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你们足控真是变态......”

坐在两侧的士兵拽住捆缚煌上身的绳子,两脚瞪着煌的身体,随着煌每一声狂笑一点点收紧绳索,夺取着每一寸因为狂笑而排出体内的气体应有的空间,随着煌的笑声逐渐因为缺少气息而变成一声声干咳和微喘,士兵们配合着一圈一圈收紧绳套,煌像个肉粽子一样被绑在地上卑微的蠕动着。

“诶呦我操,总算是完事了!”确定煌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力的士兵们一屁股坐到了血肉模糊的地板上,十几分钟前不可一世的精英干员现在被绑成粽子、被扒掉脚上的鞋袜在一群杂鱼士兵脚下滚来滚去的剧烈反差让每一个雇佣兵都缓不过气来,几个头脑发热的士兵走到煌的面前,其中一个弯腰伸手拽住煌散乱的长发。

“来,头抬起来!”

肌松药的效果并不持久,即使颈部中箭,煌的上半身肌肉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力气,甚至可以梗着脖子试图反抗被强制拉起来的头。但雇佣兵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种,干脆两只手拢住煌的长发、扥着头皮把煌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

“啊!——嘶——”

肌松药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两个士兵上前一人一边扶住煌的双肩,让煌以膝盖着地受力的姿势跪在士兵的裆前。为了让煌跪的更直,士兵们邪魅的对视了一眼,将另一只手特意的扶住煌的屁股。

尽管自己在刚才的绑缚中被解除了鞋袜和护具,但身上的衣服暂时还是完整的,屁股上的两只手也只是隔着作战皮裙和打底裤揩油。煌整理了一下思绪:被击倒到现在过去了大概十七分钟,自己的顽抗已经消灭了相当多的敌人,除了那些奇怪的蒙面士兵,没有人顺着自己已经被封住的来路前去追击,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应该足够灰喉带着伤员和临光、泥岩两支小队会合撤离。想到这里,煌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些。

“这婊子的屁股真有弹性,这紧致的手感,啧啧!”

“可惜隔着两层破布,不然我高低把脸埋到屁股里好好地闻闻女人的气味!”

“下流!无耻!”煌羞红了脸,徒劳的扭着腰摆脱雇佣兵的猥亵。

“这婊子还主动扭起来给咱们摸,真是下贱的身体啊,哈哈哈。”雇佣兵把手伸向了煌的大腿内侧,顺着肌肉曲线掐捏着被绳子勒出来的嫩肉,向下到膝盖窝,再向上到绷紧的小腿肚,最后落在了饱受凌辱的双脚。察觉到敏感带再次被掌握到敌人手中的煌紧张的咬紧了牙关。

“不......住手......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休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屈服哈哈哈哈——”

四马攒蹄式的绑法将受缚者的正面毫无遮掩的暴露给绳术师,来自脚心的剧烈刺激惹得煌的身体在两个士兵怀里一阵强颠,带动着一对傲人的双胸上下翻飞,惹得围观的雇佣兵下体一阵阵火热。两位士兵在煌的双脚展示了娴熟的调教技艺,他们并非在脚底胡乱的划动,也不是盯着脚心一个弱点无休止的攻击,而是巧妙地用指甲尖端和指肚顺着脚底细腻的纹路一点点搔弄,一下一下地仔细在细嫩的足心上划着圆圈,让细致入微的痒感如同鸩毒般一点点浸没受刑人的大脑,屡次失态的煌低头狂扭着被缚的上身强忍笑意,宛如寓言故事里受难的英雄一般。

“我们英勇的煌小姐脸色好像很糟糕呢,像刚才那样无所顾忌的笑出来多好啊”

“嗯嗯嗯嗯呃......呜呜呜呜......唔呣——”煌紧紧地咬住双唇,全身的力气对抗着脚底腐蚀一般的瘙痒,把头偏到一边拒绝对视面前半蹲的士兵淫秽的目光。士兵对煌的抵抗不以为意,伸出双手托住煌身前翻飞的饱满乳球。

“你!——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哈哈哈哈——”

精神高度集中对抗足部的煌在遇到来自胸部的突然袭击再一次破了防,放肆的大笑响彻了整条走廊。士兵放肆的揉捏着煌饱满的肉乳,即使是隔着衣服和文胸也能轻易的感受到身体的颠簸施加给施虐者指尖的饱满分量,士兵把脸凑上这对罕物上,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亲吻着这对豪乳。

“煌小姐的身体~嘶哈~真是——呣唔~一件尤物呢~火爆的气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呼嘶——”士兵在煌的胸前肆意的舔舐乳沟里的汗液“像黏腻的奶油一样可口!”士兵捏着煌的双乳含含糊糊的评价说。

围观的雇佣兵明显的出现了骚动,从最开始不可思议般的震惊,到看到被挠痒调教袭胸的丑态后的跃跃欲试,每个雇佣兵都有对煌的深仇大恨;而对煌来说,这群入侵者也是杀害战友、同事的刽子手,彼此将对方视作死敌的仇人却在如此滑稽淫糜的场景下达成了单方面“和解”。

“多么健美的肉体啊”雇佣兵们拍打着煌结实的腹部和大腿,用力击打煌紧致的臀部,拍击带动着臀部的软肉激起一阵阵淫艳的肉浪,留下一个个发红的掌印。脂白的美乳也在士兵用力的掐揉下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指痕,有的雇佣兵甚至隔着衣服和文胸掐起了煌的乳头,虽然在衣服的保护下效果不佳,但刺激和疼痛还是使煌被掐出一身冷汗。

“堂堂罗德岛精英干员难道有一双大汗脚?你可爱的小脚丫可以出了不少汗啊~来,尝尝,尝尝自己的脚汗味是多么的香甜可口~”雇佣兵把两只湿漉漉的手伸到煌的嘴边“张嘴~尝尝自己的脚在男人的调教下分泌的可口汗液~”

士兵双手散发的浓郁的酸酪味混合着脚汗的咸湿熏得煌面红耳赤,连日的激战让煌顾不上自己的个人卫生,几天积攒的体味此刻在一群杂鱼小兵手里被毫无保留的揭开公之于众、成为一群人畜不分的变态口中的催情物打击着煌的自尊。煌拼命地后仰躲避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逼近。

“呦~害羞啦小猫咪~躲避自己的脚汗不惜往刚才挠你脚的人的怀里钻,还是说你连自己的脚都嫌弃?堂堂的精英干员就这?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只会杀几个人、放几句狠话、生活全靠仆人细心照料?不会吧~”雇佣兵故作姿态一板一眼的棒读,一边用脸蹭着煌柔顺的长发、呼吸着煌炽热的发香,一边把手上酸臭的脚汗在煌的脸上增来蹭去,“记住你现在靠着的男人,就是用针剂射中你的弩手哦~用美妙的肉体侍奉第一个击倒并带给你鱼水之欢的人是你的荣幸哦~”弩手淫笑着在煌的双足又抹了一把脚汗,特意用手指插进煌的鼻孔里转了又转,把酸臭味尽可能烙印在煌的鼻腔里。

“呜嗯!——”

煌在弩手虚假的爱抚中没有产生任何舒适的感觉,紧闭双唇抵抗着妄图侵入口腔的手指,脚汗的酸臭味熏得煌一阵阵不适和反胃。弩手吮吸着怀中丽人的耳廓,享受着短暂拥有“煌”的美妙体验,两只手在煌的双唇上反复游走、指甲在唇缝中划蹭,试图趁煌进入状态后趁虚而入。其他心急的雇佣兵没空欣赏煌被慢慢调教的过程,他们只想让这个赶紧完事换自己好好摸索摸索女人的身体。

“你们怎么不把这婊子扒光了再绑?这穿着衣服怎么下手?!”

“刚才绑的时候谁顾得了那么多?!琥珀酰胆碱作用快但持续时间短,谁知道在她身上能作用多长时间?抓住了就得了整天就会哔哔赖赖,刚才畏畏缩缩躲在我们后边的不是你?”前边排队的弩手回呛到。

“我懒得看他磨磨唧唧,我去给他一记助攻!”

“哇啊——”

一记勾拳重击煌的腹部,毫无防备的煌吃痛瞬间张开了嘴,背后蓄势待发的弩手趁虚而入把手插进了煌的小嘴。咸腥的酸酪味瞬间充斥了口腔,强行抑制住剧烈的呕吐感,想到这是自己脚上的味道、还被这群杂鱼雇佣兵发觉并悉数品尝,强烈的屈辱感充斥着煌的脑海。

“咳咳——呕咳咳——”

“煌小姐的眼角都飚泪花了啊~真是......啊啊啊啊啊啊我操——”

煌突然像发了狂一样死死的咬住嘴里的指头,虎牙一点点切断手指的皮肉、后槽牙一点点碾碎口中的指骨,鲜血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从煌的嘴里流出。

“啊啊啊啊啊啊快来救我啊啊啊啊啊——”

弩手凄惨的哀嚎唤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雇佣兵,他们七手八脚的赶上前拽住弩手的胳膊、试图撬开煌紧闭的牙关。

“咯噔咯噔!”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啊......”

弩手嚎哭着举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被抬出了人群,其他雇佣兵看着只剩光秃秃的两个大拇指和一根小拇指的手胆战心惊。煌一口吐出弩手被咬断了的七根手指,恶狠狠的盯着每一个想上前“接班”的怨种。

雇佣兵们盯着煌那几乎喷射烈焰的目光、灼得浑身刺痛,再没人敢上前在煌的身上宣泄自己淫邪的构想。

“呜啊——”煌的小腹又挨了一记重拳。

“臭婊子!”雇佣兵们的眼神里隐现着杀意。

“啪!”“嗯啊——”煌的左脸挨了一记耳光。

“死女人!打碎你的牙!”摩拳擦掌的雇佣兵围了上来。

“啪!”“嘶啊——”右脸又挨了一记耳光。

“贱畜!”飞起一脚正中煌的耻骨。

“呜嗯——”最脆弱的地方遭到了重击,煌有点撑不住了。

“去死吧怪物!”一腿提到煌的后腰,失去平衡的煌应声倒地。

“唔噗——”没有缓冲,煌的胸腹硬生生的拍到了地上,瞬间的挤压摔得煌双乳胀痛。

“打死她!”

一只皮靴死死的踩住煌的头,其他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向煌身上招呼,侧腰、肩膀、大臂,一切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可以是攻击目标。煌的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嘴里一口口吐出的鲜血不知道是弩手的还是煌自己的,凶残的野兽在不屈的灵魂前露出滴血的獠牙,誓要撕碎一切阻挡的肉体。

皮鞭、腹击、掌掴、踢打......煌在非人的暴虐中不知昏迷了几次,每次昏迷都会被注射一针安非他命,强迫煌从昏迷中苏醒,然后又是惨无人道的暴虐......

“啊——”

煌从咯噔咯噔的闹钟声中惊醒,还没来得及好奇今天的闹钟声怎么这么奇怪,却看到博士安稳的坐在自己身边,安安静静的翻看着手里的终端。

“博士,我这是——”煌迷茫地注视着博士的双眼。

“煌,你忘了?昨天你在酒吧喝了个烂醉,我去偷懒的时候恰好看见,就把你送回来了,结果你耍酒疯不让我走,非要把我摁在床上陪睡”博士苦笑了一下“我也搬不动你的身子,既来之则安之喽~”

“那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煌拽的被角的手攥得更紧了。

“没有,你睡得那叫一个香,本来想趁你睡着以后翻身偷偷溜走的,结果你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最后我都困了你也没动过,再后来我也不知道了”博士伸手顺了顺煌额头的碎发,拉着煌靠坐在床头“今天咱俩都得上凯尔希那报道,你至少一顿检讨是免不了了,”

一提到凯尔希,煌的耳朵一下子就耸拉下来了“博士,我已经欠着好几张检讨没写了。”

“你可以去求阿米娅,这样咱俩连在舰桥上看风景都不需要了。”博士揽过煌的身子,蹭着煌的秀发耳语道。

“博士你好讨厌啊~”羞红了脸的煌伸手去推博士,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手也伸不成掌。

“诶!?”煌怔住了,她迷茫地转头看身边,博士的脸瞬间开始扭曲、拉长、变形,自己的卧室也随之破碎,温馨的场景飘然而逝,只留下煌一个人呆坐在无光的深涧中。

“啊——”一阵强烈的坠落感带来的失重将煌拉向了现实,熟悉的“咯噔——咯噔——”的响声再次唤醒了昏迷的煌。

“咯噔——咯噔——”

煌被吊在铁皮箱子里晃来晃去,身上像绑肉兽一般的绳索勒得身体一块白一块紫,煌只能微微的蜷缩一下手指活动被勒麻了的手,从被俘后几个小时自己一直被满脑子复仇的雇佣兵们暴虐,持久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煌怎么也想不到,已经山穷水尽的雇佣兵们是怎么联系上外援的?这些奇怪穿搭的“雇佣兵”们真的是“人”吗?难道他们是阿戈尔人,和斯卡蒂她们是同类?为什么海里的怪物会和这些陆上的雇佣兵合作?煌还没有从战败被俘的屈辱和不甘中摆脱出来,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在怠机后处理不了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煌长长的叹了口气,满心只想着那个趴在地上叫自己服从命令的小燕子。

“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啊...灰喉...”

“咯噔——咯噔——”

全副武装的士兵押着一个密封的铁箱走在过道上,铁箱外用密密麻麻的绳扣把铁柜和平板车紧紧绑住,仿佛铁箱内关着一个杀人如麻的魔鬼、或是价值连城的宝藏、亦或是瞬间摧毁罗德岛的杀人兵器?灰喉不敢往下继续想了,她只希望煌没有落到这群灭绝人性的畜生手里。灰喉无力的把头靠在铁栅栏上,无神的看着载着铁柜的平板车走的更远。

“煌,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咯噔——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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