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男人挑了挑眉毛,面露喜色;当观察了片刻,确信满脸痴态的晓童绝不可能是装作屈服、试图咬伤自己后,他便收回脚,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早已兴奋到勃起、阴毛旺盛的阳物,“很好,听话的母狗当然能得到赏赐。主人现在就满足你。”

“谢谢主人!”

完全被烈性春药所控制的晓童仿佛完全没有半点羞耻心与尊严;得到男人的允许后,她立即欣喜地抬起上身、跪坐在地上,主动张开小嘴、含住男人气味浓重的肉棒,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似的陶醉地吮吸起来;尽管喉咙中不断泛起阵阵生理性的反胃与干呕感,可少女还是逼迫自己忍住那份不适,努力将男人的龟头吞入咽喉深处,甚至生涩地搅动着灵巧的香舌,来回舔舐着茎身,满脸尽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痴态,“呜、咕哦哦呜——❤”

“哦哦...!”

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让男人忍不住舒服得直出一口长气;他随手将少女的两条发辫攥至一处,一边用力拉动,迫使晓童把整张小脸都埋进自己的胯下,一边用空闲的右手轮流把玩着她那对浑圆坚挺的白皙美乳,眼中难掩得意,“母狗,主人的鸡巴味道如何啊?”

“咕呜、咕呜呜嗯...!好、好吃——❤”

几乎被肉棒塞满整个口腔的晓童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应答着;尽管嘴中与鼻端弥漫的浓郁气味让少女几乎难以忍受,可在春药的催淫作用下,她依旧像个技巧娴熟的妓女一样,相当认真地为男人进行着口交侍奉,“呜、唔啾...❤”

见状,施虐心大起的男人淫笑着松开少女的发辫,转而揪起晓童那对先前已经被锯齿夹子蹂躏到布满红肿血痕、敏感至极的胀挺乳头,将它们夹在指缝间、像要挤出什么似的来回辗轧着,时而快速揉搓,时而用力拉扯,“舒服吗,母狗?”

“咳、咳咳...呜、哦呜呜呜——❤”

少女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顺从地点着头,想借此应付过去;在春药的作用下,从晓童乳尖上不断传来的痛楚仿佛被转换成了某种极为强烈的快感与痒意,让因肉欲而饥渴难耐的她不住地收缩着自己那虽然未经人事、却早已淫水泛滥的粉嫩肉穴。然而,李少显然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个羞辱她的好机会;男人一边狠狠拧动着晓童肿胀的乳头,一边拔出半截肉棒,让少女得到发声的余裕,“说出来,你是什么?”

“呜、哦呜呜呜——❤咕啾、唔姆——❤”

满脸痴态的晓童陶醉地吮吸着男人比先前愈发鼓胀的龟头,完全没有半点矜持可言、口齿不清地大声回答着,“晓童、呜——❤晓童是喜欢被虐待奶头的淫贱母狗,是时刻发情、只属于主人的肉便器❤”

男人对这样的回答相当满意;他淫笑着一挺腰,将肉棒重新送至晓童的喉咙深处,然后便按住少女的头,在她的口穴中快速抽插起来,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欲火,“给我含好了,母狗,要是敢用牙齿碰到,我就拿鞭子抽烂你的骚屄,听懂了吗?”

“咕呜呜嗯...❤嗯、嗯嗯!”

男人旺盛的阴毛几乎让晓童有些喘不上气来;尽管如此,可少女还是一边极为顺从地应答着,一边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几分钟后,从肉棒上不断涌来的快感就让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射精的冲动;他提起精神、死死按住晓童的头,不留给少女半点挣扎的余地,然后便将大股粘稠腥臭的浓精悉数灌进了晓童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咳嗽连连。尽管身体本能地感到有些反胃,可在春药的作用下,忘记了何为羞耻的少女还是努力地大口吞咽着那些秽物,精液混杂着口水在她的食道中快速滑动,发出阵阵咕噜咕噜的下流水声,“咕、咕呜呜呜——❤”

过了好一会,男人才心满意足地将沾染着精斑与涎水的肉棒从晓童的喉咙中拔出,“喂,母狗,给我舔干净!”

“是!”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机会的晓童一边大口呼吸着珍贵的氧气,一边伸出小巧而灵活、已经学会了如何进行口交侍奉的香舌,乖巧仔细地舔舐着男人的肉棒,直到将那些污物彻底清理干净,才有些不舍地放开它,面红耳赤地品味着残留在口腔中的精液味道,“呜、唔姆...”

端详着晓童的俏脸、还有堪称完美的姣好身材,看到不久前还清纯而矜持、连被扒掉衣服都极其羞怯,一直挣扎着想要反抗的少女此时在春药的作用下表现得如此淫荡不堪,男人刚刚射精过、有些疲软的肉棒很快便兴奋得再次勃起了,“妈的,真是个骚婊子...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帮你开苞了!”

“诶...?嗯、母狗明白了!”

少女稍稍犹豫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不断蹿升的欲火已经彻底淹没了晓童被药效覆盖到所剩无几的残存理智,还有身为处女的矜持;下定决心后,她便立即转过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背对着男人,努力撅起浑圆的翘臀,让自己不住开合、淫水泛滥的粉嫩肉穴,还有皱缩在一处的紧致肛门全部在“主人”面前暴露无遗,“请主人享用母狗淫贱的骚屄吧!”

“啧啧,”仅仅是对着晓童股间那片光洁无毛的淫糜风景稍作欣赏,男人的施虐欲就变得愈发旺盛了几分;为了进一步羞辱少女的心智、践踏晓童的尊严,男人并没有急着将肉棒插入她的蜜穴,“那就把你的骚屄掰开,让主人看清楚!”

“呜、呜嗯...好的...”

晓童面红耳赤地做着深呼吸,一边将臀瓣尽量撅得更高、便于男人玩弄,一边用双手扒住自己的穴口,向两侧用力分开,让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嫩粉色薄膜失去腔肉的遮挡、完全暴露在外;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无法继续用手臂支撑上身的少女只能以额头触地,这样一来,晓童那对沉甸甸的胀挺乳房便与地板紧密贴合在一起、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尽管已经在春药的洗脑作用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可摆出如此下贱的姿势、主动向异性展示私处的行为还是让身为处女的晓童本能地有些抗拒,声音也因此小了许多,“请主人,欣赏母狗的身体,呜...”

“没想到你这淫贱的母狗竟然真的是处女啊,”男人讥笑着咧起嘴,将自己粗大的龟头抵在晓童的穴口附近,挑逗似的磨蹭着,“喜欢吗?”

“呼、呼呜呜呜——❤”

阴唇被磨蹭时所产生的酥麻快感很快便让身体比先前敏感了数倍的少女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语无伦次地乞求着更多的爱抚,“喜欢、母狗最喜欢主人的鸡巴了!求求主人把它插进母狗的骚屄里吧!”

见状,男人哪还按捺得住自己的欲火?他低吼着猛地一挺腰,让那根狰狞阳物顶开少女的层层腔肉,顺着她的阴道一贯而入,几乎一下子就插进了最深处;伴随着“噗叽”一声闷响,晓童娇嫩的处女膜瞬间就在如此粗暴的撞击下被龟头顶的四分五裂。尽管有着不少淫液与肉棒上的涎水作为润滑,可少女还是被这份一生中仅此一次、宛如下体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折磨得浑身颤抖、双目泛白,手指脚趾全部蜷成一团,像只受伤雌兽似的绷着身子连声悲鸣,“呜、好痛啊呜啊啊啊——”

“呼,处女的嫩穴肏起来可真他妈爽啊,”男人得意地啐了一口,扬起巴掌,狠狠抽打着晓童浑圆挺翘的臀瓣,没一会就将那两团白皙的嫩肉蹂躏得遍布绯红,肆意发泄着先前积攒的不满,“母狗,之前不是很狂妄吗,嗯?给老子把骚屄再夹紧一点,否则就抽烂你的屁股!”

“呜、咿呜呜啊——❤对、对不起!母狗明白了!”

晓童根本不敢抬头,只是磕磕绊绊地应答着,竭力忍受着男人的折磨;尽管少女疼得不住想要闪躲,可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在奸淫与虐待的双重刺激中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剂量过高的强效春药正在一刻不停地影响着晓童的身体;那管霸道的药液不仅能让原本坚贞不屈、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少女沦为欲火烧身、服从一切命令的荡妇,还会永久性地麻痹晓童的部分痛觉神经,让她将痛楚误认为扭曲的快感,甚至离开这种快感就无法到达高潮。因此,明明少女正被男人一边抽打娇嫩的臀肉、一边蹂躏疼痛难捱的下体,在强奸中被迫经受着极度屈辱的调教,可她的阴道却依旧兴奋得不住紧缩,两只早已在电刑中被夹子虐待到充血胀挺至极的奶头也瘙痒难耐,让她本能地在地板上反复磨蹭着胸部、索求更多的爱抚与满足,“呜,呜哦哦哦——❤”

见晓童在自己胯下表露出如此痴态,愈发兴奋的男人一边淫笑着抓住少女已经被抽打至有些红肿的臀肉大力揉捏,一边用拇指扣弄着她的紧致菊穴,挺动腰胯的速度比先前更快了,“下贱的母狗,求主人赏给你精液啊!”

说完,他便从衣袋中拿出相机,准备录下晓童的表现,将此作为春药失效后用以威胁她的把柄;而跪趴在男人胯下的少女显然没能注意到这一幕——或者说,即使此时的晓童看到镜头,她也不会感到半点羞怯;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少女在夹紧阴道的同时用毫无廉耻地用最为猥亵的词句羞辱着自己,“呼、呼呜呜呜——❤晓童是下贱的母狗,所以,求、求求主人把精液赏给,喜欢被主人虐待奶头、被主人扣屁眼的淫贱母狗,把精液射进母狗的骚屄吧啊啊啊❤”

享受着阳物被紧致而湿热的腔肉所紧紧包裹、吮吸时产生的那份快感,收起相机的男人兽欲大发,进一步加大了蹂躏晓童的力度;为了满足内心的扭曲癖好,他一边用铁棍般坚硬的肉棒打桩似的在少女的小穴中反复抽插,一边将她的臀肉当成沙袋,肆意拧,掐,抽打,只为让晓童发出更为悦耳的惨叫;肉体撞击时的沉闷声响混杂着少女的呻吟与悲鸣、还有咕叽咕叽、愈发响亮的下流水声在调教室中清晰地回荡着,许久未停——

过了好一会,男人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先是用双手死死固定住晓童纤细的腰肢,然后猛地一挺腰,将沾满处子鲜血与淫液的肮脏阳物用力插进少女的阴道深处,当确认龟头已经严丝合缝地抵住了晓童极为柔软娇嫩的花芯后,便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白浊浓精悉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脸上毫不掩盖地流露出得意,“呼,呼...母狗的嫩屄真是极品啊!”

\"呜哦哦哦——❤”

在精液的刺激下,晓童香汗淋漓的胴体忍不住兴奋得一阵颤抖;尚未到达高潮的少女像是完全不想放过那根肉棒似的紧紧夹着自己的腔肉,极为卑贱地哀求着,“主人、主人❤母狗还想要,呜——❤”

“哼,骚婊子...”

虽然已经连续射过两发的男人在故作不满地嘀咕着,可他眼中的旺盛欲火却没有半分减弱,“主人就大发慈悲地好好满足你吧!”

——————————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中,少女都在与男人进行着激烈的交合;高潮了不知几次的两人犹如一对最为原始的野兽,以各种体位重叠在彼此身上、近乎疯狂地索求着快感,似乎要将这一切永远进行下去。由于实在太过享受其中,男人甚至忘记了少女的顺从只是春药的暂时成果——

当药效消退后,晓童只觉得大脑中疼得像是有什么在不断搅动;还在男人胯下接受凌辱、出于本能不断呻吟的少女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努力回想着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呜...头好晕,我...我在哪里?

对了,我被一个混蛋绑架了,他想要强奸我,还用电...呜,我被电昏了吗?

既然是这样,我现在...?

晓童终于完全恢复了清醒;然而,少女眼瞳恢复光彩的一瞬间,她就看到满身大汗的男人正骑在自己身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精液射进自己似乎已经被什么东西填满大半的小腹之中——

“呜啊啊啊?!滚、滚开啊——!”

晓童尖叫一声,本能地扬起胳膊,在李少的脸上用力扇了一记耳光;刚刚射精、还沉浸在满足快感之中的男人被抽得七荤八素,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少女哭叫着挣扎、试图起身,回过神的男人才恶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臭婊子,胆子不小啊!”

“呜、哦呜呜——”

晓童拼命挥舞着双臂,想要挣脱那双大手,可已经被折磨得近乎脱力的她哪里做得到这种事情?没一会,少女挂满泪痕的面颊就涨得通红,双眸泛白着喘不上气来,几乎快要被掐得昏死过去。尽管如此,明白了一切的晓童依旧在倔强地做着徒劳的反抗,“你、你这畜生,竟然对我下药,呜、咕呜呜哦...”

“还在装他妈什么清纯啊,臭婊子,”男人阴沉着脸,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以为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吗?不过是条肚子里装满精液的母狗罢了,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听到这里,晓童的瞳孔中倏然一片灰暗;她停止了无谓的挣扎,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掐着自己的脖子,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艰难地叱骂着,“杀、杀了我吧,人渣!”

“那可太便宜你了,”听到少女的回答,男人不屑地冷笑着,“像你这种不识好歹的贱种,就要调教成比公厕还要肮脏的人肉便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忏悔自己的言行,直到得到主人的宽恕为止啊!”

见晓童已经快要失去意思,男人便松开手,转而拎起拳头,对准少女的小腹连续几记重击;粗暴的力道穿透皮肉,刺激着晓童被反复灌注精液后的敏感子宫,让她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悲鸣,“呜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啊啊啊——

在男人的殴打下,吃痛的少女蜷缩起娇躯,胴体一阵痉挛,彻底瘫软成一团,再也没了反抗的气力;可是,又有一阵莫名的快感使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小穴、差点因此到达高潮——

为什么...?身体不仅不讨厌,反而觉得,很,舒服——?

晓童对春药的副作用一无所知;惊惶的少女下意识地将这种感觉归咎成了自己的天性使然——

难道,我真的是他所说的有受虐癖的变态女人吗?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晓童心中一闪而过;她悲鸣一声,努力想要将其挥去——

不不不,怎么可能有那种事啊,呜...!我,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学生啊!被这种人渣强奸,一点也不会舒服...!

然而,淫欲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难以根除;虽然少女此时还能凭着要强的性格不愿屈服、想要维护自己的贞洁与矜持,可一旦出现某个契机、种子生根发芽,晓童便会甘心舍弃尊严、彻底堕落成肉欲的奴隶。深谙此道的男人也很清楚这样的事实,因此,当他察觉到少女的身体已经会因自己的虐待而兴奋时,心中不禁一阵暗喜,“口是心非的贱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刚才那一巴掌真痛啊,”想到这里,男人故意阴沉着脸,“敢抽我耳光的人,你还是第一个,胆子不小嘛?”

“抽,抽的就是你这种畜生!”为了给自己打气、坚定反抗的念头,少女提高音量,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怒视男人,“别以为区区这种事就让我屈服,人渣!”

男人做作地鼓着掌,“想当个贞洁烈女吗?我还真是有点佩服你呢...这样吧,和我玩个游戏。只要你能在炮机上坚持三个小时,我就放你离开,否则的话,就乖乖当我的性奴,怎么样?”

晓童的眼睛倏然一亮,“放,放我离开?骗人的吧——”

“只要你三个小时内不求饶,我说到做到,”男人咧起嘴角,“不过与之相对的,如果你输了,就要遵守承诺,从此当一条母狗哦?”

“那我...不对,等一下,炮机到底是什么?”

少女刚想答应,就警觉地抿住唇,“难道和电刑一样,也是什么可怕的刑具吗?你这家伙——”

“刑具?不不不,你多心了,”男人的笑意愈发明显了,“炮机可是所有母狗都会喜欢的奖励...呵,你亲自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晓童犹疑了片刻,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明白,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与其惹怒男人、换来更多的惩罚与虐待,还不如相信他会遵守承诺,“好,我明白了,要怎么做?”

“坐到上面,”男人从晓童身上站起来,又指了指堆放在远处的拘束椅,“双腿向两侧打开,把小穴露出来。”

“你——”

听到要露出私处,少女的脸因羞怯变得有些涨红;可为了换取自由,晓童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艰难地爬起身,按照男人的命令老老实实地照做了;刚一坐上去,金属铸成的冰凉椅子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呜、咿呜...!好冷!”

男人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迅速用锁链将晓童的双臂固定在扶手上,然后又打开椅腿上附带的镣铐、拘束住少女的脚踝,同时按下旁边的按钮;紧接着,两根粗长的铁杆便从地下缓缓升起,一左一右地卡在了晓童的大腿内侧,让她绝对无法遮掩自己已经门户大开的穴口,“准备好了吗?”

“哼,浪费时间,赶紧开始吧,”动弹不得的少女忍住恐惧强作镇定,“只要你能遵守承诺,别说三个小时,哪怕是更久,我也会坚持给你看!”

炮机...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类似做爱...?

没等晓童愣神太久,一根通过长杆连结着电动马达、表面布满粗糙颗粒的大号假阳具就抵住了她的穴口处;看到那件器物的外形,猜想得到证实的少女双颊变得愈发羞红了,小声嘀咕着什么,“人渣...”

“大话说的不错,”男人撇了撇嘴,按下开关,”那就好好享受吧,母狗。“

“呜嗯?!哦、哦呜呜呜——❤”

伴随着马达的嗡鸣声,粗大的橡胶棒强行撑开晓童已经在先前的奸淫中被蹂躏到有些红肿的淫穴,毫无感情地插进了最深处;连结在炮机上的假阳具尺寸几乎是男人肉棒的两倍,尽管有不少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污物作为润滑,可少女还是觉得娇嫩的腔肉仿佛要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痛难捱,“呜、呜嗯嗯呜好痛...!”

“这才过了三秒都不到啊,母狗,”男人冷笑着退到一旁,准备欣赏少女的痴态,“最好多坚持一会,否则我会很失望的...对了,还有件东西要给你看。”

“呜、咕呜呜呜...❤什、什么...?”

在长杆的带动下,橡胶阳具以每秒二至三次的频率在晓童的阴道中高速运动着,插入最深处,再整根拔出,无休止地重复着这样的循环,连续顶撞着少女最为娇嫩的花芯深处;无论这根粗大的异物是进还是出,阳具表面那些粗糙凸起都会从四面八方同时刮蹭晓童红肿充血、极度敏感的腔肉褶皱,在折磨少女的同时带给她恍如升天般的快感;炮机刚开动片刻,晓童就忍不住颤抖着发出阵阵呻吟,“咕、咕嗯嗯呜——❤”

“没什么,只是有关某条母狗发情时的录像而已,”男人从衣袋中取出录像机、调成循环播放的模式放到拘束椅的扶手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忘了告诉你,如果你真的能坚持三个小时不求饶,我就把它发给所有认识你的人哦?”

“呜、呜呜...?”

晓童瞪大眼睛,不知道男人在耍什么花招;紧接着,少女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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