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除了主角,全校都是男同——必须要有一个直男被献祭吗!(2)
“除了这个兽人以外,他对谁都无法发情。”
“就像是,通向他人的脑回路被堵死了一样,像是生殖隔离。”
“在那个兽人出现之前,我们无法判断您的孩子的性取向究竟是什么。”
15
海克教室门口走进来,在橘染的记忆里,这个把自己拍的色情视频拿给学生当成新生欢迎礼包的糟糕教师,已经算是正经程度排在前三的兽人了。
基本上,在橘染的记忆里,海克是那种不苟言笑,上课认真的好老师(排除他给学生拍色情视频这一点的话),当橘染看到海克有些衣衫不整,甚至连领带都歪了地面色潮红,下颚打着哆嗦地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劲。
因为海克的下体很大,所以一旦勃起,无论穿着什么都能明显地看出来,如果硬得厉害,就会把整条裤子都顶起来,露出下面的西装袜子,今天的海克看着比他做爱的时候还要兴奋,已经放弃了羞耻,那粗长的巨根顶着裤子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走了进来。
不止橘染被海克的模样吓到,教室的学生也都长大了嘴和眼睛表露出惊讶,不如说,这个靠巨根就能吓到一批学生的海克老师今天居然会露出这幅羞耻的姿态,就当大家想着到底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海克用自己的巨大的蓝色狼爪举起教科书挡在自己脸前,只露出两只垂下的耳朵,然后用有几分细弱的声音宣布道:“今、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名新同学,让我们欢迎一下他。”
橘染心想,这和自己刚刚进这个班的时候说的话简直是天差地别,全班同学好奇地望向门口,只见一名身材高挑,体格壮硕,眼色比血红,笑靥比煞厉,满眼不羁,浑身潇洒的白虎兽人一脸不屑地走了进来,一边走就对着班里的同学扫视了一眼,他的眼光堪比春药,光是被扫视就让人产生了诸多幻觉,一部分意志不坚定的兽人无法克制地露出爱慕,不过这些爱慕连爬到他的脚边都费劲,更不用提让他再多看一眼。
橘染在见到白虎兽人一瞬间,他的身体直接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就像是好几百年的沉郁从他的身体中炸开,把他的每个血管都炸通,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冒出热气,他几乎要忍不住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但还算是及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呻吟只让自己听见了。
橘染从来没有发出过这么骚的声音,他现在还穿着衣服,但越是看白虎兽人,他就越是有一种把衣服全脱了跑到白虎兽人身边的奇怪感觉,这已经不是兴奋能形容的了,极为不正常的状态让橘染感到恐惧,却又被大脑不断分泌的激素而压制着。
“不可靠近那个人。”
“你是——”橘染再一次出现在了橘染面前。
“不能靠近他,否则就会沦陷。”
“不不不,我又变成上次那种状态了吗?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自愿,既不是我自愿,也不是我自愿。那个人对我们来说,很糟糕。”
“我是发情了吗?!”
“是的,我发情了,不是我。”
“我从来没有——发情过。”
“因为他的存在,我还记得14那年,那次测试。”
“什么!?”
“我不记得了,因为我自己屏蔽了自己的记忆,灵魂就是这样。我真的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过也没有关系,忘了也好。”
“总之,这里要听我的,我不会害自己,一定要远离他。”
橘染立刻开始进行连续的深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他没有经历过发情,书上好像也没有说该怎么解决发情,也许只要撸一发就完事了?总不能现在就撸吧,但是这样想着的时候,橘染注意到班上的同学已经开始克制不住地解开裤腰带,有那么几个同学已经开始偷偷自慰起来——不能变成这些没有羞耻的家伙的样子!
“同、同学,请你、你、自我介绍一下。”用书本挡住脸,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海克说着,那白虎突然走到海克身边,手指仿佛蜻蜓点水一样滑过海克的背脊。
“老师你没事吧?”这家伙似乎是要故意做什么,白虎脸上带着好不在乎的冷漠,只听着海克“呜伊——”一声淫叫,然后就露出高潮颜倒在地上,霎时间,教室里都是海克的精液味道,要不是讲台挡住了海克的身体,那大概就可以看见海克泄身把整条裤子都射湿的淫荡场景。
白虎见海克倒下,蔑视地冷笑一声,接着无视海克向全班自我介绍说:“我叫日嚎,今日临幸此地,你们都该觉得荣幸。”
荣幸——这两个字回荡在橘染脑海里,差点让橘染站起身朝着日嚎扑过去了,但是他晃了两下头又立刻清醒过来,虽然他清醒过来了,但是听到日嚎话语的同学并没有橘染这么强的意志力,有的直接当场射精,连人带桌椅一起翻在地上,有的则是马上脱光了衣服开始了快速撸动起了鸡巴,倒是戈虹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左顾右盼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日嚎大人——”
“请您干翻我的骚穴——”
“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淫乱的叫声在教师里此起彼伏,大半的同学在求操,另一半的人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幻觉之中,而日嚎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橘染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他似乎开始看见了日嚎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的场景——不是脱衣服,而是那种古代的宽衣解带,为什么会看见这些?橘染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倏忽之间他又清醒了不少。
这种清醒,让他能够准确地意识到日嚎正在慢慢地,缓缓地、一步步地朝着他走过来,不,具体来说也没有这么慢,但是橘染已经开始分不清快慢了,橘染准备抬起手再给自己一个巴掌,但他的手腕却被日嚎握住,只听日嚎语中满是情意和怜惜地说:“吾爱,为何伤害自己?”
“见到我,让你难过了吗,吾爱?”
“吾爱,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日嚎说着,把橘染僵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前,“与其让你伤害自己,不如来伤害我吧,这样你就会解气吧。”
白虎柔软的毛发像是流水一样淌过他的指尖,他的掌心,他的肉垫,只要随之轻轻下沉就能摸到他脖颈上的皮肤,皮肤之下的血管,再用力的话,就会威胁到日嚎的生命,橘染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日嚎在他耳畔喃喃私语,他的身体逐渐柔软下来,像是自愿被其摆布一样。
“吾爱,沉沦于我,并不是错。”
沉沦?错误?橘染想要分清楚,殊不知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倒在了白虎的身躯上,像是要和白虎融为一体一样。
不对,不对。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无关对错,本来就没有对错的事情上去想对错,这种事情本来就很奇怪。
不要激烈的挣扎,否则你反而会越陷越深。
要逐渐地挣脱,温柔乡都是这样的。
你可以拒绝别人对你的好,能拒绝别人的好,才是你作为个体的证明。
你要实现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自愿被人操弄。
“快想起来。”被掐住脖子。
月吼?
“快想起来。”
“我不想要这样。”橘染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然后对日嚎摇了摇头,虽然他不知道日嚎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如此大的吸引,虽然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一起,虽然只要解开衣服,他们两个的性器官就会产生交合,但是橘染还是抬起头这样说了。
也没有求饶,也没有恳求,也不是反抗,他只是单纯地诉说了自己的想法。
日嚎愣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怀中的爱人在发抖,他在害怕自己,那份恐惧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的渴望,日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爱人会害怕,在很久以前的过去,他的眼里除了自己别无他物,自己是他的永远归属。但是现在,他的眼睛像是清澈又美好的幽绿色泉水,抗拒着一切的热烈,日嚎知道眼前此人就是他之所爱,但是确实又如月吼所说的那样,不是同一个人。
“吾爱,如你所愿。”不可能再继续下去,日嚎心里明白,如果敢强制继续下去,月吼一定会杀过来,最关键的是,他也不想要强迫自己的所爱。于是他只是亲昵地贴了一下脸,然后就立刻放开了橘染,当然,就像是上次一样,受到巨兽族力量影响橘染失去了站稳的力气,日嚎肯定不会让他倒下去而是将他搀扶着。
橘染深呼吸着,不过他马上意识到教室里都是些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继续呼吸只会让他感觉更糟,一旁的白虎露出关切的眼神说:“吾爱,为何惧怕我?”
“你——”橘染晃了下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这些人,都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
“对吾发情,实为理所当然。”
“不是的,你只是把他们玩坏了而已。而且、而且你的目的是我吧,为什么要对他们做这些?”
“难道这些人没有让你痛苦吗?你不是怨恨着,我能听到你心里的声音。整个班上,唯一让你舒心可以信任的存在,只有那只狐狸。”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做。”日嚎怎么知道这些的,橘染心里几分惊讶,他总觉得自己和日嚎很是熟悉,但是这种熟悉给了他一种极为怪异的滋味,“那是我的问题,我的怨恨,我不需要你来处理。”
“吾爱,只要你需要,一切如你所愿。”
“不,我不希望一切如我所愿!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如果真要如我所愿,你就不应该出现才对!”橘染感觉自己好似心口一团火焰在燃烧一样,日嚎没想到自己所爱会说出这番话,难道他做的不对吗?
“吾爱——”
“我叫做橘染,这是我的名字,橘子的橘,染色的染。你叫我吾爱,这样很奇怪。”
“对我而言,你就是吾爱。”
“好吧,随便你好了,我也不能强迫你做什么。”
“你想要我的,我都可以实现。”
“你真的没有明白,不是吗。”橘染摇摇头,凝视着白虎的眼眸,“我对你发情了,但是我不想要对你发情,如果我对你发情了,那我和这些地上的人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你只对我发情,这是爱——”
“这不是爱,我感觉自己被操控了!这比那个实验还要糟糕,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我不觉得我应该是这样的。”
“吾爱,你因为为我发情而感到痛苦吗?”日嚎带着淡淡的哀伤说了这么一句,他忽然有几分了解为什么当年月吼要掐死吾爱,虽然他不会原谅月吼,但他多少有几分理解了,“过去,你只想要我,只要我,只会喊我的名字,只愿意看我的眼睛,只会因我而笑,因我而哭,这些都不是你所愿吗?”
橘染蒙了一下,他和日嚎哪里有什么过去?他已经开始搞不明白了,但是听着日嚎所说的话,他忍不住说了一句:“那听上去,像是个电子宠物。”
“电子宠物?”
“没人想要当电子宠物。”
“那你恨我吗?因为有我的存在,你的身上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是你造成的吗?”
“不是,我绝不会伤害吾爱,无论发生什么。”
“那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但你难道不觉得你对我的爱也是受到了操控吗?”
“吾爱,我是巨兽族,我们一族有自己的命运。无论是什么样的命运,只要那是能让我感到幸福的命运,那我就愿意接受他。”日嚎微笑着亲吻了一下橘染的脸,橘染也没怎么拒绝,不如说,太自然了让他不好说什么,“而你让我觉得幸福,这就够了。”
橘染不能明白,但是巨兽一族的脑回路确实和一般兽人有很大不同,要接受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橘染想着,很快身体就恢复了力气,他从日嚎手臂上跳出,然后对日嚎说:“这些人拜托你把他们恢复原状。”
“吾爱,你忘记我的能力了吗?”
“你的能力不是让人发情吗?”
“不是。”日嚎笑了一声,他抓住橘染的肩膀把他顶在墙上,橘染一惊,他差点以为日嚎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看着日嚎的眼神,想着日嚎的誓言,他知道日嚎不会对他做什么,“我的能力,是让事物得到解放,过分解放的事物会崩毁,这些人被我解放了性欲,在欲望释放之前,他们只能保持这样。”
“那你、你要对我做什么吗?”
“做一件很久以前就该对你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橘染刚刚想要问,但是日嚎却不客气地吻住他的嘴——不,这不是吻,橘染意识到,这是某种接触,日嚎的能力正在灌入他的体内——
我想要被解放吗?
想要对别人发情吗?
我现在这个状态,是正确的状态吗?
我到底怎么了?
问题不会有解答,但是现在,这些问题都将不复存在。
“因为你已经从诅咒中解放了。”
橘染只觉得浑身一颤,万般感受涌入脑海之中,他无法言明其中任意一种的滋味,但是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对白虎发情了,一些被封存的记忆也被打开,他想起了早翼、想起了良角、想起了月吼,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像是春天的雨露一样,他感觉那干涸的迷茫的心逐渐苏醒,他想起那些关心他的人,还有一些变态的想法,奇怪的性爱,他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头一次他感觉到自己多少还是持有一点幸福的。
日嚎把嘴从橘染的嘴上移开,橘染现在的状态还有几分恍惚,他当然不会撇下橘染不管,而是轻声问橘染:“吾爱,你好些了吗?”
“我——”橘染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这个深情注视着他的白虎,他突然意识到白虎长得是非常迷人的那种帅气,那种不管如何都能露出的不羁气质,自白虎体内滋长,像是无数的血红的触手一样把他的手臂抓住,他的肩膀被白虎定在墙上,让他想起了过去漫画里那种壁咚的场景,橘染只觉得神志在白虎的注视下开始恍惚起来,接着,他的身体弥漫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下体逐渐勃起伸长,甚至顶到了白虎的胯下。
日嚎感觉到他的爱人逐渐高涨的性欲,理所当然地马上给予回应,这次可是真的要吻过去,只是橘染一个蹲身闪了过去。
“哇啊啊啊啊,现在不行,现在不行!!!”橘染说着,立刻冲出了教室,按照现在的状态,他估计马上就要被日嚎给吃干抹净了,这可不行上次发生在早翼身上的事情决不能再发生一次。
于是他顶着自己勃起的下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教学楼,一路冲回了教室,羞耻让他兴奋难安,回忆刺激得他浑身发抖,橘染想起来了,他早就不是处男了!在和早翼做之前,自己14就已经和别人做过了,而且还是和一个雄兽人打着试探的名号,那个雄兽人的名字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叫广好力,班上同学都叫他阿力,然后有一天…………
!!!
“救命啊!!!我不要想起这些事情啊!!!”过去羞耻的历史冲击着橘染的大脑和神志,他过去的黑历史也被一篇篇的翻出来,他冲回自己住的大楼,刚好电梯打开,良角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眼就见到橘染着急忙慌的面色红得像个大苹果而且下体还勃起的样子。
“橘染,你怎么了?”
看到冷静的过分的良角,橘染下意识地想要找良角寻求帮助。
“我、我——”但是橘染说不出现在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总不能说自己被强吻了然后性欲高涨,现在关于过去的回忆全都想起来了吧。
“没事,你慢慢说。”
良角正说着,他背后的四个朋友突然冒出来说道:“傻瓜,这个时候你就应该抱住他!”
“对啊,用你的身体挡住他勃起的鸡儿,防止他觉得羞耻!”
良角叹着气说:“你们几个别说话,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先确认一下橘染的情况。”
“我、我现在很想要做爱!!!”
早翼从办公桌抬起头,他怎么感觉到橘染现在很想要做爱?啊,一定是错觉,那个橘染怎么可能突然想要做爱呢?
““啊——””
“你在等什么,快上啊!”
良角立刻想起上次橘染给他说的,关于早翼和橘染身上发生的事情,要是他现在上了,导致橘染觉得他在强奸自己怎么办?
“你们几个先走,我带橘染上楼。”良角下定决心之后就带着橘染从楼梯冲上了楼。
“橘染,你不是真的想要做爱,对吧。”
“我——”
“你只是性欲高涨,有很严重的身体的反应,你发情了,我看得出来。”
“良角,谢谢你。”橘染害羞地低下头,果然良角无论如何都是可以信任的。
“嗯。”良角有点不甘心,为什么橘染不对他发情呢,对别人发情这件事让他产生了几分妒忌.
把橘染送回他的房间之后,良角立刻帮橘染脱下了全身衣服,一边脱一边说:“你发情了必须先脱衣服,过一会儿就好了。”
房间里都是橘染荷尔蒙的味道,良角作为对橘染心有所属的雄性,立刻也产生了反应,橘染很快就注意到良角的下体也勃起了,作为处男,良角的下体可比海克,看得橘染又是一阵脸红。
“良角,你、你勃起了。”
“正常反应,抱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知道,我只是——良角,你能离开吗?”
良角愣了一下,露出努力克制着自己不露出悲伤的神色,本想要直接答应着离开,却又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我感觉我快要对良角发情了,就算良角不对我做什么,我怕我自己——”
一下子良角就立刻振奋了起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了,他立刻补了一句:“就算你要对我做什么也没有关系,我明白。”
“良角,谢谢你。”
“不客气。”良角露出微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再这样下去他也要忍不住了,为了不重蹈早翼那样的覆辙,他立刻走出门说,“那你自己好好的,发情期要有几个小时,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
良角关上了门,自己回房间解决自己的性欲,而橘染一边喘息着一边开始自慰——
——大概5个小时之后。
“射不出来。”橘染发出绝望的声音,他的身体现在如同吃了春药,大概是因为爆发得太猛烈让他的生殖系统太过紧张,这样就算把自己撸秃了也不可能射出来。
五个小时里,在一开始撸了一个小时之后,兴奋大概消失了,他的身体变得十分疲惫,接着就给睡着了,然后等醒过来,又是两个小时,他发现自己完全软不下来。
“难道,一定要有别人吗?”
不好意思叫良角,也没法叫早翼,月吼和日嚎当然也不是可选项,这也不属于疾病,不能看医生,橘染拿起手机打通了电话。
“凯恩。”
“是橘染先生吗,你怎么了吗?”
“你、你知不知道,有谁现在可以过来,和我做爱,我下体软不下来。”
虽然很害羞,但是他不得不说明自己的情况,凯恩点了点头,拍手说:“没问题,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对象,你去找他就行!”
16
在每个学校里,每个班级里,只要是任何一个群体之中,就会有一个类似于暴风眼的存在。这种人会很快地在周围聚集起一批人,并且形成班级里最庞大的小团体。
橘染,显然不是那种暴风眼一样的存在,他在班级上的位置虽然不至于是透明人也差不多是个工具人,也就是随叫随到,性格比较好,也比较愿意吃亏的那一批人。
橘染从小就是这种孩子了,也不乐观开朗,也不内向阴霍,总是处于似有似无的边缘地带,没有什么深刻交流的朋友,也很少对人动过什么感情。
不冷漠,不热情,不把人推出去,也不把人拉进来,没有特别的喜好,也不会对人产生特别的厌恶,听到有人遭难会去帮,喜欢平静的生活。
这样的人,按照通常情况来说,不会犯错。
是的,通常情况的话。
巧合一直在发生,不可控制,人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我们没法控制别人,偶尔也不能控制自己。
橘染眨了眨眼,他的下体还保持着坚硬,凯恩说过,他会帮他安排一个人,来帮他缓解这种症状。
主动找雄性做爱这件事,橘染在过去想都不会想,但是如今,他再不找个人来帮他射出来,他的下体可能就会坏掉,比起下体坏掉和同性性爱,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要说坏掉的话,他早就坏掉了,橘染自嘲地笑了几声,他的第一次不是给了早翼,而是给了另一个人。
广好力,他记得是这个名字,总是带着阳光的笑容,时不时对着橘染吐出舌头的帅小伙,自己和他是朋友,橘染想起来了。广好力,就是那个他们班上的风暴中心,擅长运动、人长得帅、性格也不错,谁不喜欢他呢?但是自己又是怎么和他凑一块的呢?
橘染虽然记起了一点,但是也就记起那个名字和一些片段,其余的事情,包括广好力的脸,他都没有想起来,不如说广好力给他的记忆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运动场里空无一人,本来应该关闭的运动场却因为他的关系被打开了,暖风从窗户外流入,一丝的声响在这运动场里都会被无限放大。
运动场里很黑,所有东西都有几分模糊,像是黄昏将夜的阴影,本来就是黄色地面的增添的几分不安感,橘染自己不太清楚,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
为什么呢?凯恩没有告诉他,但他大概猜到对方可能会在运动场里和他做了,橘染等了将近十分钟,依旧没见有人来,下体硬涨难忍的他,不仅开始偷偷地抚摸起来。
就算是真的做,也很难保持这个硬度,简直就像是吃药了一样。橘染想着,要是在床上能持续保持这样的雄风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下了床还这样却是是有点——
橘染耳朵一个激灵,手打了个哆嗦,他听到更衣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高颇高的兽人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发出声音:“哈喽哈喽?约我的人在吗?”
“我、我在这里。”橘染紧张地举起手,发出慌张的声音,这算是约炮吧?他算是第一次约炮吧?唉,他既想要叹息又慌张和害怕。
“嗯——”广好力身体一个哆嗦,灰黑的大狼尾巴瞬间扫过地面,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应该是错觉吧?
不不不,绝对是错觉,他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然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呢?真的是,自己一定最近噩梦做太多被这些事情影响了,做爱而已,怎么可以在意这么多呢。
橘染站起身子,一边挥手从观众席上下来,一边试图看清楚不远处兽人的样子,但是因为体育馆里实在是太过昏暗,实在是不能辨认对方的脸,只能看出来是个长得很高有些壮的体育系狼兽人,毛发大概是常见的灰黑色,似乎是是在笑,然后笑得时候有点阳光劲。
这种兽人实在是太多,橘染也辨认不了,他一边深呼吸一边朝着那里走过去。
“你就是那个一时间软不下去的兽人吧?”
狼兽人笑容露出的牙齿反射着光芒,那不是狼牙而是补做的金属牙。
橘染害羞地说道:“是、是我。”
“好啦,别害羞。”是虎兽人,广好力看见了,但是他继续劝服自己,虎兽人又如何?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和虎兽人做爱,虎兽人也不见得就是他啊,他之前也错认过然后特别的尴尬,而且这次是因为欠了凯恩人情,推脱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别想太多,他劝自己。
“我、我——”
“怪不得凯恩说,一定在一个昏暗的地方,看不见彼此脸的地方,你这么害羞啊。”广好力露出营业式的微笑,试图给眼前的虎兽人多一点安全感,他也不是没有做过妓,对于那些害羞的客人来说,他知道应该怎么让他们感觉好一些。
“你软不下来不要紧,做几次就会好了,你只是发情了而已。”不像是自己,广好力心想,自己就是不做爱就没法活下去,做爱了又觉得想要死掉。
“好、好的,谢谢你。”
“把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广好力说着决心不再去多想,朝着眼前的虎兽人走出一步。
橘染害羞地缓缓脱下衣服,广好力发出一声感叹,这身材相当不错啊,但这人看着明明不像是喜欢做运动的样子?难道是偷偷健身的类型?广好力没有多想,然后跪下双膝,在虎兽人面前,自然而然地用自己的头凑近虎兽人极为坚硬的虎根,伸出狼舌绞在虎根上,广好力的身体有几分不自然地颤抖着,气味也很像,这对于对气味非常敏感的犬科兽人来说真是有点太过难过。
但绝不可能是他,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性是他,当年自己亲眼见过了,他在异性恋的那边,不可能在同性恋的地区,只是相似而已,可能是他失散已久的兄弟呢?广好力自嘲着,然后说:“真的很硬啊,看出来你很难受了。”
“呐,我喜欢别人做爱的时候,叫我的名字,昵称就行了,记得叫我阿力。”
“阿、阿力。”橘染呢喃着这个名字。
“你想要怎么玩?”阿力问着,舌头在橘染的肉棒上左右撺掇,一只手握在上面前后翻动。
“我、我——”
“我做0吧,你应该没什么经验。”
“呃——”
“我明白了,让我来吧。”阿力说着,轻轻推动着虎兽人的肩膀,他说,“这里的地面每天闭馆前都打扫过了,你可以躺下去,虽然会有点凉和硬。”
“没关系。”橘染就像是被推到一样,身体缓缓后坠,他感觉到了,他有那种感觉,如果他倒在这里,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不可预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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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橘染的爷爷去世了。
橘染和爷爷的关系很好,爷爷去世之后,那个尝尝给他带好吃的的奶奶也去世了。
很不幸,就在这个关头,橘染的父亲被裁员了,他们家陷入了紧张和丧落之中,橘染的精神也因此受到了影响。很难说是父母的错,在这种关头,他的父母时不时就会发生争吵,压力最大的时候,不经意间就会把愤怒迁移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橘染不能明白这些,对一个小孩子来说,那个年岁他唯一认知到的事情就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家里人,实际上橘染总是试图帮助其他人,所以他会产生这种想法也无可厚非,只是这种毫无逻辑的想法,不能被任何人理解,只能被橘染知道。
无论多么荒谬,产生了就是产生了,橘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这种想法影响了,年仅12岁的橘染不能理解这些,不过他理解了很多事情。
学校里,存在着这样一个暴风眼,那就是广好力,很不幸的是广好力并不是一个教育良好的兽人,虽然他长得不错,虽然他性格还不错,虽然他笑起来很好看,但是他就是学校里的坏男孩,成绩不好,体育专精,专门欺负那些不如他的,过得比他还惨的兽人,然后等待他回家就被自己兄妹欺负。
很不幸,橘染和广好力是一个班上的兽人,而橘染当然不会喜欢这样一个兽人,他过去没有多少勇气能够站出来,但是随着家里的环境越来越差,橘染得到了错误的想法,产生了错误的勇气,然后在错误的时间,为班上的受欺负的同学站了出来,他做了对的事情。
对的事情也可以是错误的,因此,他被广好力纠结一伙同学暴打了一顿,同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橘染因此产生了更错误的想法,那就是虽然他努力帮了很多人,但是没有人可以帮他,他必须要自己用相同的方法去报复,去阻止。
橘染是个很聪明的兽人,他能忍的下去,自然也能做得出来,他观察着广好力,发觉广好力身边总是有许多雌性的倾慕,和不同的雌性有着暧昧关系——当然,要橘染去比拼魅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赢得过。
给女孩子带去了不好的影响,然后对于橘染来说,此事被添加了格外的正义的愤怒,他决定不惜代价,做出人生唯一一次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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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的一边用手指扩张着自己的穴口,一边用自己的臀部摩擦着虎兽人的肉棒,嘴巴里央叫着呻吟,嘴巴里舌头翻动,尾巴盖在虎兽人大腿上,虎兽人觉得自己的世界被肉欲的一根指头搅得天翻地覆,除了呻吟什么都做不了。
在完全准备好,并把虎兽人玩弄于鼓掌之后,阿力坐在了肉棒上,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像是全身的血泵被打开,舒缓地暖流四处游走。
“爽吗?”阿力问?
“好、好爽。”
……………………………………………………………………
那天,橘染跟踪广好力,手上是准备好的电击器和水果刀,广好力浑然不觉有人在跟踪他,本来他们家就住得远而偏,很快橘染就找到了一个时机,把广好力扑倒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
橘染的母亲是一名牙医,广好力有一口好牙,那算是他的魅力点之一。
“不想要死的话,不要动。”橘染拿出刀子,然后一只手拿钳子。
首先是牙齿,没有全部被拔掉,但是确实是拔掉了那么几颗。
没有人听到惨叫声,那里不太会有人经过,真的很不幸。
接着又是乱拳,橘染一拳拳地打在他的脸上,确保他没有办法再直视自己,确保他的脸只要拿出去就是丑态。
刀子是为了防止反扑的,橘染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当年橘染才12岁,他对性的了解不是很多,异性恋地区给小孩子也不怎么上性教育课程。
不过多少还是能懂一点,橘染的性知识大概停留在——
只要这么做,他以后就没办法和某个女生在一起的那种程度,这件事也是她母亲开玩笑一样地说出来,然后他去网上找了视频,纯属好奇。
“被强奸的话,难道不会被送到同性恋那边去吗?”
大概是这种话,让橘染知道了,这种方法能够把他送到同性恋地区去,这样就算是惩奸除恶了。
他帮助了那些受害者,就算觉得恶心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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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要射了——”
橘染硬了这么久,终于射了,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精力都在这一瞬间释放了出来。
“嗯嗯,我也玩够啦。”阿力感觉到橘染的精液射在了肚子里,他已经有点受不住了,这个虎兽人实在是和橘染太相似,他一边做爱一边就想要吐出来,再这样下去,他可受不了、
赶紧逃走吧,阿力心想,然后马上说了一句:“好了,结束啦,我要走啦,你自己清理干净哦。”
橘染喘息着,阿力转身就走向更衣室决定洗个澡离开,耳朵背后还听到橘染再说:“谢谢你、阿力。”这样的蠢话。
有什么可谢的,不就是做爱吗,阿力不能理解,也不想要回应,他就想要离开,那些糟糕的回忆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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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好力,父母是农民,有兄长和妹妹,家庭关系很差。
在被橘染强奸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如果父母或者哥哥妹妹知道这件事,自己就会被杀掉。
他只是说自己被打了,然后牙被打掉了,他的父母斥责他不懂事,并在家又把他打了一顿。
“肯定是你找麻烦惹上的!你怎么就不能家省点心呢!”
广好力肯定是喜欢女生的,但是因为被强奸这件事,他开始抗拒和女生接触,他很害怕有任何人知道,然后他就会被送到同性恋地区去。
他没有说出口,然后橘染在12~14岁那两年里,持续地强奸着广好力,只要广好力敢看女生一眼,或者做什么事情,他就去对广好力施加残酷的刑罚。
14岁,承受不了的广好力,下定决心说自己是同性恋,以求远离这个地方。
然后14岁,橘染在广好力离开之后长舒一口气,并把广好力忘了——或者说那段记忆被忘了,然后层层美化,否则他也不能继续生活下去。
广好力在同性恋地区生活的并不好,因为他没有钱,他的父母知道他是同性恋——虽然他可能不是,之后和他断绝了关系和往来。
很难想象广好力是怎么在那段时间想方设法生活下去,然后又努力考上同性恋地区第一大学的,那恐怕是个难以言说又励志的故事。
………………………………………………………………………………
“呕——”广好力在卫生间里吐个不停。
“喂,你不会是被男人操太多,导致被操怀孕了吧。”他的室友在门口调侃他,并且表示关心,虽然关心的方式有点怪怪的。
“我可去你的吧——呕——”
雄性怎么可能怀孕啊,肯定是吃错东西了才会,广好力这么对自己说着,然后摸了下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