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感觉。」

埋头含住乳头,不再是之间为满足自己淫欲狂暴的索求,用力小了数倍,嘴

中动作幅度也小了许多,是真正的婴儿吸奶动作。

奇妙的感受传来,林曼儿还以为儿子是在敷衍自己,只为多吸会乳头,没想

到认真体会时,真的有被婴儿吸奶的感觉。

体内情欲的火焰也微弱许多,看着闭眼吸奶的崔心,雾眼朦胧下竟看见婴儿

时期的崔心,在襁褓中一口一口吸奶。

情不自禁的抚摸起崔心的头发,轻柔的敲起背来,母性战胜体内肆虐的欲炎,

林曼儿正逐渐冷静下来。

见林曼儿母爱泛滥,崔心也不再挑逗,继续以婴儿吸奶的动作吮吸,林曼儿

口中哼起崔心幼时的歌曲。

窗帘被刺入的阳光照亮,裸露上身的母亲正喂养着一位年龄不小的儿子,背

后斑斑金光是那么圣洁美丽。

一直持续到另一边乳头上口水干了,不适感让林曼儿回过神来,望着如婴儿

吃着自己奶的儿子。

身体的欲火已消散无踪,只有自已亵裤上的条条水痕证明它们到来过。

儿子这般如男女般的亲密,起初是让我欲火焚身不能自已,但当我感觉到是

一个孩子在吸母亲奶时。

那情欲确是消失不见,是我对儿子的看法导致的发情吗,可是练武场那次儿

子没有和我告白,没当他是个男人我也发情高潮了。

不对,是我看见儿子那不同寻常的下体,从那时候我就觉得儿子是一个男人

了啊。

儿子是男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或许被自己的身体和儿子的话吓到

了,儿子永远是我的儿子,我只要用母亲的身份看待对待,发情欲火就不会再来

了。

至于儿子那不伦的感情,慢慢以母亲的身份引导矫正就是了,不要急于一时,

我也不应该老是提防儿子了。

想通很多的林曼儿点了点还在吸吮乳头的崔心:「好了心儿,太阳都晒屁股

了,别吸了该起床了。」

「可是……」崔心吐出乳头依依不舍着。

没等儿子说完,林曼儿笑着弹了弹崔心额头:「想吸的话还有下次吗,娘什

么时候都能给心儿吸。」

楞了下崔心大喜到有些不敢相信:「娘?你是说可以随时吸你的奶!」

林曼儿没好气,戳了戳崔心脸蛋:「什么随时,娘那有这么说,只有我们母

子二人时自然可以了,心儿可是我的儿子啊。」

没有打扰整理衣衫的林曼儿崔心连连点头:「对对,只有我和娘时,被外人

看见可就让别人捡便宜了。」

「什么捡便宜,是让别人知道崔家少爷,是个长不大的小孩,还不知羞的吃

娘的奶。」

崔心脸上尴尬气愤:「胡说,那是他们嫉妒没有这么美的娘,再说长不大就

长不大,能吃娘的奶就好了。」

「你呀,你呀。」林曼儿笑着和崔心打闹起来,母子二人间那点不和谐的气

氛,无影无踪。

下午的时候,有人禀报阿狗已经醒来,崔心就要动身去看看,一直陪在儿子

身边的林曼儿询问。

「心儿,这阿狗在你找他后就晕倒了,你究竟想要他干什么?」

几日前随口编的理由,显然不会让母亲信服:「娘,阿狗要做的事情,除了

我和他谁都不能知道,不是我不想告诉娘,而是时机不到。」

对阿狗林曼儿起初不在意,可儿子那藏着一点不透露消息让她好奇:「好娘

不问了,那心儿能告诉我做的事情会让你有危险吗?」

不伦做什么只要对自己无害就行吗,我的母亲林曼儿啊!

「放心吧娘,不如说不做我才更危险。」

不做更危险,到底是什么呢?儿子还有许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只要不

危险就行,儿子永远是儿子。

「那就好,有什么要的,尽管跟娘说,娘能办的绝对给你办。」

「哈哈,娘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心儿要是客气了,娘就伤心了。」

见母亲又打趣起来,从吸乳后的变化,崔心知道那母爱更加深了,同时微微

扭曲起来了,不过正是他要的。

闲聊几句,崔心告别母亲去到阿狗那里了。

做了一场梦,一场怪异生动深刻的梦,这是阿狗醒来后的第一反应。

脑中多了许多许多东西,物理化学数学等等曾经听都没听过都知识,满满当

当的塞满脑袋。

醒来后也是昏昏沉沉,得知自己昏迷一天多后,心中对公子即将安排自己的

事更加不安。

还在整理脑中知识的阿狗,听的外面传来说话声。

「少爷,阿狗就在里面,你请进。」

那是掌柜的,少爷肯定公子了。

「嗯,你忙去吧,我要单独和阿狗谈谈。」

「知道知道,少爷有事吩咐。」

打开门来进入屋内,明显不是阿狗平时住的房子,豪华了许多。

「怎么样,脑中的知识整理的如何了?」

「公子,脑中多出的知识还是有些混乱,还需要时间整理。」

两天多就能清醒,底子到也不错,打量着目光呆滞集中不了精神的阿狗:

「脑中默念,从1开始数,已经整理好步骤了,一步步来。」

听到命令阿狗照做,默念1开始整理其知识来,崔心看着发呆如人偶的阿狗,

也不急着叫醒,慢慢等待着。

夕阳西下,阿狗才回过神来,见天色不早,知道自己整理知识时间不少:

「阿狗让公子久等了。」

「无妨无妨,大概已经整理好了吧,细微的等用的时候在整理也可以。」

「是公子,阿狗知道了。」

「现在你能猜到我要让你干什么了吧。」

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都是围绕建造提炼源石的工厂:「公子是想让阿狗建立

这提炼源石的工厂吗?」

「没错,我需要那些源石,要有人帮忙建立工厂。」

「那公子为什么会选我呢?」

这是阿狗最大的疑惑,比那仙家卷轴都让人迷惑。

「因为你不会背叛,你很忠诚。」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阿狗十分惊讶:「公子之前并不认识阿狗,怎么

知道不会背叛呢。」

「你认为拿的出仙家卷轴,可以为你灌输知识,我还没有仙家识人的手段,

再说你要真的背叛,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阿狗沉默了这是事实,神通广大的公子可能什么都会,自己被看上就是命好:

「谢公子赏识,阿狗定然不会背叛,如有背叛天打五雷轰。」

「放心吧,不会让你天打五雷轰的,签的条约里有背叛的话,你会身魂俱消

一丝一毫存在痕迹都不会有。」

对这种事情阿狗也没有常识,反正左右都是死,死的惨和不惨都是死。

「阿狗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请公子放心。」

「好了好了,不要说场面话了,我也不要你抛头颅洒热血,你的命很珍贵。」

懒散样的崔心接下来变的严肃:「接下来说的,你要牢牢记住。」

阿狗连连点头。

「你脑中的知识只能按照我给你形式交给别人,形式出现错误你就会当场死

亡,这些给你传输的知识都有。」

「我在这里亲口在和你说一遍,就是和你表态,好好干你会获得很多,就算

你不怎么在乎,只有站在那里才可以看见的风景,多看看也没有坏处。」

人在世界上,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只能被夹杂着随波逐流,既然流到这里,

阿狗也是接受的。

「公子仁义,阿狗一定完成使命。」

「好了别人问你要干什么,都推到我身上来,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阿狗也不问,没什么好收拾的,径直跟着崔心一起出了绸缎铺子。

掌柜看着阿狗跟着崔心少爷走了,有些后悔没有好好巴结阿狗,可惜晚了。

第六章

带着阿狗回到崔府,安排人准备好伙食住宿,让他先好好打磨身体几天。

张家沟毕竟位于山林之中,阿狗要到那里常驻,多准备点没有坏处。

这几日中崔心就是母亲和阿狗这边两头跑,终于时间到了。

正在跑步锻炼耐力的阿狗,看见崔心的到来:「公子今天又要教阿狗什么?」

「今天什么都不教了,到你出发的日子了。」

这段时间崔心除了锻炼阿狗的身体,也把他需要做的事情,从干巴巴的知识

里好好讲解了一番。

今天是张家沟猎户下山采购的日子,准备已经充分的阿狗,要正式开始执行

任务了。

「好的公子,我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现在出发吧。」

阿狗动作迅速非常麻利就拿好行李,站在崔心的面前。

崔心对这段时间的训练很满意,取出怀中的木罐递给阿狗:「阿狗,这就是

我给你说的东西,去到张家沟后,要每家每户的水井里都撒一些。」

接过木罐,打开一看装满了白色粉末,这就是公子说的福寿粉吗?

福寿粉吸食之人会上瘾,是操控凡人的廉价手段。

现在这个时代还没人售卖这些东西,罂粟花还随处可见,制作成粉用灵力压

缩过了,效果提升许多倍。

投入水井也不会消散,等染上瘾后,阿狗在行法施物,说是邪祟做怪,洗脑

毒瘾下,张家沟的人就牢牢在崔心手中了。

「收好了,记住这些日子我和你说的话,走吧。」

跟随崔心而走的阿狗,这些日子崔心对他说的计划,没有什么掩饰,细想下

对那素未谋面张家沟的人略显残忍。

可这世界就是人吃人,我也不过是被吃住的一方,无力也无心去拯救。

集市上很热闹,天天都有山民商队旅客,到这里贩卖商品,张家沟这行人正

缺米缺盐要采购一番。

一行几人中正有那被崔心救母的张虎,见那张虎进城左盯右瞧,领队的中年

男子说起:「虎子,你也不是第一次进场了,怎么还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磊叔,崔道长走时询问了我们下山采购的时间,说是会在这里找我们,我

是在找他了。」

「虎子,那崔道长真就是一童颜老音?」

张虎带着崔心回村几日里,这磊叔和村里另一伙人出去了,等回村后整个村

子都讨论这崔心,当然非常好奇。

「是啊磊叔,等下你见面就知道了。」

「崔道长姓崔,是不是这淳安崔家的人啊?」

「这我也不知道,崔道长也没有和我提过。」

见张虎什么都问不出来:「好了好了,把兽皮兽肉抓紧卖了,有钱买盐米才

是正事。」

一众人开始寻人找店打摊,争取多买几分钱,不远处崔心正领着阿狗看着他

们。

「就是那些人,去找那个张虎,我在巷子里等着你。」

张虎正在酒楼询问肉价卖多少时,阿狗拍了拍他的肩:「你是张虎吧?」

听见人叫自己,转头是一个陌生男子:「你是?」

「是崔道长让我来找你的,他在不远处等你,跟我来吧。」

也不疑阿狗,张虎提起正要过秤的兽肉跟了上去,留下店家一人风中凌乱。

「妈卖批的,下会谁也不许收那人的东西。」

小巷里张虎见到了崔心,喜不自胜:「崔道长,上次你走那么早,我都没有

好好款待你,这次一定要好好招待。」

救了张虎母亲后,这淳朴的汉子就十分想报答崔心。

「多谢张虎兄弟好意了,贫道有些事情去不了了,我这有一童子先去修建那

道观,不过放心等你成亲的日子,贫道一定赶到。」

崔心不去让张虎有些失落,不过崔道长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都是大忙

人,什么都帮不上的他,只能祝愿崔道长事事顺利。

「你进城是卖肉的吧,正好我需要,都卖给我吧。」

「啊!崔道长你要的话,直接送给你就是了,怎么能要钱呢?」

这么客气的张虎,崔心也不多言语,脚尖轻点墙壁,腾空跃起到张虎身后。

取下背着的兽肉,几锭银元宝就飞了过去,张虎连忙用手接住,再一看崔心

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张虎兄弟,山上生活多清苦,多买点东西吧。」

这几块沉甸甸的银元宝,比那兽肉的价值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崔道长!太

贵重了,万万不可啊!快点收回去吧。」

「收下吧,除了买肉剩下的钱就当雇佣你们修道观吧。」

张虎拿着这些重金,受之有愧当然不听,就要硬塞回崔心。

人送到钱也送到,接下来就是等待,「道观」建好提炼源石了,崔心不在逗

留。

两步三步就出了巷子,张虎见崔心要走,也要追去被阿狗拦住。

「那个,张兄弟崔道长都说了,剩下钱用来建道馆,我可告诉你这道观建起

来可不容易,到时候你别嫌弃钱少就行。」

「不会的不会嫌弃钱少的,给崔心道长建道观是应该的。」

这些人脑中的道观,就是泥巴木头盖一栋房,贡个神像吧,公子准备建的可

不是那个。

「那就先收着,等建好了崔道长去了,你这钱有剩下,再还给他也不迟。」

理是这么个理,崔心已经追不上了,那就只能这样了。

「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叫我阿狗就好了,我只是一个未入道门的小童。」

公子为什么要装一个道士,阿狗也询问过,崔心给出答案,是无心之举而已。

也没料到会和这群人继续打交道,不过无伤大雅,道长也好崔家少爷也罢,

对这群人来说没太大区别。

过了会,张家沟的人集合了,看见多出来的阿狗,张虎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解

释一番。

众人表示知道,欢迎阿狗到张家沟为崔心修一座道观。

只有那磊叔将张虎叫到一边,仔细询问拿到了崔心给的银元宝。

底部上的崔字表示这银子的出生,果然是崔家的人,可是没听说崔家有什么

出家人啊,不是传闻那崔家长辈都……

磊叔把自己叫一边问这么久,自己却发起呆来张虎道:「磊叔怎么了?」

回过神来:「没事走,拿银子多买些东西,早点回家给崔道长修好道观。」

不管怎么样,只要道观修好,那崔道长看着大方,一高兴了说不准会赏什么

好东西。

本来心中的一抹担忧,在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下,烟消云散。

另一头,跟着出来的崔家护卫,发现他们的少爷又不见了,急的火烧尾巴,

到处问着人。

「你看见过这么高……」

正问着人背后传来声音:「你们这是找谁呢?这么急?」

「找谁?当然是……少爷你跑那去了,吓死小的了。」

转身看见自己家少爷护卫悬着的心可算落了地。

将手中的兽肉举起来:「我准备给娘做一顿丰盛的午餐,自然要去挑选食材

了,接着。」

接住扔过来的兽肉,护卫两臂一沉,刚刚他可看见少爷一根指头提着那串兽

肉的绳。

发现和少爷出门的阿狗不见了,护卫小心翼翼问着:「少爷,阿狗呢?」

「嗯?」崔心斜视一眼。

「小的多嘴多嘴。」

回到崔府后,林曼儿听着护卫汇报儿子崔心的行程。

阿狗不见了?儿子消失一段时间,说是去买肉做饭?这其中有什么连系呢?

要是派人大张旗鼓的调查,儿子知道了会不会不满呢?还是旁敲侧击的问问

吧。

正要找人请崔心过来,一股诱人的肉香就传来。

「娘,快来尝尝心儿的手艺。」

林曼儿见儿子端着一瓷碗,其上红色辣椒绿色青椒铺满了,点点肉干从缝隙

透出。

看着就口干舌燥感到辣味,对吃食清淡的林曼儿,这道菜太过重口了。

「心儿,娘可是不爱吃这么重口的菜,怎么想起做这个。」

崔心拿起筷子夹住一肉干,送到林曼儿口边,她还是乖乖的吃了下去。

口是心非的母亲别有一番魅力:「嘿嘿,娘好吃吧,清淡吃多了偶尔也要换

换口味吗。」

麻辣灼烧的感觉勾起肉干里美妙的滋味,常吃清淡的林曼儿,嘴中只有辣与

香。

吹了几口气缓了缓林曼儿笑弯了眼:「心儿做的真好吃,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厨艺,就是太辣了点。」

也不让母亲多缓会,一筷子一筷子的喂着林曼儿:「娘,这辣菜就是要趁热

打铁的吃,才能吃出里面的滋味。」

美味是美味,但辣也是真的,林曼儿张开嘴,丁香小舌头探出尖来,一只手

空着扇起风,额头上浮出汗水来。

平时庄重慈爱的林曼儿,这一副小女生的面孔,让崔心大饱眼福。

倒了一杯满满的凉茶:「娘,喝口茶就不辣了。」

几口茶下肚,辣味灼烧感小了很多,玩笑着怪罪起崔心:「心儿,是不是故

意做的这么辣,想看娘的笑话啊!」

见母亲故作怒状,眼尾的笑意都掩不住,崔心也顺着演下去,夸张的做出戏

剧里的动作语调:「娘~亲!孩儿,无心之举~请!娘~亲!熄怒~」

怪模怪样的儿子,逗得林曼儿咯咯直笑,也挺起胸膛仰起脖子,手做兰花指,

尖声高调:「好儿郎!无过~」

母子对视再也绷不住哈哈大笑,这些日子里崔心就是这样和母亲度过的。

当然崔心也没少尝母亲的美乳,但没有再挑逗,林曼儿也无欲火,一切都好

的不可思议。

可惜这都是崔心有意为之,从表白母亲开始都是步步紧逼,战果虽显赫但根

基不稳,再快下去就可能崩盘。

在母亲想通自己是男人更是儿子后,崔心就需要慢下来,好好修复加固和母

亲之间的关系。

林曼儿我的娘,对我的感情是母爱和愧疚纠缠而生的溺爱,是无限的。

就算我迷奸了她,她知道后最多一段时间内会远离我,一但我需要她时,娘

一定会出现。

没有道理没有理由,这就是我的母亲林曼儿如此吸引我的地方。

可太过激进的方法,能得到母亲的肉体得不到她的心,这颗心是男女之爱,

不是无限永不消失的母爱之心。

想要用儿子的身份获得这颗男女之爱的心,慢慢来天长日久下在母爱侵蚀中

会容易的多。

可现实并不允许活下来才有一切,慢慢侵蚀下去要花多少年是未知数,快了

母亲有身体无爱情,慢了母亲到是灵肉具有,保的住吗?但我就是要鱼和熊掌都

要兼得。

特殊情况特殊办法,快速打破母亲心中对我的固有印象,让她明白我是男人

一个爱着她肉体心灵的男人。

之后种种条件下,母亲释然了儿子对自己的欲念,用母性去包容化解那份情

意。

下一步就是要让她接受我作为男人对她的爱,有些地方和母子之爱会有重叠

处,可终究是不一样的。

要是只在母子二人之间,进行这种变化,是波折不断前进着,它就不快了,

鱼和熊掌就不可兼得了。

我可不要这样,跳出局中人来看,破局点就在,就在我的父亲崔元风身上。

虽说母亲情欲难消,多是父亲的问题,可两人还是很相爱的,我要夺了男女

之爱,还有什么比现在拥有着的人献给我最快的方式吗?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到东风一到,哼哼。

玩闹着的母子二人,崔心眼中林曼儿已进如被蛛网黏住的昆虫,难以挣脱。

嬉闹一会后,林曼儿将话题引向了阿狗:「心儿,今天东院那里安静了不少

啊。」

东院就是阿狗住的地方,这些日子锻炼下来,动静自然不小。

知道母亲是在询问自己阿狗的去向:「娘,阿狗要出去办点事情,过些日子

就回来了。」

儿子明明在自己眼底下长大,从病好后却越发陌生,完全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那阿狗是去做什么了?」

实话肯定不能说,只要拖些时间,等阿狗那边稳住,母亲知道也无妨:「娘

不要问了也不要查,等阿狗回来心儿一定如实禀报。」

「做的事情违法乱纪吗?」

「当然不了,娘这是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提前知道了。」

是要给自己准备什么东西吗?这些时日里儿子又是端茶洗脚,做饭送礼的,

到是孝顺了不少,那不伦之情也遵从誓言,克制的不越分毫。

「好好,只要不是坏事,娘就不过问了。」

从背后抱住林曼儿,磨蹭着脸颊:「娘,就知道你最好了。」

未曾擦嘴唇上一层油光:「别蹭了,娘嘴上有油,全到你脸上去了。」

「娘嘴上的油才香呢,到脸上也是润肤的。」

「油嘴滑舌的,什么东西娘一碰就好的不得了啊!」

崔心伸出头了林曼儿微微凌乱的鬓角,朱唇上的油泛着光,略施粉黛的面孔

淡雅笑着,美颜不可名状。

调皮的轻点母亲的朱唇,舌尖滑过嘴唇,香辣味混合胭脂味,虽怪却异香。

被突然亲了下的林曼儿,见崔心砸吧嘴回味着,起手提起崔心的耳朵,力气

并不大。

「心儿!你刚才干什么呢!」

斜着头顺着母亲提起来,崔心维持住姿势,生怕下意识回头,那手就落空滑

出去了。

「我不就是想尝尝娘嘴上的味道吗,做错了吗?」

对崔心已经没有身为男人的成见,可亲吻之事男女相爱可以,亲密母子之间

也是可以,争论下去的话又是没头没尾。

松开提住耳朵的手,崔心装作被提疼不停抚摸着,知道儿子很可能在装,林

曼儿还是伸手缓缓按摩起崔心的耳朵。

「心儿,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我毕竟是你娘。」

母亲柔情似水,崔心也不装可怜了,露出心中隐藏的情意:「娘我这不是太

爱你了吗。」

抚摸耳朵的手触在崔心脸蛋上,林曼儿忧愁之色眼底闪过:「心儿,娘明白

这些日子你这般孝顺是为了什么。」

「但我只是你的娘,也只会是你的娘,心儿的问题是因为娘造成的,我当然

会负责到底。」

「于是那些本应该在你这个年龄超出的母子行为,娘也都一一默许了。」

「心儿呀你还小,未来你会明白娘这些良苦用心的。」

母亲这些话语,让崔心沉默一小会:「娘真的没有可能接受心儿的爱意吗?」

「心儿,娘一直都接受着儿子你的爱意啊,娘怎么会舍得不接受呢。」

强调儿子的身份,让崔心很是失落,一副快哭出的样子,林曼儿见状把他揽

入怀中。

「心儿,不要伤心娘永远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去克

服。」

低沉的哭声从怀中传出,轻抚崔心背部,林曼儿不停的安慰着,看起来非常

无助失望的崔心。

「娘我要吃奶奶。」

抬头泪眼婆娑红着眼眶的崔心,林曼儿点点头,解开上衣,两团雪白美乳呼

之欲出。

抹胸摘除奶子还是那般巨大,只是乳晕比以前扩大了些,从一寸宽变成了一

寸半,颜色也深了许多,深红色的乳头泛着浅的有些不可见的褐色。

熟练的含入口中,崔心就吸吮起来,乳孔中时不时会渗透出些液体来,很少

味道也几乎没有。

还不算是乳汁,但这些日子崔心的吸吮下,林曼儿的身体已经本能的开始启

动。

不久的将来,崔心就不是干吸了,而是一口口满满浓香四溢的纯白乳汁。

吸着吸着奶,崔心哽咽声也就越来越低了,望着平静了的儿子,林曼儿思绪

万千。

儿子对自己的感情不能强硬的拒绝,只有潜移默化细水长流慢慢来。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随着儿子长大阅历增多,对待女人的感情自然会变正常。

在还没有改变的日子里,只要把握好母子的底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和儿

子一点点解释。

以儿子对我的感情,他是怕我伤心生气的,虽然有些卑鄙,可利用儿子对自

己的爱,慢慢改正他的观点,是最适合的方式了。

梳理着崔心的发丝,不知不觉手指就把头发挽了几圈,林曼儿看着儿子彻底

平静的样子。

我的儿子啊,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修道武功厨艺等等都是奇才,自

身体健康后就更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娘知道你肯定是我的儿子,娘知道你的事情可能有很多我都不清楚,甚至

是娘无法想象的。

只希望我的孩子,一世无忧无虑。

渐渐吸吮乳头的力量越来越小直到停止,横抱着崔心的林曼儿,见儿子呼吸

平缓双眼紧闭,睡着了。

抱起崔心就要放到床上去,可儿子嘴紧紧吸在上面,俯身放置儿子嘴还黏在

乳头上,向后扯去奶头那一边就死死定在崔心口中。

力气太大恐惊醒儿子,无奈下抱起崔心,林曼儿靠着床榻上,静候着他的苏

醒。

伤心睡着的崔心自然是装的,但十分享受和母亲的温存是真的。

没过几刻钟,崔心「悠悠醒来」就对上林曼儿的双眼。

「睡醒了,小懒虫。」

吐出口中的乳头,抹了抹嘴边干掉的口水:「还不是娘怀中太舒服了,这不

能怪心儿。」

整理衣衫的林曼儿:「舒服啊!那以后就多在娘怀里躺躺。」

几日中母亲的态度不温不热,这次却主动起来,崔心眼睛一亮喜笑颜开:

「好啊好啊,我一定多在娘怀里躺躺。」

随即又扎回母亲怀中,刚刚收拾好的衣衫,又被搞的乱遭遭的,林曼儿也不

生气抱住崔心道:「那心儿答应娘一件事情好不好。」

「娘你只管吩咐就是。」

「我给心儿挑了些大家闺秀的未出阁的少女,那画像正好送来了,心儿你去

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正欢闹着的崔心满脸厌恶:「娘我不是说了吗,我才不想娶其他女人,不看

不看。」

林曼儿不喜眉毛竖起:「心儿,不是刚刚答应随便吩咐吗,再说只是看看娶

不娶还早呢,这都不愿意,娘有些哎!」

见母亲忧愁模样,崔心也不好任性:「既然娘都这么说了,那就看看吧,但

是不娶啊不娶!」

林曼儿阴沉的脸色瞬间变晴,崔心知道自己被骗了,为了享受母子间的嬉闹,

没有运转识人之术。

只是没想到母亲的演技这么精湛,完全被糊弄过去了。

「放心吧心儿,只是看看,看看。」

过了一会,几个丫鬟捧着瞧着就华贵万分的几个画轴,一个接一个打开。

林曼儿积极的讲解起来:「来心儿,你看这个是黄家的小女儿,黄若曦,1

4岁。」

「你瞧长的多可人啊!这两个小酒窝笑着真美。」

「这黄家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论学问传闻解元都自愧不如。」

「这黄家也是大安国一支不小的商贾之家,和我们崔家正是门当户对,心儿

喜不喜欢啊!」

母亲那滔滔不绝夸赞的模样,完全就是当儿媳妇了,那黄家之女黄若曦确实

不错,相貌才学家世都能胜任崔家儿媳。

但崔心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到那女子身上,上辈子天仙魔女都玩了不知道多

少,现在能让崔心欲火满满情不自禁的,只有自己的母亲林曼儿。

「娘,这个也就一般般,下一个呢?」

仔细打量儿子,发现确实对那黄若曦不感兴趣,林曼儿有些失望,这黄家之

女可是她最看好的,只希望接下来有儿子喜欢的。

「那就看下一个,这是……」

从头到尾几个女子看下来,崔心都是通通不感兴趣,把林曼儿想要定亲的愿

望,堵的死死的。

本以为儿子没见过多少女子,这些大家闺秀的绝色佳人,至少从儿子是男人

的角度总会有一点念想。

为此林曼儿还按照她自己的相貌特点,专门找了一家武林名宿的女儿,25

岁了生的高大玲珑翘躯,据说因为武功特殊原因一直未嫁,这些年武功有成。

符合身份的适龄男子也没有了,要不就是太大了,林曼儿虽然不舍儿子娶一

个大姑娘,但只要儿子看上了,一切都好说。

可惜崔心全部拒绝,没看出一丝动心,林曼儿当然不会强行定亲,必须让儿

子自己挑个最喜欢的,以后成亲才会幸福。

「心儿,这些女子你就没有一个有一点好感?」

林曼儿还是想最后在争取一下。

面无表情的崔心摇着头:「没有,娘这些女子我一个也看不上眼。」

「那,心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嘿嘿笑着崔心走到林曼儿身边,挽着她的玉臂:「当然是娘了,和娘相似的

不算,那有不是娘,心儿只喜欢娘一个。」

刚刚才挑明了儿子的感情,哭过鼻子的儿子,这会就跟没事人一样,又缠上

了自己。

不过这也正常,儿子为了自己都干了那么冲动的事情了,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也只有细水长流慢慢来了。

「好了好了,我是你娘,心儿是要娶妻,不一样的。」

「心儿可以娶娘吗。」

丫鬟们可还没有退去,屋内还有外人在,林曼儿做出一副威严怒气含而不发:

「你们都先退下,心儿娘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丫鬟们见夫人样子是要教训少爷,退下去后在外面窃窃私语。

「夫人这就要教训少爷呀,不过是说错一句话吗。」

「是啊是啊,少爷那么小,说错了也就是童言无忌吗,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们一个个都糊涂了,少爷都十五了,只是从小没怎么接触人,现在少爷

身子好了,以后要经常见外人,还说那些话会闹笑话的,夫人早点教育是好事。」

「嗯,说的好想有点道理。」

「……」

屋内无人,林曼儿才收起怒状的模样:「心儿,有些话除了我们母子之间外,

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

「心儿也没说什么吧?」

「还没说?娶自己娘的话能当别人面讲吗?」

「娘,你以为别人听到心儿这话会当真吗?」

这一句话让林曼儿清醒了,确实对外人来说,儿子说要娶母亲,只会当做玩

笑话,是母子感情深厚的象征,只是自己的儿子崔心说的肯定是发自内心的。

「不论如何,在他人面前不准再说这种模糊不清有歧义的话,知道吗!」

林曼儿是克服了儿子是男人对自己身体有性欲,但也只是单对儿子来说,要

是让外人见了这个样子,林曼儿自己下场如何且不提,崔心有会遭受到多少流言

蜚语的打击呢?

严肃认真的母亲,崔心看出林曼儿的担忧,现在离揭开锅盖的时候还离着十

万八千里,本来崔心就不会说越线的话,只是母亲担心过度,不过这本来就不是

坏事,母亲帮着瞒下去不正是崔心期待的吗。

「放心吧娘,心儿是不会让娘担惊受怕的,我以后再也不在他人面前说带有

歧义的话了,否则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嘛!反正修仙雷劫迟早要打,早打晚打都要打,哎。

见儿子对天发毒誓,林曼儿捂住崔心的嘴:「不要乱发誓,快点吐出来。」

「吐出来?」崔心有些迷糊。

「就是,呸呸呸吐三下呀!」

哦,这儿戏般的事就能收回说出的话,娘真是有够可爱的:「呸呸呸!」

对着地面崔心呸了三下,林曼儿才接着道:「心儿,你已经入了道,书上说

了入道之人的誓言绝对不能乱发,是真的会应验的。」

这书上的话是不假,但也没说全,修真之人相互立誓约当然要施加手段,自

然是有作用的,可也没有说出口就应验的,不然语言歧义那么多,谁知道那誓言

完不完的成。

「这个,娘心儿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在乱发誓了。」

林曼儿点点头:「娘这些日子也派人寻找过修行之人,可都没找到有真本事

的人。」

林曼儿或者说崔家寻找修行有成之人,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开始只是为了

给崔心治病,之后崔心喜爱修道后,也就拓展成寻找修道知识道经等等。

已经搜集了很多年来,崔心的病有是修了观想法治好的,林曼儿对此更上心

了,只可惜近些日子没有寻到真东西。

小时候崔心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会见那些奇人异士,多是些玩戏法的,懂

点奇门遁甲的皮毛。

没什么大本事,不过逗小时崔心开心还是绰绰有余,林曼儿也就任由那些人

来行骗,毕竟儿子很开心。

可是戏法就那么多,几年看下崔心都会玩几手,越往后崔府来的奇人异士就

越少,时间间隔就越长,没想到现在还在寻找啊。

「娘,不用在去找什么奇人异士了,心儿已经不需要了,论修行天地万物都

是老师,不必拘泥于人。」

儿子改变了很多,可时间毕竟还不长,惯性思维下林曼儿大多还按以往行事:

「好心儿不想找,那就不找了,可这天地万物都是老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

哟。」

「嘿嘿,娘这有什么难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捡人家好的学就是了。」

「这道理大多数人都知道,但知行合一不易啊。」

握住林曼儿的手,母子二人并身相坐:「娘,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老师吗,

我很多都是学你的。」

「身为父母当然要教孩子了,这很正常啊。」

盯着母亲的眼睛,崔心轻笑摇头:「不不,我说的不是娘主动教导我的道理,

是心儿从娘身上悟出来的道理。」

林曼儿听到这里兴趣大增,期待的眼神:「哦?从娘身上悟出了什么?」

咳咳清清嗓子崔心开口:「娘,您身为母亲无疑是非常合格的,可是娘我先

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吧。」

「娘你对我的爱,我是说母子之爱是无限的吗?」

我对儿子的爱是无限的吗?所谓的无限是无所保留的,我为了儿子会牺牲一

切吗?会吗?

迟疑着林曼儿不自信:「或许吧。」

崔心笑了笑:「娘,你认为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对吗?你可以为心儿舍去性命

吗?」

这会林曼儿想也没想,重重点头:「当然,心儿娘自然舍得。」

「可是这么宝贵的性命,都能为心儿舍去,娘还是在无限的爱上犹豫了吧,

是什么呢?是无法接受心儿的爱,娘不舍给心儿您的肉体吧。」

七绕八拐半天,原来还是为了这事啊,林曼儿叹着气:「心儿,娘只是你的

娘,那些事是不会的,所以我对心儿的爱是有限的……」

越说语气越微弱,林曼儿似自己也不服气一般,崔心紧紧合住母亲的手来:

「不!娘对心儿的爱是无限的,但是为什么无限却有不舍得的东西呢?」

「这不是如算经般逻辑严密的推算,如果那样推算得出的结果是荒谬的。」

「唯一解释的是,所谓无限本就是只能无限接近,差距会越来越小,但永远

都会有差距,娘对心儿是想要付出无限的爱。」

「舍不得肉体只是其中一个差距,越过了它还会有更多挑战,但只要娘还抱

着那无限的爱意,心儿愿意一直陪伴娘直达到无限接近那无限爱意。」

崔心的话绕的林曼儿头有点晕,说着好像都对,又好似都不对,但其中一点

她是明白的,儿子还是要让那不伦之情实现。

「心儿,娘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只能是你的娘,就算你说的口绽莲花也没

用。」

崔心脸上无悲也无喜:「今天就叨唠娘到这里,心儿要回房了。」

儿子居然不和自己争论,甚至提前要走,我有说什么很过分刺激心儿的话吗?

「娘我没事,只是想要修行了,娘也好好把握机会修炼修炼吧。」

正要护送崔心回房的林曼儿被拦下,听着奇怪的话,还没思考个所以然,体

内的内力就奇妙自动运转起来。

玄妙至极的感悟由心由天而发,林曼儿见崔心点头,眼神接触读出其中让她

放心的意思,才入定起来。

在那些丫鬟走后,崔心这些日子修炼下,可以引动一丝天地意境,谈话中就

一点点和林曼儿融为一体。

对卡在后天武者的林曼儿,起到敲门砖的作用,加强母亲的实力一直都在崔

心计划里,单从肉体说后天武者虽然可以延缓衰老,可毕竟是凡人。

唯有破了先天,容颜就可至死不变,再者说要想人造灵根,也必须有先天武

者的修为。

张家沟,阿狗已经到这里几天时间了,除了组织人手修建道观外,就是找理

由到人家家里找井喝水。

「阿狗啊,今天到谁家去吃饭啊?」

张家沟村民和阿狗打着招呼,进村后阿狗每天都是去不同人家吃饭。

「今天去张虎家里吃。」

「哦哦虎子家的媳妇手艺好,吃好啊。」

「好的,你慢走。」

不知出于什么理由,阿狗选择最后去张虎家中下药。

门开,一张圆脸清纯到有些傻气的女孩钻出:「阿狗哥,村里都吃遍了吧,

第二次来我们家吃了,说说是不是我做的最好吃。」

眼前这位活泼开朗的女孩,或许就是阿狗最后选择下药的原因吧。

「是啊,吃了村里所有人家,才知道张宛你的手艺最好。」

「呀,不要叫人家大名了,好怪啊,村里都叫我小宛,阿狗哥也要叫我小宛。」

看着小宛不开心的嘟着嘴,阿狗答应:「好好,小宛。」

面前少女如兰笑脸,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这时张虎从门里走出。

「阿狗来了啊,快点进来,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阿狗入座,一家三口张虎张苑和张虎母亲,张虎父亲早年山崖上寻药,不慎

跌入悬崖。

张宛夹起一块肉放入阿狗碗中:「阿狗哥,这肉我可是按照我娘教我的秘制

酱料烧的,费了好多调料你尝尝。」

「嗯,好吃。张虎你娶了小宛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张虎端着碗有人夸自己媳妇他很开心,哈哈大笑着:「那有,小宛不过是山

里的野丫头,对了阿狗你成亲没,没有我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

张虎母亲用筷子敲了敲他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呢,阿狗人家是准备出家的

道士。」

反应过来的张虎连连道歉,阿狗忙说没事,四个人边聊边说着,把饭菜收拾

的一干二净。

张宛正舀着缸里的水洗碗,阿狗从后出现瞄了眼只有一半水的缸:「小宛啊,

饭都吃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们打点水吧。」

「好啊,阿狗哥水桶在门后面。」张宛指了指。

正要去拿桶打水的阿狗,张虎走了过来询问他在干什么,知道是要打水后,

不高兴了。

「小宛,你怎么能让客人去干活呢?真是的。阿狗快把桶放下。」

「别别,张虎我可是来这里修道观的,不是客人再说以后要常来你们这里吃

饭,不干点什么多不好意思。」

张虎却还是不愿意,好说歹说下才放阿狗去打水。

瞧阿狗走远,张虎一个脑瓜崩就打在张宛头上。

「啊!虎哥,你干什么!」

「哼!阿狗是咱娘救命恩人崔道长的人,也算半个恩人你怎么能让他去干活。」

张宛一脸不服气,回敬了张虎一个脑瓜崩再道:「我才没使唤阿狗哥,是他

自己要干的。」

「你不会劝一劝吗。」

「为什么要劝,阿狗哥有手有脚,又不是打不了。」

「你呀你!」张虎恨铁不成钢。

另一边,阿狗到了井边取出装着福寿粉的木罐,要倒进去时犹豫了。

阿狗只是听崔心说过这东西的恐怖之处,从未亲眼看见,这几天喝了加料水

的村民,反而龙精虎壮一个顶两个用。

建造道观的速度大大提升,可阿狗知道那都是假象,自己不受影响只是因为

公子提前打了预防的法术。

哎。只是要让这些村民听话,不会要他们性命的,想通了的阿狗,将福寿粉

倒入井中。

幽深的井中水面,如深渊的一颗眼睛,静静注视着即将化为炼狱的人间。

第七章(上)

文阳郡城,运河之上舳舻千里,崔家当代家主崔元风正在一艘大船上,此行

是来拜见郡守的。

码头上郡守的人马早就恭候多时,见正主到来锣鼓喧天八抬大轿喜迎而去。

郡守府内也已备好酒席,请好堂会迎接着贵客到来。

年过五十郡守却也步伐如飞,只有眉发间几缕白发,提醒他已经不在年轻。

「崔老弟,一路风尘仆仆可是辛苦了。」

崔元风坐船而来,衣冠楚楚并无旅途劳累之感。

「不辛苦,郡守大人,风采依然不减当年啊。」

「哈哈,老了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别站着聊,来坐坐老哥我可是专

门请了名角。」

大桌小桌摆的院子满满当当,郡守一家老小喝彩着台上唱戏的,一把把金瓜

子就往台上扔去。

酒足饭饱后,崔元风才和郡守独处聊起了正事。

「崔老弟此番进城是为了今年生丝之事吧。」

制作丝绸当然要生丝,这些年来崔家纺织厂规模扩大,自家的生丝早就不够

用了,自是采购散户。

但今年这批生丝被别人盯上了,恶意竞争下崔元风只好来求郡守的帮助。

「郡守真是消息灵通,的确是为此事而来。」

瞧着崔元风那富贵脸上亲切的笑容,郡守道:「我也不瞒着老弟,和你竞争

的人前一阵就找过老夫了,想要让老夫把生丝出售给他们。」

郡守可是文阳最大的桑田拥有者,生丝的数量也不少,本是来解决散户问题

的,没想到大户也来找茬了。

崔元风面色不变问着:「那郡守不知?」

「放心吧老弟,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当然不会把生丝全卖给别人。」

话外之音就是还是买了一部分了,这些年吃了多少崔家贿赂,还是如此贪得

无厌。

「郡守卖出几成?」

看着伸出的四根指头,崔元风眉头一皱,郡守收回手指道:「不过只是口头

上答应,这货还在我这里压在没卖掉。」

不仅是要吃两头还要多吃我崔家一口,这几年郡守动作越来越大,以皇上的

反腐力度,他们怎么敢?难不成朝堂有变?

没有多细想崔元风来求郡守办事,孝敬钱财准备当然不少,家仆抬着木箱进

屋,打开来全是黄澄澄的金元宝。

金色的财光照的郡守笑的没了眼睛,崔元风才开口:「郡守既然只是口头约

定就算不得数,不如直接全部买给我吧,这些只是订金。」

不舍的将目光从金元宝上移开郡守摇着头:「崔老弟这可不行,君子一言驷

马难追,我已经说出口的话有怎么能改。」

看来郡守打定主意两头都不放过,那就只要多争取些:「那不如买给我们八

成生丝可好。」

「不行不行,说好了给人留四成。」

使了使眼色,崔家家仆心领神会,又抬了一箱金元宝来。

这时候郡守才稍稍松了下口:「崔老弟毕竟和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你的

好我都记在心里,这样就买你六成半。」

崔元风接着示意家仆搬金子来,就这样一层层加码下。

「七成半最多只能是七成半了,崔老弟你也要体谅我的苦衷吗。」

几番试探下确定这郡守底线就是七成半,崔元风也就不在这个问题是浪费口

水了,反而将这次带来剩余的金银全抬到屋内。

「郡守这些金银是这些年你照顾崔家应得的,你一定要收下。」

「不成不成,我已经拿了那么多好处了,这些不能要不能要。」

郡守嘴上说着不能要,那眼睛可直盯盯的瞅着那金银,恨不得钻进去。

「郡守大人,这就是你看不起我崔元风了。」

「怎么会呢崔老弟,只是真的不能再拿了。」

「那可是郡守害怕以后我有求到你头上吗?」

这次听闻郡守眼睛转动着,笑了起来:「既然崔老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

好意思的收下了。」

指挥着仆人将金银收好,郡守就要跟崔元风好好喝上几杯。

推杯换盏之际崔元风才道出此行来的最初目的:「郡守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

「崔老弟有什么就直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这郡中散户的生丝,是不是想个办法统一收到官府手里好些。」

微醺的郡守清醒过来,统一收到官家的钱肯定是崔家出,为的就是不让竞争

对手拿到,从中自己当然也可再获一份利,只是那竞争之人来头也不小,交恶的

话……

思考着的郡守看着崔元风手上扳指上的崔字,自嘲一笑。

这文阳可是崔家的地盘,不答应这件事情交恶的话,比交恶那伙人弊端更大,

更何况崔家还有从龙之功。

「放心吧崔老弟,这件事我答应了,今天先不聊这个,我们一醉方休。」

要办的事情办好了,崔元风也不含糊了爽快答应,两人放开膀子喝了起来,

商场历练多年的酒量可不比郡守当年入伍从军的差,最终年轻的崔元风先喝趴下

了郡守。

文阳郡城呆了几日,崔元风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后,才起身返航了。

看着运河上的船家有的已经光着膀子,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抬头用手遮目的望向太阳,热亮灼烧着眼珠,崔元风的心中却是冷的发寒。

有快到那个日子了啊,爹……娘……大哥……三妹……四弟……二伯……三

舅……

淳安县,崔心这些日子等了许久的源石,可算是被阿狗送了过来。

崔心和阿狗此时正在大山下的山脚,这些日子阿狗也适应了山中生活,只是

面色不怎么好看。

把玩了会手中平凡如石头的精炼源石,早就发现阿狗精神不佳:「这些日子

都怎么样?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阿狗一直在发呆,听到崔心的问话,才回过神来:「公子那福寿粉的副作用

我是见到了,毒瘾发作之时如鬼似魔的场景实在是让人永生难忘。」

「他们有瘾,你能安抚他们的瘾,自然就会听你的,怎么?听你的口气是害

怕了吗?」

盯着似笑非笑的崔心阿狗摇头:「不是阿狗不是怕,只是没想到那么一点点

的白粉,就能把人变成那副德行。」

「人变成那副德行?人真正的德行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不过都是被各种外

物所影响的罢了,文字也好言传身教也好,和福寿粉比高低重要吗?」

「对我来讲重要的是,他们要听话,你只要遵守我的指示就行了,想的越多

越烦恼。」

阿狗听的认真,可还是有愁色消散不了:「阿狗知道了,一定按照公子的指

示做。」

将新做好的福寿粉交给阿狗,就在阿狗快要离开视野之时,崔心淡淡说道:

「阿狗与其纠结于下手的痛苦,不如想想怎么去逆补,只要你达到我的要求,其

余的事情不干涉到要办的事,你想做就做吧。」

阿狗心神一震,愁死皆消,下好了决心朝着崔心鞠了一躬。

崔府中林曼儿正在厨房中做饭,今天是崔元风回府的日子,这些年除了照顾

崔心会耽搁,只要出了远门的崔元风回家,林曼儿一定会烧一桌崔元风爱吃的菜。

正在做饭的林曼儿,就听见外面传来儿子的声音,进了厨房看着母亲做着菜,

从后抱住她抵在翘臀蜜股之上。

「娘,今天怎么想起给儿子烧菜了?」

搂搂抱抱本就是母子间的常态,林曼儿也不回头,专注面前的铁锅:「瞧把

你美得,今天可不是给心儿做的,是娘给你爹做的。」

「什么?不是给我做的,娘我不乐意,不准炒了。」

孩子气的儿子,林曼儿当然不会答应:「说什么呢,想吃等下你爹回来一块

吃,怎么就不炒了呢。」

母亲这般无视自己,崔心抱住的母亲今天身着淡黄色绣花鸟丝衣丝裤,轻薄

的料子贴在葫芦型的翘躯上格外诱人。

拉开母亲的衣沿,崔心手就中伸了进去,与肌肤的火热相比冰凉的双手,激

的林曼儿一抖就丢下铲子,要揪出儿子的双手来。

「心儿干什么呢,快点把手拿开出,娘还要做饭。」

按住了崔心的双臂,反手扣住的林曼儿也无法动弹,强拽下又怕拉伤儿子纤

细的双臂。

「不行,娘要做饭就只能给心儿做,不能给爹做。」

林曼儿也回过味了,无奈苦笑:「你呀你呀,怎么还嫉妒起自己爹来了。」

「谁说的,我才没有嫉妒。」

掐着脖子说话,生怕人不知道是说反话似的,林曼儿哄着崔心。

「好好,娘给心儿做饭就是了,还不快点把手放了。」

「那不准爹吃。」

林曼儿也不能这般无理由的惯着崔心:「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吃的完吗?小小

的就吃独食,长大后怕不成吝啬鬼了。」

不管不顾不依不饶崔心坚持着:「吝啬鬼就吝啬鬼,反正娘只准对心儿一人

好,其他所有人就是爹也不行。」

见儿子滚刀肉一般,林曼儿也不再言语,身上陡然浮出内力,层层叠叠如海

浪一波一波,轻柔推送着崔心抓住肌肤的手。

这正是前些日子福至心灵下突破的成果,事后也询问过儿子为何会这样?得

到些玄之又玄似是而非的回答,儿子不愿细说林曼儿也不逼迫。

横跨在后天和先天武者之间的天堑,终于有了一根独木桥,让自己有了更近

一步的可能,未尝不会达到爹爹的境界。

没想到这突破的功力,竟先用在此事上面,林曼儿不勉觉得有些荒唐,可用

功却越发澎湃。

推着自己双手离开的内力,崔心感受的也是真切,要反抗脑海中的策略数不

胜数,但体内的灵力还是不足,虽质地和内力比如石头与水,却也架不住量多。

就这么被推走,崔心也不甘心,手指抠搜着林曼儿触之如棉锦的肌肤,挠起

痒痒来。

内力外放还没有如臂挥使,内力覆盖在肌肤上触了提高抵抗力更增加了灵敏

度,任何细小的感觉都被放大了许多倍。

酥痒难耐让林曼儿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花枝乱颤的抖动身躯,内力运行越发

迅捷,扭头来眼泪笑的飞出眼眶。

笑目中却有尖锐之意,崔心看出来了是让他等着,等手被推出来后,好好收

拾收拾你。

崔心可一点都不怕,反正母亲是刀子嘴豆腐心,无论多生气自己卖卖乖,装

装可怜说不定还能在占几分娘的便宜。

面上却是哆嗦一下,凄凉后怕的缩回脑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崔府外,船上呆的时日里吃鱼吃腻歪的崔元风,正期待着家中贤妻做的一桌

家常美味,脸上情不自禁挂着幸福微笑。

今日阖家团圆,崔元风一家然围坐在一起,本该和气美满的氛围,却在儿子

崔心板着脸下,煞了不少风景。

絮叨完和妻子相聚情话,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关心起儿子这幅怪模样来。

「心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有惹着你了。」

「没有爹,没人惹孩儿。」

身边的林曼儿那能不知道,这是被自己训斥后闹脾气呢,也不让父子俩僵住。

「元风这不是心儿嘴馋,想吃他爱吃的菜,可说的太晚了,我已经做好了,

正巧你也回来。」

「让厨子们给他做,他不乐意非得让我做,我说等会陪你吃完就做,心儿就

闹起别扭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往日里因为身体缘故,对儿子实在是溺爱过度,现今身体

康复再惯下去,恐怕将不能成器。

打定了做严父崔元风语气凝重:「心儿你娘又不是没有答应你,只不过是等

一会,难道你就那么急吗?别人但凡有一点不顺你的意思,你就这般不乐意,外

人对你可不会这么百依百顺,你难道打算永远窝在家里吗?」

看着儿子羞愤的红起脸来,强忍着委屈的眼泪,林曼儿不忍心起来。

「好了元风,心儿还小话没必要说这么重,以后就慢慢懂了。」

自古慈母出败儿,妻子对儿子的期望,这么多年崔元风当然清楚,如果一切

照旧自是没有问题。

可既然儿子已经健康,好男儿自当要发愤图强振兴家族,不能再依照妻子的

性子来了。

「小吗?年过十五了,再过几年就要成家了,还不趁着这些时日好好教导,

往后性子定了就更难改了。」

「本来想过些日子让心儿学习经商,看来是要尽早了,事不宜迟明日我就带

着心儿开始学习。」

虽不忍和儿子分离,但这或许对心儿更好,不仅是做正事或许还能冲散对自

己的情爱。

宽慰起崔心来:「心儿,你爹说的也有道理,明日正好接触熟悉家中生意。」

崔心早就低下头来,再被父亲训导时一言不发,直到母亲林曼儿劝慰才斜过

头,深情凝望嘟囔着:「我不想经商,还是修道陪娘好。」

儿子这般无志气,崔元风不勉失望,旋即坚定决心,要好好逆补这些年缺下

的教导。

语气缓和一点:「修道陪你娘这些都可以做,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崔

家的独子将来这个家你要扛起来,这才是正事可别本末倒置了。」

「是啊心儿,未来这个家终究是你来当,难道想把这个家败在你手里吗?」

夫妻俩一唱一和,明面激烈反抗也不符合崔心年少的性格,只是可怜巴巴的

眼神求着林曼儿。

被望的心底颤颤的林曼儿,知道丈夫说的全都在理,只是让林曼儿下决心将

本来渴求呆在自己边的儿子赶着走,她是万万不忍的。

不过丈夫开了这个口做了这个主,林曼儿虽万分不忍,也硬起心肠来,撇过

眼去不敢和崔心直视。

亲密的抓过手柔声细语:「心儿,男子终究是要干出一番事业的,何况娘有

不会跑,会一直在家等着你的。」

事已至此也就定了下来,崔心草草吃过饭,打了霜的茄子般,耷拉着头一人

不满的先行离开。

屋内剩下夫妻二人,林曼儿卸下拙劣无比装坚硬的面具:「元风你看心儿这

么抗拒,明日对他不要太过严格。」

妻子担心的忧愁,崔元风何尝不懂呢?因妻子缘故让心儿差点夭折,生下了

就遭了这么大的罪。

当然要把所有的爱逆补孩子,自己作为丈夫作为父亲,没有保护好妻儿是多

么无能。

也就任由儿子喜好让妻子好好陪陪,将崔家托付的人选或许指望不上儿子,

但指望上孙子也可,这段时光里就由自己挡住风雨,庇护住家人。

可儿子既然恢复健康,再如此溺爱惯下去,生为父亲只管养不管教,这也是

无法原谅的过错。

要是教导儿子后还是不成器,就让他好好享受荣华富贵,为崔家多舔丁自己

作为父亲也就尽责了。

身为丈夫,妻子纵然如此不舍,也迁就自己对待儿子的态度,崔元风心中只

有感激爱恋:「曼儿放心吧,自家孩子我有分寸,只是对你来讲心儿伤心的模样,

很难受吧?我对不住你啊。」

丈夫认错的态度,林曼儿不愿接受,对儿子的不舍只是自己的情绪做怪,丈

夫的理由都是正确无比的。

「不元风,你不用道歉,是我这个当娘的,抓的太紧了不愿放手,有你在督

促着心儿未来才更加光明。」

夫妻二人眉目传情,感受到妻子坚实支撑自己,崔元风开怀大笑,不再聊过

于沉重的话题,讲起一路上的趣事。

良久,聊的不亦乐乎的夫妻才停下来,收拾残局,林曼儿也准备再去安慰安

慰崔心。

到了崔心住处,敲门不见人应答,屋内烛光依旧,轻推房门并未上锁。

进入室内就见崔心躲在被窝里,把自己包起来头也不放过,和一个蚕蛹一样。

儿子这么不满,林曼儿坐在床榻:「心儿我知道你对经商离开娘很不乐意,

可这是必须经历的,前些日子你不是都告诉娘了吗,还给娘刻了枚平安扣,心儿

也早就想到这些了吧,怎么到跟前了反而更害怕了吗?」

捂着头的被窝中,崔心钻了出来写满不开心:「不心儿不害怕,心儿不满的

是娘你帮着爹说话,看来在娘心中的爱,爹比我重要多了。」

打翻醋坛子的酸味,弥漫的整个屋子都是林曼儿失笑:「娘对你和你爹的爱

能是一回事吗?」

「当然是一回事。」

崔心眸中深情强烈的爱意提醒着林曼儿,儿子对自己超出母子之爱的感情。

打哈哈糊弄不过去,林曼儿不勉无奈:「心儿,你知道娘是不会答应的,更

何况怎么能让你爹知道,这家丑不可外扬。」

「才不是什么家丑,心儿就是爱娘是男人爱女人的爱,这有什么错吗?娘你

怎么能被无聊的世俗观念禁锢住,你不也爱这心儿吗。」

「够了,不要在胡说八道了,心儿娘是定然不会接受这份畸形的爱恋。」

随后母子沉默相识,崔心率先败下阵来,斗败的公鸡似气恼道:「那娘你以

后不许再向着爹对付我。」

那里是对付心儿,都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林曼儿也不好再驳了崔心的心愿。

「好吧,娘答应你就是了。」

「嗯。」

有气无力的答应了声,崔心伸出手来拉着林曼儿的衣角。

「娘今夜陪我睡好吗?」

林曼儿怎么会拒绝,今天发生的一切,林曼儿也想逆补逆补儿子。

另一边崔元风收到丫鬟的信,妻子要在儿子房中休息陪睡了。

这么大了还离不开娘,未来的教导任重道远啊!崔元风没有多想只是感慨儿

子对母亲的依赖。

此时崔心正含着林曼儿的乳头,如往常陪睡一样,沉入梦乡中。

停下抚摸儿子的手,无论见多少次儿子的睡颜,都让她很安心,看着看着就

这么眯起了眼睡了过去。

被窝里崔心一手捏着源石,一手掐法印释放着昏睡法术,等林曼儿昏睡后,

钻出床榻母亲沉睡的玉容,大开无遮拦的白皙美乳,相互映衬下有着圣洁的淫秽。

为林曼儿整理好衣物,崔心换上了一身夜行服,打开窗户确认四下无人。

如猫无声的踩着房檐,朝着崔元风的住处而去。

崔家护卫夜晚也有值班,只是多都布置在大门院墙外,谁也没有发现做贼似

的崔心。

一根特殊形状的木扁条,插入窗子缝隙中,一挑就打开锁来。

落入屋内没有一丝声响,走到睡梦中的崔元风面前,崔心此行是要彻底解决

这个,对获得母亲爱的最大外在因素。

不仅如此还要将他变成自己的助力,要完成这一点洗脑之术当仁不让是最方

便的选择。

可修行时间过短要强行修改人的意志,崔心还是做不到的,但洗脑之术不只

有靠修为强行洗的,也有药物外力可以做到。

只是这些都太低级,指不定什么地方就露出马脚让母亲发现不对劲,细查下

暴露出来,那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好在有源石,这盘古肉身所凝结的精华,代表世间万物的起源,有种种玄妙

至极的用法。

可把源石简单当灵石用,崔心的境界也不足以发动洗脑功法,靠源石为能源

建造洗脑头盔之类外物,崔心也没有那方面知识,有也不一定造的出来。

不过源石是万物起源的结晶,有一种用法单单只要有源石就行,那就是献祭。

献祭的对象就是天魔,也有称呼为邪神古神旧神的。

这是种专门惑心的魔物,不知道多少修行之人陨落在天魔乱心这关,也不知

道多少佛陀弟子暗地里变成天魔信徒。

这种恐怖的存在,是需要供奉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就能满足任何愿望。

可惜大多数都是被迷惑了疯狂在自己的幻想中,肉身也异化成奇形怪状的肉

块。

请神容易送神难,要不是崔心神魂托于天地,天魔之关早就闯过了,那些恐

怖存在对崔心这般人却没了一点威胁。

也不知道是仅仅无视其投射的意念,还是能彻底断绝就是直视那存在也无恙。

崔元风自己的父亲这凡人,当然抵抗不了天魔的洗脑。

而且天魔洗脑是惑心最高的境界,甚至连当年修行界大能也辩论不出,究竟

是改变了其思想,还是本身就有思想只是被激发出来。

对于崔元风能享受到这般程度的洗脑,也不知道是幸运还不是不幸。

为了防止肉体的异化,崔心也会一起参与对父亲的洗脑,以崔心神魂境界保

住一个凡人的肉体,不会从心到外的异化,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这不是修行之人,渡天魔劫时万千天魔入体,虚拟扭曲的幻境一层套一

层,一有不慎万劫不复。

点点血迹从崔心割破的手指流出,一副由血画出的怪物,竟似活过来扭动着

就要从血里冲出来。

这是连接上天魔的现象,早就为崔元风释放过昏睡术,割破他的手指,崔心

将自己流血的伤口对了上去,血液在二人中循环。

源石已在祭图的嘴上,颜色越发暗淡,逐渐的缩小,周围的空间诡异的扭曲

起来,似咀嚼着它。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朽血腥的味道,盘坐在地上的崔心,感觉屁股下的地面

滑腻如肉般,更加刺鼻的血腥腐朽传来。

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个蠕动的腔体内,不舒服恶心难受生理本能的反应越发

强烈。

外界看来房间一切都是正常的,但只要踏进屋内,一副血肉地狱的场景就会

呈现在眼前。

从睡梦中醒来,崔元风有些晕沉的摇摇头,皱着眉好想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二哥,快点起床了今天要去踏青。」

门开一位身材饱满,天生魅眼的中年美妇却带着小女孩样开心的招呼着自己,

眼前这位我认识吗?好熟悉可是为什么好想哭呢。

「二哥你楞什么,快点起来啊,你勤快点也不会这么胖。」

美妇调笑起崔元风,他也终于从熟悉的相貌中认了出来:「三妹?」

不知为何颤抖嗓音,心底浮现不可思议之感与欣喜之情。

被称作三妹的美妇,看着叫了声自己就呆住的二哥,扯了扯崔元风那胖乎乎

的脸:「别发呆了,快点起床全家都在等你了。」

回过神来崔元风还沉浸在莫名难以置信中,只管跟随着自己的三妹。

这崔府和我印象中的变了好多了,变的多了人情味,那些孩子穿的小鞋衣裤

太多了吧,也不是我儿我女的,谁在崔府里生孩子了?

疑问涌上心头有很快突兀消失,崔元风就这么一直跟到花园中。

男女老少一大家子,有的围在石凳边看下棋,有的在凉亭磕着干果聊起家事,

一群小孩子在花丛中躲猫猫,女眷们赏花聊着些闺中密话不时发出银铃笑声。

眼泪不知怎么突然掉出眼眶,崔元风也没察觉到,嘴唇颤抖嗓音也干涩带上

哭腔:「爹,娘,大哥,四弟,二伯,二舅……」

众人见哭出来的崔元风,最为年长威严气场狮王似的老头责问起三妹来:

「怎么回事,你有做什么把你哥惹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和疯丫头片子一样,你不

做好榜样小心你儿子也学成你这样。」

「爹我没有干什么,谁知道二哥怎么回事,嘿!二哥你快说句话啊。」

接二连三的惊喜翻滚出又无影踪,崔元风被三妹提醒才随口道:「爹没事,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哭。」

白发苍苍沟壑密布的老夫人,虽往昔娇容化为泡影,岁月沉淀下大气华贵的

气质卓尔不凡。

「老二啊,别害怕有什么你就说,娘给你做主。」

「没没真的什么都没有,娘。」

老妇人见儿子这么说也就不追问了,众人见人到齐了开始准备踏青。

走在路上领头的中年男子故意落后,到崔元风身旁:「二弟,你受了什么气

给大哥说,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三妹你混丫头。」

大哥那拇指上只有当代家主能戴的崔家扳指,让崔元风转不动眼睛,那好像

是我的东西?

「嘿发什么呆啊!」

「哦哦,真没三妹事,大哥你这扳指怎么回事?」

大哥翘起拇指摸了摸扳指:「当代家主是我啊,当然我戴了,怎么?玩糊涂

了这都能忘?」

语气中充满了对弟弟的关切爱护之情,崔元风忽然想起,大哥因为自己赌博

将自己的钱全垫了进去,为此和大嫂闹的差点休妻。

「大哥,我对不起你,让你担心了。」

看着弟弟羞愧的模样,大哥拍了拍崔元风的背:「好了好了,别想乱七八糟

的事,那些都过去了,你是我弟弟,当大哥的当然要照着你了。」

理所当然的说出这话,崔元风心中暖暖的,好像是一场美梦,如果不是梦最

好,如果是永远不醒也不错。

「嘿,二妹来了,你们夫妻聊吧,我也要陪你大嫂去了。」

目光望去林曼儿少了记忆中威严沉稳的样子,衣着打扮显得青春靓丽,似没

出嫁的姑娘活泼可爱。

「元风,刚才没事吧?」

妻子也这么关心,到让崔元风哭笑不得:「放心吧,我你还不知道,可能就

是眼睛进灰了,无碍的。」

「那就好,你看我们家心儿和三妹的儿子又比起轻功来了。」

一行人正要过石桥,崔心就和三妹的儿子争吵起来。

「嘿表哥,敢不敢比比不走桥,踏船过河看谁快。」

「有何不敢,只是要拿什么做彩头?」

「我娘今夜陪你,如何?」

「好我也如此。」

隔得有些远,吵闹的众人让崔元风听不清二人说什么,只是对那三妹的儿子

感到非常陌生。

「三妹什么时候有儿子的?」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林曼儿不可思议:「怎么?这事你也能忘啊?」

正要说确实不记得的崔元风,脑中自己三妹成亲到生育的事情想了起来,只

是记不住细节,只有模糊的大概。

「没有没有,想起来了。」

石桥边崔心和三妹儿子分开,各站一侧,一边有船一边无船时二人按兵不动,

来回的船家出现在两侧后。

二人动了,一身白袍风度翩翩如仙人,崔心潇洒的轻点船头,动作出尘同时

迅速。

黑衣似利箭刺破河风,刚猛霸道的三妹儿子,从这手轻功,长眼睛都知道此

人武功高强不好惹。

可惜终究慢了一步,崔心先到了对岸,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三妹儿子也干脆

利落的认输了。

见二人这般厉害的身手,崔元风感到十分怪异,不过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如此,

竟是见怪不怪了。

之后就是温馨的家族聚会,兄亲弟恭父慈子孝,幼儿间无攀比之风,互相让

着美味食物,珍奇玩物。

这天伦之乐崔元风也不再思索怪异之感,只是好好享受这一生中最欢乐的时

光。

是夜。

家宴上孩童间游戏,将老父亲的胡子编成不伦不类的麻花辫,逗得众人其乐

融融。

到了休息的时刻,林曼儿自然是跟随着崔元风回到寝室中,只是儿子崔心也

跟了过来就连三妹也一同到来。

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要说,崔元风率先问起:「心儿三妹,是有什么事吗?这

么晚也要私底下说。」

三妹无奈苦笑:「还不是我那儿子打赌输了要让我陪崔心,真是的没事拿自

己娘打赌注,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陪心儿?那为何来我这里?」

且不提为什么要让三妹陪自家儿子,就算是长辈也要有男女之别,这赌约怎

会如此荒谬。

林曼儿诧异道:「元风你这个有记不住了?平常都是我陪心儿,今天不过是

多加个三妹啊。」

脑袋疼痛起来,生硬让人不快的记忆出现,好像这就是很平常的事情,没什

么大不了的。

可话到嘴边厌恶感淡淡流露:「那就进来吧。」

静坐着崔元风急躁起来,明明屋内的一切这么正常温馨,三妹和妻子不过是

收拾着床褥,心儿也很孝顺的帮着忙。

可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总有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只

是一种感觉。

「好了元风收拾好了准备入眠吧。」

「啊,好的知道了。」

正要撩开床帘进入其中,三妹一把拉住崔元风:「二哥你不睡这里,那里才

是你应该睡的地方。」

朝手指的地方看去,地面上不知何时打起了地铺。

「我为什么要睡地铺,那床有给谁睡?」

林曼儿和三妹相识一看,满面关怀着:「元风你当然要睡地铺了,这是从古

至今不变的事啊,这床是由我和三妹心儿睡,今天你忘记的东西有些多啊,是不

是忘吃药了?」

说到最好声音越小,关切的意味也越发浓厚,三妹也担心的看着崔元风。

崔心也贴心的扶着崔元风坐在地铺之上,大脑中错乱不真实感强烈的刺激崔

元风,脑袋上的青筋暴起红鼓鼓的跳动着。

「为什么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事?还有吃药是怎么回事?」

房间三位至亲之人交换眼神,最终还是林曼儿站了出来:「元风自从你为我

在怀孕时挡了小贼的毒刀,被划伤的脑袋侵入了毒素,这记忆就时好时坏,必须

按时服药。」

崔心拿出丹药,倒好白水端在崔元风面前:「要是当年爹不挡那一刀,就捅

在娘的肚皮上了,那心儿可能就不存在世上了。」

三妹也补充起来:「从二哥记忆不好后,爹就下了命令不准在你面前提你失

忆的事,二哥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爹啊。」

我记忆不好时常失忆?为妻子挡毒刀,儿子健康成长,一身好武功。心中快

意非常,似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梦想实现了。

老实接过药丸服下才接着问:「那这陪睡之事有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记

忆都没有?」

之前发生的种种,崔元风都有模糊记忆,或是真的希望发生那些事,唯有这

个陪睡完全一头雾水。

还是作为妻子的林曼儿解释:「这是最基本都常识啊,从千年前圣人开创礼

法,母亲亲人长辈陪睡晚辈天经地义。」

这是假的根本没有这种事情,此念头一浮现,就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了,只留

下那不满厌烦的情绪。

「那就睡吧。」

脑袋都昏沉让崔元风困意加深,不想在思考这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就打开

被子盖好要睡了。

三妹见状大喊一声:「等等二哥。」

「又怎么了?」

烦躁的崔元风怒气冲冲的说着。

被凶了下的三妹,神色怯怯回答:「睡前还有件礼法的事情要做。」

「什么啊?」

不安无法言语无处不在的恐慌情绪,在心间徘徊找不到出路。

「交合啊。」

三妹短短几个字,却惊雷炸响般在耳边回荡。

「交合!!!」

难以置信到失去愤怒只留震惊崔元风傻在原地。

「是啊元风,儿子和母亲长辈交合,为家族添丁加女,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啊。」

妻子稀松平常的说出这种,这种大逆不道吗?还是下贱无耻的话?可为什么

我会认为这是正常的。

但这无法压抑要挤爆自己的难受情感也做不了假,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猛然间回忆起白日里家中晒晾的儿童衣物,一路上嬉笑打闹的众多小辈。

「白天那么多小孩都是谁家的?」

问出这个问题崔元风已经猜到答案,只是万万不想自己猜准。

林曼儿很平常的介绍起来:「谁家的都有大嫂给儿子生了五胎,三妹也有两

胎,我也为心儿生了三弹,都是女儿今天给爹辫麻花辫的就是她们。」

窒息的眩晕感让崔元风眼前一黑,记忆告诉他一切都是正常的,激烈怒吼的

情绪却提醒自己所有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所以你们现在要为心儿怀孕生子了。」

「是啊!」

「没错。」

妻子和三妹这波澜不惊,毫不惊讶的态度,只有自己的情绪是那么怪异无比。

「好了元风,身为父亲有义务,亲自观看指点让儿子帮母亲受精,你也不第

一次,我们就快点开始早点结束,今天也累了好早点休息。」

「是啊二哥,我们就和心儿开始交合了。」

自己所爱的女人要做出这种事情,崔元风就下意识的要开口阻止,可自己好

像被定了身。

话说不出来,连眼皮也动不了,只能静静坐着看着妻妹儿交欢。

眼前曼妙身姿,熟透的两名少妇只是天魔的投影化身,崔心确是真正的。

面前的美妙玉体,崔心可以揭穿外表直视本质,那是一种绝对不会吸引任何

正常人性欲的东西。

不过现实的美人玉女,百年后也不过一枯骨而已,世人追捧的是短暂花容的

外表,总有人说不能只看外表,内在更加重要。

但内在一定比外表高贵吗?凭什么呢?美就是美,就算短暂虚幻也要认真体

会,邪神化身此时也充斥着无以言表的吸引力。

罗裙衣衫缓缓解开,两团曲线诱人,肌肤荧如白玉,跨下母亲林曼儿修剪整

洁的黑森林,守卫那紧闭的阴门。

三姑确是白虎一枚,生育过多人的玉唇,不见丝毫少妇模样,比婴儿脸蛋都

要粉嫩。

母亲和三姑丝毫没有掩饰身体的意思,搔首弄姿摆出淫荡的姿势,两人跪坐

床榻双手紧贴,继而上身紧贴。

白皙乳肉上的红葡萄粉葡萄摩擦挤压一起,膨胀挺立,粗重的呻吟从二人口

中传出。

「心儿,你还不快点脱,早点完事娘累了。」

「就是你这小子快点,别晾着我们。」

天魔幻境如此真实,崔心也融入角色:「这可不行,我不想自己动手,娘三

姑你们用嘴帮我脱吧。」

「心儿你可真坏,娘都这么累了,不如下次娘让你好好肏弄我那只属于你一

人的菊蕾,就是桶烂了玩坏了也绝无怨言。」

「那三姑现在就让你肏我的菊花,别折腾我们了。」

嘴上拒绝面上却越发酡红,色情的和崔心玩起欲拒还迎的游戏。

「那可不行,我想什么时候肏你的小屁眼就什么时候肏,现在老老实实给我

用嘴脱衣。」

故作怒状,母亲和三姑也不拒绝,趴在床榻上小狗模样爬到崔心身边,摇晃

的蜜桃臀淫水荡汁,流淌的小溪一样。

崔元风无法转移视线的注视着,怒火烧的眼睛充血通红,但此情此景下,早

就丧失功能的肉棒,竟然抬头勃起,羞愤中的快感,烧的崔元风五迷三道。

三姑脱着上半身,叼起衣角向上提去,不如母亲也十分可观的乳肉,摇晃跳

动勾引着崔心,直到将衣角提到崔心脖颈。

「三姑。」

「嗯?」

回应崔心时抬头正好面对面,松开咬着衣服的嘴唇,津液不吞咽淌的下巴湿

润,崔心抬头吻在嘴上,舌头搜刮着香津玉液。

母亲林曼儿脱着下半身,咬着裤沿往下一拉,微微勃起的肉棒正对她,崔心

竟然连底裤也没穿。

刺鼻的男性气味传来,林曼儿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

「啪!」

嘴里吸吮着三姑的香舌,手也不停感受到裤子被脱下,一巴掌打在母亲面对

自己的肥臀。

洁白细腻的圆臀上红色的巴掌印显现出来,臀肉在巴掌力量下,臀浪如涟漪

般抖动着扩散。

口鼻快乐的呻吟出声,被这么大力击打玉臀,非但没有不满,而是快感陡然

自疼痛中散发。

报复心起来,嘴边的肉棒显的更加有诱惑,也不犹豫檀口一张就吞了下去。

用了巧劲把下巴脱臼,张开到最大的柔口把崔心的肉棒和子孙袋全部含住,

灵巧小舌勾开龟头上的包皮,不顾里面的肮脏,贪婪的品尝男人的滋味。

如此强烈的快感,崔心动作也激进多了,来回扇打起林曼儿的肥臀,啪啪啪

的声音络绎不绝。

蜜桃臀是真正蜜桃臀了,白皙臀肉全部泛红,疼痛让林曼儿翻起白眼,口中

的肉棒也迅速勃起顶在嗓子眼上,干呕感蠕动的腔道,更加刺激起崔心的肉棒,

勃起膨胀更加巨大。

并没有吐出口中肉棍,林曼儿更进一步将肉棒吞入喉道之中,完全勃起的肉

棒,撑的林曼儿脖子上明显的圆柱状,一直衍生到巨乳间的乳沟,都有肉棒形状。

崔心手指也插到林曼儿泥泞的小穴中,温热紧致贪婪收缩吸收着外来之物,

小穴恨不得将任何靠近的东西吸入其中,好缓解那烈火欲望。

扣弄小穴的食指中指狠狠一插,整根埋入其中也感觉不到小穴的深度,拇指

向上毫不怜惜的一桶。

干燥的菊蕾被这么粗暴的对待,除了象征性反作用的本能收缩,深喉入口中

的林曼儿口水早就流的崔心胯下湿透。

眼中鼻中眼泪也四溢而出,就是这样林曼儿也不管不顾,立起了上身对吞入

喉中的肉棒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

这么疯狂淫荡和崔元风记忆中的妻子,天差地别般内心痛苦的心都碎成渣了,

胯下却恢复生机直挺挺的顶的他难受有快乐。

胯下母亲这么尽责的服务自己的肉棒小兄弟,一只手也让母亲享受作为女人

的快乐,剩下的手捏在三姑的胸上。

比起母亲乳肉的触感,少了分柔软多了分弹性,揉捏手感别提多棒了,揪起

三姑粉红的乳头,指甲不留情的掐在上面,捏着乳头打转。

正温存在口舌的柔情中,胸口肉体的剧痛,让口中的香舌僵硬停下,崔心没

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顶开碍事的牙关,半个腮部都入了三姑口中。

整根香舌完全纳入崔心口中,三姑被撑起的下颚发痛,舌头被刮撵在疼,胸

口的乳头也疼,可疼着疼着无法压抑的快感就爆发而出。

粉嫩少女般的阴唇,小腹收缩抖动着,从穴口喷射出一股股淫水,打在林曼

儿脸上,糊住了她的美目。

最远更是射到崔元风的地铺边,已经放弃思考任由情绪欲望支配的崔元风,

现在只想狠狠撸动自己胯下的肉棒,感受男人快乐的滋味,这更加淫糜的场面,

让他整个人都红了起来,血液不可控的快速在体内循环,心脏咚咚响的同打鼓似。

口舌的快乐有限的,品尝许久的崔心吐了出来,终于能好好呼吸空气,三姑

张开的大嘴自己都不能闭合,任由口水在崔心胸膛肆虐。

扣完小穴阴道的手指被吸得脱了皮一样,拇指在菊蕾初而干燥后分泌肠液下,

到比那紧窄的小穴更加舒服。

拔出手来,从小穴而出的手指发出「波」的一声,仔细一瞧手指头布满褶皱,

把手捅入三姑嘴中洗干净了,合上她的下巴。

「好了娘,吐出我的肉棒吧。」

不舍的吐出充斥男人味的肉棒,在崔元风眼中一根从未想过会存在于人身上

的巨屌从妻子口中吐出。

那比种马还要长还要粗,自己的肉棒和儿子比,就是绣花针和铁柱的差别,

溃败感反而激起更加变态的情欲,跨下膨胀的要爆炸了。

母亲林曼儿声音沙哑也魅惑十足:「心儿怎么不让娘在吞一吞儿子的大肉棒

了。」

「嘿嘿,吞肉棒有什么爽的我要肏娘了,还不赶紧爬到我身上,摇起你那淫

荡肥硕的巨臀,让儿子我好好欣赏下你放荡的淫态。」

媚眼轻佻的白了眼崔心:「这说的娘不是和婊子一样了吗。」

「少废话婊子比你都纯洁,装什么装。」

轻哼一声林曼儿也不反驳,骑在崔心的肚皮上,将小穴摩擦向着肉棒而去。

淫汁水痕烛火下亮晶晶的反着光,被拍打红肿更显巨大的肥臀,压在肚皮上

疼痛刺激的情欲高涨。

「三姑你也让我尝尝你那,淫贱肉穴的味道。」

「人家才不淫贱呢,我那小穴可还跟少女一样,少再那里胡说。」

泪痕打乱的妆容下,色彩斑斓混杂中透出迷乱淫荡,三姑提起翘臀就坐在崔

心脸上。

无毛白虎的嫩穴,软滑的两瓣阴唇夹住崔心鼻梁,阴洞正对口中,蜜汁香液

顺势入口,香气扑人中一缕骚浪淫气,双手抓住三姑翘臀。

巨力挤压着从小穴中压榨出,更多让崔心意乱情迷的蜜汁,三姑也放浪形骸

的淫叫不止。

林曼儿把住崔心勃起坚硬的巨根,刚对准小穴口还没坐下,阴肉就把鹅蛋大

小的龟头吸入其中。

火热滚烫下酥痒浴火宣泄而出,蜜臀直接落下,巨根被吞入小穴。

肉壁上交织纵横层层叠叠的褶皱,呼吸般有韵律着吸取要榨出浓精来。

妻子浪叫着把儿子肉棒插入小穴,耻辱达到巅峰欲望也达到巅峰,崔元风胯

下的肉棒颤抖着吐出精液来,淡淡水迹从裤裆中浮现,射过后也没有疲软,坚硬

勃起欣赏,吸取从儿子肏妻子中的汹涌欲念。

「啊!儿子你的肉棒好大好爽啊,比你爹那挑逗半天都不会硬的小鸡巴比,

他简直就是个太监。」

丰臀摇动着让肉棒更加全面的享受小穴的滋味,嘴中不留情面诋毁身为丈夫

的崔元风。

崔心正如痴如醉饮用三姑的美味蜜汁,对于母亲的回答,就是挺起腰肢,肉

棒更近一步直接桶穿子宫口,回到自己呆了十月的子宫房中。

巨大的肉棒林曼儿的小穴可吞不完全,被突然肏进子宫,崔心高抬腰肢林曼

儿双脚浮空,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肉棒上,子宫宫壁凹进去龟头形状。

似乎要破开宫壁,疼痛和快感不分上下,林曼儿随意晃动起头来,发髻黑丝

泼墨而下,随风舞动。

尖叫着面孔扭曲如发情的母畜:「啊啊啊啊啊啊啊!心儿你要肏死娘了,娘

的骚穴要被捅穿了,不要怜惜娘肏的越用力越残暴,娘就越舒爽,让你那太监爹

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那疯魔的女人崔永元认不出一丝自己妻子的痕迹,身体却诚实无比的一波一

波射出稀疏的精液。

全身血管都渗透出鲜血,两行血泪止不住的滴答出一个小血泊来。

母亲的淫贱欲望崔心当然满足,腰肢来回抽插的有了残影,硕大柔软的巨乳,

乱动飞跳起打在林曼儿脸上肩上肚上。

小穴口上流淌的淫水,在崔心激烈肏玩下,高温升起透明的淫液变成白沫状,

随着崔心的每一次抽插四溅而去。

白沫在光火下亮出七彩色,崔心咬住三姑的阴蒂,找到开关般,一碰那淫水

就喷出。

对阴蒂玩弄的力度越大,喷射的淫水就越多,不断高潮的三姑稳不住身子倒

向林曼儿。

第七章被肏的定在崔心肉棒上的林曼儿找到支靠点,搂住三姑毫不犹豫的吻上红唇。

床榻上一少年身上骑着两位,风采各样熟美丰腴的美妇,口水淫水泪水不知

名的液体混合出发情的味道。

乳浪臀波外崔元风呆坐木鸡,胯下不断射精越射越少,射到最后连前汁都没

了,只是在那抽搐不断,血管破裂到成为一个血人,那目光还不移分毫的凝视床

上妻妹儿的淫戏。

肉棒在母亲如此的榨玩下也到了极限,睾丸袋收紧肉棒更粗大几分,口中的

小嫩穴被崔心咬住,肉棒青筋暴起精管中一波一精液,撑的精管从外看浮现出一

个又一个花生大小的点来不断向前。

热浪浓白的精液从龟头口中喷涌而出,林曼儿也被肏弄高潮迭起起,仰起鹅

颈呜咽低嚎。

「射进来儿子把精液都射到娘贱穴里,让娘受精让娘再给你生个淫娃,以后

好肏她。」

无穷无尽的精液把林曼儿的子宫撑得十月怀胎一般,巨大的精液肚下小穴的

淫水也四溢喷洒,淡黄的尿液也止不住了温热的落在崔心身上。

高潮到忘记一切林曼儿撑住三姑的手,送开来后仰倒在床上,肉棒坚硬如铁

没有被带动,那小腹上的肉棒形状,随着林曼儿向后倒去,印的越发明显差一点

透体而出。

好在小穴包容性非同小可,硬是斜送出了肉棒,打开了堵住的小穴通道,十

月精肚喷洒出来,斜倒下的林曼儿柔软的折叠在一起,粉臀高高顶起,大腿小腿

夹在头两侧,手举过头顶贴在床上。

高潮失神的面容,舌头吐出随意耷拉着,脸上淫水泪水液体妆容混合脏乱。

小穴口中精液喷泉似的涌出,一股一股的打在林曼儿身上,染白了一切精液

腥臭味让三姑食欲大发,崔心放开抓住翘臀的双手,血迹牙痕在粉嫩小穴上如此

耀眼。

匍匐过去三姑趴在涌出精液的穴口,完全堵住吞咽起浓白精液,但量大大了

吞食的速度赶不上涌出的,精液从三姑的琼鼻爆出。

两位美妇人被崔心的精液玷污的画面,淫邪魅力吸引崔心本就未软的肉棒更

加坚硬。

从高潮到失神快感醒来,见三妹吃着自己小穴中流出儿子的精液。

林曼儿毫不在意自己被玩弄半死的身体依旧勾引起崔心:「心儿你不是要来

肏娘的菊花小屁眼吗?还不赶快来。」

在妻子被儿子内射受精后,崔元风到了崩溃的边缘,人肉体还活着可心已经

快死了。

没想到被这么残暴玩弄的妻子,还再勾引儿子崔心,虽不能动不能说,最后

的临界点破了,通红流血泪的眼睛爆裂了,失去双目的剧痛反而让崔元风解脱许

多,不必在看妻子那淫荡模样就好。

黑暗的世界中,声音也逐渐不存在了,恍惚中崔元风停止了思考。

「啊!」

尖叫着好像做了一个噩梦,崔元风惊醒过来,四目环视自己就在寝室里,祥

和宁静一切都很安全。

不对不对不对,我感到什么不对呢?脑中的思绪断开了,崔元风怎么想也抓

不住。

突然,门开了一位身材饱满,天生魅眼的中年美妇却带着小女孩样开心的招

呼着自己。

「二哥,快点起床了今天要去踏青,咦?今天这么早就起了啊!」

「三妹啊,我知道了。」

未加思索脱口而出,诡异的熟悉感压在崔元风的心头。

接下来的时间,一家团聚高兴的踏青玩耍,兄亲弟恭父慈子孝,幼儿间无攀

比之风,互相相让美味食物,珍奇玩物。

崔元风也很开心,只是心间压抑的怪异缠绕不见消散。

一直到夜晚林曼儿和三妹陪睡,崔元风问出口来:「为什么你们要陪心儿睡?」

林曼儿体贴关怀崔元风道:「这不是元风你受意的吗?你最喜欢看自己的妻

妹被儿子睡而后奸淫。」

不不,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那个想法,可要说出口来整个人就被定住,只能

默默观看接下来的淫荡戏码。

一直到极限,看着崔元风自己的父亲又一次怒火攻心而亡,周围的环境显现

出真实的相貌。

血肉组成的房屋中,不知名生物组织发出悠悠红光,床上本来丰姿绰约的二

位美妇,样貌还是那么的美丽。

只是和她们相连在一起的其他,如同她们相貌一模一样的女人不计其数,形

成了一堆美女组成的肉块。

相貌有幼有老绵延无边,身旁林曼儿相貌的肉块头上,长出来一张新的脸来,

也是林曼儿的脸,此情此景下到也不嫌怪异。

静静聆听耳边传来女人肉块的低语声:「αβγδθηζεικλμπο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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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嘈杂声响,在这个虚幻有真实世界里,崔元风将会一遍

又一遍重复自己心中渴望之事,但崔心的加入也一点一点扭曲他正常的认知,将

他变成一个热衷将妻子送上儿子床的好父亲。

父亲的意识即将清醒,周围血肉地狱的真实也被覆盖,崔心将陪着自己父亲

崔元风,到达那无比快乐的未来。

现实世界里,躺在床上的崔元风,满身大汗身体冒出一根根虚幻的触手来,

在从崔心身上柔光的荡漾下消失无踪。

不断挣扎摇动的崔元风清泪两行,口中喃喃着:「曼儿……」

第八章

晨间。

崔家人正一起吃着早饭,崔元风疲惫的模样,看来昨夜没怎么休息好。

「元风,没事吧。」林曼儿关心的问着。

崔元风今早一醒来,就像奔跑数十里身心俱疲,只当是受了风凉。

「放心吧曼儿,就是没睡好。」

崔心喝着粥,上下打量着父亲,在天魔洗脑下崔元风已经是自己的一枚棋子

了。

食过,林曼儿正要送二人离开,崔心接近一把抱住她。

「娘,要离开你一会儿,真是倍感折磨。」

「好了,别耍宝了,平常也不是每分每刻都和娘在一起。」

趁林曼儿说话时,崔心环住柳腰的手,淫邪的下滑在圆滚丰臀上抓了几把。

「啊!」

林曼儿惊叫一声,随即推开崔心,怒气冲冲:「心儿就算你是娘的孩子,也

要知道男女之别,你可不要再没大没小了。」

语气中九分怒意下一分惶恐,眼角不自觉的瞟着身后丈夫崔元风的反应。

在儿子抱住妻子时,崔元风并未多想什么,看到儿子捏起妻子的屁股,心中

更升起乐意,毫不建议还幻想着儿子更进一步。

但妻子呵斥的声音,让崔元风回到父亲的角色,不管自己怎么想,正常来讲

是要教育儿子的。

皱起眉头崔元风:「心儿,你不小了家里人可以这样,外人可要注意形象。」

见丈夫没有多想,林曼儿松了口气,恶狠狠的刮了崔心一眼。

崔心吐了吐舌头,满脸无辜:「知道了爹娘,心儿就是习惯了吗。」

「习惯了也要改,心儿你年龄不小了。」

林曼儿嘴上说着,从眼神中也传出意思:在你爹面前不能这么过分知道吗?

崔心自然读的懂,可怜无辜的眼神中:心儿有不是故意的,只是和娘这么相

处习惯了。

林曼儿瞧见儿子着模样,眼神一变:你要是不在你爹面前克制的话,以后就

别想和娘亲近了。

这崔心一下就慌乱了:知道了娘,心儿一定克制。

屋里沉默了一段时间,看不到母子二人正脸,从侧面看来大眼瞪小眼,不知

因为什么僵住了。

「好了,曼儿不用那么严格了,心儿和你亲近是好事,我们一家人不用那么

规矩。」

「就是就是,一家人嘛!」

崔心又缠到林曼儿身上,正要推开的她斜看见丈夫幸福的笑容,任由崔心抱

着她。

俯下头来对着崔心耳边:「抱可以注意分寸。」

「放心吧娘,心儿知道。」

看着儿子眼眸的笑意,林曼儿感到不妙,下一刻熟悉的双手又抓在自己的翘

臀上。

还没来得及推开训斥,崔心就抢先开口:「娘我们一家人这么亲密,难道不

好吗?再说我这么高抱住娘的臀部刚好,你说对吧爹。」

「嗯心儿说的有道理,曼儿儿子这么抱最舒服,就别拒绝了。」

崔元风心底升起的乐意越发明确,脑中正幻想着儿子狠狠揉搓妻子的肥臀,

最好是赤裸着进行。

惊叹着心中的欲望,崔元风却不疑惑,只是表面上维持着乐见母子亲密的好

父亲好丈夫形象。

林曼儿就是害怕丈夫多想不快,崔元风既然同意也就没有推开儿子的必要。

只是这次是丈夫没有多想,要是崔心再出格些怕是要:「心儿记住了在你爹

面前,底线就是这里要是超了,娘真的就不理你了。」

扶在肥臀上的双手,小幅度的按压着:「放心吧娘,心儿知道的。」

房内崔心享受怀中软香,崔元沉浸在心中幻想,林曼儿等着丈夫开口办今日

正事,却迟迟不来。

只好自己轻咳一声:「元风,不是要带着心儿先熟悉家中生意吗?也该行动

了。」

退出幻想满身微热,尤其胯下更甚,崔元风哈哈笑着:「是啊,不能在耽搁

了,那心儿走吧。」

丈夫望着自己时,竟有些不舍,怎么连元风都和心儿一样了?

孰不知崔元风不舍的是让崔心离开自己妻子的怀中。

崔家经营的生意,除了兵甲国家禁止买卖的,各行各业都有所涉及。

今日崔元风本来是想,先让儿子看看各铺各商会的买价,和卖价间的差异。

只是早上发生的事,勾起心中的欲念,不停的回想着,对教导崔心经商的念

头低了许多。

父子二人坐在马车里,儿子一路上听多问少不闹腾,让崔元风宽心了些。

「心儿啊,你对你娘喜欢吗?」

「喜欢啊,心儿当然喜欢娘了。」

「如果是娶妻的话,你会按照你娘的模样来找吗?」

「那还不如直接娶娘呢。」

正试探着儿子对妻子的情感,突然蹦出的一句话,让崔元风十分兴奋。

还有些担心儿子不会以女人的标准喜欢妻子,压下欢喜脸上带上苦闷。

「哈哈,你娘可是,你爹我的妻,你这是要跟你爹抢啊。」

开玩笑的崔元风,崔心那能不知道他说这些的意思,从天魔洗脑中醒来。

他的父亲崔元风,已经是渴望被自己儿子绿的了,这份渴望超越了所有的一

切。

「那爹你愿意把娘送给我吗?」

儿子这句话,压抑着情感的崔元风,差点就要暴露出来。

可儿子究竟是戏言还是真心,崔元风还是要在确定确定。

「哈哈,这个爹可做不了住,你可要问问你娘了。」

「那娘同意的话,爹就把娘拱手相让给儿子我了。」

车内的氛围诡异,车窗缝隙的阳光打在崔元风脸上,阴晴不定。

「嗯。」

只是一字,崔元风颤抖的嘴角不断上翘,似是要狂笑出来。

崔心见父亲这般模样,处在黑暗中的他,露出两排森然惨白的皓齿邪笑着。

回到崔府,崔元风就计划着,要怎么样让妻子和儿子的关系更加亲密。

走到自己房门,屋内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柜声音,崔元风没有贸然进去。

打开一点窗户,透着窗户缝隙,崔元风瞧见原来是儿子正找着什么。

「原来在这里!」

崔心惊喜的叫了一声,崔元风眺望过去,只见崔心手中拿着林曼儿自己妻子

的亵裤。

「嘿嘿,这味道是娘昨日穿过的,淫香扑鼻啊!」

儿子将淡紫亵裤盖在脸上,沉重呼吸着上面妻子的穴香,崔元风顿时血脉偾

张。

接下来就见,儿子褪下衣裤,露出光溜溜的下身,把妻子亵裤摩擦着肉棒。

在崔元风熟悉又陌生的记忆中,一根成年男子小臂粗长的绝世肉棒捅在亵裤

中。

一下又一下,轻薄的亵裤似处女膜,在不停的冲击下,肉棒通透出去。

崔元风在此情此景下,幻想着的是自己妻子骑在那根肉棍之上,乳浪翻飞下

的淫贱模样。

鼻中粗气长出一段,手脚没有维持住稳定,把轻开的窗子打关了,发出声音

来。

「谁?」

屋内传出儿子的询问,崔元风正想要开溜,就听见。

「是爹吧,进来吧我们父子两好好商量商量,让心儿我怎么肏娘。」

脚步僵硬,崔元风最终还是转身进入房间,儿子端坐在床上,肉棒也收了起

来,手里还把玩着破烂的亵裤。

「心儿你刚才说什么。」

明明是自己万分渴望的事情,崔元风还是碍于父亲的脸面,没有直入主题。

「爹今天我捏娘的屁股,你那欢喜的样子我可看在眼里,加上马车里的谈话,

爹你想让儿子肏娘,不是很容易就想到吗。」

确实破绽许多,可自己儿子能推断出来,崔元风还是很吃惊的。

「哈哈,心儿你在说什么呢?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不许再有

下一次了。」

都叫破了,崔元风依然没有直接承认,还有着作为父亲的放不下。

「那心儿就走了,以后也不会在做出对娘出格的事情了,爹你就永远幻想儿

子怎么肏娘吧。」

说完竟然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去,想着从今以后只能幻想儿子肏妻子,崔

元风也卸下父亲的威严和别扭。

「等等心儿,我们好好谈一谈,怎么让你肏你娘的事吧……」

回头见父亲再也不掩饰了,脸上异样的兴奋让人望而生畏。

「首先我想问问,心儿你对你娘的感情,很久以前就和一般母子不一样了吧。」

「是的爹,不只是感情,其实我的肉棒娘都握过了,我也连娘的菊花都摸过

了,只是我们都瞒着你。」

大脑在颤抖,妻子早就背叛了自己,崔元风更加兴奋:「是这样啊!这样啊!

好好,不过你们母子关系都这么好了,想再进一步那还不容易?」

「要是没有爹的话,或许我和娘都做到最后一步了。」

崔元风有些不理解,有他没他妻子和儿子的关系都到,菊花肉棒互相抚摸的

地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妨碍呢?

崔心也看出父亲的疑惑,将如何设计母亲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讲给他听,只

忽略掉用天魔洗脑他的步骤。

崔元风震惊的看着儿子,小小年纪就有这么深的城府,想来之前黏住妻子一

副娘宝的模样都是装的。

崔家有这样的继承人,不是兴旺不兴旺的事,而是能够兴旺到何种地步,封

侯拜相也怕不是难事。

「所以现在就是曼儿心中对我的爱,妨碍了心儿你的更进一步。」

「是啊爹,只是我也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变态的心理,当然我也不愧是你

的儿子。」

儿子这般挪揄自己,崔元风也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变态不变态的,你想要

肏娘,我想要妻子被儿子肏,这能存在一个家里,可以说是天怜之。」

「既然是对我的爱,阻碍了心儿你,那我去跟曼儿坦白就是了。」

「爹坦白是肯定的,但是要讲究方法,太过了就算是成功了,对娘也会造成

很大伤害。」

林曼儿的性子,崔元风当然清楚,为了家人的心愿牺牲自己是愿意的,可观

念崩碎的牺牲代价太大,崔元风也不忍。

「那就只好让曼儿接受我们父子的心愿,全部接纳可能不现实,只接受一点

也千难万难啊!」

「有一处突破点,这也是多亏了爹你才能创造出来。」

崔元风来了兴趣,想不通自己除了妨碍还有帮助。

「刚才讲怎么设计娘时提到过,娘也是女人啊还是欲火最甚时,爹你可是一

点都没有满足,这口子可不是爹你创造出来的吗。」

崔元风的生殖器官本来就受过重伤,和林曼儿成亲后各种药物刺激下,才让

林曼儿怀了两胎,自那以后那玩意也就没了作用。

「这都是那群阉党造的孽,不提那些了。没想到到是能帮到心儿你。」

「嘿嘿,所以爹我需要你配合,要这样……」

房间里,崔元风听的眼眸发光,淫笑声响彻房梁。

这几日中,林曼儿的胸部越来越肿胀,本就硕大的乳房有更大了几分。

还未去看大夫,淡黄的乳汁就从乳头流了出去,打湿了整个抹胸。

都是心儿那小子这段时间一直吸这里,没想到断奶多年居然真能吸出来。

恼怒的收拾着满溢的乳汁,心中盘算着怎么应付丈夫的询问。

枕边人再怎么不亲热,相处这么近下发现林曼儿有乳汁只是时间问题,要是

处理不好让丈夫起了疑心,可怎么办啊?

还在烦恼的林曼儿,不知道那崔元风正在窗边监视着她。

毫无武功的崔元风,这么近下监视林曼儿,凭自己是不可能的,多亏了崔心

给的潜行符,才能在林曼儿无警戒心下监视。

见妻子有奶了,便径直去了崔心那里。

崔心房内,崔元风佩服的说:「心儿,你让我在曼儿茶里下的药果然奏效了,

短短几日就泌乳,要是把这药贩卖出去,定然不愁销路。」

商人做久了,父亲真是一点商机也不放过:「想卖就卖吧,既然娘已经泌乳

了,就该下一步了,爹你可要准备好了。」

崔元风自从知道儿子兴趣和自己相同,讨论出计划后每一天都在期待更进一

步,自是拍着胸脯。

「放心吧心儿,爹这些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演起来绝对不会穿帮。」

父亲这般期待自己被绿的样子,让崔心笑的更开心了,目光望向母亲林曼儿

的位置。

棋子已经下好了,局已成。娘啊娘,让我们母子再进一步,心儿也好更加疼

爱疼爱你。

眼底的欲望是那么纯粹,那么浓郁,已经到了物极而反的境界,纯洁有通透

的眼眸反射出一切。

夜晚灯火通明,崔家人团聚一起,聊着这些日子发生的趣事。

主要是将父子二人这些日子里,学习经商的乐事,看着父子二人间熟络没有

前些日子的生疏。

林曼儿心中十分甜蜜,打趣起来:「你们父子俩到是在外开心,留的我这深

闺女子一人,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崔心挽住林曼儿的手臂:「娘心儿怎么会冷落你呢,都怪爹布置了太多功课,

心儿也怕娘说我不干正事,但娘既然感到冷清我一定好好陪你。」

儿子那火热的关切,林曼儿感动的揉着他的头,要是心儿一直这么可爱就好

了。

崔元风也愧疚道:「没想到曼儿这么寂寞啊,那以后让心儿多陪陪你。」

自己丈夫也这么认真,心儿看不出我在说笑,你也看不出来来吗?

林曼儿感动的浅笑,语气故意夸张模仿那嗲音少女:「真是的两个呆子,我

在说笑都这么认真,让人家有感动有无奈啊!」

崔元风率先反应过来,放声大笑:「曼儿你这模样,可是很久很久都未曾见

到了,我都快忘了你还会开玩笑。」

听到这话林曼竖起眉毛:「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是那种,不苟言笑凡事都只

按规矩的老婆婆吗?」

从妻子的话中,崔元风闻出危险的味道,眼观鼻鼻观心正色着:「没有绝对

没有。」

崔心被母亲的玩笑骗到,板着脸:「娘有的事情不能开玩笑,你这话欺骗了

心儿,心儿很不开心需要补偿。」

儿子开始耍宝,林曼儿也顺着问下去:「好好,心儿要什么补偿啊?」

「亲我一口!」

崔心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蛋,林曼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转

性了,提出这么清淡的要求。

要是一直都是这些要求多好,林曼儿亲吻了下崔心,眼角也扫着丈夫的反应。

看着老神坐定,没有异常的崔元风,林曼儿心中也不勉为自己老担心丈夫反

应感到羞耻。

「好了,多大人了还要娘亲,传出去不被人笑死。」

林曼儿说着崔心,没想到丈夫崔元风插了一句:「曼儿我不是早就说了吗,

我们一家人一起亲密少点规矩是好事,别老打击心儿了。」

「就是就是,爹说的对。」

父子俩这关系也太好了吧,都联合起来对付自己了。

「嗯,这当然没问题,就是怕心儿尾巴翘上天,在外人面前也不规矩。」

「娘,心儿才不会呢!」

「是吗?」

林曼儿是真的害怕儿子在外人面前做出出格的事,自己丈夫或许因为家庭和

睦的原因,能容下母子间亲密的有些过度的行为,外人可不会。

「好了,曼儿要相信心儿,他分的清轻重缓急。」

丈夫还帮儿子说话,林曼儿戳了戳自豪样的崔心:「元风,心儿还要教导,

别都惯着他。」

说完林曼儿恍惚,只觉得夫妻间角色对换了,慈母变成严母,严夫成了慈夫。

崔元风打起哈哈来,崔家人又开始日常闲聊充斥着家庭温馨的时光。

一会儿,林曼儿脸色有点不对劲了,胸口的肿胀快要到极限了,在这个场合

乳汁流出的话。

绝对瞒不过丈夫的眼神,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林曼儿只好借着尿遁解决。

「元风心儿你们先聊,我去入厕了。」

说完就起身要离去,谁知道刚一站起来,胸中的乳汁突然增多,喷涌而出打

湿了胸口。

父子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一动不动,林曼儿也被胸口猛然喷出的

乳汁击懵了。

这些日子崔元风下的药剂量都是一致的,到了快让林曼儿胸中饱满情况下,

药剂也快吸收完了。

这次可是下了数倍的药剂,林曼儿胸中的乳汁快满下,非但不会减慢乳汁增

生的速度,在整个乳房充分启动的情况下,乳汁会越多越快的分泌。

自以为了解自己身体状况,林曼没有用内力强行封锁,还以为有充足的时间

去处理,没料到这次乳汁来的这么快。

心中门清,崔元风脸上却惨白一片,不知道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曼儿这

这是人乳?难道你有了?是谁的?」

林曼儿最怕的就是崔元风乱想,这可正中下怀了:「不不,元风我没有身孕,

这人乳是自己出现的。」

显然这个理由没有说服崔元风,木然苦笑:「别骗我了曼儿,我知道这些年

对不起你,你找其他男人我不怪你,告诉我是谁好吗?」

丈夫说到最后,脸色青白双目泪水含在其中,真诚请求的模样,让林曼儿编

不出谎言来。

温馨的氛围急转直下,崔心不能忍受母亲被这般怀疑,站了出来。

「爹是我干的!」

「什么!你!心儿!」

不可思议的高喊,更加劲爆的消息,崔元风连呼吸都停止了。

崔心也反应过来自己话中的歧义,连忙解释:「不是爹,娘没有怀我的孩子,

是我一直吸娘的奶,吸着吸着可能身体本能就自己分泌乳汁了。」

儿子把真话都说了,林曼儿也不在掩饰:「是啊,心儿这些日子一直在吸我

的奶,前几天才有乳汁出来。」

「真的?」

崔元风古井无波的眼睛扫视母子二人。

「当然!」

「是真的。」

听到母子的回答,崔元风闭上眼睛静坐如石头,然后开始轻笑随后大笑狂笑,

手掌拍打着桌子合奏起来。

疯了一般的丈夫,林曼儿什么感情都被阻止崔元风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占据。

「元风别笑了,真的是刚才说的那样,我不是那种红杏出墙的女子,元风你

要相信我啊。」

「是啊爹,娘绝对不会红杏出墙的。」

只会在墙内出而已,崔心默想。

忽的笑声停止,崔元风抹了抹眼角泪珠抬头见母子二人:「我说不相信了吗?

真是的!不就是儿子吸娘的奶吗,那个孩子不是这样的,我是在笑自己瞎想什么

呢,竟然得出那么离谱的结论。」

出乎意料林曼儿见丈夫脸色如常,刚才一副心死的样子就跟幻觉似的,真的

发生了吗?

「元风真的没事了吗?」

「放心吧,到是心儿还在吃奶的事情,怎么不和我早点说,这样也不会闹这

么个乌龙大笑话了。」

「心儿这么大了还吃奶,家丑不可外扬啊!」

崔元风叹气,再一次强调起来:「家丑我不是家里一员吗?说了多少遍了,

心儿和娘亲密是家庭的福气,别老藏着捏着。」

丈夫的大肚和对家庭幸福的期盼,超出了林曼儿的预想,但终究还是好事。

「那我就去清洗秽物了。」

林曼儿说着就要离去,崔元风叫住她。

「去那清理啊!奶水多了正好让心儿吃,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就是就是,娘让心儿舔的干干净净的。」

林曼儿见丈夫不似作假,儿子虽然是第一会,这么大了吃有乳汁的奶子。

尤其是最大的阻碍丈夫也同意了,只感觉怪异的林曼儿,还是答应下来。

「那好吧,心儿你注意点。」

话中意思是不要逾越了。

崔心咧嘴笑着:「放心吧娘,心儿知道怎么做。」

缓缓褪下湿透的衣衫,白皙的乳肉在浸湿的抹胸下,若隐若现最顶端是的乳

头,还时不时的吐出香郁的奶水。

冒着奶泡顺着胸向下漫去,紧致的小腹布满乳汁,水滴状的肚脐眼内奶水也

填的满满的。

裤子随着乳汁分泌的越多,也湿了太半,不好站着林曼儿坐在凳子上,裤子

上的乳汁被肥臀一压发出「叽」的一声。

屁股缝隙内阴毛和乳汁杂融在一起的不适,让林曼儿扭动起来,胸前巨乳也

荡漾开来,甩出点点乳汁落在林曼儿身旁。

崔心那里忍的了这个场面,没等林曼儿脱下抹胸,就冲到了母亲怀中。

二话不说隔着浸透了乳汁的抹胸,对准冒出奶水的乳头,一头栽了进去。

「啪」

咬住从分泌乳汁后就厚实变长的乳头,深深一吸甘内甜浓郁的奶水,灌入崔

心喉咙里。

猴急的儿子,林曼儿正要说几句,奶子中极速减少的乳汁,肿胀的巨乳轻松

起来,不由快美的叫了出来。

随即想到丈夫还在,望过去只见崔元风满足的笑容,脸上浮现出诡异的酡红。

林曼儿褪下衣衫,那被乳汁润体的淫糜模样,崔元风一点都没有感觉,直到

儿子趴在妻子胸口吸吮时,心底的乐意才涌上来。

丈夫非但不满还很快乐,林曼儿也不深想对崔心说:「急什么急啊,娘抹胸

都还没脱,你这样吸很多都顺着你嘴边跑了。」

第八章爽了一口的崔心吐出乳头,抬头嘴唇脸蛋都染白了,笑道:「娘还不是你这

样子太美了,心儿一时忍不住,还有娘的奶汁比那琼浆玉液还要好喝。」

儿子笑时口中的红舌都变白,说着那些羞人的话,林曼儿也醉红了脸:「油

嘴滑舌,琼浆玉液你喝过吗就说娘的奶水好喝,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

丑角。」

扯开抹胸巨乳弹了出来,比往日大了几分的巨乳,本应更加沉甸甸的下垂,

可确是向上挺立着,被吸吮些时日变的发褐色的乳头,也逆向朝着粉红色发展,

整个巨乳自乳头为点呈水滴翘起。

这就是修炼了些时日,内力由气凝形的功劳,衰老的状态才刚出现就逆转回

最青春的状态。

「娘你的奶子太美了,我今天一定要吸干你。」

儿子这般淫荡的说法,林曼儿脸色微变,要训斥可丈夫更加开怀的笑容,让

她憋了回去。

重新扑在奶子上,这会零距离接触下,乳头入口奶水无穷尽的涌出,另一个

奶子崔心也不忍让奶水浪费。

手指攥住乳头,将乳孔闭合奶水一滴都出不来,乳头上的疼痛和胸中奶水胀

痛。

林曼儿打了下崔心的手:「心儿干什么呢?还不松开娘疼了。」

崔心急忙松手松口,吐出的奶头在崔心的吞吸下,乳头大开奶汁速度快的如

水柱似喷出,浇湿了崔心的衣裳。

「娘心儿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就是不忍心浪费娘的奶水,娘我错了……」

慌不择神的儿子,林曼儿轻叹一声:「娘没怪你,就是想喝娘的奶水,也要

有理智别被冲昏了头脑。」

「知道了,娘。」

两只巨大的奶子,不停歇的喷射着乳汁,林曼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早就尝试阻止乳汁分泌,可并不成功单纯只是封住乳头乳孔,只会让奶子中

奶水积攒到爆裂。

身体已经饥饿起来,要是奶水再喷涌而出止不住的话,可能就不单是饿的问

题了。

思索着怎么解决的林曼儿,崔元风突然起身翻找出很多锦盒,拿掉林曼儿面

前。

「曼儿这是大补丸,吃一颗就可以顶三日不饿,你这奶水来的太过古怪,现

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先解决眼下问题。」

面色潮红的丈夫打开锦盒取出大补丸,就要送到自己口中,武功越来越高深

的她。

已经可以细微的从人脸的动向上看出内心想法,丈夫关心的模样下,有着说

不清的期待兴奋。

只是确实丈夫说的不错,先过了这关在想其他的事情,吞服下大补丸,饥饿

感果真消失。

可那喷出的奶水也更加汹涌,整个房间中弥漫起奶香味。

「娘我不能只吸一个奶子,你站起来。」

「心儿你不吸也无妨,有大补丸娘可以撑到奶水全部泄完。」

「那可不行,心儿一定要全喝了,娘快点站起来。」

不知道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奶水喝了也无害,就任由儿子吧。

站起身来,林曼儿的巨乳流下的乳汁浇筑的她,似一尊白色的雕像,只有颈

部保持肉色。

崔心将双乳怀臂抱住,紧紧的箍在一起,让乳头相聚在能同时含入口中的位

置。

就这么抱着巨乳吸吮起乳汁来,这么汹涌的奶水也没有丝毫呛到儿子,林曼

儿只感觉儿子口中有一股龙卷风,吸力大的不可思议。

肿胀的奶子竟然很快就瘪了下来,但也只是让身体饥饿,双乳还是坚定的分

泌着乳汁。

崔元风适时的拿出大补丸,送入妻子口中,林曼儿也越发明显的发现自己丈

夫异样的兴奋。

在儿子的吸奶下,肿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段时间没有出现的欲火。

燥热的暖流从乳头扩散,传播到胯下阴穴时,激发起小穴的蠕动。

好在奶水早就打湿了胯下,就算小穴流出淫水来也分辨不出来。

可林曼儿觉得糟透了,被儿子又弄的欲火焚身,好赖不是第一次总是能接受

的。

但边上不断喂自己丹药的丈夫也在,当着丈夫的面被儿子弄的欲火焚身。

错乱迷离的伦理扭曲,林曼儿越是忍耐,那让人痛苦快乐的欲火就更壮几分。

敲着崔心的头林曼儿:「心儿好了,喝了那么多也该饱了,再喝下去小心肚

皮撑破。」

崔心不理会母亲的话语,环抱着奶子的手臂更紧了,勒的奶子变成了葫芦形

状。

更加糟糕还在后面,阴部的蚌肉觉察到,一根坚硬的圆柱壮物体正顶了上来,

而且越发深入。

那是什么?林曼儿清楚,儿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勃起了,那绝对会让丈夫发现。

儿子吸奶可以解释为母子间天经地义,可那肉棒算什么?儿子闷头不理会,

林曼儿只好求助起丈夫。

「元风,你看这么喂下去也不是事,不如你去找个女大夫来看一看,还有心

儿你劝劝他不要再喝了,他真的喝太多了。」

崔元风怎么会阻止事态发展呢,挂在皮上的演技已经被欲念冲掉了八层,粗

喘着气。

「曼儿你不要担心,大夫什么时候找都可以,心儿肯定喝的完,你要相信他,

来吧药吃了。」

敷衍自己的丈夫,那涨红扭曲的笑容是如此陌生,他真的是我记忆里的那个

丈夫吗?

不由的林曼儿只觉得,眼前这个崔元风不像是自己的丈夫。

还没细想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天马行空的想法,体内的欲火突破了阈值,压不

下去的林曼儿身体也浮现出发情的症状。

眼神迷离,吐气如兰中香风似火勾人性欲,两瓣肥臀扭动摩擦起最内的阴阜

蜜穴,阴蒂小豆被夹挤着,一波波淫水撒出。

崔心的肉棒也加入战场,裤子被高耸的顶出,冲入双腿的缝隙间直直戳中阴

蒂之上。

隔着衣裤肉棒的火热坚硬也可察觉,身体本能的欢迎着肉棒到来。

肉臀玉腿阴唇自发蠕动起,拔着肉棒往更里面去。

胸口巨乳乳头就不必多说,在崔心吸力如风的口中,乳孔大开到翻了过来,

敏感的传回数倍的快感。

就连被勒住都花白乳肉,在崔心要挤干奶水的动作下,也发出美妙快感。

崔元风就服侍着二人,为林曼儿喂服丹丸,补充体力好分泌乳汁供儿子崔心

豪饮。

胯下的生殖器虽无法勃起,那子孙袋也收缩到紧紧的,马眼上流出透明的汁

水。

林曼儿身体欢迎着崔心的到来,这那里有客气的道理,崔心站立在地上的腿

脚,盘在母亲的臀上。

整个人手臂环抱巨乳,嘴中叼着乳头吸吮奶汁,双腿盘在臀上,快被肉棒捅

破的衣裤,插入林曼儿双腿间。

腰部来回抽插,龟头勾起着隔着衣服,刮噌着小穴的玉肉,奶水混着淫水,

分外妖娆。

被欲火烧的体内五脏六腑都烈烫,尤其是性器和身体敏感处最为明显。

只要崔心不断的吸咬乳头,胯下肉棍抽插阴阜,清凉快感就会抚慰而来。

明知不可贪恋这逆伦情欲,确在要反抗是对上了丈夫那鼓励支持的眼神。

似鬼迷日眼,林曼儿不反抗了,任由那清凉消散体内那欲火。

崔心的腰部动作起伏开始慢慢大起来,隔着衣服冲拍在母亲阴部,沉闷的

「啪啪」声不绝于耳。

口中的乳汁也没有了最初的无穷尽,开始断断续续一股一股的吐出。

与此对应的是林曼儿体内欲火的升高,烧的林曼儿脑袋都不清明了,还好最

后克制住要按倒儿子的想法。

小穴内的腔肉螺旋的扭动在一起,让肉壁上形态各异的褶皱,摩擦在一起带

来快感。

终于欲火到达了顶点,林曼儿口中高亢惊叫,崔心口中的乳头,一次性喷出

奶子中所有的乳汁,连崔心都一下子喝不下,两道乳白水痕自鼻孔流出。

林曼儿的蜜穴内,也似扭动了多圈的绳索被解开,旋转着淫水箭射般,凌厉

而出。

穿透了层层衣服,自己浇筑在为小穴提供快感的功臣,肉棒之上鹅蛋的龟头

在淫水的浇灌下,膨胀更大挤压着高潮后敏感的穴肉,回报它的供养。

林曼儿这次的高潮和以往的都不一样,除了属于自己身体本身的欲情,更是

有从肚内外物传导的欲情薪柴。

大补丸除了食之三日不饿外,崔元风为了今天这处好戏加了不少催情之物,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妻子发情高潮到失神的痴态,崔元风当然是头一次见到,看着缠着妻子似要

融入其中的儿子,崔元风的睾丸也收缩一番,吐出灰白精液。

崔心见奶子中乳汁被吸空,不知喝了多少奶水的肚子,只是微微鼓起,吐出

被吸的有半个拇指长的乳头。

欣赏着自己造就母亲的淫状,父子二人相识一笑。

快感在体内震荡时,林曼儿隐约听见父子俩的笑声,心中不妙闪过,难道?

第九章

在林曼儿心神震荡之际,崔元风道了句出门找些东西收拾这一片狼藉,屋内

就只剩下崔心林曼儿母子二人。

快感欲火倾泻完毕,林曼儿对眉开眼笑的儿子火就从心中升腾。

「心儿!你怎么这般放肆,忘了答应娘的事吗。」

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怒火染的面颊绯红,只是比起愤怒羞涩之情更加居多。

「娘!我那里放肆了,不就是吃娘的奶吗?娘你也答应过让儿子吃的啊!」

儿子这番话让林曼儿银牙紧咬,想那在吸自己奶时,儿子胯下那肉棍摩擦自

己阴部的铁证。

可自己被那耻人的玩意,逗弄到高潮,林曼儿又怎么好意思当场喊破。

脑中思绪繁杂,林曼儿记起自己身体快感激烈震荡时,父子二人似在那轻笑。

「心儿,刚才你和你爹笑了吧?」

「没有啊,娘你听错了吧。」

儿子的答案,没有让林曼儿放心,这时候仔细回想今晚的点点滴滴,一股人

为刻意的设计感越发明显。

特别时自腹中汹涌而出的春意,那是在吞吃了丈夫亲手喂的大补丸后出现的。

丈夫那异样的兴奋,毫不怪罪反而鼓励的眼神,越思索林曼儿心中不妙之感

就越甚。

「心儿,你说你爹他刚刚的表现怪吗?」

能商量丈夫崔元风的诡异之处,普天之下林曼儿也找不出几人,儿子崔心就

是其中之一。

「爹?没什么怪的啊!依然是那个最疼爱我们母子的好丈夫好父亲。」

儿子不假思索的回答,也没让林曼儿的疑虑减弱,见崔心无疑的态度。

「没没就好,这一身都湿透了,我要换衣了心儿你还不出去。」

将疑问压在心底,林曼儿这才觉得被乳汁打湿的衣裳黏在肌肤上的不舒服。

崔心一动不动,静静伫立着:「娘你换就好了,我出去干什么,都看过不知

道几次了。」

琼鼻微蹙林曼儿无奈叹息一身,不再和儿子争辩背对着他褪下衣裳。

本就白皙的玉体,在乳汁的浸染下,自曼妙腰肢下圆润挺翘的肥臀,夹杂在

臀缝的液汁顺着根根阴毛滴答而下。

修长笔直的芊芊妙腿,附上一层乳白的奶水,荧荧反光下秀色可餐。

胸口肿胀未消的乳尖,林曼儿轻触下酥麻疼痛,乳头被儿子摧残的模样,让

她倍感苦恼。

擦拭着身体双手滑到胯下阴部,指尖擦过两瓣阴唇,粘稠湿润的淫水从中渗

出。

高潮过后这么久,小穴也依旧湿润,好在背对崔心林曼儿不至于被发现,但

夹紧的双腿更加用力,双脚指头都快碰触在一起。

终于在背对着儿子,林曼儿好似也能感受到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换好了干爽

的衣衫。

胸口衣物摩擦下乳头的刺疼,林曼儿不由绷紧了些双臂:「心儿楞在那里干

什么,还不赶快把地上收拾一下。」

「这不是娘你换衣服的样子太美了,我一时间看呆了,我这就去找东西来收

拾。」

还不知道收敛变本加厉的又调戏自己的儿子,林曼儿皱起眉头就要发怒,崔

心可不想挨骂,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一人独处的林曼儿,望向刚刚自己丈夫崔元风坐的位置,从刚刚起她对儿子

其实就一直心不在焉,思索着丈夫的怪异之处。

「吱~」

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手拿拖把的崔元风,这些本应下人坐的事情,在此时此

刻此情此景下当然要崔元风亲力亲为。

「咦?心儿那里去了。」

丈夫边问边拖起地上的乳汁来,那幅像是只是发生了微不足道小事的样貌,

让林曼儿眼神闪烁。

「元风,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情,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拖着地头也不抬崔元风回道:「问题?你是指不早点告诉我你被心儿吸出奶

水的事情吗?这都是小事情不必挂在心间。」

过于洒脱大方的丈夫,林曼儿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来,太过匪夷

所思林曼儿深吸一口气压住。

「那元风你说出那些不建议我去找其他男人的话是真心的?」

这个问题如此离经叛道,林曼儿带着颤音才说出来。

崔元风停了下来,直面林曼儿苦涩一笑:「当然不是我真心想那样了,可曼

儿我也明白你是一个正常的女子,需要床事的滋润,倘若真的发生了那些事,我

就是再不乐意也不会阻止你。」

「我是那么轻薄放浪的女人吗?」

林曼儿对丈夫的回答气恼有感动,一个男子这么体恤妻子,是太爱呢还是太

傻呢。

「当然当然,曼儿可不是那种女人,你是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能娶你,是我

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丈夫那熟悉的笑脸,和宛若回到刚刚相恋时所说的甜言蜜语,林曼儿心中阴

霾略微消散一些。

「元风今日我这胸中突然出来的奶水,绝对不正常,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出了问题。」

「曼儿你说会不会是,你武功大进下身体自然产生的异样啊。」

武功进步突破下身体确实开始逆转衰老,但绝对不会是今日乳汁喷涌的原因。

「应该不会是,对了元风那大补丸还有吗?」

崔元风拿出的锦盒中的丹丸,全都进了林曼儿的肚中,只剩一地空盒。

「有啊,都在那放着呢,曼儿你想拿就拿。」

屋内小隔间内放置着各种治病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林曼儿平日里也不怎么

动用。

「元风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就不要再让心儿吸了,儿子毕竟那么大了。」

「不吸?那就任由奶水倒掉,这么有营养的东西正好补补心儿的身子吗,大

有怎么样,再大也是你我的儿子啊。」

毫无保留的真诚本应该是完美的,林曼儿却能看出些丈夫表面下隐藏的暗流。

低头眼眸闭合,咬着嘴唇林曼儿问出了猜想已久,却迟迟不忍说出口的话来。

「元风,你喜欢看心儿吃我的奶吗?」

分析今日种种,丈夫的怪异情绪莫名兴奋,猜测中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崔元风

喜欢如此,而且这种喜欢并非普通的亲人之爱。

这份猜测还没有证据证明,但林曼儿心中直觉告诉他是最有可能的,要是丈

夫承认了,该怎么办?

「喜欢啊,当然喜欢了,曼儿哺育心儿时就让回忆起你初为人母的岁月,那

段时光里烦恼之事不少,现今思起都是让人不免开怀大笑,可惜岁月如梭我们回

不到过去,但能看到曼儿哺育孩子的样子,自然是喜欢啊。」

紧盯着丈夫,这一席话又是身为丈夫父亲,所诉出完美滴水不漏的正确回答。

一切都是如此就好了,可林曼儿那不可自控的入微目力,清晰的认出丈夫和

蔼陷入幸福回忆微笑下情欲的兴奋。

林曼儿不敢再问下去了,她怕戳穿这层皮,未来一家人应该如何相处。

心中还残存一丝侥幸,万一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丈夫就是如他所说的那

样,这看透人的目力也不过是武功提升后不自量力的错觉。

「那好吧。」

林曼儿暂时不准备在深究下去了,只是眼角扫过那大补丸的隔间,准备暗地

里调查下那大补丸可否真的就只是大补丸。

今夜注定是难以入眠的一天,林曼儿和崔元风睡在床榻之上,伸手想要抓住

丈夫的手,给自己一些心灵的慰藉。

崔元风却自以为巧合的翻过去身,让林曼儿明明和丈夫同床共枕,但一道鸿

沟却搁在二人之间。

翌日。

一夜无眠的林曼儿,神采依旧容光焕发不见疲态,儿子又被丈夫领出门学习

去了。

打开隔间拿出大补丸,林曼儿正欲朝外走去,脚却灌铅般沉重到迈不开步。

许久后,心神交战对真相的渴望,让林曼儿迈出了房门。

崔府内的医馆,与其说是崔府更可以贴切的说是崔心的医馆,在崔心身体好

后,馆内大大小小的大夫都走的走散的散。

不过医馆中流砥柱徐大夫还在,可也早就收拾好了行囊,等林云大侠回来后,

当面告辞了却了林云大侠的恩情,就告老还乡了。

闲适下的生活,今天徐大夫悠闲的在院中摇椅上晒着太阳,树梢上挂着的鸟

笼里,几只可爱的玄凤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徐大夫。」

优美的女声传来,徐大夫起身相迎:「夫人,可是公子又有什么病了?」

「不不,心儿身体很好,我这番前来,是想要让你看看这丹药可有问题。」

接过递来的锦盒,打开一看色泽朱红龙眼大小,气如梨花香,医道数十载的

徐大夫微笑:「这是大补丸,看着没什么大问题。」

「请徐大夫再仔细看看。」

看着林曼儿急切的模样,徐大夫也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看着大补丸,就算

此丹价格昂贵对崔家也不过是小数目,不过现在还吃着崔家的供奉,夫人求上门

的事徐大夫自要办到底。

「再看是看不出什么的,要切一点尝尝。」

「无妨徐大夫,这颗丹药全吞下去都可。」

闻言,徐大夫也不多语,掏出怀中一块锦布,打开来是缕缕银线。

手指缠上银线刮下一层丹皮,那丹皮就牢牢吸在线上,被送入徐大夫口中。

林曼儿瞧着徐大夫或哭或笑或怒或哭的丰富表情,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希望

丹药没有问题,但又明白希望渺茫。

「嗯,夫人大补丸没有什么问题,可正常吞服,只是要注意不可饱腹吞食。」

徐大夫的医术林曼儿相信的过,如释重负:「多谢徐大夫了。」

「只是,这大补丸多了几味药。」

林曼儿峰回路转还没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多了几味药?有什么影响?」

突然焦躁的林曼儿惊了徐大夫一跳,捋了捋山羊胡:「这大补丸本就是填补

饥饿之物,除了本来该有的药物外,根据不同的需求也会加添加不同的药,这一

枚大补丸像是军中所产,多出了几味药作用在于加快血液循环,让人除了饱腹外

更加生龙活虎。」

加快血液循环生龙活虎,和那晚腹中涌出的情欲不同,林曼儿刚松下来,徐

大夫又开口:「只是……」

「徐大夫,有什么话一起说完好吗?不要说话大喘气。」

被打断的徐大夫看着面色不善的林曼儿,捋着胡子的手放了下来,一脸正色

的点着头。

「好的好的夫人放心,一定一口气说完。只是这几味药只是吞服一颗,除了

生龙活虎外也就没什么了,但要是多颗吞服,这几味药就会变成猛烈的春药,激

发出人的性欲,当然就是胃口再大的人吃两颗也就饱的不行了,再多吃就会撑死

了,这些副作用也就不值一提了。」

说完徐大夫看着林曼儿惨白的面容一副失了魂的样子:「没事吧夫人?」

「徐大夫说完了吗?」

「完了完了。」

「多谢徐大夫,告辞了。」

失魂落魄离去的林曼儿,徐大夫看着锦盒里的大补丸,两者间怎么才能联系

在一起呢?百思不得其解。

「喳喳~」

鸟笼里的玄凤叫唤着,徐大夫看着着急想要出来飞飞的玄凤。

崔家发生什么事和医术无关的,小老头也帮不上忙,还是逗你玩吧。

打开鸟笼门,玄凤围绕着徐大夫欢快的飞舞。

一路回奔的林曼儿,脑中不断浮现是是那晚,丈夫兴奋酡红望着儿子吸吮自

己乳汁,还不停喂着自己丹丸。

猜测都是真的,亲手喂食加了春药的大补丸,猛然间脑中断裂的思绪全都连

起来了。

第一次泌乳时丈夫亲自为自己沏了茶,虽然以往也有,可自那天后每天丈夫

一定会给自己沏茶。

昨天乳汁爆出之时,丈夫沏的茶味道有点怪异,可丈夫解释是茶因采摘生长

气候都不相同,林曼儿能尝出不同,表明已经是品茶大师了。

现在将那些丈夫细微怪异之处全部连起来,为什么会泌乳,为什么会爆乳,

又为什么会情欲高涨不可控,全部都解开了。

站在房门前,林曼儿是那么不想进去,转身就离去。

崔心回到家中,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今天稀奇的是自己院中竟然没有一个丫

鬟下人,空空荡荡的怪冷清的。

推开房门进入其中,竟然看见母亲林曼儿中屋内背对自己。

听闻门开,早在崔心进入院中就知道的林曼儿回头:「心儿回来了啊,来陪

娘坐坐。」

哀伤的模样微红的眼眶,逼迫着自己挤出笑容的母亲,崔心一看林曼儿这伤

心痛哭过的状态。

直冲到林曼儿面前,轻柔捧起她的脸来,手指缓缓摸去眼眶中的晶莹,怒发

冲冠。

「娘,谁惹你哭了,就算是天王老子,儿子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给你出出气。」

担心自己的儿子,林曼儿哀伤幽怨的心灵,稍稍被安慰了些。

「傻孩子,就凭你也想咬老爷一块肉,不怕你牙先碎啊!娘没事就是想心儿

了,这不就来你房里等着了。」

「娘就算心儿本事不够,但为娘出气的心绝不会改变,不要骗孩儿了,娘你

我母子连心,我还能不知道你现在悲痛的心吗。」

儿子那担心的面容下,林曼儿看不出任何隐藏的情感,是如此的真实没有保

留。

在想通丈夫所作所为后,对儿子对自己的感情中,林曼儿也担忧起来是否会

是对自己的欺骗。

自怨自怜下仿佛整个世界崩坍了,好在儿子没有让她失望,就算是包含着不

被世人肯定的爱恋,也不会隐瞒自己。

将崔心深深搂入怀中,崔心的脸无死角的隔着衣服贴在软香玉肉上,好半晌

才松开来。

「心儿娘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可不能随便的和他人拼命知道吗!」

「不知道,为了娘连命都不拼,我还配是娘的儿子吗,娘快点告诉我是谁。」

眉目中担忧之情下赤果果火热的爱意,第一次让林曼儿看的不是那么反感。

揉了揉崔心的头:「娘不是告诉你了吗,没有人惹娘生气,要硬讲的话那就

是娘自己惹的自己生气,难道心儿还要咬娘一块肉下来吗。」

崔心直瞪瞪的盯着林曼儿,抓起她的柔荑玉手,张嘴在林曼儿不可思议的眼

神中咬了下去。

力度并不大,只是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崔心道:「娘就算是你自己惹自

己生气,我也要惩罚她,娘你记住了孩儿不让你生气让你开心,你就必须开心,

谁都不可以惹你生气,你自己都不行。」

强烈毫不掩饰的爱意,林曼儿傻气一笑:「心儿你可真是霸道呢,那要是你

惹娘生气呢?」

崔心扒开衣服,跪下来露出胸膛来:「任由娘千刀万剐到开心为止。」

「傻孩子。」

林曼儿眼中又泛出泪花,只是这次是被感动的。

崔心一猛子弹跳起来,衣衫不整的抹着林曼儿的眼泪:「娘不要哭不要哭,

心儿我不会惹娘生气的再也不会了。」

「真是个让娘怎么也恨不起来的傻孩子。」

倾身而去,林曼儿吻在崔心的额头之上。

「好了收拾收拾衣裳,一起去你爹那里用餐吧。」

林曼儿慌乱的心坚定下来,或许这是错误的,可拖下去的话什么都不做,更

加是取死之道。

林曼儿领着崔心回到了自己房中,崔元风就在屋内看见林曼儿走来。

「曼儿今日去心儿那里了吗,也好也好母子二人多交流感情。」

起身沏了一杯茶给林曼儿。

林曼儿看着于这几日无二样的茶水,知道其中不对劲,也不开口浅笑在崔元

风热烈的注视下饮入口中。

喝完茶水的林曼儿特地,将茶杯底露出给崔元风看见,瞧的崔元风眼皮一跳,

浅笑不由自主的浮现。

所有的一切都落入林曼儿眼中,她不为所动继续维持着往日模样。

一家人和睦相处的氛围下,不知道多少暗流涌动。

再聊了会天后,不出林曼儿的预料,胸中奶水分泌出来,让乳房肿胀。

「心儿娘的奶水又要出来了,还不快点给娘吸一吸,你说对吗?元风。」

林曼儿突然说出的话,让崔元风惊讶,随即笑容满面点头不止。

「当然当然,心儿你还不快点去吸。」

崔元风被突然的惊喜乐的,掩饰的兴奋露出的更多了。

林曼儿解开衣裳,两颗花白巨乳挺翘在空气中,不等崔心前来吸吮,自己挺

着奶子走一步奶子就弹跳一下到崔心身边,回头对着崔元风一抹媚笑。

崔元风对变的这么妩媚动人的妻子看直了眼,口水咕噜的吞咽下喉咙。

林曼儿一手自胸下,手臂撑起胸来,一手环在乳房前侧,将乳头伸向看呆的

儿子口中。

「怎么了?娘的奶不好吃吗?心儿怎么不用力吸了,想昨日那样吸干娘的奶

好吗?」

娇滴滴的声音刺激的崔心不客气的吞吸起甘美的奶水来,随着崔心一口口的

吸吮,林曼儿也不压抑自己,口中迭迭娇哼。

「嗯……心儿,太快了吸的太快了,娘的奶头还肿着呢,你慢点疼……啊~」

口中叫着疼,可桃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无一不表明林曼儿此时的快乐。

娇喘媚惑的林曼儿,勾人的眼神全部呈现在崔元风眼中,昨天抗拒不已严肃

认真的妻子都让他欲念汹涌。

今天突然千娇百媚的妻子,更加让崔元风不可自己的被欲念冲昏头脑。

胯下不能勃起的肉棒早就吐出死精来,裤裆上的水渍渐渐浮了上来。

林曼儿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媚眼笑的更加灿烂:「心儿别老吸一个啊,你看

娘这边的奶头乳汁都流下来了。」

双手把胸挤压在一起,崔心很方便的就把两个肿胀的乳头含在口中。

「心儿来躺在娘身上站着喝多累啊。」

扶着崔心的身体,林曼儿就将崔心靠着自己身体上,崔心抱住奶子饮用乳汁。

林曼儿一手撑着崔心,一手竟慢慢朝崔心下体滑去,崔元风将淫糜的一幕看

着眼中。

「元风,你说我现在美吗?」

妻子忽然发问,崔元风一会看着崔心吸吮乳汁,一会瞟向妻子不断下移的柔

荑玉手。

「好看好看,曼儿这是你除了生育孩子时,母性最浓的时候美极了。」

林曼儿的手已经落在崔心胯部,手指围着肉棒的位置打着转,这种刺激下崔

心胯中的肉棒那里忍的了,裤子开始撑起帐篷来。

「那元风你想不想看看我更美的模样啊。」

林曼儿说着手指擦着肉棒而过,崔元风伪装十之已经去了八九:「愿意愿意。」

丈夫那普通人都能看出情欲旺盛的样子,林曼儿的妩媚更浓郁几分。

「那你可要好好看好了,心儿来放出娘的一颗乳头来。」

崔心闻言松开一颗含入口中的乳头,林曼儿暴露中空气中的奶子弹跳而出,

乳头上乳汁四溢。

在空中弹跳的奶子越来越往上弯去,原来是林曼儿用内力将奶子高高拖起。

巨乳向上而去,很快就覆盖的脖颈,乳头直直的停在林曼儿朱唇边。

「元风可要好好看哟。」

气喘如牛崔元风兴奋的点着头,胯下的水渍扩散的更加大了。

红舌自口中探出,林曼儿卷住自己的乳头,就这么含入口内,白腻的乳肉向

上而去,如馒头般被林曼儿吞入口中。

用力吸吮几下,林曼儿吐出乳头,媚笑中洁白无瑕的皓齿更加乳白,张开檀

口未被吞咽的奶水就显露出来,盖住了丁香小舌。

林曼儿混乱模糊不清的声音呜咽传出:「元风好看吗,你想喝吗?」

「不不,我不喝你们喝你们喝就好。」

本就肥胖的崔元风,情欲刺激下整个人红彤彤的,更加肥大被肉挤压到只剩

两点的眼睛,在妻子的诱惑下,笑的更加没了影。

喝下口中的乳汁,林曼儿乳白小舌舔舔唇边,奶白的轮廓:「就算元风想喝

那也不行,你忘了这些都是属于心儿的呀。」

「对对都是属于心儿的,我不配不配喝。」

「嘿嘿。」

林曼儿对崔元风展颜媚笑,浮空的奶子也被放下重新回到崔心口中,胯下的

玉手还是围绕在崔心胯间,不越雷池半步。

「心儿喝好了吗?娘的奶水又快被你吸干了,也不知道你肚子怎么长的,喝

了这么多奶水还这么平坦。」

拔出嘴巴崔心回答着:「娘的奶子中还剩下点奶水,让心儿再咂几口,定要

全部吸出来娘才不会有肿胀,我的肚子只要是娘的奶水就算有大海那么多都能全

部吸完。」

「好好心儿有本事,就好好帮娘把奶吸干净,让你爹瞧瞧自家孩子的本领多

强。」

「对心儿不要留情吸一点好仔仔细细的吸干净了。」

林曼儿对着崔元风笑的是那么柳娇花媚,百花也不敢与其争奇斗艳。

「啧啧……」

奶水随着崔心的吸吮越发见底,用的力气就越发大,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崔心

吸奶的啧啧声。

今日的奶水远远没有往日的多,干咂多下未有出奶下,崔心才放弃了吐出奶

头,舔干净上面的口水。

舌头滑过乳晕乳头上痛感快感,林曼儿不由娇喘连连,崔元风也气喘吁吁。

「娘我喝干净了,保证今晚不会让娘胸中有肿胀感。」

「好好我的好心儿,娘多谢你了。」

收敛衣襟林曼儿就吻了崔心一口,崔心也回吻一击,在林曼儿脸蛋上留下口

水印来。

「好了心儿时候也不早了,该休息了,娘送你回去吧。」

「嗯好的那爹孩儿就回房了。」

「嗯去吧去啊,曼儿今晚陪心儿睡也无妨。」

崔元风并未起身,胯部的湿润水渍站起来就掩饰不住了。

目送着母子二人离去,汹涌的欲火逐渐降下来,崔元风开始疑惑今日妻子怎

么会变的这么大胆放浪,可对此事他是乐见其成,就算比计划中快了许多,那也

是意外之喜。

「元风,你这么喜欢看自己妻子和儿子间不伦的亲密接触吗。」

飘来了的一句话,崔元风转到发出声音之人,正是离去不久的林曼儿,只是

此刻脸上已经没有刚才动人的娇媚,只剩下看不出悲喜的面容。

「你在说什么啊!曼儿你和心儿间只是单纯的母子亲密,不要胡思乱想。」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不站起来和我讲呢?是怕我看到你那没法解释的水渍

吗?」

崔元风有些僵住了,想不通为何林曼儿会知道自己一直掩藏在桌下的胯部,

到了林曼儿这个地步的武者,五感都是很灵敏的,鼻子甚至比狗鼻子还灵,以往

只是不会去想将这些用在亲人身上。

丈夫崔元风拙劣的演技在林曼儿稍微试探下,全都露了出来,昨日询问知道

丈夫是不会承认的,只好出此下策。

「你昨日喂我的大补丸我找徐大夫看过了,加了春药吧,元风你能告诉我为

什么这么做吗?」

「我是你的妻子,就算你发生了任何事情,我都不可能背叛你,你有为什么

要瞒着我呢。」

崔元风沉默了和儿子商量的计划里本没有这突发的事情,但好在商场沉浮的

岁月里有足够的临场反应能力。

「这这,曼儿你要知道我我实在是没办法说出口啊。」

林曼儿平静的面孔上终于浮出苦涩:「这么说你承认了。」

「曼儿,你知道我带给不了了你性福,我也不忍心你一直这么寂寞下去独守

深闺,可要是随便为你找个男人我更加是心如刀绞,好在我们的儿子崔心身体好

了,可以行男人之事了,我就想把你们撮合在一起,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不同意,

想慢慢来。」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违背人伦的吗,而且你口口声声说在乎我的感受,可你

有问过我吗!」

羞恼的怒意让林曼儿喊了出来。

「我我是不对,曼儿你随便骂我打我,但是我真的不忍心你忍受独处深闺之

苦了。」

「你的事情心儿知道吗?你们串联在一起了吗?」

妻子这个问题惊的崔元风差点跳起来,可脑中却仿佛被按下了一个开关脑中

记忆飞速旋转:「没有,我都不敢让曼儿你知道,要是让心儿知道那我这个爹还

怎么当啊。」

无比认真细致的盯着崔元风,确实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撒谎,林曼儿心中最

大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最害怕的就是儿子勾结丈夫一起来设计她,要真是那样她就真的不知道该

怎么处理家中的关系了。

「我和心儿是母子,绝对不会越过底线的,元风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但是你

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不不,短短两日里你和心儿间亲密,那份快乐的模样是这十几年来未曾有

过的,曼儿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一点欲火的积累吗?不要忍着了,要是怕儿子不愿

意我们可以慢慢调教他愿意啊!」

崔元风喋喋不休越说越兴奋,这幅模样比刚刚的丈夫,更是远离了自己心中

的模样。

「够了,元风你做爹的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疯了吗!」

沉重的语气压的崔元风不再言语,只是嘿嘿笑了笑:「疯了?曼儿你知道一

个男人成为太监是什么样的体会吗?我怕我怕你有一日会离开我,因为我满足不

了你,这就是个无所不在的梦魇处处逼迫着我,为了不让你离开我只有你和儿子

再一起,这样我们一家人还是一家人永远是一家人,曼儿满足我好吗?你不是爱

着我的吗?」

此刻的丈夫就是披着崔元风皮的不知名物体,林曼儿直觉荒谬的想到。

「元风你到底怎么了?我认识的你不会是这幅模样的。」

「你认识的当然是我努力经营维持,好温暖庇护住我们一大家子,可轮到你

们稍微温暖温暖我那冰冷干涸的心时,怎么不愿意了?这也是一部分的我,结合

起来就是真正的我,曼儿你不愿意吗?」

癫狂的丈夫说出的疯言疯语,林曼儿无法回答也不该在刺激,丈夫明显不对

劲的精神状态。

「好了不要再说了,元风不论你说什么我都……」

完全拒绝的话,在对上丈夫那血红的双目中,戛然而止。

「我知道曼儿你现在不会答应的,可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你好好想想

吧。」

说罢崔元风就出来屋子,将房间留给林曼儿一个人,儿子对自己有不伦的感

情,丈夫也希望自己接受不伦的感情。

荒谬的现实下,林曼儿也看不清未来的道路该走向何方,答应父子二人成全

这个家庭,只是牺牲下自己,林曼儿是不愿意牺牲自己吗?不是的,可整件事中

冥冥中说不出的,似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操控着,让林曼儿不敢轻易的下决定。

走出房门的崔元风,不一会就碰见了崔心:「爹你怎么出来了。」

「啊!心儿你怎么没回房啊,这不是和你娘吵架了吗,没什么。」

「哈哈睡不着散散步,爹和娘因为什么吵架的呢?」

「大人家的事情,小孩不要多打听,好了早点睡觉,我还有事。」

目送着崔元风消失,看来已经把和我商量计划的事情全忘了呢,嘿嘿。

从天魔洗脑崔元风那里开始,崔心对自己的父亲都只是当做一颗棋子看待,

怎么可能在他身上落下把柄来。

第九章一但自己的母亲林曼儿询问父亲,自己是否参入计划中时,另一套早就迈入

脑中的记忆就会启动,届时一切证据都不会指向崔心。

而我崔心只是一个热爱着母亲的儿子,一个只是爱到有些超出界限的痴儿罢

了。

这几日里,崔府中没了林曼儿的身影,崔家中人传的都是夫人在闭关修炼。

真实情况是林曼儿不知如何处理家庭关系,整个人消沉的思索着。

能够接近林曼儿闭关的,只有崔心崔元风父子,而崔心负责的就是给林曼曼

送饭菜。

「娘,别生爹的气了,快点出来吧,老憋在屋里也不是事,至少也要让孩儿

进去陪你。」

偌大的院落只有崔心一人声音回荡,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娘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我这就进去了。」

可是薄薄的一道木门,任由崔心怎么踹踏都纹丝不动。

「娘你再不开门,我就用头撞门了!」

还是无人回应,崔心横起脑袋就冲向木门。

「哎~」

一声叹息,门扉上一道气浪包裹住崔心,将他安稳的吹到了地面。

屋内这才传出林曼儿的声音:「心儿娘没生你爹的气了,只是确实在闭关,

你越捣乱娘出关的时间就长,老老实实回去吧。」

说完这些话,任由崔心在怎么喊叫都不理会了。

呆了些时间,见母亲还是不愿出来,崔心就离去了,院子外崔元风等到出来

的儿子问着:「怎么样,你娘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没有,娘说原谅爹你了,只是确实在闭关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他。」

「这样啊,那就别打扰你娘了,让她好好闭关。」

在父子二人聊天之际,一位下人跑了过来。

「老爷,陆上运来的一车祭品被山贼截胡了。」

「什么?那个不长眼的,崔家的东西也该抢,给我细细说说。」

「是这样……」

父亲和下手商量事情时,崔心已经离去了,崔家这时候比往日都热闹多了,

各家商会铺子都从各个地方派人回来,带上各种稀奇古怪的祭品来,准备参加崔

家祭典。

遥远的几百里外,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一位仙姿飘飘的美少女,跟着一位骑

着黑色巨马身如铁塔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身后。

「小姒啊,再过几日就回家了,有些时日没见你爹娘和心儿了吧。」

「外公,是有小半年没见了,听说心弟的伤病好了。」

被称作小姒的清冷美少女,语气也有着冰凉生人勿近之感。

「哈哈,是啊心儿的病终于好了,这可是大喜事,可要早点回去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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