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五枚任务碎片,一枚一枚地摆在龙案上,认真地说:“父皇,我已经集了五片了。再有两片,岳师傅就要帮我实现一个愿望。”

正德皇帝好奇道:“你想许什么愿望?”

太子眼珠一转,神秘兮兮地说:“不告诉父皇。等集齐了再说。”

正德皇帝笑著摇了摇头,心中却对这个“任务碎片”的法子暗暗称奇。

第六天,岳不群刚到东宫,便发现气氛不对。

殿外站著几个陌生的太监,面色阴沉。殿內除了太子,还有一个人——礼部给事中张翀。

张翀三十来岁,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透著精明。他见岳不群进来,也不起身,只是冷冷道:“岳掌教,下官礼部给事中张翀,奉都察院之命,前来督察东宫教导之事。”

岳不群淡淡道:“哦?太子太师教导太子,什么时候轮到礼部督察了?”

张翀站起身,拱手道:“岳掌教莫怪。都察院有风闻奏事之权,东宫乃国之根本,下官职责所在,不得不来。”他从袖中抽出一份摺子,念道,“据查,全真掌教岳某任教六日,不教经义,不习书法,每日只以游戏、杂耍、武功惑太子。有违祖制,有失体统。下官已將此事上疏,请皇上圣裁。”

岳不群面色不变,道:“张大人念完了?”

张翀道:“念完了。”

岳不群冷笑道:“皇帝要教太子,至於谁来教,怎么教,本座只需对陛下负责,关你们什么事?刮噪!”

张翀怒道:“祖宗之法,圣贤之道,才是根本。若因一时嬉笑而废了纲常,日后太子不成器,谁来负责?”

岳不群道:“我负责。”

张翀冷笑道:“你一个小小的杂毛道士,负得起吗?”

岳不群盯著他,心中愈发烦躁,沉声道:“我负不起,你负得起?滚——”袍袖一挥,他这一下动了真怒,这一卷之下,已凝聚了真气,顿时將张翀裹起,径直甩出门外十余丈,一跤跌在地上,直痛得哎呀连声,半晌爬不起来。

岳不群还不罢休,目光转向那四个陌生太监,森然道:“你们又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四人惊得魂不附体,为首一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奴婢是都知监长隨……张大人要进东宫,按规矩,需都知监协调事务……”

岳不群记得,当年自己训练五十影卫,分居內廷各处要害,是正德皇帝收拢皇权最锋利的剑。多年过去,偌大皇城早已被皇帝经营得铁板一块。如今竟然还有胆敢违背皇权、与文官勾连的內官——莫非皇权与文臣集团的斗爭,又呈抬头趋势?

他心中陡然一惊,不由得面露杀机。忽然外面奔进一个中年宦官,一个头就磕了下去,尖声道:“岳师高抬贵手,弟子御下不严,还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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