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我行虽然狂妄孤傲,却从不食言。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手掌缓缓放下。任我行转过身去,大步朝废墟外走去,再不看杨莲亭一眼。他的背影有些佝僂,脚步有些踉蹌,那个不可一世的任我行,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滚。”他头也不回地说,“滚出黑木崖。从今往后,別再让老夫看见你。”

杨莲亭愣在那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用双手扒拉著从碎石堆里爬出来,也顾不上满身的灰尘和血污,跌跌撞撞地往外爬。爬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废墟中央那团还在燃烧的青白色火焰。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有恐惧,有庆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慢慢爬行著,如同一条残废老狗,身影消失在残垣断壁之间。

向问天望著他远去的方向,低声道:“教主,要不要派人……”

“不必了。”任我行打断了他,声音疲惫,“他活不了多久。”

向问天一怔,隨即明白了。杨莲亭武功平平,在黑木崖上作威作福这些年,得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今东方不败已死,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人,岂能放过他?便是任我行不杀他,他也走不出这黑木崖。

上官云忽然开口:“教主,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任我行道:“说。”

上官云道:“杨莲亭虽然可恶,可他毕竟是东方教主……东方不败临终前託付之人。若是让他死在神教弟子手中,只怕有损教主威信。”

任我行冷笑一声,道:“威信?老夫的威信,还用得著靠一个废物来维护?”

上官云不敢再说,低头退到一旁。

向问天却听出了任我行话中的意思。他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安排人送他下山,確保他平安离开黑木崖。”

任我行没有再说话,大步走出了废墟。向问天朝岳不群拱了拱手,跟了上去。上官云也连忙跟上,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废墟中央那团火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青白色的火焰还在燃烧,將东方不败的整个身体都包裹其中。火光映在残垣断壁上,映在破碎的锦帷和散落的脂粉盒上,映在那幅从废墟中露出的牡丹图上。火焰越烧越旺,却没有半点菸气,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令狐冲扶著任盈盈站在废墟边缘,望著那团火焰,沉默不语。任盈盈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他……他为什么要烧了自己?”

令狐冲摇了摇头,道:“或许……他不想让別人看见他失败的样子。”

任盈盈怔了一怔,想起方才东方不败急速衰老、乌髮变白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那个曾经威震天下的东方不败,那个在绣房里躲了十几年的东方不败,那个为了杨莲亭不惜一切的东方不败——他最后想要的,不过是一点体面。

岳不群轻嘆一声,道:“走吧。”

令狐冲应了一声,跟著师尊往外便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问道:“师父,他……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岳不群道:“哪句话?”

令狐冲道:“他说『那是他的命』。他明明知道杨莲亭离开黑木崖也活不了,为什么还要替他求情?”

岳不群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句话,既是求个心安,也是给他自己说的。”

令狐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青白色的火焰已经渐渐熄灭,残垣断壁中一片狼藉。破碎的锦帷散落一地,脂粉的香气混著血腥气瀰漫在空气中。那幅未绣完的牡丹图静静地躺在墙角,花瓣上的血跡已经乾涸,变成了暗红色。

夜风从破碎的窗户吹进来,將那幅图吹得翻了个面。背面,用细密的针脚绣著两行小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针脚很密,很细,每一针都绣得极其认真。可那两行字,终究没有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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