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终末之地(#1)
煌的终末之地(#1)
“走廊尽头右转——左手边第二个门!”煌对着传呼机喘着粗气的喊道:“炎熔!准备‘画卷’,我带着伤员马上就到!9分钟!”
“煌!”灰喉艰难的从伤病员中挤出头来“你擅自追击败兵的行为已经打乱了博士的作战安排,泥岩小队和临光小队已经决定离开原定的撤离点从东北侧向这里靠拢,预计还有27分钟就能与我们会合”小黎博利顿了顿,贴在煌的肩头压低声音说道:“中央大厅的歼灭战成果显著,敌人的追击小队不会有很多人了,我和我的小队作殿后,你和伤员们先进‘画卷’——”
“我这不是一时冲动了嘛”煌抓了抓被汗浸湿的头发“这群畜生们从入侵以来怎么对我们的病人和干员的,我憋了几周的火难得有个发泄的机会,等回去了你帮我在博士面前打个圆场,我不想再被罚写报告了......”
“你得答应我殿后的要求”
“我怎么能丢下小燕子先撤——有埋伏!”
几颗源石手雷从两侧的走廊飞出向前方的伤员队列落去“小心!”情急之下的煌撕开手腕的血痂,将鲜红的动脉血挥洒在半空中,这是煌最拿手的源石技艺,以血液作为媒介更直接的作用于空气,通过极速的加热创造一个“爆炸”,平直的走廊没有躲避的掩体,煌寄希望于制造的气浪能够抵消一部分手榴弹的冲击和爆炸产生的源石粉尘,她也没有把握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能做到哪一步,她没想到这条通道居然埋伏了截击部队,更想不到他们敢不要命的在狭窄的走廊里用这种自杀一样的阻拦方式。
“灰喉!抓紧我!”
“唔——啊——”
尽管有煌的提醒和气浪的缓冲,近距离爆炸的冲击力依然把身边灰喉震出到几米外,煌顾不上处理手腕的伤口,拽着防尘布裹到了摔倒的灰喉身上
“面罩...面罩...”强烈的震撼感使得灰喉暂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她胡乱的在腰上摸出防尘面罩却怎么也带不上,煌急忙拽出自己的面罩带在了灰喉的脸上,把灰喉的面罩揣进了自己腰间。
四散的源石粉尘封锁了道路前方,一些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医疗干员拔出携带的喷雾罐喷洒着沉降剂吸附源石粉尘,降低源石粉尘的扩散速度。煌咬了咬牙,带着一群要撤离的伤员和医疗干员突围让她心乱如麻,现在灰喉也失去了战斗力,自己的小队将要在失去全程支援的条件下作战......“全体作战干员集中到后队伍!后队改前队,向临光小队的方向攻击前进——”
“队长...”通讯干员不安的汇报到“就在刚才,临光小队和泥岩小队与我们失去了联系...”“刚才的爆炸应该是混合了源石粉末的干扰弹”煌紧了紧身上的皮带“从爆炸到现在,身后的脚步声好像消失了,我沿走廊向东南方向侦查一段距离。原定撤退路线已经过不去了,你把这个炸弹装在东边的走廊拐角处”煌掏出一个遥控炸弹和一个遥控器递给通讯干员“两个遥控器,我们一人一个,他们应该还不至于疯狂到进行全频段干扰,引爆器的长波信号还能正常接收。如果追兵过来了,你们就引爆炸药、向东南方找我靠拢;如果我引爆了炸药,你们千万不要向东南方的走廊撤退,其他情况听灰喉干员的指挥——”
“煌!”灰喉挣扎着拽住煌的衣角“你...答应过的...不能单独...我们...得...一起...”“灰喉干员还没有从爆炸中恢复过来”煌对灰喉小队的狙击干员说道:“如果有必要......向西强行穿越源石尘封锁走廊和炎熔会合”
“拦住她!拦住——呃”灰喉的制止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充满活力的大猫在走廊口晃了晃就不见了身影
“喝啊——”
煌挥舞着电锯击退了又一波“雇佣兵”,这些从来没见过的人统一穿着严密的护具、面部由一层厚布紧紧包裹,彼此之间用一种从来没听过的语言进行交流。煌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的血迹,咬着牙盯着面前越来越多的雇佣兵,心里隐约的感觉到一些不安,那些从断裂的肢体中流出来的“血液”的味道,与其说是血腥味,倒不如说有一种鳞的腥味,煌从蒙面人的行为动作上丝毫看不出他们有一丝一毫对死亡的畏惧,彼此配合进攻的动作和频率犹如机器一般严密,让煌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而与之鲜明对比的,站在后排的雇佣兵们装备的都是常见的制式武器和护具,这更让煌怀疑这些前排的训练有素的“士兵”面罩下的身份。
趁着进攻的间隙,煌掂了掂有些发钝的链锯,一些硬化的肢体碎块从链条中噼啪的掉落,特制的起搏器在刚才的战斗中连续触发了两次,这意味着自己不能用血液强化源石技艺的套路,一旦再次触发起搏器,将可能危及生命。
“11分钟”煌默数着,从身后的爆鸣声响起后,自己已经为灰喉小队拖延了11分钟的时间,不知道他们会强行穿越源石尘污染地带与炎熔的接应小队会合、还是向临光小队靠拢,无论哪种方案,11分钟也不够他们到达安全地带。煌不知道清理粉尘污染需要多久,即使灰喉选择向临光小队靠拢,最少也需要五分钟才能会合,自己每多拖一分钟,同伴们就越安全。“哈啊——”煌怒吼着挥舞着链锯,源石技艺在锯齿上汇集,急速加热空气再一次偏转射向自己的弩箭。她尽力的用源石技艺抵挡弩手的远程攻击,即使是一些漏网之鳞,她自信也能通过灵活的机动力躲开它们。
突然,奇怪的蒙面士兵们一改之前试图贴身近战的战术,以极快的速度后退到身后数米外,趁着煌进步上前的瞬间从袖中掷出数道“光箭”。早有预备的煌扬起电锯,击飞这几支暗器不在话下。
“噗叽啪”
预料中清脆的碰撞声并没有响起,煌惊讶的看着这几支“光箭”像胶水一样附着在链锯上,飞溅的黏液也沾染到了煌的皮肤,产生了强烈的灼烧感。而看准时机的弩手趁煌松懈的瞬间进行了又一次的射击。
煌快速下蹲的同时,失去知觉的手强撑着挥舞电锯尽可能的抵挡来袭的弩箭,但强烈的灼烧感、长时间紧绷的神经和持续战斗的疲惫使得煌的大脑变得越发机械和迟钝,煌用尽全力的扑倒和躲避,但虚弱的身体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呃唔”煌只感到脖子上一阵细微的疼痛,不顾上疑惑伸手从脖子上拔下“箭”,却发现是一支吹针注射器。
不受控的一阵浑身震颤后,瞬间强烈的晕眩和无力感席卷了煌的全身,碎岩者组长抓住机会,制式战术斧一击挑飞了煌手中的链锯,未等煌反应过来,特战士兵们一拥而上钳制住煌的四肢将她抬离地面。几个士兵紧紧的掰开煌的双腿,扒下了煌的鞋子,手指粗的绳子像蛇一样爬上了煌的手腕和脚腕。
被绑缚的双手在身后收紧,煌终于从迷乱的思维中缓过神来,腰向下猛的一沉,一记头槌重伤了钳制自己双臂的雇佣兵,又猛地一脚踢向钳制自己小腿的士兵,尽管自己光着脚,但踢向咽喉的一击依然足够致命。
“呼——哈——呼——哈——”
煌光着脚、气喘吁吁的站在人群中央,被缚的双手和发作的药效剥夺着煌仅存的反抗能力,所幸自己的双脚还没被绑住,只有右脚腕的绳子被匆忙的打了个双绳活结,自己还有逃出生天的机会。煌环视着围成铁桶一样的士兵们,他们凶残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挫骨扬灰,畏惧的眼神却又让他们双脚如同扎了根一样一步不敢向前,双方在这种诡异的对峙中僵持住。直到碎岩者组长扔下手中的制式战术斧,捡起地上的绳头用力猛拉——另一端绑着煌的右脚腕。
“咕咚!”“啊!——别——!”被牵拉的右腿瞬间失衡,煌摔倒在地、向碎岩者组长的方向被拖行,被束缚的上半身已经提供不了什么有效的反抗,环伺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再次摁住了煌的身体和在空中乱蹬的双腿。
“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
“用力!绑死了!”
“把头摁住!别给她活动的机会!”
“放开我!用麻醉剂算什么本事!”
“拿注射器来!一支药的剂量不够!”
“把大拇指也绑住!两个绑在一起!其他的也绑!对,握拳那种折起来!”
机动盾兵们用胳膊死死地夹住煌的小腿,术士七手八脚的把绳套绑在煌的脚腕上,碎岩者组长拽着两根手指粗的麻绳一圈一圈的收紧绳圈,手忙假乱中一个士兵抓了一把煌的脚心,煌条件反射的蜷缩了一下脚趾。
“噗呜”
经年累月的脱敏训练让煌有相当对抗痒感的能力,但那是精力集中下才完全做得到的,在长期的疲惫和精力透支下还是不可避免的的吃了下痒,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哼叫。好死不死的是恰好这群七嘴八舌吵嚷着绑缚煌的身体的雇佣兵听见了。嘈杂的声音迅速安静了下来。
煌的内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在被俘后暴露弱点无疑是致命的。
“她刚才是不是哼出声了?谁干了什么?”
“好像是我刚才抓了一下她的脚心......”
术士把手伸向煌的脚底,向脚心细嫩的足肉扣了两下。
“你们这群齁——哈呜——”瞬间紧绷的脚趾带动全身一下剧烈的震颤,煌的弱点也在这一声毫无阻拦的呻吟中暴露无遗。
“这菲林怕痒!”雇佣兵们如获至宝的吵嚷着。
“弟兄们给我摁住了,咱们今天就让这婊子后悔从她妈的屄里生出来!”
因为刚才被强制脱掉鞋子,被汗浸湿的脚底在地板踩上了一层积灰,士兵一脸嫌弃的把煌的双脚紧紧的抱在胸前。
“这婊子够骚气的,打仗还穿踩脚袜,还是长筒白丝,还就穿一只!这不是摆明了用身体诱惑咱们的嘛!”
“你也不嫌恶心用嘴舔?给她袜子扒了擦擦!”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
煌的反抗没能阻止什么,被汗水浸湿的踩脚袜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煌的腿。
“哈——呜嗯......不要......混蛋......你们......”被绳缚和压制的身体再也表现不出有意义的反抗,紧绷的脚趾和蜷缩的脚掌是煌仅剩的自我安慰。
士兵的手上的丝袜顺着足部的肌肉纹理逐渐伸展,轻轻地拂过煌的脚底边缘,又沿着趾缝在足尖到足跟上抚摸了一圈,最后探入足底,抚摸着足心,用手指轻轻地刮动那足底的细褶。
“绝对......不会饶恕......”丝袜摩擦脚底的细密触感惹出一阵阵瘙痒,煌的身体微微颤动着,面部冲下被压制的姿势让她看不到自己双足被玩弄的丑态,更不知道刺激会在何时传来。
“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洗脚,”
“嘴上顽固得很,但是这可爱的小脚丫却很诚实呢。”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足趾和脚掌,士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微微带着些麻痒的凉爽感,令煌的脚下意识地又绷紧起来。
“呜嗯……”
煌紧咬着牙,却无法反驳什么,事实上,她的脚就是违背了她的意志,在士兵下流的逗弄下产生了羞耻的反应。
“你还真打算上嘴嗦?
“这汗臭味你真下得去嘴?”
士兵冷笑着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怀中玉足的大拇趾和二趾与肉掌的交接处。
“嗯呣......”
煌不由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脚趾在士兵的嘴里翻动着,妄图摆脱突如其来的湿热黏腻的触感,反而加大了脚趾和雇佣兵的舌头接触的面积。士兵则直接用双手握住煌的脚掌、紧紧扣住细嫩的脚心,更加剧了煌的痒感和脚趾上的反抗。渐渐地,煌的脚上冒出了一层细腻的足汗。
“原来叫‘煌’么,真是新鲜的代号,听上去就是那种很火爆的类型呢~”
“‘精英干员’?原来还是个大鱼!这下发财了!”
士兵们一手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干员证念叨“哎呀,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变得湿润了呢?该不会是,煌——小姐的脚在我的舔舐下流淌出汗水了吧?”士兵将煌的三个脚趾吸入口中,让舌头在趾缝间来回刮蹭,脚趾绵密的口感像是吸吮着雪糕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开哈哈哈哈哈——不要看哈哈哈哈哈——”
“嘶唔......咸咸的,又香又软的脚趾,保养的这么好,是为了取悦心上人还是勾引我们的呢?”
“给我住口......你们这群变态......放开我!别——哈哈哈哈哈——”煌紧咬牙关满面怒气,却什么也做不了,自己每说出一句反抗的话都会在脚上得到一阵用力的扣挠,让她活生生的把满腔的怒火和义正言辞化成丢人的惨笑。
士兵将脚趾从嘴中取了出来,脚上的口水混杂的汗液顺着煌的脚背流到腿上,士兵把怀中的小腿紧紧的向前和大腿压在一起,伸出舌头沿着脚趾尖,一路舔舐到脚背,再到小腿,再到膝盖,再到大腿,发狂般的舔舐吮吸着煌身上的汗液、汲取煌充满活力的炽热体味;手依然紧紧的扣住煌足心的嫩肉,在煌的敏感地带用力的扣挠。
“哈啊......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呜呜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人渣哈哈哈哈哈——混哈哈哈哈哈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