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发躬身道:“回掌门,令狐师兄他……他应该快到了。”

岳不群点点头,又看向余沧海:“余观主,令徒之死,岳某自会查明。若真是冲儿所为,岳某必给青城派一个交代。只是眼下刘师兄金盆洗手在即,还请余观主暂息雷霆之怒,莫要搅了主人的喜事。”

余沧海面色变幻不定,终於冷哼一声,坐回椅中。

天门道人却一拍扶手,站起身来:“岳掌门,你华山派弟子杀了罗人杰,有人说是令狐冲勾结田伯光所为!田伯光那淫贼,江湖人人得而诛之,令狐冲若真与他为伍,便是与整个正道为敌!”

此言一出,厅中譁然。

岳不群目光一凝,冷笑道:“令狐衝要杀罗人杰,还需与田伯光勾结?”

一句轻描淡写的反问,眾人顿时哑然。

令狐冲的武功如何,眾人並不清楚,但是他这些年在江湖中游歷,倒也闯出了几分薄名。如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梁发便与成名数十年的青城掌门余沧海斗得不相上下,那令狐冲是他师兄,想必武功只高不低,要杀一个青城晚辈弟子,又何须与田伯光“勾结”?

天门道人张了张嘴,一时间也答不上来。

岳不群转向厅外,扬声道:“玉山,你进来。”

眾人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昂然而入,向岳不群躬身行礼:“师父。”

岳不群道:“玉山,你近日是否在衡阳城中遇见过田伯光?”

刘玉山点头道:“是。”

“將当时的情形说与诸位前辈听听。”

刘玉山点点头,声音平静无波:“今日早上,弟子在衡阳城外偶遇田伯光。见那廝正纠缠恆山派的仪琳小师太,弟子出手制止,与他斗了三十余合,將他斩於剑下。”

此言一出,满厅再次譁然。

田伯光死了?

被华山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杀了?

定逸师太霍然起身:“刘施主,此言当真?仪琳那孩子……她可曾受伤?”

刘玉山道:“仪琳小师太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嚇。弟子已托人將她送回恆山派驻地。”

定逸师太长舒一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刘施主大恩大德,贫尼感激不尽。”

天门道人讶然道:“三十合斩杀田伯光?岳兄,你要抬举你徒弟,也不是这么个抬举法!那田伯光武功不弱,便是……”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却见刘玉山已经取下背后的包裹,露出一个血糊糊的人头。

厅中顿时一片大哗。前番虽说已经听过刘玉山自称格杀田伯光,却远不如一个人头摆在面前,来得更有衝击力。

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田伯光已经死在华山派手中,那令狐冲与田伯光“勾结”杀了罗人杰,这一说法自然大有疑虑。

一场风波,消弭於无形。

余沧海面色铁青,却也无话可说。他徒儿罗人杰死在衡阳,不管是不是与令狐冲有关。但华山派如此声势,如今岂能再行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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