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才美少女科学家的脑洞大开(下篇)
“嗯...难道说,人家错怪他了?毕竟那么舒服的事,做过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得......”
“罗马?”
“欸?!”
里佩尔的一声声呼唤,终于把意识处于朦胧之中的罗马拉回了现实。她意识到刚刚的失态,赶快红着脸把手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纤细的指尖上还沾着缕缕的银丝。
“快过来呀,你能为维内托报仇的机会,也就只有现在了。”
里佩尔催促着,巧妙地又把杀死维内托的全部责任转嫁到了波茨的身上。
“用你手里的凿子,给这只赖账的碧池开个洞吧。”
这时的波茨,已经被巨根干得失神,里佩尔所说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见,满脑子的理性思维已经被统统替换成了快感至上。
“我,亲手来吗...明明,我应该痛恨波茨才对?”
罗马握着凿子,看着波茨不断轻轻抽搐着的后脑勺,有些茫然。可在短暂的茫然后,罗马又立刻恢复了之前那凶狠的目光。
“不管维内托大姐头是不是自愿的,波茨...你这家伙杀掉姐姐大人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锋利的改锥样金属钎一下抵在了波茨的后脑勺上,罗马举起另一只手里的锤子,酝酿着力量,可要下手的时候,却又犹犹豫豫。里佩尔趁此机会,一边不忘持续对波茨的小穴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将眼睛瞥向了罗马。顿时,他瞳孔紧缩。
没想到,这个绿毛小萝莉,居然这么有料?!
罗马在刚刚的混乱之中,已然变得衣衫不整,半脱半破的小背心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脱落。而从这紧身小背心的顶端,里佩尔恰好可以一览她身上的风景。
或许是因为平时穿得衣服太紧不显身材,在男人的视野之中,居然出现了一对颇有弹性的丰乳。不看身高,光看胸部在身上的占比的话,甚至比起波茨都不遑多让。里佩尔回想起刚刚见到罗马的时候,那一马平川的胸部,似乎在回忆里又多了一点隆起。
隐藏巨乳,大胸萝莉!他又想了想维内托那贫瘠的身材,不由得怀疑究竟谁才是姐姐、谁才是妹妹了。
“嘿——”
“呜呼噫?!”
沉闷的敲击声与怀中的温软突如其来的抽搐,将里佩尔从回忆拉回了现实。罗马已经不再犹豫,手中握着的透骨尖钉已经随着锤子的击砸,陷进了波茨的后脑勺,把她的颅骨都打出裂隙来。顿时,一抹抹鲜血顺着后脑的伤口向下流淌,沿着凿子一直淌到了罗马的手臂上。这还远远不够,她下了狠心,再次高高举起了锤子。
“呃啊嗯!!”
波茨惊恐的目光向身后瞥去,可里佩尔却把她束缚住,让罗马尽情地发泄着她的怒火。头皮皲裂,颅骨破开,在罗马非人类的力量之下,即便是再坚硬的颅骨,也像是凿椰子一般被敲出了破口。
“噫噫噫噫——人家真的错了,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
死亡的气息已经让波茨无法呼吸,又或者是大脑的某个部位破损导致她的呼吸也受到了影响,她用着混沌不清的口舌,不断求饶,祈求能够有一条生路。下体正被里佩尔爆插的肉缝之中,狠狠地一抽搐,竟然是被吓得失禁了。
“好脏的。”
里佩尔赶快拔出肉棒来。把波茨扭动着的身躯拉远,看着高高滋起的尿液落了一地。他灵光一闪,把波茨的身子转了一圈儿,正对向了罗马。
“吓?!”
罗马被惊了一跳,急忙闪开。热腾腾的尿液一下甩了维内托一身,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蛋上。可是,维内托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维持着那副M字开腿的痴女萝莉样,扒开小穴,伸着舌头,简直就像是故意接住波茨的尿水一样。
“呜哇啊...”
罗马急忙抽出手绢,想要替自己的大姐头拭去脏污,可洁白的手巾一下便被她手上因为砸开波茨后脑而染上的血迹所沾染,变得红糊糊一片。
她的失禁持续了许久,一直到罗马洗净了双手、换了手帕,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维内托为止。虽然口头上不说,罗马好像对波茨摆出的维内托雕像的造型非常喜欢,在清洁的时候都有意让她继续保持着动作。
“竟然还活着吗...真顽强啊。”
失禁结束后的波茨,身体微微抽搐着,眼泪早已经流干。在知道自己的大脑暴露在空气中后,她便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是继续用那细若蚊蝇的声音嗫嚅着。
“对不起...请放过我吧...真的对不起......”
虽然依旧在求饶,不过从她灰暗下来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来,波茨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彻底绝望了。
不过,这也是她的报应。
里佩尔想着,揪着她的脖颈,把她重重地按在了解剖台上。这一次,她是趴着的,因此就算尽全力抬头,也不过只能看到维内托的一双脚丫罢了。
“噫、噫噫...VV酱...维内托大人,放过我,我错了!放过我吧!!”
“...”
里佩尔松开了按压在波茨大脑上的手指,把藏在她脑子里的颅骨碎片取了出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表现。不过,杀手的时间往往都是有限的——他要给予波茨最后一击了。
硬邦邦的大肉棒再次登场,这一次它并没有锁定女孩的嘴巴或者肉穴,而是用它的马眼直勾勾地盯着波茨后脑的那枚破口。看起来,这不大不小的缺口,恰好可以容纳阳具的通过。
开枪杀人还要浪费子弹,里佩尔自己定制的子弹一发就要好几欧元,能够换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餐了。那么,还不如用肉棒代替枪械,又省钱,还能解决里佩尔操弄半天没能射出来,积攒许久的性欲问题。
“?!”
波茨的身体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迟钝无比,只觉得后脑勺一冷,随后便被什么灼热的东西抵住了。
是枪口吗?!真的要死了?
她绝望地想着,殊不知脑后顶着的东西虽然不是枪口,却胜似枪口。
“喝...”
里佩尔低吼一声,堵在波茨后脑勺的肉棒猛然爆发,瞬间便破开了她布丁一样的脑组织,如同破开慕斯一样让肉棒长驱直入,一直穿透到了她的额骨。
“呜吼呕呕呕——”
顿时,波茨发出了一长串难以辨别人声的惨叫。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颅内捅出一个巨大的破口,直接便贯穿了她的大脑,即便是手枪子弹直接射入额头,恐怕也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
在里佩尔插进波茨大脑里的一瞬间,她便已经死了...余下的反应,不过只是尚未死去的神经所做出的最后的挣扎罢了。
“!!!”
波茨的下半身剧烈地抽搐着,尽管已经没有了双腿,可那腰部与腹部的力量也依然强健。忽然,她猛地弓起了腰,在半空中僵直了。可尿液早在不久前的恐怖失禁之中排空,爱液也在绵延的高潮里干涸,她残破的身躯仅仅是挺了挺腰——最终,居然什么都没有放出来,空虚地张合两下小穴,便软软地倒塌下来,像一团棉花糖一样附着在了解剖台上。
“哦哦,这脑子的触感真不错!”
里佩尔在积累了那么久的快感之后,终于长吁了一口气,放开了精关,将一大股一大股的乳白浊液灌注进了波茨的颅腔之中。粘稠的精浆无孔不入地钻进波茨的大脑皮层,沿着那一道道的沟壑,混着血丝形成了一批批纵横交错的河流,进一步破坏着她的大脑。破损的大脑碎片也满处飞射,脏兮兮得满地都是。
“......”
罗马俯下身子来,看着波茨的翻起白眼吐着舌头,却又泛起青紫的脸蛋,显然还有些不爽。明明她就是杀死维内托大姐头的幕后主使,可却能死得这么愉悦...不合理,真的不合理!可一开始也是她亲口说的,让波茨和维内托在同样的痛苦中死去,况且反悔也没用了,人都已经死了,总不能让她复活再杀一遍吧?
“呼...”
里佩尔长出了口气,把沾满血液与精液的肉棒擦拭干净以后,才提起裤子。他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挑着眉毛,呼唤着正在发呆的罗马。
“喂,罗马小姐...你也明白的,杀手出手杀人,可是要拿到报酬的。”
“啊?!竟、竟然还要报酬的吗?!”
本性良善的罗马,竟然在这时忽视了眼前的男人才是杀死维内托的直接真凶,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自己的零花钱。算到一半,她突然想起:维内托已经死了,现在整个意舰联的资产都是她的了。
“啊...那个,人家身上暂时没什么钱,我们可以回总部那边取...”
“呵,不用了,你姐姐已经把报酬预支了。”
“什么?”
罗马眨了眨眼睛,没有反应过来。预支了?
忽地,她眼前一花。正处于放松状态的她怎么也想不到里佩尔会突然暴起袭击,反应便慢了那么一瞬。也就是这么一瞬的功夫,里佩尔已经把手中的物件捅入了罗马的脖颈。
“你、你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罗马一挥臂便是十万匹力量,狂猛的气息直接将里佩尔掀飞了出去。若是一般高手受了这一击,恐怕不死也要重伤。而里佩尔作为经验丰富的杀手,早有预料,想必是不会轻易扑街的!
“喝呃!”
没有用到花哨的技巧,里佩尔仅是利用胳臂把力量偏移了出去,更是借势拉开了与罗马的距离,与死亡游刃有余地擦肩而过。
“呜...可恶,你、你干了什么...”
正打算脚下一踏地面冲出去追击的罗马,忽然感到浑身一阵酸软,险些瘫倒在地。
“砰!”
虽说通过偏移将罗马那股非人的巨力消弭,里佩尔依然被击飞得远远的,把铁皮的墙壁撞出一个坑来。后背火辣辣地痛,里佩尔却露出了笑容来。
他刚刚扎进罗马脖颈的,正是那曾经放在解剖台上的人格排泄药剂。可惜,波茨还没有来得及用它干坏事,就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吔?!”
罗马捂住脖颈,这才注意到上面扎着的针头。她强撑起无力的身体,硬生生把那针管拔了下来,却发现针管的推子已一推到底,里面什么都不剩了。
“这这是什么呜呜❥dayh舒hol服efuck%#不❥❥?!?”
激烈的快感摧枯拉朽地击破了罗马的所有防线脑袋里充斥最淫贱幸福的感觉。更甚,这种感觉仿佛都开始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 在她的体内慢慢下沉、下沉...
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体内的力量一点点地被抽走,在不断迫近的死亡气息之下,罗马勉强支撑着她最后的理智。她的直觉告诉她,若肛门的肌肉不收紧, 恐怕...自己真的会死。但无论她夹得多紧,她感觉自己的力量依然在不断流失:从头顶、到颈部、到胸口、到丹田......便是离大脑越来越远了。
也正是这时,里佩尔也终于道出了真相。
“你姐姐在临死前,就预支了报酬...这次任务的报酬,就是你,罗马啊。”
“什、什么?!维内托大姐头她...不、不可能!”
顿时,罗马便动摇了。力量再次轰然卸去,此刻的她已经与一位同等身高的女孩体质相近了。
“你、你骗人家!维内托大姐头她,才不会把罗马像这样,当做物品去变成交易的筹码的!”
“随你信不信咯——现在我可要拿到我的报酬了。”
“休、休想!”
罗马虽说口头上依然一口一个维内托大姐头,但她的内心早已心生怀疑。红扑扑的脸蛋映衬着她此刻正承受的快感,正是这股愈来愈强烈的排泄欲望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所敬爱的维内托大统领,是否承受不住濒死的快感而做出了本不会做出的承诺呢?
可就在她纠结的功夫,里佩尔已经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换做平常,这位经验丰富的杀手敏捷的动作在罗马眼中也不过龟爬般,可现在她竟是无法看清了。
“喝啊!”
一记直拳,捣进了罗马裸露在外的,那平坦而毫无赘肉,相当适合腹击的小肚皮之中。
“呜咕?!”
她瞪大了眼睛,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轻易击中。而真正令她震惊或者说兴奋的,则是从她下半身传来的那一声轻响。
“噗呲!”
罗马的括约肌一直紧绷着,突然遭受如此重击,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移位了。强劲的生物电流推动着人格排泄药剂的能量从下体扩散到全身,淫水和人格布丁瞬间凝聚成实体,从她的菊门喷射而出!
“?!”
已发不出声音,罗马的身体一下趴倒在地上抽搐着,只有了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
“噗噗噗噗噗~❤”
青葱色的果冻状凝胶噗溜噗溜地从罗马的菊门喷出,虽冲势凶猛,但却还保有形状。大概巴掌大小的一小坨绿色的凝胶被罗马排放到了地上,那里面盛装着她的人格、记忆、情绪——乃至灵魂。
“呜...维内托......维内托姐姐...我、我来陪你了...❤❤”
罗马直翻着白眼,哼唧着,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说出了她最后的遗言...随后,罗马便失去了意识,彻底沉沦于黑暗之中了。
里佩尔跨过抽搐着的罗马的身体,弯下腰来,把地上的那些绿色布丁统统刮进了随身携带的小玻璃瓶里。那坨凝胶颤动了一下,顿时罗马被遗留在地上的躯体便猛烈地高潮了起来,飞溅起来的淫液差点就淋到里佩尔了。
“...呼。”
他望着已然空无一人,准确来说除了尸体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里佩尔扭头扛下已经定型了的维内托淫乱萝莉塑像,抱起已经被清空脑花的波茨,揣着装有罗马人格凝胶的小玻璃瓶,用脚蹬在罗马跟尸体无异的身躯的后背上,把她当做抹布一样搓动着,打算把她们装包带走。
就在这时,里佩尔看着果冻一样的罗马的人格凝胶,想起了弹道凝胶——那是一坨模仿人体组织强度的透明胶质固体,可以某种程度上模仿子弹在人体内的杀伤。每次,他的联络人都戏称,那弹道看起来简直就是阴道。
而罗马的人格凝胶不同,无论如何用手指戳、捏,它最终都会复原成一坨,还会自己排出脏污,不沾手,时常温暖。
简直就是完美的飞机杯材料不是吗?!
里佩尔想到这里,沉默了几秒钟,随后默默把怀里的凝胶又重新掏了出来。
“抱歉了罗马小姐,既然你姐姐把你作为暗杀任务的报酬送了出去,就代表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相信组成飞机杯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吧?就算是冷血的杀手,也要在自己的私人空间解决性欲呀。”
似乎是听到了里佩尔的自言自语,那瓶翠绿色的凝胶忽然颤动了起来。不过不论怎么颤动,它这一坨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史莱姆,也没有逃离这里的能力,只能在抖动之中被里佩尔倒在了手里。
“你就倒在这里,成为飞机杯的一部分吧!”
杀手说着,将手上的绿色凝胶一倒,便精准地填满了波茨被打了个大窟窿眼的脑穴。
“完美!这样一来,人格凝胶就代替了那些被破坏的脑组织...喔,我都不敢想象这脑穴飞机杯得有多爽了。”
里佩尔赞不绝口,又用手指轻轻戳了两下原本是脑穴的位置。他拿起消音器当做模拟的肉棒,轻轻捅进了凝胶之中。顿时,在罗马的人格凝胶与大脑之中残留的神经的带动下,波茨的整个脑穴顿时蠕动、收缩了起来,脑脊液代替了爱液溶进凝胶之中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大概测试了一下飞机杯的功能后,波茨的这具身体便没有用了。
已经尝过少女脑穴滋味的里佩尔,对于波茨的身体,波茨的肉穴,已经不感兴趣了。刚好只带了两个行李箱没地方放第三具尸体,他索性掏刀把波茨的脖颈割断,将她的头颅拎了起来,放置到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罗马怀里。因为死去一段时间外加四肢被切断失血过多的原因,波茨在被斩首以后流出的鲜血已经相当少,仅仅只在解剖台上流淌出了小小的一滩。
这样多的东西,两枚不算大的行李箱已经装得相当勉强。于是,里佩尔不得不亲力亲为,把少女们曼妙的身躯团成团,尤其是罗马。她比维内托的身高稍微高了一些,导致她被塞进行李箱的难度更大,再加上她怀里还抱着里佩尔此行最大的收获之一——波茨的脑穴飞机杯。说起来,虽然波茨只剩下了一个头,但她的脑子还活着...被罗马的人格凝胶维持着活性,神经意义上的活着。
在装满了两个行李箱后,里佩尔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到当地人发现这可疑的船的时候,必定会有人上船调查。而自己提前走,便减少了暴露的危险。至于尸体...管它呢,反正永远不会有人查到里佩尔的头上。更何况,他还要快点返回意舰联呢。维内托在当初可是许下了承诺......杀死波茨的报酬,仅仅只有罗马一个女孩子,可是不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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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