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厨房大是大,为何不开大点窗户?吾虽无所谓,只是一想到身死后躺在这阴凉地里,好生不快。”

“群玉阁上做的都是珍贵食材,被阳光一照,很快就变了味,哪像你这一身,嚼都嚼不动。”

此时百识已经指挥下人们将三样刑具搬了过来,在地上一溜铺开。凝光冲她点点头,百识作一礼,便带人出去了。

“木墩斧子,铡刀武士刀,不是正好三国风味?”北斗扫了一眼,丢下一句话,径自去后橱柜中拿了一瓶酒来。

“我们几个输了游戏,如何处刑,应当由赢家定夺。”天权抿嘴轻笑,探身往台子上一倚,裙摆之下春光尽露,优雅之中尽显性感。

金发少年拉过一张椅子一坐,环视一圈,三样刑具夺人性命,四只肉畜任人宰割,一时心神荡漾,忍不住咧嘴淫笑,随即就被优菈一瞪,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你你你,都马上要被宰了还给我使脸色,他日若遂凌迟志,莫笑空爷不变态,我第一个就宰了你……”

“哼,求之不得。”

那冰蓝色头发的高挑美人听了,眼神中却含上一丝笑意。随即起身上前,信手解去束身短袍,将浑圆的双乳抖落出来,扭一扭肥美翘臀,整一整头发,朝他一歪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今日随你摆布,不过是没有凌迟环节的哦?”

旅行者一心想着砍了优菈脑袋,显然对她少了几分顾忌。只见他冲一旁的铡刀一指:“就用那个,上去吧!”

刀光闪着白亮,优菈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轻声嘟囔道:“这个仇,我记下了……”

话虽这么说,这位美人仍是朝铡刀走了过去,在刀口前跪下,优雅地昂起头颅,理了理耳边的三四缕碎发,随后弯腰俯身,将天鹅颈轻轻枕在刀口的平滑凹槽上,双手自觉背向臀边,一双大白腿并拢平跪,却是贵族独有的受刑礼仪。

旅行者取来绳索,三两下将优菈双臂反绑,一双玉足也自脚踝处缠上绳子系紧,动弹不得。他再起身拉起铡刀,优菈侧过头瞟了他一眼,常年冰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哦,差点忘了。”

正当她准备迎接落下来的铡刀时,空突然想起了什么,从一旁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斧头,回到了优菈身侧。

“你要做什么?唔……呃嗯——”

少女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显然猜出了对方的意图,扭动着身躯试图躲闪,但被层层束缚的肉体不会有太大的活动空间,因此斧头还是结结实实落了下来,砍在女骑士赤裸的小腿下侧。

一道闷响外加一声凄惨的呻吟,锋利的斧子划开细嫩的皮肉,砍碎了她的胫骨,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优菈的一双嫩足从腿上分离开来。

绑在铡刀上的肉体颤抖了几下,腿部一阵剧烈的抽搐,地上喷溅的血液溅到了她白暂的屁股上,“嗤啦啦”一阵响,大股透明的汁液从优菈的下体喷洒而出,肥美的双乳狠狠砸在铡刀旁,发出几声脆响。双足被砍断带来的痛苦让她几乎昏迷,只不过凭借着良好的贵族素养,优菈才能够堪堪维持受刑姿势,没有从铡刀上摔下来。。

“好!这个有意思!”

血溅到北斗的身上,那壮硕的武姬反倒叫了声好,端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泛着红光,丰满的奶子跟着抖了抖,又倒满了一碗。

空也不打算让优菈受太久的折磨,三两步上前拉起铡刀,猛地一铡,刀片闪着寒光,直直朝台上那柔软纤细的美人颈子切了下去。

“嘭!”

沉重的刀口轰然撞击台面,削下战俘头颅时竟快得无声无息。台上绑着的浪花骑士眨眼间人首分离,一抹冰蓝色从铡刀另一端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淌了一溜血痕。优菈看着铡刀另一端的美艳女肉没了头颅,悄声瘫下地面,俊俏的眸子感到乏了,缓缓合上,晶莹的唇瓣失了血色,再不做声了。

另一端的无头尸首缓缓跪坐扑倒在地,项上断口喷着血沫,一双美乳汩汩漏奶,四肢仍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渐渐变得白亮透明,如青玉一般滑腻动人。

“好!斩首先断足,不愧是我龙王看上的豪杰!”

仍是北斗出声打破初血后的寂静。又是一饮而尽,她直起身子,放下碗叫道:“这等处刑,吾也要安排上!”

这海上的风骚武姬一生鲜衣怒马,举杯为酒,掷剑舔血,早置生死与度外,求的无非是在世须尽欢,死也要做个风流鬼,为何不纵情?只见她宽衣解带脱个干净,信步走到那木碇前,伸手在上面一摸:“优菈为那铡刀见了红,那这百斩桩,由我龙王这头贱畜在上面喷喷血撅撅蹄子,不赖吧?”

说着,北斗便在木桩前一屈膝,跪下来,将一头乌黑的秀发往身前一拨,露出玉颈方便少年查看,再托一托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轻轻俯身倚在木桩上,背过双手静候发落。

麻绳将她的双臂毫不留情地捆牢,一双强劲有利的长腿上下两道锁住关节,肥尻美臀靠在小腿上,41码的肉脚伸向少年,还不忘勾勾脚趾挑逗一下,此间风情不可名状,只待旅行者一人来享受。

仍是一斧头落下,这香艳美姬纹丝不动,完全不躲,只听“咔”的一声响,她健硕的小腿肌肉猛然一紧,胫骨末端仍是轻易被斧头劈开,皮肉顿开连着经脉,一双莲足随即被空摘下拎起来,还滴着血。

不愧是北斗姐,断了足仍是神志清醒,转头冲空笑了笑道:“算吾赠与你的,待会动筷子可不要浪费食物。”

说着,她再回身弯腰,提臀正乳,玉颈枕在桩上,静候着少年的夺命一斧。

“北斗姐都这么说了,保证全部吃完。”空笑着应道,随即举起斧头在那美人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位置。触到她的那一刹那,北斗敛了气息,谦卑地俯身顿首,轻扭腰臀,宛如战败被俘的低贱女奴,一言不发地环着那个木桩缩起身子,引颈求斩,别有一番风味。

真不愧是风流场中最懂男人心的,最潇洒的那一位,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刑场上,这妖艳美姬都懂得该如何晃乳扭腰,勾起男人的所有欲望。

旅行者如是想着,挥起斧子——

“咔——!”

“哈啊~呃嗯嗯——”

美人纤弱的玉颈已经完全枕在桩上,斧子砍下去全然不费力气,臻首飞出去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无头美人双腿并拢,甩着血花连连磕头,方才的嘤咛为最后的纵情揭开帷幕,畅快淋漓的处刑伴随的是最为多情而娇媚的终章。赤裸的肌肤香汗淋漓,饱满的屁股压着双腿轻轻摩挲,肉体倒下去的那一刻止不住地来回抽搐,却不似一般人那样绝望而凄惨。北斗的死前舞蹈是豪放而典雅的,硕乳随意甩动,四肢抽动打着节拍,诱人的摩挲声勾人欲望,幽媚的暗香不知从何处腾起,空气中回荡的是血水迸溅的声音,带点清甜的奶香,丰满的肉畜武姬圆满落幕,留下一地血水和一具尚且温热的艳尸原地扑腾,远处的美人头披开长发,沉默下去。

“……”

龙王崩殂,留下一片死寂,暗色的天空阴沉沉地向下压来,厨房中弥漫着下水淡淡的骚味。

“嗤——”

灯突然亮了,微微晃动的光影中是那位紫色晚袍的佳人,群玉阁的主人,璃月最上等美姬中的一位。

两人面对面站着,旅行者这才发觉与凝光独处,连空气中都多了一丝古典情调,优雅而缓慢,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节奏当中,张弛有度,徐徐走向高潮。

“怎么,不杀我么?”

天权饶有介事地冲他一笑,拾起一旁的武士刀,曼步上前,在少年面前从容跪下,双手将刀递出,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在群玉阁聚众淫乱,可是死罪~凝儿在此伏法,引颈受戮,大人可不要怠慢哦~?”

没了旁人在侧,凝光再不掩一身的娇媚如水,眉角带着诱惑,声线尽显甜腻,似这般娇媚婀娜,俯身乞死,分明是青楼中那些一碰就碎的花柳妇人家都做不出来的。如今都教天权大人含笑低眉,旅行者一届热血男儿身,哪里受得住。

武士刀被接在手里,这礼物显然就是送出去了。凝光心里想着送把刀打包一个试刀石,不免莞尔。

她抬手挽起一头秀发,稍加打理领到胸前,礼服半脱褪到锁骨之下,半遮美乳香肩尽露,纤细的天鹅颈更是让空看个一清二楚。随即扭腰正臀,双腿并拢坐在脚踝上,双手缓缓放在滑腻如脂的雪白大腿上,挺一挺胸,笑着闭上双眼。旅行者站在一旁看得呆了,真乃:香脂雪发凝流光,闺秀名门揽天权;冰糖般闪亮滑腻的肌肤,脖颈微微前伸,打开舒服而合理的角度,细密的皮肤纹理为刽子手指明方向,如同碧玉一般优雅,又莫名勾引着男人的施虐欲,想要一刀将她的首级砍下,再细细享用那美好的肉体……

空在她侧身后站定,猛然抽刀——

“嗤嘤——”

“呃唔唔~哼嗯嗯~”

凭空一道寒芒闪着白光,刹那间跪坐在地的贵妇人就身首两端,雪白的脖颈突兀显出一条血线,随即那臻首就带着一连串血珠滚落在地,雪白的长发悠扬,恬静淡雅的面容多了一丝冷淡,樱桃小口嗫嚅几声,差点丢了凝光最后的一点优雅,好在很快就不做声了。

没了头的诱人肉体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断首处血花迸溅,身子微微颤抖抽搐了几下,衣裙向下滑落,露出一对精致的美乳;而凝光的大腿上,则多了几道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肉向下流去。

天权虽被处刑,然气势犹存,身首异处,仍端坐不动,恬美优雅,淡泊宁静,不愧是人中龙凤……

旅行者感叹着,抬头去寻香菱。

正巧这时,那断线了老半天的小厨娘抱着一大堆食材推开门,迎面和他对上了视线。

她随即朝地上扫了一眼,三具无头美人尸,一地的鲜血女汁,滚到不知何处的三颗头颅,还有少年手里仍在滴血的武士刀。

“啊~这么快就到我啦!”

香菱用后脚跟带上门,抱着一堆蔬菜小跑到台子旁,开菜摊似的“稀里哗啦”堆了一桌,指示道:“绝云椒椒,汤煮或者抄的话一定要后放,否则太辣了吃不了;这个是绝云间酿出来的高云露水蜜,用的是玉京台的原蜜,放一点点就够了,千万别放多……然后这个,稻妻的血斛,味很冲,但是可以入浓汤,去腥除湿非常好,不过你可千万别吃了,你要是吃了我直接复活,骂你是坏蛋!”

此时的空同学正在一旁认真记笔记,毕竟在香菱大厨面前把菜烧糊了,这个性质就如同当着刻晴的面夸北斗姐胸襟宽广,纯粹的嫌自己太欧,歪得太少。

“得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个,香老师,您瞧瞧您四位的肉都该怎么做比较好?”

“哦?”香菱抓了抓脑袋,先来到优菈面前,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捏了捏乳房摸了摸大腿肉,“噗叽”一声从她那夹紧的两腿之间溢出一股清汁。

“嗯……优菈姐的肉质冰鲜紧致,红烧或者清蒸都是很棒的选择,切忌酸甜口,不要用大火煮,除此之外其实都可以,不如做一手经典风味苹果焖肉,额外加一点清心?”

香菱说着起身,找到一口大锅盛上水,往里面撒了一些底料,搁在一旁,转身提醒道:“记得先把子宫挖掉,里面全是精液,没法吃了。

“那北斗姐呢?”

“北斗大姐常年出海还好饮酒,骨头里都是酥的,最适合做一锅炖肉,不过我感觉你吃不完——”

“不行,我答应过她要吃完的。”

“那就时蔬炖肉呗,记得先过一遍莲蓬汁,再下血斛和松茸慢熬,切记血斛不能吃……”

她轻车熟路地给另一口锅过了水,点着底下的柴火,突然一拍脑袋:“凝光大姐的话,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很棒的做法……”

她凑在旅行者耳边嘀嘀咕咕一阵,少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斜着眼瞄了她一下:“不愧是群玉阁厨师长。”

“嘿嘿,没有没有。至于我自己嘛……”

香菱挠挠脑袋陷入了沉思。

“要是平时,怎么做其实都可以,可是跟这三位一起摆盘的话,就……”

她又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位美人,随即在菜篮子里翻找片刻,突然一拍脑袋:“有了!可以包饺子啊!”

“?”

“这样也不用一大盘肉端到你面前,看着多吓人啊。再说了,包饺子的话,你还可以猜猜嘴里嚼的是我哪一部分呢……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

香菱自顾自兴奋地说着,将主意都写在一张纸条上,蹦跶着将纸条塞进旅行者的手里,随即风风火火地跑到木桩前,将衣服一脱,蓝色的发髻往头顶上拉了拉,光着身子,往木桩前一跪,脑袋枕了上去,催道:“快砍快砍,这摆盘简直太完美了,得赶紧摆上桌来……”

“可是,还没上绑呢……”

“那还不快点,别在那磨蹭了。”香菱说着,将双手背到背后,顺从地让少年上绑,又唠叨起来,“你待会别自己一个在那又煮饭又吃的,叫那几个厨师来告诉他们做法,你主要还是负责吃就好了,毕竟是你的生日,哪有寿星忙来忙去的道理。”

完成绑缚的旅行者站起身拿起斧子,在香菱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找准位置,一斧挥下——

“哎,还没找百识小姐要绞肉机——”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香菱下意识抬起头来,抬起来的却是一具没有头的身体。

“咕噜噜——”

娇小的头颅滚到一边的地上,翘起腰肢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摔在地上,小小的乳房跟着晃了晃,修长苗条的双腿缓缓舒展开来,蹦跶了几下,就不动了。

死寂里只听见细微的血水迸射声,空气中添了一阵淡淡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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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美人宴]

几个厨师听了空的转述,看了香菱的手抄,对于菜式做法也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一鼓风箱,灶子都热了起来。

空亲自操刀,将优菈的身子倒吊起来,沥干血水,沿着那光滑的腹部剖开,“嗤”的一声从腹腔里泄出一阵热气。随即伸手进去,掏干净内脏再挖出子宫,忽然意识到不对。

“糟了,这是烧鸡的做法!坏了坏了……”

手忙脚乱地将可怜的优菈小姐从吊钩上放下来,回头一看,案台上摆着的香菱的头颅冲着他闭着眼睛爱答不理,嘴角仿佛下弯了一些。

旅行者心里暗叫不妙,连连向师傅道歉,换了把中短刀,揪起优菈的乳头,将她的乳房整个拉起来,沿根部整个切下,再码到一边,对着另一只乳房如法炮制。接着,他将两只白嫩丰满的奶子在砧板上叠起来,取一把切熟肉的细刀切成块状,每一块大小跟正新鸡排类似(不是),抹上盐浸入乳油当中,再来料理这骑士姬肉畜的其他部位。

这时门口“哐哐”向,原来是一个厨师帮着百识将一台小型碎肉机推了进来,停在香菱的尸身旁边。说起来,这时候凝光、北斗、香菱三人都已经被几位师傅洗净,摆在案台上,准备各自的料理,白花花的身子带着女人特有的香味,幽幽的,缥缈无所踪。

“谢谢蔡师傅跟百识小姐了,那个,放在那就可以了,待会我来吧。”

“不必不必,空公子是今日寿星,哪有寿星亲自下厨之理。哎……我好歹给天权大人干了十几年,手下过的女肉少说也有二十几个了……料理香菱这丫子也没多大难度。”

“空先生,您看这碎肉机要不就安一台在厨房里?”

百识这一说,旅行者转过头扫了一眼后面偌大的案台,对着桌旁那空得能塞一张床的地方皱了皱眉。

“安呗,那么大地方留着干嘛?不过,平日也不是我在用,师傅们看用不用得上?”

“咋用不上?上回那端午节包肉粽,这儿躺了七八十个姑娘家,难道要我们手剁么?”

一旁料理北斗的老师傅回过头来应了一句,手里的活倒是不停,将那魁梧的武姬卸去四肢,固定在一个大木砧板上,刀工快得几乎看不清。转眼倒掉了下水,还冲砧板上这块颇为壮观的肉山努了努嘴:“还是北斗帮着我们弄了两大台绞肉机,开足马力‘嗡嗡’转,一个下午包了几千个肉粽。”

“说起来,原来这么打个台子,就是按照女畜的尺寸来定的啊。”

百识立在门口,正写着手上的报告单,闻言微微一笑:“正是,毕竟群玉阁平常多宴国宾贵客,璃月又盛产美女,自然好用上品来招待。”

“公子,你水沸了。”

“啊啊啊,多谢提醒!”

乳肉紧贴乳腺,因此口感偏清甜,脂肪味更重。平时尝着倒没什么,一旦入菜就会影响整道菜的口感,因此需要单独腌制一会,让肉味稍咸一些。然而,其他地方的肉就没这个问题,因此只需现切现下,在沸水里过一遍便可起锅开闷。

那么大一只优菈,必然是吃不完的。然而优菈贵族出身,又常年沐于冰泉之中,不论身体哪个部位口感都是极好的,真要空来选,其实不是件容易事。索性让师傅们为他挑了,堆一起切成长方形,一齐下锅加盖煮沸。

暂时闲下来,便去看看其余三位的进度。北斗被大卸八块自不必说,主刀的老师傅手法独到,洗净腹腔之后,沿着手臂与大腿的横截面剜出一长条肉来,加上胸腹部的肌肉一同挖出,斩断皮肉放在一边,沿着骨盆将丰盈的臀部削得一马平川,肥瘦夹杂堆成一堆;再去找关节处跟软骨组织,拿了斩骨刀,将胸腔上部披下来留了肉,还有小臂小腿,陈列开来全部砍成小节,去掉太硬的几段大骨,再把所有战利品堆成一座肉山,放在砧板上仍比人还高。再换大柴刀,当场来了个愚公移山,全部剁碎丢进大锅里,撒上葱姜,外加调味的药材粉末,便将熬好的高汤倒了进去。

“嗤啦啦”一阵响,加入了莲蓬汁的高汤淹没了北斗姐,一股带着异国风情的肉香争先恐后地从锅里翻腾而出。

“诶,血斛呢?”

“早磨成粉,下进去了。这花磨成粉就可以入药,加到汤里也是一样。”

旅行者暗道这方法不错,又见那老师傅双手托着北斗姐那硕大的肉乳,压进榨油器里,对着锅里一拧,一股乳油便喷射而出,在逐渐滚烫的锅边欢快起舞。

老师傅也没闲着,把榨油器朝旅行者挪了挪,解释道:

“这乳油也分几种,有色、淡色或无色。你看这油,跟水一样透明,就是上等好油,做什么菜都能入味到骨头里,特别香。”

那还用想,与魔神通灵,沁过海山的异香,能不是好油么,只是可惜那么大一对奶子都拿去榨油了,这要是炸得足够酥软,说不定能用签子一串,当棉花糖吃。

再踱步过去看凝光,那高贵的天权小姐同样除了内脏,静静躺在案台上,负责料理她的师傅刚刚洗净一根硕大的木签,看来是要进行穿刺。案台隔壁的锅里熬着糖浆,金亮金亮的,倒也挺符合天权的配色,只是不知道这奇异的组合究竟是要做什么菜式。

空正打算去看看香菱,那边碎肉机“突突突”直接启动了。只见蔡师傅将香菱的身子吊起来悬在机器的开口上方,一点点往下降,底下的机器自然开足马力,将喂进口中的少女肉全都切碎打散,搅成一堆模糊的马赛克,实在没什么美感,不知道那位天才小厨娘灵光一现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这点。

转眼一晃就是三五分钟,少年回来起锅,将煮成红色的肉块捞出来与方才泡好的乳房切块搅拌均匀,再用清水洗锅,撇去上面的浮沫,再把肉下回干锅,加上葱姜,顺手从后面的橱柜里顺了一瓶料酒,随手倒了半瓶下去,加上切好的半盘苹果片,浸入油脂中一压,取了些柴出来调成小火,剩下就只需要等着了。

“空先生,你这料酒一倒倒半瓶,是有什么缘由么?”

“感觉吧,我随手倒的。”

厨房里一片寂静。

“啊,哈哈……不是,我就是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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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鲜姬美肉尽在盘]

“蹡蹡!美味佳肴大侦探派蒙来咯!今天又为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呀!”

白色储备粮忽然出现,往旅行者旁边的椅子里一挤,再抬头看一桌的菜品,不由得一惊。

“给,你的。”

一杯鲜榨母乳递到小家伙手边,金发少年冲她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小孩子不能喝酒哦。”

讽刺的是,这时百识正好捧着那瓶蒲公英特酿进来,为空倒满了一个高脚杯。劳伦斯家族的其下品牌经久不衰不是没有理由的,透明澄澈的液体在玻璃之中泛起气泡,带点淡绿色,轻轻浮动着积起一层酒花,“嘶嘶”作响。经过几个小时的冰镇,鲜亮的美酒与玻璃杯四下冲撞着,在外壁堆了一层细小的水汽。

“嗅~真香啊,不愧是蒙德名酒呢……”

看着空那副陶醉的样子,派蒙气得跺了跺脚:“可恶!派蒙不是小孩子啦!”

旅行者并没有马上喝酒,只是用嘴唇沾了一沾润润味,随后便举筷子来看这一桌的菜肴。

北地苹果闷女肉,石门汤底时蔬炖龙王,旁边摆了一大盘什锦豆蒸饺,便是三个主菜。除此之外,厨师们还别出心裁,又整了七八个小菜拼盘用以点缀,再将四位美人的脑袋摆在桌上,头顶挖个洞插上蜡烛,排成一列。熄了灯点着蜡烛,颇有点家常烛光晚餐的感觉。

少年看着面前四位臻首,放下筷子双手合十,默默许愿,感谢的话在嘴中不停打转,悄声吐出,只愿四位听到。再抬起头,佳人们阖眼安睡,面容宁静,嘴角带着笑意,这便够了。

派蒙看看琳琅满目,不知从何处下筷子,空笑着夹了一块冷盘:“这是精油卤肝,积四位的肝一起做的,不妨尝尝。”

年轻女子的肝本就健康有嚼劲,在精油中过了数遍再下锅,反倒带了些鹅肝的味,弹软滑嫩,蘸一蘸醋再吃,酸味沁入肉香,挑动食欲,直令人口水横流。

尝了几筷子,师傅又进来了,为两人端上两盅佛跳墙。空定睛一看,白瓷的小盅,盖子上绣着飞天金龙纹饰,怕不是宴请贵宾专用的。揭开盖先是一股热气冒脸,仿佛拥入美人温暖的怀抱似的,第一感觉就相当不错。

拿了小勺舀一舀,捞起一勺银耳,食材倒是挺齐。高汤也是鲜制的,调味品加得刚好适量,浓郁而不咸,汤底相当厚实。

“这个肉是什么呀?比一般的瑶柱还要弹嫩,超级好吃!”

派蒙两眼放光,索性放了勺子,端起小盅直接喝干了。

空捞起汤里的肉,粉色的一小块,稍稍卷起,外表闪着鲜亮的油光。一口下去挤出不少汤汁,却如同鱿鱼丝一般有嚼劲,滑嫩嫩的,在舌尖打着转。

“这是阴核吧,而且还事先在油脂里面烫过一轮,挺新奇的做法。”

他说着,起身捞起一块肉排,接着酱汁夹到派蒙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两块肉。

“这应该是北斗的扇骨吧……?”

派蒙打量着自己碗中那一大块深色的肉,咬下一口嚼了嚼,两眼一放光:“诶——好吃得很!”

“描述一下?”

“就是,特别软特别烂,然后高汤的味都焖到骨头里去了,初入口时很咸,味道很大,然后再嚼就变得很多汁,逐渐有了汤里面的浓香,总之就是很适合下饭的那种!”

旅行者笑着将一块肉放到嘴里。北斗的肉特别有嚼劲,虽然基本上炖的很烂,但一旦出了汁水之后就变得相当硬实,不容易嚼碎咽下。不过,多吃了几块肉之后,他反倒尝出了一股莲蓬独有的清甜味,这只能说是大姐头独有的品质了,能够在肉体里蕴含多种气味和口感,再用自己的乳油脂混合分隔,如同鸡尾酒一般,让简单的一块肉吃出不一样的味道。

“旅行者,你那块应该是北斗姐的臀部吧?那岂不是相当结实?”

“是挺硬的,而且真的咸……”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咂咂嘴又补充道:“这下好多了,这酒真不赖~”

派蒙将焖肉朝旅行者面前推了推:“喝着优菈小姐的酒,哪能不尝尝她本人的味道呢?”

“你不懂,这个焖肉不能单独吃,最好是配一碗面条。”

他起身盛了一碗素拉面,再夹三四块肉往上面一方,冲派蒙挑挑眉:“这叫摆盘的艺术,学着点。”

白里透红的焖肉片在拉面上晕染开来,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马上在他面前绽放开来。然而优菈又不同于北斗,她的肉更加紧致滑嫩,比白切鸡还要多一丝脆爽,因此浸了油脂才会作出味道来。

夹起一片放进嘴里,苹果的清香与肉的油腻相抵,正好映出优菈本身的独特质感。如同果冻一样弹软滑嫩,又像冰块一般凌冽清爽,入口即化徒留馥郁肉味,吃了感觉没吃,却有一种将优菈小姐的一部分纳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齿中根本没留下什么痕迹,舌头上残留些许余韵,空舔了舔嘴唇,便知道刚刚吃的正好是浪花骑士那对丰乳,不得不感叹这两位美姬肉质的截然不同。

再看一眼派蒙,早已在碗里装满了优菈的大腿肉,埋头大快朵颐,风卷残云一般,吃得满嘴油脂。

“也真亏你能分辨出哪些是大腿……”

“嘿嘿~我们来比个赛吧旅行者~”

派蒙放下碗,煞有介事地端起那杯母乳喝了一口,朝少年微微一笑。

“那一盘饺子,我们一人一半,每吃一个就要分辨出这是香菱的哪一部分,如何?”

“亏你也敢比,来!”

派蒙先夹一个,放入嘴中,眼珠一转:“口感滑嫩,而且弹性很棒,肯定是皮肤或者表层组织;再嚼下去肉质松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的肉味,这是乳房吧!”

“我来一个……嗯,很有弹性,特别耐嚼……这口感不跟刚才北斗姐那个一模一样?但是北斗的屁股也会那么结实,香菱的话,只有可能是小腿肌肉。”

“我再夹一个,啊呜……口感特别薄,也嚼不出什么肉味,这是小臂?”

旅行者口中的饺子一破皮,却在馅里面吃到一个圆溜溜的,类似绿豆一般的小肉粒,随即眉头一皱:“这莫非是乳头?”再嚼了两下,熟悉的乳腺松脆感包裹味蕾,这不是乳头是什么?

他起身再夹了一个饺子,入口一尝,犹豫道:“弹性欠佳,肉香很浓,不过脂肪量铺得挺宽,很少有肉馅还能流油的……莫非是臀部?”

“戳啦,绝对是大腿肉!”派蒙哪会放过他一个错误,马上跳了出来,“你刚才也说了香菱屁股似北斗,又怎么可能流油出来?只有可能是大腿啊!”

空再细细一回味,又溢出些油脂出来了,腆着脸辩解道:“我那是蘸了醋,味道自然有差别了……”

“借口!你蘸醋我还就着优菈小姐的焖肉吃的呢!”

他闻声看去,果然那一锅子的优菈都被吃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点残羹冷油挂在锅边。

“真能偷吃!”

生日宴就这么进行着,气氛热闹而欢快,肉香混着热气,氤氲了四位美人的面容,似乎连她们的脸颊上都带了点淡淡的油烟味。

主菜吃得差不多了,几位厨子便将饭后甜点小吃端了上来。

说是饭后甜点,其实这才是今晚真正的主角……

只见他们抬上来一个大铁盘子,盘子底部覆着一层金黄色的糖浆,而正中央放着的,正是天权大人的绝美娇躯。

一根巨大的木签穿过凝光那粉嫩的阴阜,一路穿过她的身体,从断颈出冒出,将整个肉身穿刺起来,外面则是裹了一层闪亮的麦芽糖浆,仿佛将她整个人封进了琥牢山的琥珀中一般。上等的糖浆风化形成固体,基本上是透明的却隐隐闪着金光,裹在凝光那赤裸着的,冰玉一般的肌肤之上,如同为她量身打造的华贵晚袍,通体雍容不显累赘,绣出来的的金色海棠纹恰到好处地勾勒着美姝的身材。糖果诱惑的是小孩,而糖衣包裹的美人肉果,吸引的就是普罗凡尘间所有的男性……

冰糖肉葫芦,整个璃月最有名的小吃技艺之一,后来似乎是失传了,没想到今日在此能亲自品尝。盘边放着专用的切糖刀,还有一把十分锋利的铁签,显然是要食客们自助。

旅行者二话不说,拾了一根签子,从凝光的脚心扎进去串牢了,再用刀沿着纤细的脚踝切下。美人做成糖葫芦之后自然不会多硬,切下一只玉足并没有多困难,只是取走的时候还拉出几根糖丝。

凝光的脚自不必再费笔墨夸赞,那冰肌玉骨透着金黄,拉着一层糖浆丝袜,愈发显得诱人可口。轻轻放入嘴中,照例让足趾在舌上着陆,清冽畅快的甜荡漾开来。再吮吸几下,圆润弹软的足肉占满味蕾,与活人并无两样。舌尖攀上足弓,能感受到美人脚型的变化,除了甜腻还是甜腻,终于让他忍不住一口咬下。

皮肤酥软带点弹性,轻轻用力就能戳破,而富集的足肉则带着浓郁的香味,似乎是经过油炸,韧度十足却不至于卡进牙里。这就要归功于凝光平日的保养了,肌肤纹理整齐质感极佳,肉质弹软干净自带清香,乍入口是冰糖肉葫芦,却取代了山楂的风味,更像是炸出来的酥糖年糕,令人不住吮指。足骨以及趾关节就已经炸得酥软香脆,嘎嘣嘎嘣,骨头里透出一缕令人拿不准的味道,虽然无法描述,但可以准确分辨出这属于天权的独特气质来,或许只有凝光在为人做着这种入口即化的足交时,才有如此感触吧。

“这也太好吃了吧!好甜!”派蒙在天权的腿上串了一块,咂舌道。

“不如来试试乳房?”

“乳房压根没啥肉,吃不出什么感觉,倒不如吃一条腿。”

“那……尝一尝天权屁股糖?”

“也没什么肉吧……啊喂!你不要套我的话找凝光告状啊!”

旅行者坏笑着,喝了一口酒,又十分狼狈地将另一只冰糖玉足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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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酒足饭饱后……]

“旅行者,生日宴吃得可尽兴?”

刚一化为人形,凝光扶着神像,一手拉起高跟鞋,朝少年温柔地笑笑。

“那是自然,连派蒙那个家伙都撑得倒头就睡了,多谢天权大人,还有三位的款待。”

“哦~?”

一阵凉意骤然拂过脖颈,空朝身旁缩了缩头,那位来自蒙德的冰山美人正冷冷地盯着他。

“你不会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吃饭的时候干了些什么吧……”

“嘶——优菈小姐,不,优菈大人我错了,你不是母猪婊子,我也不该砍你的脚的,饶了我吧!”

“还有呢?”

浪花骑士随手一拎,拖着旅行者朝不远处的民房走了过去。

“我的肉都没吃多少,全叫派蒙吃了,今天你至少得射满一水壶,否则别想走了。”

“救,凝光大人,至少把那个补剂再给小的一点吧!否则真要命丧于此了!小的正值热血年少,尚有大好河山前景与美人,啊没有美人,正待探索呢!”

“哈哈哈——”杵在一旁放声大笑的丰满丽人正是北斗,“这就叫——姬山肉海前世报,神像一亮都得还!哈哈哈哈哈——”

目送着优菈拽着那位苦主渐行渐远,凝光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说谁前面后面都没肉呢,嗯?”

一阵微风起,神像前三位佳人的衣角被带着晃悠着。凝光理了理发梢,金秋的黄叶打在她的身侧,吹远了。

碧海蓝天一线,沙鸥起落处,不见金发少年郎。

不过,以这位权倾一方的大人的手段和能力,想要再见到他,只需要再等一个生日,备好三五美姬,便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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