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

我...我在哪里?

过了好一会,晓童终于在从胸前不断传来的钝痛刺激下恢复了意识;当她睁开困乏的双眸,吃力地打量着四周,却发现自己的双乳正在被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肆意亵玩时,受到惊吓的少女立即发出一串高亢的悲鸣、拼命扭着身子挣扎起来,“咿啊啊啊?!你、你是谁?”

“我?”男人咧起嘴,一边攥住晓童的乳房、缓缓用力,一边露出淫邪的笑容,“名字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主人就行了。”

“主人...?”

清纯如白纸的晓童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当少女联想起人与宠物间的关系、隐约理解了其中含义之后,那张标致的小脸很快便涨得通红,“呜!竟然在想那种事...为什么要绑架我,你这变态?!”

“我似乎刚刚才说过吧?快点叫主人啊,母狗,”男人阴沉着脸,手上仿佛要将少女的乳球生生捏爆一般愈发用力,“能成为老子的玩物,可是你这种贱民的荣幸啊!”

“呜、疼——!放开我啊啊啊——!”

晓童带着哭腔叫喊着,徒劳地踢踹着被绳索高高吊起的小腿,想要让他松开那只力道堪比铁钳的大手;尽管表现得颇为硬气,可说到底晓童也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罢了,回想起曾经在新闻中看到过的那些奸杀案件,察觉到自己似乎陷入了类似境遇的她根本无法掩藏在自己心中不断蔓延的恐惧,而且,眼前男人的狂妄态度也让少女愈发感到惴惴不安,“你,你到底是谁...?”

“我姓李,有一个当官的爹,还有个除了钱多以外一无是处的老娘,唯一的兴趣就是调教那些自诩清纯的女人,直到把她们彻底变成下贱的奴隶母狗...这样的自我介绍够了吗?”男人伸手抓住少女悬在空中的右脚,揉捏着那只被黑丝包裹、在自己手中不住挣扎的的娇小玉足,嘴角流露出讥讽的笑意,“根据我的调查结果,你似乎并没有谈过恋爱,也就是说,还是处女吧?呵,老子最喜欢开发像你这种重视贞操的雏儿了...”

“咿啊——?!”脚掌被肆意他人玩弄时产生的羞耻感让晓童不住地想要闪躲;不知所措、对真相一无所知的她努力做出不屑的样子,天真地想要威吓男人,“要、要是我今晚没回家的话,爸妈他们肯定会报警的,你就不怕被抓起来吗?如果现在放了我,我可以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

“哈,”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放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报警?你不会以为那群只知道收钱办事的家伙敢把我抓起来吧?”

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他随手从衣袋里拿出一只手机,在少女的眼前晃了晃,“需要我拨通他们局长的电话,让你亲自验证一下吗?”

晓童的俏脸毫无血色;就算少女再怎么不谙世事,她也能够隐约察觉到,面前的恶少绝对有着远超自己想象的身份背景;想要逃脱恐怕绝非易事。明白这点后,晓童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会看上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啊——”

“理由?”男人咧着嘴,抓住少女的衬衫,猛地向两侧用力一扯;伴随着纽扣崩落的声响,晓童那对被蕾丝乳罩勉强兜住的浑圆美乳一下子走光大片,“长着这么勾引男人的骚奶子,穿着这么色情的胸罩,还在问我理由?”

“咿啊啊啊——?!”

晓童拼命扭着身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悲鸣,双颊羞红得几乎快能滴出血来;仅仅是听到男人的污言秽语,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便让少女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遭遇何种对待,只能语无伦次地娇声叱骂着,“什么叫...勾引男人的骚...呜,胡说八道,根本没有那种事!人渣,禽兽!”

“很好,像你这种喜欢嘴硬的母狗调教起来才更有趣味啊,”男人不怒反笑,抓住晓童的胸衣扣子,粗暴地扯开,“告诉我,这对奶子被人玩过吗?”

“呜、咿呜——!!”

随着男人的动作,包裹住少女双峰的乳罩倏然向两侧崩开,顺着晓童的胴体滑落在地;紧接着,那两团摆脱了全部束缚、宛若羊脂般白嫩坚挺的美肉便顶着一对嫣红蓓蕾摇晃着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颤巍巍地引人注目。察觉到自己此时究竟是何等羞态后,晓童忍不住带着哭腔、发出短促的惊叫,差点羞愤得昏死过去——在两性关系方面极度保守的少女几乎连异性的手都没有触碰过几回;她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要在一个浪漫的场合、倾诉爱意过后,再把自己珍视且纯洁的身体交给某个可以付诸终身的人。然而此时此刻,少女却被关在不知何处、光线昏暗的调教室中,被绳索吊在空中,甚至被迫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展示那对让她常常在同学面前引以为傲、尺寸羞人的美乳;一想到自己的胸部就这样被人看了个精光,晓童就委屈得滚落大颗泪珠,“你这混蛋,呜...!不许看、不许看啊!”

“才十六岁而已,奶子就发育的这么好,平日里是不是没少自慰啊?”男人仿佛对晓童的叱骂充耳未闻,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少女的羞耻心,一边抬起手指,轮流拨弄着她的粉嫩乳头,让那对嫣红的蓓蕾在挑逗下渐渐变得充血硬挺,“奶头倒是很漂亮...敏感度也不错,很有当母狗的天赋啊!”

“咕呜...!闭嘴,我,我才没有做过那种事,呜、呜哈...”

屈辱与愤怒让双颊烧红的晓童不住地摇晃着娇躯,想要闪躲男人的亵玩;然而,由于双臂被吊在天花板上、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身体,少女的动作看起来简直像是在甩动着双乳去迎合男人的手指一般下流。当发现这一事实后,为了不让自己流露出更多痴态,晓童只好忍住心中的不快、紧绷着身体任其玩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尽管少女对这一切只感到厌恶与恐惧,可她毕竟是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妙龄少女,身体虽然未经任何开发,却也颇为敏感,难免会在男人熟稔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随着李少手指的动作渐渐加快,某种晓童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痒意开始从她的乳尖周围不断荡漾开来,又如同电流一般飞速弥漫至少女的全身,让面色酡红的她忍不住因这份新奇的快感舒服得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没一会,少女两只娇嫩的乳头便在反复的撩拨与逗弄中被刺激得充血硬挺,几乎变成了原先的一倍大小,从浅粉色的可爱乳晕中完全凸了出来,相当羞人地挺立着,声音也比先前软了许多,“呜、咿呜呜呜...停、停下啊混蛋——”

“母狗的奶头很敏感嘛,值得表扬,”男人嘿嘿地笑着,同时揪起晓彤的两只乳尖、反复地快速揉搓着,以她的娇喘与极力忍耐的呻吟声取乐,“只要你说,‘母狗的奶头被主人玩的很舒服’,我就停手哦?”

“咕呜呜嗯...?!”听到男人的下流命令,少女气恼得瞪大眼睛,来回扭着娇躯,连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都浑然未觉,“谁要说那种...恶心的话,你这人渣,呜啊啊啊——?!”

似乎是对晓童的表现颇为不满,男人猛地用指甲在她的硬挺乳头上狠狠掐了几下,“哼,不知好歹的臭婊子...算了,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和一只母狗计较。”

说着,男人便抓住少女本就因单脚吊缚而春光大泄的裙摆、将其向上彻底掀开,让那块兜在晓童股间的白色布料完全暴露出来,嘴角得意地扬起,“接下来,就让主人来欣赏一下母狗的嫩屄吧,哈哈哈...”

“呜、咿啊——”

少女羞红着脸,拼命夹紧大腿、想要遮掩自己的内裤;可无论晓童再怎么努力,她也无法挣脱牢牢套在自己膝弯上的绳环,只能苍白地叱骂着,“你,你这人渣,畜生,赶紧放开我!”

男人讥讽地咧着嘴,将手指从侧面探入晓童的内裤中,然后勾住那块轻薄的布料、向右侧用力一拉,少女光洁无毛的粉嫩穴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吗,母狗?奉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可是会吃苦头的...”

“不准用那种猥琐的名字来称呼我!”要强的少女攥紧拳,怒视着眼前的恶少,竭力掩盖着心中的恐惧,“我,我叫晓童,才不是什么母狗——!”

“既然敢把主人的好意弃之不顾,”男人眯起眼睛,一边亵玩着晓童樱色的娇嫩阴唇,一边用指肚来回揉动少女穴口上方那粒敏感至极的肉芽,“那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母狗。只是一想到这么漂亮的阴蒂很快就会被夹烂,我倒会有点不忍心呢...”

“夹...?”晓童的瞳孔一阵紧缩;本能的恐惧让她已经顾不得在意性器完全暴露在外、被人任意亵玩的羞耻感了,连声音都有些打颤,“你、你要做什么?”

冷笑着的男人并没有作答,而是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墙边、拎来了一架酷似小型发电机的设备,“猜猜看,这是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

少女别过头、紧抿着唇,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我怎么会知道你这种人渣在想些什么?”

“看到这个了吗?”男人拿起三枚金属制成、连结着导线的锯齿夹子,捏住晓童的下颌,强迫少女看着自己的手,“猜猜看,如果将它们连上那架用蓄电池改造而成的机器,再夹到你的骚奶头和下贱阴蒂上,会发生什么呢?”

“呜——?!”

晓童忍不住发出一串悲鸣——电刑,少女曾经在某些影视作品里目睹过类似的场面,她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有一瞬间,晓童几乎想要开口求饶了,“不——”

“怕了吗,贱人?”男人扬起嘴角,将一只夹子张开到最大,作势要把它咬在少女硬挺的乳尖上,“要是你现在愿意宣誓成为专属于主人的母狗,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姑且饶了你...”

听到这里,少女紧抿住唇,将快要脱口而出的求饶声生生吞了回去;尽管晓童心中对所谓的电刑充满恐惧,可身为处女的矜持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抛弃尊严,说出那种下贱的词句;而且,要强的她绝对不想向这种无耻的淫贼屈服。犹豫了好一会,晓童还是选择了继续顽抗,“别做梦了,姓李的畜生!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答应你!”

“很好,”男人冷笑着松开手,让那行犹如鳄鱼牙齿般森然排列的锯齿狠狠地咬住晓童敏感娇嫩的左乳头,“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呜、好疼啊啊啊——!”

伴随着钢夹合拢的清脆声响,如针扎般尖锐的痛楚瞬间从少女的乳尖炸裂开来;锋锐的锯齿几乎一下子就刺破了她的乳头,在将那只蓓蕾挤压至变形的同时使其沁出点点殷红。即使晓童身为游泳队员、平日训练时吃过不少苦头,性格早已锻炼的颇为坚毅顽强,可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个与绝大多数人无异的普通学生罢了,哪里禁得住这种过去被用以惩罚女犯的残忍酷刑?虽然只是正式开始前的准备工作,可晓童已经疼得惨叫连连了,“呜、呜啊啊啊!”

“这就开始叫了吗?这可连前戏都算不上啊,”听到少女的悲鸣,男人似乎愈发兴奋了;他张开另一只夹子,将其如法炮制地咬在晓童的右乳头上,甚至还残忍地用力扯动了几下,“不过,就算你现在求饶也晚了,贱人!”

“呜、咕呜呜呜——!”少女仰着头,尽管踮脚踩在地上的左腿正因吃痛而不住颤抖,嘴里却还在倔强地叱骂着,“谁会向你这种畜生求饶啊,呜、呜啊...!”

“有趣,”男人舔舐着嘴唇,眼中闪动着如狼似虎的光,“比起那些识时务的母狗,还是像你这样的贱骨头调教起来有趣啊!”

说着,他张开最后一只夹子,毫无怜惜地夹住了晓童早已在先前刺激中充血硬挺的敏感阴蒂,“准备好好享受吧!”

“咿——!!”

尽管少女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可阴核上传来的剧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串高亢的悲鸣;晓童曾经不止一次地红着脸幻想过未来的恋人会以怎样温柔的表情去爱抚那粒据说能给自己带来无限快感的敏感肉芽,可此时此刻,她的阴核却暴露在陌生男人的面前,被冰冷的锯齿刺破、挤压至变形,准备接受没有任何缘由的责罚——想到这里,又羞又恼的少女忍不住泣不成声,“呜、呜呜...你这混蛋——!”

男人咧着嘴,并没有在意,而是自顾自地将连结着三枚锯齿夹的导线固定在蓄电池上,然后打开开关——

“呜、呜啊啊啊——?!”

伴随着噼啪作响的电流声,几乎只过了一瞬间,少女凄厉的惨叫就响彻于牢房之中;即使想要维持尊严与矜持的晓童已经快要咬碎一口银牙、在拼命忍耐这份折磨,可不断从少女乳头与阴蒂上传来的极度痛楚显然超越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虽然男人并没有将刑具的开关调至最大,然而,顺着锯齿传来的电流已经足以让晓童的娇躯抽搐着不断痉挛。少女只觉得自己最为娇嫩敏感的三点像是在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反复戳刺一般,疼得快要昏死过去,丝毫顾不得会被夹子狠狠扯动乳头和阴蒂似的拼命挣扎着,被吊在空中的纤长美腿筛糠似的打着颤,丝袜包裹下的玉足十趾紧扣,仿佛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口齿不清地连声哭叫着,“呜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不错的表演,母狗,把你那对天生就适合勾引男人的奶子甩得更骚一点,好好取悦主人吧,”欣赏着晓童在电刑下苦苦挣扎的凄惨模样,施虐心得到满足的男人嘿嘿地淫笑起来,将电流的档位又升高了一个档次,“这可只是一半的功率而已,别太让我失望啊!”

“哦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

少女的娇躯无规律地抽搐着,没一会就在电流的折磨下满身香汗淋漓;晓童只觉得自己的乳尖与阴核正紧贴着烧红的炭火一般灼痛难捱;几乎快要超过人体安全阈值的高强度电流从三点流遍少女的全身,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连想要继续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用凄惨的悲鸣来发泄这份痛苦,“停、停下啊啊啊啊有有什么要出来了呜呜呜...!!”

“出来?呵,母狗难道要忍不住失禁了吗?”男人玩味地笑着,不仅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调高了电流的档位,甚至从衣袋中饶有兴致地掏出相机,准备录下即将出现的淫糜景致,“‘母狗晓童的第一次电击失禁调教’,嗯,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哦?”

“不要拍啊啊啊啊——!”

极度的羞耻与痛苦让少女发出一串撕心裂肺般的悲鸣;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和神经都在电流的凌虐下犹如经受烧灼一般痛苦。尽管晓童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很快便要从自己的下体中喷涌而出,可此时的她已经连挪动手指都吃力万分,更别提想要夹紧尿道、保护自己的尊严了。仅仅过了片刻,少女便在酷刑与闪光灯的双重刺激下极为不堪地惨叫着失禁了,穴口在镜头中抽搐着喷出大股清亮的水流,“咕咿咿咿——!!”

“啧啧,随地小便的母狗可真够肮脏啊,”男人放下相机,讥讽地咧起嘴,将电流一下子提高到最大,“看来一会必须让你用嘴巴把那些东西全部清理干净才行呢。”

“呜、咕呜呜呜——!!”

在全身反复流淌的痛楚彻底超过了少女所能承受的范畴;当电流被打开至最大后,双眸泛白的晓童仰起头,勉强踮脚站在地上的左腿抽搐着跳动了几下,两只沉甸甸的美乳随之上下起伏,然后便无力地歪过头,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失去了意识。

“嘁,这就不行了么?”

男人眯着眼睛,继续观察了片刻,确认晓童并不是在演戏后,才有些扫兴地合上了电流的开关——李少最喜欢欣赏女性在自己手中被性虐待时所表现出的挣扎与惨叫,也就是说,如果受虐者处于昏厥状态,他的乐趣会少上很多。因此,男人打算先让晓童恢复意识,再换种方式来调教这位即使经受了电刑也仍旧不愿屈服的倔强少女,“对付这种贱人,果然还是要用上‘那个’啊。”

打定主意后,男人便走向不远处的淫具架,在那些花样百出的调教用品中翻找着什么;很快,他就拿着两根灌满不同药液的针筒回到了晓童身边,眼中闪动着兴奋而得意的光芒,“效果可以持续一天一夜的特效强心剂,还有只需几克,就能在短时间内让哪怕处女都会变成发情母狗、对任何话语都唯命是从的进口春药...虽然副作用是身体的绝顶阈值将大幅提高,以后会无法因正常的性交或者自慰而高潮,不过,反正她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我调教成只有接受虐待时才能得到满足的淫贱性奴,那种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啊,哈哈哈...”

男人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将两根细长的针头扎进晓童白皙的玉颈,一先一后地将两管药液悉数打入了少女的身体之中;不多时,被电刑折磨到昏厥的晓童就在强心剂的作用下呻吟着醒转过来,瞳孔深处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惧,“不、不要...”

“不要什么啊,母狗?”

男人呵斥一声,将咬在晓童左乳尖上的夹子猛地生生拔下;少女遭受持续电击过后极度敏感硬挺、短时间内已经不可能恢复常态的乳头一下子被锯齿划出数道血痕,“想再试试其他刑具的滋味吗?比如电椅?”

“呜啊啊啊啊——❤?!”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痛楚让少女绷紧娇躯、身子一颤,带着哭腔悲鸣起来;然而,那针逐渐生效的春药却又让她对自己正被如此虐待的事实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不想、不想了!”

呼、呼呜...好痛,乳头和阴蒂像是要被夹掉了一样...可是,呼——❤为什么,被电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下面也又痒又热啊——❤

好奇怪,难道我真的是个变态,会因为这种所谓的调教而兴奋起来吗...?

大脑中仍旧一片昏沉的晓童显然对刚刚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尽管不愿承认,可在春药的作用下,这位被施加了大量暗示的天真少女还是将身体的变化全部归咎成了自己天性使然的原因。

我...晓童是母狗?诶,是这样吗,原来我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吗?

随着春药彻底发挥作用,少女的理智几乎被彻底淹没了;晓童只觉得有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强调着什么——

母狗应该用身体好好侍奉主人,让主人满意...?如果能被主人在骚屄里注入精液,是母狗的荣幸...?

是这样吗——?

面色酡红的晓童不住喘息着,神色迷离;见到这一幕,明白时机已经成熟的男人暗笑一声,在少女毫无提防的情况下将剩余的那只乳夹与阴蒂夹子同时拔下,刺激得她浑身抽搐,“回答我,晓童,你是主人的什么?”

“呜、呜哦哦哦——❤晓童是主人的母狗❤”

如同被操控了神智一般,晓童摆出一脸痴态,双眸泛白、吐着香舌,说着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下流词句,“是主人的精盆,是主人的肉便器❤!”

“回答的不错,”男人满意地咧起嘴,三两下地解开那些麻绳,将被单腿吊缚的少女从天花板上放了下来——按照刚刚注射的药液剂量来看,晓童起码在整整一个小时内都会保持这种状态,因此男人丝毫不会担心她会突然反抗,“现在,脱到全裸,然后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把被你弄脏的地板清理干净!”

“是,母狗明白了!”

少女恭顺地回答着,毫不犹豫地脱掉那件勉强挂在身上的白衬衫,然后又褪下被拉到一旁的内裤,以及电刑过后几乎已经被汗水打湿的丝袜,不着寸缕地跪趴下来,以极其低贱的姿势舔舐着地上略泛腥臊的水渍——

呜、唔姆...晓童是主人的母狗,必须要努力完成主人的命令才行...❤

不对、不对——我在做什么...?

尽管过于浓烈的羞耻感让晓童稍稍恢复了片刻清醒,可很快,一只踩在少女头顶的脚就让她重新变成了唯命是从的雌犬,“吃得很香啊,母狗?想不想吃点别的东西?”

“呜、咿呜——❤母狗、母狗想吃主人的肉棒,请主人赏赐给母狗精液吧!”

赤条条的少女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撅着翘臀,连自慰都不曾尝试过一次的纯洁肉穴与肛门却犹如发情荡妇一般不住地收缩着,“求求主人满足下贱的母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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