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篇文从构思到成文,前后经历了两年多。从2021年10月开始动笔到现在,也有一年半了。实际上故事的总体框架很简单,情节也并不复杂,但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我希望用细节来填满这个故事,这也是我对绿母文这种文体的一种新的尝试或者说探索。
这一探索的动因,主要是从几年前开始,我在阅读其他作者的绿母文或者乱文时,已经感觉到自己对文中大段大段的正面性交描写有些钝感了,这些描写很难激发起我的生理反应。相反,能激发起生理反应的反而是一些人物活动的细节。比如周围人们对女主、对苦主的看法和互动,作为儿子对母亲的感觉,以及当事角色本身的一些心理描写等等。简单说,就是环境设定,以及在这种设定下,环境与角色的互相作用。这种互相作用激发出来的现场感,要比性交本身更吸引人。
因此,在这篇文里,我用了大量的精力和细节去完善各个人物的性格和行为方式,力求构筑起一个较为贴近现实的环境氛围。同时,没有用过多的笔墨去描写性行为本身,而是把重点放在了事件引发的后果、以及因为这些后果带来的一系列后续效应、并且人物又是如何从自身性格出发来进行应对的等等这些方面。也就是上面我们说过的,重点在设定、在故事而不是性交上,要靠设定和故事,来激发起读者的生理反应。
甚至可以这样说:情色文学的本质实际上就是心理反应,所以写作的重点要放在那些能对心理造成影响的方面,进而通过心理来激发生理的变化。所以从故事的一半以后,基本就没有什么性交描写了,而全部是家长里短的一些事情。这种写法可能看上去并不像那么「正宗」的情色文学,也不敢指望读者们能够喜欢这种写法,但我希望,能有同好来对这种改变和探索,进行一些有深度、有思考的讨论,从而收获一些有益的经验,对各位作者和读者也有所帮助。
那么,下面,正文开始。
扶弟魔的下场
这几年网络上流行一个词叫扶弟魔,指的是有些女人帮扶自己娘家兄弟到了魔怔的地步。看见这个词我就想起了我妈这几年经历的事。虽然我妈扶的不是弟是哥,但没啥区别。
先说一下我妈和她哥的情况。我妈她们这一辈一共兄弟姐妹五个,最大的是我大姨,接下来是我舅舅,再下来就是我妈、我三姨、我小姨。我舅舅因为是独生子所以从小最受宠,结果就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从十三四岁开始就不读书了,成天跟着一帮兄弟当街溜子。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进局子,之后就是里面的常客,十八岁刚到就因为抢劫被判了八年,不过只蹲了四年就出来了。出来之后终于消停了,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其他原因比如当年一起混的兄弟们要么吃了枪子要么还没放出来,没进去的也都混够了去干正经事了。所以我舅出来之后,因为我姥爷是国企老工人,那年头国企还有接班制,所以家里就让他接了我姥爷的班去厂里上班,又给他娶了媳妇,就是我舅妈,没几年就生了我表哥和我表弟两个男孩子,总算是安稳了。而且这时候我舅当年跟着一起混的一个老大哥也在厂里,而且混得还不错,最关键的是当年的抢劫案也有他,他最怕的就是我舅把他供出来,但是我舅虽然在局子里被打得死去活来,还是一口咬死了,没有把他供出来。他也知恩图报,在厂里处处照顾我舅,所以我舅虽然没有文化也没有本事,只会吹牛喝酒,活到五十多岁还是个工人,但工作清闲,钱也不少拿。平时最爱的就是喝多了之后跟我们这些后辈吹他当年的威风。
我妈就不一样了。我妈排行二女,这个排位本来就很尴尬。在我妈前面的,我大姨是家里老大,从小跟着我姥姥姥爷创业吃苦,有点原始股股东的那意思。我舅是独子,这个上面说了。我妈后面的我三姨小时候身体弱,差点没活下来,所以也受宠,我姥爷脾气不好,但从来没有吼过我三姨。我小姨那是最小的女儿,不用说肯定也受宠。所以一来二去,我妈既不是原始股东又不是儿子,更不像我三姨小姨那样有受宠的理由,结果就成了鄙视链的底层,更要命的是我妈还笨。这个笨既指智商也指情商。倒不是说我妈智力上有问题,而是说我妈既不会读书也不会做人。读书时成绩就一般,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再读书了,在家里也不太会说话和讨好人。所以从小就是全家最不受宠的一个。我妈初中毕业以后没有像我舅那样的条件直接进厂,只能到处打工,打得最多的是饭馆,其次是服装店、超市等等,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爸,结婚有了我。我爸是桥梁工程队的,收入还可以,但常年不怎么在家,所以从小也就是我妈在带我。
现在终于要说到重点了。前面说了,我舅从小最受宠,这个受宠不止指的是我姥姥姥爷宠他,而是全家都宠,也就是说我妈她们四姐妹也都在姥姥姥爷的影响下,或者说洗脑下,尽自己一切能力来帮扶我舅。其中我大姨头脑最灵活,学历也最高,毕业之后就进了政府部门当公务员,我大姨夫是领导的司机,成天不离领导左右,所以我大姨在社会上人脉很广,我舅当年坐牢只坐了四年就出来,其中最主要出力的就是我大姨。
我三姨和我小姨是比较幸运。我三姨夫是电力公司技术骨干,2010年前后的时候已经能拿到两万左右的月薪。我小姨夫做生意的。所以她们俩虽然没有我大姨那么广的人脉,但在钱这方面是非常宽裕的。
这样一来,我舅这些年虽然不像年轻时候一样闹事了,但是家里有什么事的时候,还是像年轻时一样习惯性地靠我妈她们四姐妹来帮他解决,尤其是在两位老人去世以后。一碰上事情,就给我妈她们打电话,根据事情的具体情况,一般照例是我大姨出人,我三姨和我小姨出钱。
我妈就不一样了,我妈既没有我大姨那样的人脉,也没有我三姨和小姨那么宽裕的经济条件。但是我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在家里受气造成的逆反心理,不想让他们看不起自己,在这方面总要争着抢着往前冲。虽然没有人脉,但是钱总还是出得起一些的。我爸这些年挣的钱被我妈贴补给我舅家一大半。这还不算,因为我舅妈身体不太好,所以我舅妈一犯病,我妈就主动去我舅家照顾我舅妈,还帮我舅家干家务活,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月我妈是不在家的,自然也谈不上照顾家、照顾我和我爸。甚至有时我爸难得回来,我妈都因为要照顾我舅妈而不回来或者只回来短短几天。
对这些情况,我爸自然不满意,从很早开始就和我妈因为这些事吵架,随着天长日久,矛盾越来越深,直到2013年,我爸想买辆车,回家拿钱的时候发现家里连十万块都没有,终于和我妈爆发了,要知道我爸当时虽然没有我三姨夫和小姨夫挣得多,但一年光死工资也将近有十万了。
我大姨和我三姨、小姨都来劝我妈,让我妈跟我爸认个错,以后不要再这么拼命地贴补我舅了,不要和她们比,我妈的情况她们都清楚,不会因为我妈不贴补我舅就看不起我妈的。但我妈就是不听,谁说也不听。这里面的道道我后来才搞清楚:我妈其实根本不在乎她们看起看不起,她在乎的是我舅看起看不起。因为虽然我大姨是老大,但我舅是儿子,是男人,是家里的香火。老人走了以后,只有我舅才是家里的主心骨,是我舅在指挥着她们这些女人。家里的话事人看得起她,她才有地位。
既然这样就没有办法了,我爸和我妈离了婚,当时我还在读书,自然不可能跟着我爸离开,所以我就跟了我妈,我爸自己去了别的城市。
尽管我妈付出了这么多,但实际上我舅还是看不起我妈。这也好理解:我妈既没有人脉,钱也拿得不如我三姨和小姨多,而且还成天在我舅家当牛做马,谁会看得起这样的人呢?
所以在这之后,我妈的地位并没有什么改变,我舅对我妈还像以前一样,呼来喝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激。我妈也不争不恼,继续像以前一样按自己的逻辑付出不求回报,在她看来这大概算是一种美德。
这就是事情发生之前的主要背景情况。啰啰嗦嗦说这么多,主要是怕大家理解不了我妈她们这一伙人的思维逻辑。其实在把这件事写出来之前,我在网上曾经和一些朋友交流过,结果发现一些年轻的朋友,特别是三十岁以下的,对我妈她们的做法很难理解。但是年纪大一些的,特别是五十岁以上的朋友,理解起来就很容易,甚至有时我还没有说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们就已经猜出来我舅或是我妈会怎么做怎么想,这大概就是代沟吧,所以还是要提前交代清楚一些,方便大家理解。
这件事的具体发生时间或者说开始时间,是2019年的7月。我知道这件事的前后经过并且卷进来,则是在2020年的1月,之前发生的事都是后来从当事人那里了解到的,为了方便叙述,我就从头讲起吧。
事情发生那天中午,我舅给我妈打电话,让她从家里找些旧衣服,一会儿我表哥出车路过的时候进来拿上,回去送给老家来的亲戚。我妈赶紧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把找出来的旧衣服用包袱皮包了一大包,放在沙发上等我表哥来。下午大概两点多的时候,我表哥开着车到了我家楼下。我表哥这一年二十八岁,和我舅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当街溜子的时候年纪比我舅当年还小,后来中专毕业之后托那位老大哥的关系也进了厂,但是我表哥不好好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单位效益不好,就办了停薪留职,出去说是和一帮兄弟做生意,也没有赚到什么钱,还在传销窝里呆了一阵子,后来跑出来之后在家又坐了两年,我舅看这样不行,就给他买了个二手五菱,拉货拉人,赚几个零钱,主要也是为了让他有点事做。
我表哥(以下简称「我哥」)上楼进了我家,和我妈唠了几句,拿上包袱就要走,这时我妈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衣服可以给他拿走,就说你等等,还有一件衣服你拿上,说完就转身进了卧室,拉开衣柜,弯下腰在衣柜下层里翻找起来。就这个动作断送了我妈的后半辈子。我妈刚在衣柜里把那件衣服找出来,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就听见背后咚咚咚的脚步声冲了进来,紧接着腰猛地被人死死地抱住了,勒得我妈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妈吓了一跳,扭过头一看,更吓得要死:我哥眼睛血红血红地盯着她,嘴里重重地喷着气,叫着:「二姑……二姑……」一边叫一边把她往一旁的床上拖。我妈赶紧挣扎起来,想把我哥的胳膊扭开,但是我哥一米八八的个头,二百多斤的体重,我妈哪是他的对手,我妈扭也扭不开,又不敢大声喊,怕邻居听见,只能小声叫:「亮亮……亮亮……你干啥呀!你松开……你松开……」
我哥就跟没听见一样,还是把我妈往床上拖,我妈拼命挣扎,腿在地上乱蹬,我妈虽然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但是身子很肥,足有一百四十多斤,而且因为经常干体力活,力气还是有一点的,虽然挣不开我哥,但我哥想要制服我妈,却也没那么轻而易举。他把我妈拖到床边,想把我妈抱上去,但是我妈用手按着床边,死死不松,他抱了几次也没抱上去,索性从背后一把把我妈的睡裤扒了下来,褪到了膝盖上,露出我妈肥光光白生生的大屁股。他本来想直接从后面插进去,但没想到我妈惊叫一声,伸手去背后抓裤子,他就趁我妈松手,顺势一推,我妈一下子就被推得趴在了床上,我哥又揽起我妈的两条腿往床上一撩,彻底把我妈弄到了床上。
我妈从床上翻过身来,裤子已经掉到了膝盖,她赶紧并住腿,用手捂住下身,看见我哥在床下脱了背心和短裤,惊得说:「亮亮,你做啥呀?我是你二姑呀!」
我哥这时胯下的大屌已经挺起来了,后来我有机会的时候见过他的屌,挺起来足有七寸多,又粗又大,龟头正对着我妈。我哥不答话,爬上床,朝我妈爬过来,我妈一面惊叫着:「亮亮!亮亮!你不能呀……你别乱来!」一面向床角里缩,但很快后背就靠在了床角里,再也没有地方躲了。我哥扑到她身上,把她往外拉,我妈连蹬带推,但还是被拉了出来,接着我哥一只手把我妈的手按在床上,整个人重重压在我妈身上,另一只手把我妈的背心抹了起来,露出我妈肥白的奶子,狠狠地抓在上面揉搓起来,我妈又羞又疼,这下真急了,两只手猛地一挣,居然挣脱了,拼命把我哥往下推,腿也在我哥身下,把床板踢得咚咚响,我哥看我妈挣开了,也急了,更用力地把我妈的手抓住往两边按,叫着:「二姑……二姑……你别动……别动……听话……我想你……想你不是一天两天了……给我一次……给我一次……」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扭打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最后我妈终于先耗光了力气,挣不动了,手被我哥死死按在了左右两侧,但是我哥也累得不行了,趴在我妈身上呼哧呼哧直喘,鸡巴也软了下去,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过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就用手扶住鸡巴头,在我妈阴户上来来回回蹭,又用手指分开我妈的阴唇,往里面抠。我妈想要夹紧腿,但是腿已经虚得夹不住了。我哥抠了一会儿,龟头在我妈阴户上那种毛茸茸的摩擦感让他又慢慢涨了起来,于是他咬紧牙关,挺起鸡巴,用手扶着龟头,在我妈阴户上找准入口,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我妈本来和我爸性生活就少,离了婚之后更是六年多都没有做过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出水,里面又干又紧,磨得我哥龟头疼得要命,但是他还是硬挺着慢慢插到了底。这个时候他觉得我妈身体也渐渐软了下去,不再挣扎了,低头一看,我妈直直地盯着他,眼泪流了一脸,胸脯一起一伏的,紫红色的奶头和乳晕在雪白的大奶子头上不住地抖动,这让他又来了感觉,加上我妈阴道太紧了,没插多久,我哥就控制不住,在我妈阴道里射精了。
射完精之后,我哥感觉屁股和腰都酸麻酸麻的,好像被抽空了一样,他又喘了一会儿气,才从我妈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休息。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身上全是汗,把床单都弄得水淋淋的。
过了一会儿,我哥感觉自己恢复了一点,扭过头去看我妈,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侧过身去了,背对着我哥,身子一抖一抖的。看着我妈高高隆起的大屁股和白花花的后背,我哥的感觉又来了,就爬过去,把我妈翻过来,看见我妈还在哭,只不过眼泪已经哭干了,就在那里喉咙里一抽一抽的。我哥又爬到我妈身上,要跟我妈亲嘴,我妈紧紧闭着嘴,不让他把舌头伸进去,我哥捏我妈下巴也捏不开,只好放弃了,转而去捏住我妈的奶子,把奶头含在嘴里吃了一会儿,我妈身上的汗味和奶味让他的鸡巴又涨了起来,于是他伸手又去扒我妈的下身,这时候刚才他射的精液还粘在我妈的阴道口,粘乎乎的,他就抓过旁边一条枕巾在我妈下身胡乱擦了擦,又把枕巾垫在我妈屁股底下,接着压在我妈身上,把鸡巴慢慢顶进了我妈的阴道里。
这时我妈虽然还是没有水,但里面有了精液,进得比刚才顺畅了一点,我哥的心态也不像刚才那么着急了,就慢慢地进出起来,我妈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他摆布,大概插了十几分钟左右,我哥才射了出来。
这次射完之后,我哥休息了一会儿,抽了根烟,之后想跟我妈说说话哄哄我妈,但不管他怎么说,我妈还是不理他,最后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他了。我哥没有法,也就随我妈去了。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哥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把我妈抱起来,然后把床上已经湿透的床单扔到地上,再把我妈放回床上,又弄了点水给我妈下身擦了擦,接着又爬到床上,一手把我妈抱到怀里,另一只手慢慢地揉我妈的奶子和下身,这次揉了一会儿以后,我妈虽然还是闭着眼不理他,但身体终于有点反应了,从鼻子里微微地哼哼起来,大腿根也有点湿了,我哥还想再玩一会儿,但又怕我回来,就抓紧时间把我妈放到床上,拉了个枕头垫在我妈屁股底下,分开我妈的大腿根,身体往前一压。我妈屁股被垫高了,结果鸡巴一下子整根插到了底,我妈控制不住,身体猛地一抖,哇地叫了出来。
我哥虽然怕我回来,但还是想好好玩一玩,就有意控制了一下,毕竟前两次都太匆忙了,加上他已经射了两次,没那么容易出了。这一次他一边插,一边玩我妈的奶子,又学着从黄书里看来的经验,用手指头揉我妈的阴蒂。过了一会儿,我妈可能是有点感觉了,开始哼哼起来,阴道里也有了水,但马上用两只手把自己的脸捂住了。我哥也没管她。又玩了一会儿,他从我妈阴道里抽出来,把我妈翻过身来趴在床上,把枕头塞在我妈肚子下面,让屁股撅起来,然后从后面顶进去,我妈也没反抗。
他一直玩到了五点多才射出来,但实际上最后也没射出多少精液来。之后他休息了一会儿,就穿上衣服拿上包袱离开了,走的时候本来想再和我妈说会儿话,但是看我妈趴着不动,他知道我妈也不会理他,就啥也没说直接走了。
其实那天我晚上是值班的,本来就不会回来,但是我哥并不知道。我妈自己在床上就这么赤裸裸地躺到了半夜,才挣扎起来洗了个澡,第二天忍着浑身的酸痛把家收拾了一下,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哥那天回家以后也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有些后怕。我舅妈当时就发现他脸色不太好,但是被他搪塞过去了,不过他倒是并不后悔。后来我知道这件事以后,他告诉我,他想这件事确实想了很久了,大概从他当街溜子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他刚跟着大混子们学会了看毛片和黄书,懂了男女关系。他对女人的奶子最感兴趣,从最一开始的时候就喜欢大奶子的女人。正巧那个时候我妈在我舅家照顾我舅妈,又是夏天,穿得比较薄。我妈皮肤白,奶子大,一走路胸前两座圆峰就颤颤巍巍的,就这样成天在我哥眼前晃,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他最一开始撸管的时候,想的其实就是我妈,但那时小,不敢有什么实际的行为。
后来他稍微大一点之后开始学着交女朋友。那时候他长得也有点小帅,身边不缺女人,十五岁他就把他们班主任的女儿开了苞了,之后胆子就越来越大,这些年玩过的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他性欲本来是很强的,但因为性欲随时可以发泄,所以对我妈的欲望也就淡了。
但是那天正赶了个巧。当时他和上一任女朋友分手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找新的,性欲没有地方发泄。正巧又有机会和我妈独处。虽然从小算是我妈看着他长大的,但其实他成年以后,基本没什么机会和我妈独处,也就没有搞事的机会。第三就是当时是七月夏天,天气热,我妈穿得少,身上又有汗,他闻见我妈身上的汗味的时候,冲动其实就已经有点起来了,等到我妈转身进屋,他从背后看着我妈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奶子上下打颤,更是有点控制不住了。最后我妈弯腰在衣柜里找衣服那一下,肥大的屁股撅起来正对着他,这下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就冲进了屋里。
事后那几天,我哥一开始很怕我妈告诉我舅。我舅虽然很宠他,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敢保证我舅能控制得住,至于我妈会不会报警他根本没想过,他知道我妈肯定不会,当年我舅的事情给全家都留下了心理阴影,这辈子都不会想和警察打交道。
但是过了几天以后,看我妈没动静,我哥胆子又大了起来,那天在我妈身上的美妙滋味又让他心里痒痒起来。于是他找了一天上午,跟我舅说是出车去了,其实根本没有去拉活,开上车就直接到我家来了。
之所以这次是上午是因为他知道我上班中午是不回家的,这次他想好好玩玩,至于邻居什么的会不会来他根本也没想过,甚至我妈在没在家他也没想过,因为我妈当时是在超市上半天班,上午七点到下午两点半。结果好死不死我妈那天上午还真的在家,因为和她同组的有个下午班的女人临时有事,和她换了班了,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我哥上楼来到我家门前,壮着胆子敲了敲门,接着就听见我妈在屋里问谁呀?我哥没敢答应,怕我妈听出来,心想也许我妈听见没人答应可能就不开门了。正想着,就听门锁一响,我妈把门推开了,看见是我哥,我妈脸色一下变了,马上就想把门拉回去,我哥反应过来,赶快冲过去用身体把门卡住,我妈松开门把手,用两只手拼命往外推我哥,一边推一边叫:「你快走……别进来!」可能有经验的朋友都知道,人在又惊又吓的时候就算是想拼命大声叫,但实际叫出来的声音是很小的,我妈就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所以我哥根本不怕她叫,没费多大力气就硬挤进了屋里,然后把门从背后带上了。
听见门咣地一响,我妈彻底没招了,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我哥。其实上次的事给我妈打击也挺大,主要是因为我妈本质上确实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对性这种事看得也很重,她再怎么愿意贴补我舅家,但是被自己侄子强奸也是接受不了的,强奸在她这种人看来是一种身体上的伤害,多少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对我妈这种多年来一心一意想获得我舅赞赏的心理来说,就跟等赏的时候挨了主子一记耳光差不多。但是这种事,我妈既不能告诉我舅,因为羞耻,又不敢报警,因为怕警察抓我哥,更不能告诉我,怕我和我舅他们打起来,那就只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自己安慰自己,觉得我哥就是年轻人一时冲动,既然有了一次,尝到了滋味,发泄出来了,那就不会再想着这件事了,根本没想到我哥还会、还敢来第二次。
我哥这时候经过几天的心态调整,知道我妈不会拿他怎么样,心里有了底,就更不着急了,见我妈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站在那里淫笑着看着我妈,过了一会儿,我妈就受不了了,合住手给他作揖,说:「亮亮,你放过二姑吧,二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去找小女女吧。」
我哥笑着说:「二姑,我不要小女女,我就要你,你跟我好吧。」
我妈哀求说:「亮亮,你别这样,你跟我好算啥呀。」
我哥说:「管他算啥呢,反正我今天就要你了。」说着上前就把我妈抱住了,我妈这次一点反抗的勇气和力气也没有了,被他一抱住,整个人就吓软了,往地上出溜下去,我哥弯下腰,顺势揽住我妈的腿,一起身就把我妈横抱了起来,朝卧室走过去。我妈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手捂着脸,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无意识地嘟哝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走到一半我哥就直不起腰了,这倒不是因为我妈太重,是因为我哥已经硬得不行了,鸡巴在裤裆里往上直顶,让他没法好好走路。好容易到了卧室,我哥把我妈往床上一扔,正想脱衣服,忽然想起来窗帘没拉,就过去把窗帘拉上,回来一看我妈还在床上,整个人侧卧着脸冲墙,像虾米一样屈膝抱头弯成一个圆,身子还是在不停地抖。我哥脱了自己的衣服,关上卧室门,爬到床上去,把我妈翻过来,开始扒我妈的衣服。我妈既没反抗,也没有配合他,仍然保持着蜷缩的这个姿势,嘴里还是不停地嘟哝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虽然这样扒衣服不太方便,但因为夏天衣服少,我哥还是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把我妈又扒光了。他本来想好好地欣赏一下我妈的肉体,但看着肥白的我妈一丝不挂地在床上哆嗦着,我哥又控制不住了,压了上去。先摸住我妈的奶子揉搓了一阵,我妈没啥反应,接着就开始抠我妈下身,我妈夹住腿拿手挡了一下,被我哥拨开了,就没再反抗。他像上次一样揉搓起我妈的阴蒂来,揉了一会儿,我妈开始有反应了,下身开始扭来扭去的,他就顺手把手指插进了我妈的阴道里,我妈啊地叫了一声,阴道一缩,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他用手指在我妈阴道里插了几下,我妈小声叫了起来:「疼……疼……」
我哥把手指抽出来,往我妈嘴里塞。我妈闭住嘴,我哥这次可不留余地了,用另一只手捏开我妈下巴,把手指硬捅进去,在我妈嘴里搅了搅,我妈呛得咳嗽起来,我哥嘿嘿一笑:「味道咋样?」
我妈不说话,我哥趴上去,要和我妈亲嘴,我妈扭过头去不理他,我哥捏住我妈下巴说:「听话!要不我还让你尝尝自己的味!」我妈没办法,只能听他的,不躲了,我哥亲在我妈嘴上,把舌头伸进我妈嘴里,我妈哼了一声,没有反抗。
我哥尽情地在我妈嘴里搅了一气,才放开我妈,他刚一放开,我妈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我哥这才把我妈大腿向左右两边推开,我妈下身本来毛就不多,一张开腿就清楚地露出了紫红色的阴户。我妈又捂住了脸。我哥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在阴道口上,往下一送,鸡巴就顶进了我妈的阴道里,整个人也顺势压在了我妈的身上。我妈啊地叫了出来,身子抬了一下,就又不动了。
这一次我哥才算是真正地享受到了我妈的肉体,进去的时候比前几次都顺畅。插了一会儿,我妈不光出水,居然还出声了。我妈的声音比较特别,跟农村妇女那种坐在地上拍着腿嚎哭一样,啊哇哇哇的。我哥一开始以为我妈又哭起来了,低下头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我妈没流眼泪,才明白我妈是在叫床。实际上我妈真哭的时候反而是不太出声的。
这让我哥一下子兴奋到了顶点,他知道我妈这下是被他操服了,这种成就感让他一下子射了出来。
射了以后,我哥从我妈身上下来,躺在旁边休息了一会儿,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我妈一直躺着没动,还保持着刚才张着腿的那个姿势,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哥烟抽完了,下床把烟头拧在花盆里,然后上床又去摸我妈。我妈忽然说了一句:「你还不走?」
我哥笑嘻嘻地说:「不走,再玩一会儿。」
我妈说:「一会儿小伟就回来了。」说的是我。
我哥说:「你别吓唬我了,我还不知道小伟中午不回来?」
我妈说:「小伟不回来万一有别人来了,这大白天的。」
我哥一想也是,就往我妈头边上挪了挪,托起鸡巴凑到我妈嘴边说:「那你给我嘬一嘬,嘬一嘬我就走。」
我妈一下哭出来了:「你别糟蹋我了行不行,我给李建明都没有这样过。」李建明就是我爸。
我哥看我妈实在不愿意,也就算了,说:「那我再玩一会儿,再玩一次我就走。」
我妈哭着说:「你别弄了,我受不了你。」
我哥根本不管,一边往我妈身上趴一边说:「你听话,好好让我弄一次,我快点弄出来我就走,你要不听话半天弄不出来,那万一有人来那可不怨我。」
我妈胆子本来就很小,让我哥这么一吓就吓住了,果然不说不动了。我哥从旁边拿过我妈的内裤擦了擦阴户上的精液,然后扔在一边,抱起我妈的两条腿,从从容容地又把鸡巴顶进了我妈的阴道里开始抽动,没过一会儿,我妈哭声又出来了,我哥这次知道我妈是在叫床,故意加了力,顶得床板咣咣响,我妈忍不住,大声嚎了起来,嚎了几声后我妈反应过来,赶紧抓起旁边的枕巾捂在脸上,但是声音并没有减小多少,胸前两座肉峰随着我哥的冲击抖个不停,紫红的奶头尖子都涨了起来,几乎快变黑了。
我哥虽然玩过不少女人,但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他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没过多久就又一泄如注了。
这次完了以后我哥又休息了一会儿,才穿上衣服准备离开,离开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在我妈脸上亲了一下就朝卧室外面走去,刚走两步就听见我妈在背后虚弱地说:「就这一次,以后别来了。」
我哥刚泄出去的火腾地一下又起来了,差点想回身再去给我妈上上课,但是这个时候他确实已经提不起精神来了,也确实怕中午万一有人来,就没搭理我妈,但是心里已经盘算好下次怎么对付我妈了。
这次之后,过了几天,我哥又准备在我妈身上发泄了,不过这次他打算彻底把我妈搞服。于是临来之前特意假装找我问了点事,然后东拉西扯打听我上班的情况,问我用不用出差和值班之类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他的鬼心思,就傻乎乎地都告诉他了,连我每周三晚上值班这个时间都跟他说了。
他知道这个之后就有了主意,过了一周以后的星期三,他提前跟我舅和我舅妈说要跟朋友去喝酒,晚上不回来了,接着就出门在街上逛了一气,一直逛到晚上快九点左右,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直奔我家来了。
我家住三楼。他来到三楼我家门前,敲了敲门。我妈在屋里问:「谁呀!」
这次他已经不像上次那么不敢回答了,反而故意大声说:「二姑!是我!」声音把上下楼连带好几层的楼道声控灯都喊亮了。我妈在屋里没吱声,也没来开门,我哥又故意大声敲了几下门,喊:「二姑,是我!快开门!二姑!」
他这次根本不怕我妈不给他开门,因为他知道我妈现在心里比他还虚,比起让他进去,我妈更怕的是他这样一直在这里砸门把上下楼的邻居们都招惹出来,到时候人多了就更不好解释了。
果然,我哥又喊了几声以后,楼上有户人家的门哗啦一声开了,可能是有人出来查看情况,几乎是同时,我哥听见面前门锁一响,我妈也过来了。门一开,看见我妈站在门里,我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我家。
我妈拉上门,满脸愁容地看着我哥,几乎要哭出来:「你咋又来了?」
我哥笑嘻嘻地抱住我妈,在我妈脸上亲了一下,说:「我想你了呀二姑。」
我妈低下头说:「你别这样了,你还要娶媳妇呀,你这叫乱伦呀。」
我哥笑着说:「我不管,我就是想你,你今天要不给我开门我就在楼道里一直叫你。」
我妈说:「你别瞎闹。」
我哥说:「你听话,我不就不瞎闹了。」说着,一把把我妈抱起来,又向卧室走去,我妈又把脸捂上了。
这次比上次又顺利多了。我妈既没有过激的反应,也没有什么主动的配合,就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我哥发泄,只是叫床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住,虽然努力忍着不大声叫,还是哇哇地动静不小。完事以后,我哥正要抽烟,我妈躺在他身边,说:「你玩过了,赶紧回去吧,都几点了,你爸该说你了。」
我哥嘿嘿笑了笑,把一只手放在我妈的奶子上揉着说:「没事,我提前跟我爸说了,今天出来喝酒,晚上不回去了。我今天要跟你在这里过夜。」
我妈吓得一哆嗦,说:「不行,小伟一会儿回来呀。」
我哥笑着说:「你别哄我了,我还不知道他今天晚上值班?我知道他今天晚上值班才今天来的。」
我妈撒谎说:「真的,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一会儿回来呀,不值班了。」
我哥说:「真的?那你给我看下你手机,看下通话记录?」
我妈不说话了。我哥笑着捏了捏我妈奶头,我妈啊地叫了一声。我哥拍拍我妈奶子,说:「你别给我耍花样了,你哄不了我。你就老老实实陪我玩一夜,过完夜我明天早上就走。」
就这样他在我家折腾了我妈整整一宿,不过他到底也确实怕有人看见,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天刚亮就走了。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临走的时候我妈在床上光着身子叫住他,问他是不是还要来。我哥说是,肯定还要来。我妈就让他下次来之前先打个电话,别碰到有人在家或者有其他人提前要来,特别是我万一半路回来就麻烦了。我哥知道我妈这确实是被他折腾得没有办法了,拿捏死了,但还是不放心,就说你要骗我怎么办?我妈说我肯定不骗你,我拿啥骗你呀?我不怕你在我这里胡闹呀?
我哥听了这话,就放心了,亲了我妈一下就出门走了。过了几天他试着给我妈打了一次电话,当时是上午,我妈正在上班,让他下午去。他下午来我家的时候,我妈果然在家等着他,而且态度什么的都平静多了,只不过还是不配合他,就是躺在那里随便他发泄。我哥倒也不在乎这个,在我妈身上发泄了两炮以后就走了。之后他知道我妈不会骗他了,两个人就这样达成了一种默契,之后每周如果没事的话,我哥都会来我家一到两次。
他来的大部分时间是白天,其实我哥更喜欢在我家过夜,但是不能总来,如果每周三都出去喝酒晚上不回来,我舅舅可能意识不到什么,但我舅妈就会发现不对劲,我舅妈是个非常精明的女人。
本来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可能时间长了我哥慢慢玩腻了,也就淡了。这也是支撑我妈在这之后一直逆来顺受的心理支柱:希望我哥把她玩腻了之后自己就不再来找她了,也就解脱了。按理说实际上也应该是如此,但世上的事就是这么难以预料。我哥搞上我妈是2019年7月的事,过了几个月就到了2019年年底。这时候离我哥跟上一任女朋友分手已经将近一年了,我哥当时已经26岁,也算是大龄了,这些年虽然玩过的女人不少,甚至还往家里带过几个,但最后都没成,我舅急着抱孙子,看他没有交新女朋友的意思,就开始给他安排相亲。
我哥这时候正玩我妈玩在兴头上,根本不想有其他的女人来牵扯他的时间,而且他也玩了十几年女人了,已经有点厌倦年轻的女孩子了,主要是觉得年轻的女孩子都矫情,哄起来太麻烦,要操个逼都扭扭捏捏,太花心思,实在是嫌累,这段时间觉得还是玩我妈舒服,逆来顺受,方便省心。一般人要是碰到这种情况,可能会装着样子去相一相亲,回来说没看中,也就糊弄过去了,但我哥从小是被我舅宠大的,老混蛋宠出来的小混蛋只会更混蛋,连糊弄都懒得糊弄。我舅给他联系了好几个相亲对象他都干脆利落地拒了,直接就说不想相亲,让我舅别来烦他了。
我舅是老江湖,一下子就明白过味来了,就问他是不是有相好的了,有相好的就带回来让他们看看。我哥挺不耐烦地说没有,我舅旁敲侧击连哄带唬了好几次,我哥都一口咬定没有相好的。
最后一次是19年12月9号,那天下午,我哥正坐床上打着王者,我舅又给我哥说相亲的事,我哥急着打王者,头也不抬地说不去,我舅就又提起来相好的事,在旁边一个劲问他,我哥终于烦得忍不住了,抬头跟我舅吼起来:「没有!没有!跟你说你听不懂?」
这下我舅也火了,他虽然宠我哥但是传宗接代这么重要的事面前他也不能一直这么由着我哥胡来,跟我哥也对着吼起来:「相亲你不去,问你相好的又没有,你到底想干啥?」
我哥不理他,继续低头拿手机打王者,我舅这次真急了,过去抓过手机,我哥反应快,紧紧握住手机,从我舅手里往外抢,一边抢一边吼我舅:「松开!松开!」,等他从我舅手里抢下来手机一看,水晶早让对面推了,这是我哥保级赛,这场输了直接掉段了。我哥这下真气得火上脑门爆发了,啥也不顾了,回身狠狠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冲我舅吼道:「行!你不是问我相好的?我告诉你还不行?告诉你行了吧?」
舅妈听见动静,从外面客厅走进来说:「跟你爸好好说。」然后又埋怨我舅:「你也是,你这么急干啥。」我舅没理舅妈,听我哥说要告诉他,气也消了一点,说:「那你说吧,是谁?」
我哥嘿嘿一笑说:「我二姑,听见没有?」
我舅以为自己听错了,说:「你再说一遍?谁?」
我哥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冲着我舅说:「我二姑,你亲妹妹,刘!素!云!这回听清楚了没有?」
我舅还是不敢相信,说:「你瞎说啥哩?再瞎说我扇你啊。」
我哥心一横,心想反正也说到这里了,干脆把他和我妈搞上的前后经过给说了出来,没等说一半我舅就明白真出大事了,当时扑上去就要扇我哥嘴巴子,我哥一闪一推,把我舅闪得跌到了床上,舅妈赶紧上去一边扶我舅,一边骂我哥:「你个死孩子瞎说啥哩……」
我哥还在嘴硬:「我没瞎说!」这时候我舅从床上挺起来,红着眼睛吼:「起开!」把舅妈推开,又扑上来想打我哥。我哥抓住他的手腕往旁边扯,爷俩就在屋里打了起来,舅妈站在旁边急得喊喊这个,叫叫那个,谁也不听她的,她又不敢上前拉,只能眼睁睁看着爷俩从我哥的卧室打到客厅,又从客厅打到我舅和舅妈的卧室,茶几上的茶杯、水壶都让他们给撞到了地上,茶水和瓜子花生撒得到处都是,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爷俩从下午一直打到天黑,打累了就各自坐一边歇歇,一边歇一边对骂,有精神了就起来继续打,舅妈在旁边劝得嗓子都哑了,到最后家里快没有一件好家具了,连衣柜门都被我舅踢了个洞,爷俩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撕烂了。毕竟我哥年轻力壮,我舅当年再威风,现在也是五十多岁老头了,最后晚上可能有七八点的时候,我舅实在打不动了,半躺在沙发上直喘气,看着我哥,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能心里也明白这是自己造的孽,宠出来这么个混蛋玩意儿。这时候舅妈给他俩都倒了点水,我舅喝了水以后有了点精神,但是实在没力气了,从沙发上撑着坐起来,窝着腰,虚弱地说:「咱们也别打了,我也不说别的了,你也这么大的人了,啥也懂得。就算是我……啊……」那个「求」字到底也说不出口来,我舅接着说:「你听我的,先去相亲,等你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我这辈子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到时候你爱跟谁好跟谁好,我保证一句话也不说了,行不行?」
这其实已经算是我舅服软了,我舅这辈子除了当年在局子里之外还没怎么对人服过软,但是要不怎么就说混蛋的思维方式就跟别人不一样,如果说我舅是个正常的混蛋的话,我哥就是个混蛋中的混蛋。听我舅这么一说,我哥更来劲了,说:「那直接让我二姑给我生一个不就行了?还用得着相亲?」
我舅听了这话,想站起来,可是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两眼直直盯着我哥,咬着牙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舅妈看着不对,赶紧过来把我哥拉起来,推到里屋去,然后坐到我舅旁边给我舅揉心口。过了好一阵,我舅吐出一口气,狠狠一拳砸在沙发上。
这时舅妈忽然说:「我有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我舅说:「你有啥主意?这牲口油盐不进的。」舅妈说:「你先别着急,你们听听,看行不行?」我舅说:「你说说。」舅妈起身进里屋把我哥叫出来,三个人坐在一起,舅妈就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原来刚才我舅说让我哥先娶媳妇生孩子那句话提醒了她,舅妈的意思是:既然已经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倒不如就把我妈接到我舅家来,让我哥和我妈同居,也免得被我或者被其他人撞见。同居一年之内如果我妈能怀上孩子的话,就让我哥和我妈继续好下去。如果我妈怀不上孩子,那我哥以后再也不许去找我妈。
舅妈刚说完,我舅就骂:「你这更是瞎闹一气。」转过脸去不理舅妈了。舅妈也没搭理他,就问我哥:「你看哩,行不行?」我哥回得很干脆:「行,这有啥不行的?太行了。」舅妈点点头,说:「你说行,咱们就定死了,不许反悔。」我哥说:「王八蛋反悔,行了吧?」
舅妈伸出手指,冲着他鼻尖,说:「行,你记住你今天的话。你进屋去,我跟你爸说说。」我哥就起身进屋去了,舅妈在沙发上又开始劝我舅。
其实我舅跟我哥生气,并不是因为我哥欺负自己的亲姑姑,他的亲妹妹,毕竟全家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我妈,我妈就是被人踩到泥里,他也不会有一点难过。他真正生气的是我哥居然会为了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女人而不去相亲。而且反过来讲就更气人:我妈这么大年纪又没啥姿色的肥女人占了我哥这样的一个棒小伙子,我舅家实在是血亏了,更何况,还是那句话,是让这个他看不起的女人、从小全家最底层的成员占住了我哥。从小到大,只许他占我妈和其他姐妹的便宜,我妈和其他姐妹绝不能从他这里拿走一点点好处,更何况是儿子这么宝贵的东西。
在他看来,我哥这纯属是一种自己作践自己的行为,而且不光作践我哥自己,连带着更是给我舅的一种莫大的侮辱。现在舅妈居然还要把我妈弄到他家里来住,要是成天看着我哥和我妈出双入对的,那还不得把他气死?
但舅妈并不这么想,她劝我舅的理由是:既然拦不住,就不如顺水推舟。我妈这么大年纪,我哥也就是尝个新鲜,一年下来,怎么也玩腻了,到时候自然我哥也就听话了。如果继续和我哥僵持不下,把事闹大了,让我或者其他街坊邻居知道了,那就麻烦大了。只有把这件事捂在家里,让它慢慢过去。
我舅听了,想了半天,觉得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只能先稳住我哥,至于我妈,这么多年了他心里清楚,我妈是个别人把她拿捏成啥样就是啥样的人,根本不用考虑。末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问了舅妈一句:「万一怀上了,咋办?」
舅妈白了他一眼,说:「你妹妹都快五十了,能怀上?」
其实这才是舅妈最大的底气。我舅听了,也就放心了。舅妈把我哥叫出来,跟他说我舅同意了。我舅跟我哥说这次我就再饶你一回,我把你二姑给你叫来,你不许再闹了。我哥痛快地答应了。一家人这才开始收拾家里的烂摊子,折腾了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上午,我舅就给我妈打电话,说舅妈又犯病了,让她过来帮忙照顾几天。其实我妈在电话里听我舅让她过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因为怕见到我哥。但是又一想反正有我舅和舅妈在,我哥咋也不敢乱来,于是就收拾了收拾东西,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要去我舅家照顾舅妈。我当时正在上班,也没放在心上,随口答应了一声就说知道了,反正过去二十多年这也是常事,我都习惯了。
下午我妈带着一些随身衣服和其他东西打车来到我舅家,一进家门看见我哥没在,出车去了,只有我舅和舅妈在,心里放宽了些,放下东西就要干活。舅妈喊住她,让她先别急着干活,先进来有几句话说。我妈跟着舅妈进了我舅和舅妈的卧室。舅妈让我舅在外面呆着,自己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坐在床上,让我妈也过来坐在她身边。我妈看舅妈对她这么客气,有点诧异,慢慢走过去坐下,正要问舅妈啥事,舅妈开口就是一句:「二女,你和亮亮的事,我和你哥都知道了。」
这一句话把我妈直接吓得腿一软从床上滑下去瘫在了地上,哇地一声哭出来了,抱着舅妈的腿说:「嫂子,不是我要这样的呀,我也没有办法呀嫂子,你饶了我吧,我真没有办法呀嫂子。」
舅妈赶紧把我妈扶起来,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不怨你,是亮亮不对,你别害怕,我们都知道是亮亮欺负你,不怨你。昨天我也骂他了,他爸也打他了,你看这门上的窟窿,昨天他爸打他打的。你受委屈了,我和你哥都知道,你别哭,你别哭。」一边说一边给我妈擦眼泪。我妈抱着舅妈胳膊,脸靠在舅妈肩膀上狠狠地哭了一气,哭到最后一抽一抽的,都快上不来气了。
舅妈一直等我妈实在哭不动了,才又继续说道:「但是现在,亮亮就是非你不要,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让他别欺负你了,他就是非要跟你好,他那脾气你也知道,咋也说不通,你哥气得也快给气病了。」
我妈抽抽噎噎地说:「哥……嫂子……是我……我不好……」
舅妈说:「唉,有啥办法,自己养的牲口作的孽,就得自己收拾,我们慢慢教训他。但是眼下还有一个事,你也知道,亮亮快三十了,还没有娶媳妇,昨天也是因为他爸让他相亲娶媳妇,他就是不去,就要跟你好,我们才知道这个事。他要是一直缠着你不放,就娶不上媳妇,娶不上媳妇,咱们老刘家的香火就续不上,所以我们老两口想来想去,想了个解决的办法,就是还得委屈你一下。」
我妈说:「嫂子啥事,你说,我没有啥委屈不委屈的。」
舅妈说:「二女,就算是嫂子求你。」我妈一听这个「求」字,又哭了,当场又要给舅妈跪下,被舅妈拉住了,我妈一边哭一边说:「嫂子,可不敢说求,你有啥尽管说,我能给你办的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办了。」
舅妈这才说道:「我和你哥商量了半天,亮亮还小,不懂事,现在就是贪你的身子新鲜,我们要是越不让他找你,他就越是要对着干,他脾气你也知道,所以我和你哥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委屈委屈你了,想让你住过来,照顾亮亮几天,等他这新鲜劲过了,也就能放过你了。到时候你也解脱了,我们也就解脱了,你看呢?」
我妈听了,哇地一声捂着脸又哭了出来,什么话也没有说。舅妈也没有催她,就在旁边坐着看着。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有点不耐烦了,也可能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舅妈就说:「二女,别哭了,要是不行就跟嫂子说,我们也知道,太委屈你了,唉,这个牲口。你要说不行,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不能让你受了委屈呀。」
见我妈还是不说话,舅妈又说:「这事难办,我也知道,你不行就先回去想想,想好了,再给我个准话。」
这时我妈才捂着脸点了点头,舅妈见我妈点了头,就问:「行还是不行?」
我妈又点点头,舅妈接着问:「行?」我妈接着点点头。舅妈长出一口气,说:「那嫂子就谢谢你了,唉,作孽呀,这事闹的,都怨这牲口东西。」我妈抽泣着说:「嫂子,没事,没事。」
于是舅妈就找来毛巾和热水,让我妈洗了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安慰了我妈一会儿,天已经快黑了,看我妈情绪稳定下来,正要开门让我妈出去,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我妈:「二女,你上环了没有?」
我妈说:「没有。」
舅妈说:「没有?」
我妈说:「嗯,那时候李建明老不回来,我听她们别人说上环对身体不好就没有上。」
舅妈「哦」了一声,就说:「行,你去吧。」
我妈出去的时候,我舅正在客厅里抽烟,抽得满屋子都飘的是青烟。看见我妈出来,就问:「你嫂子都跟你说了是吧?」我妈点点头,我舅叹口气,说:「唉,都怨我,弄不过这个牲口,委屈你了,唉,老了!」
我妈听我舅这么说,又差点哭出来,我舅赶忙拦住她,说别哭了别哭了,咱们赶紧弄饭吃饭吧,以后这日子还长着哩。我妈答应了一声,就去做饭了。
饭还没做好,天就全黑下来了。我妈正在厨房炒菜的时候,我哥收车回来了。我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我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我哥进屋跟我舅和我舅妈打了招呼,洗了手,擦了把脸,就坐在桌前和大家一起吃起饭来。我舅和我舅妈可能觉出了气氛有点尴尬,就不时没话找话跟我哥和我妈说话,我哥和我妈都像没事一样和他们答话,就是互相之间不看,也不说话。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后,四个人就坐在客厅开始看电视,但气氛还是像刚才一样僵硬,聊天也聊得有一搭没一搭。就这样熬到了晚上九点半左右,我舅终于先受不了了,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亮亮明天还得出车。于是我舅妈也跟着起身,进到她和我舅的卧室里,抱出来一床新被褥和一个新枕头,抱到我哥的卧室床上铺好,然后跟我哥和我妈说了一声睡吧,就关了客厅的灯,和我舅一起回了他们的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了我妈和我哥。我哥走到自己卧室门口,看我妈还在客厅暗处里没动,就说:「走吧,等啥了?」我妈没办法,知道躲不过去了,就低着头,慢慢走到卧室门口,我哥一把搂住我妈的腰,把我妈搂进屋里,关上门,床上早就头并头铺好了两条被子和两个枕头。我哥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完了看我妈坐在床边上,低头捂着脸不看他,衣服也还都穿着,就笑了,说:「咋?还想啥了?」过去抱住我妈,要脱她衣服,没想到我妈在他怀里用力扭了扭身子,想挣开,这可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我哥的那股混劲就又上来了,先用一条胳膊把我妈紧紧抱住,不让她挣开,然后另一条胳膊捞腿,把我妈横着抱起来,扔到了床上,接着关了灯,自己也爬到床上,摸着黑在床上找到我妈,把她抱在身前的手拉开,开始解她上半身的扣子,解扣子得用两只手,没法按着,我妈就用手挡我哥。挡了几次我哥火了,也不管上半身了,直接去扒我妈裤子,我妈又去拦他,我哥直接一个大耳光,在黑暗里正正地扇在我妈脸上,啪地一声响。
我妈一下不动了,我哥这才顺顺当当解开我妈裤带,把我妈的内裤连同毛裤、秋裤一起扒了下来,扒到脚腕子上,然后抓住我妈上衣往两边用力一撕,把扣子都撕掉了,接着又把我妈的毛衣连带秋衣背心一起抹上去,抹到腋窝下面,露出我妈的一对大奶子,这才喘着粗气压 到我妈身上,一边摸着我妈奶子,一边去亲我妈的嘴。亲嘴的时候脸和我妈的脸一碰,感觉湿湿的,用手一摸,我妈一脸的水,这时候他才听到我妈在小声地抽泣,原来我妈又哭了。
发现我妈哭了,我哥才觉得有点过分,从旁边抓过一条枕巾来给我妈擦了擦脸,又小声地哄了我妈几句,我妈没理他,还是哭。我哥哄了一会儿也懒得哄了,一想到我舅和我舅妈就隔着一堵墙,这种刺激感让他鸡巴又涨了,而且涨得硬硬得难受,就又趴到我妈身上,用龟头顶在我妈阴户上试了试,感觉我妈下面没有多少水,于是躺在床上,一手把我妈搂进他怀里,另一手扒开我妈大腿根,把手指探进我妈阴户里,一边小声哄我妈,一边抠我妈下身,抠了一会儿,感觉我妈不怎么哭了,开始哼哼起来,下面也出水了,就翻上去,把我妈压在身下,搬开我妈两条大腿,把龟头顶在我妈阴户上,找准入口,慢慢往里顶,我妈唉呀了一声,喘起气来。
我哥一点点顶到头,停了一会儿,又慢慢往外拉,然后再顶进去,来回了几下之后,感觉进出得比较顺畅了,就用了点劲,开始加快速度了,我妈的反应也慢慢大起来,从一开始的喘气变成了哼哼,后来我哥插着插着想和我妈亲个嘴,嘴放上去才发现我妈用手在捂着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在死命地揉。我哥把我妈的手从嘴上刚一拉开,我妈就啊地叫出了声,我哥兴奋起来,握住我妈的手腕不让她再捂嘴,下面猛烈地往里顶了几下,我妈哇哇地哭叫起来,身体在我哥身下扭来扭去。我妈越叫我哥越兴奋,顶得越用力,我妈也就叫得越惨,没一会儿我哥就射精了。
射完精以后,我哥从我妈身上下来,床上铺好的被子早让他俩踢得乱七八糟了,我哥顺手拉过一条盖在身上,听见我妈还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气没有动弹,就给我妈也拉了一条盖上,说了一声:「早点休息吧。」就自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哥醒来,我妈已经不在旁边了。我哥穿好衣服走出来,我妈正在和我舅妈一起收拾家,看见我哥,说:「早点给你在桌上放着了。」我哥「嗯」了一声,吃完早点就去出车了。出了一天车晚上我哥回来,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气氛已经比昨天松弛了很多,特别是我妈的神色不像昨天那和僵硬了。吃完饭趁我妈和我舅妈去厨房洗碗的时候,我舅还小声跟我哥说晚上动静小点,别让邻居们听见了。
那天夜里休息的时候,我妈就不用我哥催了,我哥进屋的时候她也跟着进了屋,关灯脱衣服上床睡觉。头天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和内衣内裤昨晚全让我哥撕烂了,早上都换过了,过性生活的时候我哥也没有用强。只是做的时候我妈一出声,我哥想起来我舅嘱咐的话,就顺手抓过旁边我妈脱下来的内裤塞进了我妈嘴里,我妈也不敢取出来,全程憋得呜呜直叫。
就这样,从2019年12月到2020年1月,我妈在我舅家呆了一个多月,白天干家务,晚上就陪我哥。我哥性欲也很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而我在自己家里白天上班晚上玩游戏,什么都不知道。
2020年过年早,1月20几号就过年了。临过年前我给我妈打电话问她还回不回来过年了,我妈说我舅妈身体不好,她离不开,今年就在我舅家过年了,让我年三十的时候也到我舅家来一起过年。
以前我和我妈也确实在我舅家过过几次年,特别是我妈和我爸离婚以后,所以我也没当回事。年三十那天我早上贴完自己家的对联,看看快到中午饭点了,就打车去了我舅家。到我舅家的时候差不多是11点左右,全家人都在,我妈和我舅妈在做饭,我舅、我哥和我表弟(以下简称我弟)坐在客厅喝茶抽烟吃瓜子。进门之后跟大伙都打过招呼以后我就坐在我弟旁边和他聊起天来。
之所以前面一直没有提过我弟,是因为我弟一直在外面上学,过年的时候才回来。我弟比我小两岁,当时正上研一。前面说了,我舅和我哥都十来岁就当街溜子,两个小学毕业生,现在补充一句:还要加一个文盲!对,文盲!就是我舅妈,一天学都没有上过。这种氛围能出我弟这种研究生属实是个奇迹。但也是因为这样,我弟在他们家也属于鄙视链的底层,因为他们觉得我弟性格太软弱,读书读傻了,不像我哥那么有血性的男子汉,而且我弟确实也不如我哥长得高大帅气,瘦瘦小小的,连一米七都没有。我舅愿意供我弟读到研究生,完全是因为我弟从小读书就很用功,成绩也很好,一直是学校的第一名,现在又考上了研,经常被单位同事和邻居们在他面前恭维和拿来当「别人家的孩子」,这让我舅觉得很有面子,不然的话我弟很可能初中毕业之后就被他轰去打工了。
我弟基本上和他家这三个人从小就不是一路人,所以我弟从小和我关系就很不错,主要原因就是起码我也是读过书的人,和他能有些共同话题。我们聊了一会儿之后我舅妈喊我弟出去买几节电池,因为煤气灶打不着火了,我弟就出去买电池了。我就和我舅、我哥他们聊天,但是和他们聊天也没什么共同话题,都是有一搭没一搭。注意力就分散了,这一分散,才感觉我舅家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刚才我弟在的时候我光顾着和他聊天居然没有察觉到。
这不对劲的地方主要就是我舅和我哥跟我说话的时候好像总在试探我和防着我一样,眼神不太敢跟我对视,就好像是在对一个客人一样,以前不是这样。以前他们和我聊天的时候的一大爱好就是跟我吹江湖上的事并且笑话我读书太多不懂社会,但是这次,聊了一会儿他们还没有跟我扯这些,随便聊两句就低头抽烟看电视。又过了一会儿,我注意到他们对我妈的态度也不对劲,主要是在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上。当时我和他们坐了一会儿,面前茶几上的瓜子花生榛子之类的都快吃完了,我哥的烟也抽完了,我舅想加一些,但是抬头看了一眼,看我妈还在厨房忙活,就又低下头抽烟,又等了一会儿,我妈从厨房端过来一盆凉菜,放在旁边的餐桌上,我舅才借机跟我妈说:「二女,去再弄点瓜子花生来。」要是在以前,他早就扯着嗓子喊我妈了。我哥这时候也想和我妈说话,但是我注意到他明显有一个话到嘴边憋回去了的动作,过了一小会儿,才说:「二姑,去给我拿盒烟。」
我妈上完瓜子花生和零食,又到我哥屋里给他拿来了烟放在茶几上就又去厨房了,这时候我弟也回来了,坐在我身边和我继续说话。因为有了前面的事,我特意注意了一下,发现他进门的时候我妈正好出门,两个人都低头不看对方,这也是以前没有过的,以前在我舅家对我妈态度最好的就是我弟,现在我弟和我妈错身过的时候刻意闪着身,神态就像是在躲什么一样。
脑子里有了这些想法以后,聊天也就开始磕磕绊绊了,我弟可能也觉出来了,和我聊了一会儿,也开始低头玩起手机来。还好没过一会儿,饭就做好了,舅妈招呼我们吃饭,我们就一起过去坐在桌子前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我舅妈,很快就发觉我舅妈也不对劲。一是我舅妈确实是常年闹病,但这一次她脸色很好,说话音色也比较亮,完全不像是离不开人需要一直照顾的样子,当然也不排除她是装病,反正就算是装病让我妈干活,我妈也是乐意的,这倒没什么。关键是我舅妈也和我妈一起做饭干活,这就有点不对劲了,以前我舅妈在这种情况下一直是坐得稳稳地看着我妈干的。
一个人不对劲不奇怪,但一大家子都不对劲,那就真不对劲了,我本来想的是以后等回家问问我妈怎么回来,抬头一看我妈,发现我妈居然正在看我,一抬头和我妈眼光一对,我妈立刻低头不看我了,假装夹菜,手都抖了一下。这下我就不能等了,因为看我妈这样,肯定我妈回家也不会对我说实话的。
我正在想怎么搞清楚这件事,旁边我弟碰了我一下,原来是我舅举起酒杯来让大家一起喝一个。这倒提醒了我,我弟是我舅家最老实的一个人,所以要搞清楚这件事,也就只能从我弟身上下手。喝完这一杯之后我弟给大家都又倒满酒,我先给我舅和我哥都回敬了一杯,然后跟我弟开始喝,花了各种理由跟我弟连着喝了三四个。我弟本来酒量就一般,让我灌了三四个以后就有点不行了。我怕把他真灌醉就不好办了,就不灌他了,又陪着我哥和我舅喝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偷偷在桌子下面拉了我弟一把,跟我舅、我哥、我舅妈和我妈说吃好喝好了,你们慢慢吃,就跟我弟一起出来了。
这其实是我和我弟的一个默契,我们俩都爱玩LOL,当时虽然王者荣耀风头正劲,但我们还是喜欢LOL,他每次一回来我们就双排,拉他一把就是出去双排的信号。我们俩从我舅家离开,步行去网吧,一边走一边聊天,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我看看差不多了,就开始假装跟我弟开玩笑,说他今天状态太差了,喝不了几个就不行了,又说他眼圈黑,是不是在学校交女朋友累的。我弟立刻把话题岔开,一口否认,把话题引到LOL上。其实我当时真的是随便找的一个话题,想从他的状态上往他家里的气氛上引,但他一口否认,让我一下来了兴趣,特别是他这个态度,让我感觉到一定有事,就继续追问,他还是一样继续把话题岔开。我当时也是借了点酒劲,没感觉出来他神色和语气的变化,就在我们站在一个路口等红灯准备过马路的时候,我还在说这个事,终于把他说急眼了,他也借着酒劲给我甩了一句话:「废鸡巴话!回家一个礼拜我睡了一个礼拜沙发,脸色能好吗?」
他以前从来没这么带着火气地跟我说话,我居然楞住了,这才感觉自己过分了,正要向他道歉,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地方不对,一下子脑袋轰地一声,浑身僵住了,站在路口一动不动,周围什么也听不见了。
等我回过神来,我弟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也是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我失魂落魄地走到网吧,也没看见他,于是就打了个车直接回自己家了,一到家里我就瘫在了床上,满脑子都是那句「睡了一个礼拜沙发。」
因为我弟和我哥从小到大其实都是睡一张大床的,后来我弟出去读书,我哥才独占了那张床,不过我弟回来的时候还是睡一个屋子的,而我妈才是每次去我舅家都睡沙发的那个。现在我弟回来之后睡的是沙发,那我妈睡的是哪里?
每次那个念头涌上来,我就强行把它按下去,强迫自己不往那方面想。说实话,这么多年来,虽然我很讨厌我妈,甚至有一点点恨她,但毕竟是亲妈,和我爸离婚以后这些年也是我们俩一起生活,一想到她会那样,还是不愿意接受。2020年的除夕夜就这么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被鞭炮声吵醒了两次,我妈甚至没有给我打电话过来。
第二天早上我情绪稳定了一点,又想了很久,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打电话给我舅舅舅妈和我妈拜年。我妈这时在电话里才问我昨天怎么样,我说昨天没事就是有点喝多了回家睡觉了。我妈哦了一声说没事就好,我听语气感觉我妈没什么变化,可能我表弟也没有告诉他们昨天的事,听着我妈的声音,我又在想到底该怎么办,这时我妈忽然跟我说她明天要回来一趟,我有点意外,问我妈回来干什么?我妈说回来过年啊,干什么?我哦了一声,我妈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我说没有,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我更觉得这事诡异了,惴惴不安地过了一天。第二天上午我妈果然回来了。原来2020年是龙年,我妈也属龙,按我们那里的讲究我妈初二是不能在我舅家呆着的,犯冲,所以要回我家呆一天,知道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既有点放心又有点失落,而且看见我妈之后又止不住地在想我弟跟我说的那句话,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很快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和我妈吃完饭,我妈在厨房洗碗,我看电视。过了一会儿,我屋里的手机响了,我回屋接了个电话,出来的时候看见我妈站在客厅茶几后面,拿着遥控器正在换台。我站在屋门口,犹豫了几秒钟,想到我妈明天要是回了我舅家,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就可能永远都搞不清到底出什么事了,搞不清的话我可能会一直想这件事,更不用说要是真的有那件事,我妈还会不会回来,这个后果就太可怕了,想到这里我下了决心,主意也一下子有了。我壮起胆子,走到我妈身边,冷不丁地突然说了一句:「妈,我知道你和我亮亮哥的事了。」
就听我妈哇地一声嚎,整个人直接软了下去,扑通一声掉进沙发里,瘫在里面,遥控器也掉在了地上。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把我妈从沙发里扶起来,说实话我根本没想到我妈反应这么大。我妈被扶起来之后在沙发里嚎啕大哭,头发都粘在了脸上,两只手把自己的大腿拍得叭叭直响,吓得我扶着我妈说:「妈,妈,你咋了?你咋了?」我妈这时候嗓子已经嚎破了音,一边哭嚎一边疯狂地跺脚,反反复复就叫着一句话:「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这时候我知道我猜中了,但已经顾不上这件事了,先得把我妈哄好。我当时真怕我这下把我妈给吓疯了,要是那样的话就麻烦大了。一直哄到晚上十点多,我妈神智才慢慢清醒过来,但还是有些语无论次,直到半夜一点多才基本算是恢复正常了。我也从我妈语无论次的话里大概知道了一点这件事的大体经过,但细节还并不清楚。我妈哭了半夜也累了,恢复过来之后不久就睡着了。我把我妈安顿下来之后,心里知道我妈这次肯定要长住我舅家了,至于下一步怎么办,还得再多了解一点情况。
第二天起来以后我妈就要回我舅家。我提出要开车送她,她死活不让,但看她精神还是有点恍惚,我根本不敢让她自己走,最后折衷了一下我和她一起打车去我舅家,但我不能进门。临走前她反复跟我说千万不能去找我哥麻烦,其实我也根本没有想找我哥麻烦的打算,这主要是因为我哥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以前帮过我一个不便言说的大忙,冲着这点面子我也不能找他麻烦,更何况我妈这种人不值得我为她找我哥麻烦。我只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我妈送回我舅家以后,我本来打算找个机会避开我妈给我哥打电话出来坐坐,没想到下午的时候我哥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妈怎么回事,精神恍恍惚惚的。既然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就跟我哥说让他来我家一趟。
我哥其实也猜着了是怎么回事。他进来之后坐在沙发上就直接讪笑着问我:「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我嗯了一声,点点头。我哥可能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说:「你不恼吧?」
我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还能恼个啥?我妈这样,我再恼也没用啊!」我哥笑了笑,说:「也是。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哥说:「云云没跟你说?」
我注意到我哥这时候已经不叫二姑了,叫我妈「云云」,不过我不打算深究,就说:「说是说了,不过说的不多,你也知道我妈那人,遇到事就慌,说得颠三倒四的,说实话我也就是大概其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具体过程我妈也说不清楚,所以得问问你。」
我哥哦了一声,说:「那你问吧,想知道啥?」
我就从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之后又是怎么发展到我妈住进我舅这一步的一点点问了起来,我哥倒也痛快,基本没有犹豫,问到哪儿说到哪儿,大体说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让我哥先回去,省得家里人担心。
我哥走了以后,我回想着他说的那些事,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性冲动和强烈的兴奋,比我以前无论看黄书还是看片时候的任何兴奋和冲动都要强大得多得多,忍不住到卫生间来了一发,在卫生间脱下内裤的时候发现内裤前面那一点已经湿了,用手握住鸡巴的时候鸡巴的快感也比从前强烈好几倍,撸了不到十下就猛烈地射出来了,射完之后全身都软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以后,又想起我哥昨天的话,忍不住又来了一发,射完之后,我收拾了一下,想了想今后该怎么办,想好以后就去了我舅家。正好他们全家都在,我跟我舅和我舅妈直接说明了来意,让他们把我妈、我哥和我弟都叫到一起,然后告诉他们,我哥和我妈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也别担心,我不会因为这个事和我哥和他们生气,但是希望他们能对我妈好一点。我舅和我舅妈满口答应,我妈坐在我哥旁边不说话,一直在抹眼泪,说着说着,我看见我哥搂住了我妈,我就跟我哥说:「哥,你也表个态呀。」我哥说:「那我肯定要对云云好呀!」
中午我们又一起吃了饭。下午我和我弟这才真正去网吧双排了一下午,我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过了初六,我弟就回学校去了,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子。我大概每两周去我舅家一趟,一方面是看看我妈,一方面是和我哥、我舅甚至是我舅妈聊天,想知道这件事经过的更多细节,也确实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我妈在我舅家一口气住了将近七个月,直到那年夏天才回我家来住,不过是和我哥一起的,原因是我弟放暑假回来了,我舅家房子小,又没空调,夏天热得厉害。原本只有我弟、我哥和我舅和我舅妈的时候,三个男人大可以光着膀子,但现在多了我妈,而且我妈还有了「我哥的女人」这一重身份,和我舅、我弟之间就尴尬起来,我舅和我弟都不方便光膀子了,而且我弟睡客厅的沙发,我妈从我哥屋里一出来就是客厅,夏天晚上睡觉大家又穿得少,进出都不方便,所以只能我妈和我哥先回我家住上一段时间,避避嫌。好在研究生暑假没有高中生大学生那么长,8月初我弟就该回去了,所以我妈最多在我家也就住一个月。
不过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要避我的嫌。我妈和我哥回来之后就住我妈原来的卧室,白天还好说,我和我哥都出门,只有我妈在家,晚上回来当着我的面我哥还算收敛,但是关灯睡下之后我哥就完全放开了。前面说了,在我舅家我哥都是拿内裤堵着我妈嘴防止我妈叫声太大扰民,在我家他可就完全不顾忌了。夏天睡得晚,基本都是十点多睡。每隔最多两天晚上十一点以后,就能听见我妈在卧室里哀号的声音,有时还有说胡话的声音,不过听不太清。每次听到这种声音我就会兴奋起来。一开始胆子还小,而且在自己的卧室里也能听得很清楚,我就在自己的卧室里边听边打飞机,每次都很快就射了,不超过五分钟。时间稍长以后,我就不太满足只听声音了,我想亲眼看看我妈被我哥压在身下的样子,是不是和我听他们描述后想像的样子一样刺激。
我等了两天,第三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半左右,隔着一个客厅,我妈的声音又从她和我哥那边传过来了,我立刻硬了。我忍住没手淫,下了床,光着脚,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看见我妈和我哥关着门,但没有关灯,从门缝里漏出光来。我穿过客厅和餐厅,来到阳台上。我妈和我哥的卧室有一扇窗户是开在阳台这边的。到了阳台上,我不敢站直身子走了,怕万一灯光人影照到窗帘上,被他们发现有人偷看,就趴下去,手脚并用,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好在窗户离阳台入口也就不到两米多远,爬了几步之后就爬到了窗户下面,我稍稍直起腰,从窗户下沿往里瞄,运气不错,窗帘有一个角没有拉严,正好能看到屋里。
这时在屋里的床上,我哥正把我妈压在身下,屁股和腰不停地拱着。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在灯光下白花花的,身上闪着汗珠,不过我哥皮肤稍深一点。我哥将近一米九,二百多斤的大个子,几乎是斜着从床的这一头伸到了那一头,压在我妈身上就像一座肉山。我妈在他身下看上去只有他的一半个头大,两条肥白的大腿抬到他的腰,肚子上的肉打了两个折,前后滚动着,两只胳膊在床上大伸开,手紧紧抓着床单拧来拧去。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妈屁股底下垫着个枕头,脸上表情有点痛苦,正拼命咬着嘴唇,但没几下就忍不住张开嘴叫了出来。因为离得近,这次我听清了我妈叫的是什么:「哥哥……哥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这种淫词浪语跟我以前在黄书上看过的几乎一模一样,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这时候我哥可能也来了感觉,猛地睁大眼睛,抬起腰来就往我妈下身一下一下地猛砸,砸得我妈哇哇惨叫,没几下两条大腿就紧紧盘住我哥的腰,抽搐起来。我再也受不了了,伸手到裤裆里摸自己的鸡巴,一摸才感觉鸡巴头麻得不行了,只摸了三四下,连握都没握住,就射了。
射出来的一刹那,我感觉眼前和大脑里都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缓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地上,下身一片凉凉湿湿的,我爬起来,听见我妈还在叫,往窗帘缝里一看,他们已经换了姿势:我妈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我哥,肚子下面还垫着那个枕头,脸埋在床单里,手抓着床单。我哥正从后面快速地抽动着。我这时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担心他们做完之后发现我,就一点点从阳台爬出来,往自己的卧室爬,爬的时候才发现手脚都麻了,爬得很慢,一路上听着我妈叫床,生怕什么时候她停下来。等到爬回自己卧室床上才松了一口气,用内裤擦了擦大腿和小肚子上射出来的精液,扔到一边,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就经常偷看他们做爱,其实说老实话,偷看他们真实做爱不如自己按照他们之前交代的那些当初的事来幻想刺激,而且他们来来回回总是那老几样姿势,所以偷看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又改成自己卧室里听着我妈叫床来幻想了。
8月初我弟果然回校了,我妈和我哥很快也就搬了回去,晚上听不见我妈的叫床声了,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这种情绪没有几天,就被一件事又刺激得兴奋起来。
2020年8月底应该是30号左右,周日我按惯例又去我舅家吃饭顺便看我妈。吃完饭之后休息了一会儿我正准备走,我舅妈罕见地把我叫住,让我过去说有几句话要跟我说。我跟着舅妈走进屋里,关上门。舅妈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在床上,脸色很郑重地告诉我:我妈怀孕了。
我一楞,迟疑了一下,想起他们之前说的怀孕就让我哥和我妈继续好的事,但是又觉得这不可能,就问他们打算怎么办。舅妈说他们已经商量过了,我舅决定了,让我妈生下来。毕竟这是之前跟我哥说好的,只要我妈怀孕,就让他们继续在一块儿,不能说话不算数。继续在一块儿那就肯定得把孩子生下来。而且不光要生下来,还要让我妈和我哥结婚,明媒正娶。
我当时差点冲口说出来「你们疯了?」但是想想这三个人的文化程度又觉得他们可能真的不觉得这算个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知道他们决定了的事,尤其是我妈的事,我的反对肯定是用处不大的,但就这样一言不发让他们胡来,又显得我太过窝囊。正在我想该说什么的时候,舅妈可能是看我脸色不太好,就开始安慰我,说让我也别担心,他们肯定会对我妈好的,这几个月他们对我妈怎么样,我也能看到对不对,不用担心这方面。接下来舅妈又给我画大饼:只要我松口不阻挠这件事,我的终身大事我舅家就包了。包括介绍对象等等,我办事的时候所需要的彩礼之类的,他们也一定会出一部分的。这时候我才明白她的真实想法。原来他们多少还是忌惮我一点的,毕竟这种事他们自己也知道荒唐和无耻。心里有了这个底之后,我开始考虑怎么做。正在考虑的时候,我听见外面有响动,是我妈在收拾桌子。我突然想到到现在还没有问过我妈的意思,就跟舅妈说我得问问我妈的意思。舅妈说你妈已经同意了。我说我知道,那我也得先问问她现在的情况。舅妈看我坚持,就冲外面喊了一声:「二女!」我妈答应了一声,舅妈又喊:「你进来!」我妈又答应了一声,接着就开门进来了。舅妈起身说小伟要和你说点事,就出去了。
我妈走过来坐在床上。我看舅妈出去,把门关上,火再也压不住了,跟我妈说:「你们疯了?」我妈一下子掉下眼泪来:「那能咋办?」我说:「咋办?打了呀!那还真能生下来?你不怕生个傻子?再说生下来又算啥?」我妈说:「你舅舅和舅妈说了,咱们家这是好人家,不干那伤天害理的事,肯定生不了那缺胳膊少腿的,以前你舅妈村里还有姨姨跟外甥好的,生了三个孩子也都跟正常的一样。那坏人家才生傻子短腿的呢。」听完我气得直想摔东西,但是在我舅家又不方便发作,就狠狠白了我妈一眼。
我妈见我这样,就说:「你也别太生气了,你舅舅和舅妈对我也挺仁义的。」我骂了一句:「仁义个球!」我妈急忙说:「你别着急,你听我说。」接着就把这事的前后经过跟我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