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坚听到殿內异响,急忙推门而入,只见张道玄瘫倒在神像前,衣襟上血跡斑斑,面色惨白如纸。

“师叔!师叔!”刘坚扑过去,一把扶起张道玄,伸手探他鼻息,气息微弱。他转头朝殿外大喊,“来人!快请大夫!快——”

几个年轻道士衝进来,七手八脚將张道玄抬到厢房。刘坚亲自守在床前,又命人去请京城最好的郎中。丹霞观里乱成一团,道士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谁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郎中来得很快,是前门外同仁堂的坐堂先生,姓李,五十多岁,医术精湛。他给张道玄把了脉,又翻看眼皮、舌苔,沉吟良久,道:“这位道长是急怒攻心,气血逆乱,伤了心肺。所幸根基身后,贫道开一副安神降逆、理气活血的方子,吃上三五日,静养半月,应无大碍。只是——”

刘坚急道:“只是什么?”

李郎中道:“只是不可再受刺激。道长脉象弦紧,肝火旺盛,显然是积鬱已久,今日不过是触发了而已。若再受大刺激,恐有性命之忧。”

刘坚点头道谢,命人取了诊金,又让徒弟跟著去抓药。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张道玄微弱的呼吸声和刘坚沉重的嘆息。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张道玄悠悠醒来。他睁开眼,看到刘坚守在床边,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圣旨……圣旨呢?”

刘坚从案上取来圣旨,递到他手中。张道玄捧著圣旨,手指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坚儿,咱们龙虎山……完了。”

刘坚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师叔,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圣旨上说,条例要各派会商,具体比例要报礼部核准。咱们还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张道玄摇了摇头,惨笑道:“你不懂。这不是討价还价的事。朝廷这是要断了龙虎山的根基。田產一旦登记造册,以后每年都要上缴『公用银』。名义上是『公用』,实际上是朝廷收税。而且牵头的是龙虎山,將来各派骂我们出卖宗门利益,朝廷怪我们办事不力。这个恶人,龙虎山做定了。”

刘坚沉默了片刻,道:“师叔,那咱们能不能抗旨?”

张道玄猛地抬头,目光凌厉:“抗旨?龙虎山再大,大得过朝廷?你忘了刘瑾的下场?忘记灵帝镇压黄巾、刘裕灭天师道、至元焚经之祸的先例了?”

刘坚低下头,不再说话。

张道玄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些许镇定:“坚儿,你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把圣旨的內容和这里的情况送回龙虎山,呈给师兄。请他儘快定夺。”

刘坚道:“是!师叔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道玄想了想,道:“告诉师兄,京城的事,我来应付。请他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跟朝廷起衝突。一切等我消息。”

刘坚点头,起身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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