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呀,,,她对我可好了…………\"

恢复记忆的体验并没有原本我所认为的\"恍然大悟一般\",就只是平淡无奇的\"记起来了\"的感觉,如同慢慢地凑起一张张拼图一般平淡无奇。

\"继续说。\"他在一旁盯着我,让我用讲故事的方式慢慢回忆。

\"她是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她很温柔,也很有智慧。\"我顿了顿,又记起来一点,\"但她的智慧,被自己过分的柔弱所埋没了————\"

曾经我从花园的台阶上摔下来,那是几岁时候的事呢?手上破了很大的口子,凄厉的哭声引来了妈妈。

\"天哪!\"她急切地把手伸到我面前,又突然停下。\"女儿,自己站起来!\"

我很疑惑,妈妈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呜呜呜,疼!\"我把伤口展示给她,一股殷红渗向两边,分裂成几道支流。

\"记得爸爸跟你讲的?疼痛只是神经里的信号,是阻碍你勇敢和坚持的障碍!\"妈妈顿了顿,\"我们家的人,都是要学会翻越这一障碍的!\"

上次受伤,父亲的确急躁地说过这样的话,但并没提及\"克服障碍\"之类的哲理之言。不过我还是爬起来,握住妈妈近在咫尺的手。

\"走,妈妈带你去包扎。\"风把她的发丝拂到我脸上,带着温柔的腻痒。

药水还没搽完,多日不见的父亲回来了。妈妈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面前:\"出差几天辛苦了啊。\"

\"嗯。\"

\"孩子手刚刚摔了,好像有点严重。\"

父亲瞥过我一眼,\"怎么搞的,叫你把她俩看好。\"

父亲似乎并不为意,但妈妈似乎已经开始卑微地道起歉来。

\"等会儿不用做我的饭,我还要出去。\"父亲转身进了卧室。

\"我受了伤,妈妈会不会也要给自己道歉呢?\"我疑惑地问道。

妈妈只是微笑,那笑里既有无微不至的柔,也有一如既往的懦。

布洛妮娅睁开眼睛。

危机感和疲困交织着,让她的睡眠不定。每隔一阵子,她都要强打精神,观察一下情况,寻找出路。

现在是午夜,那个叫培塔的男人睡在十米外的地板上。

莫诗娅应该是在一楼,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呢?睡着了?或者在跟自己一样寻找出路?又或者在思考人生?

嘴里绳球的灰尘让她方才咳嗽了很久,现在喉咙依旧是灼痛。被堵上,要叫出声是不可能的,叫出来了也会被那两个男人发现。

反绑着双手的绳子白天在车上已经磨损得差不多了,但大门和窗户是紧锁的,强行突破必然也会被发现。

要是能联系上莫诗娅,和她同时挣扎就好了,说不定能逃走一个。

怀着遗憾与不安,布洛妮娅再次陷入睡眠。

第二天中午,布洛妮娅已经醒了好久,培塔给她端来一晚上次的炒玉米,取出了口中的绳球。

\"你为什么要绑自己的侄女?\"新鲜空气稍稍缓解喉咙的灼痛后,这是布洛妮娅问出的第一句话。

\"我拒绝回答,你又能如何?\"培塔叹了口气,\"虽然现在做的的确不厚道,但我一直是怜悯着她的,还有你,被牵连进来的小女孩。卷卷的头发很特别,挺可爱的。\"

\"我现在的确拿你没办法。\"

\"你知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人生满是谎言,是个什么滋味?\"培塔满眼的悲戚,不再多语一言。

楼下突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的响动。

是莫诗娅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吗?!布洛妮娅坐直身子,打起精神来。

培塔站起身子,准备下楼看看。布洛妮娅轻挣背后的麻绳,它已经很脆弱了。

可是刚才培塔所讲,这背后的事情绝非简单。

要留莫诗娅一个人吗?布洛妮娅思量着这与她并无太相关的\"旅伴\",霎时就做好了取舍。

\"呼!\"她吸吐两口气,挣来手上的绳子,猛地跳冲向培塔将他按倒,用手里剩下的几节绳子,企图勒住培塔的咽喉。

可是培塔身材中等,脖子比布洛妮娅估计得要大一点,短短的残绳不足以牢牢绕住。

培塔很快反应过来,地上滚了一圈,用头把布洛妮娅的头按在身下。

布洛妮娅力气不大,但体术经验丰富,手里的绳子还死死牵制住培塔的头,让他失去重心。

培塔的头动弹不得,只能用手狠狠地打向布洛妮娅的头和腰身。这个姿势无法使出全力,但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已经足够凶狠了。

布洛妮娅忍住疼痛,多次的搏击经验已让她形成了死抠对方弱点,不因本能去躲避格挡对方进攻的坚韧意志。她在保证握紧绳子的基础上,缓缓地一点点放开,让培塔的脖子被勒得更紧。

\"喂!喂!你快上来啊!给我拿绳子过来!这丫头我按不住了!!!\"培塔大喊,接着猛挺起腰,再将布洛妮娅重重摔在地板上。总算挣脱开。布洛妮娅灵活地跳起,双指戳中培塔的眼睛,然后再次把他按倒,用绳子勒住脖子。陷入失明与窒息的培塔没有办法,也狠狠掐住布洛妮娅的脖子。

持久的拉锯战中,布洛妮娅感觉到窒息时间更长的对方已经开始有规律地蹬着手和腿,胜利似乎就在眼前了。

高瘦的男人突然冲过来,拳侧锤中布洛妮娅的后脑勺,然后把她扔到一边,砸在墙壁上。

一对手脚按住自己的四肢,另一双手开始捆扎全身,不时几下巴掌和拳头呼在脸上,伴随着高瘦男人的怒骂。视野模糊了,耳朵清晰可闻各种响动,却听不到楼下的声音。

完了,她想。

布洛妮娅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后脑挨的一击让她丧失了力量。心理上还绝没有懈怠,身体的本能却替她认输。与倦意不同的疲惫袭来。培塔拦住高瘦的男人,重新捆扎着她的手。

一声激响,配合着一股撕扯手臂的力量使她重新睁开眼睛,却看到培塔消失在眼前,倒在几米外的地方失去了意识。

眼前一个跟自己一般高的女孩捂着伤口蜷立在一旁,刚才打飞培塔的力道让她更加勉强地支撑着身体,眼中是未曾有过的淡定从容。

\"操!还能站起来?!\"高瘦的男人拿出绳子冲向她,而莫诗娅竟也不躲闪,任由男人勒住自己的脖子,却从背后掏出刚才的铁碗,一下一下地猛砸向男人的脸。

片刻前的莫诗娅有么淡定,现在就有多么扭曲疯狂。每一下的迅猛砸击都伴随着空气的振动,速度却是反常地迅猛。这是不计代价的搏命行为,甚至是在用生命去发泄愤怒一般。

快速凶狠的攻击让男人始料未及,他没想到居然会有被卡死气管的人还能全力攻击的,何况是一个孩子!他只能坚信着自己的经验和常识去赌,赌对方先丧失力量。

气管被绳子完全勒死,每一下的砸击能让男人松懈一刻,\"咔——\"的声音如同鬼怪异形,从莫诗娅喉咙里嘶竭出来。她的绀蓝色齐肩发已经被汗水浸透成根根粗针,在疯狂的晃动中散成花状。而男人的脸逐渐血肉模糊,肉酱混合着血液,揉成腥红的泥浆,一点一滴地撒向四周,他手里勒紧绳子的力道也逐渐涣散。

他或许不明白,为何莫诗娅窒息这么久还不倒地,宛如恐怖片里不需要能量来源的丧尸。

布洛妮娅已经没有精力撑下去了,莫诗娅占了上风,给了她一点安慰,也让她昏睡过去。

手腕上传来熟悉的感觉,这是被人用麻绳熟练捆扎的感觉,纤毛刺激着勒伤带来痒痛,唤醒了布洛妮娅。

士兵的熟练刺激着警觉的感官,她只是睁开眼,估量着背后的人。

——两个人!分别在自己和莫诗娅的身边,手里都有绳子。

——莫诗娅倒在自己脚边,头朝着自己,她也在沉睡。旁边还有那两个男人,目测已经死亡。

——两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有枪有刀。

——白天,门外光线比之前更暗,应该是第二天早晨。

——三个人!门口还站着一个,也是全副武装,但似乎服饰有所不同,高大伟岸,是个军官。

这三个应该是后续接应的人,她俩杀了人,不知会被怎么处置,总之拖不得!

布洛妮娅一挣双手,把中指插进绳结里免得被勒紧,用肩膀顶开身旁的人,一脚踹向莫诗娅————尽管布洛妮娅并不知道她是跟自己一样清醒着等待机会,还是仍旧在睡梦中。

两秒钟,不出意料,那两人还没来得及拔枪,莫诗娅已经跳起,膝盖顶向其中一人的下巴,把她骑在身下。

布洛妮娅顺势冲向另一个人,用老办法————手腕的绳索套上他的脖子。

\"莫诗娅快住手!\"门口的男人手握着枪,跑了过来。

\"爸爸?!\"

\"怎么回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因为眼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正是莫诗娅的父亲————卡莫福·沃勒雷。而别离多日的女儿,莫诗娅·沃勒雷,此刻正散乱着头发,遍体鳞伤,宛如斗兽场里存活下的母狮————旁边还有一个状况好不到哪里去的陌生女孩。

\"我一直在跟踪培塔的行踪,希望能找到你的线索。这才刚刚截获消息赶来。\"震惊的表情爬满卡莫福上校的面容,他堪堪地望向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培塔已经不省人事,而另一个男人的面部像是被狼牙棒锤过,下颚和额头的白骨已经粘连着血丝暴露在空气中。

\"我不得不说,女儿,你长大了。\"卡莫福的表情五味杂陈,看不出多少欣慰。

\"走吧,我们回家。\"

————————————

回到了父亲在乌拉尔的宅邸,两人流浪的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几天后,一个百无聊赖的黄昏,莫诗娅独自坐在阳台上,小风拂起她洗净但依旧蓬乱的发端,勾得腿间臂弯结痂的伤口丝丝瘙痒。注视着楼下用树枝拨弄水池的布洛妮娅,空气中凉意涌起,加重了内心的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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