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世界 下篇
雯雯色色的脱下内裤,把白嫩的幼女阴部对准我的脸:“宝宝你看,妈妈没有小鸡鸡哦,看见这个小洞了没? 就是给男孩子小鸡鸡放进去治病的地方。” 我贪婪的嗅着阴部散发的性臭,雯雯的洞口已经微微湿润,阴蒂也红红的露在包皮外。
“妈妈,我要插插。” 我双手摸着肉棒,学着小婴儿蹬腿。雯雯蹲下把洞口对准我笔直的肉棒,女上位一屁股坐下来。肉棒遇到阻碍顿了一下,啪的脆响,继续前进,一丝鲜血顺着阴茎流下来,雯雯被我破处了。“妈妈,你怎么流血了?” 我问道。雯雯温柔的告诉我:“宝宝的小鸡鸡太大了,妈妈的小洞洞被撑坏了。不过宝宝不要难过,妈妈喜欢大鸡鸡,因为过一会妈妈会被宝宝弄的很舒服呢。”
还是太紧了,子宫口像是鱼嘴死死含住我半个龟头,痛的我直皱眉头。雯雯大概是天生的弱痛感,她悠然自得的享受起被破处后的第一次性爱。这样滑稽的画面反而我才像那个被破处的。“宝宝被妈妈强奸了。” 雯雯按住我的肩膀,快速抽插起来,龟头很痛的我几乎要流眼泪了。“宝宝很痛吗?” 她弯下腰给我喂奶,我含住她的一粒奶头后情绪安抚了不少。闭上眼,感受温热的幼女奶水和小穴,食欲和性欲都被满足了。
喝完奶后我很想射精,于是松开奶头:“又要嘘嘘了。” 雯雯知道这其实是要射精的意思,她骑乘的更快了:“宝宝在妈妈的小洞洞里撒尿吧,尿出来就舒服很多了。” 在看到我握紧双手后,她猛地一坐,完全吃掉我的肉棒。肉棒在巨大的快感下不受控制的乱喷精液,整整七八股。“坏宝宝,尿了那么多。” 她起身时大量的精液滴在我的阴毛上,一塌糊涂。“宝宝被妈妈弄的尿出白色的小便了,鸡鸡也恢复正常了呢。” 肉棒一抖一抖的在雯雯的注视下抽搐,这种和幼女做爱,和母亲做爱的两种背徳感让我再次忍不住射精了。雯雯耐心的等待精液喷完后,小心的打理清扫。“小鸡鸡要保持干净哦,不然又会生病的。”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十分可爱,一把抱起她亲个不停。
我也曾自己私下去儿童妓院里吮吸这些幼女的乳头,他们不解其味,也无法分泌出奶水。面对成年人,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厌恶,丝毫没有母性的光辉。这让我认为雯雯的出现是冥冥之中的天意。雯雯正式成为我的母亲,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喂奶,处理肿胀的肉棒,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把流到小鸡鸡里的奶水弄出来。我一想也对,反正都是白色的,反正都是生命之水。有时候我是小宝宝,被动的接受雯雯妈妈的性欲处理,有时候我是叛逆的大孩子,会把妈妈压在身下猛肏。
这种母子乱伦每晚都会发生,在我的精液滋润下,雯雯的乳房也比同龄人更大更饱满。我们会去无人的母婴间,我躺在她腿上喝奶,她撸动我的肉棒进行归属母亲职责的性欲处理。在人烟稀少的巷弄,她握着我的肉棒给我把尿,尿完后吸干我残存的尿液,帮我穿好我的内裤,拉上拉链。有一次遇到一个抄近路回家的小学生突然跳出来吓了我一跳,我的尿意被冲散,雯雯耐心的发出嘘嘘声,引导我尿出来。
在雯雯面前我是小孩子,还没办法完全掌握排尿的规律,很多时候我会突然需要小便而找不到厕所。比如一次看电影的时候,我拉了拉雯雯的衣角:“妈妈我要尿尿了。” 雯雯俯下身体,趴在我两腿之间拉开拉链掏出我的肉棒一口含住,我在她嘴里放尿,她再喝下去。这一流程我们已经非常熟练,每次尿完,雯雯都用舌尖给我清理一下龟头,再亲吻一下肉棒。
我在我们二人构建的小世界里流连忘返,但最终还需要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去承担大人的职责。一天催债时看到屋子里有一个哺乳期的孕妇,我走上前:“能给我喂奶吗?我给你减免三千块。” 女人露出厌恶的表情来:“你脑子有病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手一拳打歪了她的下颚。“臭婊子,你他妈放尊重点。” 我上前撕开她的内衣,吮吸起她硕大黝黑的奶头,奶水腥味很重,不甜,也很粘稠,我吃了几口就开始干呕起来,完全不能和雯雯的相比。我抬起她的腿开始肏她满是分泌物的肉穴,因为在怀孕,她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我抽插了几下她就潮喷了杀猪一样的大喊爽快,骚浪贱的让娼妓自愧不如。“原来也有这么丑恶的母亲。” 我叹息的带着钱离开。
终日浸淫在暴力和血腥的表世界,用拳头和棍棒去直面他人的惨剧,见证一个个家庭分崩离析。回到儿童妓院,终日是孩童们的啼哭和一张张悲愤交加稚气未脱的脸,以及嫖客下流不堪的粗言秽语。我越来越频繁的去看华哥,在他的墓碑前下跪,理解了那天在桑拿房里他的肺腑之言。然而我已经不能回头了,物质的优渥和对未来未知的恐惧把我牢牢拴在这个事业上,每天都在扮演权贵的恶犬。只有回到公寓,躺在雯雯的身边,变成她的宝宝,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我的手段越来越暴力血腥,在催债过程中经常失控到重伤欠债人,让臭名昭著的同行都称呼我为人屠。我按照公司的要求开始吃药去稳定自己的精神状态。每晚叫着妈在雯雯的子宫里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后才能入睡。“妈,给我再生个弟弟吧。” 躺在雯雯腿上,我眯着眼沉沉睡去,雯雯那首童谣也飘进我的梦里。每晚我能入睡的时间越来越短,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阳台上抽烟,中邪一样的默念:“心狠一点才能活下去。” 次日,精神亢奋的冲进一个又一个房子里疯狂殴打和逼问欠债人。跟着我的马仔越来越少,所有人很怕有一天我会把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杀掉。公司没有开除我,因为我是业内收债成功率最高的,只要我没被抓起来送进苦窑,就有利用价值。
我和雯雯的性爱也在改变,我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小宝宝。我经常把雯雯抱起来说着极其下流的话:“妈妈的骚穴痒了?是不是很想要儿子的鸡巴?” 她羞红了脸,低下头不说话。我按住她的头,鸡巴直挺挺的插进肉穴里,一把拉起她的脚,吮吸起她的脚趾。雯雯喜欢被我粗暴的对待,她很快就被肏湿,浪语也源源不断:“雯雯妈妈是欠肏的精壶,专门给儿子的大鸡巴射精发泄用的。儿子的大鸡巴在肏雯雯妈妈的子宫,妈妈被肏的爽死了。” 我和她激烈的做爱,从厨房到客厅,从阳台到厕所。在她泄身三四次后,我在她体内内射。那一刻我们如同被救赎的情侣,相拥在一起,体会彼此的温存。
从一开始起,我们的母子关系就不是角色扮演,这才让性爱有了救赎的宗教感。
我已经厌恶了外面那个充斥着吃人勾当的世界,大概是我残害了这么多人的报应,我渐渐的在每晚看到那些被我致残致死的人的脸漂浮在夜空里,他们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眼珠一动不动,看到他们的脸,我清晰的想起每一笔催债的过程,黑色粘稠的暴力和绝望如柏油一样倾泻。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雯雯一直是我的支柱,直到有一天我无法再抵抗深渊的召唤。
我把存有我所有钱的存折和密码以及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打包,放在熟睡的父亲枕头下,他的换肾手术很成功,我给他选好了护工,提前预支了一年的费用,现在已经进入了准备出院的康复期。夜风里,我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我想去那个只有我和雯雯的新世界里生活,和她无忧无虑的做爱,尽情的当她的宠儿。
黑暗里,她亲吻我,和我最后一次亲热。我抱紧她,就像已经失去了她。两人相拥跳下崖壁,坠入水中,一声闷响被海浪声所吞没。
几个小时后太阳出来了,光倾泻在平静的海面上,每个日出都来了一个新的世界,只不过和那个旧世界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