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G警告】伦蒂尼姆丸吞记录-干员们的最后挣扎if线

“咕…呜?……快…快走……呃……”

嘎啦…嘎啦……咕啾……咕噜咕噜……

慕斯无助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食腐者将熟悉的娇小身躯举了起来。

挺身而出的小骑警为同伴拦下了枯朽吞噬者的突袭,折叠式骑枪深深嵌入了萨卡兹的聚合血肉中,但即使是库兰塔在冲刺后的全力一击也没能撼动眼前的怪物——吞噬者根本没有在意格拉尼的攻击,顺势用双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然后,格拉尼的那一头干练的灰发便完全没入了白色布条下面蠕动的血肉中。

“慕…慕斯…走……咳……”

与萨卡兹的壮硕体型相比,骑警的个头只能算开胃小菜,无需太多气力便能使她踢蹬着的双脚彻底离开地面;即便如此,格拉尼依旧没有放开手中的骑枪,死握着枪杆试图延缓自己被吞噬的进程。

嘎啦嘎啦……

铁锈与腐败的气味冲刷着格拉尼的鼻腔,几乎要把头骨碾碎的挤压进一步加剧挣扎,但就像之前被捕食的干员们一样,吞噬者的进食根本没机会阻止,转眼间食腐者血肉中渗出的粘液便濡湿了骑警制服的肩章。骑枪的金属枪杆剧烈颤抖着,弯曲到前所未有的角度,格拉尼甚至无法分辨耳边的破碎声来自骑枪还是自己被抓握的下肋。

但已经没人有能力来拯救这位小骑警了,与队伍走散的几位干员组建的临时小队里已经只剩下她与慕斯,其他人则已经先一步化为了食腐者大军的养料。

哪怕只能逃走一个…不,是至少也要逃走一个。身为维多利亚骑警队的一员,格拉尼在发起冲锋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自己的下场,但身为骑警的责任感不允许她眼睁睁地看着维多利亚同乡葬身萨卡兹的腹中。

吞噬者加快了进食的速度,猩红色口器蔓延开来包覆住库兰塔的肩膀。颈部的拉扯感消失的同时更强的拉扯感开始作用于格拉尼那纤细的胳膊,几乎要将她的双手撕裂,骑枪的枪杆也发出濒临极限的悲嚎。

“咳咳…啊……咳呜……啊呃?”

少女最后的反抗,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永远留在了凶手的身体上;失去支点的格拉尼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上半身就被饥渴的食腐者送进了嘴里。骑警制服的衣摆被直接扯下,双手也因为上臂被束缚而失去了敲打挣扎的能力,单薄的身材在萨卡兹的巨口面前没有半点阻碍,除了没有实际作用还在踢蹬个不停的双腿外,格拉尼彻底丧失了的所有反抗手段。

紧接着,是露出外侧大腿、青涩中带着饱满的可能性的臀部线条,以及摇摆不停的灰色马尾。萨卡兹姑且能被称为是“喉头”的部位收缩着,能看到人头大小的凸起正在随着血肉的运动一点点沉入它的体内;金属的腿铠也没能逃过被吞噬的命运,枯朽吞噬者并不挑食,受害者身上每一寸融化的衣料、每一块碎裂防具都会成为肌肉的养分或是骨骼的保护。

跑过维多利亚的大街小巷的双腿修长而灵巧,此刻却被死死握住强迫伸直;吞噬者仰起头露出代替头部的血肉巨口和骑警队标配的靴子,让小库兰塔被致命的鲜活血肉彻底淹没,顺着狭窄的食道在吞噬者脖颈位置向下蠕动,直到鲜活美味的猎物完全进入白袍下的膨胀胃袋中。

即便如此,格拉尼依然在挣扎着,在吞噬者的体表不断起伏的微小凸出透过了厚实的肉壁反映在白色布料上。但随着血肉收紧开始向内挤压,腹中食料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小。维多利亚的骑警制服所能提供的防御并不足以抵挡腐蚀性的同化黏液,更不用说挤扁血肉压碎骨头的死亡囚笼了;格拉尼在葬身之地发出的沉闷呻吟连慕斯都没能听到,便彻底消失在萨卡兹体内。还未发育成熟的娇小身体甚至没法让吞噬者的外观发生变化,年轻的骑警就这样以生命为代价最后一次兑现了永不后退的誓言。

就如她折断的骑枪一样,毫无意义地反抗,然后破碎——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菲林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格拉尼拖延住了一位饥饿的食客,但伦蒂尼姆这张餐桌上可不只有一位食客——慕斯的反抗,则以被抓住源石结晶覆盖的利爪并扭折手臂告终。

尽管想要继续逃跑,但失去了武器的慕斯连像格拉尼一样给吞噬者留下伤口都做不到,只能看着白帘布下的巨口张开,然后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上一个受害者的头发甚至还粘黏在猩红色粘膜组成的肉壁上,蠕动消化的酸气熏得慕斯直咳嗽,但只要一想到这团血肉就将变成自己的归宿,温柔得有些软弱的小猫还是努力地伸出了另一只手、然后用源石结晶包裹住更适合做蛋糕而不是战斗的掌指。

尖锐的结晶划开了吞噬者身上的白色布条,深深嵌进了握慕斯废手的肢体里…但却没更进一步。对于一般的暴民或是打手之流的敌人来说,源石结晶本就是极度危险的武器,但对萨卡兹来说不过是让血液里本就不低的源石密度再稍微提升一点罢了;再加上远超常人的强韧身体和食腐者王庭军断绝痛感的特点,慕斯微不足道的全力攻击甚至没法像格拉尼一样让吞噬者停滞一下再转移目标,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只手也被萨卡兹抓住。

“不…不要……不——”

咔!擦!

与第一次卸掉关节废掉的方式不同,这次吞噬者的动作明显粗暴得多,慕斯纤细的手臂直接从中间被蛮力折断;整条上肢弯折成超出极限的角度,破碎的骨刺和断面撕开内衬扎穿了外套,喷涌而出的殷红血花直接染黑了小巧精致的披肩。剧烈的疼痛让手掌上附着的源石结晶开始分崩离析,没等慕斯的惨叫从喉咙里渗出来,吞噬者就抢先一步将少女的脑袋和小帽子一起塞进了嘴里。

“唔呜呜!唔唔…咳!咕咳!嗯唔唔唔……!”

含糊不清的呻吟即使隔着血肉壁障也依稀可闻,对死亡的恐惧与手臂折断的痛苦让慕斯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包裹着头部的吞噬者体内闷湿酸臭的环境更进一步强化了这足矣令人崩溃的事实。精神濒临崩溃的慕斯拼命踢蹬着双腿,但小小的个子只能让她在空中将逃亡路上松掉的长筒靴甩向地面,露出沾满汗渍和尘土的袜子。不过吞噬者根本不会在意慕斯的小脚是否值得好好品尝,在他们看来,所有沦为自己猎物的生命都不过是没有种族年龄性别之分的肉块——无论是库兰塔骑警格拉尼,还是菲林感染者慕斯,都不过是吃进肚子里的食物罢了。

——略带讽刺的是,这些不挑食的食腐者王庭的胃中,说不定是现在的伦蒂尼姆里身为感染者的慕斯和她留在伦蒂尼姆的家人们唯一可能团聚的地方。

随着衣服上一点点蔓延的湿润感向下半身靠拢,脑袋在酸气熏蒸中逐渐深入令人厌恶的温暖中,名为恐惧的恶魔随着吞噬的进行彻底俘获了慕斯的精神;可爱的棉质内衣不受控制地湿透、染上淡黄的色彩并开始泄水,淅淅沥沥的清液从菲林的大腿内侧流出,带着热气浸润着本就污浊破旧的长筒袜。鲜血的腥味催生了吞噬者的食欲,为了更快吞咽而分泌的大量腥臭粘液沉进了慕斯仰起的鼻腔、并随着呛咳进入口腔和咽喉。

绝望的呜咽声逐渐变得粘腻,痛苦的闷咳越发微弱,蓬松的大裙子和晃悠个不停的尾巴也开始被蠕动的口器玷污,吞噬者进食的声音里的杂质才终于微弱了下去。菲林无谓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小,直到临时小队最后一位成员的双腿最终也泄了气一样地瘫软下去,失禁溢出的混浊液体打湿了少女的花边长裙的正面下摆和整个臀部,顺着袜子包裹着的不再动弹的脚趾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被剥夺呼吸空气的权利的慕斯还没被完全吞噬就被迫结束了挣扎。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也并非完全不幸——至少在被吞食的时候就因粘液充溢气道窒息而死的慕斯,被消化的时候不用再像格拉尼那样真切地感受与凶手融为一体的折磨了。

伦蒂尼姆出身的实习甜点师短暂的人生就此划上不那么圆满的句号。而她留在这世间最后的痕迹,不过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骚味、在阴云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消失的水渍罢了。

[newpage]

破冰斧的刃口已经因粘腻的鲜血与肉沫变得钝重,但这并不妨碍凛冬从萨卡兹的脑门上砍出一条深入脑内的创面;这些活动腐尸的颜面早已被侵蚀得不成人样,因此下手时的心理负担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重。从萨卡兹变质液化的脑浆和粘连不清的骨渣里拔出斧头挥出第二下,斧刃在乌萨斯人的力量加持下用沉闷的脆响击碎了对方的脊柱,切断紧密的肌肉纤维将枯朽战士的脑袋整个削了下来——起码得做到这种程度,食腐者才不会再一次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哈啊…哈啊……没完没了的,跟听说的萨卡兹不太一样啊?”

另一边,坚雷则刚刚把她的电刃从对手的胸口上抽离,滋滋作响的紫色电流在萨卡兹的盔甲上留下了干净利落的大洞和尸体的焦臭味;毕竟这次的敌人都不是需要留手的家伙,自然也不需要像平时那样小心地控制力道了。

“你应该庆幸咱们碰到的只是这种萨卡兹。要是碰上那些看着就大块的雇佣兵,凭现在的你能坚持着别交代了就差不多啦。”

不过,明明是在沿着失踪干员的信号搜索,一路上两人碰到的却只有稀散游荡的几个枯朽战士而没有干员们的半点踪影;虽然食腐者们在反应上太过生硬而呆滞,感知能力和力量强度上也无疑是货真价实的萨卡兹,如果真的有干员从这边经过的话,至少会留下战斗的痕迹…诡异的氛围让身为前正规军的坚雷有种不好的预感。

“格拉尼和慕斯的信号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消失的吧?联系一下烈夏她们,做好准备。”

“烈夏,报一下方位。”

没有回应,耳麦里只有沙沙的电流音。

“…烈夏?古米?”

本应负责殿后和二次搜索,每隔五分钟就确认一次相对方位和搜索结果的另外两名小队成员,“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烈夏与古米在搜救开始后第一次没有报告也没有回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两人后方——凛冬甚至没有察觉到二人是何时开始沉默的。

“凛冬…?”

没有再多考虑哪怕一秒,凛冬回过神来的同时便丢下坚雷直接向着来时的路狂奔出去——没记错的话,烈夏的最后一次联络就是在那个街区,当时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三百米;不管后方发生的是什么,凛冬都必须回去。

“凛冬!回来!先等一下……”

没来得及拉住凛冬的坚雷紧随其后,然后两人几乎同时看到了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的食腐者。

“马上停下!这是命令!凛冬!!”

“【*乌萨斯粗口】别挡道!”

凌空飞出的斧刃深深嵌入萨卡兹的肩膀,凛冬条件反射地从腰后的武器带上抽出备用的第二把斧子,双手握持着冲向明显比之前碰到的枯朽战士还高出不少的吞噬者。在冬将军用斧子猛击吞噬者头面的时,更多的食腐者从她背后的建筑内走出,枯朽的武器带着完全干涸的血迹与灰白的甲胄形成了鲜明对比。

“凛冬!”

坚雷的盾牌展开外甲泛起紫色的电流,用蛮横的撞击直接将面前的萨卡兹顶飞了出去;爆破的源石能量让混浊的血肉飞溅而出,枯朽战士们随即将目标转向了这位漏网之鱼。奇怪的兵器被盾牌格挡架住,功率全开的电刃随即干净利落地挥过重甲覆盖的胸口,在食腐者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烧灼样缺失。

即便如此,周围的萨卡兹也没有半点退缩的迹象;腐坏的肉体在坚雷和凛冬之间形成了一堵高墙,就算“帕特里克的春雷”也没法在短时间里解决这么棘手的阻碍。食腐者们的武器毫无节律地猛击盾牌,坚雷只能先后退寻找逐个击破的时机。

能让烈夏和古米两位干员直接失联的敌人,必然不是凛冬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的;有如此程度的萨卡兹正在这边游弋的话,恐怕搜寻人物的目标干员们也已经遭遇不测。坚雷紧紧握住电刃的剑柄,准备好了第二次的冲锋;在这片区域完全化为吞噬生命的陷阱前,必须把凛冬救出来…至少要能把凛冬带回来!

“快点给我去死啊!【*乌萨斯粗口】…唔嗯?!”

在萨卡兹们留出的缝隙中,坚雷清楚地看到另一个吞噬者从凛冬背后出现,然后趁着自己的队员专心于劈砍另一个大了一圈的吞噬者的脖子的时候,将带着红色挑染的一头棕发吞进嘴里。熟悉的身影很快被更多白衣萨卡兹挡住从坚雷的视野中消失,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咒骂还能隔着人潮传进教官的耳朵里。

“凛冬撑住了!我马上就来!”

血泥与肉沫腐烂发酵的酸臭味道不可阻挡地冲进了凛冬的鼻腔,吞噬者的突袭对与实战经验并不丰富的她来说完全是始料未及的;猛力的吮吸几乎要压迫脑袋到无法呼吸的程度,但凛冬却依旧能用双手死死撑住吞噬者的巨口,让对方无法更进一步地吞下自己。乌萨斯人的身体素质绝非一般的菲林能够比拟,即使在食腐者手中陷入不利,凛冬也成功地让蔓延的血肉在自己的脖颈位置停滞下来,并随着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爆发力逐渐退去。被粘液浸润变成湿答答一大块的齐肩棕发已经从萨卡兹口腔里露出,打破僵持让脑袋摆脱闷湿的食道应该也用不了多久了。

“少给我…恶心人了…混蛋!放——?”

凛冬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戛然而止,不好的预感让坚雷立刻用全力将电刃插进了和自己胶着的萨卡兹战士——连带对方的武器一起,随后将过载断裂的半截电刃直接留在了尸体上;由食腐者小队组成的防线终于被撕开了难以弥补的缺口,在更多的敌人补上缺员之前,坚雷踩着总算不再动弹的尸体以一记盾突爆破冲破封锁,然后看到了凛冬——

的身体,正剧烈抽搐着从断颈中喷射出鲜红的动脉血,一踉一跄地倒在地上颤抖不止。

或许是凛冬强硬的挣扎让吞噬者感到直接活吞难度太大,又或者乌萨斯人的力量确实威慑十足…不管怎样,在血肉锁住脖颈从最脆弱的连接处取下最重要的器官的那一刻起,凛冬就再也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反抗了。突如其来的咬噬枭首干净利落,连同脊椎断裂的清脆响声和临终的痛苦惨叫一并吞下;英气十足的面庞就这样迅速而沉默地凭空消失,以至于身体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往前又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已经死去的事实,然后开始挣扎。

“咕…咳咳咳!咯咯…咯…咕……”

失去头颅的凛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血覆盖的声带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怪叫,从颈部断口冒出的血泡被飙射的动脉血流冲破,混浊的破裂声仿佛不甘心就此死去一样连绵不断,但终究逐渐沉闷下去。各个关节在神经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挣扎扭动,用怪异的姿势抗拒着生命力的流失;空挥的双臂和不断抓握的手指像是要将失去的血液重新塞回体内一样在原本是头顶的地方抽搐,双脚则扭曲成不雅又滑稽的姿态,将红色裤袜包裹的双股之间大大方方地暴露出来。切尔诺伯格的中学生里鼎鼎大名的“冬将军”,此刻却一头喷涌鲜血一头失泄尿液地倒在地上失态抽搐,单看无头身体现在的模样只能说是既丢人又可笑,与干练的学生制服和外套的搭配对比鲜明。

直到血水像花洒一样将周围的路面都浸湿大半,热流濡湿深色的裤袜涂抹出下贱的喷射样水痕,凛冬胡乱抽搐的四肢才最终安静下来。

而坚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队员在自己面前失去生机,无头尸身喷涌出的猩红液体将熟悉的制服彻底换了个颜色,再也没法重新站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冷静的坚雷挥动手中的盾牌,以全力一击把身后准备学同伴故技重施的吞噬者砸了个趔趄,然后径直冲向了吞下凛冬的脑袋、准备继续品尝乌萨斯人的味道的凶手,再将试图拦路的食腐者整个人拍进旁边的混凝土墙里。

无论如何只有这个不行

浇灌心血,认真教导出的后辈的生命…只有这个

“你们这些…咳咳…无血无泪的魔族混蛋!”

异样的感觉涌上坚雷的喉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剥夺她所剩无几的力量,颤抖的手甚至握着盾牌都已经有些勉强。随后强烈的失力感让沃尔珀的双脚一软跪到了地上。

“什…咳咳…什么……”

身后被击杀的萨卡兹在分泌什么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无疑在分泌着厚重且粘稠的东西,就像死亡的具现化一样攀上了唯一还活着的坚雷的身体。食腐者的力量很快抽空了坚雷的余力,曾经手握双刃冲锋陷阵的传奇已经连半柄电刃也举不起来,仅仅撑住盾牌从萨卡兹点攻击下苟活就几近虚脱。

由于过于蛮横地使用盾牌攻击,内部施术单元损坏的盾牌已经没法用爆破伤害萨卡兹坚实的肉体。外层装甲在反复的猛击中破碎,露出内部的元件与二层盾板,每一次来自周围的攻击都会让盾内的一部分飞溅开来;枯朽的死亡腐蚀着坚雷的意志,在充斥着死者恶臭的囚笼里,即使是哥伦比亚曾经的军中传奇也只能倚着墙拖延必然的失败到来的时间。而直到盾牌也只剩零碎的面积还留在手上时,坚雷终于无法继续硬撑人数上碾压自己的食腐者们,一记来自侧面的重击将她从墙旁砸到地上。

第二击是折断肋骨的猛凿,粘腻的浓血从坚雷口中喷出,刚才还能保持跪姿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

手沉重得像是骨髓里全都灌满了铅浆,完全抬不起来…双腿则是颤抖着发酸,没有一点力气来挪动哪怕一厘的距离。内脏破损的痛苦叠加食腐者枯朽气息的侵染,随着伤口深入体内的污染秽蚀结成抽取生命力的荆棘,让坚雷也不得不紧闭着眼咬紧牙关,好让自己不会就这么晕厥过去。两个枯朽战士将无力反抗的教官拖到路面上,为她准备的死亡盛宴将紧随她的队员们开始。

凛冬的靴子已经进入消化着她的脑袋的吞噬者口中,虽然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领袖没有坚雷那般丰腴的话曲线和扎实的肌肉,但不会反抗的猎物也有自己的优点。红色连裤袜裹着的双腿很快便消失在腥臭的血肉通道里,然后是发育良好脂肪软弹的臀部和翘挺可爱的毛团尾巴;从切尔诺伯格带出来的外套和有些旧黄的学生制服也没被挑剔,全都随着再也无法握紧拳头的小手一起被迅速吞食,在准备好消化食料的胃袋里凑齐了完整的尸首。

沃尔珀教官的肩膀在凛冬被吞食干净的同时也开始逐渐被饥饿的血肉覆盖,宽松结实的制服裤子在粗暴的搬运和撕扯中变成了残破的布料,露出光滑圆润的大腿和韵味十足的紫色花边内衣;另一个吞噬者也找上了在场最后的食物,从脚的方向和同伴争夺坚雷的身体,齐头并进地吮食起来。没有任何的挣扎,甚至不存在象征性的反抗,坚雷在清醒的绝望中感受吞噬者的喉管将自己的头和双脚送往深处。肌肉更结实、身材也更好的教官似乎比凛冬的学生体型更受欢迎,特别是久经锻炼的匀称双腿,从尾像头吞噬的萨卡兹享受着肌肤与脂肪的顺滑口感,一路向前将两条算不上修长但也确实有料的双腿全部吸入身体。

于是,拜坚雷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所赐,饱满高挺的双峰和丰腴圆润的臀部几乎同时成了阻碍进一步吞噬的麻烦,也成了坚雷真正噩梦的开始——

“咕呃…?咳咳…停…不要…咳啊…扯……”

两个吞噬者开始一起加强吮食猎物的力道,试图将进食的阻碍本身一并吞噬——同时也为了更多地侵占坚雷的美肉——因此,用只剩下白皙翘圆的胸臀和精健小腹还露在外面的坚雷的身体开始了一场血腥的角力。

“咳咳咳…呃…啊啊……”

从头尾两端同时硬扯的蛮力让坚雷的腰腹颤抖着绷直到极限,腹部肌群在皮肤下凸显的清晰轮廓已经有些变形,服役时旧伤在侧腹和背部留下的疤痕也几乎要重新裂开出血;与此同时,倒下的萨卡兹身上不断宣泄的腐秽污染也在与同伴争抢年轻肉体的生命,让本就微弱的抵抗变得更加无助。从发达劲道的肌束,到柔软肉弹的皮肤,连坚韧强硬的脊骨都在越来越强横的用力牵扯中悲鸣;坚雷的呻吟被淹没在筋骨撕裂崩溃的脆响和血肉蠕动进食的粘稠中,与她逐渐迷离的意识一起渐行渐远。

肉眼可见地,坚雷的小腹似乎在一点点地被蛮力延长,两张巨口互不相让地继续撕拉着共有的食物,完全没有在意坚雷的反应。几乎所有器官和组织都已经不堪负荷,只剩下一根挺直的脊梁还在苦苦支撑着健美的肉体不被吞噬者撕成两半;不过随着污染秽蚀的影响逐渐加重,坚雷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最后的抵抗也即将达到极限…在扼住咽喉阻断呼吸的腐朽重压和萨卡兹特异猎食的折磨下,拥抱死亡已经是唯一有希望的解脱方式。坚雷最后还是完全放松了身体——也没有任何余力去继续维持现状了——静静等待自己的结局。

吞噬者也并没有让她失望,在脊椎磨合处解体破碎、软骨和骨面的摩擦被剥夺消解、强韧的筋膜被撕开断裂的同时,坚雷的上下半身也因为最后一个可以起到连接作用的器官反抗失败,随着吞噬者的撕扯彻底变成了两块萨卡兹口中的美肉。肌肉与皮肤自不必多说地被撕裂伤所贯通,埋藏其中的大小血管也随之全部断裂,赤红的鲜血与破碎的内脏混合着在两个吞噬者之间的路面上像被磕破打开的鸡蛋一样喷洒出满地狼籍,裸露的腹腔在食腐者法术侵蚀下失活坏死,极速流失的生命力瞬间便夺走了坚雷惨叫的余力——除了吞噬者将柔软的酥胸和翘臀挤压变形、努力吞下丰腴线条的进食声音,这个街区再也没有其余活物的响声。整只搜救小队与搜救目标一起消失在通讯列表中,彻底于食腐者王庭的胃中沉寂。

[newpage]

湿润粘稠的枝条在伦蒂尼姆的街头蔓延伸展,生长出鲜活地舞动着的附肢;食腐者呆呆地看着连着武器一起莫名消失的右手,大海的气息已经将空气中沉淀的萨卡兹巫术的味道涤净,开辟出与这片战场格格不入的深蓝色领域。

“唔…身体里几乎没有生命力的坏人,还是真第一次见呢。”

水月收起了挡在面前的雨伞,围绕他的潮湿水气立刻将伞面上的血迹洗去,混浊的淡红色液体接触地面的同时便被脚下的枝条吸收干净。揉成一团的湛蓝触手重新舒展开,除了原本属于王庭军的金属甲胄外什么都没剩下。

在吞噬者的手即将碰到水月那纤细的身体时,地面上的枝条融汇成的触手抢先一步将他层层束缚,伴随着鳞群进食一样窸窸窣窣的响声和触手团的逐渐缩小,高大的萨卡兹连一丝血水都没留下就消失在水月的面前。若不是及时抽身退到了一边,这位刚刚还在吞噬者身边一起攻击的枯朽战士应该也会和食腐者王庭的同僚一样变成水月的养分;但大海的触枝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的猎物,就像吞噬者不会放弃抓到过的肉体,延伸的痕迹很快便追上了他犹豫了片刻的脚步。

“我开动了~”

触手从大海的延伸中探出身,绑住了枯朽战士的腿部,然后一路绕行着盘缠上萨卡兹健壮的腰腹部;就像吞噬者自腿开始捕食生命一样,水月的触手以比血肉蠕动更快的速度覆盖了食腐者王庭军的萨卡兹那没有生机的肉体,将肌肉绞成肉泥,然后与血水一起经由触手上的细密口器全数吞噬——一点都不浪费。

趁着同伴正在被啮食,另一个吞噬者则从后方靠近了水月,然后毫不自知地踩上海色触痕被感知到;自卫用的触手立刻找上了这位不速之客,在最短的时间里捆住对方的四肢让威胁停在离水月五步开外的地方。比起将捕获的坏人打包一块解决,水月更希望能好好品味不同个体的独特味道,因此捆住吞噬者的触手并没有一如既往地裂开口器直接开始进食——毕竟枯法战士的身体也已经只剩胸口往上的部分了,正随着触手蠕动不住地颤抖抽搐……

“……?”

枯法战士因胸廓被嚼碎而停下出于本能的挣扎的同时,水月的触手动作也慢了下来,然后肉眼可见地开始枯萎、变得生硬而脆弱,然后碎裂成空中的微尘消失。蔓延的枝条也以落到地上的半截尸体为中心开始退化分解,水月所控制的范围在秽蚀污染的影响下从外围开始收缩。

枝条是水月对生命力的操控形式,而枝条蕴含的生命同样与食腐者的污染相斥,而这二者相遇结果就是——即使是大海的延伸也不得不在萨卡兹的恶毒巫术影响下退缩。食腐者王庭的战士并没有多余的生命力供给水月消耗,可以说从相性上就压制了水月的能力。当萨卡兹完全死亡开始分泌无形秽蚀那一刻起,胜利的天平就已经彻底倾斜。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媚公卿:绝色废后倾天下

贡茶公子

别州艺校处刑系列

chopmen

大学毕业前夕的盛宴

Croft

各种游戏的R18Gif线

CRTY

Project Star

Doge

史诗战记

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