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带著杨玉和十名锦衣卫,骑马直奔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设在皇城东侧,是一座灰墙黑瓦的院落,门前立著两尊石狮子,气氛森严。院门外站著四个身穿飞鱼服的校尉,见有人策马而来,正要拦阻,杨玉一声断喝,四人连忙跪倒。

岳不群翻身下马,大步走进院中。院內正在操练的锦衣卫百户、校尉纷纷驻足,见他来势汹汹,都不敢上前。

岳不群直奔正堂,推门而入。

正堂內,锦衣卫指挥使王佐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他四十余岁,面容精悍,留著短须,身穿大红蟒袍,腰悬绣春刀。见岳不群闯进来,他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拱手道:“岳太师,何事如此匆忙?”

岳不群没有寒暄,直接道:“王指挥使,你之前是否收到一份从御马监发出的手令?”

王佐脸色微微一变,隨即恢復如常,道:“岳太师何出此言?锦衣卫的调令,从来只出自皇上或司礼监。御马监的手令,下官从未见过。”

岳不群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王指挥使,你最好说实话。”

王佐面色沉了下来,道:“岳太师,下官敬你是太子太师,但你也不能无凭无据地污衊朝廷命官。你说御马监发了手令给我,可有证据?”

岳不群从袖中取出那份从御马监搜出的手令副本——杨玉在审讯刘祥的同时,已经让人搜遍了刘祥的住处,找到了那份手令的底稿。他將底稿往王佐面前一亮,道:“这是刘祥亲笔写的底稿,上面有御马监的关防大印。手令的內容是——『东宫若有变,著锦衣卫即刻入宫护驾。』王指挥使,你敢说你没见过?”

王佐看了一眼底稿,脸色骤变。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案下抽出一份文书,递给岳不群,低声道:“岳太师,下官確实收到了这份手令。但下官没有执行。”

岳不群接过文书,展开一看,是一份回函,上面写著:“御马监手令已收。锦衣卫奉皇上旨意,非有司礼监批红及陛下亲詔,不得擅动。手令不合规程,恕难从命。”落款是王佐的签名和大印。

岳不群抬起头,看著王佐的目光复杂起来。

王佐苦笑道:“岳太师,下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於糊涂到被人当枪使。杨阁老……杨一清想借我的手去动內宫,那是他的事。我王佐,只听皇上的。”

岳不群將回函还给他,拱手道:“王指挥使,得罪了。”

王佐摆了摆手,道:“岳太师不必客气。不过下官要提醒你一句——杨一清在內廷经营多年,不止御马监这一条线。你今天封了御马监,明天他就能从別的地方冒出来。你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世。”

岳不群淡淡道:“挡得住一时,就够杀他一回了。”

王佐一怔,隨即哈哈笑了起来:“岳太师,你比我狠。”

岳不群从北镇抚司出来时,已是辰时。朝阳初升,將皇城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光。

杨玉看著岳不群的脸色,惴惴道:“岳师,王佐……”

“无事!”岳不群微笑道,“这几天见了太多血,如今总算是见到个恪尽职守的,这就很好!偌大的禁宫,到底还是有几个誓死效忠陛下的!”

他翻身上马,正要回东宫,忽然一个影卫匆匆赶来,附耳低声道:“岳师,太子殿下在哭。他说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岳师不要他了。”

岳不群心中一软,策马向东宫疾驰而去。

到了东宫,他大步走进偏殿,见太子朱载弘正坐在地毯上,小脸哭得通红,两个嬤嬤在旁边怎么哄都哄不住。朱厚照伸手想要去抱,朱载弘却在地上打滚,死活不肯听老爹的话。

岳不群走过去,轻声道:“殿下,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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