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永生种的秘密
钟小楠脸白了一下,但是他低下头,小声的辩解道:“服侍主人本来就是奴才的命,这没什么。”
“没什么?我看你是被训练成了傻子,我告诉你,那只是开始。没多久他们就玩腻了,那家主人做了一个木头架子,把那小姑娘用铁钩穿过手腕,整个人挂在那台架子上,每天拷打取乐!”说到这男人脸上也露出异常惊恐的表情,他深吸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永生种啊!真是厉害,无论怎么用刑,鞭打棍敲,油泼火烫,哪怕是血肉横飞,骨断筋折。她都没有死,没几天就能恢复过来。我当时在那家里做佣人,每天从早到晚都能听到她的哀嚎和惨叫。听了一整年,整整一年啊!她就在那个架子上被折磨了一整年,一天都没有放下来休息过。”
“为...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这么做!”钟小楠感到一股阴寒的凉意从后脑浮现,像是被一张恶鬼的巨掌抓住。
“为什么?他们在实验,在测试。他们在试永生种到底会不会死,一年多,那小姑娘就被挂在架子上,每块肌肉和脂肪,每条骨头,都被碾碎烫熟了不知道多少遍。她就是不死,你说她怎么就不死呢?死了多好,死了就不疼了,死了就解脱了,可她就是不死!你说这不是诅咒是什么?这就是地狱的诅咒!”男子异常的激动,他伤痕累累的身躯不停地挣扎,完全不顾伤口迸出血来。
“后来,他们开始切她的身体,今天半条腿,明天一块肉。每天都从她身上切点东西下来。你知道吗?永生种恢复也是需要能量的,那家主人用一个罐子连根管子,直插到她喉咙里,不间断的往里面灌食。他们就像在杀一只永远杀不死的小母鸡,把她挂在那,饲养着,切割着。小姑娘疼啊,她喉咙里塞着食管,喊不出来。我每天放工,路过那儿附近,就能听见她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嘶嚎声。那声音一只在我脑海里纠缠,直到今天,我耳边依旧回响着那个声音。”男人眼泪喷涌,一度哽咽着说不出话。
“我找人偷偷问了,那家主人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吃永生种的肉可以延长寿命,甚至可以激活一些很厉害的变异技能。从那时开始,那家人招待贵客用的食材,都是那小姑娘身上的肉。他们家也从此平步青云,越来越有钱,有地位。那小姑娘证明了价值,就被层层保护起来,没法再靠近了。我后来再没见过她,怕是直到今天,还挂在那儿被每天宰杀吧!永生种啊,永生种!一直是世界上稀有的人,最厉害的人,最可怜的人啊!嘿,小子,你还想呆在这儿吗?你该不会真天真的认为,你只是被买回来当狗养吧。这他妈是个吃人的世界!醒醒吧!”男人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他恶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嘲弄的问道。
钟小楠怕了,他真的怕了!他的记忆是很模糊的。一切起始于数百年前,他的身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他被一个叫午夜介绍人的人赐予了永生的能力,然后一直沉睡。直到苏醒后,就被送进淼犬舍接受训练成为一只男犬。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这样异常残暴的事,他听都没听过,但大恐怖,似乎很快就要降临到自己身上!恐惧狠狠的攥住他的心,钟小楠浑身冷汗淋淋,也顾不得小腹的憋涨,整个人挣扎着坐起来,汗水四散,他的头发几乎能拧出水,他绝望的盯着男人的眼睛,哭泣的问道:
“你能带我走吗?我不想在这儿。我好害怕!呜呜..”
“臭小子,哭个屁,坚强点。老子他妈都要死的人了都不怕,你死都死不了怕个毛。你听我说,咱俩能碰到,是老天给的机会,能不能破局而出,就看咱们自己的了。”
“呜呜...呜...我不哭,好...我不哭,我听你的,咱们该怎么做?”钟小楠竭力止住哭声问道。
“好样的,臭小子,这才是男人。我跟你说,办法只有一个,我脱困,然后带你走。我虽然不是S级,但我也是A+级战斗男仆,而且,我的能力很特殊,我可以暂时吸收别人的力量化为己用。你要不怕,给我你的血,咱俩在这里熬着,看谁他妈的能熬过谁。这期间,无论那娘们对你做什么,你都要忍受,不要让她警觉。不出一个月,我就能回复到巅峰状态。加上你的S级的血,我看谁他妈的还能拦着我。我在很远的地方有一处住所,那里非常隐蔽和幽静,靠湖,秋天的时候还有野鸭成群飞过,很美。等咱们跑了,就去那儿!远离这个TM的狗日的吃人的世道!你看怎么样。”
钟小楠的目光坚定了,似乎那湖水波澜的世外桃源已经近在眼前。他鼓起全身的力量,忍受着下体的剧痛和膀胱炸裂般的憋涨,拼命地挣扎着站起来。然后双腿蹦到男人身旁,男人被吊的很高。男孩站起来也只到他的腰,男孩咬了咬牙,又跳到刑房屋角,一点点把一个空木桶用身体推过来,然后一边呻吟叫唤,一边挣扎着爬了上去。站在木桶上,两个人的视线终于对其。
在钟小楠第一次与这个男人对视的这个瞬间,男孩的无比焦躁恐惧的情绪似乎一下子被扫走了。一时间,眼前只剩下了这个男人,还有他的力量,梦想和勇气。
男人双眼是深褐的,在苍白的脸上显得阴暗吓人。瞳孔细小如针,黑的灼人,直刺入钟小楠的心灵深处,掂量着着少年灵魂的分量。眼眸周围的褐色游移不定,如同一片迷雾。又仿佛河堤荫蔽,光线吞噬,整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这片迷雾中。
钟小楠似乎在迷雾中看到了什么,种种幻象,闪现又消逝。他感觉到了这片迷雾中透露出的冷酷和果敢。还感觉到迷雾之后,有一头被束缚住的无形野兽,不断发出愤怒的吼啸。男孩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笑声,孤独和无情的狂热。
眼光里似乎够露出更多的力量,可怕的力量,这力量似乎治愈了男孩的彷徨,无助,茫然和痛苦。钟小楠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还有自己膀胱逐渐破裂的声音。
男人紧盯着,似乎要把钟小楠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开口说话:
“小子,记着点,老子叫红一!”
说完这话,他猛地深过头,像一头猛虎出笼,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钟小楠的脖子。少年双眼紧闭,没有躲闪,他感受到自己的鲜血和生命顺着脖颈上的伤口流逝。
“要是就这样死了,也好!”钟小楠心底滑过这样一段话。他放松自己,任凭红一疯狂的吸血。
良久,红一松开口,钟小楠整个人向后倒下,砰的一声从木桶上摔下,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眉头紧皱,缩成一团。
红一疯狂的仰起头,像是在无声的呐喊。浑身的肌肉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数处致命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短短片刻,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摔倒在地上的钟小楠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苍白了,他紧张地抬起头,盯着红一从垂垂欲死的困兽变化成一只即将噬人性命的可怕怪物。
“终于他妈的活过来了!好小子,你的血很有力量,你叫什么名字。”红一长长的吐出一口热气,感激的看着地上的少年。
“我..我叫钟小楠,你没事了吗?”少年挣扎着坐起,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不行,远远不够,现在这点血仅能保证我不死罢了。”
“要不,你在喝点,我没事!”少年勇敢的问道
红一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被看出破绽,那怕我现在把你吸干,也只能暂时脱困,东方家有数名大奴隶,非常厉害,我还打不过。一旦被发现,把你我分开,就彻底没希望了。坚强点,小子,咱们慢慢等!老子骨头硬得很,他们打不死。我们需要养精蓄锐,忍辱负重,最后一力破局!”
入夜!刑房外面开始喧闹起来,叹气声,叫骂声和脚步声汇集在一起,放工的奴隶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东院,把自己丢进拥挤恶臭的角落,沉沉睡去。没一会,震天的鼾声响起。但压制不住的,是竟然有虚渺的女人哭喊惨叫声飘来,钻进钟小楠的耳朵。
“是西院,无论在哪儿,女奴过的都更惨一点。”红一压低声音说道。
钟小楠觉得很冷,很饿,身上也很疼。他身体瘦弱,小腹的膀胱处已经明显鼓出一个大包。龟头尿道口的地方又开始渗出血。少年头脑昏沉的蜷缩在角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忍耐着痛苦。
又过了一会,几个人端着一盆热碳走进来,刑房内的温度立刻升高了。一个管事推门跟进来,瞥眼瞧了瞧屋里的两个人,怪声怪气的张口说道:“红一你还没死呢,骨头够硬的。没事,哥几个晚上给你取取暖。哎,那小子叫什么来的,主子怕你渴着饿着,吩咐我们给你弄点吃喝。别客气了,兄弟们动手吧,早忙完早休息。”
说完这伙人鱼贯而入,分成两拨,一拨人从刑具架上搬出烙铁,铁棍等刑具堆在炭火上喂着。另一拨人则提过来一桶冰的刺骨的井水,搁在钟小楠旁边,两个人把少年按在长椅上仰躺,捏住鼻子,另一个人用木勺从桶里舀水浇在钟小楠的脸上。
明月高悬,寒风四起。东院里静的可怕,连鼾声都小了很多。只有刑房里烙铁烫烙皮肉的声音,棍棒敲骨的声音,红一狂骂惨叫的声,钟小楠呛水的声音,求饶的声音,哭泣的声音。回荡在这冷冰冰的深夜。
次日早晨,当第一缕阳光出现,几个男仆走进刑房,抬起小腹鼓胀,已经颤抖了整个晚上的钟小楠,丢到冷水里仔细的洗刷了一番。然后用细梢的熟皮鞭均匀地抽遍他身体的各处,饱受折磨的少年再也忍耐不了,被抽打的尖声哭叫起来,泪珠四溅,而这正是东方家男犬所需要的样子。其中一人仔细检查男孩的屁股,果然小雅烙下的印记已经变淡模糊。于是他恭敬的拿出小雅专用的奴烙,烧红后再一次在原处烙下。烙好后,少年全身涂抹油膏,喷上香粉。然后被两个人架着,把他带往东方雅的寝室。
少女的寝室一夜后气味依然芬芳,温暖动人。清晨的阳光妖娆的穿透沙帘,在屋内的厚地毯上照出斑驳的靓影。重峦叠铺张着丝绒的大床上,小雅抱着一个相貌可爱,肉呼呼的男犬睡得正香。女仆们轻手轻脚的在下灯,拉帘,摆台,沏茶,燃熏,整理妆柜和洗漱的温泉水。两个男仆在寝室外停步,把钟小楠脖子上的项圈金链交给屋里的女仆手里,然后转身离开。女仆抱着钟小楠来到小雅床边,仔细的拴在床脚后,闪身继续忙碌。
少年恍若隔世,呆坐在床脚,身上的绳索已经把皮肤勒的紫青,身材看起来更加瘦弱苍白,仅靠着油膏和香粉的衬托有了一些生色。这也恰好衬托出遍布全身的细弱鞭痕。他的小腹宛若五月孕妇般胀起,灌满水的胃和肠,还有憋涨到夸张大小的膀胱也被仔细的涂了油和粉,看起来干净油亮。龟头处的血迹已经擦净,如意杵依旧紧塞在尿道口里。反绑身后的双手,已经没有知觉,冻了一晚上的腿脚,却在温暖的屋和厚软的地毯上慢慢的恢复。他坐不住,只能侧躺蜷缩。耳边小雅似乎起来了,女仆温和软语,以及小雅娇嗔的哈气,似乎都在映衬着残酷的地位差别。
钟小楠睁开眼抬起头,小雅正趴在床边好奇的看着这只幼犬,她如丝带一般滑顺的长发贴着床边垂下。女孩伸出一只手指,在钟小楠的小肚子上按了按,然后带着困意的笑道:
“早上好啊,狗狗,你憋不憋,昨晚睡得好吗?今天我们玩点什么呢?”
钟小楠静了半晌,然后露出一张天然呆的笑脸,张口道:
“哈,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