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才美少女科学家的脑洞大开(下篇)
墨西拿海峡上,大大小小的船舶四处游荡,港口码头也是热火朝天。里佩尔把两个行李箱都放在快艇的角落,正伪装成一个休闲的旅客,戴着太阳镜,享受着快艇上飞溅的浪花与绚丽的阳光。他完全不担心罗马苏醒过来会从行李箱里逃出来,毕竟他可用结实的绳子把她捆得跟粽子一样,才将她塞进箱子里的。即便她力气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挣脱绳子的束缚,再从内部把行李箱破拆开来的。
“到了,客人。”
“谢谢。”
引擎的轰鸣声缓缓停止,里佩尔把墨镜摘下塞到胸口的衣兜里。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艘大游轮,上面挂着五彩斑斓的旗子。游轮甲板上摆着一片片的桌椅,似乎是具有完备的生活设施。但诡异的是,这艘游轮上似乎一个人也没有。快艇缓缓地顺着惯性开进了游轮的舱内,这里环境昏暗,有一个通往室内的大铁门。
“你的小费。”
里佩尔随手把一沓零钱塞到开船的伙计怀里,拎着两个手提包,下了快艇。待得快艇走远,他才伸手拉开铁门,带着手提箱走了进去。
因为早在一开始就通过通讯终端联系了这位名叫巴托·酷路泽的金主,里佩尔在这一路上也未曾遭受过阻拦。按照对方给的地图,里佩尔很快就找到了游轮中心的大厅。按照对方所说,他就在这里等待里佩尔交货。
维内托的样子让他大跌眼镜,那么这个巴托·酷路泽,又是何方神圣呢?是与意舰联有利益纠纷的黑恶势力老大?是单纯特别有钱的变态死宅萝莉控?还是说,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总不能也像维内托那样,一开门是个美少女吧?
里佩尔沉默了一小会儿,便轻轻推开了眼前的门。
门后的空间,并不是如他想象的那般,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相反,门后的房间是一个甚至可以说是狭小的小房间,甚至比维内托的办公室...卧室还要小。狭小的空间里,堪堪摆放着一系列看起来科技含量很高的道具和机器,一个个散发着莹莹的蓝光。而在这些玩意的簇拥下,则是一个洁白的疑似解剖台的东西。这个解剖台和一大堆机器,占据了房间内大部分的地盘。而此刻,正有一个橙色长发的背影。她穿着白衬衫,黑紧身裙,紧身裙下则是黑丝连裤袜,此时正对着解剖台正倒腾着什么。
——好嘛,还是美少女。
里佩尔耸了耸肩,把右手中的白色行李箱向前一推。
“喏,你要的。维内托我已经解决掉了,尸体没有损伤。”
“不愧是专业杀手...钱已经汇过去了。不过金额比较大,所以可能得等一会才能收到...相信我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啦。你要是信不过我,就在这等一下好了。”
橙发少女转过身来,接过了行李箱。直到这时,里佩尔才终于看到了她的真容。
他没想到,这位【巴托·酷路泽】穿着一身OL制服一样的衣服,外表却如此青春可爱。想必,巴托这个名字也是她自己编的假名吧。里佩尔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所谓。不过,不论是当时和维内托的约定还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他都更乐意在这里多待一会,至少看美少女也挺养眼的。
“嘿嘿,维内托...我的VV......让我先开箱验验货...”
巴托搓着小手,在一边的操作台上随手取下一双白色的医用手套,舔了舔嘴唇,缓缓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
“啊~人家朝思夜想的VV~~❤”
橙发少女乐开了花儿,赶紧把双手伸进行李箱里,把维内托双眼紧闭的尸体从中搂抱了出来。由于已经死去了一段时间,维内托的尸体已经出现了死后僵直的情况,变得有一些僵硬了。巴托费劲地托起维内托的小屁股,将雕塑般永远沉睡的幼女放到了解剖台上。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样子,似乎更是点燃了她的猎奇之魂,捂着脸蛋,夹着大腿,对维内托一个劲地发着情。尸体的僵硬并没有难倒这位少女,只见她又掏出一枚针管,朝着维内托的脖颈里打了进去。立竿见影地,在里佩尔惊叹的目光之下,维内托的身体迅速地瘫软了下来,发青发白的尸体也逐渐变得如生前那般红润。
“这是什么力量?”
“嘿嘿,没见过吧?这是防腐液,这是塑化剂,这是人格排泄药剂,还有这个......是的,是的!”
“都是小姐您自己制作的吗?”
“当然!人家可......不对,不对!都是人家背后的势力做的...它、它的名字可不能告诉你哦!”
满脸写着骄傲的少女突然改口,连连摇着手。
“转账应该到了吧?没什么事要不你先走吧...”
“不了,我比较好奇贵势力的药剂...”
里佩尔瞥了一眼通讯终端,并没有提示报酬到账。
顿时,少女的脸便皱巴得像一坨团起来的废报纸一般。她赶快回头,摩挲了一下下巴,轻轻抚上了维内托的脖颈。
“啧啧啧,有点可惜了。我要的是维内托的【没有损伤】的尸体...这脖颈上的勒痕,好像去不掉呀。”
到了这一步,巴托才刚刚从获得了维内托(死亡)的喜悦当中回过劲来。她好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头,挑着里佩尔的刺。
“这,似乎和我的要求有些不符...按照你们这行的规矩,我好像不需要支付酬劳了。”
尽管这么说着,橙发的少女却解开了她的衣服,用一把手术刀,沿着维内托的锁骨正中一直划到了她的小腹。洁白无暇的肌肤像是奶豆腐一样被切开,薄薄的黄色脂肪层与肌肉外翻出来。由于腹部的压力,维内托的肠子、内脏,争先恐后地从这巨大的创口涌出。至于胸口那里,由于实在是太平了,仅仅只能展现出肌肉下方漂亮的肋排而已。似乎是先前打的药的原因,维内托的死体即便被开膛,也一点血液都没有流出。
“您要知道,【没有损伤】的尸体是不可能存在的...喝下毒药会损伤内脏,隐秘的枪击或者毒素注入也会损伤外表,闷死、溺死会让她的面目狰狞。”
里佩尔耐心地解释着,同时也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他出色的听力告诉他,这船上似乎真的就只有她们二人——如果不算此时还装在行李箱里的罗马的话。可按理来说,能付得起这般酬劳的大人物,保镖团队绝对不会少,除非她拥有像维内托、罗马一样的力量。可她刚刚把那么轻盈的小维内托从行李箱里搬出来都累到气喘,怎么看怎么是个柔弱的普通女孩。
“哼,考虑怎么杀人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付钱。现在你没有完成目标,我最多只会支付你十分之一的酬劳。”
“小姐,我劝你...”
“怎么,生气了?得罪了人家背后的势力,你以后可就别想再接到委托了。”
巴托皱着眉头,凶巴巴地瞪了一眼里佩尔。说完,她便扭过头去,继续对维内托上下其手。刚刚,她似乎又打了一针药剂,让白发红瞳的幼女像是活动手办一样,任由少女摆着姿势。不得不说,她有些心灵手巧,仅仅几分钟的功夫就把维内托重新捏得像活过来了一样——如果不看她被开膛破肚的地方的话。
“...小姐,这算是做完了吗?”
里佩尔轻轻地问了一句。
眼前的维内托,宛若一尊蜡像。她大大地岔着双腿,做着淫荡的M字开腿的姿势,把精痕干涸的小穴暴露了出来。而维内托的双手,则一手比着胜利手势,另一只手扒着小穴,把失去温度的阴穴深处展示了出来。她的表情,也被橙发少女摆弄得栩栩如生,翻着失去高光的瞳孔、微微吐着嫩舌,简直和同里佩尔做爱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真是个标致的萝莉碧池,没错吧?好了,有你在这里,人家的性致全没了,赶快走吧!”
巴托没好气地说着,挥舞着手中空空的针管,就要赶里佩尔走。
“可是小姐,就算十分之一的报酬,我也没有收到啊。”
心跳又加速了。
里佩尔冷眼盯着橙发的少女。就在刚才,她敷衍自己的时候,也是心跳加速了——她在紧张什么呢?
“啊...这个...嗯......对了!靴子呢?有衣服有靴子才算是没有损伤...没有靴子和小内内的话,这十分之一我也不能付!”
看着橙发女孩故作镇定的样子,里佩尔差点笑出声来。他早就看明白,这女孩压根就没钱付账,这是在找借口想要赖账呢。之所以不点破她,只不过是里佩尔的恶趣味罢了。
“好,好。别的衣服就在另一个行李箱里,你可千万不要赖账啊...你不会没钱付吧?”
里佩尔慢吞吞地,来到了另外一个绿色的行李箱旁边,把它打开,但却让行李箱的背面对着巴托。忽然,他冷不丁质疑了她一句。
“怎、怎么可能!人家背后的势力,那可是富可敌国......”
好了,这下确定了。她所谓的背后的大势力,也压根不存在。
这下,里佩尔没了后顾之忧,掏出刀子来,把箱子里坚固的亚麻绳索依次割断。
笑话,他怎么可能会单独把维内托的靴子装一个箱子里?这枚行李箱里,可是装着一位大活人呢。
还没等里佩尔割开最后束缚着罗马双手的绳索,早已苏醒的绿发少女便直接从行李箱中一跃而出。她在箱子里听到了对话的全部,跳出箱子的瞬间,更是看到了自己的姐姐维内托被摆成了如此淫荡的姿势。
“波茨——!!!!!我要让姐姐承受的痛苦,也让你这个碧池也承受一遍!!”
罗马一把扯下了封在嘴巴上的黑色胶带,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说着,她回头用几欲杀人的目光瞪了一眼里佩尔,仿佛在说:待会再找你算账!
“咦?咦??罗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好像没有点额外服务吧?”
愤怒的罗马一瞬间就来到了橙发少女的面前,按着她的脑袋,把她狠狠地压到了解剖台上,一抬头刚好可以看到维内托扒开着的小穴。
“原来如此...真名叫波茨,是吗?”里佩尔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拎起墙边的一柄消防斧。
“喂、喂?!你想干什么?不、不怕人家背后的势力了吗?”
“你有个锤子背后势力!!大姐头她只是不让你摸胸而已,你竟然雇佣杀手,把维内托大姐头她,她......”
罗马越说,越是伤心,眼泪都一滴滴地落在了波茨的衣领上。
“没、没有办法呀!!VV她又不搭理我,只能这样让她一直留在人家身边了......”
波茨理直气壮,可是她的体能根本就无法挣脱罗马的压制,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行了,闭嘴吧碧池。没钱付账的话,就用命来抵账吧。”
里佩尔甩着消防斧,淡淡地说。一听这话,波茨顿时瞳孔缩小到了针孔大,连忙摇着头。
“不行,不行!!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呢?我有很多要把你宰掉的理由。不过,最重要的可能还是维内托的委托吧...她临死前拜托我,要把雇凶杀她的凶手宰掉。”
里佩尔说着,消防斧的锋利斧刃在波茨惊惧的瞳孔中反射着寒光。
“噫——!不要,不要!!人家还没有和VV酱贴贴呢!!!”
波茨挣扎得更激烈了。她这会终于知道害怕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鼻子一抽便淌了眼泪下来,白皙的小脸瞬间被赤色染上。可下一刻,波茨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啊嘞?”
通体红色的消防斧,嵌进了一截白皙的藕臂之中。
“咦?咦??我,我的手臂......”
“剁她,把她剁了!!”
波茨的一条手臂直接被消防斧斩断,猩红的鲜血沿着解剖台四处流淌,汇聚到了维内托M字开腿的脚下。她呆愣地看着自己被砍断的那只手臂,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对方竟然就这么动手了。
“等、等等?!饶命,饶命啊啊啊?!”
“求饶的话,下地狱以后再和维内托大姐头说吧!”
罗马紧咬着牙,指甲都抠到了波茨的肉里。而里佩尔也不多废话,又是手起斧落,就好像菜市场里熟练的肉贩子一样,“梆”地将波茨的另一条手臂也直接砍断。平滑的断面上立刻渗出血液来,汩汩流着,在解剖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泊。
“不要,不要——我给你钱,我我我有钱,我有钱的!!!我,我把钱全都给你,不要杀我...”
虽然被砍断了两条手臂,但波茨依然精神地乱扭着、挣扎着。
“嘘——在完成委托之前,我是不会答应委托目标的请求的。”
里佩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把揪住了波茨的头发,把她整个人都拽到了解剖台上。
波茨看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耀眼灯光,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牲畜。就像不久前的维内托那样,只能在这白花花的板子上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人宰割。
相比纤细的少女手臂,波茨的大腿就要粗很多。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胖,而是她的大腿相对比较丰满圆润,尤其是和身边的罗马、维内托比起来,更是显得要粗一整圈。而来到她的腿边的里佩尔,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噫噫噫噫!!!!”
似乎是意识到了对方要干什么事,波茨赶快乱蹬着一双小脚,试图把对方踹开。
“帮我按住她的上半身就好。”
里佩尔给罗马下着指令,一手直接紧攥住了波茨的一只脚腕。少女无谓的挣扎顷刻便被化解,纤细的嫩足在杀手钢铁般的掌心里不得动弹分毫。
“碰!”
又是手起斧落,手起斧落。里佩尔连续碰到了两个怪物,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缺乏锻炼了,终于能在正常的普通人面前呈呈威风。丰满的大腿也被齐根剁下,坚硬的腿骨在里佩尔的斧下就如同嫩豆腐里的一块莴笋,被轻松斩断。
这下,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波茨,便变成了一具可怜的人彘。当里佩尔托起了波茨的下巴时,她已经因为剧痛与失血昏了过去。
“死、死掉了?!可恶,怎么能就这样便宜了她......”
“还没死呢。罗马,你...帮我拿一下那边的凿子。”
“喔...好...”
不知是里佩尔的气场震住了罗马,还是他刚刚砍断波茨的四肢,让罗马感觉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现在罗马俨然一副忘了里佩尔才是杀死维内托的真凶一样,甚至都下意识听从了对方的吩咐。
趁着罗马去拿新凶器的功夫,里佩尔把浑身染血的橙发少女从解剖台上抱了起来。齐根而断的双臂与大腿根还不断涌出着鲜血,刹那间就染红了里佩尔的衣裳。不过,他倒也不在意,把桌面上凌乱的断肢一条条地拎了起来,统统丢到一侧的垃圾桶之中。他咂吧咂吧嘴巴,竟然把裤子脱了下来。
“喂...喂?!你在干什么呀?!”
罗马那边刚刚拿到凿子,回头一看,却发现里佩尔抱着人棍波茨抽插她的下体的样子,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害羞了,而只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兴奋了起来罢了。望着男人攥着波茨的巨乳,肉棒不断抽插着女孩的嫩穴,罗马想起了“碰巧捡到”里佩尔的那时候。她为了维内托大姐头能够和精神状态最为饱满的猛男做上一次,甚至强行把高潮憋了回去,没有让里佩尔射在体内。而被维内托打发去后花园的时候,罗马也没能忍住欲望,小手不老实地伸进胯下发电了许久。但是,仅凭自己的一双嫩手,又怎么能和里佩尔粗壮如龙的肉棒相比呢?而现在,她已经可以正大光明地要求里佩尔中出自己了——可维内托已经死了。
“怎么,不是你说的吗?要她也承受当初和维内托...一样的痛苦。”
粗硕的肉棒在少女的蜜壶之中进进出出,带出噼噼啪啪飞溅的淫液之声。波茨的小穴远没有维内托的那么紧实,一看就是经常自慰的主儿,把肉穴都挖松了。里佩尔在女孩子的子宫之中播种着,还不忘说着话来敷衍罗马。
“欸?是、是这样的吗?”
罗马茫然地半张着嘴巴。相比维内托,她纯洁太多了。——或许她这样的萝莉碧池没有谈纯洁的资格,但她对于性方面、性癖方面的了解实在太过匮乏,以至于罗马很可能只懂得性交,甚至可能连性交代表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干这种事很舒服。
“...你的那位大姐头维内托,也是在死前享受到了这股欢愉哦。”
规模颇巨大的双乳,和维内托形成了极为明显的对比。不过里佩尔,比起萝莉的钢板,倒是更喜欢波茨这样的美乳。不大不小,一手可握;手感绵软,却富有弹性,揉搓起来无比舒服。
“明明死掉了,为什么会......?”
罗马想着想着,一拍手掌。
“对哦,难道是死掉的那一瞬间真的很舒服...大姐头是专门让肌肉猛男杀掉的?”
这么一想,似乎一切便也解释得通了。
而波茨,虽然因为失去四肢而痛到晕了过去,但里佩尔一直持续不断的抽插,终于让他嗫嚅出了两句话。
“呜呀?是谁在人家身上......”
她眨巴眨巴惺忪的双眼,下意识想要抬起手来揉揉眼睛,却完全感应不到自己的四肢。波茨低头一看,发现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密室之中进行着活塞运动。
“噫、呜...噫啊啊啊啊?!”
在昏迷期间累积在身上的快感瞬间反映到了波茨的脸蛋上,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瞬间变得崩坏,下半身也潮水乱喷,高潮所让她喷吐出来的爱液统统被肉棒的抽插带出来、再插回去,起了一层细细的白色泡沫。看着翻着白眼的波茨,里佩尔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醒啦?那就继续吧。”
当肉棒再一次插入波茨的小穴之时,她发出的已经不再是惨叫,而是代表舒爽的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大腿上、大臂上血淋淋的伤口失血过多,已经让她的痛感麻痹;阴道与子宫中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甚至让她的血液循环加速,让波茨在弥留之际忘记了痛苦,尽情享受着原始的生殖本能带来的濒死的极端快感。
罗马痴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到了小热裤的里面。幼嫩的小穴尚未得到手指的临幸,就已经遵循本能地流出了淫汁。
“唔...波茨,好像很舒服的样子......维内托大姐头,也这么舒服过吗......”
“喂,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