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着,男人灼热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妻子。
后者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忽然伸手,悄悄解开自己腰间固定住旗袍前后下摆的一颗纽扣。
专用于某些场合的情趣旗袍前后本就完全分开,仅有腰间几处纤细的丝线与纽扣固定住。
此时第一颗扣子解开,未被连体黑丝包裹的白嫩肌肤明晃晃的暴露在男人眼前。
“不知道小女子的筹码,可否令亲爱的指挥官……感到满意呢?”
被长袖情趣手套裹住的手指故作妩媚般点在那块裸露的肌肤上。
镇海悄然撩开旗袍一角,那条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功效的透肉蕾丝内裤最诱人的一角尽收男人眼底。
面前的指挥官哪能忍受自己妻子如此高涨的情趣,当即胯下便顶出一顶体积骇人的威猛帐篷!
“看您的模样,看来是认可了我的筹码呢。既然如此……我们,开始了哦?”
镇海指尖捻起一粒黑色棋子,将其放在看似毫无奇特之处的位置上,宣告今晚长达数个小时的博弈正式拉开序幕——
吗?
五十分钟后,捏住白棋的男人捻起一颗白棋,举棋不定,最后咳嗽一声将棋子放在棋盘之外,宣告这一局自己投子认负。
第六次失败。
一旁的椅子上,男人的外套长裤、袜子皮鞋、乃至用于保暖的内衣物整齐摆放着。
此时此刻,最开始一脸轻松的指挥官脸色一片凝重,视线直勾勾的看着面前一脸风轻云淡,实则若有所思的妻子。
“亲爱的,这下,你可就只有自己的…内裤了哦?”
镇海的脸色十分玩味,那种将自己的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带来的表情向男人挑明,自己的妻子已经确确实实进入了状态。
她饶有兴趣的观摩自己的猎物被一层层剥光,只留下那条毫不起眼的黑色内裤。
尽管男人试图遮掩下身那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硕大凸起,可在镇海的视线下,一切都是无用功。
一次和棋,六次失败。
镇海仅脱下了一只自己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两只被丝袜包裹的小脚慵懒的摇晃着,划出极其可口的曼妙曲线。
且正是这个原因,男人的下体才会变得如此粗长。
镇海起初还想就这样在下棋时踩住自己丈夫的肉根边下边榨,可指挥官那一副忍耐煎熬的模样实在有趣,她想看看男人煎熬的模样,所以最终收回了这能让他在下棋中爽到乐不思蜀的想法。
可是,在第六次失败后,镇海内心却出现了一丝怀疑。
指挥官并不擅长围棋,自己知道这一点,所以故意设有不少对自己不利的地方,将自己的水平拉低至与男人一档。
而他也的确完美利用了这些地方,与自己杀上无数回合。
可每当对局接近尾声时,男人总是会把自己下至死路,最后投子认负。
并且,这些棋子下的位置,他的神色,那双深邃眸子中不经意间露出的慌张与懊恼,似乎都没有指向男人故意认输的行为。
在镇海眼中,甚至某些棋子下的位置尤为精妙,但也符合男人此刻围棋水平的认知范围内。
“看来指挥官,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哦?”
屋里的气温不低,不需要衣服也能感觉舒适。
镇海脸上的笑容没有起伏,放下翘起二郎腿的黑丝长腿,漫不经心的夹起一旁脱下的那只高跟鞋,丝足足趾伸向男人腿间,却没有向上来到自己平日里最喜欢呆的地方,只是在男人的视线余光中俏皮的扭动,一步一步勾引男人沉沦在自己的丝足上。
“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借口可讲。”
男人就这样一轮轮脱下自己的外套内衣,长裤皮鞋,直到现在仅剩一条内裤掩盖住自己早已寂寞难忍的部位——虽然那顶出的帐篷遮掩与否都没有多少效果,甚至穿上内裤更让男人感到羞耻也说不一定。
镇海看着自己的丈夫,脑中思绪不动声色的飞速闪过——她的疑惑依然存在。毕竟,若是男人故意认输的话,自己的成功,也就成功的失败了。
可这些棋子,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疑惑在女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镇海思索片刻,这才笑着说道:“如果,亲爱的指挥官能从我手中赢走最后这一局,我就会答应你今天晚上对我提出的一切要求。”
“反之,指挥官的身体,今晚则完全归属与我。”
“不知指挥官您,意下如何?”
二人的目光对视着,男人最终点头同意,神情无比的凝重。
镇海决定以诈来确定男人是否有多余的小小心思,却没想到最后一局,仍是男人投子认负。
一局都没赢……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
镇海主动出击,这次完全没有故意露出破绽,以男人同等水平与之对弈,可依然是毫无问题的落子,毫无问题的下法,若非自己围棋造诣极高,否则自己今晚可得把这个棋盘拆开,仔细检查是否有人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
可木已成舟,一切都变为过去式,再提也毫无用处。
女人看着男人脱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曾经将自己奸干到欲仙欲死好不快活的狰狞肉茎正在男人胯下一跳一跳的抖动,似乎早已等不及被自己换着花样玩弄。
于是她略微思索片刻,便将棋盘桌撤下,一双丝足向前伸长,慵懒的耷拉在男人面前。
“愿赌服输,今夜,我可会好好招待你的,指挥官。”
镇海的丝足俏皮的摇晃。
“现在,麻烦指挥官帮忙按摩一下我的脚吧~”
镇海饶有兴趣的注视指挥官略显兴奋和少许尴尬的表情,浅浅一笑,仿佛世间万物都容纳于女人的娇美面庞。
男人听闻,握住那双自己梦寐以求的丝足,忍耐住下体的强烈征服欲,专心致志的为镇海所谓“酸痛”的地方按摩。
“嗯……嗯~~看来指挥官的手法,比我想象中的要精湛许多呢。”
镇海纸扇半遮素颜,故意喘息出的细微呻吟效果极佳。
男人握紧自己妻子的丝袜娇足,手指缓慢游走,正儿八经的按摩持续了几分钟后,镇海便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捏住自己的足趾窝中,爱抚丝袜细密料子的动作颇为温柔。
柔软温润的小脚,细腻顺滑的连体丝袜……不管上手体验过多少次,极品的手感配上足上的幽香总是会让人内心一阵火热急躁。
指挥官的呼吸喷洒在丝足上,迫不及待的捧起这双脚,将女人细腻的丝足足弓按在自己的脸上,痴迷的享受丝料与软足的极品触感!
“哦呀?将我的脚放在指挥官的脸上,这难道也是所谓的按摩么?”
女人右手撑着脸蛋,装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几日前将自己打败的一塌糊涂的男人。
自己的丝足足弓踩住他的脸,跟随丈夫的动作挪动,温柔蹭过其面庞上的所有地方,这才稍稍用力,直将指挥官的头向后顶去,足弓软肉捂住后者的鼻尖,那股淡淡的体香连带沐浴露的花香一同刺激男人在自己的玩弄下变得极为脆弱的神经。
“哈啊——哈……”
偶尔故作疑惑实则调戏的话语搭配同时加重的踩踏力度,男人痴迷的嗅着,双手按住这双小脚,沉醉在镇海的香气中不能自拔。
十颗足趾蜷缩,俏皮拨弄男人的皮肤,指甲带给他阵阵瘙痒,随即双足一上一下交替磨蹭,丝袜细腻高档的料子来回往复,蹭在指挥官的鼻尖上,脸庞上,蹭的男人呼吸越发粗重。
见那根壮硕肉茎已被这一轮轮的调戏刺激的分泌先走液,镇海不禁滑下一只脚,足弓如数天前那般抵着男人的龟头,百无聊赖的画着圈,不停研磨那涨到发痛的紫红色龟头,以及那同样涨到发痛的敏感冠沟。
男人身子一颤,径直向后瘫软在沙发上,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沦为镇海手下待宰的羔羊。
“既然指挥官的兴致如此之高,想必我让某位正专心致志对着丝足喷洒体液的可爱男人舔一下脚,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吧?”
“指·挥·官❤~?”
妻子的“俏皮话”回荡在耳边,男人咽了口唾沫,张开嘴,将镇海的丝足足趾含了进去。
“嗯~~”
熟悉的温润包裹住三颗足趾,两股瘙痒从双足同时传来,镇海不禁喘息出一声娇媚动人的色气呻吟。
此刻,指挥官的舌头抵着丝袜探入丝足足趾的缝隙,宛如吮吸母亲的乳头一般舔舐起镇海的足趾,贪婪索求其中残留的沐浴露的幽香,以及那一股极其微弱的牛奶香味。
——哈啊…有,有些痒了……两只脚都是……
——不愧是指挥官呢,对我的脚还是这么痴迷……幸好提前拿牛奶好生泡了泡,不然,小指挥官一顶涨不到这么大❤~
镇海仍有些不太适自己的脚被不同的东西同时侵犯,努力忍耐着丝足上的不适感,踩住男人的龟头持续发力。
丝袜拉扯住龟头马眼,难以抵抗的快感直让其急促的呼吸变的无比粗重,含住另一只丝足的口腔中泄出数声微弱呻吟——
“呜啊!?”
啪嗒一声,镇海丝足蜷缩,忽然夹紧那颗先走液直泌的龟头揉搓起来,力度之大使男人身子都被小脚向上夹起。
还未等男人反应,被掐紧的龟头一阵尖锐快感,本就没力气的双腿随之酸软,自己就这样跪在了镇海面前!
“哈啊!?高跟鞋怎么——”
“怎么?不喜欢这双高跟鞋么?我记得这个高跟鞋和那天装满你那些东西的鞋子,是一个款式的呢~”
那只黑色漆皮高跟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胯下,镇海玩味的笑容让男人明白了她的打算。
正欲开口,那只丝足又撬开指挥官的嘴,让他说不出一句话,同时另一只丝足踩着肉棒,直将棍身踩进高跟鞋内。
坚硬如铁的肉棒被丝足足弓压在硬质皮革鞋底上,镇海丝足只是一滑,男人敏感的肉茎便同时被粗糙的皮革、细腻温润的丝足足弓一起研磨!
——哦啊~!两边一起,太,太舒服了!!
“哈啊~!哈啊——”
上方是熟悉的榨精快感,下方是皮肤磨损时的疼痛。
这截然不同的体验汇聚在肉棒上,男人艰难撑住地板,手臂拼命支撑快要软倒下去的身体。
可那踩住棍身的丝足见状,反而调皮的旋转起来,动作轻柔迅速,强迫肉棒不停在鞋底上摩擦,可怜的龟头便被足掌处压在鞋底上划出一段距离。
指挥官终究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自己妻子被连体丝袜裹住的、那条正玩弄自己肉棒的小腿上!
“哦呀?如果指挥官承受不住的话,现在求饶,还可以放过你一马哦?”镇海自顾自的扭动丝足,“不过当初能够射满好几次高跟鞋,想必今天就算没有媚药,灌满这一双鞋子,指挥官应该还是能做到吧?”
女人足尖挑起男人的下巴,强迫以往威风凛凛的男人与自己的灼热视线对视。
塞入指挥官口中的丝足挑衅般翘起足趾,顶住男人的上颚轻柔剐蹭,似乎是在玩弄这只刚到手的猎物。
可另一只脚却加大搓弄的力度,龟头被足弓压住,压进承担女人足趾的高跟鞋前端,任由黑色漆皮卡住他最难控制的冠沟,没入沟道深入的敏感肉中大肆剐蹭!
不好,刺激太强烈了,马上,马上就要射出来——哦啊!?
忽然间,原本竖着踩入高跟鞋,足以压住整根肉棒的丝足换了个方向,恰好能够被鞋底空隙容纳的脚掌横向踩住那一段仅有鞋底支撑的棍身,呈左右两方淫虐肉棒的动作剧烈揉搓,扯住阴茎在粗糙皮革上拉扯。
指挥官身子一软几乎倒地,本就粗重的呼吸此时更加急促。
他努力支起身体,却又因为镇海一秒三次的来回足交榨精而再次倒下——
“啊啦,没有主人的允许,站起身来是不行的哦?”
“难道说,指挥官仅仅只是被踩住小指挥官搓了一会儿,就要忍不住玷污如此性感诱人的高跟鞋了么?”
“不过可惜的是,没有允许,哪怕是指挥官也不能就这样射出来。不然,那可就太无聊了呢~”
镇海笑着,身体前倾,笑吟吟的表情仍有那股妖媚之气。
语气酥软酸麻的言语责备让男人下体狂跳不止,却无法释放几欲喷发的射精欲望。
见自己的手下败将下意识前后扭腰想要抽插自己的丝足与高跟鞋,女人脚掌前倾,直将男人的射精要道牢牢压实!
“哦啊啊!!??”
细碎的疼痛与快感瞬间引爆名为高潮的炸药桶。
指挥官捏紧拳头,控制下体拼命在女人丝足足底与高跟鞋之间抽插,冠沟三番五次遭受刺激,却没有任何一滴精液喷出马眼。
整根肉棒迅速涨大,下体几次用力,却都因为丝足的踩踏无法送出蛋囊内横冲直撞的精液。
直到快感逐渐消散,大口喘气的男人这才心有余悸的抹下一把汗水。
“虽然最开始是想拿高跟鞋的鞋底踩住龟头在地板上搓来搓去,不过考虑到你可能忍受不了,我就大发慈悲放了你一马。”
“不过看你这样子,仅仅是被我穿着丝袜的脚蹭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想要喷精了么?难不成……没有媚药撑腰的指挥官,其实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小杂鱼?”
镇海踩住肉根的脚稍稍发力,消散下去的疼痛与快感再度上涌,含着丝足足趾舔舐吮吸的男人不由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只颇为性感的漆皮高跟,看着踩住肉棒来回摩挲的酥软娇足,以往被女人足交榨精的记忆带动气血上涌,足底的滚烫立即向上提升好几个台阶。
镇海意识到男人似乎真的快要忍耐不住,足趾这才顶着龟头激烈运动,肉茎上所有敏感点都被丝袜以及皮革好生伺候,直叫男人身子反弓下体抽搐。
“哦啊!”
“唔!”
随着指挥官与镇海同时泄出一声呻吟,激烈的揉搓忽然停止,涨大到极限的龟头颤抖着,噗噜噜地喷出大滩白浊浓精。
这些精液立刻将高跟鞋的前端喷满,又朝着女人丝足足底剧烈开火,被寸止后的男人捏紧拳头,强忍住高潮时的快感继续抽插女人的丝足高跟鞋榨精穴,在连续抽送近百次之后,终于将大部分精汁送出了身体。
此时,女人的一只高跟鞋内被喷满了男人的浓厚浊精,更有少量精液飞溅在地板上,或是喷在镇海的黑丝旗袍上,淫靡的气息散发开来,让本就雌熟诱人的天生尤物更显得淫荡不已!
尤其是女人那饶有兴趣注视精液高跟的平淡微笑,让指挥官不禁想要立刻将这高高在上的女王拖下皇位,按在胯下永无止境的奸干侵犯!
“啊~量还挺多的么。看来指挥官应该明白了,我和你之间,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吧?”
同样的场景,却是不同的身份。
她并不想让男人休息,于是将自己的战利品——那双精液高跟——放在一旁,也不多说,直接将他拉着跪趴在地上,让其做出俯卧撑收势时的姿势来。
“都射了这么多的精液出来了,没想到指挥官的雄伟之物还能有这么坚挺。不过接下来,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哦~”
“咕!”
镇海同样半跪下身子,轻靠于男人身旁,一只裹着透肉黑丝袜手套的诱人藕臂伸向男人胯下,温柔握住那依然高高耸立坚硬无比的肉柱,语气变得俏皮:“啊,这个动作,指挥官有没有觉得,很想在给奶牛挤奶呢?”
这哪里像了?我就一根东西在……
男人心中下意识想到,刚想笑出声来,丝袜摩挲肉茎的快感忽然从上而下,完美经过男人的肉棒敏感点,从根部直直捋到龟头尖端。
指挥官瞪大眼睛下体一颤,第二次奶牛挤奶又让得他下意识泄出一声求饶呻吟!
“怎么?是想说自己忍不住了,还是想说自己没有牛奶可以挤出来了呢❤~?”
镇海酥软妩媚的声音开始搅拌男人的耳膜。
“没有我的停止命令,失败者可没任何办法躲过惩罚呢。”女人在碎碎念间朝指挥官的耳朵中送去一道香风,吹的男人耳膜都快要高潮,“至于牛奶,多挤一挤,总还是有的,不是么?”
说完,没等男人出声——哪怕一声呻吟——两只裹着丝袜的小手便先后交替着,一遍又一遍完整捋过指挥官的敏感阴茎。
青葱白嫩的手指撑开丝料,轻拢慢捻抹复挑,温柔的动作幅度不大,却直让男人爽的直不起腰。
数次因为身体抽搐脱力而躺倒在地板上,却立刻被一次更强的揉搓榨精榨的被迫撑住身子。
有一次,男人没有在三十秒内恢复之前的模样,那双小手便一齐上阵,掌心裹住棍身转圈,以丝料淫虐顶端硕大的龟头,无比强烈的刺激立刻榨的男人双腿发麻,却又被手指掐住棍身,无论如何挣扎,都射不出哪怕一滴体内留存着的精液!
“镇海,镇海你——”
“哼哼~发出了很好听的声音呢,指挥官~”
镇海凑近,舌尖不断滑过面前不停呻吟的男人的脸庞,一下、一下,丝袜绷在龟头上飞速摩挲的快感永无止境的激增。
两颗蛋囊被她的指尖剐蹭,调皮的刺激其敏感的外皮。
快感使其意识天旋地转,射精快感几欲冲破下体。
可是忽然,男人感觉一股冰凉触感出现在他从未被女人刺激过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十分滑腻。
指挥官下意识感觉不妙,可还未等他做出回应,女人的手指就沾着润滑液,开始在男人的肛门处调皮的爱抚挑逗,一次次探入半个指关节!
“呃——啊!?镇海,你在干,干什么!?”
男人的呻吟中夹杂着语调震惊的询问。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后门正在被自己的妻子调教、爱抚,虽没有射精时的快感,但指腹来回剐蹭菊眼并不时探入,再迅速抽出的感觉仍让男人下体一阵收缩!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快感从被丝袜手套榨精的肉棒根部喷涌而出。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女人调教后门的指挥官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双唇却被女人突如其来的吻堵的严严实实!
“咕唧——咕唧咕唧~”
“你从哪里学来的,玩弄那里的手——唔!”
指挥官试图挣扎,但龟头上传递至腰间的激烈快感让他无法起身。
镇海手指轻巧探进菊眼内,探入两根指节,顺时针一旋转,男人便被菊门上的奇特触感刺激的一声惊呼。
“不,先别插进来!”
“呵呵~以往指挥官可没少玩弄镇海的后面呢❤~”
女人吐气如兰,并未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旋转的更加快速,甚至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拉珠,震动棒,后庭震动肛塞,我就只是插进去一根手指,指挥官就不行了么?”
“唔啊!”
若是仅插入旋转,男人还能忍受。但是当女人的手指前进一小段距离,抵住一块地方以指腹蹭来蹭去时,男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十分奇特的排尿感从肉棒根部传来,但此时自己明显没有尿液可以排出——镇海找到了自己的前列腺。
一想到这里,男人立刻试图求饶,可镇海只是一顶手指,一股比射精浅不了多少的快感就让男人菊门猛地绷直,夹紧女人的手指后止不住的摇晃身体。
“原来指挥官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吗?这样的话,我可就有些好奇了哦?”
镇海的手指忽然退出男人的后庭,带出不少润滑液。
指挥官刚松了口气,却感觉一根细长冰凉的金属棍状物体趁着菊门还未闭合,一下顶在了之前镇海手指之前停留的地方!
等等,那玩意儿是——
“嗡嗡嗡嗡!”
“咕——!!镇海,你!”
那自然是一根前列腺按摩玩具,男人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想到了这个本该用于医疗的东西。
此时,这跟专攻前列腺的按摩用具向外凸起的顶端堵住那颗软栗,开启震动,刹那间,整个前列腺连同男人的肉棒开始跳动,快感随嗡嗡声飞速涌出。
就在下一秒,一股酝酿许久的先走液随着女人丝手向下捋龟头的娴熟榨精动作猛地滑出尿道,笔直冲进高跟鞋内的精液当中!
“哦呀?原来指挥官的前列腺,看起来比我还要脆弱呢。”
镇海饶有兴趣的握住几欲四处喷发的肉棒,将冠状沟压在高跟鞋边缘的坚硬漆皮上。
未冲出尿道的前列腺液受到挤压顿时朝龟头末端累积,难以言喻的喷精快感爽的男人下体下意识前后抽送,却又被自己妻子大力顶住前列腺淫虐的动作搞得欲仙欲死!
“哦啊啊~!!嘶——哈~嘶——哈~”
灵魂都要被前列腺开发器震碎一般,指挥官不知道自己究竟射出了多少清澈粘腻的先走液。
女人不断握住棍身,顶住前列腺上下滑动、挤压,忽强忽弱的震动力度让肉棒喷发液体的量毫无规律可言,最远喷入镇海的黑丝旗袍内,近的全被那只精液高跟吸收,两种液体交缠汇聚,让本就性感诱人的高跟鞋更显得妩媚妖娆。
“啊啦啊啦,看来指挥官体内积攒的东西,可比我要多得多呢。不知道以后尊敬的指挥官大人换着法子用这根小指挥官和玩具折磨小女子我时,会不会想起自己也有被玩具折磨成这副样子的时候呢?”
镇海手上的动作显得漫不经心,语气平淡不惊,始终是那副妩媚神秘的模样,似乎这样调教男人前列腺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
“喜欢吗?我可爱的小家伙……这根专门刺激你的玩具,可是我精心手工制作的哦?”
女人换了一个方向,刺激自己丈夫另一边未习惯ASMR的耳朵,温柔酥麻的情话直让男人呼吸急促不已。
“哈啾~喜欢吗~喜欢吗,我亲爱的小家伙。不知道这跟噗咻~噗咻~忙个不停的小可爱,还能坚持多久的时间呢?”
她松开被搅拌许久的耳朵,轻轻吻上男人的嘴唇,在其急促的呼吸中吸住那条舌头,自己乖巧灵活的舌身舌尖与之交织,缠绵,在彼此的口腔中搅拌,淫靡的声音互相刺激彼此的神经。
“咕哈……哈啊~!哈啊……哈啊……”
男人大口喘息着,那两只裹着丝袜的纤纤玉手不停的折磨他的神经,一点点的蚕食他的意识。
长达一个小时的调教时间就这样在男人被迫无休止的滑精中缓缓度过,快感如潮水一般涌上男人身心,耳边酥酥麻麻的话语让他下体止不住的颤抖。
“呃啊~!!!”
前列腺按摩器被一股大力压紧,镇海细腻的丝袜指腹开始一轮轮摩挲龟头。
即将到来的高潮被女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加速,男人被连续淫虐的前列腺与肉棒同时崩溃,大股浊精与巨量前列腺液疯狂喷发!
“哈啊……再多射一点,多射一点,亲爱的❤~”
女人一脸欣喜的看着手中的精液,直让整个手掌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精液方才停止。
玩具开关被关闭,丝袜小手离开肉棒,失去所有体力的男人瘫软在地上,双腿颤抖似痉挛,几次起身都以失败告终。
“适当的休息对自己很有必要。安心休息一会儿吧,亲爱的指挥官。”
舌尖轻轻点在精液上,女人故作妖娆妩媚的姿态配合那勾引人心的酥麻话语,似乎面前的女人是一只幻化成人形的猫妖。
她在男人脑袋旁蹲下,那股吞咽液体的声音缓慢响起,好似在给男人炫耀,炫耀自己得到了如此之多的战利品。
“咕叽——啪啾~啊啦,不愧是指挥官新鲜出炉的精液,比以往要浓郁许多呢~”
镇海半跪在地面上,舌头在口腔中不断搅拌,故意加深的力度让嘴中的精液发出无比淫靡的声响。
逐渐的,男人裸露在外的肉棒被女人的声音刺激的缓慢硬直——尽管他并不想再被女人如此刺激,可胯下的性器却不管不顾,再度恢复最开始的雄风!
“哦呀?看来指挥官,比我想象的要精神嘛~”女人面庞上的笑容颇为温柔。
她伸出手,握住龟头棍身轻轻撸动,“以前镇海要是被这么对待,早就软在床上,舒服的昏迷过去了。”
“既然你还在邀请我,那么小女子,只能应丈夫的要求,继续和您……交欢了呢❤~”
……
“哈啊~哈啊……”
“啾~没想到这才过去半小时不到,指挥官的可爱肉棒又变得这么粗了。不知道我的小脚,有没有让这根硬硬的小家伙感到兴奋呢?”
冰凉的地面换成了女人的床,男人被女人抱在怀里,身子紧靠住妻子的身体,正在镇海的侍奉下嗯啊呻吟。
脚法娴熟的她从男人身后伸出脚,从丈夫腰间穿过,轻轻踩在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上,温润的足底不断带着连体黑丝撸动仍未从高潮余韵中解脱的棍身与龟头。
以往,都是女人的乳头被男人换着花样虐待。
但此时,男人坚硬充血的乳头却被身后的女人捏住,揉搓把玩的力度或深或浅,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传遍全身,令指挥官直爽起腰,止不住的呻吟。
“要射了吧~射出来吧~”
“噗咻噗咻的,硬硬的小家伙,忍耐很难受吧❤?”
女人对男人上下其手,一张小嘴也不闲着,咬住后者的耳垂轻声嘶磨,说出的话语令人面红耳赤。
同样的丝料,不同的技法,被手淫压榨无数次的肉根形成的抵抗力对足交榨精毫无作用。
自己最喜欢、最痴迷的两只丝袜小脚此刻正千娇百媚的玩弄坚硬的棒身,尽管男人早已享受过不少次自家娇妻的足交侍奉,可如此被动、无法反抗的沉沦于快感还是为其带来一种全新的体验。
从后面抱住自己…就好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从后面为自己足交一样。
半透明的丝质睡衣,蕾丝内裤以及一双吊带丝袜,乃至长袖礼服丝质手套,一切都是镇海的贴身物品,满是女人娇躯上独有的幽香。
妻子不断的娇喘、呻吟,俏皮嗓音配合女人故作撒娇的语调,男人此刻又不禁怀疑自己背后的女人其实是一只隐藏极好的魅魔!
“指挥官的声音好好听呢~听得我也有些…兴奋起来了哦~”
女人的丝足交替摩擦丈夫的肉棒,足趾窝夹紧饱胀龟首,绷紧的丝袜一左一右,交错拉扯紫红软肉,好不容易才得到解放的前列腺这才休息几分钟,身体深处那一股空虚令指挥官眉头紧皱——
“指挥官的肉棒又在一下下抽打我的脚呢~难不成那一颗小家伙又想被我刺激了么?”
不愧是女人的第六感,男人没说话,只是压抑住体内的空虚——那是前列腺被折磨久了突然停止产生的错觉。
如果要是现在继续被顶住刺激,不出几分钟,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镇海的手上!
“呵呵,看来亲爱的十分沉得住气呢,”女人忽然拿起一旁那双黑色丝质情趣手套,直将那颇为细腻的丝料套在男人的肉棒上,“既然如此,我送给小指挥官一件礼物,希望它能喜欢哦~”
肉棒上的触感骤然变得酸胀,男人认出这是那天被镇海套在自己阴茎上足交压榨的那双手套,顿时下体发酸发麻,雄伟的体积不由令那艳冠群芳的少妇更显开心——丝足足心夹住龟头,脂凝玉肉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的、小幅度的榨精。
紫红色软肉被两种触感交替研磨,而套在龟头上的丝袜手套更是将男人享受到的酸胀触感放大数倍!
不出十几分钟,男人的下体被女人双手裹住,套弄撸动近百次。
随着镇海低头对马眼吹出一道香风,双手轻捏龟头,一大股浓郁精汁就这样激烈喷发在镇海的贴身手套内!
“呃啊!!哦啊——!哈啊!别,别再搓了,已经,已经没——唔!”
滚烫的温度反过来作用在肉棒上,也让男人舒服的直不起腰来。
镇海听着丈夫的艰难求饶,不禁夹紧龟头,再度猛搓,三番五次挤奶般的压榨,涌上的高潮快感迫使更多精汁一轮轮被榨出,全部射在镇海提前放好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中!
“这不是,还有这么多的精液没有射出来么?”镇海将全身脱力的男人平放在床上,一脸潮红,“真是的,藏私房钱,可不是指挥官应该做的事情哦?”
一双高跟鞋全部被射满浓郁精汁,汩汩热气飘散开来,醉人的气味让女人穿鞋的动作都带着颤抖。
随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几声“滋咕”,时隔数日,女人的双足又被男人的精液完整包裹。
少量精液被挤压着溢出高跟鞋内,在黑色高亮漆皮上留下刺眼的精斑!
“哈啊~指挥官…喜欢这样子的高跟鞋么❤~”
女人痴情一笑,手指深入鞋内搅动一会儿,直至整根手指都沾上精液,这才放入嘴中,满足的吮吸。
随后,一双丝足踩进精液高跟鞋,啪唧一声,习惯了精液温度后的小脚步伐优雅、轻快,好似其中的液体并不存在一般。
可那精汁被一次次挤压产生的滋咕声是那么的清晰,让男人呼吸不知第几次加粗,变的沉重,连带那根肉棒好似又要坚硬充血,重新高耸起来!
“这一轮下来,没想到指挥官的小可爱,竟然还能这样坚挺。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提前服下了媚药,故意输给了我?”
女人爱抚起男人的脸庞,声音温柔。可男人只是自顾自的喘气,回以女人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表情,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呵呵~原来指挥官,也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呢,倒也正常。只是你不愿回答,这反而让我更加有兴趣了。”
“既然如此,要不然…再来一局?”
说着,一副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东煌象棋摆在床上。
镇海摇晃踩住精液高跟的娇俏丝足,补充道:“次数不限,到我满意为止。指挥官若能在我手下坚持住一刻钟,就允许你提一次要求。如何?”
“可别忘记今天晚上,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