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徐冉冉将与赵晓义结婚,一场订婚派对却让她跟哥哥的女友萧玥互换身份。

一场由酒精引发的灵魂错乱,撕开了温情表象下溃烂的欲望与伦理。 1:

订婚派对的喧闹声从徐家老宅的客厅传出,吊灯洒下昏黄的光,映照着一张张醉醺醺的脸。

这座老宅是徐晨父母留给兄妹俩的唯一遗产。

这些年,他们已不再回来居住,但为了迎接下周末的婚礼,徐晨特意雇人把老宅打扫干净,订婚派对和十天后的迎亲仪式都安排在老宅子里,想让父母的在天之灵也能分享女儿婚姻的喜悦。

徐晨是场上唯一没喝酒的人,他倚着窗框,看向赵晓义——那位大学同窗兼准妹夫,此时正被几个好友灌得脸红耳赤,嘴里不停嚷着“满上满上!” 而自己的女友萧玥和妹妹徐冉冉同坐沙发一角,也嬉笑着畅聊。

妹妹是今晚派对的女主角,一件白色蕾丝连衣裙套在她修长匀称的身上,宛如一朵初绽的栀子花,娇艳无瑕。

萧玥端着一杯威士忌,她比冉冉大六岁,眉眼间有股职场女性的英气,一字肩长袖衫搭配高腰裤,尽显高挑身材。

“冉冉,听说你家藏着连你哥都舍不得碰的宝贝,今晚不拿出来给姐开开眼?”萧玥晃了晃杯子,冰块叮咚撞击着杯壁。

徐冉冉笑着说:“嫂子,你是说那瓶红酒吧?爷爷留下的东西,我哪敢随便碰啊。”

萧玥用肩膀顶了顶她:“怕啥?爷爷要是还在,见你嫁了个这么有钱的好老公,肯定立马开酒庆祝。”

徐冉冉被说得有些心动。

她抿着嘴唇,转身瞥了一眼喝得兴起的未婚夫,还有无所谓似的哥哥,终于点了点头:“那行吧,反正就这一次。”

徐冉冉起身拉着萧玥走进一间房,从柜中抱出灰布包裹的木盒。

回到客厅,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瓶深红色的酒,瓶身上的标签早已模糊,只剩一串刻在玻璃上的希腊字母“μαγε?α”依稀可辨。

这是祖父的珍藏,家中无人敢动。

爷爷曾说这瓶酒被一位女巫祝福过,能实现饮者的心愿。

家里人从未相信,只当是一句酒后胡言。

可今晚,徐冉冉和萧玥却兴致勃勃地盯着它,想要一探究竟。

“姐,你说这玩意儿真能换愿望吗?”徐冉冉晃了晃瓶子,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猩红。

萧玥从她手里夺过红酒瓶:“试了不就知道了?”

她熟练地用开瓶器拔开软木塞,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

她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徐冉冉:“来,咱俩喝个交杯酒,许个愿。我想过过你那蜜罐日子,你呢?”

冉冉咯咯一笑,接过话茬:“那我也过你的日子好了,做投行女强人多风风火火啊,肯定比读研有意思。”

“行啊,小姑子,你要是能架得住我每天开会开到头秃的日子,我可得佩服你。”

徐冉冉往后微微一仰:“姐,你别吓我,这只是开玩笑,我还得嫁给晓义呢。”

萧玥扫了眼冉冉清秀的脸蛋,举起杯来:“我倒真想试试你这23岁的身子,姐奔三的年纪,想回春都没门儿了。”

徐冉冉笑着挽起她的手臂,杯沿碰撞,清脆一声,两人都仰头喝下。 酒味浓烈,带着一丝苦涩,冉冉皱了皱眉,萧玥却舔了舔唇,像在回味什么。 派对散场时,已是凌晨。

徐晨开车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又送女友萧玥回家,之后载着妹妹驶回新家。 夜风穿过车窗,吹乱了徐冉冉的发丝,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哥,我头好晕啊。”便沉沉睡去。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刺得徐冉冉睁不开眼。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不对劲:床单的触感太丝滑,不像她惯用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玫瑰调的香水味和淡淡的女士烟草味,她从来不喷这种香水,更不抽烟。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见手上的酒红色指甲油,这哪是自己的手?

徐冉冉赤足落地,不慎踢到了一双高跟鞋。

衣柜里挂满款式各异的通勤女装,桌上摊着一堆文件,文件首页印着“晨会汇报提纲”。

这不是她暂住哥哥家的房间,而是萧玥在市中心的那套“缇香荣府”。 徐冉冉冲到梳妆镜前,镜中映出浓眉大眼的明艳五官,嘴角微扬,透着优雅与自信——这分明是萧玥的脸。

连睡衣都是嫂子惯穿的那件丝绸吊带衫。

徐冉冉愣住了,伸手摸向脸颊,一开口,竟是萧玥那带着磁性的嗓音:“怎么回事……”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几乎停滞。

城市的另一端,徐晨家里,真正的萧玥从床上醒来。

她是被一阵手机闹铃吵醒的,屏幕上跳出“导师组会8 :30”

的提醒。

她嘟囔着关掉闹钟,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想去床头柜摸烟,却摸了个空。 她皱着眉起身,坐在床沿,趿上一双陌生的拖鞋。

突然,她发现卧室陈设不对,环顾四周:淡蓝色的床单,书桌上堆满文献资料,墙上贴着几张手绘植物插图。

这是冉冉的房间!

她快步走到镜子前,浑身僵住了。

镜子里映出一张青春秀气的脸,皮肤白皙透亮,一双明眸澄澈似水。 “冉冉?”萧玥试着喊了一声,听到清脆的嗓音,她吸了一口凉气。 她抓起桌上的学生证,照片上是冉冉,名字也是冉冉。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白色睡衣,又摸了摸那平坦的小腹,忍不住大叫:“真他妈活见鬼了?!”

咚咚!房门被叩响。

“冉冉,你没事吧?”

是徐晨在房外的声音,“桌上给你留了早餐,赶紧起床吃吧,我上班去了。你今早还要参加导师组会,别迟到。”

萧玥打开房门时,徐晨正准备下楼。

她叫了一声:“徐晨,我……”

那种不自在的娇柔声让她喉咙发堵,一时间说不下去。

徐晨回身望向妹妹:“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记得,妹妹很少直呼他的名字。

“没事儿,可能昨晚喝多了。”

萧玥强压住翻涌的心潮,用冉冉的脸挤出一个职业性微笑。

徐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她倚着门框呆立半晌,忽然笑得浑身发颤:“疯了,真是疯了。”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来电显示“嫂子”那是冉冉给自己的备注。 她接听,那头传来本属于自己的嗓音:“姐,出大事了,我俩真的灵魂互换了。”

萧玥语气冷静得多:“给你哥通话了吗?”

“还没有。”

“先别跟他透风,瞅见我桌上那摞文件没?”

得到那头肯定的答复后,萧玥说:“现在,你把所有资料备齐,去投行替我开会。”

冉冉显然心虚了:“我?我怎么开会啊,我对你的专业术语和业务流程一窍不通,肯定会搞砸的。”

“这个会不复杂。”

萧玥抬腕想看时间,发现没戴表,只好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瞟了一眼:“你还有47分钟,打车途中记得抓紧时间熟悉汇报内容。

至于你学校那头的事,就包我身上了。”

冉冉还想推辞,可那头却响起了断线的盲音。

她腾地起身,草草抹了把脸,抓起萧玥的手提包夺门而出,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徐冉冉硬着头皮扮演萧玥去上班。

踩着细高跟,抹上艳色口红,学着萧玥的派头,逢人只说个“早”字。 在晨会上,尽管她在心里预演了很多遍,不断告诉自己就像在教室里讲PPT一样,而且同事们都有些困倦,没人提问,但最后她还是露出了破绽。

同事苏虹递来文件要她签字,她提笔就落下娟秀字迹,全然不似萧玥的潦草笔锋,更糟的是名字写成了“徐冉冉”。

苏虹拿起文件,立马投来疑惑的目光:“玥姐,你手抖啊?这签的谁家姑娘名儿?”

她意识到失误,尴尬得耳根都红了,忙划了重写,说是身体不适。

整个上午,她都害怕有同事来找麻烦,害怕萧玥手机响起某个业务电话。 下午请了半天假,逃也似的离开了。

萧玥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她顶着徐冉冉的身体去学校上课,在研究生院的走廊上,她回忆起了当年在校被严师逼视的恐惧。

男导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不悦:“徐冉冉,我知道你要结婚了,但昨天不是说好今早交开题报告吗?”

他摊开手索要:“现在,你的开题报告呢?”

萧玥盯着那张包公似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哪懂什么开题报告?她只知道投行的报表和客户的饭局。

她干笑两声,说:“我身子骨不舒服,缓两天成不?”

不等导师答应,她转身就溜,身后传来几声埋怨和叹息。

她钻进街角的咖啡馆,要了杯黑咖啡,到吸烟区坐下,摸出刚买的烟盒。 她知道小姑子不沾烟,但她管不了那么多,点燃香烟狠狠吸了一口。 吐出烟圈时却被路过的同学撞见。

那同学瞪大了眼:“冉冉,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萧玥往后一仰,二郎腿翘得老高,挑眉吐了个烟圈,懒洋洋地说:“刚学的,怎么了?”

那同学哑口无言,只能悻悻走开。

下午三点,徐晨接到妹妹导师来电,说徐冉冉不仅逃课,还在咖啡馆抽烟被人撞见。

起初他不信,毕竟冉冉见不得半点脏,连亲哥在家吸烟都不许,他每次烟瘾犯了都得去楼道解决,这个妹妹怎么可能抽烟呢?可他联想到早上妹妹的反常,尤其是最后那个微笑,一点都不像冉冉,反倒像……

萧玥?他脊背发凉,猛地从椅背上弹起身,又回忆起了昨晚那瓶刻有希腊语的红酒,祖父说它能实现饮者的心愿,难道是真的?徐晨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这说法太过荒诞。

下班后,徐晨把两人叫到客厅,三人对坐,气氛严肃得像是上了公堂。 “你们到底怎么了?今天一个请假,一个逃课。”

徐晨双手抱胸,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萧玥”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那是冉冉惯有的小动作:“冉冉”从烟盒里抖了根烟叼在嘴边,啪的点着,吐烟圈的腔调跟女友如出一辙。

他看着左右两个女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是冉冉。”

萧玥的身体终于开口,“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喝了那瓶酒,今天早上醒来就这样了。”

“我是萧玥. ”

冉冉的身体也说话了,语气慵懒:“只能是你家那瓶红酒搞的鬼,不过这身体还不错,就是研究生课程太烦人。”

徐晨试探着问女友:“你小时候最怕什么?”

“怕蟑螂。”

“萧玥”

不假思索地说,“有一次在老宅厨房看到,吓得我一整天没敢下楼。” 他又转向妹妹:“咱俩第一次约会在哪?”

“西湖边那家日料店。”

“冉冉”

弹了弹烟灰,“你还点了份生鱼片,结果过敏肿了一周。”

徐晨还不死心:“不,一定是你们串通好,跟我恶作剧。”

话还未说完,就见妹妹的身体凑近,用指尖抵住自己喉结慢慢上挑,挑起了自己的下巴。

“妹妹”

魅惑一笑,像极了萧玥的神情:“谁跟你恶作剧了?晨。”

他喉结颤抖着,把脸撇向一旁,又看见女友的身体走到钢琴前,坐下弹奏起冉冉练了三年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指法流畅自如,而萧玥本人从未碰过钢琴。

“天呐。”

徐晨往后一靠,抬起双手捂住愁苦的脸:“完了,那瓶酒是真的。” 2:

他们回到老宅,翻出那瓶红酒,酒液快要见底。

萧玥提议再喝一次试试。

徐晨拦着没让动,怕浪费最后的机会。

接着又去找祖父的遗物,翻箱倒柜,只找到一本泛黄的日记。

日记中有一页提到这瓶酒的来历:“1995年10月22日,我在希腊的一个集市

上,从一位独眼老妇手中买下这瓶酒。

她说这是女巫献给月神的供品,喝下它的人能实现愿望。

她只收了我一千德拉克马,不像是有神效的叫价。

临走时她警告我,饮者即使实现愿望,也终究变得不幸,今日的愿望往往是以明日的幸福为代价。”

看到这段话,徐晨和冉冉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萧玥却冷笑一声:“你们不会真信这种鬼话吧?”

冉冉说:“可我们的确实现了愿望,交换了人生。现在该怎么办?” 萧玥打了个呵欠:“还能怎么办?先凑合过呗。你用我的身份去上班,我替你去上课。”

“可我不懂你们投行那些专业术语。”

冉冉哭丧着脸,“今天晨会,我还把签名写成了我的名字,我再也不想进去了。”

“那你就请假,干脆请年假。”

萧玥又掏出一根烟点着,“我这边也麻烦,毕业太久,现在看到课题就头大。”

“婚礼怎么办?我下周末要跟晓义结婚。”

她低头看了看这副身体,“可我现在是你……”

萧玥吐了个烟圈:“婆婆妈妈的,哪那么多问题。”

“还不怨你,非得让我喝红酒。”冉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徐晨揉着太阳穴,说:“都消停会儿,我去找人问问。”

他想起大学时认识的一位教授,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或许能帮上忙。 但教授的回答让他失望。

电话那头,老人声音沙哑:“灵魂互换的传说有很多,但要换回来,通常需要找到仪式的源头或者等待它自然失效。

你们喝的那酒,估计是触发媒介,但解法……我也不知道。”

挂了电话,徐晨望着眼前两个灵魂互换的女人,不禁感觉命运弄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今晚就先这样,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回去路上,冉冉和萧玥互换了手机。

萧玥把市中心房子的密码告诉了她,转头就在徐晨房子的次卧住下。 徐冉冉看着自己的身体走进自己的房间,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她留恋地看了哥哥一眼,欲言又止,随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萧玥的家。

徐冉冉站在浴室镜前,凝视这张属于萧玥的脸,眉眼间透着一股她永远学不来的强势。

她试着挤出一个笑,可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更像是嘲讽。

她叹了口气,连叹息的音色都跟嫂子一样,低沉而妩媚。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拨通萧玥的电话:“嫂子,婚礼的事,你能不能帮我应付一阵子?我怕耽误晓义的婚期。”

电话那头,萧玥笑了笑:“成啊,反正现在我是你。

不过冉冉,这场戏要是穿帮了,可别赖我。”

挂了电话,徐冉冉瘫在床上,直愣愣盯着天花板,阖眼又看到婚礼现场的幻影:赵晓义掀开她的头纱,却看到萧玥那张冷艳的脸,宾客们议论纷纷。 她想逃,却迈不开步子,汹涌的海浪冲破窗户涌入婚姻殿堂,顷刻溺住了她。 忽然间,微信上收到未婚夫的一条消息:“场地定下了,是前天你看中的玫瑰庄园。”

接着又发来一条:“今天怎么不说话?”

徐冉冉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只回复了两个字:“累了。”

赵晓义回复:“乖,早点休息”附带一个爱心表情。

冉冉看着屏幕,一滴眼泪落在床单上,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满心期待婚礼的未婚夫。

而另一边,萧玥盯着镜子里冉冉那张素颜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皮肤真好,可惜不会用。”

3:

周五,距离下周的婚礼还剩九天。

徐晨家中,萧玥以冉冉的身份住了进来。

她说是为了扮演妹妹,避免穿帮,筹备婚礼也需要“未婚妻”出面。 可她昨晚刚住下,徐晨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

今早在客厅,萧玥穿着白衬衣躺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模糊了那张清秀的脸。

徐晨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想从这具熟悉的身体里找到妹妹的影子。

可她慵懒的坐姿、浅笑的嘴角,甚至吐烟圈时的散漫,分明是萧玥才有的。 “你一大早能不能别抽烟?”

徐晨忍不住道,“冉冉她从来不碰这个。”

萧玥瞥了瞥徐晨:“哟,这就护上犊子了?你倒是想办法把我们换回来啊。” 她吐出一口烟,“不过我得说,这丫头的身体还真不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连喘气儿都带着股鲜活劲儿。我都有点舍不得还给她了。”

徐晨站起身,瞪了她一眼:“萧玥,你别太过分!”

“这就算过分?”

萧玥眼尾微挑,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走近徐晨。

徐晨看她衬衫领口松垮,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丰满的胸部和深深的乳沟,一片白花花的让人目眩。

他赶忙挪开了眼。

萧玥停在徐晨面前,仰起头,用冉冉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徐晨,你知不知道,我身体是你妹妹的,可我脑子里全是你女朋友该想的事。

你说咱俩要是睡了,算不算乱伦啊?”

徐晨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慎撞上了身后的椅子:“别闹了,萧玥。”

萧玥没再逼近,只是耸了耸肩,回沙发坐下。

她拿起遥控器,翘着腿,随意调了个频道,电视里传来的早间新闻声。 徐晨看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足尖挑着拖鞋轻轻晃动,就像一只悠闲的猫摇动着尾巴。

他感觉喉咙发干,再也待不下去,转身走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对着镜子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今天上午,三人分头行动:冉冉去萧玥的公司请假;萧玥去学校应付课程;徐晨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手机给教授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问道:“陆教授,您说那瓶红酒是触发媒介,如果让她们再喝一次,能不能解除这个状况?”

电话那头说:“小徐啊,这种传说没有固定的解法。也许需要情感上的真诚,或者某种特定的仪式。我只能建议你们自己尝试。我会再查查资料,有消息会通知你。”

挂了电话,徐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忽然脑海中有一个画面闪过,昨晚“妹妹”挑起他下巴时,那张玉女般的脸上露出妖艳的笑,他知道脸是冉冉的,笑是萧玥的,可就是有种理不清的错乱感。

午后,徐冉冉给萧玥发去消息:“嫂子,晓义约我下午三点半试婚纱,你帮我应付一下。”

另一边,翘课的萧玥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手机屏幕亮起,她瞥了一眼消息,冷笑一声。

她又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圈烟雾,看着街道行人匆匆。

她讨厌这具身体的拘谨,讨厌冉冉的生活:那些没完没了的课题,导师的催促。

她回了个“好”,心里却另有盘算。

萧玥以冉冉的身份如约去了婚纱店。

赵晓义等在门口,一身浅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他看见“冉冉”,笑着迎上来:“你来得正好,店里新到几款婚纱,我挑了几件,你试试看。”

萧玥接过花,跟赵晓义走进店里。

她换上一件婚纱,裙摆拖曳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百合。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向赵晓义:“怎么样?”

赵晓义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点点头:“冉冉,你穿这件真美。

这婚纱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你时,你站在湖边,像花丛中的仙子。” 萧玥噗嗤一笑,觉得这种比喻好老套,但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尽管她清楚赵晓义夸的是冉冉,也清楚这场婚姻是冉冉的,自己只是一时代劳,可她站在这里试穿洁白的纱裙,竟有种莫名的享受。

她又试了几件婚纱,最后选了那件裙摆最长的,说:“就这件吧。” 赵晓义笑着点头,拍下照片发给了婚礼策划。

试完婚纱后,赵晓义提议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两人并肩走在街头,他随口问:“你最近怎么老不回消息,学校忙吗?” 萧玥脑子一转,模仿冉冉的语气说:“嗯,最近要交开题报告了。” 赵晓义没有怀疑,拉着她的手说:“那你别太累,婚礼的事有我呢。” 萧玥看着他规规矩矩的牵手,颇感无趣。

她习惯了投行的快节奏,习惯了冒险和刺激,这种对小女生的温柔反而让她不自在。

另一头,冉冉窝在萧玥的家里,写着开题报告,她知道嫂子不想去学校,所以跟导师请了一周假,说要忙着办婚礼,开题报告会尽快完成,这两天有事情尽量线上交流。

她有时也翻看萧玥的笔记本电脑,想要了解嫂子的工作,但那些复杂的财务报表和邮件往来让她头晕。

她打开一个文件夹,看到几张萧玥和徐晨的合照,照片里的萧玥笑得肆意,靠在徐晨肩上,目光深情。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心底泛起一股酸涩。

她知道哥哥有多爱萧玥,可如今自己占有萧玥的身体,却不能亲近哥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接通电话:“哥,有什么事吗?”

徐晨问:“你在哪儿?我查到一些东西,想跟你和萧玥说。”

冉冉合上电脑,说:“我在嫂子家里,你把她叫来吧。”

晚上八点,三人再次聚在客厅。

萧玥一进门就坐到椅子上,顺手掏出了烟盒和火机。

冉冉皱眉道:“嫂子,这是我的身体,你别老抽烟。”

萧玥把烟搁在桌上,叹口气:“行,我的小姑子。”

徐晨把日记和打印的资料摊开在桌上,说:“我问了教授,还查阅了些希腊神话。

你们许的愿望可能是种灵魂契约,解开它得要你们重现当初的场景。” 冉冉说:“那我们再试一次交杯酒?”

萧玥道:“好啊,酒呢?”

徐晨从包里取出红酒瓶:“没多少了,你们一人一杯,再试一次。” 她俩各拿一个红酒杯,照老规矩喝了交杯酒,闭眼许愿。

冉冉在心里默念:“我想做回我自己,完成跟晓义的婚礼。”

萧玥则想:“我要摆脱这种生活,回到我的世界。”

两人闭着眼等待,可五分钟过去,什么也没变。

萧玥骂道:“这破酒压根不灵了!”

冉冉耷拉着眼皮:“哥,怎么办?婚礼就剩八天了。”

徐晨道:“容我再想想辙,你们最近都安分些。”

徐冉冉点头应下。

萧玥却耸了耸肩:“我可没答应。”

她抓起外套起身离开,留下徐晨和冉冉面面相觑。

冉冉说:“哥,我怕她用我的身体做些……我不想要的事。”徐晨握住她的手安慰:“我会盯着她,你别担心。”

徐晨走后,徐冉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看着赵晓义发来的一张张婚纱照片,看着嫂子用自己身体试穿婚纱的笑容,心里泛起酸涩。

她给萧玥发消息:“嫂子,谢谢你今天帮我。晓义他……他有没有对你不规矩?”

萧玥回复:“没有。看来你平时给他尝的甜头太少了。”

冉冉盯着那条消息,心情沉重,她知道萧玥行事不按常规,不会安分,可她偏偏占有着自己身子。

她起身走到窗前,俯瞰城市灯火,不知道自己这么瞒着未婚夫是对是错。 她喃喃自语:“晓义,对不起……”

晚上,萧玥洗完澡,裹着一条很短的浴袍走了出来。

浴袍是她今天刚买的,勉强遮住大腿根。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赤脚走到客厅中央,懒洋洋地擦着头发,目光落在徐晨身上。

徐晨正在翻看一本神秘学资料书,装作没看见,可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萧玥悠悠地走过去,弯腰凑近他,近到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沐浴乳香气。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饱满的乳肉。

“哥,你怎么回来了,今晚不在嫂子那儿过夜?”

徐晨抬起头,看到她胸口都快贴到了自己脸上,连忙往后避开,“别这样,萧玥,我知道是你。”

“知道是我,那你怕什么,怕自己忍不住?”

萧玥拽住他的领口,把他拉近,“徐晨,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怎么,现在换了副模样,你就六神无主了?”

徐晨看着被浴袍紧勒着的饱满乳肉,不由地咽了咽口水:“萧玥,你现在是她,我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

萧玥盯着他,露出挑衅的眼神,“没办法碰我?还是没办法面对自己心里的想法?徐晨,别装了,我不信你没感觉。要不咱试试。”

说着手便往徐晨裤裆伸去。

徐晨猛地拨开她的手,站起身,书掉落地上。

他耳根红得发烫,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让自己失控的燥热。

“早点睡。”他转身走进卧室,砰地关上门,留萧玥一人站在客厅。 徐晨躺在床上,胳膊横在额前,心依然突突直跳。

萧玥盯着紧闭的门,冷笑一声:“装啥柳下惠?你裤裆那玩意儿是摆设啊?” 随即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4:

次日一早,萧玥挑了条最短的裙子穿上,站厨房岛台边,切着水果,哼着歌,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徐晨路过时,看她故意露着修长白嫩的大腿,说了句:“入秋了,别着凉。” 她转身瞟了他一眼,递过去一块苹果:“吃吗?”

徐晨伸手去接,手却被她牢牢抓住。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痒。

徐晨身体一颤,猛地甩开手,苹果掉在地上,滚到角落。

他转身就走,生硬地丢下一句:“我去上班了。”

萧玥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水果刀猛地插在果盘里的一颗苹果上。 这场荒诞的灵魂互换让她寂寞难忍,渴望一道宣泄的出口。

当天中午,冉冉收到赵晓义的消息。

他约她晚上吃饭,说有婚礼细节要聊。

她犹豫了一下,给萧玥发消息:“嫂子,晓义约我吃饭,你去吧。” 萧玥很快回道:“行,但我不想再装你那副乖样子。”

冉冉心头一紧,回道:“你别乱来,我求你了。”

萧玥没再回复。

晚上,萧玥用冉冉的身体赴约,她故意把手上的钻戒摘下。

餐厅灯光柔和,两人临窗靠湖而坐。

赵晓义点了她爱吃的菜,笑着说:“婚礼只剩七天了,你紧张吗?” 萧玥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还行,你呢?”

赵晓义笑答:“有点,主要是怕你跑了。”

萧玥笑得迷人:“我跑不了。”

赵晓义深情望着她柔美的脸:“那我很快就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萧玥道:“别这么肉麻。”

两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赵晓义注意到她光洁的手指,没有戴他买的那枚钻戒,“对了冉冉,你的戒指呢?”

萧玥手托着下巴,眉头嘴角下弯,故作一脸委屈:“一直怕跟你说,我昨晚不小心弄丢了,你会怪我吗?”

赵晓义愣了愣:“怎么会呢,不过你是怎么……”

萧玥打断他,身子前倾:“来,把你的左手给我。”

赵晓义照做。

萧玥接过他的手,摘下他中指的订婚钻戒,冷不防地扔出窗外,掉入了湖中。 赵晓义瞪大眼睛:“冉冉,你干什么?”

萧玥笑着说:“丢东西,也该成双成对,明天陪我去商场,再挑款新的。” 他被逗得哭笑不得,答应下来。

饭后,赵晓义送她回家。

在楼下,他牵着她的手:“冉冉,我真的很期待那天。”

萧玥看着他,脑子里闪过冉冉的叮嘱,可她压不住心底的躁动,突然踮起脚,吻了他的唇。

赵晓义愣住,随即回应,拥抱着她吻得更深。

萧玥也有些动情,索性地伸出舌头,一阵湿吻。

她松开他的唇,缓步后退,笑着挥手:“明天见。”

赵晓义也学她挥手的方式,说:“明天见。”

此时的冉冉正盯着手机,等未婚夫的消息。

她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可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

她给徐晨打电话:“哥,嫂子回去了吗,我怕……”

徐晨安慰道:“她在房间,你别太担心。”

可挂了电话,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卧室,心里也不免泛起忧虑。

夜风吹过,卷落几片秋叶。

赵晓义站在路灯下,望着“徐冉冉”远去的背影,嘴角还残留着她吻的余温。 以前冉冉跟自己接吻从没伸过舌头,从没吻得这么深。

他不禁摸了摸嘴唇,暗自得意:“冉冉,你总算开窍了。”

他不知道,吻他的人不是未婚妻,而是困在未婚妻身体里的萧玥.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脑海里满是婚礼当天的幻想。

萧玥上了电梯。

她看着镜面,看着冉冉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忽然咧起嘴魅笑。

她沉迷于这种偷腥的快感,借人皮囊撩拨对方爱人的心弦,在禁忌边缘游走。 她回到徐晨家,推开门,客厅空无一人。

她走到冉冉的钢琴前,摁着琴键,杂乱的音符跳动起来,像在挑衅屋子里的寂静。

徐晨躺在床上还没睡着,扰人的琴声让他翻身下床,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灯光下,“妹妹”坐在钢琴前。

徐晨皱眉道:“你还不睡?”

萧玥停下手,转身一笑:“睡不着,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徐晨没回答。

她起身,走近徐晨:“我今晚跟他接吻了,你那兄弟吻技不错。”

“你说什么?”

徐晨直愣愣地看着她:“是他吻的你?”

萧玥迎着徐晨的目光:“是我主动的,反正这是冉冉的身体,我替她做好未婚妻的本分。你吃醋了?”

徐晨喝斥:“你别忘了你是谁!”

“我是谁……我只是个困在别人身体里的寂寞灵魂,你就不能陪陪我?” 她说着,拉起徐晨的手掌往自己胸口放。

徐晨看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看到萧玥那张妩媚的面孔。

可这张脸终究是冉冉的,清纯得像一幅未经涂抹的画。

就在快要触摸到她胸部的那一刻,徐晨忽然抽回了手,咳嗽两声,逃也似的回到卧室,锁上了门。

萧玥冷哼:“装什么正人君子?以前盯着我大腿流口水的样子,真该拍下来!”

萧玥家的大床上,冉冉辗转难眠。

她给哥哥打完电话后,一直睡不着,她总觉得萧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她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萧玥那张精致的脸,低声道:“嫂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抓起手机,想给萧玥发消息,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知道,发了也没用。

次日,她接到赵晓义的消息:“昨晚挺开心的,下午两点见。”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给萧玥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萧玥懒散的声音:“什么事?”

冉冉咬牙问道:“你昨晚跟晓义做了什么?”

萧玥轻笑:“没做什么,就亲了他一下。你别大惊小怪。”

冉冉气得发抖:“那是我的身体!你怎么能随便……”

萧玥打断她:“你的身体又咋了?我用着挺顺手。

你要是不爽,就快点想办法换回来。”

冉冉挂了电话,瘫坐在床上。

换回来,她何尝不想呢?如今萧玥霸占着自己的身体跟自己的未婚夫接吻,她却无能为力。

倘若这辈子都换不回来怎么办?自己还能跟赵晓义结婚吗?可她的身体现在住着萧玥的灵魂,赵晓义要是娶了她,岂不是娶了哥哥的女人?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恶心。

但她还是把下午的安排发给了萧玥,她不知道的是本属于她和晓义的婚戒即将被萧玥换成另一对。

这两天萧玥都没闲着。

她用冉冉的身体陪赵晓义筹办婚礼。

从采购烟酒喜糖、挑选摄影化妆、发请帖到拍摄户外婚纱照,都做得有模有样。

她站在镜头前,嘴角带笑,穿着那身经修改后更贴合冉冉沙漏身型的洁白婚纱。

她享受这种被目光追逐的快感,喜欢赵晓义看她时眼里的惊喜和期待。 她受够了徐晨的冷脸,她想要被爱,哪怕是用别人的身体。

5:

转眼到了周一,离婚礼只有六天了,三个人的生活都被搞得一团糟。 门铃响了,徐冉冉透过电子猫眼瞧见自己的身体,是萧玥来了。

她打开门:“嫂子,你有什么事吗?”

“回来拿几套睡衣,你的我实在穿不惯。”

萧玥走进屋,直奔主卧,从衣柜抽屉里翻出几条性感的款式。

站在一旁的冉冉能想象自己身子穿上这些睡衣是什么模样,她虽然比嫂子小六岁,可丰腴紧实的身材却差不了多少,她害怕萧玥在家当着哥哥的面这样穿,一些不好的画面忽然浮现在脑海。

她低声问:“姐,你跟哥没做什么吧?”

萧玥抬起头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他那么守规矩,我能拿他办?” 冉冉松了口气,又问:“那婚礼怎么办?我害怕,可我又不想让晓义失望。” 萧玥说:“放心吧,赵晓义那边我搞得定。你要是怕,就继续躲着,反正这戏是我在演。”

冉冉问:“如果换不回来,你跟我哥该怎么办?”

萧玥笑了笑:“这话应该我问你,要是咱俩一辈子都换不回来了,你说我是跟你哥好呢,还是嫁给赵晓义好呢?我看徐晨他最近是真没辙了,或许咱们得接受现实。”

冉冉坐在床边,低头咬着指甲,半天才挤出一句:“随他决定吧,我不知道。”

“你哥?”

萧玥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冉冉闷着头不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她不需要更多答案,这句话已经够了。

回到家,她一进门就搂住徐晨的脖子:“徐晨你听好了!我要睡你,就现在!”

说着就吻了上去。

徐晨僵住了。

吻太热烈,太深入。

他闭上眼睛,抬起双手,缓缓抱向她,却在即将触碰时停住。

他睁开眼,一把将萧玥推到沙发上,喘着气道:“你疯了?”

萧玥眼眶泛红:“是,我疯了,没你的爱真会把我逼疯。”

徐晨重重地叹了口气:“萧玥,我很爱你,但我不能碰我妹妹的身体,她还留着跟赵晓义的初夜,你让我怎么做?”

萧玥仰头看着他,眼里涌出热泪:“那我们怎么办?你连碰都不敢碰我,还谈什么恋爱?”

“你再等等,给我点时间,总有办法换回来的。”

“不,徐晨,别再自欺欺人了,那瓶红酒就是唯一的解,它都没用,我和你妹妹回不去了。”徐晨闭着眼睛,心里沉思着什么。

萧玥仰起头,看着他:“徐晨,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压力真的很大,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没工作,我没办法像冉冉那样跟你讨呵护,我只想你能用身体爱我,就像我们从前那样,我会让你快乐,你也让我快乐。”

徐晨睁眼,低头看了她片刻,说:“冉冉十岁那年,父母早逝,从那以后就是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对她来说,我这个长兄为父。抱歉,萧玥,希望你能理解我跟她的感情。”

“那今后你把我当什么?”

萧玥问,“是情人,还是妹妹?你说啊!只能二选一。”

徐晨嘴唇嗫嚅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碰不了你,当不了情人。”

萧玥冷笑,站起身来,手指向窗外:“那住我家里那位呢?她占着我的身体,她又是什么?”

徐晨不假思索:“她就是我妹妹!”

萧玥气得胸口都在颤抖:“好啊,恭喜你有两个妹妹了。”

她转身就走,没几步又倒了回来,指着徐晨鼻子骂道:“你他妈满眼就惦记着你妹!徐晨,你摸着良心说,我萧玥这两年帮你还不够多吗?我跟我爸都闹掰了也要跟你在一起,你现在跟我说当不了情人,好,你要真把我当妹妹看,我周末就跟赵晓义结婚去。”

徐晨脸苦得像黄连一样,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说什么,有些事他做不到,也就说不出口。

可他的沉默却像一把刀,深深刺进萧玥的胸口。

萧玥等了许久,见他没个动静,眼里终于流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她自幼被人追捧,从未受过这样的冷落。

愤愤抓起外套,摔门而出,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萧玥没再去找冉冉,而是直奔赵晓义的家。

她敲开门,二话不说就把赵晓义推到床上。

赵晓义猝不及防,满脸诧异地看着“冉冉”

跨坐在他身上,那双手已经伸向自己的腰带。

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冉冉,不是说好等到结婚那天吗?”

萧玥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一个冉冉从未有过的媚笑:“怎么?你不想要吗?”

赵晓义喉结滚动着,看着这张脱俗的秀脸,听着这句酥人的挑逗,心底疑虑被欲望迅速吞没。

他松开手,搂住“冉冉”的腰,与她热情拥吻。

两人翻滚缠绵,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

红酒瓶不知何时被碰倒,酒液淌了一地,像血一样晕染开来。

深夜,冉冉躺在床上,浑身颤抖。

她梦见自己站在婚礼殿堂,赵晓义掀开头纱,吻上的却是萧玥的脸。 她惊醒过来,满头冷汗。

而现实比她的梦更残酷。

萧玥在欲望泥沼中沉沦,不仅报复了徐晨的冷漠,还用冉冉的身体狂欢。 她枕着赵晓义胳膊,看他睡得死沉,不禁冷笑,心想这一切只是开始。 天刚蒙蒙亮,赵晓义的卧室里还弥漫着昨夜的酒气和暧昧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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