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逍遥 1-9(母子,,乱伦,后宫,无绿)

清风徐来,云雾缥缈的山顶之上,一群人浮在空中围着一个人。

被团团围住的男子,看着将自己逼入死地的众人,微笑着:「看来今天就是

我的死期了啊,不错此地甚美正好做我的埋骨之地。」

「哼!你这魔头还想留下骨头,今天定要让你挫骨扬灰!」外围众人恶狠狠

的盯着男子怒骂。

男子也不生气,反而大喜:「化灰乘风游天地,妙啊妙啊!」

「别和着魔头废话了,我们一起上动手。」

语落,众人各显神通,或飞剑或天雷等等飞向男子。

人多势众下,男子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上虽伤痕累累脸上却不嫌悲伤,在运

起最后一丝力逼退众人后。

男子漏出古怪的样子,郁闷的说起:「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别人

叫我魔头,请叫我仙人好嘛?」

众人看着男子将死还要戏弄他们,也不多言手上的力更强几分,望着袭来的

攻击男子已经无力抵抗。

在人生最后一刻,男子脑内回想起了自己一生三千年来的种种,便粉身碎骨

了。

淳安县崔家是当地的望族,崔家时代为商所积累的财富虽然是不可敌国,但

是富可敌城那是绰绰有余的。

当代家主崔元风娶武林名宿林云大侠女儿林曼儿的时候,单流水席就摆了三

月整整一季,那段日子城里的乞丐都长了三斤肉。

崔府大堂里一位丰姿绰约,紫色华裙裹不住的性感身段的美妇,正焦急的走

来走去口中喃喃着:「怎么办啊?我的心儿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元风找到我爹

爹没有啊!」

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的崔元风,看着自己妻子林曼儿着急的样子安慰着:

「曼儿你放心,心儿吉人自有天相,这一次一定会撑过去的,岳父大人已经通知

各个商会去找了。」

「那要是撑不过去呢?我就这一个儿子,你们崔家也就这一个儿子,你还稳

坐在那里,你不着急的吗!」林曼儿越说越气,看着稳稳坐着的崔元风,就伸手

打了过去。

崔元风也没拦,一是妻子为孩子担心情绪需要发泄,二来嘛自己着身宽体胖

的富态身子妻子打着也不疼,嗯嗯不用真功夫就不疼。

大堂外一个六七十岁的精干郎中走了进来,还没发话,林曼儿就急道:「徐

大夫,心儿怎么样好点了吗?」

徐大夫是崔心外公林云大侠从小时候就就请到崔府的,原因是崔心自幼心脏

就不好,许多次差点夭折,在精心照顾调养下十二岁后心脏已经稳定下来,三年

后也就是现在徐大夫看着崔心无大碍了,准备向崔家告辞,谁知道崔心突然晕了

过去,至今已经是七天六夜了。

「夫人,公子心脉已经平缓,安神香通神丸等神药没有一刻落下,现在能做

的就是保持公子住处的安静,避免让公子受惊,等待公子醒来就是。」

林曼儿听着和昨天差不多的话,脸色不悦:「林大夫昨天前天你都这样说,

可是已经七天了,心儿还没有苏醒,我要在去看看心儿。」

「半个时辰前不是刚去过吗,你这一进一出那安神香可要散去不少啊。」崔

元风说着。

安神香的作用可以保证一个心脉断裂的人,神智不散通常的作用是让弥留之

人可以交代完遗言,安神香的价格是万金难求,所需材料太为稀罕一般只在王公

贵族家中有常备。

崔家因为崔心的缘故到是常备许多安神香,为此崔家和崔心外公林云大侠,

不知付出了多少金钱和人情。

林曼儿听的丈夫的话脸色越发不善:「怎么心疼那些安神香?你儿子重要!

还是香重要!」

崔元风正想着解释一下,但看到妻子那几天几夜没合上的眼熬出憔悴的样子,

什么也没说挥挥手让妻子去吧。

林曼儿语毕也没看丈夫,就急忙忙的去向了崔心的住所。

崔心的院落是崔家最大的,也是树木最多的,不知道还以为进入了森林,越

过大片森林一个精致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门房里几个丫鬟手中轻握住一根银线,那银线直连到院子的中心崔心房中。

「夫人好。」丫鬟们轻言轻语的未起身和林曼儿行礼。

在崔心院里所有礼仪从简,要无声轻声这是很久以前林曼儿就立下的规矩。

点了点头林曼儿询问:「心儿状况怎么样啊?」

「回夫人,少爷脉搏稳定但并未苏醒。」丫鬟们手中的银线直连到崔心的手

腕,这些丫鬟从小就学医术是崔心的护士。

林曼儿也不多询问就走向崔心房门,轻轻打开用最快的速度轻声进入房内,

屋内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让林曼儿担忧有些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

放慢呼吸的节奏,最少限度的吸入安神香,林曼儿走进了卧室,看着本就消

瘦的儿子,七天六夜的昏迷全靠药物吊命,已经是皮包骨头了。

眼泪不自觉的沾湿了脸颊,忍住哭出来的声音,林曼儿看着受苦的儿子,内

心充满着悔恨都怪自己,否则儿子怎么会这样。

林曼儿年轻时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侠,在父亲林云大侠的熏陶下有着一身

好武功,和一颗行侠仗义的心在成为人母后也未曾放弃。

那天已经怀胎八月的林曼儿正好赶上上元灯会,安胎许久无聊之余加上并非

初胎,在崔家护卫的保护下就去参加城中灯会。

人多是热闹是不无聊,但人多事也多节假日小偷小摸正好浑水摸鱼,正巧被

林曼儿看到了,林女侠对这种事情当然是零容忍,但还是考虑到自己怀着孩子,

就让崔家护卫去追小偷。

谁知道那小偷身法很高明,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眼看就要甩开崔家护卫溜走了,

这下子林曼儿坐不住了,施展起轻功来就是挺着个大肚子也很快的逼近了小偷。

那小偷看着自己马上被擒,丢出了自己的保命武器,一管淬了毒的针,对于

密密麻麻飞来的毒针,林曼儿也不害怕掌风一吹就将针吹散。

小偷看着捉拿自己的是个高手,本无意在反抗,但看清是一位快要临产的孕

妇时也是不知道那里来的凶狠劲,不跑反而往前进。

林曼儿看小偷不准备束手就擒,运功就和小偷对打起来,小偷自然不是对手

五个回合就不行了,然而不知是因为林曼儿怀胎许久未曾练功导致身手退化,还

是小偷的刚好找到一丝破绽。

在马上就拿下小偷时,小偷的袖筒里掏出一把涂了毒的小刀,划伤了林曼儿

的肚皮,虽然很快林曼儿就拿下小偷,把毒逼了出来。

但是还是有一丝毒还是钻入了未出生崔心的体中,导致一出生就心脉衰弱差

点夭折,林曼儿更是悔恨至极,从小就对崔心百般呵护,用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坐在床边林曼儿伸手摸着崔心干瘪的脸颊,眼神里充满着怜惜,就在这时崔

心的眼皮动了下。

一片黑暗这是那里?我不是被围攻打的灰飞烟灭了吗,灵魂也魂飞魄散了不

可能下阴间啊,好熟悉的味道,这是安神香的味道,真怀念啊。

咦?有人在摸我,这抚摸的力度动作都好熟悉啊,熟悉的让人不敢相信,难

道是?

睁开眼睛屋内的夜光石发散的光并不刺眼,但许久为见光明的眼睛还是适应

不了,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崔心皱起眉头来。

一只手马上就挡在了眼睛前,微微张开手掌光芒从指缝流出,闻着手掌上的

体香,这是三千年都无法让人忘记的气味,难道是?

「心儿,心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耳边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崔心不假思索的道出:「娘?」

听的崔心沙哑的声音,林曼儿既高兴有心疼:「心儿先别说话,来喝点水。」

水一直都有在房间内备好,崔心这时候也适应了光明,看着林曼儿扯去挡在

眼前的手掌,一张憔悴的美人脸出现在眼前,正是自己的母亲,崔心一下子楞住

了。

林曼儿起身搂着崔心将他抱起来靠在靠枕上,崔心看着低身的母亲,本就束

缚不了巨乳的衣裳,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让人目不转睛。

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将水送入崔心的口中时,崔心在终于回过神来,这是十来

岁的我吗,我回到了过去,为什么?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论是真是假,真回到过去就罢了,要是是被人困在

梦中,那我也来体会体会传说中梦中证道的传言。

几杯水入肚,崔心活动起来了身子,感受到身体的虚弱,至少有一周没经过

食了,当务之急是先恢复自己的状态。

「娘,我饿了。」崔心的声音不在那么沙哑。

林曼儿拉动绑在崔心手中的银线,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丫鬟纷纷进来。

「你去做些药膳过来,你去通知林大夫和家主心儿醒了。」

林曼儿吩咐完丫鬟后,握住崔心的手输送内力加固着崔心体内筋脉。

感受着体内涌入的内力,崔心也不客气运用曾记学过的一些功法,借着内力

温养起身体来。

林曼儿端着手中的药膳,轻柔的用嘴吹温正一口一口喂着,门外传来了脚步

声。

圆滚滚富态的崔元风进入屋内,眯眯眼中有晶莹闪过,开心笑道:「看吧我

就是我们儿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醒过来的。」

「小点声!」崔元风正大笑着,一道声音刺入耳中,让他一疼停下了笑声。

看着林曼儿用着传音入密后瞪着自己,崔元风讪笑着捂了捂嘴。

林大夫后脚跟了上来对着崔心做了一个大检查,诊断心脉稳定现在是营养不

良,好好养养就好了。

崔元风和林大夫呆了一会就走了,林曼儿却是想好好在陪陪崔心,这一次的

事情真的是吓到她了。

「心儿,下一次就不要在去白玉道观那里求道了,那里人有多而且也没有什

么真东西,你要是在晕过去,那娘也不活了。」林曼儿握着崔心的手语重心长的

嘱咐着。

听的母亲口中的求道,崔心思绪万千,求道啊!从小因为崔心身体不好,对

功名也无心思,独独对求道修仙感兴趣,林曼儿也无阻拦,毕竟神仙说不定就能

治好崔心的先天不足,成为一个健康人。

「好的娘我答应你,不再去白玉道观了。」望着母亲担忧的神色崔心答应着。

白玉道观吗,确实没有什么真东西,不过我当年可没在白玉道观昏迷,是因

为穿越的缘故吗。

林曼儿脸上的阴沉少了些接着道:「心儿,这些日子就好生在家歇着别出门

活动好不好?」

林曼儿真的有些怕了,本来在这几年看着崔心逐渐好起来,便同意他去白玉

道馆求道,谁知道第一次出远门就昏迷不醒,林曼儿不敢在让崔心出家门了。

崔心听的母亲的话语,自己的身体确实很虚弱,自然是不会瞎跑出去,而且

重新活一世,有许多事情都可以重新来过,是要好好想一想。

林曼儿看着儿子嘴角挂起笑来说着:「当然了娘,我也不想让家人担心我,

不过我也希望母亲你能答应我一些事情。」

林曼儿想都没想说着:「心儿只要对你无害娘什么都答应你。」

崔心望着母亲期许的眼神,记忆中母亲对自己一向的百依百顺,除了会对自

己造成伤害的事情,什么事情都会满足自己,不过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真正明白

我想要什么,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道。

三千年人生如梦似幻,其中道法本领自然重要,但都不及找到自己的道重要,

而崔心的道很简单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关乎道德法理,最后混的人人喊打。

不过这些崔心都不在乎,就如仙人和魔头,崔心喜欢别人叫他仙人,单就喜

欢没有理由。

而看着眼前这位魅力十足身材丰腴巨乳翘臀的美妇,自己的母亲崔心想到的

就是占有她,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占有他的身体心灵,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崔心露出笑容向着母亲靠了过去,林曼儿也不闪躲,崔心的头就枕在了林曼

儿的软香巨乳上,鼻边环绕着让人怀念的奶香。

「娘,今天陪我睡好不好,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场噩梦我好怕好怕。」

崔心说着头还蹭着母亲的奶子,隔着衣服享受着巨乳的温度。

林曼儿并无疑心,心疼的抱住崔心抚摸着崔心的头发:「心儿不怕,娘陪你

睡,有娘在什么噩梦都不敢来找你。」

在怀中感受着母亲的温暖,崔心手就顺势搂住了林曼儿的腰,手臂装作不经

意的挤压巨乳的侧边下边。

在母亲怀里撒娇了一会,崔心就邀请林曼儿入床榻了,向着母亲询问了些家

长里短的事情,崔心和自己脑中记忆比对之下,除了自己突然昏迷外都对的上号。

身体虚弱或是穿越的因素,明明昏迷已经七天的崔心还是感觉到了睡意。

「娘我有些困了,我能抱着你睡觉吗?」

看着儿子露出可怜兮兮有期待的样子,林曼儿怎能不答应:「心儿当然可以

了,我可是你娘。」

靠着靠枕上的两人,身体向下滑去进入被褥中,崔心自然不客气的面对面的

抱上了林曼儿。

身子向下沉了些,崔心的脸就直接埋在了两团白嫩奶香中。

「娘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好似能激起食欲一般,你说怪不怪?」

看着崔心毫不避讳的钻在自己胸口上说着那些话,林曼儿脸上微红可不是能

激起食欲吗,你当年可是喝着这里的乳汁长大的。

摸着崔心的头发林曼儿开口:「那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饭,你喜欢娘身上的味

道,娘天天让你闻。」

林曼儿看着从自己胸口抬起头的崔心,那亮晶晶的双眸中露出喜悦的样子。

「那娘可说好了,我会好好吃饭,你要天天每时每刻让我闻。」

小时候的崔心不怎么爱吃饭,一是崔家用度奢侈没遭过饿,二来身体差食欲

自然也就不振,常常少吃个一餐两餐的。

看着崔心又开始粘起来自己,林曼儿作为一个母亲开心极了,想起小时候的

崔心粘着自己可爱的样子,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和她不再是那么亲密了,没成

想大病初愈下母子的关系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我的心儿,我的好心儿,娘一定好好疼你。」

搂住崔心的脑袋,林曼儿轻柔的将崔心头按压在自己的胸口,胸口随着崔心

的摩擦,抹胸的位置偏离开来,一颗深红色的乳头在衣服里若隐若现。

林曼儿身高有一米七五,而十五岁的崔心身体不好,发育自然也不好甚至压

根就没来,个子只有一米五左右,上半身享受着母亲的软香巨乳,腿也不闲攀上

了林曼儿的大腿。

林曼儿身上的华裙在进入被褥时,就折叠挤在一起,掀开被子看的话就是两

条雪白的玉腿,崔心熟练的把一只脚插入林曼儿双腿的缝隙中,另一只向腿上攀

去。

把林曼儿的双腿夹在自己双腿中,感受着双腿表面滑润的触感,崔心双腿用

力夹便能体会母亲身体惊人的弹性。

看着像树懒般缠着自己身体的崔心,林曼儿想着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每次都

那样缠着我睡觉,自从分床后,就在也没有和心儿睡过,想来心儿平时睡觉是抱

着被子睡的吧。

一股感伤之情莫名的涌上了心头:「心儿娘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呀好呀,娘我要听林云外公和外婆行侠仗义的故事。」崔心未抬头,捂

在胸口闷声闷气的说着。

追求寻道修仙的崔心,也是奇闻轶事的爱好者,为此林曼儿还收集了许多故

事记下来后,准备随时讲给崔心听。

享受着母亲成熟身体饱满充实的触感,崔心在故事声下渐渐睡了过去。

四个时辰后崔心按时的醒了过来,随然修为尽失但多年养成的睡觉时间还是

准点准时,看着窗帘缝隙透出点点阳光,撒在怀中的母亲身上。

睡着母亲美丽的面孔上,眉头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郁结,嘴唇浅浅的勾着一丝

笑容,看着林曼儿的睡姿,早起的崔心在晨阳朝气之下,胯下的肉棒挺立了起来。

美人在怀欲望已起,崔心自是行动起来把腿抽了出来,将勃起的肉棒插入母

亲的双腿之间,隔着母亲的亵裤摩擦抽动起来。

母亲的阴部在肉棒的感知下,即使隔了层布也有奇妙的柔软弹性,肉棒还会

时不时的感知到一颗小豆。

手不好伸进衣服内,崔心便伸出舌头舔起漏出在外的香乳,上下其攻下点点

湿润不知是崔心留出的还是林曼儿留出的,在亵裤上留下水痕。

睡梦中的林曼儿吐气如兰的小声呻吟了一声,崔心见好就收拔出了插在双腿

的肉棒,有将腿钻了进去,嘴上的功夫还没停反而弄出更大的声音。

不仅仅是舔而且双齿紧闭的吸了起来,身体的燥热让林曼儿苏醒过来,第一

眼就望着了在自己胸口上吸着的崔心,看着双眼紧闭依旧睡着的崔心,自己的胸

口被口水打湿一大片。

或许是胸口衣服湿润太多,林曼儿并没有察觉道阴部的异样。

心儿这是梦到什么好吃的的,林曼儿想着也不准备叫醒崔心,任由崔心肆意

的咬舔吸着胸口上的白肉。

突然崔心口中传来一阵大力,将点点血丝吸了出来,林曼儿感受到的疼痛到

是很小,但也准备将崔心的嘴移开自己的胸口。

身子向后仰去,林曼儿的胸口脱离了崔心的嘴巴,一枚新鲜的草莓印留在了

林曼儿的玉乳上。

哭笑不得的林曼儿用手指点了点崔心的额头小声道:「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那么用劲。」

早已苏醒但装睡的崔心学着说梦话的样子:「奶奶真好喝。」

看着说梦话的崔心还砸吧了下嘴,林曼儿也是乐了,打定注意找一找城中的

乳娘购买些人乳回来。

过了一阵崔心终于是缓缓「醒来」,林曼儿已经收拾好了胸口的衣服,连口

水印都干了大半。

崔心睁眼就看见母亲正瞧着自己揉着眼前说着:「娘,早上一醒来就看见你,

对我的眼睛真是太好了,要知道美人最养眼啊。」

林曼儿没想到崔心醒来第一句话是夸自己漂亮,乐呵呵笑着:「心儿什么时

候嘴巴这么甜了,来让娘亲亲。」

旋即低头亲吻崔心的额头,崔心也是乐呵呵的回亲了下林曼儿的脸蛋:「娘

再让孩子养养嘴,对了还有手也要养。」

被窝里伸出双手抚摸起来了林曼儿的脸,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林曼儿的脸

上依旧紧实如少女,杏眼琼鼻红唇的俏脸,在岁月的熏陶下多出了成熟的韵味,

对崔心来说更是有着母性的光辉从林曼儿身上各个方面流露。

被崔心揉捏着做着鬼脸的林曼儿,也摸起了崔心的脸颊依旧是干瘪硌手,但

明亮的双眸显示着崔心的精神头很好。

两人在床榻上嬉闹一会,就在林曼儿要为崔心准备膳食中结束了,随着母亲

的离去房间就剩下崔心一人。

崔心有自己的道就是随心所欲自在逍遥,当然前提是有镇压一切不服的力,

上辈子很显然失败了,但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许多机缘知识必定让崔心比上一

世站的更高。

回忆起来记忆种的种种功法道术魔功,崔心心中有了定计,摇了摇床边放的

铃铛几位丫鬟从门口进入。

「你们去购买些鱼回来要这些鱼……各百条,直接送进我院内来,要活的不

要死掉。」

「去家库内拿……各宝石,拿到院内东南西北,依我刚才说的放置好。」

「去请城内工匠雕龙凤百兽……尺寸都一样,送到院来。」

「还有……」

一件件事情吩咐下来,丫鬟们脸色怪异,崔心没心思和她们解释,命令完就

让她们赶紧把事情办完。

盘坐在床榻上,昨天贪墨下母亲的一丝内力,在体内运转起来,内力运转至

灵台以此力为点,崔心神魂一丝突破了肉体,直观的感受到了天地灵气。

神魂裹住一丝灵气,马上返回体内,未经炼化的灵气狂暴的在灵台中肆虐,

好在只是一小丝很快就散去了天地的印记,化为纯粹的灵气。

灵气在灵台肆虐让崔心面色枯槁眼神灰暗,好在有了灵气,常人想要修仙,

第一步就是有灵气,然而世上只有极少数人有灵根可修行。

就是有了灵根也要受尽千难万险才可以将灵力纳入体内。

大部分都是凡人,只能练练气血之力也就是武功内力,当然也有惊才艳艳之

辈以武入道,但那比有灵根还稀奇。

崔心一天入了修仙的门,这个法子适合的人就是转世重修之人,需要对灵气

的各种变化了如指掌。

「心儿,你为什么吩咐那些丫鬟们干那些事情啊?」

门外林曼儿的声音传来,端着食盘的她进入房内看着崔心形容枯槁一副将死

之相,大惊下食盘都拿不住了砸在地上,除了吃食外还有一碗白黄色的奶。

一个健步林曼儿扶住崔心的身子,输入内力查看着崔心的情况,灵台混乱和

筋脉可没什么关系,几周天下来,林曼儿并未发现任何症状。

崔心看着母亲着急的样子,咧了咧嘴笑着:「娘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

「胡说你看你的面色,像是健康的样子吗。」

林曼儿用内力护住崔心平稳的心脉,吩咐丫鬟找徐大夫过来。

一会徐大夫来了,把着脉捋着山羊胡,把脉时间越长捋胡子的速度也就越快,

看的林曼儿心急如火。

「徐大夫,心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昨天才刚刚醒来。」

望着着急的林曼儿,徐大夫仔细思考了下道:「夫人,公子的脉搏平稳并未

异象,只是观之面色眼中神光因是伤神了,但细细看下来却有阵阵生机如无垠之

水般涌出,是枯木逢春之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徐大夫一生从医,见过许多疑难杂症但今天这个还是头一遭,不由感慨学无

止境啊。

林曼儿听的徐大夫的话,崔心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还是不放心的问着:「徐

大夫这是好还是不好。」

徐大夫这次沉默时间更长了,良久才开口:「夫人虽然少爷今天伤了神但有

无垠生机滋润下自可恢复,如生机不消失少爷的身体也不会羸弱,更甚至身体会

如古之霸王一般气血如火,但这生机来的太怪,是福是祸尤为知啊!」

林曼儿这下懂了,天上不会掉馅饼这无垠生机不知是怎么出现在心儿身上的

但是无垠生机本身是对心儿有好处的这就行了。

崔心看着两人无视自己做着推论,轻咳一声众人目光回到了崔心身上。

「那个娘徐大夫,我想这个无垠生机应该是我修炼的观想法起作用了。」

观想法是一条修仙正道也是传播最广的道法,只要你有灵根坚持五十来年就

能修出灵气。

「确实有医经记载修观想法,可延年益寿生机勃勃,可是有记载的需要数十

年之久才能修成,公子不过舞象之年。」

徐大夫话未说完,但剩下的话都能猜到,无非是年龄太幼,不太可能修成。

「徐大夫,有天赋异禀者过目不忘三岁作诗五岁写章,说不定我最有天赋的

就是修炼这观想法呢。」

崔心这话也没说假,毕竟他修仙资质确实不错,否则也不会引得修仙界正道

魔道联手围攻,有多大本身捅多大窟窿吗。

徐大夫也无法反驳只得叮嘱好好休息,开了些安神的药就走了,留下崔心和

母亲林曼儿大眼瞪小眼。

「娘,我有点饿了,要不在劳驾你去做点饭过来。」崔心看着脸色阴晴不定

的母亲打趣着。

林曼儿在听到崔心是自己修炼观想法导致伤神的,加上不久前白玉道观求道

晕倒,对于让崔心还要不要修道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心儿,你这道不修了好吗?」林曼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崔心看着担忧愧疚不好意思等等复杂情绪混迹在脸上的母亲,伸手抓住林曼

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咚咚咚。

让母亲感受着自己心脏跳动,崔心说道:「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伤到自己,

但是你看我的心脏这么强健的跳动着,何况徐大夫也说了,无垠生机滋润下可是

有机会成为那古之霸王,那可是一人举着山破万军的传说英雄。」

「何况我只是伤了点神,睡一觉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我可是男子汉大丈

夫,顶天立地这点点小伤没事的。」

林曼儿听的崔心的话,道理她也明白但是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凡事多了情

字,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作为崔心的母亲林曼儿希望崔心能够健康成长,好好享

受崔家的荣华富贵,即使变成纨绔子弟也无妨。

「心儿,娘知道你喜欢求道修仙,但是如果下一次你在寻道修仙上受到伤了,

你要答应我在也不碰它了好吗?」

母亲林曼儿那担忧有妥协的眼神中,透着让人瞧着就心软的脆弱,崔心回想

起上一辈子最后见母亲的那一面,天崩地裂下将自己挡在身下,为自己围出一片

安全的天地,即使已经亡去,后背早已白骨森森,那保护住自己的笑容,和怎么

也掰不动的四肢,崔心郑重的点了点头。

林曼儿的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想起崔心还未进食,赶忙走向厨房看着刚刚

食盘落地的地方还有水渍,可惜了那正巧买到的少妇初乳啊。

在林曼儿做饭时崔心的父亲崔元风来过,和儿子聊了会天,就接着去忙生意

上的事情了,吃过早饭后第一批买鱼的丫鬟已经回来了。

崔家护卫们一个个抬着个装着活鱼的水缸,放在了院子里,崔心虽然已经有

了灵气,但是长久未曾下地的双腿还是软绵绵的。

与其走路被人扶来扶去,索性让母亲把自己抱起来到院子里。

「心儿,你买这么多活鱼有什么用?」林曼儿对于今天崔心吩咐的事情着实

好奇的很。

「娘,鱼精水怪于寻常陆地妖怪都不同,它们有着一条清晰明了的修行路,

由鱼化龙自古就有鲤鱼跳龙门的传说。」

「原因就在于龙性本淫,河川大海是龙的地盘,不知道多少年下来,基本上

凡是水里的活物都有了一丝龙血,就算稀薄万亿分通过修炼也能溯本求源。」

「将百鱼精化提炼出,对人体大补,是最简单获取地宝的方法,当然了这提

炼的技巧还是有些门道的,非入道之人不可。」

崔心耐心的给林曼儿讲解起来,这些当然都是真的,只是还有的目的没有道

出,要论速成功法魔门说第二无派感称第一,但是其副作用也是不小,通常是以

寿命换力量。

这是一般修仙之人的看法,但是崔心认为只说对了一部分,道门的绝世道法

常常因为天赋的问题很长一段时间无人可修炼,世人皆认为道门道法所须天赋最

高。

其实魔门的功法才是天赋第一,做个比方道门修仙是从此岸往彼岸间建一座

桥,测量打孔建造桥墩,凡事求稳的向彼岸走去,天赋才情最能发挥的地方肯定

不是稳定的时候。

魔功魔法从此岸到彼岸,要利用自己和身边的一切,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可谓在刀尖跳舞,无外乎每一尊魔门巨擘都是一个可以抗衡数倍同境之人。

崔心除了要提取百鱼身体的精华,还要吞噬百鱼的灵魂,此法比自我修炼积

累提升快多了,崔心经过上世的累计,此法的副作用已经降到最低,吞噬多了最

多一段时间可能会很喜欢水罢了。

林曼儿听的崔心的解释,因为崔心的喜好,研究过寻道修仙,自然明白着地

宝的珍贵。

「心儿,那提炼的法门对你有负担吗?」林曼儿还是更关心崔心的身体。

「放心吧娘,此法对我并没有什么负担而且鱼我只在宰杀的时候摸一下就行

了。」

崔心吩咐着下人们在他面前一条条的宰杀活鱼,自己则被母亲抱到了椅子旁,

看着椅子上的绫罗绸缎坐上去想必很舒服,但那里比的上母亲的怀中。

勒紧林曼儿的脖子崔心开口:「娘你坐椅子上,让我坐你怀里好不好,那椅

子一看就太硬了那有你的怀里安逸。」

林曼儿望着看着就柔软的椅子,那里想不到崔心正和他撒娇呢,从崔心醒来

不过一天多,林曼儿却感觉和儿子离开了很久很久,也很想和崔心亲昵。

「好好,娘的怀里最安逸,以后娶了媳妇可别害臊还想钻进娘的怀里。」

「嘿嘿,娘你怎么知道啊,我这辈子都想在你的怀里不出去了。」

林曼儿坐在椅子上,崔心和母亲面对面,林曼儿捏了捏崔心的鼻子:「你呀

到时候不嫌弃娘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可能呢!娘你看我现在就钻进你怀里。」崔心低下头像个虫子般扭动

着,钻进林曼儿的怀里,双手不客气的揩油,同时也挠着母亲的痒痒。

下人丫鬟们,看着主母和自家少年嬉闹天伦之乐的场景,也相视笑了起来。

嬉闹会崔心就被笑的岔气的母亲反着抱了起来,背靠柔软的巨乳林曼儿解开

崔心有些凌乱的发髻,重新给他梳起头来。

杀鱼时两个下人摁住一头一尾,还有一人持刀崔心手搭在鱼身上,对着下人

点点头。

下人将刀直接放在鱼身上,以寸劲把鱼分为两半,防止鱼血溅射到主母和少

爷的身上,崔心趁鱼身魂分离之际,一分法力激发鱼那微薄亿分的真龙血脉,一

分经手将刚刚分离的鱼魂摄入体内。

人类质量极高的神魂,顷刻就碾碎了鱼魂化为纯净的魂力,滋润起崔心的神

魂,随后死鱼就被丫鬟取走,按照崔心的吩咐开始提取精华。

随着鱼杀的越来越多,空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崔心自然不会在乎这一件小

事情,林曼儿却将手背放到崔心鼻前。

沁人心脾的香味传来,驱散了崔心面前的鱼腥味。

「怎么样?香不香好闻吗,娘可是特地多抹了些香膏的。」

崔心想起昨晚提的喜欢母亲的体香要想闻就闻,没想到抹了很多香膏啊!

「娘当然香了,只要是娘身上的香味我都喜欢,但是我最喜欢的是娘身体原

原本本的体香。」

林曼儿背着手夹了夹崔心的鼻子:「原原本本的人那样什么体香呀,尽瞎说。」

「怎么会没有呢?明明那香味能勾起我的食欲来。」

想起崔心是爬在自己胸口闻的味道,那究竟算是不是体香也不知道,但是那

里真的有勾起食欲的香味吗?我断奶都多少年了!还是心儿触景生情了?我在乱

想什么呢,心儿不可能还记得。

「好吧,那下次娘就不抹香膏了,让心儿闻原原本本的体香。」

「娘对心儿真好,心儿一定会报答娘的。」

林曼儿笑着回道:「你只要健健康康的,就是对娘最大的回报。」

还未杀完百条鱼,有来一批送鱼的,就这样快到下午才杀完。

崔心感受着神魂的肿胀感,等消化了这波魂力就能施展些影响人心智的法术

了。

抱了一中午崔心的林曼儿腿也不酸,主要是崔心太轻了。

「好了心儿终于杀完鱼了快点去吃饭。」

在接近饭点的时候林曼儿就催了崔心很多道,被崔心劝了下来,结果错过了

饭点,食要准这是养身体最基本都要求,林曼儿现在有些不高兴了。

「娘你看我这一身鱼腥味,要不先洗澡在吃饭。」

林曼儿强硬的拒绝:「先吃饭再洗澡。」

不由反驳的就抱着崔心进入饭桌,一口一口的喂着崔心吃完午饭。

刚吃完崔心就急切道:「娘我想洗澡,这么多天没洗已经脏死了。」

「那我就丫鬟们伺候你入浴吧。」

林曼儿正准备吩咐丫鬟,崔心止住了她:「娘我不想让丫鬟伺候我洗澡,我

想让娘伺候洗澡好吗?」

看着崔心露出可怜兮兮带着期待的眼神,林曼儿本就软的心就化了,十五岁

的男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对于男女之防林曼儿本就未曾将崔心当做男人看待,

只是伺候洗浴的一直是丫鬟罢了。

「好的娘伺候你洗澡,来人啊准备热水。」林曼儿吩咐着丫鬟们。

林曼儿抱着崔心进入了浴室,开始解开崔心的衣服,外衣中衣解的都是顺顺

利利,唯独到内衣时停顿了一下。

有许多年未见心儿的赤体了,心儿已经十五了也不知道那里出落的如何了,

带着点紧张林曼儿还是顺顺利利的将崔心的内衣解开。

盯着那个花生大小的小鸡鸡,和记忆中的并没有改变,林曼儿心中一丝畸意

消散了。

崔心看着母亲看着自己小鸡鸡眼神中透出怀念的滋味,没办法身体还未发育,

自然是这样子不过很快就会改变了。

林曼儿看着赤裸的崔心更加瘦小,揽起崔心放入了浴盆里,清洗时更是轻柔

如云朵拂过,纤纤玉指滑过崔心肌肤。

泡入水中肿胀的神魂,一下就缓解了许多,清醒多了的头脑,看着母亲为自

己洗浴的样子邪心就起来了。

「娘,别老洗背吗,也洗洗我前面呀。」

「好好,娘给你好好洗洗身前。」

林曼儿走到崔心身前,两条手臂就顺着崔心的腋下往下洗去,白花花的胸口

大刺刺的展现在崔心眼前。

看着认真为自己清洗的林曼儿,崔心叫声:「娘。」

林曼儿回应了声,迎面就是崔心扬起的水花,打湿了面容。

「呀!」林曼儿望着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崔心,玩心也起来了,打了下水面溅

起的水打在崔心脸上。

这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母子两在浴室里打起了水仗来。

林曼儿自然是下手有轻重,水从不会打到崔心眼里去,崔心可就只往胸口输

出火力。

丝织的衣服被水打湿,林曼儿的整个巨乳就若隐若现在崔心面前。

欣赏着半透的巨乳,崔心说着:「娘,你看你衣服都湿了,索性也一起进来

洗澡吧。」

林曼儿看着崔心一人便占了大半的浴桶:「娘要是进去可不就把你挤到一边

去了吗。」

「没关系,我坐在娘身上洗就行了。」

「那心儿小半身子就露在水外了,感冒了可怎么办呀。」

崔心看着劝不动的母亲,有露出可怜兮兮中带着期待的样子:「那娘下一次

准备大的浴桶,娘和我一起共浴好嘛。」

如果在之间崔心提出这个要求林曼儿可能还会想一下,但是看到崔心还是和

小时候一样的身子,林曼儿那些担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好好,娘答应你下一次和你一起共浴。」

崔心高兴的跳出浴桶抱住林曼儿,半透的巨乳挤压在崔心的胸口,结结实实

的感受到两个乳头蓓蕾的触感。

看着高兴的抱住自己的崔心,还说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就是个

还没长大的小毛孩呀,林曼儿这会彻底将崔心当做还是小时候那样了。

「好了好了,快点进水里,着凉了可不好。」

从浴室出来后,崔心有指导着丫鬟们把玉石按位置摆好,行成了一个初级的

聚灵阵。

晚些时候提取百鱼的精华就摆在了崔心面前,一碗浓白的鱼汤,在其极少处

有点点金色,当然肉眼凡胎是看不出什么的。

「这就是百鱼的精华吗?喝下去没问题吧。」林曼儿盯着这碗看着寻常的鱼

汤,只是联系到求道的事情让她心有不安。

「放心吧娘,没什么问题的,对了娘今天我就一人休息就好了。」

林曼儿一愣,今天种种还以为崔心还要让她陪睡,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哦哦,心儿娘知道了。」

崔心瞧出林曼儿有些失望的样子:「娘我也想你陪我睡,但是书上说服用百

鱼精华,需要一人独处,只是以后心儿想让娘陪睡您不要拒绝就好了。」

当然没有书上记载要独处才能服用百鱼精华了,只是服用百鱼精华会产生些

许异象,对于神经敏感的林曼儿来说,看到了又不知道会有什么风波,不如不让

她看见。

「当然了,只要心儿想让娘陪,娘肯定答应。」

「只是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着还是不放心的林曼儿,崔心只得好言相劝一番,才让母亲表面上放心,

留下崔心一人在房中。

出了房门的林曼儿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吩咐着身边一个丫鬟:「你们去

给老爷说我今晚还要在这陪心儿。」

随后就进入院中的一处偏房休息去了。

屋内崔心已经掐起法诀,启动聚灵阵清气呈漩涡状从头顶进入,灵气吸收到

极限,崔心喝下百鱼精华。

一丝金光在崔心体内转起了周天,在灵气相辅下,崔心羸弱的身体迅速健康

起来,在金光吸收大半后,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人一般。

剩下的一缕金光在崔心的控制下由会阴进入肉棒中,只见花生米大小疲软的

小鸡鸡,如雨后竹笋般膨胀变大,一会就有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

看着胯下的肉棒变化效果如此夸张,崔心满意的点了点头,要知道人体和龙

性就符合的就是那龙根,龙性本淫人也不差吗。

勃起的肉棒吸收完金光后,迅速缩水变成花生大小,但只要崔心灵力一注入,

便会成为一杆凶器。

身体的缺陷是补齐了,崔心就入定消化起了神魂中的鱼魂。

第二章

一夜过去了,崔心吸收完鱼魂神魂壮大了几分,吐出一口浊气。

跳下床榻活动着已经没有疲软感的四肢,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心儿,醒来了吗?」

「娘我起来,进来吧。」

林曼儿进入屋内,看着活动身体的崔心,脸颊不在干瘪,肌肤上好似有莹莹

之光,眼睛亮的惊人。

「心儿,你这是……」

林曼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较之昨天,如同两人的儿子。

「娘我就说睡一觉,精神就养好了,你看我身体多好。」

打出几招直拳,跳来跳去的崔心展现着自己的健康。

林曼儿虽有疑惑仅仅一晚就儿子就变的健康,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好好心儿这么有活力,娘就放心了。」

抓过崔心挥舞着的手,内力进入崔心身体,体内经脉特别是心脉已经恢复,

甚至比常人还要粗壮。

多少年来夙愿突然实现了,喜极而泣的林曼儿抱住崔心哽咽起来。

被埋在胸口的崔心,感受着母亲的激动之情,眼中幽光一闪,看到了林曼儿

的喜悦之情,里面夹杂着这些年各种记忆的碎片。

凡人的情绪和记忆是不设防的,就像装在没有盖子的盒子里,一有动用就会

流于表面,越强烈流露的就越多。

总结出经验的凡人都能靠表情语言等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崔心所用的识人之术,走江湖有道行的算命先生多都会,只是深浅与修行之

人不同。

此术是操控记忆神智的基础,崔心想要占有母亲的身体和爱,其中的艰难险

阻自然许多,但只要可以操控神智,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可是崔心并不准备这么做,一来现在修为还不够修改神智,二来上辈子三千

年崔心不知玩了多少肉娃娃,已经很烦腻了不想再弄了。

但要以儿子的身份占有母亲,势必要让林曼儿的思维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引导了。

趁着母亲情绪激动,正是引导的好时机,崔心神魂接近不设防的母亲。

虽说修为不够修改神智,但仗着数倍于常人的神魂和玩弄神智多年的丰富经

验,崔心将母亲对于抗拒乱伦想法压入潜意识中,把对崔心的母爱提的高高在上。

引导自然是有才能引,崔心没有发现林曼儿接受喜欢乱伦的思想,只能把抗

拒乱伦的思想压进潜意识,虽然思想还在但会变的淡漠很难激发出。

而提高母爱则是引导着本就溺爱崔心的林曼儿,让其对崔心的母爱超越一切

世俗道德心灵枷锁。

吃力的引导完母亲,崔心的神魂回到体内,外界不过一瞬间而已,林曼儿依

旧激动的抱着崔心,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种子已经种下,只需施肥浇水等待,终会结出一颗满意的果实。

淳安县今天发生了一件不小的喜事,患病多年的崔家少爷终于治好了。

崔家在城中的各个商会所有商品都折价一半持续一周,同时在城外支起大灶,

鸡鸭鱼肉的各色菜品随便吃一月,还为白玉道观修缮起了房屋。

嘴里吃着鸡腿,两手怀中的抓的满满当当吃食的乞丐:「这崔家少爷以后一

定长命百岁,大家说是不是啊。」

坐在椅上蹲在地上,或站或靠蹭着吃食的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着:「对对,崔

家少爷一定长命百岁。」

崔家的厨子们,听着众人感谢的话语,做菜的手艺也更加认真起来了。

崔府中在徐大夫打下包票崔心的心脏已经不再衰弱,如常人一般健康后,张

灯结彩比过年都热闹。

而事件的主人公崔心,此时正在崔家的练武场和母亲林曼儿在一起。

「心儿你真的想要习武吗?习武可是又苦又累的。」

林曼儿看着一身短打精瘦的崔心,在崔心健康几天后,突然找到她告诉想要

练武,儿子求自己当然不可能不答应。

可练武难免会受伤,林曼儿的愿望可是让崔心享荣华富贵一生自然是不忍。

这几日崔心是服用百鱼精华修炼着,但用的越多效果也就是越微弱,崔心算

了下还是练武对实力的增长更为迅速。

记忆中的武功秘籍可不少,崔心不需要指导就能修炼,但崔心要力量是为自

己随心所欲服务的,可不能本末倒置。

几天酝酿下来,引导的种子也到发芽的时候了。

「娘,我练武不是为了与人争斗,只是这些年下来,好不容易身体健康了,

我不想在得病练点武强身不行吗?」

是啊,儿子好不容易健康,遭了那么多罪肯定怕了,林曼儿怜惜的望着儿子。

「那好,娘一定好好教你。」

换下华服身着短装的母亲,崔心还是第一次看见,宽松的服饰也盖不住林曼

儿充满诱惑的曲线。

林曼儿脸上淡妆并未卸,英气自眉间发出,有艳有英,魅力十足。

「心儿你既追求强身健体,外功搏杀之术就不必学习了,我传你一门内功心

法。」

「这门心法是你外公外婆扬名天下的基石,功法名曰情。」

听的是外公林云所习功法,崔心一下来了兴趣,上辈子他可没有练武之心,

自然是没有听过。

随着林曼儿将功法越讲越多,抱着听故事心态的崔心凝重起来。

这居然是一门以武入道的武功,以情入道为一部合击之法,至少也要两人才

可发挥其威力。

「此法练成后,只要双方有着情感羁绊,亲情也好爱情也罢,越真挚便越强

大,修炼到至情处甚至一方能将寿命传递给另一方,不论身处何处。」

林曼儿修炼的就是这部功法,可惜崔元风并无习武之资,而单练此法不过是

刚刚到达一流的功法罢了。

要找更适合单练的养身功法,就是绝顶功法也能托爹爹林云大侠找来,但林

曼儿还是有私心如果必要学武,还是学情这门功法,自己能够更加帮到儿子,能

够更加亲近崔心。

听完功法崔心心中推演一番,佩服之情油然而生,以武入道虽然稀奇也不至

于让崔心如此惊讶,但能把以武入道总结出功法让后人也可走这条道路可不得了。

「娘,这功法是外公创造的吗?」

「不是的,你外婆告诉我是她和你外公曾闯荡江湖时,机缘巧合下取得这功

法。」

林曼儿缅怀的想起自己母亲教导自己的时候,自己也问过这样的话,时光荏

苒心儿也这样问我了,娘啊……

也是外公是武功高强没错,但创造这功法的才情还是不够,只是不知是哪位

绝世天骄创造的此功法啊。

回过神来,林曼儿手把手的教导崔心内功的运行路线,在吸收龙血下崔心早

已经是百脉皆通,很快就学会了。

只论这功法在体内的效果确实是差强人意,崔心记忆中的功法许多都能完爆。

不过一但代入对母亲的感情运功,崔心刹那间感到世界消失了,唯有母亲林

曼儿在自己的面前,林曼儿也有一样的感觉世上只剩下儿子崔心一人 .

在这只剩下二人的世界中,崔心接收到一些母亲练武的记忆经验,一下子崔

心便将母亲的那部分武功融会贯通了,好像全是自己千锤百炼过的一样。

而崔心放松的神魂也被一股奇妙的吸引力勾了出去,准备分享自己的经验知

识。

沉醉着奇妙体验的崔心,立马清醒收回神魂,母子二人也解除了这奇妙的状

态。

林曼儿还沉浸在刚才奇妙的意境中,崔心则越发佩服这创造功法的天骄,至

情之人可随意体会各自人生经历,将对方经历融入自己体内,从此虽然肉体是分

离的,但灵魂早已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只要有一方肉体不死,就能一直活在灵

魂层面。

突然冥冥之中崔心神魂觉察到一股恶意的凝视,让人不安起来。

回过神的林曼儿幸喜着:「心儿刚刚那个就是你外公说的至情至境,当年你

外公和外婆就是这个境界,没想到你一修炼就到了此境。」

林曼儿对崔心感到骄傲,儿子竟然是武学奇才,而且这门情功法要修到极致,

就表明两人之间的情意已不可分割。

感知到了儿子对自己的感情,虽说儿子爱母亲天经地义,但林曼儿依旧感动

的不能言语。

望着母亲感动的样子,崔心也看到了林曼儿的心声,自己和母亲并未到那最

高之境,或者说只到了一半在轮到崔心分享自己神魂时被断开了。

情之道是好,可是崔心已经有自己的道了,随心所欲自在逍遥,顺了情道之

意可就不在自在不在逍遥,凡事都要惦记着另一个人。

这不是崔心想要的,我早已确定自己的道,自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粉身碎骨

也万死不辞。

表面上崔心自不会那么说:「娘刚才那感觉确是奇特,我好像学会了些娘你

的武功了,你看看。」

崔心毫无生涩的演练起了刚刚学会母亲的武功,林曼儿在旁看的妙目连连。

「好好,心儿果然是娘的好儿子,有这么高的武学天赋,好了别练了休息休

息你看看满头的汗。」

林曼儿的愿望虽是让崔心荣华富贵的过一生,但那个父母不望子成龙,看着

崔心这么有本事也是欣慰不已。

几轮拳打下来,汗水已经打湿了背脊,崔心索性直接脱下了衣服用它擦干身

体,走向了母亲林曼儿。

「心儿,赶紧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了。」

「没事的娘,你看着正午的太阳多大,而且心儿还有些武功上的事情要请教

娘,脱了衣服也方便。」

崔心拉起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热起来的身子刚好被清凉的小手降着

温。

「娘,你看我刚学会内力,从丹田向经脉流通时,总是找不准位置,定是没

有记牢其中关窍。」

「娘你用内力让我从内记住位置,也要从外指点我下吗,双管齐下作用才好。」

林曼儿也不疑崔心,初次习武能将情这门功法境界修到最高是天赋,但内力

流通全身经脉如臂使指可是水磨功法。

「心儿你看好了,内力从丹田出……一直到这里。」

从小并没有练硬外功的林曼儿手并不粗糙,嫁为人妇后养尊处优起来,手更

保养的如少女般。

崔心享受着青葱玉指按压身体的触感,林曼儿就将上半身的内力运动路线讲

完了。

「娘,还有这里你也给心儿讲讲。」

准备多时的崔心,扒光自己的外裤内裤,整个人赤露露的指着大腿。

林曼儿看着儿子光天化日之下脱光,练武场因要传授崔心武功自是只有二人,

但脱光还是十分没有教养。

「心儿,你怎么把底裤也脱下来了,快点穿上这大白天在外面怎么能不穿衣

服呢。」

林曼儿捡起崔心的裤子,就要给他套上,崔心自是不愿的跑开。

「娘,有什么关系吗,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母子二人,心儿自然不会在外人面

前如此无理。」

「但娘,我可是从你身上掉下的肉,给你看有什么吗,难道娘是嫌弃心儿身

体瘦弱不好看吗?」

听着崔心误会自己的话,林曼儿急忙解释着:「娘当然不会嫌弃心儿,心儿

不要多想,只是万万不可在他人面前如此无理,心儿不是还有些疑问吗,来过来

娘来教你。」

看着妥协的母亲,崔心跑过去跳起抱住林曼儿,小鸡鸡就磨蹭着母亲的腹部,

林曼儿也顺手把手托在崔心两个光屁股蛋上。

「好了好了,快点下来,娘给你讲完就要穿上衣服知道吗。」

「好的娘,心儿答应你。」

跳下母亲怀中,林曼儿讲解起来了下半身内力运行的路线,对于赤裸的儿子

她压根没有当做男人看待,认真的教导着。

「好了,娘已经讲完了,快点把裤子穿上。」

「娘这里呢,这里内力要怎么运行。」

崔心指着跨下的阳物,一脸好奇天真的问着。

林曼儿没想到儿子会问他这个问题,她可是个女子怎会知道那里经脉内力的

流动。

带着犹豫还是说出口:「心儿,娘也不清楚应该怎么运行,不过那里也不需

要内力流通吧?」

「娘,道经有记载要养生就要从元阳入手,而元阳都在这阳物内,当然要内

力去温养了。」

望着儿子认真的模样,林曼儿实在是不懂:「要不娘去请徐大夫来,他一定

知道怎么办。」

崔心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脸上通红着:「娘我怎么好意思,将我的阳物

给他人观看研究呢。」

瞧着儿子害羞的脸红的如猴屁股般,林曼儿嫣然笑起来:「你呀你呀,在娘

面前就不含羞了。」

「娘,你可是我的亲娘,心儿的身体都是你给的,除了你之外别人,那怕是

男子看着我裸体也会不好意思的。」

「油嘴滑舌的,那心儿以前沐浴,那些丫鬟见你身体你还害羞啊!」

「当然害羞了,我都是闭着眼不敢看她们的眼睛,要不是娘你怕我一人洗澡

出意外,我肯定不让她们帮我洗。」

林曼儿看着气鼓鼓板着脸的崔心,幽怨的小眼神盯着自己,蹲下身子两只手

指戳在崔心脸颊上,拉出一张笑脸来。

「心儿乖都怪娘,来开心起来笑起来多好看。」

逗着崔心的林曼儿,不会想到如此可爱的样子是演出来的。

被迫笑着的崔心,眼睛一亮抓住林曼儿的手,恍然大悟道:「娘!我知道怎

么样能在阳物中用内力温养了。」

「哦?给娘说说。」

「这就要娘的帮助了。」

拉住林曼儿的手覆盖在崔心的小鸡鸡上,一只手就盖的严严实实。

「娘,等会我从内向阳物输送内力,你从外输送内力,两者相遇不就通了吗,

这比心儿一人推演速度快多了。」

洗浴时早已接触过崔心阳物的林曼儿,在接触到也不惊讶。

「这里经脉很纤细,一有不慎心儿你可能会受伤。」

林曼儿自然知道这法子,每一个练武之人,运行内功熟悉体内经脉最笨的办

法就是穷举法,奇经八脉足够粗壮经的起试错。

而男子阳物这脆弱的筋脉,要出错还有挽回机会,所需要及其精细的操控力,

林曼儿没有十足的把握。

「娘还是去请徐大夫吧,他练的内功最擅长精细处。」

崔心已经是百脉皆通,只是掩饰住没有让林曼儿发现,今日所做这一切可不

能让徐老头破坏了。

「娘,你有所不知了吧,男子阳物的经脉是纤细,但是这阳物最特殊的是经

脉可以扩大许多倍。」

林曼儿那里听不懂这样的话,那阳物要是勃起自然连着经脉一起变大数倍,

可面前的是自己的儿子,她那能想到这方面去。

覆盖着崔心肉棒林曼儿的手,被抓着揉动起来,细腻的手心摩擦着,让龙根

抬起了头。

被崔心动作震惊到的林曼儿缓缓开口:「心儿,我是你娘这种事情。」

「怎么?娘我经脉变大后你可要帮我梳理的,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哦。」

看着儿子不带任何色意的面孔,我在想什么呢?儿子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妈妈

有男女之情呢,这只是为了疏通经脉而已,而且心儿那小鸡鸡勃起有怎么能算男

人呢。

但眼前的发生的一切让林曼儿始料未及,被柔腻小手揉搓的肉棒,崔心压制

多时的情欲灌注其中。

花生米大小的小鸡鸡,迎风见长般充血勃起二十几厘米,林曼儿的手早就覆

盖不住了,被崔心重新摆弄成抓握的样子,捏在坚硬如铁的肉棒上,一上一下的

撸动起来。

而林曼儿看着一直膨胀到眼前的凶悍巨根,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暴起

的青筋历历在目,手掌堪堪握住肉棒感受着坚硬火热。

身高不过一米五几的崔心身上,居然有这么一根绝世肉棒,让林曼儿陷入不

真实的感觉,楞在了原地。

而正崔心忙着享受母亲嫩滑的小手,就这样练武场内一名美妇人蹲在一小孩

面前,被抓着手撸动着一根从小孩胯下直达到胸口的肉棒。

这根夸张的有些过分的肉棒,就是服用龙血多天的成果。

「心儿……你这东西怎么会这样子。」

林曼儿无法想象为什么儿子的阳物会从花生米大小变成这样子,虽然只见过

丈夫的那东西,但也知道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娘,你说我的阳物吗?由血涌入膨胀数倍,书上都这样说啊,我这也确实

膨胀很多,很奇怪吗?」

奇怪吗,或许吧。自己把儿子还当成男孩看是不是错误了,有这根夸张的阳

物,心儿已经算是男人了,那我作为母亲的握着这根东西,究竟算什么。

「娘!娘!」

「啊?」陷入思考的林曼儿被崔心叫醒。

「娘,经脉已经扩大了,快点趁这机会理通内力运行路线吧。」

儿子的脸上依旧没有色欲的样子,只是急切的求着自己理通经脉而已。

真的是瞎想些什么,儿子或许那阳物已经是大人的样子了,但内心还是没有

那些心思,只是个孩子而已。

勉强压下混乱的心思,林曼儿的手尴尬的握在肉棒上一动不动:「那娘就要

输送内力了,心儿打起精神来不要胡思乱想。」

这话不知是提醒崔心还是提醒自己,林曼儿认真的盯着肉棒梳理起上面的经

脉。

崔心面色虽是无辜不带色欲,内心可早就高呼起来,蹲在面前的母亲握着自

己的肉棒,鹅蛋大小的龟头就离红润檀口是那么近,腰轻轻向前一顶就能闯入其

中,感受内里唇肉的滋味。

林曼儿自己没有发现,在见到崔心的巨根肉棒后,脸蛋就升起了薄薄红云艳

丽超群秀色可餐。

一丝情欲自林曼儿内心升起,是那么的淡以至于本人都只认为是天热了些,

可崔心就不会放过这些的机会了。

神魂靠近挑逗起那丝情欲,林曼儿那圆润肥臀中的玉蚌淫肉,点点美汁渗透

而出。

努力将所有心思集中在梳理经脉的林曼儿,感受到下腹燥热涌上心间,鼻中

眼前的肉棒散发的气味样子,顿时变的诱人许多。

这这是,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发情呢?这是错觉对错觉!无视那麻酥痒骚

的勾人的感觉,林曼儿重新集中注意力在经脉上。

只可惜越是无视,那股馋人的感觉就越发强烈,圆臀里的淫肉已经止不住的

流淌下淫液,胯下湿润黏腻的触感,让林曼儿不得不接受自己发情的事实。

鼻中的气息紊乱开来,林曼儿的眼睛中浓浓的媚意仿佛快滴下了水,好在由

外而内的内力和崔心接应的内力汇合,理顺了胯下的经脉。

不敢多握一刻肉棒的林曼儿,松开手后如受惊的动物弹跳开来。

崔心看着慌乱不堪的母亲,笑着走过去抱住林曼儿的瞬间,细微的颤抖没有

瞒过崔心的感知。

「多谢娘为心儿理顺经脉。」

林曼儿被崔心抱住的瞬间,情欲未消的身体传来的羞人快感,差点要甩开崔

心,可那是自己的孩子怎能甩开,只得忍受那耻人的感觉。

「心儿娘能帮到你很开心不必感谢了,天这么热快点放开娘好不好。」

崔心可是要打蛇上棍不依不饶,一副伤心的表情:「娘是嫌弃心儿的拥抱吗。」

「当然不是,是娘真的有些热了。」

「那好吧,对了娘既然你嫌热不如我们一起去洗澡吧,顺便心儿也想孝顺孝

顺娘亲,给娘亲按按摩。」

说着崔心的手从林曼儿的腰间滑到挺翘的肥臀上,富有情趣的捏了几把。

「就像这个样子。」

「啊~ 」

小声的呻吟声从林曼儿口中不由自主的吐出,被揉抓的屁股滚滚热流刺入腹

中,那阴唇玉肉小幅度的收缩起来。

自尾骨快感冲入脑海,林曼儿不可控的小泄出来,淫汁彻底打湿小裤,斑斑

水痕正慢慢渗透出来。

崔心已经放开怀抱,看着居然小高潮的母亲,这么容易就泄出来了,看来平

时父亲没有满足母亲啊,嘿嘿欲求不满到是天助我也。

快感过后的林曼儿复杂的眼神看着依旧无辜单纯样的儿子,心中对自己身为

人母在儿子手中高潮,充斥着负罪感。

「心儿娘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过犹不及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崔心真正成为了一个乖乖的贴心宝有求必应。

林曼儿快踏进自己卧室时,一路护送的崔心看着已经有淫水渗透到外衣屁股

缝上,只是很淡不一直盯着看不出来,想必除了崔心崔府没有人敢一直盯着林曼

儿屁股看。

「娘,你今天受累了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和心儿一起沐浴,心儿一定好

好按摩娘亲,让你舒舒服服的。」

一路上用内力托住亵裤中的湿润不让渗出,听的崔心的话语想起今天发生的

一切,那不可原谅的快感,让她心神一震。

「啊,好的娘知道了,心儿让我屋里的丫鬟送你回去,娘真的累了要好好歇

歇。」

背对着未回头林曼儿进入屋内,反手就关住了门,快兜不住的淫水随着内力

的扯去,水痕扩大的整个臀部都是。

看着自己对着儿子高潮的证据,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我可是崔心的母亲啊,

怎么会对那孩子有那种情感。

我真是个淫乱的女人,要是让那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对他发了情,心儿会不

会看不起我,在也不理我呢。

屋内的林曼儿暗自神伤,痛苦不已的时候崔心已经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院内摆放着飞禽走兽的雕像,石雕木雕玉雕都有,皆是三寸大小。

其中以龙凤白虎玄武等神兽最为特殊,单独的摆在一方贡堂之上。

这是一门无上炼体法诀的超级极简版,原本应该用真龙真风等等真家伙,但

条件不允许崔心只能这样。

单独贡出来的都是神兽,能正儿八经的接收香火的那种,剩下的飞禽走兽没

有神位就要祭祀。

一方从九天引来一分气息,一方从幽冥借来一丝魂意,原法修炼大成身躯可

化作各种百兽神异万分,就是这超级极简版也可在肉身上烙印下野兽攻击的本能,

身体强健万分。

祷告祭祀完毕,冥冥之中这方小院如同变成了一个斗兽场,龙吟虎啸似有非

有的出现又消失。

崔心随着异象的出现,人身像是就消失了变成一只豹一只鹰一头牛……

一直持续到所有雕像全部破碎,异象消除肌肉破裂血迹斑斑的崔心匍匐着靠

近了早就准备好的药浴桶中。

吸收完药力,肌肤已经看不出损伤,但内里还未完全恢复。

破碎的肌肉急需大量能量,吞食了数十斤牛肉,崔心的肚子却依旧平坦,只

是那肌肉诡异的扭动着,吃完后就开始打坐吸收起了灵气恢复内伤。

重生回来的崔心,这么急切的提升力量部分是要力量服务于自己的道,更多

的则是被逼着来的。

在上辈子十年后,二十五岁的崔心,这个位于大安国文阳郡的淳安县发生了

一场罕见的大地震,造成的后果是县内生灵千不存一。

林曼儿崔元风死在那场灾难里,崔心的外公林云和姐姐也失踪不见,崔心自

己则是在外公林云早已安排好的人手下乘船离开大安国。

那时崔心就知道那地震绝对有问题,在修行有成后也回到崔府遗址调查,但

可惜时间过去的太久连大安国都没有了,只能找出不是天灾是人为的线索。

现在遗憾有了能弥补的机会,崔心不会放弃但是以崔心推算人为引发那波及

大半个安国的地震,想要阻止所需要的修为要在十年内达到是很困难的。

退而求其次带着崔家跑路,十年内达到到是绰绰有余,不过在领悟了林云外

公所修行的情功法后,神魂感到一股恶意与不安。

要知道崔心的神魂已经融道了和天道有着联系,就是穿越后也是如此,是真

正的天人合一,冥冥中可感知祸福。

这恶意和不安肯定不是假的,可抱着跑路心态的崔心还能感觉到这不安,那

真的是糟糕代表着无法逃离。

不过崔心也不惧怕,修仙三千年什么绝境没有遇到过,就连被粉身碎骨都能

有幸穿越,打定注意的崔心准备好好的和这个不知名发出恶意的存在斗一斗。

翌日,早起的崔心来到了母亲房门口,敲着门。

「娘,心儿来看你了,还给你煮了碗粥快趁热喝了。」

吱。

门打开,一脸疲态的林曼儿看着儿子端着手中的热粥,辗转反复一晚未眠的

她,竟不知该怎么面对儿子。

「娘,你这是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事情?还是有人气到你

了?是爹爹吗?还是我?」

惊慌失措儿子担忧自己模样,让不知怎么面对崔心的林曼儿放轻松下来。

「别瞎想了,娘昨天没睡好,落枕了等下睡一觉就好。」

「啊,那娘我得好好给你揉揉,不然脖子一天都是酸痛的。」

进入父母屋内,父亲崔元风几日前就出门随机抽查商铺账本和实际的情况去

了,几日里只有母亲一人。

将粥放在桌上,崔心伸长着手把林曼儿的脖子扶着,滑稽的样子让林曼儿好

笑有感动。

林曼儿坐在圆木凳上,崔心站在身后温柔的按摩着本不酸痛的脖子。

还未梳妆的林曼儿,后颈的碎发三三两两的散乱着,天鹅般的玉颈在碎发的

承托下,尽显凌乱之美感。

一夜未眠喝着热粥,被儿子按着脖子,林曼儿有些困意,但思考一夜的想法

还是要趁着这时候说出来。

「心儿,娘问你如果娘做了你讨厌了的事,你会埋怨娘吗。」

停下喝粥的动作,林曼儿紧张的期待崔心的回答。

不急不慌的按摩母亲后劲的崔心回答着:「娘怎么会做心儿讨厌的事情呢,

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吗。」

「要是必须要回答呢?」

按摩的手停了下来,屋内一片寂静,好似思考许久崔心才开口:「那就要看

娘为什么做那种讨厌的事情了,要是是为了心儿而不得不去做我讨厌的事情,心

儿当然不会埋怨娘,还会感恩娘。」

「要是单单只做心儿讨厌的事情,对不起娘,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娘你绝

对不会那么做的。」

听着儿子的回答,林曼儿沉默了,儿子说着的信任自己,而自己却对着儿子

高潮了,这荒唐事怎么对的起儿子。

有胡思乱想起来的林曼儿,被崔心从背后抱了起来,脸贴着脸感受着双方的

气息。

「娘,都是心儿不好惹娘生气了,娘你不要不开心好嘛。」

一抹泪痕沾湿了林曼儿的脸颊,儿子居然担心自己哭出来了。

「心儿不要哭,不关心儿的事情,是娘自己的的错。」

崔心无言走到林曼儿面前,呼的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满脸泪珠的说起:「不!

娘,肯定是心儿的错,从昨天练武场回来后娘你就魂不守舍,不是我的错还是谁

的错。」

儿子在面前突然跪下,惊的林曼儿就要将崔心拉起,可崔心已经下定决心不

起来。

「娘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但我想请娘答应,我说出来后不要不认我儿子

好不好?」

看着崔心面露决绝的样子,拉不起跪在地上的林曼儿焦急着:「娘答应你,

娘怎么可能会不要你这个儿子呢,快点起来呀。」

咬着牙崔心喊着:「昨日让娘抓着我的阳物都是我算计好的因为我太想要娘

了。」

听着儿子崔心喊出的这句话,林曼儿的脑袋嗡嗡作响,大脑一下空白死了机。

良久颤抖着嗓音林曼儿不可思议看着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流泪不止的崔心:

「心儿你说昨日让娘握住你那阳物,都是你设计好的?」

反正已经说出口,崔心索性一箩筐的倒出来:「娘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不

只是对母亲的爱,还有对女人的爱,以前身体衰弱有心无力,现在身体好了就想

体会男女之爱。」

「在娘握住我阳物那一刻,我看着娘那诱人的小嘴就想插进去把精液射进去,

捏住娘屁股的那一下我就想掰开把肉棒插进去……」

淫秽不堪的话语从林曼儿自认为单纯的儿子口中吐出,过去那个单纯可爱儿

子的形象已经破裂为碎渣。

呆楞楞的望着不停磕着头求原谅的儿子,直到点点血迹从崔心额头渗出,林

曼儿才赶忙伸出手扶住崔心的额头。

「够了不要在磕了。」

「那娘你是原谅我了吗?」

抬起头眼镜已经哭的红肿的崔心,期待的望着母亲林曼儿。

看着儿子这般模样,本想好好呵斥一番的她,也开不了口了。

「你先出去,等我想想再叫你。」

崔心走后屋内一人的林曼儿回想着刚刚儿子所说的那些话,生气儿子装模装

样的欺骗自己的感情。

但有一些的庆幸,自己对儿子高潮的事情看来不会被儿子所厌恶。

接下来就是深深的无奈了,自己当然不会不要崔心这个儿子,可儿子这般变

态的恋母,母亲也变态的对着儿子高潮,元风自己的丈夫又将处在什么位置上呢。

接下来是呵斥儿子好好教训他一顿,让其不敢在犯?还是宽容大度不在追究?

那一个选择都让了曼儿纠结不已。

何况自己有做裁决的资格吗?明明自己也犯下了不伦的罪孽。

屋内是纠结的林曼儿,屋外是神色淡然的崔心,有神秘存在的威胁不假,但

也不能放弃自己追求的道啊。

早已决定占据母亲肉体心灵的崔心,自然是不会停下来,但现实条件是有巨

大威胁会袭来,必须节省时间加快速度攻略母亲。

虽然会少掉很多已经构想好的暧昧场面,但重新换一条攻略的路线未必不是

一个好的选择。

要说完全放弃攻略母亲,转而全心全意对抗未知的威胁,那我早就确定好的

道还有何用,崔心不如躺平任由那家伙来好了

天地无常,本就是和崔心非常接近的道,适应随时会发生改变的环境,并从

改变的环境中找到独有的乐趣,可是崔心的看家本领。

「心儿进来吧,娘有些话要和你说说。」

转身崔心推门而入。

第三章

太阳已经爬上了天空,温暖照向大地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林曼儿房中的气氛确是凝重阴沉,母子二人如石雕般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双方,

叹息一声林曼儿打破平静。

「心儿,算起来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憧憬男女之事是可以理解的。」

「娘身为一个女子,在心儿这么大了,还如此不避讳的亲近你,是娘的过错。」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心儿我们母子之间就如普通母子般,依

旧亲密但要注意男女之防。」

「要是心儿实在忍不住,你房内的丫鬟或是崔府中你看中的姑娘都可以陪你。」

「心儿看不上眼的话,娘也可以给你物色大家闺秀的适龄姑娘,你看上那个

就去提亲。」

这些话林曼儿深思熟虑过了,儿子毕竟是男子爱慕女人的身体是很正常的。

可是这方面的知识只凭书上让儿子自学,难免产生畸意。

身为母亲从为教导过儿子如何正确的处理自己青春的欲火,是身为母亲的失

职。

至于自己对着儿子高潮,那只是一个意外身体久未曾被滋润,一下看到远超

普通男人的性器,难免会产生反应。

只是女性对男性身体起的自然反应,并没有母亲对儿子不伦的感情,而且孰

能无过圣人尚且犯错,何况自己一个女流之辈。

只要能改不犯就好了,说服自己的林曼儿要将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听完的崔心语气小心的确定起:「娘,你真的原谅心儿了吗。」

看着崔心磕破的额头上的点点血迹,林曼儿心疼不已:「心儿娘不是说了,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娘自然是原谅你了。」

愁眉苦脸的崔心听到准话,激动的冲上前去握住林曼儿的手:「娘太好了你

原谅我就好就好。」

本来应该是很平常的握手,却让林曼儿有异样的感觉,缓缓的抽出手来。

抬头却看见一脸伤心的崔心,苦笑着:「娘果然还是没有原谅心儿,想来也

是我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娘有怎么会原谅我呢。」

心中虽已经确定原谅儿子了,可被握住双手时脑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刚刚

崔心说的那些淫言浪语。

儿子是把自己当做女人看待的,儿子并不是单纯的小男孩是正值青春的少年,

不由自主就将手抽了出去。

「这,心儿,娘不是有意的。」林曼儿预握住崔心的手,却被躲开了。

咬了下嘴唇崔心吼起来:「娘,我不奢求你原谅,你只要知道心儿喜欢娘,

是把娘当做女人的喜欢。」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了,林曼儿伸手要拦住崔心,到一半时却停下来,

任由崔心越跑越远消失在视野中。

让儿子一个人冷静下在和他好好谈谈吧,现在他太情绪化了。

可要是心儿想不通做出傻事怎么办,不行我要去看看,但我现在去见心儿合

适吗?

思想斗争一番后,来不及打扮的林曼儿,就发动起了崔府中人,要保持距离

监视崔心不要让他发现。

崔府门口。

林曼儿正听着门卫的汇报,勃然大怒:「你们怎么让心儿跑出去了!」

门卫们从未看见如此生气的林曼儿,吞了吞唾沫:「夫人,少爷出门我们也

劝了,可是少爷根本不听,强冲出去我们也不敢拦啊。」

「不过夫人你放心,从少爷出门那一刻我们就有人跟着了。」

听的解释林曼儿揉了揉额头,关心则乱儿子是崔府少爷出门自有护卫跟随,

怎么能忘记这一茬。

带着歉意林曼儿道:「是我着急了,不过心儿很少出门,赶快派人接回来。」

护卫们领了命令就要出去,崔府外一个护卫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看见了林

曼儿急忙道:「夫人不好了,少爷跑了。」

「什么?」瞪着眼睛林曼儿高声着。

「少爷冲出门后,我们就一直贴身跟随,可走到流云大道时,少爷就一溜烟

的跑了,小的们沿着大道追没追到人,其他人去城内找了让小的回来通报。」

「你们这些废物,心儿什么身体你们居然追不上。」

低着头的护卫听着夫人下重口骂起来,唯唯诺诺的跪下嘴中不停的说着自己

丢脸没用。

林曼儿无视着下跪的护卫,心中不安闪过,回忆着儿子最后跑开时脸上好像

带着丝死意。

不敢在耽搁发动崔府的人,自己也亲自出马找起来了崔心。

而崔心此时已经在淳安城内,看着因为崔家所在商贸异常繁荣的县城,人来

人往叫卖的小贩声络绎不绝。

为什么要跑出崔府呢?对付溺爱孩子的父母,要索求很难得到的东西,离家

出走一段时间在回去,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可是崔心游戏红尘时所积累的

宝贵经验。

已经让母亲林曼儿知道自己是身为男人爱着她的肉体,不知道下一次那母爱

能够满足他到什么地步呢?

「老丈这糖葫芦怎么买啊。」

崔心站在一位正叫卖糖葫芦老人的面前。

「公子,这种的三文这种的五文。」

「给我拿个三文的吧。」

给了钱崔心叼着糖葫芦,沿着大街上走着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

出门不仅仅是要催发母亲的母爱,还有一件事就是要好好准备,对抗那未知

发出恶意的存在。

这第一步就要在这人海中,找出适合自己计划的一些人。

观察着人群,看着一对夫妻欢送着一名男性朋友,那丈夫一定是刚刚酒醒,

微微打着圈摇头晃脑的说着话。

看着眉目传情盯着男性朋友的妻子,从腰判断双腿合不拢,那男性朋友也余

光扫视着那妻子的胸臀。

「啧啧。」

咬着吃完糖葫芦的竹签,崔心从三人边经过。

过了许久崔府的人找到这里。

「老丈,你见过一名有这么高,皮肤白净头别翠玉发簪身着鎏金白袍的少年

吗。」

买着糖葫芦的老头,听着描述隐隐想起好像见过,可仔细一想那买糖葫芦的

公子有七尺高而且身着青袍。

「没没见过。」

听到回答,有些失望的崔家人又开始询问起了别人。

城外一群乞丐正吃完了崔家摆的流水席,挺着吃撑的大肚子,准备抢先进城

占位置要饭。

一个身材瘦小的乞丐却走出人群,向那守城的门卫搭着话。

「军爷好啊,这是我给您们带的鸡。」

守着城门一天的士兵们,早就饿的不行了夺过来就吃起来。

「阿狗啊,不错这几天天天给军爷们带肉食来吃,以后这进城乞讨的名额永

远给你留一份。」

被称为阿狗的乞丐正是那天带头喊「崔家少爷长命百岁的」。

「嘿嘿,有军爷这句话阿狗得到什么好的一定记着你。」

「行了行了,你那要饭的钱军爷也不屑贪,只是那城尾王寡妇的事你可要给

我盯好了。」

阿狗对着那士兵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嘿嘿,军爷你放心吧,有什么风吹

草动您一定第一个知道。」

阿狗一家三口是逃兵灾到的这淳安县,可惜父母一路奔波得病死了,留下才

豆丁大小的阿狗乞讨为生。

到了一直乞讨的老地点,阿狗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消化着肚里的食物,

这几天可过的和在仙境里一样,天天吃饱了就睡,要是日子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

了,阿狗傻呵呵的在那乐着。

已经走了大半个淳安城的崔心还未发现自己需要的人,不过这人世百态到也

有趣,崔心又瞧着一名逛着青楼被妻子逮住臭骂的男人。

周围人群嘀咕着,母老虎粑耳朵等等,这时崔心瞅见了自己需要的人了。

叮叮叮。

铜钱落入破碗的声音把阿狗从白日梦中唤醒,连忙低头道着谢。

「你有什么梦想吗?」

阿狗听着给自己钱的善人问着自己。

抬头是位衣着华贵的少年,那面孔初看清秀可越看越不知长的什么样。

摇了摇头看着清晰的清秀少年带着微笑看着自己。

手指着自己:「公子是和小人说话吗?」

「当然了,这四周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人吗?」

确定是和自己说话,阿狗看着年龄不大的少年,又是有钱人的少爷对发善心

感兴趣了。

「公子说笑了,我只是个乞丐,能吃饱喝足就是最大的梦想了。」

「哦?你难道不期待着更高点的目标吗。」

阿狗已经确定是个没有体验穷苦日子的富家公子,喜好上发善心的爱好,不

过施了自己不少钱,就陪着公子玩玩了。

「公子,人活着就是吃喝拉撒,除此外多的东西就放不下了,没必要去追求

那多余的东西。」

「可是你看这街上那繁华种种,你难道不羡慕不想要吗?」

阿狗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达官贵人们出入在各种商铺之中,大包小包购买

的满满当当。

「公子,那些有钱有权人也不过吃好点穿好点用好点,羡慕是谈不上的,小

吃有小吃的滋味大餐有大餐的美味。」

看着面露惊讶的崔心,阿狗也没意外自己确实和常人不太一样,人人都以为

当乞丐会很苦很累,可阿狗到觉得就那样吧和那县令也差不了多少。

阿狗说出来的话惹的人嘲笑,可阿狗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那县令听闻被查

贪污了,准备跑没跑了被杀了,暴尸荒野可不和乞丐一样吗。

别人不爱听那之后没人问阿狗也就不说了,想来那公子听到自己说的话,也

会认为自己大言不惭然后走掉,自己就能接着发呆了。

「说的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得到的不是嘲笑奚落反而是叫好,确定不是反话后。

「公子,小子无名无姓,经常和狗争食别人就称我阿狗。」

「好阿狗我会满足你吃饱喝足的梦想,只要你发誓效忠于我就行怎么样?」

阿狗听着这话,也搞不明白这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公子我一个乞丐,效忠你也没什么用啊。」

「不不,你很有用的,要相信自己。」

阿狗越想越不对劲,自幼底层摸爬滚打已经考虑到,面前这公子可能是人贩

子,准备哄骗自己把自己绑到不知那里去做黑工。

崔心看着阿狗眼神警惕,面色却不变的和自己搭着话,越来越满意了。

「这样吧这份信,等下有人找像我这样的人,你把信交给他们,你就知道我

所言非虚了。」

阿狗看着放心在乞讨破碗里的信,这么可疑的事情阿狗拿起信,就要塞回崔

心手中。

一抬头面前却空无一人,跑到街头也不见那公子的人影。

回到老位置看着手中的信,阿狗认识的字不多,这几日里在崔家摆的流水席

上,都有崔字做标识几日下来到熟悉起来。

看着信上有一个崔字,难道和那崔家有关?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发发呆

好。

人的性格有许多种,多是后天生活经历养成的,但先天的本心有人能保留下

来。

道门叫道心,佛门称佛性,表现起来就是对万事万物都视之平等,对自身所

经历的一切在乎也不在乎,自己极其容易满足。

每一个拥有有道心佛性的门派都当宝贝一样,这么说来很稀有吗?其实一万

个人里就有一二个,真正稀有的是道心和灵根一身者,少之又少。

一般人出生有记忆后本心就蒙尘了,就是保留下本心的人随着时间也会或多

或少有部分被遮蔽。

崔心要找这种人的原因也不是要传授什么绝世法诀,而是看上了那低欲望的

人生态度,毕竟他要拿出的东西在现在太过惊世骇俗。

在崔心修行三千年的时间里最记忆幽深的大事,令他和后世整个修行界都永

世不会忘记的一场战争,仙凡大战。

那时崔心早已修行有成游戏红尘,有一日修行界传来一凡人国家毁灭了许多

仙门魔教。

崔心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自是颇感兴趣就要去调查一番,到了那个自称为

人联,人类联盟的国家。

原来那群凡人用他们自称科学的知识,创造了许多威力巨大的火器,只是些

奇巧淫技罢了那时崔心错误的以为。

很快修行界就组织了一批人来调查究竟是凡人王国毁灭那些仙门,还是被其

他修行者栽赃了。

这一调查就打了起来,崔心打着看热闹的心情,甚至准备起了瓜子。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崔心永远也忘不了,那群修为虽不如崔心却也是不弱的

修行者,被那凡人王国一种名为核武器的火器,炸的灰飞烟灭。

幸好提前察觉到危险的崔心,提前离开了爆炸的中心点饶是如此也弄的灰头

土脸。

而那人联也打出口号解放全人类,打倒修行个人霸权主义。

不在大意的修行界,准备了多套顶级阵法,上千名顶级修士,将那人联所在

的土地夷为平地,所有一切山脉河流化为齑粉,断绝一切生机成为一片绝地。

本以为事情已经了结的修行界,没人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短短数十年,对修行者不过弹指一瞬,那人联却突然从地底冒出来,一下毁

灭了一门顶级佛门势力。

这次修行界可不是碾压过去了,即使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也只是压着那人

联能打赢不能全灭。

那人联有多出了名为机甲的人造物,开始能抗衡修行者的个人伟力。

本来修行界就强过那人联,只要能一直赢下去,消耗着总有一天会消灭人联。

可那人联的科技造物进化的太快了,起初十来年更新一代然后十年内之后几

年内,到了最后几月一代。

那机甲从可抗衡金丹到元婴,总终被称为十三使徒的科技造物彻底打破了战

争平衡。

为此正道魔道招安了崔心一起对抗人联,崔心看着那说是科技造物的十三使

徒,有的不是金属却是血肉之躯,而且都有异常旁大繁杂的灵魂。

以崔心的实力对抗一个使徒可以战而胜之,两个可以立于不败,三个就要风

紧扯呼了,四个就准备等死吧。

而修行界到崔心这半只脚已经进入仙界的修行者,也不过寥寥十几人。

战争的局势彻底改变了,那人联开始压着修行界打,为此崔心他们还刺杀了

许多人联高层。

最后发现那些凡人已经把记忆传输到了他们称为光脑的设备里,在传输到克

隆的肉体,这样就完成了复活。

刺杀也不顶用的修行界,这时候彻底成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

就在崔心考虑要不要背刺修行界,拿到投名状转向人联时。

那一日仙凡战场上,一道纵横十万里的光柱撕开了天地,打通了仙门和地府。

发出那光柱的是一艘巨大如山峦的飞船,在其后密密麻麻一模一样的飞船占

据了天际。

之后的战争就和凡间的修士无关了,打通天地的人联迎来了天上仙佛地下阴

神。

那段日子里,常常天地悲歌血雨降世,不知多少仙神陨落其中。

崔心那时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终于百年后战争结束了,仙神获得了胜利,

人联彻底消失了。

可世界九洲永远失去四洲,天上的月亮也换了颗,曾经的被人联改造成了武

器之后被打爆了,新月亮是仙神们重聚起来的,看着小了一大圈。

遭了这一场大劫,修行界还是有收获的不在小视科技的力量,在结合传统修

行的经验和科技的情况下,第一次修真革命开始了。

可惜崔心不过刚刚开始研究起新型修真,就被正道魔道骗去不周山,说是上

天见凡间修士抗人联有功要封神。

之后的事情就是被围攻,身死穿越回这三千年前了。

要拿出来的东西不是完全的科技建造指南,虽然崔心只收集一直到制造核武

器时的知识。

但就算有那机甲使徒的制作方法,科技是集群之力,也要从低往高发展,十

年内在这毫无工业的国家能发展多远呢?

而且科技之力太过恐怖,一有不慎的传播出去仙凡大战可能就要提前了,崔

心可还没有自保之力呢。

所以崔心要拿出来的是修真革命时的东西,虽然很多还是在理论中,但崔心

相信可以实现。

并且这修真革命的产物凡人学会用不了,修行者以他们现在的高傲,不屑也

看不懂那东西。

就是如此保险起见,崔心还是要找一个风险最低的人来主持这件事情。

那叫阿狗的乞丐,本心虽有点蒙尘却也多些机灵的心眼,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正是最佳的人选。

如果交给自己的母亲这些知识,虽不好解释怎么来的,但肯定不用担心泄露

出去。

但正是修炼了那情功法才感受到那股恶意,自己神魂已经寄予天地不怕被人

窥视,母亲可没那本事泄露出去就不好了。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么高,皮肤白净头别翠玉发簪身着鎏金白袍的少年吗?」

不远处询问的声音,让阿狗想起那公子的相貌和描述的一模一样。

要不要将那信叫给他呢?算了拿到手里扔不扔都麻烦,既然找的人都离这么

近了,直接给他就是了。

打定了注意,阿狗起身走向了那崔家护卫。

「那个大哥,这份信是你询问那公子让我交给找他人的。」

崔家护卫看见一个乞丐递给自己一封信,上面正写着自家少爷寄给夫人。

「少年给你的信?你可看清少爷去那了。」

「是他给的,不过我没看到他走那去了。」

询问无果崔家护卫也不在磨蹭,就将信送到林曼儿那里去了。

娘当你看见这份信的时候,儿子应该已经离开淳安城了,你不用担心儿子,

我就是想出来散散心。

今早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娘我是认真的,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是身为男人

爱女人的爱,我也知道这是不被世人所融的。

娘写下这些我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请不要在找我担心我了,我出去转几天

就回来。

最爱你的儿子。

看着手中笔迹缭乱的书信,从中可以知晓儿子当时混乱的情绪。

「这信是怎么发现的?」

「夫人,这信是少爷留给一乞丐,让他交给寻找他的人。」

「那乞丐现在在那里。」

「还在春晖路那。」

「快点把他带过来。」

「知道了,夫人。」

捏着手中的儿子写的书信,放心下儿子不会寻短见,可依旧担心一人去散心

儿子会不会遭遇歹人。

而且信中还不断提起那不伦的爱意,下次和心儿见面有要怎么相处,要是太

严厉刺激到心儿,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你们沿着大道朝周围的城市去追心儿,要是找到了也不要现身,暗中保护

就好在派人通知我找到就行。」

阿狗还没坐多久,就被五大三粗的崔家护卫们请到林曼儿面前了。

还真和崔家有关啊,那公子居然是崔家的少爷,听那些护卫说自己跑了,想

不通为什么。

「心儿把信给你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这说话的人就是崔家的夫人了吧,白吃崔家这么多天饭还是好好交代吧。

听完阿狗讲的和崔心的对话,林曼儿皱起眉头,从那乞丐描述中没有听出心

儿有什么情绪,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能都溢于言表。

林曼儿挥了挥手,护卫们就要将阿狗送出去,才走到门口。

「等下,心儿真的有和你说过让你效忠于他?」

看着不信任打量自己的林曼儿,阿狗也无奈的摸摸头。

「这夫人,我也不知道公子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心儿为什么要让这乞丐效忠,是看上他那点还是要做什么事情,林曼儿不清

楚,越发清楚的是,自己从未真正的了解自己儿子。

「既然心儿都开口了,你去管家那报个到,先分配你城中去有缺的商铺里打

打杂吧。」

崔家护卫的领下命令就要带着阿狗走了,这是一份阿狗无法拒绝的美事。

「多谢夫人了。」

行了礼阿狗想起崔心递给他信说的话,确实是所言非虚,只是要自己一个什

么都不会的乞丐干什么呢?

林曼儿得到儿子的信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虽还是有些担心但这文阳郡淳安

县附近,这些年风调雨顺有在大安国内陆,天灾人祸都没有。

儿子的安全应该不需要太过操心了,一宿未睡加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林曼

儿握着崔心的信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是崔家开的客房,手下人看着林曼儿劳累睡着了,也就闭门谢客创造出一

片安静的环境。

崔心的确是离开了淳安县,第一步找人已经做好了,第二步就是要找到修行

用的材料。

并不是什么的灵石仙草之物,而是一种特殊的矿藏,依靠科学加修真力量可

以解锁其中巨大的力量。

在现在这时代下不过是寻常的石头而已,崔心依靠后世的知识在山川大地上

寻找起来。

这种矿石后世称为源石,代表着万物的起源,上古传说世界是由盘古开天辟

地的。

盘古身死化作大地,这源石就是盘古身躯中的力量无数年下汇聚而成,蕴藏

量还是很巨大的。

一路寻找着天色也黑了下来,崔心打了几只野兔升起火烤着就吃了起来。

崔心准备好打坐修炼一夜,就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

几位猎户打扮的汉子走到了崔心面前,看着这么个富贵小娃娃一人在山林中

都面露惊色。

「小娃娃,你怎么夜晚一人在这老林子里。」

打了个稽首崔心改变了自己的音色道:「各位,贫道可不是什么小娃娃,只

是修行有成驻颜有佳。」

猎户们听着声音沧桑不似年轻人的崔心:「原来是道长啊,我们还以为是在

森林迷路的游人。」

「正巧我们在附近有一猎人小屋,道长深夜一人在外,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小

屋休息吧。」

见着众位猎户身上并无邪念,崔心也不拒绝就顺了众人的意。

一路上到小屋里,猎户都对崔心的实际年龄感兴趣,以及怎么保持的那么年

轻。

崔心也举出各种吃食养生的法门,让这群猎户听的大开眼界。

这群猎户深夜留在山林中是看守打下的猎物,这几日打猎太多几人根本搬不

完,只好每天带回去一点,剩几人看守没带下去的,免得便宜了虎豹豺狼。

「对了,道长你会解梦吗?」人群里年轻的猎户问着崔心。

「略知一二,怎么?」

「我娘这些日子里天天做噩梦,听寺里解梦的说是遭邪了,要在寺里多烧些

香才好,可这些日子下来还是没见好,想听听道长你怎么看。」

这群猎人心眼都挺好,看见山林有火光就担心是否是落单的游人,崔心也挺

有好感不会拒绝。

「你说说看吧。」

那年轻猎户讲了起来:「据我娘说她在梦中看见有人一直和他买东西,我娘

问买什么,那人就指着我娘的心肝脾肺肾,然后掏出纸钱来交易,随后那人脸上

的肉就变得腐烂蛆虫丛生,我娘就吓醒了。」

「每一次睡觉都是这样,我娘也不敢答应,只得被吓醒,道长你说怎么办啊?」

这不就是鬼吓人吗,一般去拜拜寺庙都能解决啊。

「这是鬼吓人可能你母亲动了死人的东西,只是你去寺庙烧香应该就解决了,

为什么还会如此?」

「那寺庙里的和尚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娘还是没有好转,道长这可怎么办

啊?」

有点意思那就是鬼怪可能有点道行了,可有道行还吓什么人,强行动手就好

了吗。

「道长,我们村子就在西边五十里,你看起来就有真本身,请一定要救救我

娘啊。」

看着行着大礼的年轻猎户,崔心从地脉判断源石矿藏也在西边,到是顺路可

以去看看。

「不必多礼,贫道明日就和众位一起回村看看你那娘亲。」

看的崔心答应那年轻猎户连连道谢。

一早崔心就和一部分猎户去到了他们的村庄,张家沟。

年轻猎户的家门打开,出来应门的是个十五六岁大的女孩,有着山村女孩的

灵气,稚嫩的脸蛋圆圆的显得十分可爱。

「呀,虎哥你回来了,阿娘她这几天越来越越吃不下饭了,这是?」

那女孩看着崔心问着。

虎哥大名张虎介绍起来崔心:「小苑这是我请来的崔道长给娘驱邪的。」

「道长!可他看着还没我大呢?」

张虎一路上可见的崔心在山间如履平地,比他们这些常入山的猎户都厉害,

加上昨晚的交谈知晓崔心本事厉害。

「小苑不得无礼,崔道长你见笑了。」

「无妨,这位姑娘是?」

听到崔心沧桑的嗓音,小苑惊讶的叫起来,被张虎盯着不敢发问。

「崔道长见笑了,这是我还没迎娶的媳妇,张苑。」

未迎娶的媳妇就进了家门,崔心也不惊讶山中人家大多自幼就和身边姑娘缔

结了婚约,一个村子的人没结婚前随意串门,没城中大户那么讲究。

「原来是张夫人,贫道有礼了。」

张苑生硬着回着礼,这小山村可很少用那礼节。

走进屋内床上躺着位面色憔悴的老妇人,崔心走进细细观察一番。

本以为是有道行的鬼怪,崔心特意挑了午时阳气最重时,手中也攥好了驱鬼

咒。

没想到就是一吓人吸阳气的小鬼,要不是那老妇人年纪大了身体弱了,自身

的阳气都能赶走小鬼。

去寺庙烧香居然不起作用,张虎拜的怕不是个假佛吧。

「崔道长,你看我娘怎么样了?」张虎看着不动声色的崔心有些慌。

「令母无大碍,你取些清水来我施法后喝下去就好了。」

张虎急忙端过一碗水来,崔心已经打灭了那小鬼,喝碗水就是走形式让人心

里放心。

崔心点了老妇人的睡穴,看着熟睡后母亲脸上不在有痛苦之色,张虎大喜:

「道长张虎无以为报,这有些碎银请道长一定收下。」

看着大小不一甚至因为存放太久有些发黑的银子,崔心推回去:「不必如此

道门中人驱邪是本职,不需要这些钱财之物。」

看着身着富贵的崔心推回银子,张虎也不好意思的陪笑着。

「如果张虎兄弟真的想要报答,等你和张苑成亲时让贫道做主婚人就可。」

「啊!道长我和小苑成亲的日子就是她过了十六,眼下还有几个月道长难道

要久留于此。」

从进村后,崔心就发现了暴露在地表的源石,勘探下确实是一处源石矿藏。

开矿就要有人手,这张家沟人正好可以用,而要主持这张虎的婚礼,嘿嘿看

见青梅竹马的二人,崔心就想在二人婚礼上好好玩玩。

「我观之天下山脉,就是要找适合修行的场所,这张家沟正是一处灵地,到

时可能需要雇佣村里的朋友们修建道观,还希望不要拒绝。」

「崔道长,我怎么可能会拒绝,还有雇佣的事情就算了,道长要留下来我们

村里的人当然要免费建一道观居所才是。」

「哈哈,贫道谢过张虎兄的好意了,但贫道要修建的道观还是有些大的,必

须要出钱雇佣你们。」

崔府,林曼儿听着去寻找崔心众人的汇报。

「三天了,三天还没有找到心儿,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

众人听的林曼儿的训斥也不吭声默默接受着,心中也对这么多人找不到崔心

感到自己的失败。

林曼儿以为儿子留下信后的就很容易能追上了,没想到三天了除了那封信就

没有任何崔心的消息了。

崔心人间蒸发的时间越长,林曼儿就越是后悔为什么要下意识抽出那手。

心中祈祷着只要心儿能够安全回来,心儿喜欢娘的身子娘就不斥责当看不见

就是了。

「夫人,找到少爷了,找到少爷了。」

一护卫匆忙的边跑边喊着。

林曼儿施展轻功飘到那护卫前:「在那?心儿在那里。」

「夫人,我们在山中找到少爷满身伤痕,已经送到城中医馆了。」

什么?听到崔心受伤林曼儿心急如焚,直奔那城中医馆而去。

急行之下,林曼儿很快就到达了那医馆中,看着衣裳破烂,身上有被野兽撕

咬的痕迹,失血过多惨白脸色的崔心。

泪珠就压不住的往外涌:「心儿,你怎么成这幅模样了,都怪娘要不是娘心

儿也不会离家出走就不会受伤了。」

听的母亲的声音,崔心睁开双眼,双唇干涸的黏在一起用力分开:「娘,能

再活着看见娘,心儿真是太幸运了。」

缺水的身子也激动的流出两道泪痕来,林曼儿想握住崔心的手,但上面的累

累伤痕看的她心疼不已。

只得轻柔的抚摸着崔心的脸颊,柔声细语道:「心儿能看娘一辈子,有娘在

心儿一定会没事的。」

露出笑容崔心目中只有林曼儿说:「娘我几天来我想明白了,果然娘对我来

说是最重要的,我也不想惹娘生气但娘我真的好爱你。」

望着儿子那充斥满爱意的目光,林曼儿也不闪躲紧紧的盯着:「心儿娘也爱

心儿,好好养伤什么事情等伤好了再说好吗?」

「嗯,娘心儿也不想让娘再伤心了,一定好好养伤。」

「好好,心儿好好养伤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了。」

崔心状态实在太差,林曼儿也不敢在打扰,交给了大夫们治疗。

这才问起来找到崔心的护卫,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崔心。

从医馆跑到崔家又从崔家跑回医馆,那护卫也早已是大汗淋漓:「夫人,我

们沿大道寻不到少爷的踪迹,就推算少爷应是钻进大山之中了,果不其然撒开人

手进入山林中就找到了爬在树上奄奄一息的少爷。」

「少爷的伤势应是山林中的野兽造成的,幸好我们早点找到了,不然少爷就

会失血过多……」

林曼儿打断护卫的话,心儿还没渡过危险,这些不吉利的话就别说出口了。

「去请徐大夫来,把家中所有珍稀续命的药物都拿来要快。」

领过命令护卫又跑向崔府去了。

心儿你可一定要好起来了,只要你好好的娘又有什么不能满足你的呢。

第四章

崔心身上的伤势是自己弄的,都是些看着吓人的皮外伤。

苦肉计虽然老套,可对自己的母亲了林曼儿非常有用。

医馆的大夫们稳定住伤势后,崔心就被林曼儿崔家一行人护送回了崔府中。

月上树梢崔心在自己卧室中「苏醒」过来,林曼儿一刻都未曾离开,见的苏

醒又是一番检查。

良久屋内剩下母子二人,崔心望着母亲那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娘,心儿这几日离家出走,一定让娘担心坏了吧,娘你都有黑眼圈了。」

林曼儿听的儿子关心自己的话,本还有面对儿子清醒后的不知所措,也平静

下来。

「心儿你还有闲心关心娘,你也不看看你这次离家差点就没了性命了,以后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那么冲动知道吗。」

正呵斥儿子的林曼儿,看着崔心脸上那羞愧难当无地自容的表情,语气也缓

和下来。

「哎,心儿娘害怕啊,好不容易十几年下来你终于健康了,却因为那些事情

害的你离家导致你伤的如此严重,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曼儿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儿子那禁忌的感情,严厉了怕儿子又冲动做出让

她后悔莫及的事情,妥协吧可自己是他的亲娘啊有怎么能呢?

崔心也知道母亲林曼儿内心的纠结,面上挂着羞愧和解脱之情:「娘,心儿

知道自己爱娘,会让娘很纠结很难受,可娘!心儿忍不了啊!」

「心儿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爱着娘了,我这么爱这娘会让娘无法处理,所

以我就忍一年一年将对娘的爱意压在心底。」

「但压住的感情总有爆发的那一天,在心儿恢复健康后那份情就再也压不住

了,娘心儿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儿子那深情的告白,在林曼儿脑中回荡着,复杂的情绪和现实的考量让她沉

默许久。

「心儿,娘是你的亲人是不可能满足你那种感情的,不过娘会帮助你解除这

份不正常的感情。」

崔心坚定不移着:「娘,我爱你绝对不是什么不正常的感情也不需要解除。」

「我们可是母子,乱了伦理的事情肯定是不正常的。」

林曼儿对儿子那禁忌之情的看法,无奈之余火气也上心头来。

强逼林曼儿还不到火候,崔心也放缓了攻势:「娘,这次出走我也想明白了,

我对娘的爱不会改变,娘可以不接受我这爱,心儿只求回到和原来一样亲密的关

系好吗?」

林曼儿也不愿在那禁忌之情中深究,儿子已经转移话题给了台阶,她也就顺

着下来了。

「心儿当然没问题,只是母子之爱,娘怎么舍得放弃呀。」

「那娘不要在提男女之防了好吗?回到我们母子二人赤诚相待的时候好吗?」

林曼儿犹豫了,又陷入纠结状态。

崔心接着补充:「娘心儿知道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娘不会在信任心儿

了,心儿接受这事实就是了。」

说完扭过头去崔心不在面对林曼儿,儿子情绪又激动起来,林曼儿不在犹豫:

「心儿娘答应你就是,只是心儿你能答应娘慢慢克服对娘的禁忌之情吗?」

回过身崔心深情注视着林曼儿斩钉截铁道:「娘心儿对娘的心意海枯石烂永

远也不会改变!」

儿子的回答让林曼儿脑袋有些晕,复杂情绪酝酿着不知该怎么走下一步,好

在崔心话风一转。

「不过娘不喜欢心儿对娘的这份爱意,心儿也不愿让娘心烦纠结痛苦,只要

娘你不答应心儿就不会越雷池半步,请娘也不要想纠正孩儿对你的爱意好吗?」

这是要各退一步呀,但不纠正心儿那禁忌的爱意无视真的好吗,可也不能紧

逼心儿,目前这样也好。

「心儿你真的能保证行动上不超出母子的身份?」

母亲林曼儿已经开始妥协,崔心那有不从之理:「娘心儿保证不会有超出母

子身份的动作,娘!心儿只要不超出母子间亲密的行为,娘也不要拒绝好吗?」

望着儿子脸上的期待欢喜的模样,林曼儿也无法拒绝点着头:「心儿只要你

保证不逾越,娘自然不会拒绝和心儿亲近的机会。」

见的母亲林曼儿答应,崔心也放下心了,坚硬果决的表情消失,柔软脆弱的

一面暴露出来。

「娘心儿被那野兽围攻时好怕,满脑子都是再也见不到娘的害怕,还好还好

心儿活下来又见到娘了。」

眼看儿子泪流不止叙说着这几天遭受的苦难,和几日对自己的思念之情,那

禁忌之情所造的隔阂在儿子的哭声中也化解许多。

取出怀中的丝巾,将崔心脸上滚落的泪珠擦干,林曼儿安稳着:「心儿不哭

了不哭了,娘在不怕不怕了。」

崔心作势要起身抱住林曼儿,刚打好的绷带渗出血迹来。

「心儿不要用力了快点躺下去,伤口要裂开了。」

可崔心不依不饶的起身忍着伤口裂开的疼痛抱住林曼儿:「娘你答应我的不

会拒绝母子之间的亲密。」

被抱住的林曼儿,也不敢用力双手扶着崔心没有伤势的肩部支撑着他的身子。

「娘答应是答应了,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快点躺下。」

「娘让心儿抱一会,在娘怀里太舒服了。」

「在不松手娘就要生气了,等你伤养好了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崔心这才从母亲温软香玉的怀中松开手,林曼儿心疼的看着绷带上的点点血

迹。

「娘没事的,心儿有娘的关心伤口一定很快就会愈合的。」

整理被褥让崔心躺着更舒服的林曼儿听着摇头苦笑:「心儿要是你能听娘的

话伤口就自然会好的快了,可是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娘!心儿可最听娘的话了。」

「那心儿改掉对娘的禁忌感情好吗。」

崔心满脸不可思议:「娘不是答应不在纠正心儿这份爱意吗!除了这件事情

心儿都听娘的话。」

「那你要好好养伤不准再用力让伤口裂开了,知道吗。」

「好的娘,心儿一定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和娘亲近。」

到时候心儿要是又逾越我有应该怎么办?算了一切等心儿伤势好了再说吧。

「好,心儿安心养伤吧。」

几天后,期间崔心的父亲崔元风也查账完回到崔府,得知崔心因和林曼儿吵

架一气下离家出走身受重伤。

将母子二人好好说了一顿,让崔心以后遇事不要冲动要谨慎否则以后做生意

怎么办,对林曼儿道要用合适的语言语气和崔心交流。

儿子已经不小了,这年岁正是和父母管教最冲突的时候,要双方都有克制要

互相体谅。

讲着大道理的崔元风只知道母子二人争吵却不知其内容,林曼儿也无法说出

口,惹得父子相争家不是家。

崔心更不会说出实话,老老实实接受教导,家中一副孝子慈父的画面。

崔心屋内,本就是些皮外伤在几天灵气药物治疗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林曼儿还是不怎么相信:「心儿你的伤真的好了吗?」

「当然是真的了娘,你看我这么滚都没事,可以拆绷带了。」

崔心在床上滚着,林曼儿吓了一跳的制止了他:「等着我找徐大夫来。」

这些日子,崔家少爷崔心先是好了心病,后离家身受重伤,现在不过几天时

间就说伤好了要自己检查,真是奇怪事情都扎堆了。

徐大夫拆开绷带那伤口果然愈合,啧啧称奇:「老夫从未见过受了如此重伤,

短短几日就恢复的人,公子正是奇哉奇哉。」

「哈哈,娘你看我就是好了吧。」

林曼儿看着伤口的位置愈合如初,除了那愈合新肉颜色过于白嫩和周围肌肤

格格不入,就似没有受伤一样。

这确实很奇怪,那伤居然好的那么快,不过心儿伤好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论怎么样,儿子早点恢复肯定是最好的,林曼儿也放心的笑了。

送走徐大夫,崔心迫不及待的就像和母亲好好亲近一番,面对走来的儿子林

曼儿心中打定主意儿子不逾越就行了。

母亲没有抗拒崔心的熊抱,崔心也没有使坏,母子二人就这么静静的拥抱了

会。

「娘忘记以前发生的不快,从现在我们母子重新开始吧。」

林曼儿听着话嘴角上扬:「什么重新开始,你被娘生下来就是我的儿子,怎

么能重新开始。」

「我不是怕娘心里还有疙瘩吗,只要娘不对心儿有意见就好。」

摸着儿子的头,林曼儿也希望这是一个新的更好的开始,也是自己更加了解

自己孩子的开始。

「放心吧娘还没那么小心眼,心儿可是娘的孩子,娘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两人说了些知心话,一切就如回到事情还没发生之前,直到崔心说出。

「娘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我要和心儿一起沐浴呀。」

儿子还没表露对自己爱意时,确实答应过他只是这时问出来,难道要……

「嗯,娘是答应过。」林曼儿呢喃细语的回到。

「那娘你看我这一身药味臭味,是不是应该好好洗一洗。」

外伤肯定是沾不得水的,几日下来崔心身上确是一股怪味。

林曼儿却从未嫌弃崔心身上的气味,但话中的意思也听明白了,儿子是想让

她帮着洗和以前一样。

虽嘴上已经答应回到从前,但事情毕竟发生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在洗浴的场

合下母子二人太过暧昧,能避就避吧。

「那心儿娘去安排丫鬟烧水。」

见林曼儿找理由要溜,崔心可不愿意拉住林曼儿的手:「娘我想让你给我洗,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吗?」

儿子那清澈眼眸里的期待,在林曼儿拒绝后随时会变成绝望,林曼儿看出来

了低下眸子微微叹息:「娘知道了娘陪心儿洗,记得不准逾越!」

母亲林曼儿最后的警告太没有威胁度:「当然了娘心儿也答应过你的,对了

这次是和娘共浴想必娘,早就准备好适合的浴桶了吧。」

上一次儿子提起想和她一起沐浴后,林曼儿就吩咐工匠做了足够大的浴桶,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嗯娘准备好了,记住了不准逾越!」

反复提醒更能提现林曼儿心中底气不足。

一会浴室内林曼儿又一次为崔心脱起了衣服,只是这一次每一步都似要千斤

之力,慢之有慢。

到了底裤林曼儿停下了了双手,那根让人心发颤的肉棒巨龙就藏在里面,想

必还是未勃起的花生大小。

可林曼儿还是失去了力气,脱不下那底裤没有勇气去直视那让自己曾经发情

的东西。

母亲呆在那里,崔心等着她自己想通,可左等右等还呆在那里,啧革命尚未

成功仍需努力啊。

自己就将底裤脱了下去,可爱的小鸡鸡就展示在林曼儿面前,小鸡鸡没有丝

毫能激起人性欲的模样。

但林曼儿清楚的看见它从小变大的全景,俏脸微红的站起来就要把崔心往浴

桶里送。

「等等,娘你还没脱呢?娘你都帮心儿脱了,理应让心儿帮你脱吧。」

林曼儿怎么能答应,边把崔心送入浴桶边说:「心儿娘自己宽衣就行了,你

已经脱光了快点进热水里,小心感冒了。」

见母亲快速迅捷将自己放入浴桶就回到屏风后,遮的是严严实实影子都看不

见,不过迟早都要进浴桶和自己一起洗也不差这么一会。

随后崔心看着虽脱去衣服,却穿上一身古怪白巾,将自己裹的只露出半个胳

膊小腿和脑袋的林曼儿。

「娘我们是洗澡不是游泳啊。」

「心儿这是浴巾娘裹着它入浴有问题吗。」

浴巾不就是一张布吗,可谁家浴巾能穿身上的。

「好娘裹着浴巾就裹吧,快点入浴外面冷。」

就这么崔心在浴桶这头,林曼儿在浴桶那头,脚都没有触碰到一起,四目相

对。

「咳娘我们这是洗浴不是泡温泉,要不我先帮你洗?」

崔心正靠向母亲,被林曼儿提前出动把他转了一面背对林曼儿:「还是娘先

帮心儿洗吧。」

「嗯也好等会心儿洗干净了,再帮娘洗。」

林曼儿也不搭话,手上裹着毛巾在崔心身上搓着,对崔心下体的位置视而不

见,从头到尾就没挨过那里。

一会后停下手来林曼儿:「好了心儿洗完了,我们准备出浴吧。」

那跟那啊?自己下体还没有洗,也还没有帮母亲洗,怎么可能结束。

「娘你还没有给心儿洗下体呢,心儿也没有孝敬娘给娘洗呢,怎么能出浴!」

「心儿你也不小了,那里还是自己洗好,娘身上干净的不需要洗了。」

林曼儿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崔心,瞧这说谎都没经验的母亲,崔心开口:「娘

你可是答应心儿回到赤诚相待的,心儿也没有犯错没有逾越,娘你怎么说话不算

数。」

气恼的崔心狠狠的怕打着水面,水花四溅打在林曼儿身上,抬头见儿子目中

含泪一副被欺骗的伤心之情。

哎,罢了都答应儿子了,还搞这些小动作想蒙混过关:「心儿别生气了,娘

接着给你洗就是了。」

崔心依旧不满意,脸色不悦:「那心儿想要给娘洗呢?」

都在一个浴桶里了,躲是躲不过去了,林曼儿认命的点着头:「心儿想要给

娘洗就洗吧,记住了不准逾越!」

听这话崔心面色才恢复,拍着胸膛:「娘放心吧心儿只会用手触摸娘的肌肤

把它们洗干净,其他什么也不会做的。」

想着身体会被儿子双手触摸,鸡皮疙瘩就起了满身,不知是怕还是期待。

依旧手裹着毛巾林曼儿开始清洗崔心的下体,动作缓慢轻柔,搁着层毛巾感

受那蛋袋和小鸡鸡,脑中又浮现它们变大后的样子。

林曼儿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心中默念不要胡思乱想,这只是很正常的母亲

帮儿子洗澡而已。

终于轮到崔心给母亲林曼儿洗身上了,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母亲,崔心可

没爪下手。

「娘你裹这么严心儿怎么给你洗呀,赶快脱了吧。」

这层浴巾是林曼儿最后的防线,自己实在不想赤裸和儿子相见:「心儿隔着

浴巾搓洗也一样是洗澡。」

崔心气极反笑:「娘你又耍赖皮,洗浴本就没有裹的这么严实的,心儿都赤

裸着让娘洗了,轮到娘就不愿意了,刚刚还说不会伤害心儿,可现在娘你就伤了

心儿的心了。」

如此防范当然是因为儿子对自己身体那不正常的感情了,可儿子那副伤心的

面孔,刚才就是那样子现在又是这样子,难道是装出来的吗?

儿子也是有前科的,林曼儿早就想到了,可儿子伤心的模样,不论真假都让

她的心如千刀万剐般疼痛。

「哎,好好心儿娘知道了,娘脱下浴巾,记住了不许逾越。」

这所有无力的抵抗,就似告诉林曼儿一切都是儿子想要的,可能从自己身体

产生的感觉,并不是自愿。

无论怎么样,崔心看着林曼儿徐徐褪下称作浴巾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肤赤

裸出来,林曼儿缩在一起将胸口和双腿间芳草萋萋之地藏的滴水不漏。

崔心也不再逼迫林曼儿,绕到母亲背后一块完全无缺玉背现在崔心眼中。

双手抚摸起来,接触到母亲时细微的抖动可以知晓林曼儿的紧张。

细腻光洁的玉背,绝好的触感崔心双手五指张开呈爪状向下滑去。

长出指头不多的指甲,划在林曼儿的背上舒爽的她气喘的都粗了些。

双手交叉深入水下,摸到了林曼儿的尾骨,边上肥臀的软弹被按在上的手心

感知,没有过多贪恋就沿着脊骨按摩着向上而去。

在儿子手伸入水下摸到自己屁股时,林曼儿就想要阻止了,好在儿子没有过

多停留就有上去了,那按摩的手法林曼儿生平第一次体会。

泡在热水中放松的身体被这么一按,劳累烦恼全随着一声舒服的呻吟而去了。

「啊~」

母亲在崔心的按摩下发出舒爽的呻吟,崔心并不意外这按摩可是崔心曾经学

过最好的手法,全力之下没人能不舒服。

「娘舒服吧,以后心儿经常给娘按摩好不好呀。」

林曼儿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有这么高明的按摩手艺,让她如此惬意:「心儿你

这按摩手法那里学来的,让娘好舒畅。」

「嘿嘿,娘道家一些杂书中记载了这个按摩手法,心儿这辈子可是第一次用,

也想这辈子就只对娘一个人用。」

儿子这本充斥孝意的话语,林曼儿却听出来其中含着对自己的爱意,明着答

应不管崔心对自己的情意,暗里林曼儿可不会放弃。

「心儿,娘可不能一直占着心儿,以后你那妻子也要好好享受你这按摩手艺。」

「有娘在心儿可不想娶什么媳妇了。」

「胡说,崔家就你一个继承人了怎么能不娶妻呢。」

「是是,娘教训的是。」

崔心和母亲聊着天手已经爬上肩头,边按边顺着滑到林曼儿的玉臂上。

看着儿子的手攀在自己胳膊上,按摩舒服放松下抱住胸口的双臂放松,半个

美乳都漏了出来,好在儿子在背后看不见。

重新将那美乳覆盖在臂膀下,崔心上身贴在了林曼儿背上,肌肉紧绷的紧张

从林曼儿身上传来。

「娘,我要按摩按摩你的胳膊,你也别抱在胸口了,反正我在后背什么都看

不见。」

温暖的热气吹在耳朵上,酥麻感传到脑中,林曼儿泡在热水被按摩半天红透

的脸上多了丝媚意。

「心儿别贴娘这么近,我松手就是了。」

放开抱住双乳的手臂,两颗巨大丰满的美乳就浮在水面上,上身还没完全脱

离母亲的崔心瞧了个遍。

两点深红的乳头一半在水上一半水下,白腻乳肉随着水波荡漾漂浮。

林曼儿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巨乳浮在水面可能被儿子看到了,缩回手来抱住双

乳。

「娘也不用全松开,一只手按住另一只让心儿按摩就是。」

「心儿你刚刚看见了吗?」

「娘我可是吃那奶长大的,看见了有怎么样,而且是那么美丽的巨乳越看越

让心儿喜爱。」

「心儿!不能逾越!」

「嘿嘿,娘我实话实说,好好我按摩按摩不说了。」

林曼儿转过头,半张脸羞恼着银牙紧咬,儿子刚才肯定是在调戏我吧,果然

就不应该答应和心儿共浴。

可是再怎么后悔,也要把这个澡一起洗完了。

按摩到那芊芊素手,崔心十指反扣来回摩擦,按捏着手心双手向回走到那母

亲的鹅颈。

推拿多下向着胸口摸去,林曼儿已经把胸口遮严实了,也就任由儿子在自己

美乳边打着转,想找一个缝隙插进去。

多次无果找不到进入美乳的路线,那双手也急了想强冲,林曼儿自不会让它

如愿纷纷挡下。

「心儿,你答应过娘的不逾越,忘了?」

「娘,心儿当然没忘了只是心儿想按摩娘的美乳,这算什么逾越的事情吗?」

「这当然算是逾越的事情,还有别用那种词形容那里」

「娘我按摩娘的胸,有什么逾越的?这只是心儿想孝顺娘让娘舒服,」

林曼儿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儿子说是有孝心实际上是淫心也说不定。

「心儿那里有什么好按摩的,再说那有孩子会摸娘那里的。」

「娘那个做儿子的小时候不是吃那奶长大的,现在不过是给娘按摩按摩,就

那么不情不愿。娘不过是洗浴一场,你就推脱多少回了,答应儿子的话都是假的

吗!」

身后传来儿子生气的吼声,算了都到这地步了就别在掩耳盗铃了,林曼儿缓

缓放开抱住胸口的手臂,双乳弹出水面。

「心儿记住了只是按摩。」

母亲林曼儿又妥协一步,崔心当然要借着按摩美乳的机会好好挑逗林曼儿久

旱的身体,面上可不会这么讲。

「放心吧娘,心儿只是按摩而已。」

从母亲腋下穿过,水下托住一手握不住的巨乳,微微用力挤压起来,弹腻乳

肉在崔心手里变化万千。

从巨乳外围崔心一层层推进,阵阵乳浪激的水面涟漪不断,异样的热气从被

按摩的胸上传来,林曼儿身体一紧。

不断推进的双手,在接近乳头时终是能握全,挤奶般崔心上下撸动起来。

情欲之火忽的变大,林曼儿小腹收缩就要打断崔心手上的动作,崔心却一退

手回到了乳肉边缘。

「娘,你看心儿按摩的舒服吧?」

燥热的身子开始回凉,欲火未退完林曼儿媚气声着:「嗯,还好吧。」

「那心儿在好好给娘按按。」

手向前比上一次更接近乳头,燥热又袭向全身忍不住的林曼儿要打断,崔心

总是先一步停手。

来回几次崔心的手指已经在乳晕上打着转了,一点点情欲的积累,林曼儿早

就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指甲不经意的划在挺立起的乳头上,敏感处传回的快感是几倍的,林曼儿呻

吟出声。

「哦~」

下体淫肉的汁水好在是水中,不然早就流的到处都是,身体快感快到达高潮,

林曼儿也对自己的敏感无奈,不敢再让儿子继续按摩下去了。

「心儿,娘觉得洗的可以了,就到这里吧。」

母亲的欲火是崔心一手挑起来的,也知道林曼儿害怕又一次被自己弄高潮,

不过放心你想高潮可不是时候。

「娘你不要着急吗,还有一半没有洗呢。」

说着手指就夹住坚挺的乳头狠狠夹拔起来,十数倍的快感从中传来,朝着下

体小穴就要汹涌而出。

可那通道忽的消失了,激荡的欲火在体内翻滚,泄不出的快感让林曼儿不上

不下难受极了。

崔心憋的脸涨红,神魂死死的压住母亲那情欲不让发泄,气都憋无可憋了才

压住。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母亲的欲火可真夸张,差点没有压制住。

「娘我要到你面前清洗你的下身了。」

体内找不到出口的欲火,让林曼儿脑袋发昏也没有争论,任由崔心走到面前。

林曼儿双臂微微张开,巨乳上红葡萄般的蓓蕾在崔心挑逗下,越发肿大亮丽。

雪白丰腴无赘肉的身子,崔心可算是好好欣赏一次,美中不足的是双腿牢牢

夹紧,水波下只能看到几根调皮弯曲的阴毛漏出头来。

脑中稍微清醒的林曼儿见儿子到了面前,自己袒胸露乳的模样急忙缩成一团。

「娘,心儿摸也摸了,看还不能看呀。」

「这,心儿娘挡住舒坦。」

情欲熏陶下林曼儿妩媚可爱风采非凡,崔心也不多争辩,抓起母亲的霜足。

根根葱白如嫩芽的玉指镶嵌在足弓如月的香脚上,光洁透滑的脚底中婴儿肌

肤般的脚心,在崔心摩擦下酥痒传去林曼儿。

脚被抓出水面夹住的双腿也露出了破绽,阴唇轻开的小穴透出气来。

林曼儿伸出手去挡下体,胸口巨乳又浮出水面,两头不能兼顾只好放弃美乳,

任由其满足崔心眼目,遮蔽好最后的防线。

「心儿你怎么把娘的脚突然拉出来了。」

「娘,我要清洗娘的下身吗我不是说了吗。」

抓着自己脚的儿子人畜无害的模样,眼角偷摸着望着儿子的下体,看着未曾

勃起的肉棒,林曼儿不由松了口气。

「那你就好好洗吧。」

手中把玩着香脚,眼睛却直盯着无遮拦的美乳,林曼儿也知道儿子看着自己

胸口,无法遮挡的她只得盯着水面不看崔心。

奶子看够了崔心好好爱抚起手中美物,崔心的手只比那脚稍小一点,手心对

脚心按压着穴位,最初是疼痛感慢慢越发舒适,林曼儿不知道,崔心按摩时忍住

多大吞舔香脚的欲望。

双腿被夹在崔心腋下,林曼儿被分开双腿只有双手挡在阴部,有魔力的双手

从笔直圆润的玉腿,自小腿盘绕而上。

才平息不久的欲火,又有了薪柴燃烧起来,林曼儿被挡住的阴部下,两片肥

美阴唇扭动开合着,双脚十指紧扣绷紧的玉腿,丰腴美肉下坚硬肌肉彰显无疑。

母子二人越发接近,巨乳上膨胀的乳头离崔心的胸膛不过一指远而已。

崔心俯身的话,不仅胸能贴住美乳,连那肉棒也可挨到仅隔一手的阴部。

手已经越过大腿根部,肥翘臀下半被抓在手里,丝丝热流从林曼儿手中缝隙

流到崔心肉棒上。

如此暧昧姿势林曼儿也忍无可忍,可手不能松开推走儿子,胸靠上去撞走也

不像话,只能开口。

春水欲情满溢而出,林曼儿娇媚无比:「心儿够了不能在洗下去了。」

「娘,还有一处心儿还没有洗呢,你把手放开洗完我们就能出去了。」

身上所有地方被儿子看到摸到,都能找到母子之间正常的理由,除了那污秽

羞人之地绝对不能被儿子看去抚摸。

「不行心儿那里绝对不行,不能逾越心儿不是答应娘了吗。」

「娘,我是娘身上的肉掉下来的,就是从这里掉出来的,不过是清洗而已没

什么逾越的。」

「不行就是不行。」

林曼儿也不想在拖下去了,抽出被夹住的双腿就要起身离开,可腿上却没了

力气怎么也起不来身。

早在按摩脚底时,崔心就用灵力封住穴位,让母亲林曼儿无力逃走。

「嘿嘿,娘心儿按摩很舒服的,只是很正常的母子交流,你不用想太多了。」

还没想通为什么腿用不上力,林曼儿就将心思回到阴部保卫战了,崔心左进

右突也打不开盖住阴部母亲的手。

转变思路向下扎去,坐在浴桶上林曼儿的屁股几根手指钻了进去。

肥臀中的缝隙,阴毛摩擦手指的触感传来:「娘你怎么屁股缝里都有毛啊?

为什么心儿这里是光秃秃的一片。」

被摸到那羞人的地方,儿子还满脸天真好奇的问着她,带着哭腔林曼儿委屈

着:「心儿快点把手拿出来,那里脏啊!」

「娘脏就对了,我们来这里不就是清洗污秽的吗。」

那里除了自己谁都没有碰过,连丈夫崔元风都没,是全身最敏感的几个地方

之一,剧烈快感传出腰情不自禁扭动起来,摩擦起那儿子的手指来。

「娘,你不要乱动啊,心儿都洗不好了。」

儿子的话吓的林曼儿红透的面色也消了一大片,自己刚刚居然摩擦起儿子的

手指来,我真的是那么淫荡的女人吗。

被自己下意识动作惊的心神不稳时,崔心手指已经触摸到一圈圆圆的褶皱,

这就是菊蕾了吧。

指头勾起一点点手指突破菊蕾进入其中,虽只是一点点,早就突破极限的欲

火冲了出去。

在被儿子触摸突破菊蕾时,火热清凉无法形容的快乐再也忍不住的喷发而出,

林曼儿嘴中高亢的叫出声来。

崔心可不想这时候让母亲高潮,还差最后一步阴部还未打开还不到时候,想

要压制住那火山爆发般的快感。

就这样林曼儿整个下身都在剧烈收缩想喷出什么东西,却也只是干收缩欲火

到门口被崔心一脚踢回去了。

那菊蕾也收缩吸得崔心的手指有些发麻,巨大欲火泄不出身体,林曼儿既痛

苦有快乐。

无处发泄的欲火竟冲破崔心封住的穴道,林曼儿一跃从浴桶中跳了出去,跌

跌跄跄几下才稳住身子。

「娘,还没洗完呢。」

林曼儿可不敢在呆下去了,差一点就又被儿子搞到高潮了,不在犹豫。

「心儿娘洗够了,先走了。」

不等崔心回话,换好衣服就离开浴室。

没料到母亲欲火竟如此之大能突破封锁的穴道,崔心有些计划没有完成的失

落。

旋即就想到母亲那欲火可是还没有泄出来,她这么急着走了,怕不是自慰去

了吧。

算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反正娘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急忙回到自己卧室的林曼儿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燥热,服用清心降火的药还

是毫无作用。

练起武功来要发泄出去,越练那股无名之火烧的越是盛大。

林曼儿见这些平时发泄的方法都没用,想找到自己丈夫崔元风解决这问题。

可这是大白天怎么能白日宣淫,再者丈夫那身体已经许久没和自己行过房事

了,找来真的有用吗?

无可奈何下林曼儿伸出手到阴部,开始自己第一次的手淫。

手指刚碰触到火热的阴唇,点点淫水珠就喷出,林曼儿身子一阵颤抖。

越揉那燥热的欲火就越小,下体阴部传来的快感就越舒爽。

那小豆的阴蒂被林曼儿那么一按,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林曼儿自慰高潮起来。

喘着粗气这会应该把那股燥热发泄出去了吧,可惜只休息片刻那股燥热又从

心底涌出。

不得已林曼儿只得再一次自慰揉搓起自己的阴唇阴蒂。

发泄过一次后自慰时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曾经行过性事的画面。

然而当脑中浮现出自己儿子那根肉棒,和今天被儿子按摩舒爽的画面,正自

慰的林曼儿差点就又高潮起来。

吓的停下手来,林曼儿不敢相信自慰的自己,居然想着儿子来自慰。

心底燥热也被不伦的情感惊吓的消散很多,我怎么会想着儿子自慰呢?

难道我就这么淫荡吗?上一次摸着儿子的肉棒高潮了,这一次和儿子洗浴也

差点高潮,连自慰都有想着儿子。

我该怎么办?趴在床上林曼儿想着自己对儿子的欲望,和儿子对自己的爱意

心神交战不知该如何是好。

欲火的燥热可还没消失,双腿夹住摩擦起腿来,脑中时不时浮出儿子的模样,

停下动作不久又开始摩擦再想起儿子又停下,循环往复。

淫液欲汁源源不断从林曼儿体内泄出,打湿亵裤打湿外衣打湿床榻,发泄完

所有欲火的林曼儿也不收拾高潮后的场面,枕头捂住头哽咽起来。

第五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这几日中林曼儿有向崔心询问,为何要收那乞丐阿狗。

崔心找了些理由搪塞过,问清阿狗自那后怎么样了,如今正去到那阿狗打杂

的绸缎铺子里。

「阿狗啊,快把那上好的苏南缎子给这几位大人好好看看。」

绸缎铺子的掌柜招呼着几位客人,一位动作麻利的小厮,口中吆喝着片刻就

拿出客人所要的东西。

那正是短短几日就熟悉工作的阿狗,这时掌柜瞧的位,衣着不凡的少年公子

站在门口,招呼着。

「这位公子,你请进来看,本店都是上好的绸缎。」

「怎么?掌柜的不认识我了。」

听的这话,掌柜细细打量起崔心来,随即脸上谄媚笑道:「少爷你,您怎么

来这了。」

崔心虽很少出门,但逢年过节城中各铺各商会,到崔府送礼时,会在崔元风

的示意下见见崔心,认识认识这位少东家。

「我来见阿狗,安排个僻静的房间,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好的少爷,您这边请。」

掌柜看着忙碌的阿狗,真不知道那里来的好运气被少爷看中。

绸缎铺子里屋内,阿狗望着那让自己送信的崔心公子。

正是他改变自己行乞的命运,可这是有要求的,也不知接下来是祸是福,不

过自己只是一乞儿,崔家少爷也不会贪图自己什么吧。

端着茶呡了几口,崔心对着行着礼的阿狗:「古人说的好啊,三日不见当刮

目相看,这礼数不见生疏啊。」

阿狗谦虚着:「都是掌柜教的好。」

「这几日过的怎么样啊?」

「公子这些日子托你的福,吃的好穿的好睡的好,比之以往正如仙境地府之

别。」

崔心笑的直摇头:「这溜须拍马的话,这些日子你也学会不少吗。」

阿狗见被识破,有些不好意思面带尴尬:「这客人都爱听,阿狗也就看着学

了些,不过这段日子确是比行乞时好太多了。」

不置可否崔心接着问起:「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我给你提的事情吗?」

「记得记得,公子可是说让阿狗效忠于你的事?」

点着头崔心望着那疑惑状的阿狗:「想必你肯定有疑惑,为什么我要找一个

乞丐效忠吧。」

阿狗点头,以崔家少爷少东家的名号,要找效忠的人,怎么会轮到自己一个

没有本事的乞丐。

「想知道原因吗?你答应效忠于我,自会告诉你。」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崔家这么大我要拒绝了,公子翻脸不认人,一个乞丐又

能怎么办。

「阿狗当然效忠于公子。」

「很好,来滴血在这卷轴上吧。」

阿狗看着崔心拿出一副兽皮卷轴和一把小刀,上面的字虽看不懂却能明白意

思,前面的为奴效忠主人阿狗能理解,可后面因果相连是什么意思?

「公子这卷轴是什么?因果相连是什么?」

因果相连自然是怕被人窥探,相连后崔心可帮着遮蔽,万不得已时可以从根

源将线索毁灭的一干二净,查不到崔心身上。

「这卷轴是仙家之物,签订后双方永世不能违背,因果相连自是你的命全依

我的命来,我富贵你就富贵,不愿意吗?」

卷轴肯定是真的向天道誓约,为奴的自要将所有一切交付给主人,主人命贵

奴仆命也跟着贵。

仙家之物不就是神仙的东西吗?世上竟真有神仙?崔家公子舍得此物用在自

己身上?虽疑点重重阿狗也没办法。

老老实实接过卷轴和小刀,划破手指鲜血滴下,卷轴无端燃烧化为缕缕青烟,

一丝灰烬都没剩下。

阿狗感觉到和崔心两人中有了道不明的联系。

「主人,现在可以告诉阿狗要干什么了吧?」

摇摇手崔心:「不必叫我主人,还是照以前叫我公子就可,来靠近点。」

阿狗走到崔心面前,额头被崔心手搭住,眼前就一黑晕了过去。

这是被崔心注入脑中太多知识,一时间承受不住便昏过去。

将茶水喝完崔心才悠悠起身,唤着外面的人来。

「把阿狗抬到屋子里去吧,他醒了记得来通知我。」

嘱咐完就向绸缎铺子外走去,在外被吩咐不得靠近这里的崔家护卫,看见少

爷走出来一个个松了口气。

「少爷快到饭点了,该回府吃饭了。」

这群护卫在少爷出府时,可都提心吊胆的怕这位爷又跑了。

「回什么府就在外面吃了,今天出门是要给娘物色礼物的,都走着。」

护卫们面面相觑,只要少爷不跑那就行,跟着少爷同时,有人回去禀报夫人

林曼儿了。

崔府,连连高潮都想着儿子的林曼儿,正自责懊恼时,有人禀报儿子又出门

了。

好在这一次没有什么反常举动,林曼儿还是吩咐要将儿子行踪一一报告。

先是听闻儿子到了那阿狗所在的绸缎铺子,可不让护卫靠近,林曼儿担心儿

子是否又要开溜。

这刚来的消息让她放心下来,儿子要给我买礼物?真是的,淳安的商铺都是

崔家的,都是拿自家东西有什么好送的,心中还是有一分窃喜。

因为儿子高潮的事,虽有了两次,可都是意外没办法的事,下次不犯这种错

就是了,勉强说服自己,林曼儿就要将这些事情烂在心里。

阿狗被注入太多知识,没有几天醒不来,崔心当然是接着加深对母亲的影响

力。

几个时辰后,购买了不少东西的崔心回到府中,接到消息的林曼儿踌躇一番,

还是去到崔心房中。

轻敲房门,崔心只打开半个门,钻出头来将身后挡的密不透风,深怕别人看

见一样。

林曼儿瞧崔心做贼般的样子:「心儿,你这是干什么呢?」

见母亲欲火已消步伐虚浮,可知其发泄了不少,不出房门崔心:「娘,我在

准备一件东西,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我的房间。」

「准备什么呢?娘都不让进了。」

「正因是娘,所以就更不能进了,好了娘请走吧。」

说完崔心就关上了门,林曼儿惊奇那么粘人爱着自己的儿子,竟会把她拒之

门外。

听闻报告儿子是给自己买礼物的,难道是买原材料自己做东西送给我吗。

详细询问起跟随崔心的护卫,将买过的东西列出清单来。

有玉石原石,刻刀,宝鉴等等,这是要自己雕刻玉石呀,但心儿从未学习过,

也不知道会雕出什么东西来。

儿子那么有心,林曼儿吃了蜜糖般开心,也就不打扰儿子,只是将家中工匠

找来,让他们写下雕刻时刻刀用法,怎么不伤到自己,送到崔心门前。

母亲心中的种子已经发芽,要让它茁壮成长,贴心的照料关爱必不可少。

崔心亲手所做的礼物,正是那击破心防,蚁溃堤穴的一蚁。

雕刻的技艺,千年岁月里崔心也有涉猎,准备为母亲打磨一枚平安扣。

玉石原石已经切好处理了大小,刻刀飞舞下一枚扁圆状的平安扣就现在手中。

送给母亲的平安扣,还要加点佐料,将神魂分离出一丝,附着在平安扣上。

作用在于佩戴之人,随着时间流逝,对上所附神魂之人亲近时无他人感觉,

好似自己一般。

母亲对崔心母子亲近并没有外人感觉,不过对男女间亲密还是多有抗拒。

这平安扣上神魂亲近之法不过聊胜于无,但这里来一点,那里来一点,水滴

石穿下总会成功。

第二日晌午,林曼儿总算见到崔心从房中出来了,雕刻非一日之功,想必是

要请教工匠师傅们了。

崔心鬼鬼祟祟一只手背在身后,不让林曼儿看见:「娘,我要给你个惊喜,

先把眼镜闭上。」

正准备安慰儿子不要着急慢慢来的林曼儿,听的这话儿子已经雕刻好礼物了?

才一天能制作出什么东西?儿子既然要送那就老老实实闭上眼就是了。

美目闭上静静站着,感觉崔心正摸着自己的脖子,还不停的向上而去。

「娘你低一点,太高了我够不到。」

「好好,心儿要给娘什么惊喜啊。」

林曼儿上身微俯,一手抓紧胸口,不让春光外泄。

「不要问了娘,等下你就知道了。」

串了红绳的平安扣,崔心系在了林曼儿的脖子上。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娘。」

抓起戴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原来是一枚平安扣啊,这雕刻的也算不错啊,

一天儿子能做出这样用心了啊,这里还有一个心字啊。

越欣赏林曼儿就越开心,喜笑颜开着要好好夸夸:「心儿,你送娘的礼物娘

很满意,以后一定天天戴着。」

「嘻嘻,那娘睡觉也不要摘下,梦里也要时刻惦记着心儿。」

「好的,娘不摘下了,梦里也见心儿,也不怕娘见腻了吗?」

儿子送自己礼物,也是为了缓解我们母子间尴尬的关系吧,娘当然愿意了。

调笑着自己的母亲,崔心伸出被刻刀划破多处的双手握住林曼儿的手。

「不会的,娘肯定不会看腻心儿的。」

林曼儿也注意到崔心那新鲜伤痕的双手,捧住心疼着:「心儿这是你为了给

娘雕礼物造成的。」

不好意思崔心遮掩着伤口,爽朗纯真笑道:「心儿手笨,雕个平安扣都错了

好多次,娘没事的要不了多久伤就长好了,娘你忘了伤筋动骨我才养了几天。」

儿子的身体或许确实有神异之处,但受伤是事实还是为了自己:「昨天我送

去的书你没看吗?」

「看了但那样用力太飘了,图省事速度我也就没用了。」

「急什么急,以后凡事都要小心,慢慢来不要伤着自己知道吗。」

林曼儿苦口婆心的教导着崔心,道理一套接一套,崔心起初虚心接受慢慢也

不耐烦了。

小声抱怨起来:「还不是娘洗浴时突然跑了,让心儿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就想送娘礼物亲手做的最有心意,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听到这林曼儿不说话了,对着儿子高潮的记忆浮上脑海,脸上不禁泛起红光,

好在立马压下解释起来。

「心儿,娘提早离开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是娘泡的太久身体发晕,实在吃不

消才走的。」

崔心满脸不相信,自己都没事,母亲一个武艺高强的人,会泡久热水发晕?

不会说谎呢,还是有些把自己当小孩看哄呢?

「真的吗?娘。」

儿子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看的她有些发慌:「当然了,不要多想了心

儿,对了让娘给你的手上点药吧。」

看着母亲要转移话题,崔心提出:「那娘下一次也要和心儿一起共浴吗。」

不答应的话不就是证明之前说的是假话,答应了下一次心儿会不会又把自己

按摩的发了情呢?

脸上心里都不自在,林曼儿还是答应了:「嗯,心儿想当然可以。」

不在深入这话题,崔心听话的被林曼儿拉去抹药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曼儿时刻提防着儿子可能提出不合理要求,应该怎么拒

绝。

可崔心却一点逾越的行为的没有,一直到该睡觉的点了。

这一天崔心没有逾越行为,但还是把林曼儿黏了一天,吃饭读书练功等等,

好在都在母子亲密的正常范围里。

眼看马上到休息的点了,林曼儿也准备离开崔心这里,正要告退儿子那眼神

中不舍之情,让林曼儿大感不妙。

「心儿也累了一天了,娘也有些乏了,今天就到这,早点休息娘也回屋了。」

崔心握住林曼儿的手却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娘,今晚陪心儿睡好吗?」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和儿子同床共枕,只怕他没有安什么好心思。

「心儿,娘留下来不方便吧?」

「娘!怎么会不方便,母亲陪儿子睡睡觉,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普通母子间是正常,可我们母子间会发生什么事情真不好说。

「心儿听话,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娘陪睡,传出去多丢人啊。」

「有什么丢人的!娘不陪心儿睡,心儿反而会伤心。」

儿子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是定要我今天留下来了,可之前发生的种种让林

曼儿心稍微硬了点,正要再劝劝儿子。

崔心提出挂在林曼儿脖上的平安扣:「娘,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上面刻个

心吗?」

儿子情绪激动起来,林曼儿只好顺着他说下去。

「自然是因为这是你的名,还有想让娘记得心儿永远陪在娘身边。」

看见林曼儿解出刻字的蕴意,崔心点着头笑了笑,接着沉下脸郑重道:「娘,

心儿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一个物件怎么能比上心儿亲自陪着娘呢?」

「我希望自己能一辈子片刻不离陪着娘,但现实那是不可能的。」

「爹已经和我谈了,让我过些日子去和他跑商学习,届时我就要远离娘了,

这平安扣就是让娘牵挂心儿时用的。」

「未来心儿可能会越来越忙,越来越没有时间和娘亲近,娘!心儿这一副孩

子模样这一生永远只在你面前显现。」

「娘,在这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里,好好陪陪心儿好吗?」

用情太深崔心不经潸然泪下,林曼儿听的这一席掏心窝的话也非常感动。

确实如此儿子身体已经好了,不可能一直养在家里,崔家这么大总要有人继

承,这个人只能是儿子崔心。

未来儿子会学很多东西,会忙碌会顾不上和自己亲近,那时候我当然不会去

打扰做正事的心儿,但那颗心肯定会很冷很寂寞吧。

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心儿这一天也没有逾越,就在这些日子里,好好陪一陪

心儿吧。

感动的眼泪在眸子里打着转,林曼儿擦着崔心流下的泪:「好了好了,男子

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娘陪你陪你就是了。」

「在娘面前心儿才不愿意当,那什么强撑着的男子汉大丈夫。」

不久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无奈笑着叹气摇头,林曼儿出门吩咐丫鬟告诉老

爷今天陪崔心睡。

打算好陪崔心的林曼儿,当然是以一位母亲的身份,依旧合衣入榻,这些日

子林曼儿都没有穿裙子。

挨着崔心睡,儿子的睡姿也不会直接触及到自己的肌肤。

崔心熟练的像猴子抱树般的缠住了林曼儿,将脸埋进柔软的巨乳中。

被儿子触碰到身体敏感地,见儿子就是靠的舒服,也没有其他动作就不理会

了。

「今天想听娘讲什么故事啊?」

把自己捂在胸口不抬头崔心:「就讲娘当年行侠仗义的事。」

「好好,心儿听好了……」

屋内烛火摇曳,伴随林曼儿温柔的声音,崔心缓缓沉入梦乡,林曼儿也随着

烛光消失渐渐睡去。

一夜过去,胸口传来的热黏感,打扰了林曼儿的睡眠,睁开眼睛,原来是崔

心正抱着胸口吸着呢。

隔着衣服都把林曼儿吸醒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上一次陪心儿睡觉也是这幅模样,真不知道一天天在做什么样的梦。

闭着眼睛吸吮样的儿子,仿佛这些日子发生种种只是一场梦,要是儿子像做

梦这般单纯就好了。

林曼儿感慨着,抚摸起崔心的脸,刚触摸就见崔心的眼睛睁看,口中吸吮胸

口含糊不清:「娘,你也醒了啊!」

没想到儿子早就已经醒来,被吓一跳的林曼儿看崔心不停还吸着胸口,气就

不打一处来。

「心儿,你在干什么呢?快点住嘴啊。」

崔心不理会,嘴不停说着:「娘既然你醒了,就快点把这衣服脱了,让我直

接吸奶吧,隔着衣服味道怪怪的。」

这荒唐的请求,林曼儿当然不会答应,生气的从被窝里钻起来,坐着指着崔

心:「心儿,你答应娘不会做出超出母子关系的事情,这一早你在干什么!」

崔心被指责,先错愕后也面色一黑生气起来:「娘,心儿吸奶怎么超出母子

关系了,那个孩子从小不吸娘的奶,娘你太莫名其妙了。」

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可幼儿时吸奶和已经少年时吸奶怎么能算一会事呢?

「心儿,只有幼儿才会喝母亲这里的奶,你已经这么大了当然不行。」

「小的时候吸得,大了就吸不得,我从小到大都是娘的孩子,这不合理。」

「男女有别,心儿已经是个男子了,对娘这个女人当然不能和小时一样了。」

崔心脸色更黑一分,也坐了起来,气的委屈起来:「娘,你答应过我的,不

在心儿面前男女有别,怎么才几天就忘了吗。」

儿子这番提醒,林曼儿记了起来,当日答应儿子是迫不得已,没想到今日被

拿到话头针对了。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心儿这些日子,可好好遵守着和娘的约定,一点都没有逾

越。」

「可是娘呢?多少次都找理由想拒绝,是不是对于娘来说和心儿的约定就是

个屁,心儿在娘心中也没有地位。」

这话可太重了,林曼儿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拒绝是说不出口了,儿子现在的

状态也不允许,答应的话太羞耻了,儿子肯定没有安好心,到时候敏感处有被挑

逗发情怎么办?

林曼儿对自己这个身子,也是无可奈何,可能是久没有行过那房事,身体太

敏感了。

阴沉着脸装着生气的崔心,见母亲拿不下决定,也不让她想了接着说:「娘,

要是你还重视心儿,重视约定,我就自己动手吸奶了。」

上手就要解开林曼儿的上衣,按住崔心的手林曼儿眼带哀求:「心儿在娘心

中地位比娘自己都要高,能听娘一句不要吸了好吗?」

「既然娘你重视心儿,让我吸一吸奶有什么大不了的。」

铁了心要吸奶的儿子,林曼儿咬紧牙关妙目闭合眉头紧锁,无奈叹息斜视床

榻悠悠着:「不要逾越。」

母亲无奈答应的模样,崔心看的真切:「当然了,你放心吧娘,只是儿子吸

娘的奶,不会有一点逾越的。」

这时候崔心脱去林曼儿上衣,没有遭遇到抵抗,很快脱得只剩下一块,绣着

花卉的紫色抹胸。

抱住林曼儿芳香扑鼻,崔心手已经绕到母亲背后解开那抹胸的绳扣。

林曼儿见抹胸将要滑落,露出其中美物,下手紧贴胸前不让滑落。

「娘松手吧,心儿早就看过摸过,也早就吸过了。」

想起共浴时儿子那双魔手拉扯乳头的感觉,粉红色流露在林曼儿裸露肌肤的

表面。

「别说了,娘松手就是。」

紫色抹胸飘入床榻之上,双臂还挡着美乳的林曼儿,在崔心催促的眼神中,

缓缓打开双臂。

两个巨大水滴状的美乳亮在崔心眼前,羊脂般细腻的巨乳,因过于巨大有些

微微下坠,可胸前两朵深红的乳头,却挺立翘起好似要拉起巨乳一样。

在崔心肆无忌惮的注视下,林曼儿的乳头更加肿大伸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

还是很诚实的嘛。

双手握住两团柔软的白云,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固定好,免得巨大的奶子随

着母亲的身体摆动。

靠近深红的乳头,早就断奶多年的林曼儿,双乳早就没了奶味,崔心却因神

魂早已临仙,记得幼时吸吮那乳汁的滋味。

坚硬挺立的乳头被崔心用舌尖轻触一下,林曼儿一阵抖动乳浪滚滚,乳尖也

随着上下跳动。

不在犹豫张开嘴来,崔心贴在乳头上将其含入口中,搅动着舌头环绕乳头乳

晕,发起力来吸吮着。

在儿子将乳头含入口中,大力吸吮时,林曼儿本就敏感的身子传来阵阵快感,

好在不久前刚刚发泄过一次。

到是还忍受的住,可脖子也已经仰起,咬着嘴唇不在儿子面前发出羞耻的声

音。

崔心吸着右边的乳头,左边的也没有忘记,三根指头揉搓着乳头,挤一挤压

一压,乳头也有脾气一样,每次用力后都会更坚硬,下次挑逗就要用更大力气。

「心儿,你在干什么。」

揉搓乳头的手被林曼儿打掉,这已经不是儿子吸奶了,完全是男女情爱前的

把戏。

口中的乳头在崔心吸吮下,越吸越有劲,如同真能吮吸出奶汁来,感觉到母

亲打断自己玩弄乳头的左手。

吐出口中的乳头,淫糜的口水打湿乳头,显得更加红亮,粘稠的口水汇聚在

乳尖,片刻豆大的液珠从上滴落下,打在林曼儿的腿上。

「娘我在吸奶啊,你不是答应了吗。」

粉红的面颊在多番刺激下已经羞红一片,林曼儿送开已经咬出牙印的嘴唇:

「你刚刚弄这里的时候和吸奶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母亲指着刚刚被揉搓左乳头,和右乳头湿透亮肿不同,是外力施压自内

向外的红肿。

「娘这不是你的奶子太大了,我不用手托着会到处乱跑。」

淫荡的话天真的从儿子口中说出,林曼儿也分不出是真是演:「托那有托那

里的。」

「娘你那里太大了,我要是从奶子下面托,我这小手可就要陷在里面了,怎

么托得住。」

「只能抓着娘的奶头提起来吗。」

母子间的交谈越发不正常,林曼儿也不好放弃只好接着问:「你只有一个嘴,

托住一个乳就是,别托第二个。」

「此言差矣,娘奶子是长一起的,我吸那个的时候,一用力另一个也动,反

过来动的那个奶子也会带到我吸的奶子,奶头就在我嘴中乱跑,吸不好呀。」

儿子奶子奶头说个不停,听的林曼儿羞涩无语:「那你提的时候不要乱动。」

「嘿嘿,娘好的那我接着吸了。」

俯身崔心瞄准左乳头,牙咬在上面摩擦起来,这下带来的刺激,唇都咬破的

林曼儿也忍不住了,呻吟声从口中吐出。

右手也不在乳头上做文章了,五指分到最大,尽可能让所有肌肤接触乳肉,

揉动着白花花的乳肉,奶子在崔心手里变圆变扁。

和上一次按摩不同,这次完全是崔心来享受的,没有刺激母亲的欲火,所以

让她忍到现在也不过是呻吟不断。

吸吸溜溜的声音从乳头发出,嘴呈喇叭状双腮起伏不断打在奶头上,舌尖努

力绷直绷尖,刺在乳头中的乳孔上。

用力吸吮下乳孔早就打开了,舌尖也时不时能翻舔到乳孔内的乳肉,酥麻电

流感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在林曼儿身体回荡。

下体已经是一块泽地,好在盘腿而坐看不出什么,但等到离身起床,那时或

许会喷洒打湿被褥。

林曼儿当然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儿子高潮,推着崔心的额头身体后撤就

要脱离。

崔心那里愿意,紧咬住乳头,拉扯之下林曼儿的巨乳被提起拉伸,自崔心口

中开始垂直于乳根部。

乳头也被拔的细长,让人惊叹其延展性,没想到儿子咬的那么紧,疼痛感让

林曼儿停下后撤的行动。

崔心打蛇上棍向前将乳肉恢复水滴状,抱住母亲的腰松开口中乳头,两道深

深的牙印似快贯穿乳头一般。

「娘,心儿还没吸够呢,可还不能结束。」

疼痛感正在逐步衰弱,异样的快感却从牙痕中诞生,被儿子缠着退不了,进

一步更是万万不能。

林曼儿语气中的央求前所未有:「心儿别在吸娘的奶了,娘真的不能在继续

下去了。」

「娘心儿知道你也在怀念喂养我的时刻吧,那感觉虽然隔的时间长了,可娘

一定不会忘,不是什么男女间的感觉,而是母子之间的,不相信我在吸吸,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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