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哦哦哦!!一直撞那里,不行——噫哦哦!!慢一点…哦啊!!”
镇海手臂遮住双眼,温香软玉般动人的身体在我粗暴的奸干侵犯下酥软成一滩春泥。
香味不断逸散来开,女人娇躯各处都在抽搐,各处都在颤抖,大滩汁液淫水被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下体不断喷出,阴道连续痉挛潮吹的情景看着像是失禁那般壮观。
我强硬掰开胯下美艳少妇的手臂,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妻子从未展露过的,神色完全崩坏的面庞。
“怎么?看来你的子宫没你想的那么有抵抗能力呀~”
我毫不惜香怜玉的再度抽插起来,仍在高潮的多汁腔穴此时绞的很紧,强制抽送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镇海本就全身脱力,一头柔顺细腻的黑色长发胡乱披散在地板上,早已染上不少淫靡汁液。
此时被我在高潮中暴奸侵犯,更是让小腹激烈抽搐,四肢胡乱挣扎,嘴中不停泄出激昂淫叫。
我伸手将胯下妻子的脑袋扶正,强迫她与我对视。
“以往都是你千方百计将我引入你的陷阱,现在,终于被我反将一军。原本想就这样放过你,不过难得一见你吃醋的模样,我决定还是要好好补偿补偿你这只荡妇。”
“准备好了哦,可爱的小镇海?”
我咬住女人早已红透的右耳耳廓,学着妻子侍奉我那般搅拌镇海的敏感耳道。
一旁的高跟鞋按被大力在镇海的脸上,精液浓郁粘稠的淫靡气息立刻使情迷意乱的女人产生激烈反应。
几次挣扎间,镇海的黑丝美腿被向下压至极限,我的龟头顿时感觉探索到了一处全新地带——淫靡的种付位不愧是能让女人爽到不能自已的体位——不断进出抽送的肉棒开始侵犯强奸镇海花房肉套周围那一圈许久未被光顾过的敏感点,整个腔穴毫无空隙,唯有汁液互相搅拌的噗嗤声提醒我,镇海已经被操的再无力气反抗!
“哦啊❤~哈啊❤~哈啊——又顶到最深处了,嘶哈——噫唔!”
丰臀被小腹冲击的泛起涌涌肉浪,臀瓣被一次次压扁,又一次次恢复,碰撞声啪啪作响,诉说着男女究竟在以何种骇人的力度交合求欢。
被冷落已久的宫口附近忽地被巨根蛮横冲刺,碾压,笔直插入后奋力奸干过一整圈方才推出,一秒后再次撞上淫肉,速度之快,直撞的女人双眼翻白,下体爱液尽情狂飙!
大片清澈液体顺流而下,与向下滑落的白浊精液汇聚在一起,似要填满女人连体黑丝袜与肌肤间的一切空隙方才罢休。
只是可惜了这一身诱人的连体黑丝情趣旗袍,脏污不堪的模样实在难以入目!
若是将女人放声音淫叫面色潮红的模样拍摄下来,想必以后和镇海交欢时,必能让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高贵的矜持与沉稳。
这样想的同时,我下意识将脸埋进镇海的腿上,大肆品尝女人连体黑丝的细腻丝料。
丝丝体香连带味蕾被摩挲的神奇触感,想到新玩法的我下体加快抽送的速度,指甲对女人精液丝足足心忽然开始三番五次的瘙痒剐蹭。
一直享受性交欢愉的镇海脸蛋一抽,从未想到我会在这时挠痒痒的她顿时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呀哈哈——别,别挠痒痒,那里很敏感,呀哈哈!!”
淫荡少妇在高潮中笑的花枝乱颤,快感瘙痒轮番上阵,本就不多的体力顷刻间消耗的一干二净。
镇海忍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配性爱,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不停的快感信号在无法思考的脑海中四处游荡。
壮硕无比的狰狞龟头不停碾过女人褶皱花心,照着子宫口那圈最为敏感的多汁淫肉随意冲刺。
女人绵延不断的哀鸣回荡四周,粉唇大张香舌微吐,又被我强硬含住向外拉扯,扯的熟妇香津肆意流淌。
“怎么?笑的这么开心。你这便器女人,就这么喜欢被我的肉棒碾着最里面操!”
“噢噢,噢噢噢!!”
瘙痒之中夹杂着龟头顶住子宫口向内强行插入的激烈高潮,高潮后的瞬间瘙痒却又涌上女人大脑。
镇海四肢向外绷直,却又被我强迫着扯了过来大肆品尝其上沾有大滩爱液的丝料所独有的细腻。
两种快感在体内拉扯,爽的女人花心深处一股股喷出潮汁,比精液还烫的液体烫在龟头上,烫的我直缩小腹,反应过来后又笔直将其灌进花心内,撞在那一圈肉套上,反将女人烫的雌蕊皱缩,娇躯反弓间便是一声淫荡的雌叫!
——哦啊~!好烫…哈啊…明明是我自己的…在烫我自己…哦啊啊~!
女人颜面崩坏,双眼翻白,香舌吐出小嘴,如狗一般在淫叫中急促的呼吸。
很难想象,此刻表情崩溃淫荡至极的女人会是平日里那样端庄正经,让人无法揣摩心思的东煌军师。
“哈啊——哈啊……不行,快,要到了……哈啊~哈啊啊❤~~”
潮红愈发深邃,雪白香肩布满细密香汗,一片光洁的性感背脊此刻更是香汗淋漓。
我抱紧胯下妻子挣扎不已的娇躯,指甲在脊背细线处轻柔游走,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女人下体肌肉一阵抽搐,堆积如山的褶皱淫肉似要将壮硕肉根榨干所有精汁一般卖力吞吐。
镇海迎合着抽送的动作,在整根插入时下体陡然发力,直让我的小腹蛮不讲理的笔直撞在其松软的臀瓣上,撞的女人肉浪连连,被压成一团扁肉的子宫都快要承受不住,但女人依旧摆出几乎要将龟头撞进她的花房孕袋才肯罢休的姿态,大力套弄着我的肉棒!
一而再再而三,这宛如榨精飞机杯一般的极品肉穴越发活络诱人。
松软神秘的子宫开始有节奏的下降,令肉套套住龟头,于每一次抽送撞击间剧烈吮吸,那比真空飞机杯的子宫还要大的吸力吸的我腰肢酸麻难忍,似乎要将肾脏都吸出身体。
辅以一股股最深处涌出的爱液浆汁,每一次抽送都能享受到截然不同的滚烫冲刷体验。
“哈啊❤~哈啊❤~不行…去,要去~哦哦~~~”
本就如青涩少女般紧致的淫穴越夹越紧,大滩淫汁失去容身之所,淌进连体黑丝的丝料中。
少妇雌精冲刷的越发滚烫难忍,龟头处的酸软无力只让我内心一阵惊叹。
我大口喘息,想要停止抽送,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撞的女人臀瓣啪啪作响,精汁喷涌的预兆席卷全身。
那宛如登天般让人头晕目眩的高潮快感节节攀升,我咆哮一声,一个巴掌甩在胯下雌奴雪嫩的臀瓣上,拍的女人放声浪叫,而后用尽全身力气最后抽送近百次,在快感爆炸的那一瞬间高抬下体整根拔出,随即怒喝着,一头插进女人松软敏感的子宫内!
“哦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从未体验过的温软将龟头完整包裹,仿佛羞涩的少女亲吻自己暗恋已久,终于接受自己表白的恋人。
沉浸在高潮中的子宫颈无法阻拦如此凶猛的龟头,整个正在不停抽搐的孕袋腔穴被其塞的满满当当,一切阻碍此刻尽数消失不见。
当镇海从自己被强制子宫性交的震惊中回过神时,极度炽热、浓郁至几乎凝固的精汁对准子宫顶端的一小块软肉,迅速喷发!
“噗呲——呲呲——!”
仿佛自己的身体沦为我的炮架,胯下所谓的东煌军师捏紧拳头,拼命捶打坚硬的地面。
春水灌溉着空虚缺水的农田,可怜的处女子宫内壁第一次高潮就被烫的皱缩起来,连带子宫颈口一同绞紧棍身,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被迫迎来无数次激烈潮喷。
镇海的身体反弓至极限,宛如一轮弯月,很难想象体力耗尽的她是怎么在被插入子宫中出的同时如此淫荡的喷出汁水,将我的下体小腹全部喷满她的潮吹爱液!
“哦啊……哦哦……哈啊——”
一片空白的脑袋无法思考,意识思绪被浓郁的高潮极乐填满。
镇海潮喷着,在喘息间握紧我的手,全身脱力,倒在地面上拼命呼吸。
下体的水流直到第三次潮喷方才小了下去。
而此刻,当我撩开她的秀发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难以形容的淫贱表情。
“哈啊…哈…”
我缓缓拔出仍旧坚挺的肉棒,残留在皮肤上的浊精爱液彼此交融,淫靡至极。
盈满子宫的大滩白浆此刻失去阻碍,向外汩汩涌出,被使用过好几次的细高跟鞋此刻又出现在了女人的胯下,承接自己主人被中出进子宫的滚烫液体。
些许精液未被高跟鞋接到,于是这身连体黑丝上,又多了数个散发出浓郁气味的精斑。
镇海眼睁睁的看着我送给她的礼物一次次被精液灌满,潮红未散的脸庞上出现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表情。
少妇艰难的坐起身来,双脚似乎想要穿进这双高跟鞋中。
我却拦住她,朝她摆摆手,从身后抱住妻子酥软成烂泥的娇躯——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吧?”
镇海瞳孔一阵骤缩,只见与自己使用过的媚药一模一样的粉色试剂出现在我的手上。
我将外壳褪去,倒在妻子面前这双精液高跟鞋中,故作夸张的搅拌,直到媚药与精液完美混合。
在镇海先是吃惊后则欣然接受的幸福目光中,女人张开嘴,将这双高跟鞋主动按在自己的面庞上,将混着媚药的精液痴迷饮下。
“哈啊❤~~,哈啊……亲爱的…看来今夜,还很漫长呢❤~”
我粗暴的扯烂女人一条美腿上的连体黑丝,将其揉成一团,同样粗暴的塞进她的下体内,直让丝袜堵住仍有大量精液的子宫口,势必要让这青涩的处女子宫被精液烫成成熟的大人。
动了情的熟妇主动翘起自己满是红掌印的丰腴臀瓣,露出情趣旗袍下被爱液精液轮番润滑后的粉嫩雏菊。
以往都是用玩具淫虐她的后穴,此刻在媚药的刺激下,我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撑开她极其紧致的柔软淫肠!
“唔哦~~!!”
堪比定制飞机杯的包裹快感让我与镇海同时泄出一声呻吟,难以言喻的润滑感,宛如我的肉棒正在被女人的淫肠激烈炙烤。
与肉壁间隔着,仍未满足的壮硕龟头顶住女人的花房末端,奇特的充盈快感自下而上,令女人下身翻涌起来,几乎凝固的连体丝袜受到刺激磨蹭着子宫颈口,顿时一丝瘙痒连带酸胀便让溢满潮红的淫荡少妇感到煞是满足!
“不愧是镇海你呀……难不成后面,你也好生锻炼过么?”
舌身抵住女人脊背髓线一连舔至脖颈尾部,怀中的美艳少妇不可控的痉挛起来。
胯下肉根对准同样泥泞曲折却又畅通无阻的后穴温柔抽送,被我的身体锁死活动范围的她脖颈后仰,柔媚的娇喘倾泻而出。
她脸庞潮红的撑住地板,身体发烫,烫的宛如一汪春水,在媚药的轮番进攻下情迷意乱,哆哆嗦嗦的回应——
“哈啊——虽然是和指挥官的消遣……但是不全,全力以赴,也是不行……啊啊!又,又来这招……”
说话间,两颗休息完毕的乳首一紧一疼,两团饱满的水滴玉乳就此形成。
射精般的快感迅速涌现,镇海身子颤抖间,两股奶水应声而出。
这位少妇或是心疼或是娇嗔的注视本该被我喝下肚去的奶水,于我手掌的大力淫虐下被迫咬住那两粒红润樱桃,自产自销。
“如何?喝下自己的奶水,港区里面这么多姑娘,你可能还是第一次哦?”
让素来沉稳低调却又不可捉摸的危险女人做出如此淫荡之事,强烈的征服感一拥而上,弄的肉棒一阵高涨。
低沉的、不可抵抗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我咬住女人的耳垂,不紧不慢的进攻妻子脆弱不堪的内心,令浸泡在快感浪潮中的少妇想要抵抗,却又无计可施。
乳首,子宫口,酥酥痒痒的感觉遍布全身,但唯有嘴中晃荡的甘甜汁液不断提醒自己此刻的处境很是糟糕。
后穴被不断侵犯,似乎就连肠道都在媚药的刺激下有了知觉一般,镇海主动扭起臀瓣,忽地扯过我的领带,娇艳红唇径直吻上我的嘴唇!
“咕——哈啾~”
湿热不已的口穴颇为热辣,熟悉的乳汁味道鱼贯而入。
我内心一跳,就见胯下嗯啊呻吟的女人已然开始主动进攻——那条香软粉舌灵活钻入,将乳汁赠送给我后找准我的舌身,不由分说的绞上去,开始激烈缠绵,无数香甜吐息喷洒开。
在这有史以来最饥渴的索吻间,女人的肠肉在肉根的搅拌下翻涌着,臀瓣在肉根拔出时努力前倾,又在插入时重重后退,直撞出肉浪声响,龟头一次次探入从未体验过的火热之中。
太舒服了,没想到镇海的后面居然也有如此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方!
“哈唔——哈❤~喜欢…喜欢吗,指挥官——唔!哈唔~啾❤~”
双唇分离,女人刚欲出口的调情便被第二次激烈拥吻打断。
这具雌熟娇躯如一块吸铁石般勾动人心,我亲着,含着,搅动女人粉润香舌,品味残留的乳汁清香,覆盖有情趣旗袍以及连体黑丝的胸部被我的双手来回蹂躏,品味妻子白皙肌肤特有的细腻温润。
那昂贵的高档丝料让对丝袜毫无抵抗力的我爱不释手,若非此刻再无精力顾及其他,我必然要让镇海学习铁血舰船的优良品德,天天穿上全包连体丝袜坐在我的身旁,随时随地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唔——咕哈……撞的这么激烈…难道指挥官,也喜欢…喜欢后面?”
女人迎合我冲撞下体的动作,肠肉中的快感比花道快感弱上不少,此刻的她已有多余精力撩拨我的神经。
层层肠壁历经艰辛,粘稠肠液不断涌出,令下体抽送的阻力逐渐减弱。
她转过头来,含情脉脉的视线注视着我的脸,握住我的右手手掌,主动使其在自己的身躯上游荡——
“呀啊~那里…塞着东西呢…”
当我的手指夹住塞进女人下体的丝袜一角向外拉扯时,镇海泄出一声陶醉却又妩媚的呻吟,一黑一白的美腿夹紧收缩,似乎是在害羞。
可女人故作弱气的嗯啊呻吟间,这双美腿夹住我的手却自顾自的摩挲起来,大腿软肉蹭住手心手背,动作活似欲求不满楚楚动人的娇弱美人。
只见镇海小腹上的激凸起起落落,我被她的求欢动作搞得血脉喷涌,也不去在意妻子狡黠的笑容,隔着连体黑丝裆部的残留丝料一把揪住那颗脆弱肉芽,向外一扭——
“嗯啊啊!那里,那里……很舒——哦哦哦哦哦!!不要那样捏阴蒂——噢噢噢噢!!❤~~”
“噗呲——!”
镇海身子一歪,滋拉一声,湿热潮液激射在旗袍下摆上,喷溅出星星点点的水痕。
很明显,镇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送上了高潮——许久未被光顾的性感带敏感度早已升高到了骇人的程度。
我只感觉下体一紧,原本松弛有度宛如青涩少女的肠肉忽然变样,紧紧绞住棍身皮肤乃至龟头,雏菊菊口三五轮蠕动舒张,一股吸力凭空出现,对准马眼激烈榨精,腰间熟悉的酸麻酥软让我也随之双腿脱力。
“啊啊啊啊!!第二次,这么快,不行——嗯嗯!!”
“噗呲——!噗呲噗呲——!!!”
眼看精液就快要被榨出精关,被不停挑衅男人尊严的我心中一狠,干脆朝着反方向又是一阵猛掐。
可怜的阴蒂立刻再次崩溃,尖锐刺激几乎要让镇海娇躯反弓至极限。
女人的激烈喘息许久未停,酸软的娇躯朝一旁歪斜,暗红色双眸满是动情的粉色淫欲。
看来这两次连续的阴蒂高潮,哪怕是镇海都无力抵抗!
“哦啊啊!不要再掐,不行,再掐是不行——噫噫噫!!”
第三次阴蒂高潮带来仍然激烈的潮吹。
平日里经常用按摩棒抵住自慰的小小肉芽即使没有充血,传来的快感便能让镇海走路扭扭捏捏。
此刻被我一次又一次捏住,旋转着蹂躏,爱液好似不要钱一般对准我的身体,大肆胡乱潮吹!
“怎么?难不成料事如神的镇海小姐,没有预料到这颗可爱的小豆豆会被如此对待么?”
我乘胜追击,拉着女人的手臂向后反身锁紧,两具身体亲密贴合,就连女人此刻的心跳都能被我明显感知到。
我心满意足的品味妻子肌肤各处的细密香汗,鼻尖磨蹭女人的脖颈,埋入她秀气的长发中,左手揉搓阴蒂的动作时快时慢,精液被爱液带着向地板上滴落,搞得女人下体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极不自然的挣扎,想要抵抗这绵延不断毫无节奏规律可言的快感浪潮,但没有作用。
“哦哦~!一边插…一边捏…是犯规的…哈啊❤~”
“不行,又要去…又要去❤~哦哦,哦哦哦!!!”
低沉的嗓音不断进攻妻子的耳膜,在身体的搅动之外,自己的意识也被那强有力的调情语句搞得情迷意乱。
女人小嘴微张,断断续续的音节随下体性器反复碰撞泄出檀口,嗯啊作响,唯有松了紧、紧了松的肠肉内壁以及随我淫虐阴蒂一次次潮喷的下体告诉我,镇海现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抽送依然继续,但我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高潮到来的时机已经不远。
女人的肠肉松紧间,一圈一圈的褶皱不断随肉根的抽插突刺剐过冠状沟,刮过龟头上敏感的紫肉,无数绒毛吮吸棍身上的敏感点,虽温和,可数量极多的它们带来的快感直让我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快速。
“哦啊——嗯❤~~哈啊~哈啊~”
镇海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情况,丰腴的臀瓣起起落落,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妖娆妩媚。
女人求欢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变得淫荡,宛如一条热辣雌蛇,带着危险的气息在我的怀中翻腾扭动。
这样一来,本就变化迅速的肠肉此刻更显难以招架——几个呼吸间,尚且足以支撑一段时间的肉根便在女人的攻势下变得酸软,精关变得摇摇欲坠。
同时,怀中女人面庞上的笑意也随之加深。
我深呼吸几口清冷的空气,将镇海双手反绑在身后,将她骄傲的头颅死死按在地上,按在面前那一摊爱液潮液与精液三方交融的淫靡水洼中,照着臀瓣就是两个巴掌甩了上去:
“一直在喷水,都还这么下贱。我要射了,给你后门灌满!赶紧给我把你干的好事……好生舔干净!”
“哦哦❤!!遵命,我亲爱的…指挥——噢噢噢噢!!!!❤~”
一条母狗出现在我的胯下——镇海双手被反绑,伸出粉润香舌,如同一只雌犬一般艰难舔舐那一小滩液体。
在媚药的影响下,我越看越想拿狗尾拉珠将她的肠肉完全塞满,让她跪在地上爬!
“哈啊——哈啊——!”
我幻想着胯下的女人成为我的母狗,带着狗尾拉珠在港区中爬行。
我则抱住她的臀瓣,在她爬行的时候大力奸干,龟头顶的她子宫激烈颤抖,大滩精液朝内不断的灌注,直让跪在地上的女人肚子隆起,对着地面激烈潮喷失禁!
在媚药的帮助下,幻想出来的画面是如此的真实。
于是这个念头一经出现,我的下体便开始止不住的冲刺,止不住的打桩,舔舐精液的镇海也随之放声娇喘。
在那最后关头,一连数个巴掌抽的镇海臀瓣剧烈抽搐,疼痛难忍。
我肉根整根没入女人的下体内,死命插入到肠道最深处,粘稠精液这才冲开精关,剧烈冲刷女人的肠肉内壁!!
“呀啊❤~~量好多…比以往,多好多❤~~”
镇海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逐渐隆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滚烫与燥热在体内全面爆发。
子宫被肠肉间突如其来的温度间隔着肉壁刺激,被烫的向内直缩,可震动棒堵住子宫口,花房的活动又使得其内的精液没有目的的四处冲撞,整个腹部好似翻江倒海!
于是镇海早已酥软无力的身子骨被迫激烈痉挛起来。
就在几秒后,镇海脖颈高高昂起,身体向下反弓,翘起臀瓣与下体,想要喷精却喷不出任何液体,只能在快感的堆积中欲仙欲死。
她淫叫着,下体抽搐着,终于容纳不了更多的快感,于是一股无比炽热的潮液猛地喷出,随我一起抵达极乐的彼端!
“噢噢噢噢哦哦哦❤~!!!”
镇海全身痉挛,大滩汁液从阴道内激射而出,唯独没有精液。
子宫内的快感搅的女人涕泪横流,连连绝顶,裹着丝袜的身体胡乱抽搐。
许久,我们二人才从快感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镇海已然失神,唯有手掌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双穴被精液灌满的滚烫温度带来她那一脸的陶醉与浓郁的幸福。
此时已是深夜,寂静的指挥室周围仅有我与怀中妻子的呼吸声。
又是许久。
她撑住身体,在快感中艰难的坐起身来,将我的手掌按在自己被淫虐已久的乳房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哈啊❤~没想到,指挥官也有如此狂暴的一面。我的肚子,都被指挥官的小宝宝汁灌满了……”
“看来这个媚药,还真没有买亏呢~”
女人眸中增添出几分妩媚。
她低下头,将仍看不出缩小趋势的肉棒温柔含住,湿热温润的小嘴仔细打扫粗壮肉茎上残留的精汁,那只丁香小舌在龟头上灵活移动,以一次恰到好处的吮吸将残留在尿道中的浓郁精液完整吸出,这才满足的松开嘴,回以一个温婉微笑。
我看着她将精液咽下,这才躺在我的怀中,细细温存,连体黑丝柔顺的布料磨蹭着我的身体。
媚药的药效也在此刻退去,熟悉的玩味表情又使得方才历经无数淫靡之事的镇海被不可驱散的妩媚包围。
“呼——今天晚上,可真是酣畅淋漓呢。你说是吧,指挥官?”
我躲闪不及,怀中的女人将我温柔按倒在地面上。
“你说,今天这么晚了…会不会,被您最爱的小家伙们,听见我们在指挥室中…如此激烈的翻云覆雨呢?”
“难道…镇海你,还没有满足么?”
“哦呀?直接询问女性这类问题,可不是指挥官……哈啊❤~应该做的事情哦~”
子宫内的快感依然在侵蚀她的意识,使其说出的话断断续续,带有满是雌香的吐息。
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身子软下,嘴角来到我的耳边,悄声的说。
我摸了摸有些痒的耳垂,就看见女人面庞上的妖娆笑容颇为浓郁。
随即,她站起身,神神秘秘的向我笑道:“作为收尾之作,我就送给指挥官…一个礼物,如何?”
我躺在地上,视角向上,那破破烂烂的情趣旗袍以及缺了一条腿部丝料的连体黑丝完全无法遮掩女人胯下的狼藉场景。
那垂落出女人下体的半截浸满精液的丝袜,那不断蠕动收缩,向下流淌精汁的粉润菊肉,一切都在我的眼中,一览无余。
可镇海并未打算遮掩,反而拿起一旁的茶杯,三根粉色的媚药小盒出现在她的手中。
我忽然意识到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这淫荡的少妇当着我的视线,将手中茶杯抵住自己的下体,细长手指捏住丝袜一角,将抵住子宫口的袜子扯出下体。
女人娇媚的呻吟一声,双腿一软,直将自己不断滴落精液的胯下送到我的面前!
爱液,精液,一滴一滴落下,在女人潮红的表情中落进手中的茶杯内。
我清楚的看见那雏菊软肉的收缩,看见那无毛美鲍的唇瓣微微开合,看见女人下体上的每一处细节。
我只感觉肉棒剧烈跳动起来,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欲火又开始冲击我的神经!
“你还是不满足……你不是在玩火,而是在喷洒汽油……我亲爱的镇海……”
女人一只手捂住小腹上的隆起向下轻压,顿时整个娇躯一阵颤抖,大滩精液从双穴内流淌而出,全部落入茶杯内,将杯子内清澈透明的媚药液体搅的浑浊不堪。
见我的声音带上颤抖,镇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任由情趣旗袍的下摆垂落在我的胸膛上。
“哦?那又…如何呢?”
她依然自顾自的动着,似乎完全没把我的忠告放在眼里。
我的呼吸越发粗重,女人尤为淫荡的动作也随之变得妖娆。
最后,镇海再次咬住自己满是痕迹的乳首,在忘我的娇喘中吸出自己新鲜出炉的甘甜乳液,吐入面前几欲装满的杯中。
四种液体被搅拌均匀,镇海平静的注视我急促起伏的胸膛,当着我的面,像是在炫耀一般,将手中的淫靡液体整杯喝下。
连续三次饮精,正好三次媚药先后被剪开包装,滴入杯子内。
直至小腹重新变得平坦、光洁,她的香舌这才意犹未尽的扫过嘴唇,诱人的动作让我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亲爱的,我的身体内,现在可是空空荡荡的呢❤~”脸色潮红的女人看着我,向我下了最后通牒,“还有三盒媚药。喝下还是不喝……指挥官,你应该不会……”
“让我的下面空置一个晚上吧?”
“你应该会……满足我的吧?”
我看向不远处的时钟,距离凌晨七点还有六个小时。
“好啊~”
“既然有美人邀请,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夜,指挥室的高潮娇喘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指~挥~官!”
抱着一人高的大勺,龙武忽然叫住面前匆匆走过的男人。指挥官看向她,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袋刚出炉的小笼包,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这是?”
男人接过包子,龙武这才补充道:“指挥官,镇海姐刚才让我叫你去她的房间,说是有事情要告诉你。对了,这是刚才我们蒸好的包子!本来想让你过来一起吃的,但是你好像有事情,我就先拿给你了。”
“镇海找我有事情么?知道了。谢包子啦~”
男人揉了揉面前小女孩的淡蓝色长发,保养极好的发丝手感细腻温润,男人爱不释手,不由多摸了一段时间。
直到鞍山在走廊尽头探出疑惑的小脑袋瓜,叫上一声,龙尾哼哧乱甩一脸傻笑的小女孩这才慌张的回应。
“来啦来啦!”
说完,女孩踮起脚尖,在指挥官的脸颊上留下一摸香吻,这才嘿嘿一笑,快步离开。
少女柔软双足踩着喜庆的龙画布鞋,鞋底嗤嗤敲打地面,活泼可爱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以鞍山的悄悄话悄然收尾。
男人提着新鲜出炉的小笼包,香气四溢的品相不禁让他趁热品尝,恰到好处的香浓展现出众人极好的厨艺。
他看向远处镇海的房间,发现这位姑娘已不知何时站在门外,静静注视着自己这边。
男人挠挠头,看不清女人的表情与视线,也不知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同样的连体黑丝若隐若现的透出女人这副曼妙娇躯上惹人心惊的冰雪肌肤,前几日被摧残到破破烂烂的白色情趣旗袍换成了黑色。
透出白皙肌肤的透肉丝料与黑的深沉的旗袍料子互相映衬,直让女人瑰姿艳逸的婀娜身段戳进男人的意识内。
这是在搞什么花样?
男人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视镇海这身情趣感十足的打扮,连体黑丝下的娇媚乳肉,被透肉丝料包裹的修长美腿曲线分明、匀称有力,踩着漆皮黑高跟的三寸金莲裹着丝袜,一左一右两朵牡丹点在脚踝处,直让男人移不开眼。
这一身直戳性癖的衣服……不愧是所谓的奇奢华苑。
镇海看着面前好色男人的视线不断在自己身上游走,也不生气,嘴角弯出的妩媚月牙依旧诱人。
只是平日里那端庄优雅的步伐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性感与火辣,丰腴臀瓣被黑丝包裹着,在情趣旗袍的开叉下透出让人抓耳挠腮的另类“绝对领域”。
哒,哒,哒——
男人没有开口询问镇海叫自己来到其闺房的意图,女人也恰好没有开口。
直至二人于古色古香的房间中面对面落座,镇海这才端起茶杯,笑吟吟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如何?对这里的装潢,可否满意?”
男人此时脑子里涌现出一万个为什么。
出于礼节,指挥官扫视一圈房间,被其中各类不知名的字画刺绣看的眼花缭乱,开口称赞:“颇有东煌的风格,富丽堂皇,的确好看。”
镇海伸出自己那一双被高档黑色丝料裹住的纤巧小手,忽然从下方摸出一个围棋棋盘:“很多都是指挥官您送给我的小礼物。不过不知道亲爱的,可否记得数日前的……那天深夜?”
男人一愣,忽然明白了镇海叫住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
他看向面前的女人,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笑容:“当然记得。毕竟,当时可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如此可爱的模样呢~”
一天一夜,连带深夜的8个小时时间,一整盒媚药被二人用的干干净净。
镇海的衣服被男人扯破,撕碎,一根永不会绵软的肉棒一次次插进自己的子宫花房,插进自己的温润肠道,无休止的灌注精液,直让自己的呻吟浪叫响彻整栋大楼。
女人被男人压在落地窗上,毫不留情的辱骂奸干操的镇海意识模糊。
醒来时,自己胸前臀瓣上那无数个血红的巴掌印不断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与指挥官吃药之后究竟度过了何种让人羞耻到不能自己的情节。
被子里满是精液,连自己红肿不堪的双穴还在往外不断溢出精汁。
不过最让镇海感到不满的是,自己还是头一次在男人身下完全溃败,成了那副小女人等着主人的肉棒惩罚自己的淫荡模样。
——虽然,这个玩法是镇海自己想出来的。
“今日叫我前来,想必镇海小姐又有了新的想法吧。不知这一次的所谓筹码……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