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片刻,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于是,一群人的目光全都转向方婷。
方婷才不会承认自己嫉妒苏软长得漂亮,她从苏软手里把手机拿回来,慢悠悠地说,“你没做错什么,我就是看你不爽。”
没有理由,就只是因为看她不爽。
所以各种欺负她,扒光她的衣服拍裸照录视频。
甚至时隔四年,还在拿裸照和视频要挟她。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苏软问。
其他七八个姐妹听到这话全都惊愕地看向苏软。
方婷的眼神也变了,手机上传来消息,她低头看了眼,随后招呼其他姐妹出去,临走前,冲苏软道。
“送你的惊喜来了。”
杀了我
转眼,房间里只剩下苏软一人。
她什么也看不见,却是听得出四下无人,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摸着墙壁,一步一步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间门。
有人刷开门卡进来了。
很陌生的气息,身上带着汗味,血腥味。
他什么话都没说,一进来就把门关上,上了第二道锁链。
关门的声音让苏软心口咯噔一声,她无措地往后躲了躲,声音带着颤,“你是谁?”
她偏着脑袋仔细听声音,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她紧张地问,“方婷呢?”
“方婷?”曹富走进来,一抬手脱了衣服,他刚和柯枞应打完架,脸上全是血,他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往里走了几步,“我不认识什么方婷。”
苏软听到他的脚步声往里走,赶紧摸着墙壁往门口的方向去,可是当她开门时却发现,开不了。
门上还有一道链子,她顺着链子去摸,冷不丁被一双手从后搂住。
曹富单手把门关上,另一只手搂住她,把她抱到离门口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把人压在地上,伸手脱她的衣服。
苏软吓得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她大力挣扎着,脸上的布条很快松开,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曹富看了眼,手下动作顿了顿,“操,柯枞应眼光不错啊。”
他见过苏软几次,每次都见她眼睛蒙着布条,还以为长得很一般,没想到,布条底下这双眼水灵灵的。
可惜是个瞎子。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反应,扯掉苏软的衣服一看,底下是一件黑色内衣,正发育的胸口白嫩细滑,他手才放上去,底下就起了反应。
苏软尖叫着哭出声,“放开我!”
她大力推他,却始终推不动他,两条腿更是被他压着,动也动不了。
曹富低头正要亲下去,就听苏软尖声喊道,“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她嘶哑着嗓子又喊了一遍,白皙的脸上全是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曹富停下来,静静看了她一会,正要起身,就听见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
“曹富我操你妈——你敢动她一下,我他妈杀了你——”
是柯枞应的声音。
苏软捂住胸口,浑身抖得厉害,她不想让柯枞应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眼泪大颗往下落,她哭着去推曹富,“求求你,放了我……”
曹富原本想着,柯枞应没来之前放她走,这事儿就算了。
但柯枞应既然来了。
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算了。
他一把扯掉苏软的裤子,单手扯起她的内裤狠狠一拽,拉开她两条腿架在腰上,随后开始拉开拉链。
苏软大力打他,嘶哑地哭喊起来,“你放开我!救命!柯枞应!救命啊!”
门被万能卡刷开,只剩锁链挂在门上。
隔着那道口,柯枞应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苏软满脸是泪地躺在地上,曹富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褪到屁股,性器硬邦邦地正抵在苏软腿心。
柯枞应眼睛血红一片,猛地撞门怒吼,“我操你祖宗——”
在喊你
柯枞应解了锁链,冲进去一脚踹在曹富的脑袋上,把人踹在地上,随后骑上去,对着他的脸就开始揍了起来。
曹富的几个兄弟一直在外面跟葛岸一群人在打,见曹富被打,一行人又冲进来帮忙。
场面混乱无比。
有人喊警察来了,柯枞应却还死死掐着曹富,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
“放开他!”身后曹富的小弟见柯枞应死活不松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猛地砸在柯枞应后脑勺。
柯枞应仍然不松手,没一会,他后脑勺开始往外冒血,那血顺着后颈流到了脖子上,又顺着他的脖子流满了他整个胸口,看着触目惊心。
“滚——”他捂住后脑勺,眼前一阵发黑,他扶着墙壁站稳,冲葛岸喊,“让他们滚……”
“应哥!”一行人过来扶着他,“你流了好多血!我们送你去医院!”
曹富的弟兄们一看柯枞应受伤,赶紧架着险些被掐死的曹富起来跑了。
“妈的!王八羔子!你他妈别跑!”葛岸追了出去,“老子干死你!”
柯枞应想喊葛岸,却是腿一软,整个人踉跄跪在地上,他看见苏软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她浑身都在发抖。
他跪在地上去捡衣服,那件黑色的内衣是他亲手递进更衣室让她换上的。
他眼眶猛地泛红。
“操操操操操!”他大吼着,“都他妈滚出去!”
其他人赶紧滚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柯枞应和苏软两个人。
柯枞应把内衣递过去,轻声喊她,“软软。”
苏软抱着膝盖浑身抖得厉害,空气里隐隐传来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柯枞应心脏疼得要裂开,“软软……是我……”
他跪着爬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勉力撑着爬到她面前,将她的校服外套捡起来披在她身上,“我带你……回家。”
他试着去抱她,却踉跄着摔在她怀里。
苏软想推开他,却试到他后脑勺黏糊的血。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鼻尖却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她颤抖着将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是血。
她再次碰了碰他的后脑勺,全是血。
“柯枞应!”她哭了起来,“柯枞应!”
柯枞应说话都有气无力,“嗯,我在……”
他意识开始模糊了,“我带你……回家。”
“柯枞应!”苏软大哭起来,她搂住他的脑袋,冲门外喊,“有没有人!救命啊!柯枞应!”
门外葛岸再次冲了回来,一进来看见苏软浑身是血地抱着柯枞应,赶紧招呼弟兄把柯枞应扛着带走。
苏软哆哆嗦嗦地穿着衣服,扶着导盲杆出来时,柯枞应已经被葛岸他们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