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澹台经藏简直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在郑家大宅里呆了这么多天,今天几乎是她享受到最正常的待遇了,不仅郑阎主动降低了对自己的束缚和掌控,还表示自己可以放她自由。
在那之后,她和郑阎一起坐在餐桌上共进早餐、享受女仆们的服务,甚至在落座之前,郑阎还很绅士地替她拉开了椅子,温柔地请她坐下。
而在那之后,两人就像是她传统认知中的情侣一样,互相牵着手,一起去挑结婚用的婚纱。
虽然澹台经藏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就说结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但在她读到的那些古籍里,男女一见钟情、进而私定终身也不是没有的事,比如红拂夜奔之类的,所以她也没有阻止郑阎的行为。
又或者说,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斯德哥尔摩的情结中,原本清明的大脑在这几天的调教中变得愚钝混乱,又在男人给予的虚伪情感里变得迟滞。
甚至就连郑阎用布条蒙住她的眼睛,给她换上自己准备的婚纱的时候,澹台经藏都没有发出一丝疑问。
“好看……真好看啊,经藏,这身婚纱太适合你了!”
耳边传来男人抑制不住激动的话语,澹台经藏有些羞涩的涨红了脸颊。
而她看不到的是,这所谓的“婚纱”以一层雪白的薄纱为底,几乎透明的衣物从肩膀两侧耷拉下去,一直垂落到腰间,形成牛奶一样丝滑白皙的上衣,背后也只是用系在脖颈上的那一个小绳结固定,在这样的基础上,澹台经藏暴露出的肌肤就已经是比露背装更加令人浮想联翩,胸前那对巨乳像是盛满了香甜迷人乳汁的果实,夸张的隆起让两只香甜软糯的酥胸在左右两侧都清晰可见,并且随时不停向周围散发着刺激雄性血脉喷张的甜腻乳香,衬托出了一种似乎可以随时享用这具美肉一般的雌骚淫媚的味道。
如果说婚纱代表的是纯洁和爱情的忠贞,那这身性感的装束毫无疑问是婚纱的反义词——淫秽与色情!无论是从背后还是从前面,郑阎都能轻松地握住澹台经藏的巨乳随意揉搓。
男人的视线继续向下移,澹台经藏下半身略微蓬松的,同样轻薄如纱的白裙就好像随意地围了一条屁帘在腰间一样,雪白的布片贴着高耸圆润的臀峰,被顶起得连澹台经藏的肉臀都几乎没能完全遮挡住,将大腿之间的私处和大半的股沟都完全暴露出来,嫩得滴水的肥厚阴唇也在两腿之间像是果冻一样轻轻摇晃着,从背后望去更是风光无限,优雅姿态的雪背与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出妖治柔软的弧度,在臀部凸显出一道丰满圆润的弧线。
“好……好奇怪呀……这真的是婚纱吗?为什么要蒙上我的眼睛呀……”澹台经藏糯糯地说道,她用光滑细腻的一双美腿不断摩擦着股间,内八字的双脚勉强维持着平衡,在细腻的薄纱上衣顶端顶起明显的凸点的饱满乳头,就像是对雄性最致命的诱饵春药一样,让澹台经藏确信,任何雄性看到她这副模样,都绝对会按捺不住地直接冲上来将她扑倒在地,把自己充满活力的精子注射到那子宫里。
女人本该早就察觉到,自己身上披着的轻纱显露着非同一般的色情感,但心头那股懵懵懂懂的爱恋之情让她反而失去了理性判断的能力,她放任着郑阎温柔地给自己披上“婚纱”,甚至蒙上眼睛,牵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因为爱情需要一点神秘感呀~你不喜欢惊喜吗?"男人温柔的声音像是毒药一样慢慢渗进她的心里,毫无逻辑的话语此时却能让这位饱受折磨的仙子产生甜蜜的感觉。“嗯……也不讨厌啦……”
澹台经藏自己都想象不到,她竟然会发出这种小女生一样害羞的话语。
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被郑阎握在手里,慢慢地牵着她向前方走去,等到男人停下脚步的时候,两人已经穿过郑宅的花园,往地下室的方向向下走了一段距离了。
嗡——嗡——
耳边突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让澹台经藏有些好奇地歪了歪脑袋,试图去听清那是什么。
但那像是蚊子叫一样的异样声音逐渐放大,最终变成像是男人说话的声音,澹台经藏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自己被郑阎压制到几乎消失的【他心通】!
读心神通在消失了好几天之后再度回归,一出现就像是扩音器一样,给澹台经藏带来了无数奇怪的声音。
“好骚的婊子,还穿着这么骚的衣服……真想立刻就把她摁在地上灌精!”
“这身段真是太美妙了,这蜜桃臀撞起来肯定特别舒服!”
“爆乳肥臀,看的我立刻就硬了!”
“哇,好骚的母狗,比我家里那个黄脸婆强太多了!”
各种各样陌生的声音突如其来的撞进自己的耳朵里,澹台经藏有些不适应的皱起了眉头,却没办法停下自己的神通。
“怎么了……发生了……”她刚想发问,却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劲力,郑阎在她背后用力一推,澹台经藏立马跌跌撞撞地向前扑倒,跌入了那一片污言秽语和怪异的恶心幻想中。
“唔……”
在获得自由之后,澹台经藏第一时间摘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有些惶然的四下张望着。
“呀……你们是谁啊!”
引入眼帘的是几个体重如山的肥猪似的大叔,油腻,秃头,大腹便便,长相蛮横丑陋,眼神邪异,符合一切猥琐中年人的形象。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以上,大象腿,水桶腰的男人,像一头不折不扣的肥猪,但眼神阴鸷凌厉,两颊肥肉豪横,仿佛神话里的巨灵神一样。
男人们丑恶的样子各有千秋,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此时都浑身赤裸,身下或大或小的肉棒纷纷挺立着,对着澹台经藏致意,在空气中散发着阵阵许久未清洗才会出现的恶臭!
当他们黏浊的目光投到澹台经藏娇美的身体上时,一副恨不得把她剥光脱净,用滑腻肥舌舔遍女人全身,再肆意尽情享用她美妙无瑕的精致胴体的淫邪表情,澹台经藏都觉得一阵窒息,鼻腔里满是男人们恶心的体臭和油脂的腻味。
“呀……你们……”她有些跌跌撞撞的想要离开,大脑一片浆糊,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跑什么啊,一起来玩啊!小姐,你穿的这么骚,想必也很想要男人吧!"一边说着,男人们粗俗的用粗壮的胳膊挽住澹台经藏的纤腰,仿佛在街边搭讪站街女一样,大手则不老实的按在澹台经藏挺翘的翘臀上。“咿呀——不要碰——”澹台经藏惊慌地想要推开男人们,但身体却不知为何绵软无力,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更别说调度体内的气机了,她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男人们的肥肉和体味间挣扎着,【他心通】的神通不断向她诉说着男人们内心的情欲与辱骂。
“这骚婊子身材真棒啊……!”
肥胖的丑男人们欢呼似的大叫起来,大手不断揉捏着澹台经藏的翘臀,那白腻的臀肉不仅形状圆润挺翘,触感也是绵软弹滑,隔着那情趣的“婚纱”更是让人欲火焚身,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后男人使劲一捏,让澹台经藏这位气质美女发出一声愉悦色气的骚媚呻吟。
感受到好多只无耻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澹台经藏仿佛感觉到无数虫子在自己身上爬一样,难受的扭动着身子,高声尖叫道:“不要——快停下——!”
也不知道她是在哀求男人们住手,还是希望自己的读心神通不要再继续向她传达那些淫秽的想法了。
尽管澹台经藏感到无比的厌恶,但那敏感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起来,原本雪白的脸蛋也是迅速染上一缕红晕,明明早已被男人们勾引起了情欲,香软的躯体不由自主的靠着男人的身体,澹台经藏看着男人们脸上猥琐的笑容,脸上都快要哭出来了:“不要不要……你们放开我!”
郑阎站在密室外,堵着那唯一透过光亮的门户,脸上带着好整以暇的笑容,看着这仙子露出崩坏哭泣的表情。
男人们像是发情的猴子一样挥舞着手臂,身上的肥肉波浪似的起伏着,他们从角落里掏出沐浴露一样粘稠的媚药就往自己手上挤,然后,几个迫不及待的男人就把那沾满了清凉春药的大手直接插进了澹台经藏的下体,毫不怜惜的扣挖起来!
“噫劓购购购劓!!!!!!!!!等一下!太……太刺激了啊啊!!"瞬间摧毁理智的绝顶快感直接涌入大脑,澹台经藏反弓着腰身,吐出小舌,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淫痴的下流表情,而她那修长丰满的双腿一瞬间绷直,失禁的尿液与淫液如同水枪一般从她双腿之间喷射而出,劲头十足地射的老远直到了房间的墙上!地面上更是形成了好长一道清晰可见的水线,看起来颇为壮观养眼。“哼,这就是婊子啊,看起来跟仙子一样,实际上却这么骚!"“还说不要呢,手一插进去就失禁地尿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今天就好好调教这骚婊子!"男人可没管母猪的反应如何激烈,一心要将澹台经藏变成靠近雄性就会发情索取快感的肉体,粗糙的大手在澹台经藏绝美肉体上连番挤压按揉起来,沾满着的高浓度催情改造媚药不断地刷在澹台经藏白嫩光滑的肌肤上,渗透其中后侵蚀浸泡着这些柔嫩敏感的香艳媚肉,强制性地提高澹台经藏全身的敏感程度,把这具诱人娇躯强行开发成淫乱下流的媚熟肉体,“不要不要啊啊啊……好奇怪……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澹台经藏费力的挣脱一个男人,另一双大手立刻就搭上了自己的肥臀爆乳,用力地爱抚着。
她从男人们的痴汉大手和恶心的脂肪肚腩间爬过,脸上的表情有些崩溃,她哭泣着、不解地跑向站姿啊门口的郑阎,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但男人只是站在那里,不为所动,冷冷的目光看向她,仿佛在审判澹台经藏一样。
“滚!别靠近我!”
男人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看着哭叫着爬向自己的澹台经藏,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
“你还想要当新娘……?你只配做一只肉便器母猪!”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像是破布一样被踢飞的澹台经藏落入男人们的恶心怀抱里,油腻恶心的体味传入她的鼻子里,但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冷酷的郑阎,眼神里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悲伤。
不是……结婚吗?不是说……喜欢我吗?
虚假的斯德哥尔摩情结被碾碎,留下一地的残骸,和真相揭露之后的淫猥情欲。
但是没等她想明白,那些像是发情猴子的肥胖男人可不会等她,纷纷掏出自己的肉棒,像是抢占位置一样找好自己想要操的位置,一下子就插了进来!
“啊啊啊不要这样插……好痛……!不要啊啊……购哦哦哦哦哦哦!!"澹台经藏那平坦的小腹被鸡巴顶出巨大的凸起,像是强奸一样的打桩插入的快感让澹台经藏感觉自己快要被肏晕过去,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肉壶猛地紧缩起来,如泣如诉的淫叫此时高亢的像是惨叫一般。“放过我……求求你们……哦哦哦哦哦!!”
澹台经藏那柔弱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另外一个肥胖的男人狞笑着用肉棒堵住,深喉的鸡巴插入小嘴,在催情的作用下,澹台经藏很快就变成了只能翻出白眼变成羞耻发情的骚浪淫态,白皙纤细的柳腰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好像要被摧残插坏骚逼一样,不停发出惹人怜爱的骚艳闷哼,让身后的胖男人加快了那肮脏的肉棒在柔嫩多汁的穴腔深处抽插的动作。
丰满圆润的白腻肥臀被粗暴撞击着,好像接连不断的巴掌抽打一样,疯狂撞击着摇曳生姿的桃臀,将臀肉拍响抖晃出淫媚的肉浪,包含淫水汁液的骚穴媚肉吸吮着胖男人的鸡巴,让肥胖的男人喘着粗气,好像后背脊骨都在发软一样舒爽的停不下来。
“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
男人那丑恶的、叠了好几层肥肉的脸上带着几分狰狞,似野曾一般地原始交合快感令人发疯,另一个正在肉着澹台经藏小嘴的肥胖男人身上同样大汗淋漓,宛如畜生不断冲刺着,毫不在意女人的想法,伴随阵阵“噗滋噗,滋”的肉穴声,驰骋纵横在那骚汁穴腔之内。
澹台经藏穴内的层叠软肉愈发粘软糜乱,肥美肉汁滋润穴腔,“咕叽咕叽”的声响中就带出无数晶莹蜜汁,四散飞溅,宛若天女散花,却又淫靡惊人。
“好痛啊好痛啊!不要噢噢噢噢……插得太深了噢噢噢噢……"口中压抑的抽泣声瞬间化为一声尖利的嚎叫,同时一头瑰丽的如墨及腰长发向后仰到最大,秀丽冷冽的凤目大睁,澹台经藏发出了凄厉的淫叫。男人们围绕着她,小穴、嘴穴、屁眼,甚至是腿弯处和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都被男人们捉着不断套弄自己的肉棒,完全没有任何怜惜的心情,这些饥渴的恶心男人完全就是把澹台经藏当作飞机杯在使用!一时之间,澹台经藏娇俏的小嘴只有进气没有出气,阴户之间那两根巨棒更是性奋得暴涨好几分,撑的两瓣肥厚阴唇几乎裂开一般,必然是把女人那贞洁美穴插得是一根针都塞不进去!“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购哦哦哦……”
“哈哈哈哈,看这淫荡的婊子!”
男人们发出得意的狂笑,猛地一口含住澹台经藏的嫣红乳头,浓重的雄性气息熏得澹台经藏白眼上翻。一手死死拉拽着乌黑秀发当作缰绳,一手则照着澹台经藏那对红肿不堪的软烂大白抽打不止,跨下的肉屌更是一下慢过一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得在澹台经藏肥美泥泞的仙尻里一进一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射了!这臭婊子真骚,小嘴紧的不行!"正在操着她的小嘴的胖男人低吼一声,开始剧烈的喷发起来!他一边射精、一边继续用力地把肉棒往澹台经藏的喉咙里推去,让那清冷脱俗的仙子娇颜的顿时变得痛苦而淫靡!“呃啊啊!”
那精液的量太大,从澹台经藏喉咙口和鼻孔里逆流喷出来,巨量精液好像是在呕吐一样飞出,男人更是大笑着调整自己肉棒挥洒的动作,精液像沐浴一样全部对着脸蛋喷洒,原本是清冷雪靥、美艳无方的女神,如今已经变成任由男人们欺辱颜射的母狗婊子,好像当成随意处理的精厕一样喷满了精液,无论是额头前的秀发还是艳丽的眼皮和鼻梁,还是那张让无数人魂萦梦绕的女神脸蛋都通通撒满了男人们教练的腥臭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