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就这样站在那里,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静静地躺在废墟之中。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雪白的头髮上,照在他那张苍老的、平静的脸上。

他的眼睛还睁著,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解脱,有对一生的总结,也有对命运的无声嘲讽。

岳不群静静的看著他,突然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东方不败嘴唇蠕动了一下。

“岳不群,”他轻声说,“我求你一件事。”

岳不群道:“你说。”

东方不败的目光艰难的转向废墟的角落,落在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放过莲弟。他……他只是个普通人。他做的那些事,都是我纵容的。你要怪,就怪我。”

岳不群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他只要走出这个密境,能不能走出这黑木崖还在两说。”

东方不败勉强抽动了一下嘴角,微笑道:“那是他的命。”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夕阳照在他平静的脸上,照在他雪白的头髮上。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悠长,像是风中最后一丝余音。

“蓬”的一声,却是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青白色的火焰。火焰蔓延极快,仅仅是数息之间,便已经瀰漫全身——这是他鼓盪真气,將最后一点內息强行逆转,以阴阳之气点燃业火,焚尽一切。

任我行拄著一根断木,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他低头看著东方不败,眼神无比复杂。

“东方不败。”他沉声道,“你这一生,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杨莲亭,却对不起神教,对不起那些为你卖命的兄弟。”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他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火人,再也听不见了。

任我行沉默良久,忽然嘆了口气,道:“罢了。你都已经这样了,老夫还能说什么?”

他突然回身,吩咐道:“向兄弟,把这里烧了,通道炸掉,神教教主就该有一个符合他身份的葬身地!”

向问天在上官云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闻言道:“谨遵教主號令!”

任我行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慢慢的向外走去,路过杨莲亭时,迟疑片刻,缓缓提起了手掌。

任我行的手掌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杨莲亭蜷缩在碎石堆里,那张曾经雄健威武的脸上,此刻满是恐惧与绝望。他的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向问天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上官云低著头,不敢多看。令狐冲扶著任盈盈,远远地站著,神色复杂。岳不群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著任我行,没有开口,也没有上前。

任我行的手掌迟迟没有落下。他低头看著杨莲亭,看著这个祸乱神教、残害忠良、將他十二年的牢狱之仇尽数压在头顶的人。他本该一掌拍下去,將这廝的脑袋拍成烂西瓜。可不知为何,手掌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东方不败临终前的眼神。那个在绣房里躲了十几年的疯子,那个把神教搅得一塌糊涂的傻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求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这个男人的平安。

“那是他的命。”东方不败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任我行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藏著多少不甘与无奈。

一道紫色剑气擦身而过,落在任我行身前不远处。

任我行的手掌微微一颤。

“老夫没答应。”他声音沙哑,却固执地不肯回头,“那是你答应的。”

岳不群淡淡道:“我帮你答应了!”

严格来说,这已经有耍无赖的嫌疑,但任我行却沉默了。

东方不败说“放过莲弟”的时候,他就站在岳不群身边不远处,岳不群听见了,任我行也听见了。他没有反对,便是默许。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使其停止、进行操作、然后接触·日常篇

后悔的神官

巫师:从呼吸法开始肝经验

佚名

修为尽失后,我的徒弟都想独占我

佚名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错乱版)

霸王色

横行诸天:开局送陈浩南进赤柱

佚名

【约稿作品】窒息 死亡 羞辱

爱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