么快变成周本……”

少年作势前倾,却被一只美足抵上脸来,肥满的爆汁熟肉撞个满怀,肥厚的肉垫抵在唇间,给他挤了个六亲不认的表情,硬生生按回座位上。

不过,别看这旅行者完全被动,其实也是行家。方才那么一下,唇间已经留了些味道。他用舌尖在唇边轻轻一刮,带点海水的咸味,更浓烈的却是熟女独到的异香,如同海风一般变化无常的诱惑力,一边宣告主权,一边展现妖娆的一面。

这么一猜,基本上就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对方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身份,重新控制他胯下软乎乎的肉棒之后随即展开攻势,绷紧足弓分开趾尖,一面在马眼之上施加压力,一面自下而上握住精囊,又揉又踩,仿佛要给他来个下马威似的。

少年精力足,再加上对方这足交技术娴熟,稍稍预热一下就重振雄风,在那美足蜜肉之间又挺了起来。美人见了得意一笑,双足齐动,一上一下包裹住棒身踩住龟头,踩按转揉一气呵成。近看才发现居然是双足稍稍外翻,好似一张樱桃小口,满面梨花春带雨,檀口芳舌引白精,紧紧含住硬邦邦的铁龙,大脚趾再用力,沿着冠状沟一路搓上去,按在马眼上来回揉动,红通通的嫩肉上亮晶晶的,是刮下来的前列腺液。

有那么几秒,旅行者还在寻思,君子动脚不动口,这位难道不算犯规?随即才意识到,那是以足作口穴,吞吐间百般弄情,纵使他这种经历过数百次美足侍奉的高手,亦是第一次被这般含弄吮吸,若没有博取诸国床御之术,绝不可能造出这般足下绝技。虽说没有唾液濡湿,差点口舌之间的温润,仍然胜过了许多一等一的璃月美姬。

不由得他多想,那双41码的大骚蹄子逐渐变得放荡起来,舍了小家碧玉的温馨口交,径直奔向榨精的主题,双足动作大起来,如两条肉龙一般上下翻飞,踩着外围的包皮来回搓弄,如同钻木取火一般,瞬间就让温度上来了。

这还没完,一条肉龙随即盘旋而上,灵巧地夹在龟头两侧来回搓弄,却将大脚趾继续在马眼上按紧,严丝密缝的包裹之中只有女伴的温暖与体贴,风骚而诱人的异香接着钻入鼻孔,蜷曲起来的美足完全合拢,脚掌中层层肉褶随着动作起伏,在敏感带上来回划拉,逐渐涂上些许黏稠,又带上些许丝袜的滑润质感,刚柔并施,热情如火,内力又足速度又快,没过几分钟就缴了枪。

那肥厚的肉蹄子倒是挺有耐心,抵在肉棒上任由白精在上面浓妆淡抹,直到少年瘫软回椅子上才依依不舍地挪开,不忘蹭掉龟头上拉丝出来的最后一抹白光。

“叮——”

熟悉的铃声再响,身前的美人又换了一位。这回空可真没法接着打擂台了,连声叫唤着要休息片刻。

“才两次就不行了吗……真是有趣……” 他听到凝光的声音在耳边盘旋,极具诱惑力,多情的舞娘一般勾人魂魄,完全不像天权大人平时的样子。

“来,张嘴~”

牙关被带着些许清香的碗沿撬开,热汤入口,仿佛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般,热气从脚底下往上涌,煲汤的肉在唇边打转,浓郁的香味直直探进大脑,旅行者迟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这大补的药汤绝对价值不菲,琢磨着估计是凝光平日用来给调理身体的。

“乖乖喝完,然后好好交公粮哦~”

不是人妻,却有着胜似人妻的柔情与温存,若是此时旅行者能摘下眼罩,看那半蹲在他身侧,衣衫半褪,香肌尽露的白发美人,真不知会作何感想。

“来~张开嘴都喝下去哦……跟我念——”

在高贵的天权大人彻底黑化成病娇之前,北斗插了一句嘴:

“堂堂天权星,为什么会在群玉阁囤有补肾壮阳之药?”

“这可是现做的,我怎会用那种塞牙的老肉煲汤?”

凝光手一抖,碗稍稍立了起来,差点扣在旅行者脸上。

“呜呜呜哇哇!好烫!”

[newpage]

三两下灌完汤药,凝光端着空碗悄悄出了门,游戏继续,产精机器再次运转起来。

大补之汤药即喝即生效,仿佛下盘囤积了无尽的积蓄,喝汤五分钟,牛牛两小时,旅行者觉得自己能一直这么冲下去,于是自信地把双腿一分,胯下巨龙昂扬而立,等待着下一位挑战者的光临。

这一位佳人相较前两位显然有些谨慎,第一次接触是小心翼翼的,光滑柔软的小脚轻轻踩在滚烫且雄壮的肉棒上,生怕踩疼了他。蜻蜓点水数次之后,她这才下脚夹住肉棒,轻轻上下揉动起来。无论从力道还是脚法上来看,这位与前两个御姐相比,严重缺乏经验,绝对是个新手。再稍稍估算一下,大概也就36码。这么一对比,对方的身份昭然若揭。

念及此处,少年终究是心软了些。他一路孤身一人至此,若是按红尘线定良缘那一份说法,他妥妥的属于在织布机中打滚。可是尝尽世间女子滋味之后再想想,真正的好朋友其实掰个指头都数得过来,当然包括对面这位。身为寿星,他自是想按姑娘们的来做,红颜为知己者死的时候当然得开心点。

于是,他缓缓挺身,转了个方向,将龟头探入她的趾缝间,教她方便找到双脚的支撑点,再轻轻戳一戳她的足心,暗示她可以开始。

旅行者这一番好意,几位姑娘都看了出来。于是她们各自使个眼神,一齐上来。空只觉得一阵香风腾起,嘴中先被一只美足塞满,白肉玉肌压在舌上,美人香泽馥馥入口,令他一惊:还有加戏,莫非是想提高游戏难度不成?

这还没完,耳边突然吹入一阵清风,两位佳人一左一右凑上来耳鬓厮磨,不停刺激着空的感官,少年的性欲如同烈火泼入香油,如潮涌至,哪里还克制得住?遂缓缓阖上嘴,吮吸舔舐起嘴中的美人足来。

下身的少女似乎是得到了他人的指导,双足略微一并拢,踩住肉棒稍稍用力,来回旋转扭动起来,如同两条入水的蛟龙,力道虽浅却很有灵性,不停刺激着龟头与马眼,每转一周都为他刮去漏出的些许黏稠,涂抹均匀,仿佛一双白净的小手,握住少年的铁龙来回揉搓摆弄着。

这边将脚送入旅行者口中的尤物倒也没闲着,她上下拨弄足趾,戏弄起他的舌头来,实际上却任由对方舔舐着自己的香肌,五根脚趾如同年糕一般甜软而富有弹性,足底肉刺轻轻摩挲着少年的牙关,细微的脚汗沁出些许清冷甘甜,抹上唾液越发显得嫩滑,反而让少年乐在其中。

轻悠悠,甜腻腻,少女逐渐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旅行者明知她聪颖过人,却没想到在这方面她也能学的这么快,一双小脚如今成了专门勾人情欲的道具,揽住肉棒来回轮转挤压,这时才察觉她已从清纯无知的甜美少女变成了满腹坏水淫汁的熟艳美妇人,偶尔碰一下精囊,埋头忙着榨精,不再有几丝多余的调情。

其实也不缺调情的元素了,四位美人一齐在身旁侍奉,还能有什么欲想。金发少年仰着头,闭着眼,这么想着,在那灵活而柔软的美足之间交了公粮。

“叮——”

再一番换座,面前的佳人优雅地勾起二郎腿,左脚踮地,右足前伸,仿佛盖公章一般在挺立的肉棒上轻轻一按,精致滑嫩的足底肉如同多汁的涮豆腐,柔软有弹性,久经保养的肌肤在龟头上来回摩擦,质感犹如上品丝绸,还带点温度,轻飘飘的,充满了水一般的柔情,与前面三位相比,多一丝典雅,缓一些动作。

少年一双手没处放,只好紧紧抓住椅子把手,下巴却被人托起来,紧接着就与旁边一位美人舌吻。她吻得很深,檀香小舌在少年的嘴中打转,交换着唾液,却从头到尾压制着他的舌头,紧贴在一起的唇如同果冻一般柔软滑嫩,带点冰凉的质感。她的发梢撩拨旅行者的额头,温暖的鼻息轻拂他的脸颊,被情欲搅得有些紊乱。不过至少,她的目的达成了,旅行者的思绪完全被她吸引过去,沉醉在那样的温柔乡中,无暇顾及一旁为他足交的女郎。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位气质非同一般的美人马上就夺回了主动权。她的优点在于品质而非技术,虽说脚下经过的阳根也上了双,可跟前两位那种狂野的榨精技术相比显然逊色一些。正因如此,那一双绝色香足并不着急启动,而是不慌不忙地绕着旅行者的肉棒轻搓,蜻蜓点水一般若即若离,教他充分体会一下足穴的质量再说。

她显然抱着“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计划,而她胸大无脑的同伴便着了道,一开始就急着上去抢主动权,恨不得把乳房都贴到对方脸上去。旅行者也是老手,仅凭刚刚这一会儿的体验环节,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如此滑嫩的质感,如宝玉一般精致无双,只能属于一个人……

只见一双玉足向上攀了去,美肉之间蕴含的熟女气质尽皆释放,圆润饱满的指肉吸附在有些粘稠的马眼上来回摩擦,速度不快,却充满威仪,一举一动,循规蹈矩,没了榨精的快感,却多一种娇妻美妾侍奉在身的温柔体贴。39码的脚不大不小,差不多能拢住大半截肉棒,正适合上下抽插,那匀称的脚趾轻轻舒张,两边扒住下坠的外皮肉,上下抖了几次,逐渐找到了感觉。

“哧溜——唔——哈嗯嗯~~”这边舌吻进行到最高潮,紧紧搂住旅行者的发情乳牝逐渐忘我,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一旁端坐的深阁闺秀倒是不慌不忙,香腻腻的足掌吸附在棒身上面,咋一看像两块白亮的年糕夹根香肠,其实是肉龙焊铁,每一下细微抖动都压迫着旅行者的血管与神经单元,制造快感的效率非常之高,再上下轻轻揉搓,水嫩的脚趾轻搓,已经能看见马眼中泛出的点点晶光,显然又要蓄势待发。

“唔呃~不行了!”

某人干准时机轻轻抬腿,在空的睾丸下蜷曲趾头,朝上一抓,一推一拉,突如其来的刺激轰开了旅行者的精门,他得空的当情欲难抑,这么叫了一声,然后又被死死按住,继续狂野的舌吻,下身已然精如泉涌。若不是方才补过汤药,恐怕他真的要在这里被榨成一具干尸。多亏了凝光,此刻他依然是一个不知疲惫的消防栓。

眼罩被一把扯开,眼前一副盛大春光图,旅行者显然再次精虫上脑,难以把持。

之间四位尤物瘫坐在一起,衣衫不整,香肌美肉肆意裸露,脸上红彤彤,少女怀春的健康颜色。每个人小腿以下都十分诱人,粉红的嫩肉之间涂抹着淡淡的白色浓精,踩在地上“啪叽”作响,都在精液浴中走了一遭。

接下来便是亮明身份的环节,旅行者倒是胸有成竹,二郎腿一翘,笑道:“那我按顺序来,首先是优菈,然后是北斗姐,香菱,最后是天权大人。”

四人表情各异,都没做声,唯独凝光挑挑眉:“何出此言?”

空微微一笑,将理由告知众人,唯独优菈不满意道:“什么叫做‘做太多次太熟悉了’?我难道是什么下流的母猪婊子吗?”

少年正想辩解,北斗一伸手,却从那浪花骑士身下勾出一丝淫水,亮晶晶的一长条拉到空中,晃了两晃。

“优菈小姐口嫌体正直,已经出水了哦。”

“可恶!这个仇,我唔唔嗯嗯嗯嗯——”

被看穿底裤的贵族小姐索性甩了架子,上前一把揪住旅行者,却随即被少年摁在了沙发上。

一旁的北斗看在眼里,爽快人说干就干,一进一出之事要什么寒暄造势,扯开衣带也要上,先被凝光拉住。深谙人心的天权冲她狐媚一笑:“优菈小姐是贵族出身,生性高傲,意不外露,就由她先泄一次吧。”

再说这边的冷冽美人早已成了旅行者的胯下奴隶,短袍半解下摆掀起,一双修长健美的肉腿丰臀如同展品一样在他眼前陈列开来。本就你情我愿,欲求不满的浪花骑士早已放开身子,如同刚刚上桌的烤乳猪一般等候对方的享用,两腿之间光滑美白的肌肤将少年的视线引向那含苞待放的柔嫩阴阜,紧致的唇瓣紧贴,却仍可以看见偶尔闪烁的晶莹光斑。

“今天是你生日,可以视情况任你放纵一回,说不定能不记你仇……”

她的脸上浮起连绵的绯红,羞涩难当的目光移向别处,十分自觉地将前领向下拉了拉,饱满的奶子灵活的跳出来,空气中点上淡淡奶香。

“唔嗯——这么温柔吗,难道是没吃饭?”

少年轻车熟路地送入花径,满含肉褶的美妙腔道顺利接纳了伴侣的阳物,护送着那一股滚烫的质感一路伸向小腹深处。优菈在身体上很配合,脸上却显得有些不满。

虽说的确没吃晚饭,但这句挑逗似乎是所有女人朝爱人示意的统一话术,简单却好用,旅行者也不例外。

“呃嗯,呃嗯嗯……进来了,好硬——”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轻响,自上而下贯入的铁龙加了速,轰然探入肉膣最深处,如同一记铁拳砸在子宫壁上。身下的娇躯随之一抖,多情的苗床早已泌出不少汁水,这一下砸得水花四溅,香汁乱洒。被那样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夹着一弹,少年浑身如同通了电流一般,骤然加了几分力,向上抽出,只觉得自上而下都被对方刮了一遍骨头,通彻至极的爽快。

自由的蒙德孕育纵情的女人,而贵族血脉与教养则将优菈调教得无比精致高贵。无论侍寝过几次,总会觉得这位宗室之野花会用最完美的礼仪释放最狂野的肉欲,纵使观战的北斗,也衷心佩服其尺度把握之精确,动作之合理优雅。

眼下少年渐入佳境,挺身先是给对方的最深处留下一层烙印教其臣服,随后又牢牢扣住那健美苗条的肉体,肉龙如雨,马上干得她娇声连连,汁水四溢。

“呜嗯~啊啊~哼嗯~”

浪花骑士仰起头散开秀发高声喘叫,美乳乱甩腰肢轻晃,精致的穴道将每一下冲击都稳稳接下,常年锻炼的肉体泌出细汗,平滑的腹部有节奏地印出肉棒的痕迹,一双美腿抬起来牢牢扣在少年的腰间,肥美的臀肉在身下随着对方的节奏变换着形状。

“哼呃~你说说,凭什么能第一个认出我来……呜嗯~”

佳人配少年,正好提一句郎才女貌。不知是寂寞还是习惯了旅行者独有的口径,带着一缕幽芳的秘渠完美契合了他的形状,抽插间紧密吸附贴合,干得优菈花枝乱颤,强装的傲娇被自己的淫叫搅碎,搅拌成蒙德美姬浪荡的模样。

“快说,我是不是下流的母猪婊——唔嗯嗯~嗯啊啊啊~”

语无伦次间,身上的征服者骤然加快了节奏与力度。旅行者涨红了脸颊,起落间穿着粗气,快感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肉体的交合中绽出一朵朵小白花,昭示着高潮的临近。

身前探来一只手,滑腻的玉指带点冰凉,颤抖着拉住少年的手,按在浑圆的肉乳上来回揉搓。

下体骤然紧绷,少年俯身牢牢压死受精的骑士小姐,仿佛摸了电门一般突然一颤,大股白浆顺势注入优菈那湿漉漉的子宫里去。自上而下的压强如同一记重拳顶在她的小腹上,肆虐的快感令少年放开一切,甩着精液的巨龙直直朝子宫颈撞去。

“啊唔唔嗯嗯嗯~~~”

被旅行者舌吻封住檀口,优菈的所有浪叫都被扼杀在舌头的纠缠之中,臀部几乎被压成两摊肉饼,一双健美有力的肉腿仍是尽忠职守地锁在对方的腰间,香汁四溢乳水难压,凝光那张真皮雕绣的定制沙发就溅满了两人的爱液,空气中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纵情已毕的女骑士瘫在沙发上香汗淋漓,一双饱满的乳房仍忠诚地屹立不倒。

北凝二人看着沙发上的熟女肉饼,再看一旁倚着扶手歇息的旅行者,目光齐齐瞪着他两腿之间依旧昂然的肉棒。随后,两人再一同转向一旁的香菱,包含性欲的狂野目光吓得璃月小厨娘径直溜了出去找秘书,这也就宣告了接下来这段时间里,空的归属权。

“看起来,我们的寿星还是没能被满足呢~”

北斗先行上前一步,弹了弹那直立着的硬邦邦的阳物,拉起旅行者的手跨坐上去,腰肢一扭,身下的熟女骚穴就将整条肉棒吞下,“噗叽”作响,搅动出些许水花。

“哈呃~咯呜呜~嗯啊~感觉不太行~”

北斗姐脸上盈满桃红,骑在少年身上扭腰甩臀,掀起阵阵肉浪,只听得“哗啦啦”水花搅动,上位的丽人微吐香舌,一双巨乳来回甩着,饱满的肉臀涨出亮丽的光泽,光是一来一去的摩擦就足以挑拨起男人的情欲。

“咕吱——哈啊~果然是这样吗~烂大街的下等屄也想寻花问柳,不免有点……呃嗯嗯~”

自上而下套弄间喷出一阵淫汁,魁梧的海龙王自嘲般笑笑,起身放开濡湿的肉棒,趴在少年的身边,换了双手来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哈啊~既然屄穴松了,那就换上手活吧~”

一双豪乳压着空的腹部,北斗一手写意地挽起一头青丝,一手紧握着棒身上下搓弄,瞟了那人事不省的金发少年一眼,香舌微挑,垂下一丝唾沫抹在龟头上面。

那一双颇有气力的佳人玉手常年握着把式,揉起阳物来毫不含糊,手指稍稍加力压迫输精管,再轻轻揉搓挑逗着龟头和马眼的敏感区域,小指轻走刮去一层先走液,捧着酒杯似的扒着冠状沟,扯动包皮七上八下,手法娴熟上下翻飞,还不忘分出闲暇,盘弄一下少年的两颗精囊。

“呜嗯~果然很舒服吧~好好享受老大的手艺,舒服够了就将吾变成一坨烂肉~”

手中力道不减,骚言秽语又是张口就来,尘世间叱咤的风骚婆娘几乎使出浑身解数刺激那位金发少年,终于将他唤醒。

旅行者也是享福,怀抱着蒙德的贵族女骑士入睡,又在璃月武姬的骚浪手活中醒来,得到指令的小弟弟应声而起,顿时高了一个八度。在揉几下,泵出些许先走液,粘在北斗的指缝间,粘乎乎的。

“醒了吗~那就尝尝天权大人的味道吧~”

北斗朝凝光使了个眼色,紧握着少年的阳物再套弄几下,随即撒手翻身下去,将舞台交予天权。

凝光会意,轻解晚袍露出白玉一般的香肩美乳,一挽秀发拨于脑后,双膝并拢跪坐在旅行者面前,揽过肉棒张嘴含入口中。

“吸溜溜——咕唔~咕啾咕啾~哧溜~”

粉唇微张迎向发烫的巨龙,香舌轻转,刮走龟头上面的黏稠爱液尽数咽下。眼见旅行者表情绷紧,这贤惠懂事的天权星再启贝齿,将整条肉龙吞进嘴里,舌尖绕着龟头撩拨打转,舌上的粉刺逗弄着马眼,牙尖释放着轻柔的力度,啮咬着棒身添加情趣,璃月最精致的檀香小口成了少年的专属道具,此间风情,一度让他把持不住精关。

凝光吞咽着少年的肉棒,身子前倾玉颈伸长,从正面看仿佛含着两个肉包子,一左一右鼓起精致的脸颊,妆容被爱液涂抹地有些凌乱,平日沉静的目光被情欲搅得散乱淫靡,努力地做着深喉吞咽,让人不免心生爱怜,情欲大涨。

“唔!咕噜噜~哼嗯……”

精关骤开,空的理智同样被快感击溃,没来得及出声提醒,大股浓精已经灌入凝光的口穴之中。她只觉得舌尖传来一阵滚烫,随即就被开闸的精潮倾注胃道,口腔里注满精香,味蕾上满是男人的生涩味道。

“唔嗯嗯嗯嗯嗯~哧溜~哼嗯嗯~咔啊~咳咳咳~”

倾盆的精水盈满口穴,凝光伸长脖子努力吞咽,两眼翻白竭力前顶,喉头按压龟头承接男人的所有,仿佛被掐着脖子似的丢了魂,机械般反复做着吞咽的动作,差点被自上而下的快感当场杀死。好不容易赚了口气活过来,凄惨的美人咳嗽着,嘴里仍含着少年的肉棒,又埋下头去尽职尽责地为他舔干净肉棒上的残留。

“凝光……”

彻底清空弹药库的少年陷在沙发里,默许了身下美人的动作,嘴里止不住念叨着她的名字。

一席地,一张沙发,肉体横陈精汁四溢,早已把群玉阁上应有的礼数章仪丢得一干二净,少年微微抬头,升上窗棂的是一轮明月,伏在胯下的是高贵的天权。

“不早了,赶紧开饭吧~”

北斗坐在一旁,看了看时间,起身将沙发中这三人都拽了起来。

“哪怕喝了补药,也禁不住这连轴转似的榨精,还是早早去一趟厨房,准备饭菜——”

“哗啦啦——”

那壮硕健美的武姬朝门口走了两步,肥臀一抖,又是一阵淫水春汁从她两腿之间泄下,打在书房地板上。

[newpage]

[chapter:屠宰]

门口引路的却是百识,她带着一行人绕过走廊,来到正对着书房的一扇门口。百识笑道:“大部分客房与会客室要么只挂帘子不装门,要么就在门口放一盆兰竹,唯独这间厨房门口是空的,其实不难分辨。”

厨房装的是滑轴门,百识轻轻拉开,众人便进去了。

群玉阁的厨房不比那琉璃亭、新月轩要差,事实上若非香菱想要她在万民堂那样稍质朴的风格,凝光都打算再扩大两圈,生怕她的厨师们施展不开。

一进门,空气中带着一丝甜腻腻的血腥味,原来是百闻百晓两位秘书正躺在屠宰台上,胸腔被打开,上胸肉已经剜尽,胸骨架白晃晃的,身下积了几摊血水。再走进一看,内脏大部分都被取出,胸腔里还留存着一丝热气。

“先前给你的补剂,便是取她们两人肝脏心肺做的。”

凝光在一旁淡淡地解释,上前替她的两位秘书扶正脑袋,合上眼睛。

“群玉阁从不备补品,以往那些外臣商客,若是欲博我欢心,都需自证阳功。今日是为你设宴,眼下又无补品,这两小妮子就自告奋勇下了锅,权当一点薄礼。”

“难怪……少女年轻,阳气足,又有群玉阁天地精粹长期滋养,用来煲汤自然大补……”旅行者恍然大悟,忽然又想起什么。

“那乳房去哪了,我没印象吃到过相似的肉质啊?”

“市面香油多半掺水,又有杂质,猪油则太腻,不适宜煲汤,因此用乳房榨取油脂,现榨现用,还能富集营养。”

这回是香菱在一旁俯身看了看锅里的汤,解释道。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被暴虐调教的百合扶她夫妻~文爱记录

Delog

社稷荒唐

Lilyta

臭丝熟姨秒取种马侄精

mhhhmm

大型企划·美人修女们的淫乱圣光世界

一万匹(h站新年绝赞优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